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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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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的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那日同吸血怪物搏斗的场景,头皮仍是一阵发麻,只是那么一只,她便招架的困难,更不用说那么多了。
就在蓝月惴惴不安的时候,冰山手持一棵枯草站在蓝月面前,草根是血红的颜色,大抵是被雪水洗干净了,所以草根上见不得一点泥土。
空气中满是尴尬,沉寂一段时间过后,屁股那里却传来一阵冰凉,柔软在红肿的地方打着圈,蓝月忍不住红了脸庞,该不会是冰山。。。。。。
蓝月机械地转过头,却见自己的破烂不堪的衣角被撩了起来,虽然身着亵裤,无所谓曝光一说,不过受伤的地方却被冰山扯破了,上面的鲜血早已凝固,不过仍是流着脓。
只见冰山小心翼翼地把一些红色的东西放在伤口的地方轻轻地揉着,蓝月登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粗糙的草铺戳到了伤口,蓝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强忍住痛,皱着眉头喝道:“你做什么!”
冰山面不改色,他将咬到一半的植物递到蓝月面前,“处理伤口。”
蓝月的脸颊更红了,如今她还不确定冰山是不是司徒绝,若是不小心犯了什么错,这该如何是好?控制住内心的龌龊想法,蓝月鼓足勇气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冰山也不反驳,他将干枯的只剩草根的植物交到蓝月手中道:“把根咬碎,敷到伤口上就好。”
“这没什么难处。”蓝月接过草根,咕哝道。
不过当她的舌尖触及草根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的身体都要麻掉了,太苦了!世界上怎能有这种苦的植物?不同于苦荬菜的苦,这种苦又生又涩,口感好似土粒子。
不过当着冰山的面,蓝月不能驳了自己的面子,于是她咬下一口草根,动作机械地在嘴里嚼着,刚才也不见冰山嚼草根时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兴是对方有帷帽遮着脸,所以那扭曲的表情全被帽子遮住了。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冰山有什么理由为自己做这么多呢?明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抹掉心中的疑问,蓝月扬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看样子唯有揭开那帷帽下的神秘面纱,这一切才会有个合理的答案。
蓝月一边痛苦地嚼着草根,一边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不过那一大半草根还未嚼完,剩下的便被冰山拿去了。
“等你弄完,伤口也就恶化了。”无端的,话语里竟然带了一丝宠溺,蓝月的心忍不住一暖。
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从伤口那里一点点地扩散开来,只见冰山将一块衣角撤掉,小心翼翼地将蓝月的伤口包扎起来。
蓝月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她怕自己睁开眼睛的话,会更加尴尬,当冰山的手指不经意地抚着自己的肌肤时,蓝月的心忍不住骚动起来。
等把伤口包扎完毕,蓝月竟然生出一种自虐的想法,如果伤口的范围再大些就好了,不过这种想法却在接下来的疼痛中全都打消了。
“虽然会有一点点疼,不过很快就好了。”冰山很少安慰别人,不过蓝月却把他所有的关心都耗尽了,他也实在想不出,除了蓝月,自己曾如此温柔地对待过谁。
不知为何,听到冰山略显温柔的话语,蓝月的伤口却没那么痛了。不过尽管如此,蓝月的唇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什么叫一点点疼?简直是疼到骨子里去了!
