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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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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刚才那个黑衣人叫什么名字?”这里的小路很黑,前方虽然有卫天带路,但蓝月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

“子辰。”卫天头也不回地答道。

“子辰?他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混在那些人里面?”蓝月继续喋喋不休。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难得卫天一本正经,蓝月只觉得无趣,便沉默地跟在卫天身后,干脆不再说话。

穿过曲曲折折的小路,卫天出示腰牌,随即被侍卫放了行,蓝月垂首跟在卫天的身后,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每一刻都是煎熬,关键是她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所以便失去了耐性。

待卫天把蓝月带到司徒绝的寝殿,只见里面灯火通明,隐约间传来瓷器破碎的脆响,蓝月顿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正在她踌躇只见,只觉得后背一重,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面前是一个金光闪闪的香炉,面前陈列着各种稀奇古玩,所有的东西还是没变,蓝月忍不住微微扬了扬唇角,所有的宫女内侍都被退了下去,他们低着头,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

正在蓝月纳闷之间,突然她的身体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揽住了,蓝月本想挣脱,无奈对方的力气太大,蓝月根本无法反抗,她只能僵硬地像个僵尸板似的任由司徒绝抱着。

司徒绝的呼吸那么热,几乎将蓝月的身体点燃,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浓郁的低沉和迷人的魅力,蓝月差点忍不住瘫软在地。

“你终于来了。”

“皇上。。。。。。”蓝月动也不敢动,只是柔声问道,“你喝醉了?”

“朕没醉!”司徒绝扳过蓝月的身子正欲吻下来,却被蓝月抵住了额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放尊重点!”蓝月强行出脚,却被司徒绝一把攥住了,对于蓝月这个招牌动作,他早有防备。

司徒绝扯了蓝月的面巾,蓝月安上的龅牙掉在了大殿上,所以如今除了黑一点,其他都蛮正常的。

蓝月见司徒绝的眸子越来越迷离,心跳忍不住越来越快,难道今夜就是她毕生难忘的一夜?不要,不要,不要!蓝月在心底呐喊,她想挣脱,但身体却宁愿为之**。

“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蓝月环抱着胸口,脸色绯红,“你要是再靠近的话,说不定会被熏死。”

“朕不在乎。”司徒绝望着蓝月,眸中的*越来越浓,他的脸颊泛着微微的红,不知是害羞还是美酒的缘故,总之看起来有些可爱。

可爱?蓝月忍不住把这个名词踢出大脑,就算把这个词用来形容大猩猩,也不能放在司徒绝身上,她甩了甩头,无奈司徒绝仍是死盯着自己,她忍不住红了脸庞,这该如何是好?如今易容粉还在脸上,她总不能这样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司徒绝吧?蓝月稳了稳心神,不行,她一定要忍住。

“朕真的爱你。”司徒绝今晚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但那眸中满是真切,毕竟酒后吐真言这句话还是颇有道理的,听到司徒绝如此深情的诉说对她的感觉,蓝月的心里一阵甜蜜,不过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的扣子已经被司徒绝解开了数个。

“不行!”蓝月拽着衣服,抵死不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司徒绝推开,怎料司徒绝步子虽然踉跄,但速度却是极快。

蓝月看到司徒绝贴了过来,赶忙闪开,怎料衣服被司徒绝扯住,蓝月怎能屈服?她死命地逃开对方的束缚,只听“撕拉”一声,衣服被扯了一个大口子,顿时露出一半白嫩光滑的香肩,这一幕对于司徒绝来说,无疑是一剂催情剂。

“啊!!!”蓝月赶忙把自己的衣服拽过来,怎知布料实在太差,早已经掩不住她裸露的肩膀了。

“不要!”蓝月一声尖叫的功夫,司徒绝早已经把身边的灯扫灭,待到蓝月睁开眼睛,自己早已经被司徒绝压在了身底下。

今夜的月光很亮,银白如霜,蓝月那双黑色的瞳眸中散发着一种诱人的色泽,司徒绝忍不住俯身对着蓝月的睫毛吻了下去。

第一百零六章 靠!真的被潜了!

