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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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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地回到本王的背上坐着,不出两个时辰,封印就会自动解除了。”白鸟头也不回,筠癸见自己讨了个没趣,便垂头耷耳地回到了蓝月身边,原本四周万里无云,可是飞了没多久,四处便出现了大片白茫茫的云海,金灿灿的太阳横在云海上,洒下一片金黄。

筠癸傲立在白鸟的背上,狐狸毛悲壮地立了起来,他眸色忧伤的望着浩瀚无垠的金色云海,内心悲凉丛生,想不到他一时狐王的英明全都葬送在这只可恶的白鸟身上了,日后他将有何颜面去面对自己的狐子狐孙?若不是自己的灵力被封印,此刻自己定当将身下这只白鸟的鸟毛扒光,然后架在火上烤着吃。

“坐好了。”白鸟扭头淡淡地提醒道。

云层渐渐变得稀薄,隔着薄雾般的云层,筠癸看到了一座海上仙岛,蓦地白狐弱小的身子撞上了一个硬物,他赶忙用那双瘦弱的爪子扒住白鸟的羽毛。

白鸟的羽毛如同凤凰一般在空中飞扬,筠癸扒着小爪子偷偷望了下去,只不过此时白鸟正做着俯冲,那速度堪比火星撞地球,他被风刮得挣不开眼睛,只好回到白鸟的背上,条件反射地拔了一根羽毛放在嘴里嚼着,突然一阵鸟骚味充斥进来,筠癸赶忙“呸呸”数声把那鸟毛吐了,除此之外,他还不忘用爪子抹抹舌头,似是怕对方污了自己的身份。

耳边呼呼的风声渐渐变小,白鸟平稳地落在小岛上,扑棱了两下翅膀,尔后将翅膀收起来,四周的树木全都随着白鸟的动作摇摆,可见对方的翅膀是有多大。

筠癸此时的封印还未被解除,他从白鸟的背上跃了下来,然后抖了抖雪白的狐狸毛,面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一阵清新的海风吹了过来,白狐赶忙向着大海“啊呜啊呜”地叫了两声,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愉悦心情。

“就算你多加上一条狼尾巴,也不过是一只臭狐狸,叫起来可真难听。”白鸟身姿优雅地踱步,当她经过白狐身边时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顿时把白狐的肚子都要气炸了。

筠癸正欲反驳,怎奈一阵吸力将他吸了过去,他不安地蹬了蹬四条腿,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一身白袍的老人身上时,忍不住双眼放光,这不是传说中的云隐仙人吗?传说云隐仙人有一个宽大凸起的额头,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云隐仙人总是把自己的胡子编成小辫,额,虽说这嗜好有些奇怪,但长此以往却也成了他身份的象征。

云隐仙人是天界职位最高的长老之一,所以威望很重,只是他向来淡泊名利,不看重权势高位,所以喜欢隐居,故天帝赐其名为云隐仙人,另一个仙子亦是职位很高,不过后来隐居到人间去了,见不着人影,天界对云隐仙人亦是歌功颂德,所以筠癸只知道云隐仙人。

“好可爱的小狐狸,驭凤,你可又闯祸了?”云隐仙人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然后用一双枯了吧唧的手抚摸着筠癸的狐狸毛,筠癸立马抬头,用那双含情脉脉、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云隐仙人的眼睛,不想云隐仙人冲着筠癸笑了,虽说那笑容纵横捭阖,却让筠癸看到对方后背处的耀眼光环。

“师父,您可冤枉我了。”原来白鸟名为驭凤,这名字。。。。。。有点娘,筠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小狐狸可是众狐之王,怎能让你如此戏耍?”云隐仙人将手中的拂尘一挥,筠癸便变回了原来风流倜傥的模样。

“师父~”驭凤撒娇的声音惹得筠癸不由得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下面却出现了让筠癸更为惊奇的事情。

第一百三十三章 抓狂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驭凤竟然变成了一名真真实实的美貌女子,她瞪了筠癸一眼,而后跑到云隐仙人身边,撒娇道:“师父,我饿了,洞里可还有新鲜的果子?”