不过冰山说得也不错,蓝月的伤口很快就不疼了,她可以大胆地屁股朝下,而不用痛苦地趴着身子了。
不知什么原因,蓝月躺在那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也许是因为洞外的月光太亮堂了,也许是她的心情有些澎湃,脑海中还不住地回味着冰山不经意地摩挲着她的肌肤的场景,越是这么想,越是激动地睡不着觉。到最后,蓝月干脆盯着冰山打坐的后背,眼睛也不眨。
实在疲累的不行,便也睡过去了。
等到蓝月醒来的时候,一身神清气爽。不得不说,冰山搜罗的那一锅汤和一棵草也出奇的好用,仅仅事隔一天,蓝月的感冒好了,伤口也结了痂。
虽然早在之前,冰山就承诺带着蓝月去山里打猎,而蓝月也能称心如意地摘果子了,不过这件事却因为蓝月的感冒和伤口拖延了数天。
冰山自是有他的理由,不过这却不能被蓝月所理解,兴是经不住蓝月的软磨硬泡,或是蓝月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了,骨头都能咬得嘎嘣脆响,所以冰山终于答应了蓝月的请求。
山上真是出奇的冷,今天没有下雪,不过空气却仿佛被冷气冻成了一块,早在来之前,冰山便嘱咐蓝月一定要跟紧自己,所以蓝月十分乖巧地跟在冰山后面,而她的眼睛却是不住地搜罗着红色果子。
根据冰山的说法,山上的红果子非常多,不过行了这么远的路程,仍是不见传说中的红果子,无奈冰山越走越远,蓝月只得碎步跟了上去。
真是扫兴啊,蓝月边走边想。此时阳光正是灿烂的很,不过却一丝暖意也没有,远远望去,冰山的全身被覆了一层金色,分外好看。
第二百一十八章 双头蛇
也许蓝月的到来为冰山带来了霉运,所以导致他们行了很远的路程仍是未看到一只猎物。
越走越深,很快他们便来到森林深处,雪地上散落着各种不同的脚印,冰山伸出胳膊挡在蓝月面前,并对蓝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只见一只长相似鹿身子似马的动物停在他们不远处,它挺直了脖子,倒也不畏惧人类。
冰山轻轻搭好弓弩,却被蓝月拦了下来,“那么大,咱们吃不了。”
言外之意再也明显不过,看着对方执着的模样,冰山便也打消了念头。
因为蓝月的仁慈心太重,所以导致他们这一天也没什么收获,拖着一身疲惫回到洞穴,无甚成就感,蓝月一头栽在了床上。
“真累啊!”蓝月一边感叹一边观察旁边的冰山,不过对方半响都没有吱声。
大概是生气了吧?这事搁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舒坦的,蓝月好容易把屁股挪到冰山身边,她的双手搭在火架子上不住地转动着烤兔子,“其实,我只是不太习惯。。。。。。毕竟打猎也是一件残忍的事。。。。。。不过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干涉你打猎了。”
冰山静静地用衣角擦着箭头,直到所有的箭支都被擦完,他才接过蓝月手中的烤兔,自顾自地烤起来。
待兔子烤好后,蓝月也认真地反省了一番,若是她可怜那些动物。那么她就会被饿死,权衡之下,她觉得自己今天犯了个大错误。蓝月边吃着兔肉边想。大抵以后冰山都不会带自己去打猎了。
第二天醒来,冰山果然不在了,蓝月一个人在洞里无聊,便也想出山看看。话说她要去灭掉花影,至今还没有行动,再这么拖延下去,恐怕她自己就要打退堂鼓了。所以她有必要先出去探探地形和详情。
所以速战速决吧,蓝月心想。不过她走了很远。仍是未看到一丝人影,越往深处走,心里越是没有底,若是半路冒出一堆吸血怪物来。不知道她能否招架得住。
走着走着,脚下越来越软,蓝月正想往回撤的时候,身下蓦地却出现了一个大坑,就像沙陷似的,坑周围的雪不停地陷进去,所以蓝月根本来不及闪躲,伴随着一阵失重的感觉,眨眼间。蓝月的身子便着了地,地下有点黑,不时传来一阵淡淡的腐臭。
该不会是吸血怪物的洞穴吧?这里是一个地下岩洞。温度比外界高得多,所以时不时地会传来水滴滴落的声音。
洞穴向地下延伸,洞穴的四壁长满了滑腻的苔藓,没有支点,想要运轻功出去根本不可能。只能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出口了,不过这个洞穴却有多个洞口横在眼前。蓝月在心里默念一声佛祖保佑,便朝着中间的洞口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越往里走。洞穴越亮,蓝月本以为是出口,不过等她走近一些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出口,而是附着在洞壁上面的一些发光植物。
这倒是稀奇,蓝月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色,忽然脚下被什么绊了一跤,她蹲下身子一看,这根本不是什么石块,而是腐烂的尸体,因洞里的温度比较高,所以分解较快,此时只剩下头发、骨头和衣服。
蓝月退后了两步,却见那骷髅头里面探出一只蛇头,它冲着蓝月吐了吐蛇信,然后朝着蓝月爬了过来。