微微湿润的气息打湿了蓝月的睫毛,蓝月的心好像敲鼓一样,她微微别过头,脸颊仿佛被火烧一般灼热,被对方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蓝月真有些不适应,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朕。。。。。。可以吗?”直到此刻,司徒绝才变得清醒起来,他全身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细细看来,竟然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天啊,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司徒绝一时间慌了,蓝月的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他赶忙将手从蓝月的胸脯上拿下来。如果不是醉酒,他差点犯了大错误。

“对不起。。。。。。”司徒绝怕蓝月生气,于是小心翼翼地帮助蓝月系好衣服,只是他的动作还未结束,便被蓝月握住了。

“没事的,你可以。。。。。。其实臣妾也想有一个孩子。。。。。。”蓝月红了红脸庞,他们之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一旦开始,便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司徒绝的眸子特别亮,他直直地盯着蓝月,似乎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从对方的嘴里说出来的。于是他再次认真地确认道:“你真的不会后悔?”

蓝月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却清晰有力,她垂首娇羞道:“恩,不会后悔。”

“你害怕吗?”司徒绝盯着蓝月璀璨的眸子,心跳乱了,蓝月先是点了点头继而摇了摇头,虽然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但却是蓝月心甘情愿的,所以她不会后悔。

“虽然我还没准备好。。。。。。但是。。。。。。”蓝月的眸光微微闪烁,不过后来的低喃却已经堙没在司徒绝的唇瓣里了。

司徒绝的唇片那么柔软,好似香甜的年糕,淡淡地酒香在唇齿间蔓延。蓝月原本有些抗拒,但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唇,司徒绝的舌尖温热而灵活,他细细地品尝着蓝月的滋味,仿佛一个渴盼糖果的孩子。

第一次,这是蓝月第一次毫不抗拒的、柔情地接受了对方的吻,原来这种感觉竟是如此美妙,让她忍不住沉醉其中。

司徒绝的手指探进蓝月的怀中,对方如此温暖,让他舍不得离开。蓝月试图推开司徒绝,却发现一股酥麻感从那一点向全身蔓延,那种感觉让她迷恋和沉醉,对方的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蓝月竟然忍不住环上了司徒绝的后背,轻轻扯住对方的衣服,司徒绝本就只着了一身睡袍,此时被蓝月这么一拽,顿时露出一片结实的后背,蓝月柔软的手指覆在对方布满伤疤的后背上,虽然凹凸不平,却饱含着满满的安全感。她喜欢这种感觉,仿佛从此以后再也不是她一个人,任何时候都会有那么一个人保护她在身前,替她遮风挡雨,陪她度过所有的困苦艰难。

“绝。。。。。。”蓝月亲昵地呼唤着司徒绝的名字,这个时候两人是真正融合在一起的,他们的心灵彼此连接而又想通。蓝月不知道,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原来司徒绝在她的心中早已经根深蒂固,心中的那个男孩一直伴着她成长,已经溶于*,成为生命的一部分,从此再也不能分割开来。

这声呼唤对司徒绝来说,是一种莫大的鼓励,内心的渴望就在这一刻爆发,司徒绝沿着蓝月的唇片一直向下,每一点的亲吻都会让蓝月的身体忍不住战栗,她从来未曾有过这种感觉,内心深处渴望对方多爱自己一些,蓝月轻柔地抚摸着司徒绝坚实的后背,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蓝月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她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了脑袋,让她禁不住脸颊火辣辣的烫,真的好丢人,蓝月禁不住这么想,原本沉浸于司徒绝爱抚中的她,此刻已经清醒了,她正欲推开司徒绝的胸膛,却被司徒绝摁住了双手,他的眼神迷离而深沉,如同那夜空下的大海,带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蓝月望着对方的眸子,一时间失了神,不过还未来得及多想,司徒绝的唇片再次落了下来。

“你的身体不会欺骗任何人,所以你乖乖地好吗?”司徒绝的呼吸沉重而急促,他带着浓烈的请求道。

蓝月听对方这么说,更是羞赧,不过司徒绝却是不放过她,对方时而温柔,时而凶猛,让蓝月如同在空中飞翔一般忽上忽下。

司徒绝轻轻地吻着对方的耳垂,低声的诉说暧昧的情话,蓝月再次跌了进去,无法自拔,她预感过了今晚以后,她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如果之前的蓝月还在纠结犹豫的话,那么此时蓝月可以很坚定地告诉自己,她不后悔。

经历了这么多,蓝月选择相信司徒绝,毕竟对方一直等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假若那个女孩不是自己,只要司徒绝爱的人是自己就好了,她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就这么想着,蓝月忽然觉得身下一痛,一个硬物直挺挺地进入了身体,那触感如此真实,此时她才幡然醒悟,这便是两人融合的通道。

