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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是喜脉-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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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反抗,倒不如退一步示弱,想来这位舅舅对自己这般好,那眼底的宠溺和温情都不似作假,应该会容忍一个小姑娘的胡闹吧?
这是方沐阳情急之下想到的法子,管不管用的也没想那么多,先试试再说吧!
谁知林华清竟然点点头同意了:“也行,委屈你在这破地儿多呆一些时日,过几天,舅舅再去瑞昌接你回家就是。”
方沐阳准备了一肚子温情牌,可还没打呢,人家就爽快地同意了,不由做出惊讶地表情来。
但是林华清却怕她担心,反倒找了说辞开口道:“我昨夜想了想,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我这次出来人手带得不够,也怕路上不能好好照顾你,倒不如过些日子再去接你。左右也不过一江之隔,算不了太远。只不过……”
开始几句倒是听得方沐阳心花怒放,可他一搞转折,方沐阳的小心肝又跟着提了起来。
只听林华清说:“只是独留你一人在这我也有些放心不下,我给你留了两个人,听凭你使唤。”
说罢拍拍手,门外进来两人,一个是昨日服侍方沐阳的丫头碧文,另一个虽不晓得名字,不过也是见过一面的,正是林华清的心腹手下,最先发现方沐阳的那个男人。
林华清指了碧文道:“这是我府里得力的小丫头,也有几分武艺,贴身保护你最是合适不过。”
又指那男人:“他叫林嘉,是我府里武艺最好的一个,有他们俩护着你,我也能稍微放心一二。”
两人听罢齐齐上前,朝着方沐阳叩头行礼,这就是认了方沐阳为主了。
林华清在旁边冷笑着说道:“本王先回去,小主子的安全就暂时交给你们,若是小主子少了一根头发,你们该知道怎么做吧?”语气倒是平和,可冷冽的杀意藏也藏不住。
那两人齐齐叩头:“愿以死谢罪!”
这尼玛又是什么节奏?方沐阳摸了摸肚子,觉得今天更疼了些,头也跟着疼了,可惜没有蛋蛋,不然倒是可以狂吼:老纸蛋疼啊蛋疼!
她无奈地看了林华清一眼:“不用这么夸张吧?”
林华清一看向她,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顿时那股冷冽的气息消失不见,说出的话也温柔甜蜜:“丫头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罢挥退两人,又从怀里拿出两个荷包递给方沐阳:“穷家富路,在外头多有不便,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若是有什么事,只管告诉林嘉,我们大楚在瑞昌还是有些人手的。必要时刻,他们自然能护你周全,这天下即使哪里都不能去,大楚终是你的家国,必能护你一生顺遂如意。”
即便方沐阳并不是这身子的本尊,听了这话,也忍不住鼻头发酸,轻轻“嗯”了一声点头答应。
她低头捏了捏手里的两个荷包,一个较轻,一个有些重,有些好奇里头装的是些什么东西。眼角余光却看见林华清长身而起,笑着低头看她:“丫头,出门在外,万事小心一些。舅舅还有事,就先走了。”
不过区区一夜功夫,方沐阳却有了几分不舍,看着林华清眼中露出留恋的光彩。
林华清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都要走了,你也不愿意唤我一声舅舅么?”
