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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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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肝肠寸断
“你啊,整天冒冒失失的,跟以前相比,没有多大变化。”卫天忍不住责备道,若皇上对蓝月不是真心,那蓝月亦是没有在宫里横冲直撞的资格。
蓝月此时只想看到歌婉,对于卫天的话亦是只字未听进去,卫天忍不住好奇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让我赶紧见到皇上,拜托了。”蓝月的语气里满是恳求,她担心歌婉出什么事,尤其是司徒绝知道歌婉那么多的秘密后,他一定不会放过歌婉的。
“好了好了,你别着急,我这不是带你去吗?”卫天说罢,便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司徒绝的书房,只见数名侍卫木然的候在门外,但是眼中却满是杀气。
卫天对着他们出示了腰牌,然后伏在那侍卫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侍卫只是淡淡地看了蓝月一眼,便放了行。
外室四下无人,只有禄海守在那里,蓝月对禄海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只听内室传来歌婉的声音。
“皇上,臣妾不知。”
“不知?可是朕却很清楚,那腹中的胎儿不过是一个眼线的孽子罢了。”司徒绝的语气含着丝丝寒气,蓝月只是一听,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该来的还回来,可惜这一切她知道的太晚了。
“皇上。。。。。。”歌婉的声音中含着丝丝哀求,“臣妾对皇上一片忠心,皇上怎能怀疑臣妾?”
“一片忠心?呵呵,真是可笑!”司徒绝俯下身子低声道,“那个名为镜石的男子什么都招了,你还想欺瞒朕多久?”
“不可能!”歌婉退后一步,脸色煞白。
“不可能?爱妃,你未免太过绝对了吧。”司徒绝微微眯了眯眸子,他这辈子最讨厌背叛,虽然这一切他早已经有数,但当真相大白之时,他还是无法让自己做到平静。
“你身边的那些黑衣人全是朕的人,你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
歌婉听到这里,心早已经沉入低谷,她知道皇上必定不会放过自己,但是她还是渴盼自己在对方的心目中,占有那么一点点空间,她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一点点,只要司徒绝能够放过自己。
“皇上,求你,求你给臣妾一次机会!”歌婉哀求着,抱着皇上的衣角,却被司徒绝无情地踹开。
“给你机会,哼,你不觉得这句话对你来说太过奢侈了吗?”司徒绝居高临下地望着歌婉,冷冷道,“朕给你的机会已经足够多了。”
“臣妾只求皇上给臣妾最后一次机会。。。。。。”歌婉忍不住呜咽起来,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一切,她以为她足够坚强,坚强到可以独自面对这一切,她以为她足够有耐心,可以等到洛寒来接她,可是如今她才发现自己不仅很懦弱,而且很浮躁。
“不能,”司徒绝很坚决地一口否认,“你怀上别人的孩子,却诬陷贤妃,差点害死她,你鼓动太后杀死自己的亲侄女,却反过来把罪行全都嫁祸给太后,非但如此,你假装八年前的那个女孩,欺骗朕的感情,你做尽这么多丧尽信良的事情,扪心自问,你会放过你自己吗?”
“皇上,臣妾是被逼无奈。。。。。。”歌婉垂下头,原来她已经做了这么多坏事,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变了这么多,原来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善良的女孩了。仇恨、嫉妒、怨怼。。。。。。各种负面情绪已经将她变得面目全非,若不是司徒绝的一番提醒,恐怕她还不知道多少人已经葬送在自己的手中了。
“被逼无奈?你不是一直爱着洛寒吗?你所做的这一切,本就是心甘情愿才对。”司徒绝冷哼一声,他现在真的很平静,要不是歌婉还有一点利用价值,恐怕自己现在早已经把她解决了。
“皇上。。。。。。”歌婉的瞳孔骤然一缩,看来只有她自己被蒙在鼓里,她以为自己的计划很完美,可是她却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哼,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舍得下手的人,让朕怎么怜悯,如何怜悯?爱妃,哦不,仪正公主,请你告诉朕答案。”真相已经将歌婉推进了深渊,她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恐怕洛寒再也不可能来接自己了,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希望了。
“若洛寒知道你背着他同自己的属下有了骨肉,不知会做出怎样的反应,朕倒是期待的很呢。”司徒绝冷冷地话语彻底将歌婉打入了地狱,这不是晴天霹雳,而是一道死命符!
