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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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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汗也是易害羞呢。”想想他被拉拉下了催情花的药,能大难不死,又不**于那个贼女拉拉也算是万幸了。

“其实她的悲惨命运竟是因为我呢。”

我一愣,“这是从何说起?”

“那一日在山洞里,我才知道,原来可拉与拉拉两个人一同喜欢上了我,可是我只一直与可拉走的得,我并没有给过她任何的承诺,因为我只是把她当作我的妹妹一样对待,但是这却惹得了她的祸端,这让拉拉嫉妒了,脱里十几个老婆,但是偏偏就只生了这两个女儿,可拉的母亲不得宠,倒是这拉拉的母亲很得脱里的宠爱,所以拉拉便怂恿脱里把可拉嫁给图尔丹,让可拉想办法让图尔丹沉缅在女色之中而淡忘了政事,这也为脱里将来打江山而早做准备。”

我越听越是心惊,“原来可拉竟是一个棋子,一个政治的牺牲品。”

“是的。拉拉还有另一层目的,就是让可拉离开我的视线,这样子她就有机会了,只可惜,我对拉拉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这一切,脱里一定是以可拉的母亲为要挟着,让可拉惊扰图尔丹吧。”

“是啊,可是她也是真的做到了,其其格一事,她逼走了云齐儿,图尔丹也的确是荒唐了三年,这三年他真的无心政事,一心扑在酒池之中。”

我听着,心里不禁暗自钦佩图尔丹了,他如此无心政事,哈答斤却也一直无法攻破巴鲁刺的防线,这便是他的能耐了。

班布尔善又继续说道:“我听说,云齐儿走后,图尔丹的刀伤也渐好了,他起来第一件是就是彻查其其格的事情,结果可拉首当其冲,已无法再脱干系,她被关进了牢里,这些事被传到了哈答斤,她娘知道是她的可拉,她已失宠多年,只清苦度日,她就向拉拉的娘亲求情,请她劝脱里去救回可拉。”

“然后,可拉真的被人救回了,却是疯了,是吗?”我猜测着,一定是在牢里她受不了亲人的离弃,她的精神崩溃了,以至于疯了。

班布尔善点点的,“是的。但是并不是脱里救的,而是拉拉,她知道了此事,她派人救出了可拉,却是不分昼夜的折磨她。”

“为什么?明明就是亲姐妹啊。”

“是我的错吧,是拉拉以为我心里最爱的人除了云齐儿就是可拉了,所以这么些年我始终都不接受她,所以拉拉设计把我掳到山洞,她就是要当着可拉的面让我与她……”

我听着,已是懂了,为情可以无私,却不可以这样不择手段啊。

“如果不是在山洞我重新再见到可拉,我根本不可能知道她的一切,拉拉羞辱她,说她只是一个贱人,一个被图尔丹抛弃的贱人,说她根本不配与我在一起……”

“别说了。”我听着,眼里已沁出了泪,这泪淡淡咸咸的流进了口里,很是苦涩。

最初知道是她逼走了云齐儿,我多少还是有些气恨她的,可是听到班布尔善讲着她的一切,我才知道,原来她也是一个深受伤害之人,怪不得刚刚她一见脱里就恨恨的抢了刀而伤了脱里,原来脱里早已不配做她的父亲了。

一个为了权势而全然不顾女儿幸福的父亲,脱里他的确愧对可拉,也的确该杀。

可拉被安顿在军营中的一个蒙古包里,我原本打算离开的心却是被她给牵绊住了,她的疯傻总可以治愈吧,这是后天造成的,只要她的心灵放开放宽了,再加上配以良药,总有好转的一天吧。

那一身的脏污早已褪去,我看着此刻安然入睡的可拉,那干干净净的面容彰显了她的清丽与脱尘,只是即使睡着了,那眉头还是止不住的轻皱,到底有多少愁怨深深的埋在她的心里啊。

其实,云齐儿会恨她吗?云齐儿是一直感谢她的,因为是她让云齐儿有了她的宝贝,这一点可拉也不知吧。

醒吧,没有人恨你,只要你的心伤得以好了,便是我最真的渴盼。

我没有立即离开,我写了一些药单子,我亲手交给了班布尔善,我说:“不管她是不是因为你而走到了今天的这步田地,都请你如妹子一样的照顾她,至少让她的后半辈子可以无忧。”

