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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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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丸子吃完了两盘肉丸子,肚子明显更圆了,它嗖地一下子跳到蓝月怀中,用那不可思议的长舌头舔了舔蓝月的脸颊,蓝月被舔得痒痒的,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所以,人就是这么奇妙,只要一方打破僵局,本是敌人的他们也会成为好友,只是他没料到一切来得那么快。

本来司徒绝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小憩,熟料六只爪子落了下来,两大四小,也不知两人耍得什么功夫,眨眼间,一人一兽便滚到了里面,尔后齐力对准司徒绝的后背一阵猛踹,所以非常悲催的,司徒绝被他们俩嫌弃了。

司徒绝心有不满,他那双寒潭般的眸子在蓝月和丸子身上来回打量,却见他们并没有退让的意思,而是一人一边,头朝着床沿,龇牙咧嘴地望着司徒绝。他很纳闷,为何前一秒钟闹腾的好像世代仇家,这会子就亲的就像孪生兄妹。

“你打地铺!”蓝月凶巴巴道。

团子也竖着尾巴对着司徒绝做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哼唧哼唧!”

这么两盘丸子就把丸子收买了?司徒绝不死心,他对着丸子勾了勾手,没想到丸子非但不理他,反而对着他扭头一哼,而它的头对着蓝月时,竟是一副乖巧模样,这年头,动物变脸比人还要快,无奈了。

丸子咻地一声蹿到蓝月的怀中,两人戏耍的很愉快,完全忽视司徒绝那比张比煤炭还黑的脸庞。

没了办法,司徒绝只好悻悻地转身,默默打地铺去了。一人一兽彼此用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对望着,满是一副得逞之后的得瑟模样。

第二百五十七章 黎明

就在蓝月举着丸子玩耍的时候,忽然腾空冒出一团黄烟来,紧接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而丸子则夹紧屁股,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尴尬。

蓝月一手捂鼻一手将丸子放下来,不过丸子的四条腿刚碰着床面,空中再次传来无敌连珠炮的声音,却见丸子屁股后面好像火山爆发似的不停冒着黄烟,整个屋子到处都是丸子臭屁的味道。

正在此时,蓝月接收到一道幸灾乐祸的目光,却见司徒绝动作销魂地侧躺在地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而身边的丸子忍不了,咻地一声跳到司徒绝打得地铺上就是一阵宣泄,待它排解的爽了,却见司徒绝黑着脸瞅着它。

丸子看着被自己弄脏的床单,心虚地后退,熟料被一个大手揪了起来。

司徒绝作势就要把它从窗户扔掉,这下却轮到蓝月从他手中拯救那个可怜的丸子了。

看来丸子必须坚定不移地选择一个靠山才行,否则必定接受两边敌对,想要夹在这个团体中就困难咯。

一路有了丸子的陪伴,行程倒也有趣了不少。丸子与蓝月亲密无间,两个家伙彻底忽视了司徒绝的存在。

过了乌镇,不过一日的行程便能到达齐曲,在这里,他们将结束任务中最后一个棘手的家伙,夜皓。

夜空散布星辰,晶亮美丽。群山被朦胧的白雾笼罩,只觉得山影迷迷蒙蒙,如同鬼魅。远处传来狗吠,这个夜晚格外安静。

早在傍晚的时候,他们就在齐曲与乌镇的边界找了一个山洞,白日走在街头,原本的繁华景象已经不复存在。

犹记得之前骑马游玩。乌镇小桥流水,美得好似泼墨山水画。如今却别有不同,石拱桥荒废了。上面长满了青苔,石头缝里挺立着顽强的杂草。

店铺几乎都关门了。想要找一处寄宿的客栈根本不可能。本是整齐的房屋现在都成了废墟,完好的房子已经不多,偶尔有那么一两座房子从废墟中孤零零地探出脑袋来,虽是敦实的厚墙,却给人一种风吹就倒的感觉。

走在街上,蓝月的心情有些消沉,不过如今站在山洞的门口,那种沉闷的心情倒让带着五月暖意的春风吹散了不少。

饶是春风带着暖意。蓝月仍是感觉不到温暖,她站在山洞外面,望着远处的迷蒙,神思幽远。

忽然,鼻尖一阵花香,紧接着耳际别了什么东西,蓝月扭头,却见司徒绝勾了勾唇角,“好看。”

