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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勾勾,恶女收-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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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摆出道理:“感情不是说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一下子不喜欢了,我此刻答应你,也是虚以委蛇,再说我这人天生反骨,你越是逼我,我越是反其道行之,其实你要我不喜欢君清澜很简单,只要你比他还能吸引我,那我自然待他之心就淡了,注意力都转到你身上了。”

“我哪里不比他好?”玥骅桃花眼中冰天雪地,是肆意的嘲讽,“他有眼无珠,被仇人玩弄鼓掌之中,妇人之仁,一味的只晓得忍让迁就,懦弱又无能,死了活该。”

我勉强压抑下去的怒火顿时熊熊燃烧,理智全无,冷笑道:“你才死了活该,你了解多少就这样说他,你以为你是谁?”

玥骅脸上银色面具反射出冷硬的光泽,“就凭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我愣了,下意识道:“你跟他什么关系?”

“彼此最大的敌人。”玥骅唇角勾起妖娆浅笑,莫名的残酷阴冷,“有他无我,有我无他,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他。”

一股惊骇从内心深处腾起,贯穿四肢百骸,我恶狠狠道:“你若敢伤他半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自顾不暇还不忘维护他!”玥骅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狂暴,捏着我下巴的手易发用力,“他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你这样做!”

师父曾说一个人能不能保护自己,不在于拥有的武功技能有多高,而在于保持理智,懂得审时度势,我从前一直谨记在心,然而此刻那些教导都被滔天的怒火焚烧干净,我怒极反笑,“哪里都好,身高气质人品长相我无一不喜欢,比你好百倍千倍,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好!很好!”玥骅桃花眼中卷起骇人的风暴,眸色泛红,是狂怒到了极点,我被大力抵在树干上,一度怀疑自己会被直接镶嵌进树干里,后背火辣辣的疼,疼得眼泪汪汪,下巴被捏的疼痛难耐。

就在我以为会被捏碎的时候,他突然一震,桃花眼闭了闭,睁开时,眼中闪过茫然和错愕,像是不知道身在何处,制住我的手微松。

我趁机狠狠一推,竟被推了开去,我顾不得其它,仓惶逃入林中。

087 风起(三)

我没命的跑,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直到提不起脚步,我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瘫软靠着树坐下来。

脑中思绪纷杂,愤怒、郁闷、惊愕等等一系列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化成了沉甸甸的一团压在心里,我想起第一次见到玥骅的时候,月色皎洁,我跟他在月下饮酒,肆意潇洒,虽然分别时有些小小的不愉快,但也算得上一桩美好的回忆,第二次见面,虽然也有争执,然最后他帮了我,我以为,我们勉强称得上朋友,即便不是,也绝不会成为敌人,可是,他竟对清澜抱着那么大的敌意。

清澜……这个名字从脑中浮起的时候,心里蓦然很疼很疼,他那么小就背负那么沉的痛,如今又背负血海深仇,我怎么能看着别人伤他,手心慢慢握紧,脑中的思绪最终凝成了一股坚定的意念:无论如何,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当前最重要,我一定要走出这片诡异的林子。

凝神调息片刻,力气恢复了不少,睁开眼睛,小金不知何时跟上了我,甚乖巧坐在旁边,乌溜溜的猴眼里有着担忧,我伸手抱起它,“别担心,我没事。峥”

小金用它那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猴爪子抓着样东西,献宝似的递到我跟前,竟是那株冰须草,我瞪圆了眼。小金爪子扒拉开我右手,把那草放在我手上。

我忍不住咧嘴大笑,“金宝贝你太厉害了。”

小金没有如往常那般得意洋洋,反而有些焦躁不安,咿咿呀呀,我害怕它被白虎伤着了,要仔细检视,小金却跳了开去,烦躁指着某处客。

我疑惑看去,眼睛几乎要掉出来,只见七彩的云雾中,一张琴悬在哪里,冰蚕丝琴弦被细碎的阳光染成金色,流光溢彩,让人炫目,是冰萤琴。微光中我似乎又看到了那么红衣墨发的妖异男子,眉心的朱砂殷红欲滴。

我下意识转身跑开,这琴跟我相克,一挨近便神思不安,如今它已经不是我的任务,我才不要自讨苦吃,跑了一段路回头,我差点儿没一屁股跌倒。

冰萤琴竟跟着我。

我想要转身狂奔,然而身子像是被冻住了,半点儿也动不了,眼睁睁看着那琴越来越近,最后平落在我前方,我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抬起,抚上琴弦,有琴声流泻而出,那声音诡异肃杀,像是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骨头折断的咔嚓声,又像是血液汩汩流出,我心下骇到了极点,喉咙中涌起浓郁的腥甜味。