只是疼痛像洪流一般让她撕心裂肺,蓝月试图推开司徒绝的身体,却发现对方稳如泰山,丝毫不动。司徒绝在听到蓝月那声惨叫的时候,早已经停下了动作,他轻柔地抚弄着蓝月的长发和脸庞,疼痛没那么明显了,司徒绝便俯身吻下来,但他并不抽身。

“不疼,不疼,乖。。。。。。”蓝月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夜,司徒绝的目光如同月光般柔和,那双神秘的眸子永远拥有让她平静的力量。

直到疼痛不再那么明显,司徒绝便一冲到底,蓝月忍不住抬首望着漆黑的夜空,大脑一片空白。两人融为一体的那一刻,蓝月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此亲密的距离,如此完整的贴合,让她感觉自己与司徒绝似乎是分散于世界不同角落的同一个人,失去彼此就会变得不再完整,只有此时,她才是完整的。

这一夜,两人很累,但却无法入眠,蓝月靠在司徒绝的怀中,唇角一直是上扬的,这种感觉,带点遗憾,但却是无怨无悔的。

“对不起。。。。。。”司徒绝轻柔地抚摸着蓝月的发丝,他本以为蓝月会用毒针扎自己,但对方却没有,此时蓝月的眼睛格外明亮,带着泉水一般的清澈和桃子一般的芬芳。

蓝月用力地摇了摇头,“这是臣妾自愿的。”

“可是,朕还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朕还没能够同你浪迹天涯。。。。。。”司徒绝的眸中露出一抹愧疚,如果他可以倾其所有、奋不顾身的对蓝月好,那这将是他唯一的遗憾。

蓝月听着司徒绝的心跳,内心被一种浓浓的满足感包围,“人生本就是不完满的,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你,这就足够了。”

司徒绝第一次听蓝月说这种情话,当即抱着蓝月深深地吻了一口,他下定决心要一辈子对蓝月好,今晚之后,他似乎又多了一种责任,这种感觉,在此之前,从未有过。

仿佛多了些什么,又仿佛少了些什么,但是唯一确定的是,蓝月现在是幸福的,司徒绝差下人送了衣服过来,竟然执意亲手帮蓝月穿上,蓝月本不好意思,但却拗不过司徒绝,只得看着对方无比笨拙的帮自己穿衣服,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总算把衣服穿好了,蓝月微微摇了摇头,除了带子系偏了之外,其余的勉强过得去。

司徒绝穿好里衣,披了披风便将蓝月送了回去,临别之时,还特意让卫天送了龅牙过来,以免出现纰漏。

此时天还未亮,公鸡还未打鸣,下体隐约泛着一丝痛感,不过蓝月却是微笑着睡过去了。

当蓝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腾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无奈下体酸痛,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然后扶着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不得不说,做女人真不容易,每月一次好朋友拜访不说,生孩子这种事情也是落在女人身上的,况且自古男女地位差别悬殊,如此一来,女人更是不容易了。

蓝月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番,蓝月的脸上却一直流露着淡淡的笑容,昨晚的余温似乎还在体内残存,蓝月只觉得心口热热的,甜甜的。

直到傍晚,蓝月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唯一让她纳闷的是没有人来催她干活,沐儿也没来找她,真是难得清净的一天,正在蓝月暗自窃喜之间,一声呼唤将她打入了现实。

“丑儿!”李婆子从门外进来了,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婆婆。。。。。。”蓝月赶忙从床上做起来,无奈身体酸痛,便稍稍慢了一些。

“哎,”李婆子扶着蓝月的身子躺下,“你这几天先不要干活,娘娘也是特别吩咐过的,你就好好歇着吧。”

蓝月的脑袋忍不住飘上数个大大的问号,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蓝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婆婆,到底怎么回事?”