“山上多得是,自己摘去。”云隐仙人吹胡子瞪眼,吓得驭凤赶忙嘟着嘴巴缩了缩身子,筠癸见驭凤这么一副窝囊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想不到这只臭白鸟在自己人面前碰了一鼻子灰,心情真是爽歪歪。

“师父摘得好吃嘛。”驭凤一边嘟哝,一边朝着林子里去了,筠癸见此,赶忙使了追踪术跟了上去。

云隐仙人望着躺在石床上昏迷不醒的蓝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在蓝月的身边洒了玉露,若是每天坚持的话,不出七日,蓝月定会醒来,只是那噬魂台的五味真火打开了蓝月体内的封印,等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瞒着她了。

蓝国皇宫,角落。

“你这个该死的臭娘们,竟敢耍我?”迭奎狠狠地掐住歌婉的脖子,咬牙切齿道。

“呵呵。。。。。。要杀。。。。。。便杀。。。。。。”歌婉憋得满脸通红,她本以为自己将蓝月推下噬魂台以后就可以逃到西凉国去,却没想到迭奎如此狡猾。

“杀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迭奎露出一脸不怀好意地笑容,他看着在自己手中挣扎的歌婉竟然生出一种快感。此时他恨不得立刻解了衣带将面前的女人解决!

“你。。。。。。你要。。。。。。做什么?”歌婉警惕地望着迭奎这个刀疤男,忍不住恶心起来。

“做什么?那种事情我们也不是做了一次,临死之前让大爷我爽一番也不错。哈哈!”迭奎脸上的淫笑更浓了,他一手掐住歌婉的脖子,一边迅速地解了衣带,露出一片坚实的、黑黝黝的膀子。

“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嗯?”迭奎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是很快,他迅速撕开了歌婉的衣服。顿时露出一片雪白诱人的肌肤。

“不要!求你!”歌婉害怕了,自己根本没有能力与迭奎抗衡。于是她忍不住哀求道。

“现在求我,是不是太早了?”迭奎的眼睛露出一阵兴奋的光芒,身下的歌婉越是挣扎,他越是兴奋。只是对方这般顽固,自己也不好下手,于是他卯足了劲,对准歌婉的脸庞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歌婉怎能受得了这样的狠力?她脑袋一歪晕了过去,唇角还挂着血珠,迭奎兴奋地搓了搓手,他现在关心的问题是自己从哪里下手比较好些,只是他的美梦还未成真,一把锋利的长剑便抵住了他的脖子。

迭奎不耐烦地转过头去。怎料身后站着一名面色冰冷的士兵,他手中的长剑直逼迭奎的血管,透过青色的血管。可以看到流动的血液,真是迷人的颜色。

“主。。。。。。主上。。。。。。”迭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男子的眼睛好似夜里的苍狼,他蓦地收回长剑,冷冷道:“你似乎闲得很呢。”

“属。。。。。。属下。。。。。。一直。。。。。。一直。。。。。。尽心尽力。。。。。。”迭奎声音抖得不行,一句话说出来也是磕磕绊绊,极为不完整。

“尽心尽力?”被称为主上的男子幽幽吐道。“我看你是尽心尽力玩女人吧?”

“属下。。。。。。属下没有。。。。。。”迭奎羞得满脸通红,他垂下头。一时间语塞。

“你当我是瞎子吗?”

“属下不敢!”迭奎斜眼望了一眼昏迷的歌婉,一时间有了借口,他扑到主上的身前,声音颤抖道:“若不是这个女人她欺骗了主上,属下,属下也不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可见你也不是厚颜无耻的人,本君可不是让你来寻欢作乐的。”

“主上教训的是。”汗珠弄得脸颊发痒,迭奎也不敢去擦,他如今为主上能够放过自己的命而感到幸运。

“本君听说蓝月没回来,可是真的?”若不是他有事要问,恐怕此刻迭奎的脑袋早已经滚到了地上。

“是。”迭奎知道主子讨厌拖沓的人,于是忙不迭地回答道。

“为何?”这两个字可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迭奎忍不住起了一层冷汗,他这个那个半天,仍是没将实情说出来。

“说!”主上不耐烦地踹开迭奎的身体,那么一个壮汉竟然被他踹到了十米开外。

迭奎噗地吐出一口鲜血,他立马摆正了身子跪在主上面前,恭敬道:“这个歌婉太狡诈,她说跟属下说要带蓝月去天山祈福,可是路程太远,一日回不来,便请求属下帮忙,属下不答应,可她却拿主上来压制属下,属下无法,只好应了她的要求,怎料属下念咒语的时候只有歌婉回来了,而蓝月却。。。。。。”

“天山?”主上眯了眯眸子,天山哪里有什么祈福之地,这个迭奎被美女迷糊涂了吧。

迭奎赶忙应是,不过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主上便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到死之时,迭奎仍是一副恭敬地模样,他睁着眼睛直直地倒了下去,望着天空早已没了呼吸。

“你这种废物本君可不稀罕。”主上出掌,只见一团火焰将迭奎的身子瞬间烧成了黑乎乎的灰尘。他走到歌婉身边,俯视着衣衫不整的歌婉,脸色一沉,没想到他竟然被这个该死的女人利用了,天山上除了噬魂台再无其它,若是她害死了蓝月,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她!不过就这么让她死去究竟是便宜了她,所以他要留着歌婉的命好好地折磨,他要让她痛不欲生,生不成,死不能!