“我会的,你放心。”没有人再抛弃她,即使她曾经错过,那也是因为她惦着她娘。

我想起云齐儿的娘亲,就象是我的亲娘一样,这草原上我不能在呆下去了,我要去雪山,我要去找回我的宝贝,找回最真的自己。

只是这些,是何其的难啊。

拉着燕儿的手,我轻声道:“原本是要看着你与大汗大婚的,可是我真的等不及了,我要去找寻从前的自己。可拉,不要再为着云齐儿而去嫉恨她了,请待她好,请让她感受着亲人的关怀,让她笑,让她回复年少时那个无忧无虑的可拉吧。”

燕儿有些不舍,“云姑娘不要走了。”

我淡笑,“这一段日子以来,我常常会做着梦,梦见我的宝贝他在碧草如茵的草地上飞跑着放着风筝,那一定是他,我要去寻找他的下落。”只要有溪流的地方,那就一定会有源头,许多事虽是飘渺如烟,但是努力了,总会有结果的,我相信,我可以做到。

燕儿没有在强留我,只是那握着的手在刹那间紧紧的,“云姑娘,保重。”

挥挥手,我走了,来了这草原,再是不舍的离开,其实心里更多的是对云齐儿故事的一份牵挂,我牵挂着云齐儿,牵挂着她的娘亲,还有其其格,还有图尔丹,甚至是铁木尔与可拉,这草原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印在我的脑子里,我爱他们,这亲情会一辈子暖着我的心。

走了,看着班布尔善与燕儿幸福的牵手于草原之上,那十指相扣的美丽是我的向往与梦想。

为着这样的幸福,我会去拼,会去搏,会去用尽我的一生去追寻的。

替宠新妃【030】

骑着班布尔善赠给我的汗血宝马,我风驰电掣般的向着我的雪山而去,我想回我的小木屋,我想知道清扬他有没有捎信给我。

我很想念他,还有阿罗,还有蝙蝠谷,可是那青叶草,我离不开它。

人生里许多的事都是不能两全,想要为着这般,就只有放弃一些其它的,我想要维系我的生命,我就要离开蝙蝠谷,离开清扬。

还有我的宝贝,他在那雪山之上吗?我猜想那山顶之上一定是有着什么玄机,找到了那山里的玄机,我的宝贝也就找到了,我的记忆也就有恢复的希望了。

我到底是不是云齐儿,为什么我看着云齐儿的娘亲就象是我的娘亲一样,她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让我牵挂,她与其其格可还好吗?

那相士的话,我总不信,娘一定不会有事的,可是那相士为什么要那样说,要拆散一对母女呢?现在想来,云齐儿用自己换得了其其格的生,其实她是对的,那是她的姐姐,如果姐姐真的死去,那么将来她知道了两个人的姐妹关系,她也会非常的痛心啊。

她没有错,错的只是上天弄人,让她从此了无踪迹。

身下的马跑得好快啊,心里想着事,一忽儿的功夫就看到了那片丛林,远远望着,青翠的一片,真是亮人的眼,最是喜欢这山里的感觉,清新怡人,连风都是淡爽的,轻撩着发绾到耳后,我翻身下马,这丛林里并不适合骑马,还是把马放回到草原上好了。

轻轻的一拍马背,它却不舍的在我身边绕着,只不肯离开。

心里有些暖,其实有时候牲畜也是识人的,它比人更通灵性,因为有些人是比禽兽还不如,一如脱里,一如拉拉,我不知道拉拉的下场为何,我也没有去问过班布尔善,我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纵使是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不忍看到她落魄的下场。但是老天会看,老天自会惩罚她的。

手掌微使了力,再次拍到马背上,这一次,马吃了痛,再不留恋,只一溜烟的跑了。

轻轻的就坐在山脚下,想要歇口气,我看着马向着哈答斤的方向而去,随风摇曳的草洒着一片翠绿生烟,成群的牛羊是在为我送行吗?