只一眼,便那么笃定她就是要找的那个人,便那么信任地对她说了那么多话。毫无由来的宠溺、温柔、信任、疼爱,让方沐阳觉得眼眶沉甸甸地,蠕动了几下嘴唇,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道:“舅舅,一路顺风。”
“哎!你自己也要当心。”林华清顿时笑开了,白皙的脸上绽放出光彩来,随即大踏步地转身离开。
方沐阳送他到门口,看他带着一群人呼啦啦走了个干净,心里某个角落却突然温热起来。
她打开林华清留下的荷包,顿时又有些无语。那个稍微沉一些的荷包里头,满是各色红蓝宝石,大的竟有鸽子蛋大小,小得也有拇指那么大,而且每一粒都光滑璀璨,绝非凡品。而轻些的荷包里头,则是一整叠银票,全部是一千两的面额,数了数竟然有五十张。
这也就是说,方沐阳接过荷包,便成了身怀巨资的小富婆一枚。
而且全部是小金库,谁也不知道的那种。
可她并不晓得,林华清给她留下的并不止一些银两这么简单。林嘉是平南王府中的侍卫长,跟着林华清出生入死,身经百战,虽说是林家家生子的后代,可早就脱了奴籍,官居五品。而碧文原是平南王府的暗卫之首,不但武力值爆表,还粗通易容术,精通药理。
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平南王身边离不得的精英,一下子全给了方沐阳,可见对方沐阳发自内心的喜爱和看重。
在林嘉的手里,还有一块小小的令牌,可以调动所有隐藏在北齐的力量。为了方沐阳,即使是让北齐动荡,林华清也在所不惜。
因为,她是林华清的胞姐留下的孩子;是林华清抱着长大,待若亲女的孩子;是大楚如今仅剩的唯一一位公主。
ps:
感谢亲爱的书友ashara又打赏我一个平安符,感谢书友090318193735046投出的小粉红。另外顺便说一句,如果变成宫斗文,估计爪子自己先死掉了。╮(╯_╰)╭,宫心无力……
☆、109 最讨厌指手画脚的
再见到赵晨三个,他们却对多出来的两个人没什么意见。也不知道平南王的手下是怎么跟他们忽悠的,三个人几乎都相信了小方姑爷已经过世的亲生父母有个做小生意的故人,这次从京城返回途中偶遇方沐阳,知道他如今做了瑞昌方家的赘婿,很是惋惜云云。
南楚人也太能忽悠人了。
方沐阳有些吃惊,要知道赵晨几个可不是温室里头长出来的花朵,就是相对来说头脑最简单的赵来福,也是从逃荒路上一步步挣扎出来的,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相信别人?而且瞧这三兄弟的模样,还是深信不疑,一个劲地望着方沐阳表达他们的羡慕和埋怨。
早知道有个发了财的故交,还是个这么好的人,干嘛那个时候跑去做什么赘婿?
小方姑爷要能力有能力,要相貌有相貌,就是可惜当了赘婿了。好男儿志在天下,可就这么个身份,生生叫小方姑爷矮人一头,连他们私下里瞧着,心里都有几分不甘心呢!
方沐阳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儿,懒得理会这群突然嘴长起来的男人,转而去想其他的事情。
本来她还在想如何留在北齐,可出乎意料地是林华清居然很容易就答应了让她留下。这里头大概有点儿什么事,但显然是她不知道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让林华清急匆匆地要走,而且都没有强制性地带上自己呢?
难道是南楚国内又出事了?
要是别的也就算了,可南楚国内要是出事,还关系着金帮的生意,由不得方沐阳不上心。想跟赵晨说说吧,身边一个改扮男装的碧文,还有一个林嘉,都跟得紧紧的。她只要跟赵晨他们靠得近些,那两个就是一脸紧张的模样,生怕她被占了便宜似的。
方沐阳苦笑一声。这哪里像是服侍她的,分明就是监视她的。必须要在上船之前。找个时间好生跟这两人谈谈才行。
她刚认下的那个舅舅,也绝壁不是吃素的,想也知道,吃素的人能混进皇室的夺位之争里头,还占了上风,得了平南王的封邑?光看他给自己留下的银票,全是北齐境内通用的。就晓得他是一个心思多么缜密的人。这样的人手下带出来的兵,定然也不是好说话的。