蓝月轻轻用手去碰,指尖忽觉花瓣的柔软。她的眸子一亮,这竟是桃花,没想到这座山上竟然开了桃花。因是兴奋,所以蓝月的眼睛格外的亮,那星辰般的目光让司徒绝微微怔了怔。

“谢谢你,”蓝月转过头,双眸平视前方,“虽说春天来了,不过姹紫嫣红倒是没有,连一株迎春花都没瞧见,若不是你亲手摘桃花给我。恐怕我还以为冬天,没过去呢。”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淡淡的失落和浓浓的伤感。司徒绝长臂一揽,蓝月整个人便栽在了司徒绝的怀中。“冬天总会过去的,相信我。”

蓝月眼眶一酸,之前她从未感到自己肩上的责任是有多么沉重,每走过一处,看到的不是和乐融融,而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残败景象,就算再怎么麻木,她还是会从心底涌起一股怒气和冲动。

“我怨,只怨!”蓝月哽咽,她已经很久没哭了,这一路,她都忍着,这才没爆发出来,可是当那种景象串联在一起,就如同千斤巨石压了下来,将她的心砸个粉碎。

热泪滚滚而下,月光变得模糊,星辰在眼中也变了形状,那光亮一明一暗,一清晰一模糊,好似与蓝月悲伤的心情同在。

“只怨我没有能力,如果我变得强大一些,再强大一些,苦难就会快点结束,世间黎民也不会处在水深火热中,可我还在逃避,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将他们的骸骨掩埋,内心再悔恨也不能改变什么。”泪水打湿了司徒绝的胸襟,咸涩的泪水流进蓝月的嘴里,即便如此,那种苦涩也不及内心。

司徒绝轻轻抚着蓝月的长发,目光落在旁边的梧桐树上,梧桐花已经谢了,此时长出了新叶,而那淡淡的梧桐气味在鼻尖弥漫,那滚着热血的心才平复了不少。

“罪责不在你,你不必内疚,毕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好吗?”捧着蓝月的脸颊,司徒绝的表情很认真。

蓝月难过,他的心犹如刀割,蓝月埋怨自己无能,他觉得最无能的是自己,蓝月说得这些都是事实,但他们的能力再强,也不能改变整个世界,如今能做的只有竭尽所能消灭一切罪恶的源头,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树枝在风中摇动,两人进了山洞,火堆还在燃烧,丸子正蜷着身子在一处草堆边上睡得正香,这一路条件艰苦,丸子那洁癖的习性改了不少,它很有灵性,即便身上沾点脏东西就犹如万虫噬心般难受,不过忍着忍着便也习惯了。

蓝月蹲下身来轻轻地抚了抚丸子的脑袋,丸子只是抖了抖尖尖的耳朵,并未因蓝月的动作而不快,它睡得很香,好在这世间不全是丑陋,这让蓝月稍稍感到宽慰。

望着丸子那可爱模样,她不禁感叹,还是做动物比较好,只要想着怎么把肚子填饱就行了,其他的不用考虑太多。

这个时候野鸡无处可寻,它们不知藏在何处,亦或者早就被人捕光了,而且山中很多大树的树皮已经不完整了,能发芽的一面也仅仅是树皮没截断的地方,所以给人一种稀稀落落的感觉。因山洞四周比较陡峭,普通人想要爬上来却是极为困难,所以两侧的几棵梧桐树才得以幸免,看着反而让人的心境更加悲凉。

司徒绝从松树四周寻得了一些可食用蘑菇和木耳,好容易从陡峭崖壁上寻得鸟窝,顺利偷了几只鸟蛋,此时正用石锅架在火架子上炖汤,而那桃花就是在回来的时候摘的。

调料极为难寻,蓝月却意外发现了几株调味苏叶,如今连着茎叶都用尖利的石头切碎了仍在石锅里。

不多时,空中便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蘑菇鸟蛋香,蓝月想起前几天剩下的两个馒头和三个菜包子正藏在包袱里,一会儿可以就着蘑菇汤吃。

待到蘑菇汤煮沸了,蓝月从包袱里掏出两个大碗一个小碗摆好,那小碗是专门为丸子准备的。她敲了敲瓷碗边缘,丸子抖了抖耳朵,尔后睁开惺忪的眼睛。

蓝月又敲了两下,丸子立马清醒,果真要吃饭了!它嗖地一声窜过去,乖巧地坐在草垫子上,脊背挺得笔直,本是滚圆的肚子此刻早已饿成了扁平的鞋底。

火光映照着它的绒毛,雪白镀上一层暖融融的红色,而那乌黑的眸子被火照得亮晶晶的,它满怀期待地盯着石锅,那里正冒着湿润的白气,可是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不过闻起来似乎不太让人喜欢。

蓝月从包袱里掏出一个菜包子和一个馒头,丸子先是凑上去嗅了嗅,不过都已经凉了,所以没了香味,蓝月手握两个硬邦邦的面团犯了愁,没想到不过四天而已,馒头和包子却变得比石头还硬,但是有的吃就好。