蓝月见了蛇就双腿发软,她好容易挪动了脚步向前奔,不过眼前却没了出路,虽说那条蛇在地上爬行,不过速度却很快,它正对着蓝月露出一副贪婪的模样,蓝月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她猛地闭上眼睛,挥着匕首便在空中一阵乱砍。
等蓝月砍得气喘吁吁的时候,那条蛇早就被蓝月砍成了两半,不过它的蛇头还在吐着信子,身子还不住地扭动,似是为了找到彼此。
正在此时,黑暗的洞穴里面传来“沙沙”的声音,那种无形的恐惧感擦着蓝月的骨头,等蓝月再细看的时候,却见无数毒蛇黑压压地涌了上来,蓝月将身子紧紧地贴着洞壁,手指已经不知不觉地将身后的岩壁抠出了一个洞。
如果她连这点恐惧都不能战胜,更不用提战胜魔君了,蓝月鼓足勇气,她紧握着绿幽幽的珠子,手心渗出了一层汗,眼见着那些毒蛇越聚越多,蓝月的腿却更软了。
大概是珠子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所以这一刻他们是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的。
眼见着那些蛇像波浪一般涌了上来,蓝月的身子忽然离了地,时间一顿,她只觉得自己瞬间失重,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从那深黑的洞穴中逃出来了,不过她也不敢停留,仿佛在这里多呆一秒那些蛇就会赶上来似的。
就在她不知疲倦地奔跑着的时候,大地忽然传来一声轰隆,脚下出现了无数裂缝,这些裂缝一直延伸到蓝月坠落下去的地方。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鹿角揪住了蓝月的衣服,它轻轻往上一带,蓝月的身体便稳稳地落在了那只鹿的背上。
它的皮毛油亮,身型像马,正是蓝月昨天看到的那只动物,它的速度极快,为了防止从它的背上摔下来,蓝月只得用力抱着它的脖子。
身后的轰隆声越来越大,蓝月向后一看,只见一条体型庞大的双头蛇正吐着信子朝这边爬了过来,它的身体好像一棵大树那么粗,一颗头比人还要大,若是它追上来的话,自己很轻易就会进入那双头蛇的肚子里。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大树全被那双头蛇的身子压断,阳光打在它黑亮的鳞片上,透着一股冷光,眼见着双头蛇张开血盆大口企图将他们吞掉,蓝月却觉得身子一空,等她再往脚下看的时候,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沟壑。
双头蛇及时停住身子,它探了探脑袋,然后兴趣索然地离开了。
就在蓝月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身下却传来一阵哀嚎,而蓝月也因一时的停顿而从鹿背上摔了下来,而那头鹿则趴在地上,它试图站起来,不过一条腿好像受了伤,刚刚站起身来,却又无力地趴下,蓝月赶忙上前安抚,她轻轻地拍着对方的身子道:“别乱动,你现在已经受伤了。”
而那头鹿,姑且称它为鹿吧,因为蓝月着实不知道这种动物叫什么。那头鹿似乎能听懂蓝月的话,它乖乖地趴在地上,蓝月则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它受伤的地方,上次自己受了伤,冰山用枯草根给自己敷伤口,不过这陡峭的崖壁又怎会有这种东西呢?
无语问苍天啊!蓝月抬头一看,只见崖壁上长满了红果子,每一颗都那么饱满多汁,不过枝干上却布满了长刺,而且果子似是被包裹在了荆棘里面,想要摘到的话,就极容易被划伤。
怪不得冰山的手上和胳膊上有那么多划痕,原来是为自己摘果子的时候弄上的。她什么也不知道,就像一个傻瓜,当然她不知道,冰山看着她吃得欢快,自己也是幸福的。
蓝月非常内疚,如果她还能活着,并且在自己有生之年见到冰山的话,她一定要好好对人家表示感谢。
蓝月对自己的气馁感到羞愧,她怎能这么轻易地就放弃呢?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她都要与魔君一决高下!想到这里,蓝月全身忽然有了力气,她攀上岩壁摘了一些果子,而且在摘果子的过程中她还发现了那种枯草,如果对淤血有用的话,想必对跌伤也有用了。
直到把衣服兜子塞满了,蓝月才罢休,不过身下是万丈深渊,目测自己已经离凸石有一段距离,蓝月小心翼翼地抓着岩壁往下走,好容易到了凸石上面,她才松了一口气。
怀中的果子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而且这里这么冷,如果他们不能及时爬上去的话,恐怕不能饿死也要冻死了。
蓝月将果子放在地上,然后将枯草根嚼碎了敷在那头鹿受伤的地方,满嘴苦味,舌头几乎失去味觉了。
蓝月正欲吃口果子缓冲缓冲,却见本是堆成小山的果子只剩下了两三个,而那无辜的家伙正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巴。敢情自己辛辛苦苦摘得果子全都被这畜生给吃了!
