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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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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都是身外之事,蓝月对这些事情当然不感兴趣,将一切打点好,蓝月便只剩下最后一个步骤了,只要把镶珠腰刀夺回来,那她就可以顺利离开了。
经过蓝月的频观察、深分析,终于知道了镶珠腰刀的藏身之处。
今夜月光极为惨淡,空中透着丝丝寒气,蓝月裹紧了身上的黑色披风,伺机而动。寻得了间隙,蓝月嗖地一声从窗子跃了进去,她的动作极轻,这已经是她第n次做这种事情了,所以驾轻熟就,堪比职业偷盗手。
司徒绝最近很忙,所以子时之前不会回来,蓝月毫不客气地挑着点心吃了个够,只是忽然听到门外有了动静,她便将点心一口吞下,匆匆忙忙在提前找好的避身之处躲了起来。
这一口点心噎得蓝月难受,她顺了顺胸脯,终于将那一口顺了下去。
“陛下~夜深了~”这甜腻腻的嗓子差点把蓝月刚咽下去的糕点逼到嗓子眼。
蓝月真是寻了个好地方,她稍微探出脑袋便看到一名女子在黄澄澄的灯光下只着了一袭薄纱,里面的景色若隐若现,让人喷血指数直线上升。
好啊,这个司徒绝,送走了裴芙蓉这个小祖宗后就开始潇洒了是吗?不过细细想来,成全司徒绝的是蓝月,即便不全是她,但蓝月在这场事件中的推动作用是不容小觑的,可怜她这个默默无闻的付出者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处处受制于人,真是窝囊!
循着那女子润玉般的肌肤,划过那女子性感的锁骨,修长的脖颈,蓝月看到一张典型的狐狸精脸,上挑的眉尖,所有爱慕通过那双含情的眸子流露出来,就连蓝月看了都忍不住心神荡漾,更不用说司徒绝了。
蓝月虽然看不到司徒绝的表情,不过对方托着下巴意犹未尽的模样倒是反映了他的心境。
没什么好生气的,蓝月这么安慰自己,只要她今夜拿走了镶珠腰刀,从此以后与司徒绝便毫不相干了。
有种解脱,却有种淡淡的忧愁,蓝月深呼了一口气,再去看时,那女子已经伏在司徒绝的脚下吻了下去,要不要口味这么重啊!蓝月翻了个白眼,这个场景不忍直视啊!不过蓝月却期盼着司徒绝快点扒下衣服,如此她便可以尽快完成任务了,只是。。。。。。。蓝月望着青筋暴起的手背,她的心跳那么乱,那么乱,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蓝月捂着一半眼睛,心想再看一眼就好,悄悄探出脑袋,那狐狸精已经吻到了司徒绝的脖子,不过下一瞬间,蓝月便发现了隐藏在女子手心的一抹银光,蓝月终于忍着没有出声,只是眨眼间,女子便倒在了地上,她的腹部插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原本妖冶的女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早已经断了气。
司徒绝命人把地面清理干净,然后和衣躺在床上,蓝月躲在暗处,听见了司徒绝轻轻地叹气声,想不到那女子竟是派来刺杀司徒绝的,想到之前自己的龌龊想法,蓝月忍不住红了脸,只是她似乎为司徒绝的幸运而松了一口气。
待仆从替司徒绝更衣之后,他便去了屏风后面的浴池,趁着这个空当,蓝月赶紧偷偷溜出来,将司徒绝的衣服翻了个遍,没有,竟然没有?怎么可能!蓝月翻了一遍又一遍,脑门子急出了冷汗,仍旧没有找到自己的镶珠腰刀。
既然没有在这里的话,那么可能。。。。。。蓝月想到了司徒绝,她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屏风后面躲了起来。
司徒绝的全身浸泡在浴池中,只有一只胳膊举了出来,幽幽地绿光从那里发出来,不错了,腰刀就在司徒绝的手中。蓝月咬了咬牙,既然司徒绝打算耗下去,那自己就跟他耗下去,看谁撑得住!