歌婉死咬着下唇,她已经失去了知觉,地面冰凉,她却感觉不到,这都是报应,这都是报应!
“哈哈。。。。。。报应啊,报应!”歌婉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做了这么多,她什么也没得到,到头来却是万劫不复的下场,丑儿曾说过,女人应该好好珍惜自己,为自己而活,可是她却一直活在别人的牢笼里,等她觉醒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太迟了啊!
“可惜洛禅那么相信你,而你却让他失望透顶,不过朕也能够体谅你,毕竟让你来击垮朕的国家,本就是一个荒谬之论!”司徒绝的眸色极深,比那浩瀚的夜空还要深沉,他决不允许,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洛禅是西凉国现任的国王,听说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劲了,而两个皇子之间为了皇位简直撕破了脸皮。
“皇上,求你杀了臣妾!”歌婉如今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她疯了一般扑向司徒绝,哀求道。
“想死是吗?”司徒绝一把捏住歌婉的下巴,狠狠道,“别急,很快你就会解脱了。”
歌婉悲绝地闭上眼睛,如此一来,她也解脱了,终于不用活得那么累,生亦无所恋,生亦何所求?
蓝月听到这里,脚上好像上满了弦,她大吼一声“不要!”然后嘭得一声推开门,眸中满是泪水。
禄海一脸难色地站在蓝月身后,他拱着身子对司徒绝道:“皇上,奴才已经尽力了。。。。。。”刚才他孤身一人,好容易把蓝月拦住,但是终是敌不过对方。
“你先退下。”司徒绝恢复了平静,他望着蓝月,唇角勾起一丝欣慰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歌婉亦是把目光落了过来,她喃喃道:“丑儿?”尔后她又将目光落在表情柔和的司徒绝身上,只见司徒绝望着丑儿,眸中满是爱恋,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丑儿不是李婆子的远方亲戚吗?皇上怎么一副与丑儿很熟的模样?难道自己被丑儿骗了?
蓝月将歌婉护在身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一直以来,我都不曾求过皇上什么,如今,我只求皇上放过歌婉!”
司徒绝的表情很是复杂,他一字一句道:“你可知道你现在做什么?她差点害死你,而且她杀了你的妹妹!”
“我知道,而且我很清楚,也很清醒,我没有发烧,也没有生病,只求皇上放过歌婉!”
“丑儿。。。。。。”歌婉望着面前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蓝月转过头来,冲着歌婉微微一笑道:“晚歌,有姐姐在,你不要怕,姐姐一定好好会保护你。”
“姐姐?”歌婉先是一阵恍惚,继而眸色变得清明,“你说你是我姐姐?”
“对,我是晚月啊!你忘了吗?”蓝月微笑着,但却已经泪流满面,原来她要找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原来上天并没有留她孤独一个人。
“晚月,晚月。。。。。。”歌婉默念着蓝月的名字,突然发疯一般笑了起来,“哈哈,你竟是晚月!”
“晚歌,你怎么了?”蓝月上前扶住歌婉摇晃的身子,一脸担忧道。
歌婉突然猛地用力将蓝月推开,一字一句认真道:“晚歌已经死了,晚月也是!这世间,一切都是假象,假象!哈哈!”
蓝月一个趔趄倒在司徒绝的怀中,她望着发疯的歌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司徒绝低声而又严厉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杀死你妹妹的人吗?”
蓝月悲痛欲绝地摇了摇头道:“她没有杀死我的妹妹,因为她就是我的亲妹妹啊!”
“哈哈,亲妹妹?别开玩笑了!”歌婉突然停了狂笑,“父皇只有你这一个女儿,而我,不过是他捡来的孤儿罢了!”
“不可能!”蓝月的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司徒绝的怀中,“晚歌,你怎能说如此绝情的话?”
“我已经告诉过你,这世间不存在晚歌,而我是歌婉,歌婉!”歌婉发疯一般吼道。
“我们明明就是亲姐妹,曾经你多么乖巧,为何现在变成这副模样?”蓝月痛心疾首,她不相信,上天如今再次同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这个玩笑足以让她粉身碎骨,她坚持了这么多年,却换来这种结果!
“曾经?曾经我多么恨你,你知道吗?”歌婉微微扬起头,泪水流入了两鬓,她继续道,“你可知道多年前那场大火?”