琴弦上的十指不受控制舞得越来越快,琴声幽冷诡异,我眼前恍然有许多人在互相残杀,残肢乱飞血流成海,脑中有狂乱的不受控制的思绪逼得我几乎疯魔,我想我快疯了,要不这一切都是在做梦,不受控制的感觉让我惶恐到了极点,发狠用力咬住舌尖,刺痛让我灵台一清,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我用尽全力握拳,朝这张诡异的琴砸去。

嘭的一声响,一道白光刺目而来,接着是无边的黑暗,我的意识尽数被湮灭。

醒来时大脑晕沉沉的像是有千斤重,有轻柔的纱拂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香气,这味道很是熟悉,我天天晚上就是伴着这香气入梦,不可置信坐起来一看,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居室,我的卧房。

“小姐你醒了。”暮槿端着一碗参汤进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

暮槿不说话,只把参汤递给我,虎视眈眈瞧着我,我赶紧一口气喝下,暮槿才道:“你虚弱到晕倒了,五皇子带你回来的。”

我觉得世界玄幻了,“晕在哪里?”

“天机林边上。”暮槿后怕道:“幸好小姐没莽撞进去,那林子太怪异,没有得到允许私自闯入的,有去无回。”

我惊愕瞪圆了眼睛,“那冰萤琴呢?”

“已经毁了。”暮槿不无遗憾,“南玥和北齐的人同时找到冰萤琴,一起抢夺,互不相让打起来,结果冰萤琴突然自燃了,烧得渣都不剩,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你确定真的毁了?”

“真的。”暮槿一脸迷信道:“许是老天不想两国为了一张琴争来夺去,干脆收回了。”

我尤不敢相信,“确定那把琴是真的?”

“当然,太子殿下亲自出面验证的,那把琴从南玥拿到大曜后一直由太子殿下看管,没人比他更清楚真假。”

我一把拉起暮槿,“来,掐我一下,用力掐。”

暮槿惶恐了,“小姐这是怎么了?脑袋被磕坏了?”

我郑重点头,“对,如果你不掐我,我就掐死你。”

暮槿立刻伸手掐了我一把。

手臂传来一阵绞痛,这丫头绝对是故意报复,不过这会子我没心思跟她算账,疼痛提醒着我真实,这一切不是做梦,也许天机林中发生的一切,才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无论如何,那张诡异的琴毁了,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休息了半天,想到了南潇,冰萤琴是南玥的国宝,他满心满意要拿回,如今被毁了,他心里定是很不好受。

找到南潇时,他正在弹琴,清秀的脸上白得跟张纸似的,清透明亮的眼睛笼着怅然,琴声低回悠扬,像是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搅动着心房,没有来的跟着情绪低落。

我几步走过去一把按在琴上,笑道:“哥,我请你喝酒吧。”

南潇爽快应下了。

这天我和南潇喝了许多酒,南潇醉了,说了许多话,他说小桑,我讨厌权谋争斗,讨厌争名逐利,我只想做个自由自在的人,我多么羡慕你的恣意妄为,原本父皇说我若把冰萤琴带回去,他便给我自由,我不用跟不喜欢的女人成亲,可以随心所欲周游天下,可我没拿到琴,再不可能了。

我绞尽脑汁安慰他,一张破琴而已,这世上总有比它更能打动你父皇的东西。

南潇突然怒了,揪住我衣领道:“那不是破琴,那是我南玥的国宝,琴上有守护南玥的力量,有了它,南玥就不怕大曜和北齐了。”

我十分不想打击南潇,无奈喝了酒有点管不住舌头,“冰萤琴这般厉害,那为何南玥和北齐开战,冰萤琴没有发挥守护力量击退北齐,反而是把它献给大曜请求援助?”

南潇愤恨道:“都是北齐卑鄙无耻!皇甫珊用无耻下流手段取得御琴尊者的信任,对冰萤琴动了手脚,封印了琴上的守护力量。”

我心里一动,凭着看了无数话本子的经验,这皇甫珊跟那御琴尊者之间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八卦,兴奋问道:“她用的什么手段?”