等司徒绝舒舒服服地泡完了澡,他便裹了浴巾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蓝月的错觉,她竟然听到了一声叹息,虽然很轻,但在灭了灯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好在寝殿里有掐丝珐琅熏笼,所以温度并不低,蓝月缩了缩身子,她好想念温暖的被窝,好想念柔软的枕头,如果给她这两样东西,恐怕她早就呼呼大睡起来了。
直到隐隐听到司徒绝均匀的呼吸,蓝月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熏笼底下的炭火盆发出通红的暖光,蓝月将手放在熏笼上方,顿时一股暖流涌动过来。
事不宜迟,拿到腰刀要紧,蓝月活动了一下手指,她转身望了床上的司徒绝一眼,只见对方怀中散发着一道绿光,镶珠腰刀就在那里,锁定目标之后,蓝月便一个纵身跃了过去。
就差一点了,蓝月稳了一下呼吸,就在指尖即将碰触到亮光的时候,司徒绝突然翻了翻身子,蓝月一个晃神差点跌了下去。
就在此时,司徒绝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眸子在黑夜中散发出幽深的绿色,蓝月刚刚落地,司徒绝的碧血青剑就已经抵住了蓝月的脖子。
锋刃的冷意让蓝月一阵酥麻,她稳了稳呼吸道:“陛下,我是蓝月。”
他又何尝不知?只是刚才那一刻司徒绝心中的愤懑让他几乎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如果蓝月死在自己的刀下,那么她就永远也不会逃开了,只是当司徒绝的眸子对上蓝月那双澄明的眸子时,他有了一瞬间的迟疑,他收回剑,扭头望着床顶冷冷道:“你不是死了吗?”
蓝月的脸庞一红,不过这次虽然大难不死,她也确实生出了逃跑的想法,只是如今,还是先稳住司徒绝要紧,于是蓝月换上一种悲伤的语气道:“臣妾遭人陷害,差点被烧死,陛下怎能说这种话?难道陛下那么盼望臣妾死去吗?”
说着一袭情深意切的话语,蓝月忍不住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她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的演技了,大抵是蓝月眼角那晶莹的泪珠以及语气中的幽怨让司徒绝内心稍稍宽慰,事到如今,他才发现蓝月对自己的重要性,或许他一直苦苦追寻的只是当初那份美好的感觉罢了。
司徒绝压下心底的异样,语气仍旧冰冷,“那你今夜私闯朕的寝殿,意图何在?”
演戏就要演得真,蓝月扁了扁嘴巴,委屈道:“臣妾从昏迷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见到陛下,没想到陛下竟然把臣妾当成了刺客。”
以蓝月的脾气,才不会说出这种服软的话,司徒绝望着蓝月眼底的狡黠,忍不住扬了扬唇角,“既然你如此想念朕,那今晚便留下来吧。”
蓝月故作扭捏,如果她拒绝的话,必定招来对方的怀疑,所以干脆选择服从。床榻很大,蓝月背对着司徒绝,并且与对方保持着安全距离,一会儿只要趁着司徒绝睡着的功夫,偷偷摸摸地拿到镶珠腰刀即可。
正这么想着,一阵热气袭来,司徒绝的呼吸就在耳畔,被褥中探进一双温暖的大手,他抵在蓝月的腰上,惹得蓝月一阵酥麻。
蓝月挣了一会儿,终是徒劳,她弱弱道:“陛下,这样挺累的。”
司徒绝将脑袋抵在蓝月的后脑勺,嗅着对方发丝间的清香,喃喃道:“你的身子这么凉,万一染上风寒怎么办?”
如此暖心的话语,差点让蓝月控制不住,她动了动身子,转身望着司徒绝那双皓眸,心跳极快,司徒绝望着蓝月那双明亮羞赧的眸子,忍不住笑了,如果两人选择坦诚相待的话,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蓝月默默地抚摸着司徒绝那张冰冷的面具,本想吻下去,不过理智的缰绳终是在悬崖边上勒住了她,“陛下为何总要戴着面具呢?”
冬天还好,要是赶上夏天,不得热死吗?蓝月郁闷地想着,
司徒绝抚上那张面具,尔后背过身子,他没有那个勇气摘下面具,不过蓝月不知道司徒绝真正的想法,只得讪讪笑道:“臣妾只是好奇,随口一问罢了。”
司徒绝那边没有回应,蓝月为了找到镶珠腰刀也只好假装睡着了,待司徒绝的呼吸平稳了,蓝月才有了动作,她悄悄地将小手探进司徒绝的怀中。
咦?怎么可能没有呢?蓝月郁闷地扁了扁嘴,怎料还没动两下,她的手指便被司徒绝钳住了。
司徒绝静静地盯着蓝月,直让蓝月心底发毛,她弱弱地缩手问道:“臣妾只是想替陛下盖好被褥罢了,没有其他的想法。”
望着司徒绝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蓝月更加心虚了,虽然她的表情不至于慌张,但是底气不足的语气早已招来了怀疑。
司徒绝点了点蓝月的鼻子,笑道:“跟朕斗,你还嫩着呢。”
蓝月的额角忍不住挂上一排黑线,这话从司徒绝的口中说出来怎么就让人听着毛骨悚然呢?