我看着,真的很不舍,如果可以,我还会再回到这草原来,再与草为伴,与花而伍,伴风而行,伴雪而飞。

雪,云齐儿就是在冬日里在雪天里离开的,走吧,我起身而行,把留恋藏在心里,我去寻找我的记忆我的宝贝。

山山水水,一路的风景,淘气的叼着草叶与蝴蝶一起翩飞,我的凤薇步甚至比蝴蝶还要快,忍不住的得意,心里谢着清扬。

回到那山中的小木屋时,那小屋里放了一些干粮,还有炒米,黄油,奶皮和白糖。

那干粮,我猜想是清扬差人送的,心里松了口气,他还没有来,这样就好,我真怕着他来啊,怕他担心偷偷溜下山去的我。

可是那炒米,断断不是他送来的,那是草原上的食物,我甜甜的笑,不知是班布尔善还是铁木尔,又或者是图尔丹,总是他们送来的吧,知道我爱吃着这炒米胜过那些牛肉羊肉,我看着,心里暖暖的,被人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人重新又回到了宁静之中,守着清冷心里却是安逸。

吃着干粮,渴饮那山中溪水,溪水无染,最是纯静甘香了。

吃吃睡睡,而最多的我是在那山间四处游逛,这小屋的四周之林,已经被我熟记于心了,从明儿个开始我就要去爬那雪山了,那是我的目标,我要从那山里找寻一些玄机一些线索。

一夜好眠,醒来时,背着青叶草与少许的干粮,再穿了厚厚的棉衣,整装待发,我要暂时离开这小屋了,一两天就好,我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去寻找我曾经的过往。

我记得清扬告诉我,他就是在那雪山的脚下遇到淹淹一息的我的。

他送我来这山里的那一天,他指过的那个方向我一直不曾忘记,一个人久了,也渐渐适应了清静与寂寞,其实孤单的感觉也好,一种唯美的忧伤,让心欢畅的笑,即使是哭,也是一种发泄。

我并不想用我的凤薇步,我只想慢慢的走在这山中,我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极有可能是一个希望,我仔细看着,在寻找着一切的可能。

就这样从碧绿的山腰慢慢的走到了雪山下。

一片的雪白,很难想象刚刚还在碧翠的草叶间漫步,而此刻我又已来到了雪山边上。

满目的清冷,这里会有人烟吗?

那雪地上印下了我的一串串脚印,孤独的向着雪山上延伸,累了,就站在雪上,我看向山下,看向那夏的绿意,只是花成了我的想象,因为我真的看不清,一切的一切在这雪山上都是那样的渺小。

这就是清扬救我的地方吧,我向上看着,那是一个百丈高的冰臂,长长的冰川从崖顶直泻而下,让人看着都是心惊,我难以想象,我从那样高的地方摔下来,老天居然还留了一口气给我,还让我得以生。又想起阿罗与清扬的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呵呵,我的福气呢,我都不要,我只要寻回我的宝贝。

这是一座陡峭的冰崖,想要爬上去那是很难很难,而清扬说他曾经上去过,可是那冰崖的上面,除了雪还是一无所有,没有人迹也没有我的宝贝。

明明知道以清扬的认真,他绝对不会放弃任何的线索的,可是我还是想要再向那里去探寻一次。

吃了些干粮,含了一口雪,让自己多了些力气,再紧紧身上的衣服,说实话那样的高,我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摔了下来,可是如果不让我去,我会更不安心,努力过了,就算没有答案我也不会怨怼自己,但是如果连想都不想也不去做,那么这一辈子我都是无法原谅自己。

从背上取了一个凿子,这是清扬着人放在干粮旁边的,他最知道我的心,有了这个凿子我向那山上去就轻松了些,也方便些了。

此刻,我就站在了那冰川下,深呼了一口气,足尖一点,身体如鸟一样的飞起来,一眨眼,我已横走在冰壁上,换气的时候就用那凿子向冰上一点,一借力,又是向前掠了数丈,疾速的在冰川上飞行,不敢有半点马虎,人命关天,我不想还没见到我的宝贝就有什么不测。

呸呸,怎么总想些不好的,我再是收回心神,把注意力集中在冰柱上。

好在都是冰,只是上面轻飘了少许的雪而已,所以脚下更是容易着力。

稳着心神,我终于到了。

这冰崖顶下,更是一片的洁白,在阳光的照射下,看得我的眼有些灼痛,我还是没有适应这无边无际的白色的氛围。

看着前面的一处陡坡,我应该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吧,那里一定有着什么秘密。

这陡坡,比起那百丈高的冰崖行动上已是方便多了,一鼓作气,我终于到了那坡顶之上。

可是眼目所及依然只有雪,除了雪就是冰,人被一片冰冷包围,我仔细的审视着眼前的一切,为什么那十几米外是一片平坦,我快步的走过去,那里真的很平坦,这是这周遭里唯一的一处平坦之地,虽然这里也被冰雪满满的覆盖着,可是这大片的平坦本身就透着一股子诡异。