蓝月望着歌婉一言不发,歌婉脸上带着微笑,但泪水却一直不停地涌了出来,“纵火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你父亲!他不过是为了让世人以为你被大火烧死了,如此一来,你便少去了不少苦难,而我,自从被你从火坑里推出了以后,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为什么?”蓝月颓然地问道。
“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歌婉反问道,可是蓝月此时早已没了表情,歌婉便继续道,“大火之后不久,西凉国来要人,他让我去做你的替身,半路我逃跑了好多次,都被抓了回来,后来,那些人发现我的身份是假的,便把他和母亲押到西凉国做了阶下囚,真是报应!”
“造成这一切的,是你!而你却活得这么开心,你有皇上宠你、爱你,而我自始至终不过是一枚棋子!上天不公,不公啊!”歌婉亦是悲愤地望着蓝月,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刀捅死对方。
“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恨我。。。。。。”蓝月恨了父皇和母后八年,如今她知道了真相,忍不住泪流纵横,她也不曾想到,当年追随自己的妹妹,却是恨自己最深的人。
司徒绝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蓝月躺在他的怀中,那么悲伤,而他却做不了什么。
蓝月突然挣脱司徒绝的怀抱,缓缓朝着歌婉走去,她站在歌婉面前,伸出双臂道:“不论发生了什么,我们终归是亲人,对吗?”
歌婉突然停止了哭泣,她望着蓝月悲痛的眸子,亦是缓缓地朝着蓝月走了过去,“姐姐!”
蓝月将歌婉抱在怀中,无比满足,这种感觉特别真实,也特别幸福,突然歌婉压低了声音在蓝月耳边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姐姐了。”
蓝月只觉得胸口一阵温热,大脑一阵眩晕,蓝月忍不住向后倒去,只见一枚锋利的匕首插进了蓝月的胸前,而歌婉则一手鲜血,错愕地望着倒下的蓝月。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情至深处
大片的鲜血刺痛了司徒绝的双眼,他上前捂住蓝月的胸口,可是鲜血却不停地从指缝溢了出来,“不要,不要!蓝月!”
司徒绝嘶吼着,泪水禁不住湿了双眼,“快传兰泽!”禄海原本吓得呆了,听到司徒绝的嘶吼总算回过神来,他赶忙跑了出去。
“绝,别哭,”蓝月颤巍巍地伸手去擦司徒绝的眼泪,“我死不了。。。。。。。”
鲜血流得汹涌,司徒绝很少哭,他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在了两个女人身上,一个是母后,另一个便是蓝月,司徒绝顾不得蓝月手上的鲜血,一把握住对方的手,悲痛难抑。
“不要。。。。。。不要。。。。。。怪歌婉。。。。。。怪只怪。。。。。。我没能。。。。。。保护好。。。。。。保护。。。。。。好她。。。。。。才会。。。。。。让她。。。。。。。让她。。。。。。”喉咙间犯上一丝腥甜,蓝月“哗”地一声吐出了满口鲜血,等司徒绝再看的时候,蓝月已经垂下了头。
“啊!!!!!!!”司徒绝一手抱着蓝月,一拳狠狠地捶在地上,地面马上出现了一个大坑,歌婉吓得倒退了几步,然后跌坐在地上,她亲手杀了姐姐,她终于。。。。。。亲手。。。。。。杀了姐姐,既然如此,此生无憾了。
歌婉抬头看向窗外,大片的云朵如同棉花从空中飘过,她微微扬了扬唇角,缓缓地站起身子,朝着一边的红柱子撞了过去。
即将撞上柱子的那一刻,歌婉的身子突然动弹不得,司徒绝的声音缓缓从身后响起,“这样死去,是不是太痛快了一些?”
司徒绝暗暗握紧了拳头,不可原谅,不可原谅!若是蓝月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一定会将歌婉折磨死,一定!