望梅轩。

等裘儿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沉了下去,她拍了拍脑门,这才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歌婉说要带蓝月去祈福,而且殷勤地下厨做了早饭,裘儿记得早饭很好吃,于是她忍不住多吃了一些,后来她抢着来厨房刷碗,却不料一小会儿的功夫便头晕目眩起来,再后来她只觉得筋骨酥软,再后来她便什么事也不知道了。

难道歌婉在饭菜里下了药?裘儿想到这里,忍不住嗖嗖出了一身冷汗,这种感觉好像闯了什么滔天大祸,而她却又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无助、悲伤、所有消极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眼下最重要的是去确认一下娘娘回来了没有,想到这里,裘儿便顾不得头晕,光着脚丫下床去了。

“裘儿姐姐,你可醒了!”平日在裘儿身边打下手的丫头黏儿凑了过来,她既害怕又焦急道:“皇上来了望梅轩,不想至今未曾看到贤妃的影子,如今正在寝殿发火呢!”

裘儿顿时收了一道晴天霹雳,这下自己的小脑袋恐怕要挂不住了,她不知自己怎么来到寝殿,也不知道中间说了些什么,她的脑海中回荡着瓷器破碎时刺耳的响声,不过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拖到了柴房。

窗外的月光透过木门穿了过来,落在地上留下一道光亮,碗口粗的铁链子把木门栓得严严实实,裘儿垂着脑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自打青杏和守玉死后,她便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如今一道把她解决了也好,大不了死无全尸,只是她放不下蓝月,万一蓝月出了个什么意外,那她入了鬼门关也不会好过,想到这里,裘儿便对着空中的月光跪了下来,她将双手合十,对着月光虔诚地许愿:“裘儿一死,无怨无悔,只是裘儿心中牵挂着娘娘,愿上天月神显灵,千万保护娘娘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如此裘儿便也此生无憾了。”

蓝月不在的这些日子,司徒绝的脾气变得异常暴躁,若是找到歌婉或许还能问出一点线索,关键是歌婉亦是没了人影,他每日食不知味,只要一想到蓝月生死未卜,暴躁的脾气就会冲上脑门,卫天和廖飞躲在旁边远远的看着,果不其然,只听啪的一阵闷响,又一张书案被拍碎了。

司徒绝将散落在地上的奏折全都扔了出去,这中间,一边观看的两人不敢搭上一句话,他们默默地去窗外把奏折全都捡了回来,司徒绝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一句话也没说,甩头就走了,禄海像个跟屁虫似的屁颠屁颠跟在司徒绝身后,生怕主子气出个什么意外来。

卫天又默默地帮司徒绝把书案弄好,第二天,书案依旧,奏折依旧,只是人却没了,司徒绝想到这里,又忍不住乱发了一通脾气,等他离开的时候,卫天和廖飞再次屁颠颠地把窗外的奏折捡了回来,又在原处放了一个新的书案。

这日裘儿在柴房里昏昏沉沉,怎料一道刺眼的光线射了过来,她还未睁开眼睛,便被人拉着出去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质问

裘儿心想,皇上终于派人来把我解决了,这样我也不用愧疚了,她抬起小脑袋望着面前伟岸的身躯,傻乎乎地问道:“这位大哥,我们要去断头台去吗?”

“断你个屁!”卫天回首狠狠地瞪了裘儿一眼,“那日皇上问你话,谁知你嘴里絮絮叨叨,跟疯了似的,皇上便下令把你关到柴房,今日你可清醒些了?”