是的,有些诡异。

总觉得这里曾经除了冰雪以外还有着什么才是,可是我踩了踩,再用凿子探了探,真的只有冰与雪。

轻轻的叹气,或许是自己多疑了吧。连清扬都发现不了什么,更何况是我呢。

坐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远的是绿,近的是雪,好美啊。

支着臂,托着腮,悄悄的想,满脑子里都在猜测为什么我会从这里掉下去,真是没道理啊,因为从前的自己是绝计也爬不上这样高的。

可是任我想破了头,我还是想不出。

头又有些痛了,轻轻的用手掂着额头,回到这山间也有几天了,此一刻坐在这里看着无尽的雪景似乎是最过惬意的了。只是,我还是惦记着我的宝贝。

叹着气,再坐一会吧,真不想一无所获的离开。

随手抓了一把雪,紧紧的握成了团,远远的抛去,再看着那雪团慢慢的向冰崖下坠去,突然间就有种疼痛的感觉,仿佛那掉下去的就是自己一样。

脑子里恍恍惚惚的就是眼前这一片雪景在飞掠一样的晃动着。

又是一个雪团,再是远远的抛去。

脑海里的影子仿佛真切了些,我冥思而想,我不想放弃这样一种机会,错过了我还是不知道我是谁。

可是没有了,那影子只停顿了片刻就又去了,捉迷藏一样的让我难耐,怎么,我就捉不回那些记忆呢?

我站起来,冲着那无边的雪际,大声的吼叫着“啊…………”

这声音带来无尽的回音冲刺在我的周遭,是那般的响亮与清彻。

宝贝,如果你还在这里,你一定听得到娘亲的呼唤吧。

再是一声吼叫,仿佛要把无尽的思念发泄在这雪山之中。

可是没有人应我,只有夕阳下我的影子孤单的斜落在雪地上。

追逐着那影子,就在这一座平坦的冰台上,仿佛那影子就是我的宝贝一样。

不小心,脚底下一滑,我摔倒了,就趴在那雪上,咦!那雪中怎么有一个拨浪鼓静静的躺在那里。

我惊喜的要去拿起,这拨浪鼓可是我的宝贝的吗?

伸手去拿拨浪鼓,可是任我怎样使力也是拿不起来,原来这拨浪鼓有一半是嵌在冰雪之中的。

轻晃着它,可是它依然稳稳的躺在那透明的冰层之中。

拿起小凿子,一点一点的凿着那拨浪鼓周遭的冰层,我慢慢的,生怕把它碰坏了。

那一凿一凿的声音回荡在山间,震了那雪也是片片轻颤,悄悄滑落的声音仿佛在哼唱着一首歌谣,那是一首摇篮曲,是我唱给我的宝贝的歌。

这样偏僻而冷清的山上,怎么会有拨浪鼓的存在呢?瞧着它在这冰层之中也不知有多久了,嵌在冰里的还是新新的,可是露在外面的已是染了风霜,大红的色彩已是淡了。

五年了,它在这里有五年了吧,一定是的。

我想着,心里有些激动,只想把它贴在怀里,感受着它的存在,就是感受到了我的宝贝的存在。

终于,那冰层松动了,我欣喜的用力拽着拨浪鼓,一个恍惚,它果真就贴在了我的胸口之上。

我看着它,仔细的看着,仿佛就是看着我的宝贝,那圆圆的周边上似乎有一个小字,伸头仔细了瞧去,是一个旭字,旭,这是我的宝贝的名字吗?

我在漫山的冰雪之中,大声的呼唤着:“旭……”。

却是只有无尽的回音伴着它慢慢的悄悄消逝。

我拿着拨浪鼓,在这冰崖之上,不放弃的一寸一寸的寻找着线索,一定有的,这里一定就有着我宝贝的消息,我有一种预感,似乎我的宝贝他就在这附近。

敲着冰,扫着雪,可是任我折腾了半天,却是再也没有任何的线索了。

叹着气,夕阳日落,照着那冰雪一片霞光,也映射着这雪山出奇的绮丽。

天气越来越冷了,我知道,知道这雪山中夜里的风更冷更是肆虐,可是我就是不想下山,似乎在我下山的那一刻,我的宝贝就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想下山,我不想错过与我的宝贝相遇的那一时刻。

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我坐在冰雪之上,冷冷的缩成一团,却还是满怀希望的望着这面前的一切。

夜来了,起了风,虽是没有下雪,可是那山间的轻雪却是被轻轻扬起,落在脸上,是沁凉,是冰冷,让我的一颗心不由自主的下沉下沉,我的宝贝,娘真的找不到你了吗?