第二天,蓝月果真光荣地被囚禁了,小桃也已经被送了回来,事情的前因后果总算有了着落,不过如今裴芙蓉被送回了赤国,也无从追究了。
第二十八章 绑架
蓝月这几日,真成了囚犯,每时每刻都有人盯着,除了门外密密麻麻的巡逻侍卫,再就是虎视眈眈地画梅和青杏两人。
经过数日的纠结徘徊,蓝月终于做了一个决定,自己先离开皇宫,至于镶珠腰刀嘛,日后再说。
天色渐渐暗下来,蓝月望着昏睡在桌子上的画梅和青杏,眸中闪过一抹歉意,她拍了拍两人的脸颊,忍不住叹气道:“不要怪我。”
蓝月换好男装,趁机溜了出来,走廊上一排巡逻的侍卫,蓝月将其中一个敲昏,然后以无比迅速地将那名侍卫拖了下去,待换好了侍卫制服,蓝月便压低了帽檐,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对于皇宫的构造,蓝月早已经熟稔于心,所以她很快便来到了与苏颜约好的地点。
等了一会儿,便见到身着一袭雪白色银色长袍的苏颜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蓝月脱下厚重的盔甲,忍不住撇了撇嘴,大冬天的穿的白衣胜雪,让人看了心尖发寒。
“好**的公子哥啊。”蓝月展开羽扇,对着苏颜眨眼。
“哈哈,再**,也不及美人**啊。”苏颜说罢,便揽住了蓝月的腰挠啊挠,蓝月被她逗得咯咯直笑。
“好啦,别闹啦。”蓝月推开苏颜的身子,两人跨上马一路出了皇城。
暮色渐沉,天空东南方出现了第一颗星,河岸两边灯火阑珊,小街小巷,大街胡同,到处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其间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吃和糖果,街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好巧不巧,今天正好是花灯节。
“还是外面好玩。”苏颜找了一家酒店,旁边有看马的人,两人下了马,沿着街道散步。
蓝月的心情有些沉重,毕竟苏颜不知道自己约她出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惜苏颜还被蒙在鼓里,虽说蓝月于心不忍,但是她更向往自由,如此一来,司徒绝就可以彻底放过她了吧。
街上的孩童手中摇着烟花,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璀璨明亮的颜色,苏颜挽着蓝月的胳膊,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这是她穿越来古代以来最轻松的一天了。
古代的节日更加纯朴真实,更具有节日气氛,所有希冀和幸福在人们布满笑容的脸上展漏无疑
不管外人奇怪探寻的目光,苏颜拉着蓝月四处看看,像是一个刚出世的婴儿,这可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古代的节日气氛。蓝月被迫充当解说员,时不时地掏个钱帮她各色糖人,或者苏颜看中了什么东西,她便充当砍价婆。
“哎,那边好热闹,我们过去看看!”这边东西还没砍完价,苏颜便拉着蓝月一路直奔人流最多的地方,身后传来老板妥协的声音,不过苏颜只是撇了撇嘴,再也管不得其他了。
等凑近了一看,原来是投壶游戏,老板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留着不长不短的羊角胡子,一双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看起来非常和气。
蓝月将十枚铜钱掷到碗中,继而接过一支箭矢,对着石壶准确无误的投进了去,连续投的八支箭矢都落在了石壶中,如此便是手法了得,紧接着人群中投来敬仰的目光,但见眼前投壶的人是一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衣着不凡的男子,想必是哪个富人家的公子哥得空来凑这花灯的热闹。
老板眉开眼笑地将一个七彩花灯递到蓝月手中,一边不住夸赞她厉害,七彩花灯是投壶的最高奖项,所谓七彩,是用其中七种不同的植物颜料涂抹而成,花灯造型为一个精致舞女,神色那般逼真,花灯本身由冰蚕丝织成,手感极好,灯光闪烁,蓝月接过花灯,向老板道谢,身后一阵炽热,不过等蓝月去探寻的时候,那种感觉便消散了。
“好棒,好棒!”苏颜在一边拍手跳脚,高兴地呐喊,此等行为落在众人眼中实为不雅,她实实在在地接受了众人鄙视的眼神,蓝月捅了捅苏颜的胳膊,苏颜才发觉自己失态,于是清了清嗓子,一把展开折扇对着四周鄙夷的众人点头微笑,不一会儿,又开始了新一局的投壶比赛,众人才把目光投向游戏中,苏颜那张泛红的脸庞总算恢复了正常。
“行了行了,咱们去别处玩吧。”蓝月拉着苏颜往外走,走着走着苏颜就不干了,她停在原地倔强不动。