裘儿眨了眨眼睛,她反应了一会儿,尔后点头道:“奴婢清醒了。”

卫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个丫头真傻,此时他正拽着裘儿胸前的衣襟,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裘儿垂首,只见卫天厚实的手掌抓在自己的胸口前,虽说自己还未发育完全,可是也是有女性特征的,她憋红了脸庞,鼓足勇气道:“锦大哥,你似乎抓错了地方。”

“你说你这个丫头看着斯斯文文,怎么这么多话?”卫天蓦地停住身子,怎料裘儿垂着头,并不知眼前的卫天停了下来,于是毫不犹豫地冲着对方的胸膛撞了上去。

卫天的胸膛好像钢铁那般坚硬,裘儿被撞红了额头,不过她还是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卫天那双愤怒的眸子道:“锦大哥,对不起,奴婢不知道你要停下来。”

卫天一巴掌盖住了裘儿的额头,然后把她的脑袋摁到了自己胸膛之外,不过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抓着对方的胸。这个姿势很是值得推敲,一手摁头,一手抓胸。这姿势怎么这么像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

卫天从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虽说眼前的裘儿还是个嫩桃子,但怎么说也是个女人,于是他迅速地松开裘儿的身体,脸颊忍不住红了红,裘儿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不过她倒极为懂事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乖巧地站在卫天面前道:“锦大哥。再晚些估计皇上就生气了。”

经裘儿这么一提醒,卫天马上想起了正经事,他就说女人坏事,这话一点儿也不假。于是他想也不想地拎起裘儿,以百步穿杨的速度刷刷地穿过宫宇,直线式到达乾坤殿。

裘儿刚才吓得哇哇大叫,若不是自己的衣服结实,估计现在早就摔下去跌成肉饼了,她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怎料一阵寒冰似的视线射了过来,裘儿缓缓抬头,只见皇上坐在金黄色的雕龙躺椅上斜眼望着她。皇宫中有幸见过皇上的宫女不多,不过裘儿却能天天见到皇上,再加上蓝月把自己当姐妹。所以司徒绝并不会为难自己。

“奴婢裘儿参见皇上。”裘儿赶忙跪倒在地,刷的一声将上身铺在地上,一边的卫天看了忍不住偷偷笑了,这个丫头真是傻得好玩,怎料司徒绝一个冷目射了过来,卫天赶忙清清嗓子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清醒了?”司徒绝将目光落在裘儿身上。他斜躺着身子,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仿佛若是裘儿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皇上必定会以世上最残忍的酷刑将她处理一遍似的,空气像一根紧绷的弦,一不小心就会断掉。

经过数个日夜的沉淀,裘儿总算冷静了许多,若是她能说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皇上必定不会放着娘娘的生死不管,他一定会把娘娘救出来,即便娘娘化成尸骨,也要找到那死尸为止。

“恩,奴婢都记起来了。”裘儿将自己那天早上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尽数倒豆子般倒了出来,那日歌婉并未说要带娘娘去哪里祈福,趁着歌婉下厨的空当,裘儿躲在厨房外偷听,隐约听到了天山两个字,于是她才知道歌婉要带着娘娘去天山祈福。

“你说歌婉把贤妃带到了天山?”司徒绝唇边扬起一丝冷笑,天山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那天山路程遥远,若是从齐曲出发,快马加鞭的话,恐怕也得行个七天七夜才能到达。

裘儿很坚定地点了点头,“禀皇上,确实是天山,奴婢没有听错。”虽然她不知道天山是个什么地方,不过光是听名字就觉得很神圣,再加上歌婉那么热情,自己也没有多想。

“天山距离齐曲山高水远,贤妃怎么可能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司徒绝虽然怀疑,不过他知道裘儿对蓝月忠心耿耿,所以语气里满是揣测,似乎只是让对方说出缘由,而并没有太多质疑的意思。

“歌婉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会时空穿梭术的朋友,那男子左脸颊一道刀疤,长得挺恐怖,但还是有些本事的。”裘儿虽然只是偷偷看了一会儿,但也能感觉得到。

司徒绝深深地望着裘儿,或者说他透过裘儿的身子望着屋外的空旷,天山对凡人来说,是一个地狱般的存在,若是蓝月此番前去,必定会有生命危险,更何况她服用了软骨散,在任何人面前亦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么想要被图谋不轨的人置于死地简直易如反掌,不过司徒绝仍不甘心,即便蓝月已经灰飞烟灭,他也要亲眼看到才能死心,司徒绝握紧了手中的碧血青剑倏地一声剑刃脱鞘,只听刷刷数声,两边的帐幔尽数被割断了。

“明日,朕要启程去天山。”司徒绝的语气十分坚决,卫天和廖飞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与其让司徒绝天天在书房里拍桌子、扔奏折,倒不如让他去了天山死心才好。