欲哭无泪的功夫,却见那畜生探过脑袋蹭了蹭蓝月的胳膊,它用嘴巴将仅剩的几颗果子供到蓝月身边,然后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看着蓝月。
那目光含着期待,似是在说:快吃吧,很好吃的。这几颗果子还不够塞牙缝的,蓝月抽了抽唇角,不过有也比没有好,她只得将那果子表面用袖子擦了擦,将就着吃掉了。
等蓝月吃完了果子,天空却飘起了雪花,雪越下越大,直到整个天空看起来都是一片灰蒙蒙的颜色。
就在蓝月冻得瑟瑟发抖的功夫,却见那头鹿挪了过来,蓝月顺势蜷缩在对方的怀中,若不是这头鹿,恐怕蓝月就要被那双头蛇咬死,或是在这里冻死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暖手
寒风肆虐,大雪似是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如果这么耗下去的话,恐怕她和这头鹿都要在这里冻死了。趁着雪势稍小,蓝月便想着先爬上去再说。
崖壁上埋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虽然不打滑,不过却没有任何支点,那头鹿抢先蓝月一步爬上了山头,此刻正趴在崖头望着蓝月。
就在蓝月失神的空当,脚下蓦地一滑,若不是身边那颗红果子树,恐怕她早就跌入深渊了,不过那红果子树上布满了倒刺,它勾破了蓝月的衣服,刺破了蓝月的肌肤,不过蓝月的手指早已冻得失去了知觉,她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爬上去!
不过等她再次抬头去看的时候,却见那头鹿没了踪影,估计是溜掉了吧,可怜她还觉得那头鹿充满灵性,但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剥夺生物向往自由的权力。
既然手指已经失去了感觉,蓝月干脆靠着那布满倒刺的红果子树登上了悬崖,不过就在她欣喜的空当,脚下蓦地一滑,身下便是云层浮动的万丈深渊。
蓝月的心口突地一凉,这要是摔下去,即便不会粉身碎骨,估计也会变成个植物人吧。
不过就在此时,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白皙修长却又骨节分明,蓝月望了望脚下浮动的云层,头皮一阵发麻。
“别往下看!”头顶传来一阵急切却又好听的声音。
蓝月只得逼着自己抬头。实则脚下已经软了,她已经无力抓住任何救命稻草,而任凭手臂的主人将她拖拽上来。
蓝月手上的鲜血沾湿了那人的宽袖。惊魂未定,蓝月的小脸一片惨白。
“之前的气魄都没了呢。”那人揉了揉蓝月的长发,笑得没心没肺。
好容易等蓝月回过神,她才将那句话品出味来,左一记勾拳,蓝月的拳头不偏不倚地落在那人的掌心,他的手掌温暖有力。似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兰香。
“自恋男!若是让我逮到机会,一定不会饶你!”蓝月咬牙切齿地望着沈王爷。一脸凶相。
沈王爷挑了挑眉,所有情丝均从那上眄的眼角流露出来,真是只名副其实的死狐狸!
“怎么,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此时。蓝月已经无力追究沈王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沈王爷的笑容仿佛缥缈的远山,模糊而虚幻。
沈王爷望着蓝月精致的面容,忽地俯下身子在蓝月耳边道:“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那头鹿踱着优雅的步子凑到沈王爷身边,它蹭了蹭沈王爷的衣袍,然后乖巧地卧下身体,沈王爷熟稔地抱着蓝月坐在鹿背上。只见倏地一下,那头鹿便如同闪电一般跃进了丛林深处。
冰山回到洞穴的时候,蓝月早已经不在。火堆早就没了火星子,也没了温度。他握紧了手中的碧血青剑,一张大手骨节惨白,想不到仅仅他出去泡温泉的功夫,这个蓝月就给跑没了影。
无影山那么危险,如果蓝月遭遇不测。那他该如何向救命恩人交代?如果,假设蓝月遇上了花影。那便糟透了。
想到这里,冰山便召来了鬣奇,他咻地一下子跨上鬣奇的背,眨眼间便朝着丛林方向奔去。
鬣奇因是昼伏夜出的动物,所以此时仍是半睡半醒的状态,无影山的夜间非常危险,所以鬣奇的存在也更好地保护了蓝月和冰山,只是冰山没想到蓝月竟然趁他不在而到处乱跑。
等他找到蓝月,一定要把她好好收拾一番。冰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担心挂念一个人,那种望眼欲穿的感觉让他体味到了蓝月的重要性,不过若是可以,他永远也不想尝到这种滋味。