“小姑奶奶,你又怎么了?”蓝月无奈地扶额,苏颜大小姐平日脾气极好,但若那股倔劲真的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也要玩投壶。”苏颜未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一直未接触过投壶,不过来到这里之后,偶尔接触过那么几次次,民间投壶与她玩的投壶不同,她们玩投壶只是罚喝酒,完全没这里的有意思,而且蓝月赚了个花灯,她也想试试。
“好啊,前面还有一家投壶的,我们走。”不料苏颜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我就要玩刚才那一家的。”苏颜倔强道,无奈之下,蓝月只得按照原路折了回去,不料那厢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叫好声音。
蓝月拉着苏颜穿过拥挤的人潮,曲曲折折,总算挤到了前边,不料却撞在了一堵肉墙上,她赶忙道歉,继而折了个弯,总算穿了过去。
“公子果真好眼法。”老板抚着胡子夸赞,虽说如此,不过细看之下那老板的手指却微微颤抖,这个公子着实厉害,这么一会儿功夫,便把他家好看的花灯全都赢了去,照这样下去,他今天不仅赚不到钱,反而赔了个亏本。
“这里的花灯随你选。”老板退了退身子,花灯的样式着实不多了,不过还有其他的礼品代替。
“老板谬赞,不过我不喜欢那些花灯。”那个男子的目光落在了身边矮他一头的蓝月身上,扬了扬唇角。
感受到灼热的视线,蓝月抬头便对上了那名男子的目光,顿时一种强烈的压迫干让她无处遁逃,那目光仿佛一道利剑射进人的心里,一股淡淡的戾气从眉目之间散发出来,她攥紧了手中的花灯对着他干干地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转到了苏颜身上。
苏颜翻了翻钱袋,发现没零钱,便向蓝月借了十枚铜钱,乐滋滋地投了进去。
“看我的。”苏颜接过箭矢,颇为开心地开始了投壶之路。
蓝月只觉得身边的男子视线不曾离开过她,于是没了心思看投壶,把疑惑的目光投到了男子身上。
“公子,我可以用这些花灯换你的七彩花灯吗?”男子接收到蓝月的视线谦卑道,但语气却透着一股锋利,几乎能将肌肤刺得遍体鳞伤。
“不。”蓝月把花灯藏在身后,语气坚决道。这可是她第一次赢得奖品,而且唯独七彩花灯好看,那些花灯自然是没法比的。
“耶耶!进了七个!”苏颜接过老板赠的礼物,在蓝月面前炫耀,开心的像一个孩子。
“这下你满意了吧?”蓝月点了点苏颜的鼻子,拉着她的袖子往外走。
“公子,请留步。”那男子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身体一横便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蓝月虽然着急,却也不敢造次,毕竟她不想今晚的逃跑计划出现任何差错。
“他是谁?”苏颜附身低声在蓝月耳边道。
“我也不知道,八成是个疯子,他非得用那些花灯换我手中的七彩花灯。”蓝月郁闷地扁了扁嘴,难道她今天命中犯煞,招惹上这么难缠的一个人,算她倒霉。
“这位公子,麻烦你让一下,我们还得赶着回去呢。”蓝月扬了扬眉毛,抬眸对上面前的视线,心脏哗啦一下破了个洞。
“既然如此,休怪我不客气了。”不由分说,那名男子便抱起蓝月飞了出去,眨眼之间便没了踪影,那般厉害的功夫蓝月自然是比不得的。
苏颜焦灼地跟在后面,不过她的轻功自然比不过那名男子,出了几条街巷便看不到那名男子的踪影了,这可如何是好?观赏花灯反而把蓝月给丢了,万一她有个什么闪失,自己该怎么过?她一个人自然势单力薄,眼下得回府搬弄人手才行,思及此,她便折回客栈跨上马回了元帅府。
第二十九章 嫁娘
夜风呼呼地吹过脸颊,黑狼把蓝月带到了一片小树林,月光还算明亮,远离了街道的喧嚣,这里的空气格外安静,蓝月多次使用暗器皆被黑狼拆穿了,她向后退了退身子,无奈他却步步紧逼。
“七彩花灯我给你便是,还望公子不计前嫌,放过在下。”蓝月被对方的眼睛盯得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可不想这样僵持下去,于是妥协道。
黑狼的目光在蓝月身上游走,最后落到那执着七彩花灯的白皙手指上,蓝月的手臂僵在那里,她想要把手缩进袖子里,不过这动作太过明显,她只好不动,任凭气氛就这么僵持着,沉默了一会儿,她将花灯小心翼翼地放在草地上,一步步后退,正欲提气离开,不料手腕一紧,黑狼握着她的手腕,瞳孔一缩,他果然猜得没错,眼前的人是一个女子。
“你要做什么?”蓝月挣脱不了,掌间的毒针冲着黑狼迅速地飞了出去,黑狼两指一别,稍一用力便将银针全都折碎了,蓝月暗暗叫苦,难道她在宫中待的日子长了,功力有所下降吗?