“皇上,自从那反派组织莫名杳无音讯之后,神秘组织再度兴起,他们时时盯着皇上的龙体,妄图对皇上不利,他们视朝廷法规于无存,即便戒备森严的皇宫也拿他们没有办法,若是皇上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了天山,那我们。。。。。。”

“对啊,皇上,从齐曲到天山来回最快要半个月,可是皇上若是去了天山,这半个月出了什么事也没有个主事的人,这该如何是好?”杜太尉语重心长道。

“有你们俩在,朕十分放心,何况朕的弟弟司徒栾与朕十分相像,若是有什么大事,也不怕没个主见。”

潘云见皇上这么坚决,便也没了法子,眼下也唯有如此才能让皇上安心,他们这些下臣苦些累些也无妨,谁让他们吃皇上的、穿皇上的呢?

司徒绝将一切打点好之后,便带了卫天和廖飞两个暗影护卫以及一批死士朝着天山出发了,天山路程漫漫,每一天对司徒绝来说都是煎熬,他想尽快确认蓝月是安全的,到时他带着蓝月回到皇宫,那种心情真是说不出的满足。

今日是个阴天,他们像往常一般睡足了觉便出发,只是半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突然从天而降,好多天都没活动活动筋骨了,他们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将那一批杀手轻松解决了,为了不引人注目,司徒绝命令每个人都打扮成运货商人的模样,而自己则是这一批商人的老板,一路倒也相安无事。

话说那日,筠癸随着驭凤去山上摘果子,怎料非但没达到自己的目的,反而被驭凤取笑了一番,如今他看见水果就来气,海风阵阵,筠癸正窝了一肚子火坐在沙滩上,怎料一个果子朝着他的后脑勺扔了过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喜欢不是爱

筠癸也不是好惹的货色,他一把抓住了果子,仿佛烫山芋似的扔进了大海里,他不悦地望着身后一脸得意的驭凤道:“你这个死丫头,信不信本尊把你身上的鸟毛全都拔光?”

“流氓!”驭凤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了,筠癸赶忙挪了挪屁股,似是嫌弃面前的驭凤一般。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驭凤笑了一起来,声音清脆如风铃,好像在唱一首悦耳的歌曲。

“不,本尊怕被你烧死。”那日筠癸不过是想取笑一下驭凤,谁知道她对着自己就是一口九味真火,自己雪白的衣服被烧了一个大洞,今日好容易才恢复过来。

“可爱的小狐狸,本王又怎么舍得烧死你呢?”驭凤冲着筠癸眨了眨眼睛,一脸俏皮的模样。

“你!”筠癸瞪了驭凤一眼,不过那双狐狸眼却是氤氲着一半怒气一半情丝,驭凤忍不住把脑袋凑了上来,一脸无辜地望着筠癸。

“本王怎么了?”

筠癸不小心把目光落在驭凤的胸前,他蓦地别过头,以掩盖那泛红的脸颊:“左一个本王,右一个本王,你不嫌烦,本尊还嫌烦呢,拜托你离本尊远点,行吗?”

“你若不喜欢,我不说就是了,”驭凤扁了扁嘴巴,她随即压低了声音咕哝道,“你又何尝不是左一个本尊,右一个本尊,还说我呢。”

“总之你离本尊越远越好。若不是为了蓝月,我才懒得在这里呆着呢,只要看你这只烦人的鸟。本尊的心情就差得不得了,但愿蓝月快快好起来,我们早早地离开这里才好。”筠癸扭头望着翻卷着白色浪花的海面不耐烦道。

“呜呜。。。。。。”忽然筠癸听到了一阵微微的抽噎,他扭头看过去,只见驭凤偷偷地揉着眼睛,下巴还沾湿了泪滴,于是他问道。“你哭什么?该哭的人是本尊才对吧?”

“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驭凤扔掉手里的螃蟹。哭着跑远了。

筠癸同那只螃蟹大眼瞪小眼,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很烦很烦,也许是因为驭凤。也许是因为自己,总之,他很烦,心里窝了一心窝子的火气亟待发出来。

“啊!!!!”筠癸突然站起身子,冲着海面大叫了一声,只见海面翻涌起无数浪花,隐约可以听到什么爆炸的声音。

驭凤也不管那暴躁的海面和发疯的筠癸,哭着跑到森林里去了,她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忽然四周环绕着无数鸟儿,它们叽叽喳喳地在驭凤的耳边说话。

“大王,你怎么了?”

“大王。不开心了?”

“大王,思春了?”

“我听说岛上来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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