忽然她眸光一亮,既然咬不动,倒不如一起扔进蘑菇汤里,说不能还能增味呢。

司徒绝和丸子眼睁睁地看着两个石头般硬邦邦的东西丢进了石锅里,却也无可奈何。

蓝月加了两把火,直到汤汁再度沸腾,她才将柴禾扯了一些。馒头和包子都煮的膨胀了,不过形状还没散,唯有菜包子里的馅流了出来。正是因为菜包子太咸所以才没吃完,不过如今却有了用武之地,煮烂的青菜从包子里面翻出来,飘在蘑菇汤上,看着倒增了不少食欲。

丸子盯着眼前的蘑菇汤,迟迟没有动作。事实证明,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本以为自己的碗里至少有个鸟蛋什么的,没想到只是汤面上飘着几丝鸡蛋清,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出与肉接近的东西来了。

不过它还是决定鼓起勇气品尝一下新口味,吹了吹热气,它闭着眼睛吃了一口,忽然全身抽筋似的涌起一阵电流,丸子猛地睁开眼睛盯着碗里的蘑菇汤,没想到蘑菇竟然可以吃出肉的味道。

反观蓝月,早已把碗里的蘑菇汤喝了个光,此时她正用勺子搅着锅里的蘑菇汤,一双眸子放着亮光,看这架势,蘑菇有危险了。思及此,丸子马上左右开弓,一张嘴动得兔子吃草般迅速,小碗很快见了底。

嗖地一声伸出爪子,无奈胳膊太短,眼睁睁看着那么多蘑菇都落到蓝月的碗中,只恨自己生的太小。

看着团子那着急模样,蓝月笑着安抚道:“锅里还有很多,够咱们吃个饱了。”

说罢,还挑了很多蘑菇给了丸子,丸子胃口大开,不一会儿就吃了三碗,直到肚子撑得滚圆这才作罢。

吃饱饭足,他们便早早地睡下了,风声呜咽,不过洞口用大石块盖住了,所以这一晚他们睡得很香,直到太阳完全出现在地平面以上,他们才起床。

登山岩壁,齐曲的房屋映入眼底,一团青雾从剑柄生出,却见黑龙将翅膀缩进身体里,长着翅膀的地方很快愈合,看不出一点痕迹。

第二百五十八章 混进去

为了减轻黑龙的负担,他们只是将包袱挂在马背上。丸子站在蓝月肩头,太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打在它的白毛上,竟生出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山路崎岖,不时凸出一块大石头来,若是不小心被那石头绊倒,必定磕得头破血流。

山上的树木大都枯死,枝干又黑又枯,好像老人饱经沧桑的糙手。一阵微风吹来,竟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袭来,举目望去,在遍地枯木的林中,蓝月竟然看到一抹粉红。

这抹粉红女子般亭亭玉立,却又透着一股难掩的热情和坚韧。蓝月的血忽然沸腾起来,她的脚步急促却又轻快,仿佛担心自己的鲁莽会让那娇羞的桃花凋零。

穿过荆棘和枯草,蓝月来到那片桃林。虽是零星的花,却在这一片毫无春色的林中格外显眼,花瓣纷纷随着微风洒落,本就零星的花瓣更是零落,树上仍旧挂着一些残花以及凋谢的雌蕊,桃树东倒西歪,却仍旧顽强地挺立在那里,树皮所剩无几,可是只要有一点活着的希望,它们就不会放弃。城门近在眼前,不过门外的队伍还是很长,蓝月远远地便瞧见了城墙上贴的通缉令,上面画了四个人,虽说画得很难看,她还是依稀辨出了容貌,看来他们开始行动了,不知道裴慕和洛寒是否已经落入敌人之手。

站在最后的是年老弱小。而身强力壮的早就插在队伍前头,却听后面的人不满道:“这一检查,整个上午都没了,官兵也太没良心了,根本不会为我们这些老百姓考虑。”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不一会儿,队伍就喧闹起来,执行纪律的队长挥着鞭子呵斥来去,这才让人群变得安静了。

好在司徒绝有先见之明,他们早已将衣服换成了乞丐装。而蓝月随身携带的易容粉也派上了用场,如今两人正扮作一对风烛残年的老年夫妻,黑龙藏进了剑柄里,丸子裹在蓝月的背上充当驼背。直到中午,蓝月和司徒绝才顺利进了城,因两人身上的气味又酸又臭,路人避而远之,这一路也招了不少白眼。