还有两天才在下一个停靠点跟船队汇合,方沐阳几个顺着官道往定州方向前行,逢集镇便歇脚。尝尝当地的特色小吃什么的,倒也惬意轻松。在预定的时间赶到了码头,上了船,方沐阳才松了一口气。
明日便到定州,交了差。这趟也就没事了。
其实按船队的速度,早几日就该到定州的,只是礼部的那位大人一直拖着,这才耽搁了这么久。看这一路上的情形,只怕明日到定州。还有一番仪式什么的,方沐阳几个也就都没多说,各自回了舱室早早歇息去了。
倒是跟着她的碧文睡不着了,偷偷去找了林嘉。两人一番商议之后,又悄悄分散开来,船上并没有人能察觉到,就连方沐阳也没有。
碧文和林嘉的话都不多,除了在有人靠近她的时候表现得紧张点,其他时候看起来,也就是一个正常的小厮和护卫罢了,并没有什么引人注意的。至于他们的来历,倒不用方沐阳多解释,次日早上起来,整个船队差不多都知道小方姑爷碰见故人的事情,多半是赵来福几个人说出去的。
她也没恼,左右要给他们的身份找个来历说一下,赵来福说了,倒是省了她一番口舌。
不过大家倒是都对小方姑爷的遭遇表示有些惋惜。若是早知道有这么一门故交,又何必落到给方家做赘婿的地步?真是可惜了。就连李巴鱼过来的时候,言语间都透露出几分来。
小方姑爷早些年吃的苦,别人不清楚,他是瞧得再清楚不过的。如今方家差不多也就是靠方沐阳一个人撑着,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像他这样,小小年纪就要负担起这么一个衰败的方家,还愣是做出了一番事情的,也不多见了。
李巴鱼是来传达今日的安排的。
那位礼部的大人昨日下了船,便没有上船,说是提前去定州交接什么去了。按照预定的计划,船队中午时分抵达定州码头,与前来接收东西的官差当面点清了东西,交割清楚,便没有金帮什么事情了。
李巴鱼的意思,是问问小方姑爷,要不要在定州歇几日再走?虽说一路上走走停停,并不算很辛苦,可这趟差事大家都很紧张,也该让大家伙儿都松泛松泛。
对此方沐阳自然毫无异议,这一趟跑下来,心理负担比生理负担更重,没看大家伙儿一路上话越来越多,玩笑越开越荤么?其实也是心里太过紧张了而已。可没想到开到李巴鱼头上,叫李巴鱼斥责了一顿,弄得大家闭紧了嘴巴,反倒气氛紧张了起来。
既然要在定州城逛逛,可不能短了银钱。方沐阳想也不想,抽出舅舅给的银票,叫林嘉去兑了散碎银子来,每人五两,爱干啥干啥去。
林嘉没说什么,碧文却有些不太高兴,脸上不露,身边气息都黑了,低声对方沐阳说:“小主子,那是主子给您傍身救急的,这样,不好吧?”
看在他们是舅舅给的人份上,方沐阳这些天也算是礼遇有加了,显然这两人还是有些摸不清状况,方沐阳倔性子上来了,斜着眼看她:“怎么不好?”
怎么不好?还要她说得怎么明白?都说了是王爷留给她傍身救急的,她就这么散给那群下九流的泥腿子,岂不是辜负了王爷的心意?
林嘉在旁边低着头不出声。公主在府里的时候,碧文还在受训,不认识也是自然,王爷也没有向他们俩特意说明这位的身份,碧文还只当方沐阳真是王爷特意照顾的世交之后呢!也不想想,王爷常年退守南边,怎么会有故交流落北齐?这次出来主要就是为了找公主,王爷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这傻子还不明白?
公主从小性子就拗,认准的事情绝不回头。那个时候林嘉只是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可也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也不想想,公主小小年纪就能在瑞昌弄出这么大阵仗,是个没成算的人么?既然碧文脑子有些不清楚,不妨让她吃点亏也好。反正侍卫们跟暗部的人本来就有些不对付。
果然方沐阳接着说:“碧文,你既然到了我的身边,那位便是将你给了我。我倒一直想问问,你一会儿主子,一会儿小主子,到底哪个才是你的主子?”
碧文欲辩,方沐阳却挥了挥手:“不用你说,你自己去想想就是,想明白了,再来回我。天高云淡,你要走,我不留。你要留,就少啰嗦几句。”
真当她是好拿捏的么?开头这碧文对她还算恭敬,现在居然开始指手画脚了,要是事事都由她干涉,小方姑爷还做不做事了?