南潇提着酒坛灌了一口酒,切齿道:“堂堂北齐长公主,隐瞒身份化身奴婢伺候尊者,尊者诚心待她,她却虚情假意,只为了对冰萤琴动手脚,可惜她为北齐立下大功,却不得好下场。”说罢,南潇趴在桌上不动了。

我胸口不知怎的闷得发慌,也许是因为急着想知道皇甫珊究竟是何下场,摇了摇南潇,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很是郁闷,连喝了一坛酒那郁闷都未曾消散半分,反是胃闹腾起来,恶心得想吐,却又吐不出来,我站起来到外间吹吹风。

我大约是醉了,脚下像是踩了棉花,一盏盏琉璃宫灯不停的晃,不知道是绊倒什么东西,我脚下一软,眼睁睁看着地面越来越近,在将跟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身体被一道力稳住了,我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夏夜的风温柔轻暖,我呆呆看着来人,第一反应是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该称呼他什么,什么样的称呼才能彰显我的独一无二。

“小桑……”君清澜黑玉般的眸中有清润的笑意泅开,“唤我阿澜。”

心有灵犀的感觉把我高兴坏了,我拉住他的袖子舍不得放开,“阿澜阿澜,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见你。”他眸中笑意更深了,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我只觉得脚下发软站不住,朝他歪去,他伸手环住了我。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像是最安全的避风港,有一股淡淡的清幽梅香,无声无息钻到人的心底去,是我有记忆以来追寻的味道,心里软软的坍塌成一片,冒着泡,幸福太多,几乎承受不住,我伸手回抱住他,一个劲的唤,“阿澜阿澜……”

那么长那么久,我终于找到他,我的救命恩人,我最喜欢的人,我忽然不再纠结总是在他面前丢脸这件事,丢脸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让他开心一些。

他扶我在园中石凳上坐下,我却不大乐意放开他,反正我喝多了,便借着酒劲一把拉住他的手,他笑了一笑,五指张口,我的手指头滑入他指缝间,又被他扣住,十指相扣的感觉那样的美好,我觉得四周全都是粉红的泡泡,我的脸不能抑制发烫起来,我疑惑自己也会变成一个粉红的大泡泡飘起来。

我终究没有飘起来,因为我想起了颜锦汐,我有点着急,以至于话说得不大利索,“阿澜你要防着颜锦汐,她不像表面上那么好,她有事隐瞒着你,她很听一个老宫女的话,她、她……”我越说心里头越是烦闷,心中有股气憋得难受,脱口而出:“你不要喜欢她,把对她的喜欢通通都收回来。”

君清澜微微一怔,我只觉得心里头那股子气突然顺了,反应过来说了什么,心里头突然有好几面鼓在不停的敲打,我理智的时候,我是打定主意把君清澜和颜锦汐这七年相知相伴打包关进黑匣子中,不去触碰,因为只要想一想,我就极度的胸闷气短牙根发痒。

我懊悔,垂着头不敢看他,手指发僵,直到有清润好听的声音响起,“好。”

我有些不敢相信,疑惑那声音是从自己心里传来的。

有微凉的指尖触到我的下巴,力道温柔而坚定,让我抬头,我看到君清澜澄澈的眸,他说:“好。”

眼睛突然被潮湿的水雾迷糊了,明明很开心,可是我却想哭,我有点唾弃自己居然变得多愁善感了。

君清澜伸手将我拥入怀中,“是我不好,七年前认错人,我以为颜锦汐是你,也没有一开始认出你。”

我有过这样的猜想,然而被证实了,依旧呆了,想起颜锦汐跟那老宫女的对话,显然,颜锦汐根本是知道她并不是君清澜要找的人,但居然心安理得一直骗他,七年的欺骗陪伴,七年的鸠占鹊巢,我郁闷得想要吐血,心里生出一股子狂暴的恼怒和气闷,让我想狠狠揍颜锦汐一顿。

七年,他们之间——

有酒气上涌,被我关在黑匣子的东西逃出来,那些有关他们的传言在耳边回响,有南潇说过君清澜身边有个颜锦汐,他们在一起七年了,七年间无数女人去挑战过颜锦汐的地位,最终都心碎离场;有颜锦汐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心里沉甸甸的,人是错了,可是感情呢,理智告诉我都过去了,然而终是介意。

忽然眉心一凉,君清澜的手抚上我的眉心,微凉的指尖,一点点把我紧皱的眉头抚平,他的声音清润柔和,传到耳中,传到心里,把心里的躁动和介意一点点抚平。

“小桑,母妃和弟弟出事后,我患了自闭症,我没有在自闭中疯掉,是因为你,我最后能够走出自闭,也是因为想要好起来去找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深的执念,或许是因为遇见你的那一晚,是我沉浸在与母妃和弟弟重逢美梦的最后一晚,找回你就像找回了那个美梦,或许是因为当时你是我陷入自闭前最后的温暖,或许没有为什么,就是因为你。”他放下手,重新握住我的手,“可是我找不到你,那人说她可以帮我,她帮我找到你,她们把颜锦汐送到我跟前,我以为她是你。”