两人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把乞丐装换了下来。为了避嫌,蓝月又用易容粉在脸上涂抹一番,这才看不出真正容貌来。不过不管怎么画,司徒绝的眸子还是那么独特。蓝月只好将他那只浅绿色的眸子画成了瞎子。

指尖上沾满了易容粉,蓝月歪着脑袋看着气质独特的司徒绝,强忍住爆笑的冲动,断断续续道:“这下不会出差错了。”

忽然胡同口传来了一声尖叫。紧接着便没了动静,司徒绝对着蓝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蓝月会意点点头。卷起散落在地上的乞丐装塞进包袱里,怎料刚收拾妥当,司徒绝便一个猛力把她拽进了一堵破墙后面。

司徒绝的呼吸喷在蓝月耳边,又酥又麻,蓝月忍不住挪动了两下身子,熟料触及对方敏感处,搞得司徒绝全身神经紧绷,一阵热气轰然之上,他两腿一夹,便牢牢地扣住了蓝月的腰,蓝月忍住喷饭的冲动,怎料还未笑出来,一只大手便捂住了她的嘴巴。

一股淡淡的体香在鼻尖萦绕,蓝月的心莫名静了下来,此时丸子却从蓝月的怀中钻了出来,它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姿态怪异的两人,嘴巴刚刚裂开,咯咯的笑声还未溢出来,脑袋便遭到拳头重击,结果刚刚站稳的身子再度喝醉酒一般踉跄,来回几个不规则舞步之后便两眼冒着金星倒了下去。

却见司徒绝整个人将蓝月裹在里面,而蓝月则捡起丸子将其裹在怀中,这场景非常有爱,不过却引人遐想。

忽然胡同里传来一阵身体摩擦着地面的沙沙声,蓝月探出头去,却见一名身材矮小却粗壮得如同墩子似的中年男子拖着一名昏迷的女子朝着这边的柴禾垛过来了,还未看清两人的长相,脑袋便被某人扳了回去。

蓝月不满地望着司徒绝,司徒绝却对着她做了个不可冲动的眼神和手势,蓝月嘟着嘴点了点头,这才只将一小半脑袋露出来。

那粗矮的中年男子越来越近,他一直把女子拖到柴禾垛内侧,这才真相毕露。

只见那粗矮男人长着络腮胡,五官紧凑的挤在一起,两边剩了足够大的空地全用来张胡子了,而那圆而挺的肚子堪堪凸了出来,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污秽东西。

这种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蓝月恶狠狠地瞪着那中年男人。

那人只觉得后背一阵阴冷,不过他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后却什么也没发现,这才放心大胆地解开裤腰带,一边解着一边色眯眯道:“你这个贱寡妇生得这么浪荡,还装什么矜持?大爷我看上你,算是你的福气。”

蓝月听了这话忍不住作呕,真想把他那满脸的胡子都给揪下来,最好连带着割了他的小鸡鸡,省得他祸害良家妇女。

正这么想着,却见那猥琐男用那油花花的粗手摸着昏迷女子的脸庞,“今儿大爷我可得好好爽一番!”

蓝月看着无动于衷的司徒绝,心中一阵气闷。反正她见不得冤枉事,虽不能保证绝对正义,不过今天摊上了这事,她绝不会袖手旁观。

粗矮男子的腰带解到一半,空中却赫然响起一声厉喝,他一个晃神,却见一名女子用一双冷目斜着他,眸中满是不屑。虽然对方长得极为普通,不过一身冰冷气质却让她看起来漠如冰莲,虽说一副不太好惹的模样,但他能干过自己腰间别的屠刀?

不过他却并未感到身后早已有一把锋利的剑抵住了他的脖子,那人正欲上前,司徒绝却将剑锋落下,幸得蓝月一个眼色,他才将那人杀掉。

粗矮男子还未搞清楚情况,脖子间一阵冷飕飕,紧接着一股热流喷出,而他下意识地摸摸脖子,摊开手一看,上面满是鲜血。

若不是紧接来的疼痛,他还以为这鲜血是别人的。惊恐地扭过头,却见一名瞎了一只眼睛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头皮一阵发麻,想要逃开,身体却因恐惧没了力气,蓝月好笑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不住地奔跑,却愣是原地不动。

“你下手有点狠了。”蓝月游哉道。

司徒绝的眼神变得柔和,他望着面前的蓝月一眼不发。这个司徒绝却是够敬业,虽然当着陌生人,不过却将哑巴一路演下去,就这会儿功夫还是正经的很。

粗矮男子自知斗不过两人,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下来求饶,“两位大侠饶命!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里?”蓝月捻着一绺头发,似是不知所以。