“你少装蒜了,我呀,都听沐儿说了,昨天你为了保护沐儿,自己都受伤了。”李婆子露出一副赞赏的表情,“曾经沐儿那么欺负你、冤枉你,你却不计前嫌,宽容大度,如今沐儿受人欺负,你却挺身而出,让婆婆我都忍不住佩服呢。”

蓝月听罢,禁不住一头雾水,沐儿被欺负?什么时候的事?不过蓝月只是心下疑问,但面上仍旧不露声色,她只得顺着李婆子道:“这都是应该的,呵呵。。。。。。”

“来,让婆婆看看你伤的重不重。”李婆子说罢,便上前去扒蓝月的衣服。

蓝月赶忙拽住衣服,心虚笑道:“不用了,婆婆,伤的并不严重。。。。。。”这么说着,汗珠却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若是李婆子看到她身上除了吻痕之外什么都没有,估计会晕过去。

“你就别再推让了,若是伤的严重,娘娘就会赐给你一瓶秘制金创药,省得留下后遗症什么的。”李婆子的口吻不容抗拒,蓝月则在心里忍不住将沐儿翻来覆去骂了个遍,这下倒是被沐儿害惨了。

“哟!伤的这么严重,你看,这里都青了,哎,还有这里,都紫了。”李婆子在蓝月下神的空当,早已经将蓝月的衣服撸了上去,蓝月只得朝着李婆子指的地方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自己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看起来确实挺触目惊心的,难道是自己梦游了?还是有人趁她睡觉的时候报复?

不管什么原因,总之事实摆在面前,李婆子到歌婉面前煽风点火一番,如此下来,蓝月又可以多休息三天。

这几天,蓝月只觉得自己身上都发霉了,正巧那次沐儿来探望自己,她便揪住沐儿,好容易把实情问出,原来这一切都是司徒绝搞的鬼,而沐儿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好吧,蓝月只能无语问苍天了。

这一日,蓝月终于能够下床了,忙活了一天之后,却不料被歌婉叫去了,蓝月踹着惴惴不安的心脏,去了歌婉的寝殿,刚一入门,便看到了苏颜,不由得怔了怔,不过下一秒钟,蓝月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苏颜是由筠癸附身的,思及此,她便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第一百零七章 交心

苏颜似是做了什么错事,垂着头不敢说话。

气氛压抑得很,蓝月原本放松的心情此时不由得紧张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朝着歌婉那边去了,礼貌地行了一礼。

“恩,起来吧。”歌婉的声音无比慵懒,她对着蓝月招了招手,蓝月便屁颠屁颠地过去了,歌婉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蓝月便站在歌婉身后,小心翼翼地帮对方按摩。

“无论如何,本宫只给你三天的时间。”歌婉伸出三根白嫩的手指,仿佛一根根匕首插在苏颜的眼里。

“是。”苏颜似是忌惮地抬头望了蓝月一眼,虽说如此,蓝月还是看到了对方眸中的那抹狡黠。

歌婉明白了苏颜的意思,便缓缓道:“本宫累了,你退下吧。”

苏颜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不料还未出门,歌婉便说了一句:“不要忘了,你的东西在本宫这里,若你敢有什么小动作,本宫一定不会留情。”

苏颜说了一声不敢,便出了门,她的身影渐渐隐没在暗夜中,直到消失不见。

蓝月自然知道歌婉所说的致命东西必定是筠癸的元神丹,若是元神丹覆灭,那筠癸必定灰飞烟灭,不知精灵的身体有没有恢复,这些日子自己一直不曾见过他们的身影,不免有些着急。

“左边。”歌婉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蓝月轻柔地按摩,虽说这样细致的活计不应该让蓝月来做,也不属于蓝月的工作范畴,但主人就是喜欢的紧,她也没办法。

“腿。”按摩了一会儿,蓝月早已经出了满头大汗,夏天已经到来,虽说是晚上,空气中也弥漫着一丝燥热。

“累了吗,丑儿?”蓝月脸上的汗珠顺着下巴落下,还好她独门秘制的易容粉什么都不怕,否则就露馅了。

“回娘娘的话,丑儿不累。”蓝月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龅牙,歌婉倒也不嫌弃。

“真是个能干的好孩子,”歌婉轻轻地拍了拍蓝月的脑袋,继续关切道,“上次受伤的地方可好些了?”

“回娘娘的话,丑儿已经好了。”回想躺在床上的那几天,简直就是个噩梦,沐儿每天会去给她送饭,搞得自己像个犯人似的。

“如此便好。”歌婉说完,恰巧沐儿端了一盘茶具过来,淡淡地茶香在鼻尖蔓延,蓝月狠狠地瞪了沐儿一眼,而沐儿则对着蓝月做了一个鬼脸,颇为得意地退了下去。

歌婉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继而放下,蓝月忍不住多嘴道:“娘娘,茶水不能多喝,对身体不好。”

歌婉微微一怔,她特别喜欢喝茶,自古以来,无人不说茶饼是一个好东西,而眼前的丑儿却说茶水不能多喝,不禁勾起了歌婉的兴趣,她慢悠悠道:“茶能解毒、清热、利尿、下脂,怎的就对身体不好了呢?”