蓝月的呼吸极其微弱,她的胸前绑了一片白色的绷带,裘儿扶着蓝月的身子,而司徒绝则小心翼翼地帮她缠完了最后一层绷带,此时他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可见这活并不容易做。
“那匕首差一点就刺中了贤妃的心脏,还好她命大,不然。。。。。。”兰泽不再说下去,总之蓝月能够活下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宫女忙上忙下,倒了数不清的血水,此刻蓝月因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司徒绝轻轻地抚摸着蓝月的脸颊,脸色憔悴。
“兰泽,辛苦你了。”司徒绝的声音中难掩疲惫,此时他才稍稍从悲伤中缓过来,如果蓝月永远地消失不见,他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或许生活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阳光,或许从此以后他再也不知道该如何微笑。。。。。。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兰泽抬眼望了蓝月一眼,还好蓝月相安无事,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向裴慕交差,“皇上,如今贤妃的身体还很虚弱,喂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朕一定会小心的。”
“属下每天都会来检查贤妃的病情,皇上不要太担心,现在流血已经止住了,只要好好调养,定不会有大碍,贤妃福大命大,相信不出半月就会醒来。”
兰泽见司徒绝的注意力全都在蓝月身上,说了一些安慰的话便退下了。
每日司徒绝都会按时来望梅轩给蓝月喂药,他会花尽量多的时间来照顾蓝月,而自己不在的时候,蓝月便由裘儿和青杏照看,这样的话,司徒绝也比较放心。
蓝月感到自己处在一片黑暗之中,她看不到一点亮光,胸口发闷,她需要急切地找到出口,在这里,她寻不到一丝安全感,在远方,还有她牵挂的人,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做,她不想这样离开。
突然天空下起了大雨,蓝月看不清前方的路,她闭着眼睛往前跑,虽然她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原地打转,但她不想淋雨,所以她只能向前,仿佛前方有她需要的避风港。
前方出现了亮光,蓝月感到喜悦,突然迎面吹来一阵冷风,蓝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突然身子一阵温暖,蓝月赶忙向那块温暖靠了过去,“我好想你。。。。。。”
冥冥中,蓝月听到了如此温暖的话语,她只觉得手脚没那么冰凉,满满的全是暖意,她吃力地睁开眼睛,只见司徒绝哭着歇斯底里地喊道:“不要离开我!”
“我怎么会离开你呢?”蓝月虚弱道,她忍不住抚上了司徒绝的脸颊,轻轻地为对方擦干泪水,突然面前飘过一只白狐,蓝月只觉得那只白狐十分眼熟。
“死丫头!快给本尊把元神丹的封印解了,否则本尊就把那死女人的心脏挖出来喂狗!”那只白狐张开大嘴舔了舔舌头,把蓝月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要!”蓝月大吼一声,等她惊醒的时候,汗水已经将被褥打湿。
司徒绝躺在蓝月的身边,一手揽着蓝月冰冷的身体,一手撑着脑袋,他睡得很熟,以至于蓝月刚才梦中的那一声大吼都没有把他惊醒。
窗外月光明亮,投在地面上一片亮光,蓝月伸手摸了摸司徒绝的胡茬,忍不住心疼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把司徒绝的胳膊放到一边,正欲起身,可胸口的疼痛却让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蓝月迅速捂住了嘴巴,再看司徒绝那边,只见对方的呼吸仍旧均匀,只是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做了噩梦的样子,她小心地从床上坐起来,缓缓抚平司徒绝的眉头,继而下了床。
茶壶里还有满满的一壶凉白开,蓝月直接拿起茶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这时嗓子才舒服了。
突然,肩膀处落下一个重物,蓝月缓缓转过头,只见司徒绝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处,正一脸欣慰地望着自己,司徒绝的眸子在黑夜中特别亮,但却散发着一种魅惑人心的力量,蓝月忍不住对他微微一笑。
“你终于醒了。”司徒绝说这句话的时候,蓝月可以看到对方微动的喉结,她仍旧记得那日司徒绝抱着自己哭的样子,那种感觉撕裂着她的心,如果可以,她再也不要司徒绝为自己哭。
“当然,我可舍不得放过你。”蓝月只觉得鼻尖发酸,她转身埋进司徒绝的胸膛里,下一瞬间,泪水便忍不住流了下来,生离死别之后,两人更加清楚地认清了彼此的重要地位,司徒绝紧紧地抱着蓝月,但又生怕弄疼了她,只好稍稍松了松胳膊。
“答应朕,无论发生什么,再也不要离开朕。”司徒绝轻轻地抚摸着蓝月的长发,静静地望着地面的月光,这一刻,他的心是满足的。
蓝月微微迟疑了一番,继而点了点头,“不会的。”
“对了,歌婉呢?”蓝月想起歌婉,心口就仿佛却了一大块,毕竟在她的心目中,歌婉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自己永远是她的姐姐,她也永远是自己的妹妹,即便她恨着自己,但却不能否定过去美好的时光。
“她?被朕关起来了,”登时,司徒绝的语气变得冷飕飕,“你现在身子刚恢复,怎么就想起她来了?”