君清澜闭上眼睛,恍惚看到襁褓中的女孩儿全新依恋着在他怀中睡去,软软的小女娃,暖暖的一团,粉嫩的脸上是全然的安心和满足,叫人心里怜爱泛滥,可他弄丢了她,他把她藏在桑树下,原准备结束后带她回宫,后来知晓母妃和弟弟惨死的消息,他忘了所有,失魂落魄回到皇宫,整个世界轰然坍塌,她成了他坠入悲痛深渊前最后的温暖记忆。

七年前‘重逢’,颜锦汐再也不能给他当初温暖的感觉,她聪明温婉,小小年纪就懂得不露痕迹展示外在美和内在美,跟记忆里纯然天真的小女娃相去甚远,他不是没有怀疑的,也去查过,查到的结果是颜锦汐确实是当初的女娃,他那时想,人长大了会变,起码她是他要找的人,这一点没有错,没有想到,原来大错特错。

我心里最后一丝气闷随风消散,美滋滋的想,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心气倍儿顺的我快乐得想要翻几个跟头,可惜眼皮却很沉,坠入黑暗前,我听到君清澜说:“小桑,我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

把我抱回卧房后,君清澜出了四海宫。

寒湛迎了上来,冰凝般的眸盛着担忧,迟疑了片刻,终是忍不住道:“王爷,他的出现太反常了,要不要请老阁主过来一趟。”

君清澜揉了揉眉心,最终点了点头。

回到澜王府,夜风里颜锦汐执灯盈盈而立,脸上的笑意一如既往的恰到好处,“清澜,你回来了。”

君清澜唇边有幽深的冷一闪而逝,微微笑了,“你既然身体不适,当好好休息。”

颜锦汐摇了摇头,贝齿轻咬着樱唇,似是有些羞赧,身为美人当知道什么样的时候最叫人心软,如扇长睫闪了闪,轻轻道:“我没有生病,太子和娘娘宣不回你,娘娘派人来来找我,我没有办法拒绝,只有托病叫你回来。”她眼睫很快被泪打湿,说不出的楚楚可怜,“你会怪我吗?”

088 风起(四)

“怎么会呢?”君清澜柔和一笑,接过颜锦汐手中的琉璃宫灯,“我送你回房。”

颜锦汐破泣为笑,小女孩一样抓住君清澜的袖子,“你有很久都没有送我回房了。”

“小心脚下。”君清澜柔声提醒,顺势抽出衣袖,侧身挡了夜风。

颜锦汐心里泛起一阵甜,这些天的焦虑和不安消了消,七年的相伴,七年的宠爱,她是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女人,他怎么会真的被一个肆意妄为不知进退的贱女人吸引呢?

想起洛桑那张脸,颜锦汐忍不住心头一阵发恨,倒是小瞧了她,美人之冠本是她囊中之物,君清澜宠爱于她,她自己又善于博名声,谁人不赞她才貌双全贤淑良善,那洛桑竟三番五次嘲讽于她,抢走属于她的东西,总有一天她定会叫她付出代价峥。

“快去休息吧。”一如往常,他送她到门口,停下。

一阵夜风吹过,宫灯摇曳,灯影瞳瞳,颜锦汐没有如往常进屋,像是不胜夜风的清凉,身子一歪跌入君清澜怀中,白皙的脸染上红晕,连耳朵都染红了,明媚泅着迷离的水雾,妩媚魅惑,“清澜,不要走……”

“你累了。”君清澜扶起她,桃花眼淡淡望着她,幽如深潭,让人看不清摸不透客。

“我想你陪我。”颜锦汐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惊慌,大着胆子抱住他,鼓起勇气道:“我知道你真心待我宠我,我相信你必然不会负我。”

像是被温香软玉迷了神智,君清澜的声音低柔带着暗哑,他挑起她的下巴,“那么你呢?你是真的待我吗?”