“别做无谓的挣扎。”黑狼眸光森然,指尖轻挑,便把蓝月头上束发的发钗挑了下来,一头乌发如同瀑布一般垂落下来,清新的发香擦过黑狼的鼻尖,蓝月并没料到黑狼会有这么一出,抬眸怔然地望着黑狼,呆然过后只剩下了浓浓的怒气,蓝月抬手正欲给黑狼一个巴掌,不料被他强有力的手掌扣住了。
“你!”蓝月一气之下拔出膝间的弯刀,对准黑狼的要害刺了下去,但那黑狼着实是个厉害角色,掌心一挡,稍用力气便把那弯刀震碎了。
黑夜中树枝簌簌抖动,黑狼取出七彩花灯之中的纸条打开,但见上面写着:灯火阑珊伊人处。
黑狼眯了眯眸子,眼前这个女子虽说功力不弱,但也不强,算命先生说他做需要的答案都在这盏花灯之中,虽说他不相信算命先生的话,但他更不想错过任何蛛丝马迹,而且对方长相不赖,自己长处暗魔宫也是孤寂难耐,若是找个女人消遣也是不错的选择,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吃亏。
黑狼此时凑近了蓝月,细细打量起来,蓝月被他盯得全身发颤,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硬碰硬,打赢对方的机会小如沧粟。
还未搞清楚状况,蓝月的后脑勺一阵钝痛,接着她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经过几日的摸索,蓝月总算明白了自身的处境,她稀里糊涂地被绑架了,这次是真真正正的绑架,搞不好自己还变成了压寨夫人。
蓝月不知道暗夜组织是用来做什么的,对于绑架她的男人黑狼也不甚了解,只是听下人说黑狼喜怒无常,惹不得,她们还说黑狼要娶自己做压寨夫人,蓝月一听,这下麻烦可大了,于是简单收拾了东西,准备逃跑,谁知道她身边竟然暗藏了那么多卧底,她的私生活完全没有私密可言,所以她还没逃跑便先被身边的人下了药。
蓝月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四周的诡异,隔着大红色的盖头,她可以看到大红色的双喜字贴在床头,大红色的蜡烛默默燃烧,大红色的绸帐如水般垂落,大红色的嫁衣绣着金凰,世界到处都是大红色,奴仆恭敬地跪在两边,乌黑的门紧紧闭着,随时等待被开启,蓝月的胳膊发酸,粗重的铁链将她的手腕系在了床上,双脚亦被铁链困住,她想要逃跑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正在她焦灼之间,门被踹开了,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身着喜袍的男子挥手屏退了下人,不一会儿,四周便安静下来,蓝月不知该如何是好,现在她全身被困住了,只好闭上眼睛装睡,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盖头被挑开,那阵酒味越来越浓,蓝月只觉得大脑有些眩晕,她的睫毛微微颤抖,想要控制却越发抖得厉害,冰凉的指尖滑过蓝月的眼睛,眉毛,鼻子,唇片,然后由额头开始,滑过两侧脸颊,一阵酸麻的触感让蓝月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黑狼顺着蓝月的下巴继续下滑,到锁骨的位置缓缓停顿,然后继续往下,蓝月就算再能沉住气,此时也沉不住气了,她蓦地睁开眼睛,双腿一抬,双脚对准黑狼的要害踹了下去,黑狼一手便攥住了蓝月的脚腕,附身压了下来,蓝月的手腕几乎要断了,她痛苦地皱了皱眉,不过眼前的黑狼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声音很轻,但却不容置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如果黑狼要找的人真的是面前的女子,那这也算是误打误撞了,如果不是面前的女子,那他也可以将她的妻位削剥了去。
“你我既不是两情相悦,何必强人所难?”早知如此,她今晚就不要出来了,可是事情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也无计可施,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本君看中的人,不需要任何理由。”蓝月只觉得那双眸子可怕得很,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忘却了手上的疼痛,可是她不能任人宰割。
蓝月不屈地望着黑狼,她的眸子中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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