“毕竟,她是我的妹妹,我不能放任她不管。”蓝月说到歌婉,脸上并没有仇恨,反而带着一丝微笑。
“哼,她把你害得还不够惨?”司徒绝冷冷道,“你把她当妹妹,她可把你当做仇人!”
“无论如何,她活着总是好的,至于那日,也许是她一时想不开,所以才会做出如此冲动的事。”蓝月忍不住为歌婉辩解,曾经她假扮丑儿在歌婉身边呆过,所以她知道歌婉对她的恨。
“你啊,心太软!”司徒绝虽然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歌婉小时候长得很丑,不知为何,长大就变得漂亮了,甚至有点像我,以至于我这个做姐姐的都认不出来了,她一定会变好的。”蓝月坚定地说着,嘴角忍不住上扬,似乎事实确实如此,不过司徒绝却从蓝月的眼中看到了泪光。
司徒绝将蓝月揽到怀中,轻轻地拍着对方的后背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不要自责了。”
蓝月埋在司徒绝的怀中,忍不住泪流满面,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姐姐,真不是一个好姐姐。
每一天,蓝月都会被强迫喝好多草药,如今她的身子总算调理的差不多了,不过暂时还不能运功,所以不能飞檐走壁,也不能使用银针,除了司徒绝和贴身丫头,精灵时常也会出没在蓝月的四周,向她讲述最近的奇闻异事,说到搞笑处,逗得蓝月忍不住哈哈大笑。
蓝月暗中看过歌婉好几次,每一次她都忍不住想要同歌婉说几句话,却被司徒绝阻止了,蓝月只得作罢,其实歌婉现在心情不稳定,若是遇见蓝月,指不定又会受点刺激了。
最近几天的温度特别高,司徒绝担心蓝月中暑,每天派下人送新鲜的冰块来,所以蓝月也不觉得天气有多热了。
这一日,蓝月喝着自制的酸梅汤,悠然地躺在椅子上看书,突然,手中的书本被抽走,蓝月不悦地抬头,只见白狐幸灾乐祸地摇着尾巴,表情很是欠揍。
虽然面前的人是苏颜,不过蓝月却能透过苏颜的身体看到白狐,她一把夺过书本,不耐烦道:“你终于舍得来了?”
“这叫什么话嘛,你昏迷的那几天,可把本尊担心死了。”白狐吸了吸鼻子,做出一副可怜模样。
“少来了,你担心我,还不是为了你的元神丹?”蓝月一语戳破白狐的谎言。白狐听罢,忍不住搔了搔耳朵,模样有些可爱。
“话可不能说得这么绝对,”白狐一屁股坐在蓝月身边,“本尊与你感情笃厚,怎会虚浮于表面?”
蓝月淡淡地扫了白狐一眼,继而起身朝着院子外去了,白狐见此,赶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召唤(二更补加)
蓝月来到院子的一处隐蔽角落,动手挖出了个黑色包袱,白狐则站在蓝月的身侧,望着那个包袱不知所措。
蓝月淡淡地瞟了白狐一眼道:“怎么,你要等那道士来把你抓走吗?”
白狐一听,心中暗喜,它赶忙用爪子抱住蓝月的大腿,乐滋滋道:“你终于答应帮我解除封印了,呜呜。。。。。。你不知道,本尊这几天过的是多么悲惨!那个潘云时不时地找苏颜约会,而我素来讨厌男人,只得四处飘荡,日晒雨淋,本尊也只能忍着,你看看,本尊的皮毛因日晒变得多么黯淡无光啊。”
蓝月淡淡地瞟了白狐一眼,“你还有完没完?”
“嘿嘿,这项重任就交给你了!”白狐郑重地伸出爪子在蓝月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继而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蓝月看了看四周,除了她再没有其他人,她从怀中掏出传音石,对着石头喊了三声白道仙人的名字,继而面前便出现一团白雾,蓝月登时眼前一亮,这种感觉真的好神奇啊!
白道仙人揉着惺忪的眼睛,打着呵欠懒懒道:“哪个黄毛丫头扰了本道睡觉?”
蓝月凑上前去,笑道:“我本以为是你糊弄我的,没想到这个传音石这么神奇!”
白道仙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你不会就是用这个石头来探试本道的耐性吧?”
“当然不是!”蓝月慌忙摆了摆手,生怕面前的白道仙人一个生气溜掉了。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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