润着柔情的眸光,却好似能看到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那里住着一个小女孩,被烙下一枚月牙印记,从此过来了梦寐以求的人生,颜锦汐心里一突,断然否决这种可笑的想法,前尘往事他绝不会得知,她是颜锦汐,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人,是他无比珍视的人。

猛地点点头,颜锦汐眸中的水雾被深情替代,像是因爱甘愿付出一切的少女,“清澜……留下陪我。”

君清澜唇边的笑意蓦然加深,漂亮的桃花眼俱是动容,却好似尽力克制住应承她的邀约,他扶起她,眸倒映着流离的宫灯,潋滟无双,“等大婚之日,我会好好陪你。”

大婚……潮水般的喜悦涌上来,颜锦汐止不住眉眼带笑,羞怯点了点头。

直到走出院子,君清澜唇边温润笑意才一点点消泯,凝成幽冷的冰寒,飘在半空看戏的灵魂回归身体,恶心得想吐,理智在冷笑,没有一击必中的万全之策之前,不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夜风中一道金色的身影蹦到跟前,君清澜无意识唇角微扬,附身抱起调皮的猴子,眼里的冰寒无声消融。

冰萤琴的毁灭,宣告瑶华盛会三大盛事不怎么圆满的落幕。

六月十五,皇帝召开宫宴,宴请南玥、北齐使者代表,文武百官作陪。

是日,阳光晴好,流云湖清荷亭亭,碧水倒映蓝天,端的是风景如画。宫宴司执事王符指挥着一众宫人奴才沿湖畔设席,眼尖见得有好几位美人袅袅婷婷走来,正是今年新鲜出炉的一众美人,宫中之事且有王符不知的,皇后娘娘听说今年的几位美人尤其出众,特意吩咐叫她们提前入宫召见一番。

堆笑迎了上去行礼,一众美人都免了礼,唯有个蓝衣少女一眨不眨望着他,王符过目不忘,更何况这位还是出乎天下人意料赢得美人之冠的洛桑,传闻这姑娘性格肆意之极,连刁蛮霸道的凰郡主都被她揍过,美人大赛更因为惹到她如今还在关禁闭,连忙上前踏实行了个礼,“王符给洛姑娘请安。”

“免礼免礼。”我朝王符招了招手,笑眯眯道:“这湖里的荷花可以摘么?”

王符是个顶机灵的人,立刻命人摘来一捧荷花,衬上两片荷叶,很是赏心悦目。

皇甫樱道:“这花在湖中开得好好儿的,你却为何要把它折了来?”

我笑眯眯道:“借花献佛巴结皇后娘娘。”

皇甫樱噎了一下,许是没想到我谄媚得这么直白。

颜锦汐勾起温婉浅笑,“洛妹妹这般直爽可爱,娘娘一定十分喜欢。”

皇后果然十分喜欢,亲自接过荷花,执事宫女宛秋找来白瓷花瓶,皇后把荷花***其中,宛秋双手捧着花瓶摆到花架上,她那一双手骨节较一般女子稍粗,分明是练家子,右手还缺了个小指头,虎口有颗黑痣,回头朝我笑道:“娘娘还是头一次这么有兴致。”

我想起此人那日被小金抓散了头发的狼狈样,噗嗤笑了。

颜锦汐撅嘴一副吃味状:“可不是,锦汐以前没少为娘娘当采花大盗,都未曾得到这般重视。”

“你这孩子!”皇后抿嘴笑起来,“凭你拈酸吃醋,本宫也要说一句实话,你为本宫采摘的都是些牡丹海棠富贵艳丽之物,哪里有荷花来得别致?”

一众美人都被逗乐了,一溜儿打趣,皇甫樱道:“皇后娘娘说得极是,换做是我,我也喜欢荷花。”

付凌霜拍掌道:“都说颜姐姐深得皇后娘娘喜欢,这可是失宠了。徔, 儚 。电‘纸;书”

苏涵笑道:“颜姐姐,我们知道你现在羡慕嫉妒恨,千万别忍着,哭出来就好了。”

“你们都帮着洛妹妹作弄我。”颜锦汐掏出手绢假意拭泪状:“真真应了一句话,但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没办法,谁叫我人见人爱。”我笑成一朵花,朝颜锦汐道:“我这儿有催泪粉,要不要送点给你,你挤了半天也没挤出半滴眼泪,我都替你着急。”

颜锦汐将手绢一丢不演了,“娘娘你看她,还真欺负我上瘾了!”

“哈哈哈……”皇后眼泪都笑出来了,“无怪大家偏帮,这丫头精怪到了点子上,叫人喜爱。”顿了顿,莞尔道:“都说南玥洛氏最是有名门风范,教养出来的女儿个个端庄娴淑,你这天真活泼的,完全两个样。”

为了参赛,南潇曾帮我按了一套身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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