鬣奇的奔跑速度极快,它在林间飞速穿越,好像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不过眨眼间,便没了影子。
不过,前方却蓦地传来一阵“咔嚓”声,伴随着这阵咔嚓声,紧接着一阵闷声轰隆,只见一棵宽约一丈的大树倒在了地上,雪白的地面上露出了一抱粗的黄褐色树根。
另一边也是一副壮观景象,只见鬣奇被那阵强烈的反作用力撞击在地,雪面扬起尘土般的雪沫子,身下被砸出一个大大的坑,而鬣奇此时已经被撞得双眼冒出金星,一只红红的舌头耷拉在外面,那模样甚是搞笑。
好在冰山身手好,他早就弹到了一棵树上歇脚,等鬣奇清醒过来之后,冰山便拍着它的脑袋让它睡觉去了。看来违背自然原则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面前白茫茫一片,刚下过大雪的地面什么踪迹也没留下,冰山找了好久,却发现眼前横出一道弯曲来,虽然雪下得很大,不过却不足以将那弯曲掩盖,冰山鬼使神差地沿着那弯曲向前走,但却走向了一条死路,面前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脚下云层翻滚,不住的浮动,好似浴池里的雾气。
就在冰山转身的时候,却不经意间发现了脚下一块碎布,那块布半埋半掩地迎着寒风飘扬,冰山将那碎布闻了闻,眸子唰地就变了颜色。
难道说。。。。。。蓝月掉下了悬崖?心口一阵绞痛,却见一丛黑衣人从天而降,他们与冰山过了几招,不过并没有杀死他的意思。
为首的黑衣人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不过却来不及了,冰山的剑像旋风一般刺入那黑衣人的胳膊,只见那人的胳膊被削断,露出森白的骨头截面,血红的肌肉绕着骨头一圈,却只靠着一块皮肉连接着身体,此时正耷拉在肩膀上,看起来特别恐怖。
其他人看首领受了伤,全都退后数十步。那断掉胳膊的黑衣人忍着剧痛将耷拉在肩膀上的那只胳膊切断,不过他却连一声呻吟都为发出。
那受伤的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纸,他捂着流血的胳膊艰难道:“主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冰山用剑刃将那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挑了过来,指尖捻住两侧,利落地将白纸伸展开来,一张栩栩如生的女子面庞便在那白纸上呈现开来。
“若你想收她的全尸,就来沈王府吧。”那黑衣人咬着牙说完,眨眼间便隐没在那白色的天地间。
万物萧萧,耳边唯有寒风吹过,帷帽下方的墨珠随风飘动,一张陌生的脸庞若隐若现。冰山将那碎布连同画像一同收进怀中,他的身影一深一浅,一浓一淡,眨眼间便没了影踪。
夜晚带着神秘降临,星辰、月光相互交映,让这原本凄冷的黑暗更加彻骨,寒风掠动着浮影,枯枝发出呜呜的哀鸣,它的影子落在纸窗上,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沈王爷托着一杯美酒,他的手指修长而美丽,虽是带着一丝男子的阳刚,却出落得比美人柔荑还要好看。
沈王爷原是皇上二弟的独生子,即为当今灵兹国唯一皇弟的唯一儿子,名为沈湛,虽然皇位争夺、宫廷诡谲与他没有多大干系,不过他却是太子与各个王爷争相笼络的人物。
不过沈湛对时政不感兴趣,却唯独对女人感兴趣,所以想要拉拢他的人都向他献出绝世美人以及稀世美玉。尽管女人很多,不过在沈王府却是只进不出,这里就像一个*膨胀的黑洞,没有出口,只有入口。尽管收纳了不少美女,不过却不知道她们都去往了何方,虽然不少人猜测,不过却是众说纷纭,没人了解事情的真相,也只能把它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罢了。
“禀王爷,她已经醒了。”来人垂着头,不敢直视面前咄咄逼人的男子。
只是他一个目光便让人心胆俱碎,更遑论被他看一眼了。
沈湛悠悠地摇着杯中的美酒,上面飘着娇艳欲滴的花瓣,他仰头将美酒一饮而尽,唇角不经意间滑下一丝红色,却被他用舌尖舔了去。
他挥了挥手,表示了解,来人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伴随着一声突兀的闭门声音,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平静,沈湛咀嚼着口中甜嫩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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