“我不该起色心,不该污了她的清白!”话音刚落,蓝月便手指一抖,紧接着一把利剑擦着胳膊滑下来,而剑光一闪,那男子双股一热,不一会儿,草垛边上便积了一滩水渍。

“你倒是蛮有自知之明的,不过我可不能这么饶了你。”蓝月慢悠悠的,每个字都让男子的恐惧加深一分。

“只要大侠不杀我,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男子跪行到蓝月脚边,可怜巴巴地拽着蓝月的裤腿,却被蓝月一脚踹在脸上,猥琐男的大牙被踹掉了两颗,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那凑在一起的五官更是滑稽,好像被门板子夹了似的。

“只要你表现得让我满意,这个问题可以考虑。”蓝月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看得司徒绝直皱眉头,而蓝月却冲着司徒绝眨眨眼,表示自己有数。

猥琐男一听自己还有希望,马上头如捣蒜,语气急切,“你说什么我都做,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趴下!撅起屁股来!”蓝月命令道。

猥琐男当真乖巧地按照蓝月说得做了,蓝月长腿一捞,右脚后跟劈在猥琐男的后背上,只听咔的一声脆响,男子的骨头好像被劈断了,不过他的背部刚沉下去,立马忍着剧痛挺起来。

借着身体下方的空隙,猥琐男没看到刚才那名男子的身影,这才快速将一只手搭在腰间,结果刀还未抽出,胳膊便一阵抽搐般的疼痛,却听咔嚓一声脆响,猥琐男的胳膊被扭断了。

蓝月扭着猥琐男的一只胳膊,不屑地擦了擦鼻尖,她就着手中的长剑挑起男子的下巴,明晃晃的刀刃映着男子恐惧的面庞,那双因害怕而瞳孔收缩的眸子格外清晰。

蓝月用剑拍了拍男子硬邦邦的脸,然后唇角一勾,紧接着噌噌耍起剑来。

男子只觉得一阵阵冷风来回刮着他的脸,而晃动的剑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等耳边呼啸的剑声没了,却见蓝月挑着的长剑上摊着一堆黑色胡茬子。

“长得真难看。”蓝月撇撇嘴,仿佛失去了兴致,她松开男子的胳膊,男子一个撑不住趴在地上。

第二百五十九章 大问题

紧接着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猥琐男还未来得及喊叫,喉管就已经被割断,他的脑袋啪的落在地上,一双瞳孔极细的眼睛恐怖地睁着。

蓝月呆呆地望着司徒绝,对方却一下下地擦着手中的长剑,似乎并未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虽然他很可恶,但也不至于杀了他啊。”

司徒绝唰地一声将剑收回剑鞘,不做辩解,而是头也不回道:“走了。”

“她怎么办?”蓝月望着地上昏迷的女子,一时泛起了同情心。

“走了。”司徒绝再次重复了一遍。

对于司徒绝的话,蓝月好似没听见,女子的面庞呈现不正常的红色,蓝月摸了摸对方的额头,一时间灼的手疼,“好烫!”

照这个情势发展下去,女子一定会被烧死的。而意识混沌的女子忽然睁开眼睛,她紧紧地抓住蓝月的胳膊,哀求似的沙哑道:“救我。。。。。。”

说罢,她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姑娘!”蓝月连叫数声,那女子便再也没了反应。望着女子那虚弱的脸庞,蓝月咬咬牙便将女子扛在了肩膀上,那架势好像扛着一袋面粉。

女子的身体软得好像丝绸般垂在两侧,唯有长发和胳膊像柳条一般随着蓝月的步伐摇动。

虽然蓝月的力气不小,不过这女子貌似很沉,她刚走出胡同口便出了一头冷汗。

而司徒绝以及时不时探头出来的丸子则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街上人来人往,这么光明正大地扛着一个女子也说不过去,可是蓝月没有好的方法将女子顺利带到目的地,只能缩在墙角观察来回经过的人潮泛起了难。

忽然,蓝月的眸子亮了起来。却见一个推着干草的家伙从身边经过,眼见着那人越走越远,蓝月赶忙将扛在肩上的女子扔掉。箭步冲上前,拦住了那推着干草的家伙。

询问了木车的价格。蓝月咬咬牙,掏出五两银子放在那人的手中,木车的主人喜滋滋地将银子放在怀中,恭敬地将木车让了出来。

而被蓝月扔出去的女子恰巧向着司徒绝这边落了下来,丸子眼见无处可藏,发出啊呜一声惨叫便将脑袋埋到脖子里。

而司徒绝一个凌空展翅外加三百六十度旋转,然后无比准确地接住了女子的身体,转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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