“禀娘娘,茶水喝的少了,自然会能达到上述功效,但是饮茶多了便会百病丛生。”蓝月耐心答道。

“哦?这个本宫却闻所未闻,”歌婉挑了挑眉道,“丑儿,你这个说法是听谁说的?”

蓝月总不能说自己是从《茶经》上看的吧?毕竟一个宫女会识字已经了得,更甭提看书了,于是她灵机一动,编了个谎言,“禀娘娘的话,家父生前特别嗜茶,以至于后来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所以他便告诫丑儿不能沾茶。”

“既如此,本宫以后少喝茶就是了,不过平日闲的无聊,喝点花茶总没关系吧?”歌婉问道。

“这个不打紧。”蓝月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想不到丑儿懂得不少呢。”歌婉微微笑道。

蓝月忍不住出了一层虚汗,她摸了摸头笑道:“奴婢只是听家父说的,再说,奴婢对于其他的真是一窍不通。”

歌婉见蓝月这么说,便也不再追究,她声音柔和道:“好了,丑儿,本宫看你也累了,你就坐下陪本宫聊天吧。”

“这怎么行。。。。。。”蓝月露出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她的表情实在好玩,逗得歌婉忍不住笑了。

“休得推脱,本宫只想找个说话的人而已。”歌婉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叹息,让蓝月不忍拒绝,虽然她确实恨透了歌婉。

“娘娘能够如此信任奴婢,是奴婢的福分,奴婢一定替娘娘保密。”蓝月信誓旦旦道。

歌婉示意蓝月坐在自己身边,尔后问道:“本宫听说你是孤儿?”

“恩,奴婢的命可苦了。”既然演戏,必定要入戏,蓝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自己的血泪史一一道来,这身世在之前她早就想好了,所以当歌婉问起来的时候,蓝月回答的一点都不费力。

她的斗鸡眼汩汩地流着眼泪,看起来特别可怜,“奴婢的爹娘长得并不难看,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有不少爱慕者追求,不知怎的,就生下我这么一个丑娃。因为貌丑,所以不招人喜欢,但是父母却待我很好,不过后来天灾*,父母便齐齐殉情了,留下奴婢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世间,因奴婢长得丑,很多人家都不想要,不过后来总算被一户人家收留了。那户人家的夫人可厉害了,当家的又是一个妻管严,为了防止丈夫出轨,那里的仆人一个比一个丑,不过尽管如此,奴婢在里面算是最丑的了。奴婢在那里呆了八年,虽然赚的钱不多,但最起码能够填饱肚子。后来奴婢遭人诬陷,便被那户人家干了出来,京城这么大,奴婢实在无容身之所,便来到这里投靠李婆子,中间也是经历了无数波折,唉,说出来都是泪啊!”

歌婉见蓝月哭得那么伤心,便也不作怀疑。蓝月见歌婉有一丝动容,便继续道:“奴婢哪有娘娘这么命好,娘娘贵为异邦公主,来到皇宫,受尽万千宠爱,奴婢只有看着羡慕的份了,但奴婢知道自己没有翻身的日子了,所以奴婢也不敢妄想。”

“若让本宫选择,本宫宁愿做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至少可以得到父母全部的爱。”歌婉说到这里,眸中露出太多复杂的感情,有无奈,也有仇恨,有渴盼,也有厌恶,总之很复杂。

“奴婢虽然听不懂,但奴婢觉得每天能吃饱喝足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滋味太难受了,若是轻点,头晕眼花是小事,若是饿的厉害了,饿死也是常有的事情。”蓝月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感触特别深刻。

“哈哈,要是让本宫选择,本宫宁愿选择你那样的生活,只是如今,想要退缩已经不可能了,一旦陷入了这个漩涡,只有勇往直前。”

“娘娘的话好深奥,奴婢虽然不懂,但奴婢觉得人活一世,开心最重要,不然活着就是一种煎熬。”蓝月不假思索地回道。

“若是照你这么说,本宫活着确实是一种煎熬了。”歌婉自嘲地笑了笑。

“娘娘千万不要这么想,在丑儿的心里,娘娘就像神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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