除了风声,除了雪飘落的声音,这周遭就再无其它的声音了,难道是我的感觉错了吗?这里真的就无人迹?

那么这拨浪鼓又是从何而来?为什么它会乖乖的躺在这冰层之中呢。

恍惚间,我闻到了一股梅的香气,那梅香薰人欲醉,可是这山下明明还是夏,明明还是草绿花开,而梅只在雪中开,那梅香它从何而来?这是我的错觉吗?

越是觉得错了,越是深深的闻着那香,是真的,是梅花香。

可是我的眼前除了冰与雪却哪里有梅花的影子啊。

我又是作梦了吧,一如我总是梦见我的宝贝在风里放着风筝一样。他跑得快,跑得欢,他一定是快乐的,我想着,笑了,我看不见自己的笑靥,却知道心里还是欢喜的,因为我感觉到了我的宝贝的存在。

希望,一定有希望,我总会找着他的。

一整夜,就在这山上与冰雪为伴,身子僵冷了,就动一动,跳一跳,让自己不至于失去了知觉。

我不想走,我就是想在这里等着我的宝贝的出现。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等到他的。

一夜清冷,从暗黑到霞光初照,我迎来了这雪山之中的第一个清晨,有一些感觉袭上心头,似乎我从前就在这雪山上住过一般。我住过吗?为什么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又是大吼着,想要吼出我的宝贝来,狐君,是你吗?是你藏住了我的宝贝,可是我的声音还是无人理,还是淹没在无边的静寂之中。

呆呆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在这冰崖之上,努力的回想着,想要让自己记起什么,可是没有,脑子里依旧还是一片黑暗。

踢着脚下的雪,期望再可以看到那雪下有什么东西,有的,一定还会有的。

我认真的在阳光下再次搜寻,想起娘,她对云齐儿,她对其其格也是一样的挂心啊。所以我也才会挂念着我的宝贝,我是云齐儿,我一定是的。

冰崖下,有人大声的叫:“云儿,你在上面吗?”

我听到了,那是图尔丹的声音,他说过,他处理了一些事,他就会来这雪山上找我。

此刻,他就真的来了。

我却不想应,因为我心里已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云齐儿,而如果我是云齐儿,我是不想再理他的,因为,他不值得。

我依旧在一点一点的看着那冰层,那声音,我只当未听见。

“云儿,你在的,远远的,我明明就听到了你的吼叫声。云儿,你怎么了?”

我无声,却是有些泪不期然的而落。

“云儿,我要上去了,请你等我。”

之后,我听到了那攀壁轻凿的声音,原来图尔丹也是有备而来。

真想对他说:“请你不要上来,我见不着我的宝贝,这都是因为你,我恨你。”

可是泪水汹涌,让我无法成言,我终是没有喊出来,我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此一刻他就在我的身后。

“云儿。”他轻轻的叫,然后他伸展着手臂,他慢慢的环住了我的腰。

有些温暖,还有他身上沁出的刚刚急爬山而起的汗意。

我两手拽了他的两手,“请你松开。”

他果真乖乖的松开了,却是让我有了一刹那间的失落感。

“云儿,你来这山顶上寻什么?”他看着我放在旁边的拨浪鼓,他拾在了手中,“这是谁的?”

泪又是如泉涌,我想说这是我的宝贝的,可是我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如果我是云齐儿,我就要惩罚他,让他见不到他自己的亲生的孩子。

只因,是他亲手抛弃了我,也抛弃了我的宝贝。

“云儿,你身上很是冰冷。”他试着扳转我的身子,我执拗的站在那里,我不想转过去,我不想看他。

悠长的一声哀叹,“云儿,即使你不是云齐儿,我也不想放过你了,你的出现,让我以为你就是她,她就是你。”

我听了,却是气了,云齐儿从前是其其格的替身,如今我却是云齐儿的替身了。

一转手,一个巴掌挥过去,清冽冽的打在他的脸上,他没有躲,也没有抚向那被打过的脸,“云儿,是我错了,你不是云齐儿,我就是喜欢上了你,可以吗?我知道我这样我是对不起云齐儿,可是五年了,你的出现,让我在刹那间懂得了其实人世间还有些我可以留恋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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