碧文咬了下唇不出声,旁边林嘉却突然出声问:“主子还有事情吩咐吗?若是无事,属下先出去了。”
瞧瞧,这位多么有眼色!方沐阳赞许地看了林嘉一眼,跳下椅子道:“同去!”说罢不理会瞪着林嘉的碧文,两人一前一后扬长而去。
定州已经被皑皑白雪覆盖,却没什么萧瑟,方沐阳前世今生见的雪都不多,兴致挺高的。林嘉落后她半头,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好。
“你是要给碧文求情吗?”方沐阳察觉到了,回头问他。走的时候他对碧文做了个口型,当她没看见么?(W//RS/HU)
林嘉摇摇头:“不。”
方沐阳倒觉得奇怪了,两人一个府里出来的,理应互相扶持才是,怎么见她冷落了碧文,林嘉却不求情呢?不过方沐阳倒是有心给林嘉解释解释,或者说是想通过他给舅舅解释一番:“我很烦别人指手画脚,再者说了,既然银子给了我,我怎么用,便是我的事了。金帮这些人虽然都粗俗不知礼,也是我的兄弟,恩人。”
如果不是有金帮的众人,她能不能养活自己且不说,更别提那一对不知世事的父女了。
林嘉了然,事实上前后的事情他们也已经打听得足够清楚了。对于专业班子来说,要打听小方姑爷这前后三年的事情,还有聂知行这么个作弊器,完全就是分分钟。现在么,虽然没有去过方宅,可方家院子的图纸都已经在林嘉手里,从南楚调派的人手也差不多该到位了,保证能把方宅保护得滴水不漏的那种。
不过既然主子有心跟他说话,他也不能不答:“属下明白,属下不给碧文求情,她愚钝,自讨苦吃。”
这位既然给碧文说了那样的话,并没有存心为难。但是如果碧文不放下心结好生服侍主子,回到王爷那儿,自然没有好下场。暗部的手段,暗部自己的人心里清楚。不管是为了什么,碧文都会留下来。
话说到这儿也就差不多了,方沐阳该说的说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听林嘉一口一个“主子”“属下”的,方沐阳便晓得了他的选择。
ps:
衷心感谢卷纸。沃特森童鞋投出的小粉红哦!么么哒
☆、110 上伎楼
定州城繁华依旧,虽然已经临近新年,但是城里的节日气息并没有很浓郁。只有过了腊月初八之后,浩然书院以及其他书院的学子同时放假,这定州城才会真正热闹起来。而现在离书院学子放假还早得很呢,街上虽然繁华,也还不到前世那种拥挤的地步。
在钱庄兑了银子,估摸着大概能够用,方沐阳便催着林嘉赶紧回去码头。倒不是害怕有人抢劫或者怎么样,而是十几条船上的人都等着这钱好去潇洒一番。抢劫?舅舅给自己的人,这点小事方沐阳还是极放心的。
散了银子,李巴鱼几个也各自揣了一份,笑嘻嘻地打趣方沐阳是走了狗屎运,碰上了有钱的叔叔,要不然也没钱给大家伙儿喝酒什么的。几个人一路打闹到了方沐阳的舱房,开门却看见碧文还跪着,一个个都傻了,赶紧关了门对落在后头的方沐阳低声说了两句,便下船先走了。
林嘉练武之人,耳目聪敏,自然听得见几个人说的什么,再看方沐阳脸色不变,心里便有些替碧文着急。人家也没说错,大白天的,这么跪着折磨人可不好,叫外人看了去,还以为方沐阳性子多暴虐呢!这不是当众下方沐阳的脸面么?别人不知道,林嘉不晓得碧文么?武艺算不上特别高深,但是也不至于听不见外头有人来还不晓得,就算要跪着表示自己,至少也跪到一个隐蔽些的地方总行吧?
方沐阳进了门,看了眼跪着的碧文。见她脸色并没什么变化,叹了口气道:“你也别跪着了,回去自己房间想吧,完了告诉我一声就是。”
碧文心里早已有了计较,听见有人来也不肯挪地儿,无非是想方沐阳发脾气,赶她走。至少回去覆命的时候,她还可以说是方沐阳脾气阴晴不定。不好伺候。可方沐阳这么淡淡的一句话,倒叫碧文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旁边林嘉实在有些看不过眼,不明白到底最近几年暗部都是训练的一些什么人,冲着方沐阳一抱拳,提着碧文下去了。
方沐阳也懒得管那么多,反正能用就用,不能用就一边去。这么些年小方姑爷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多一个人反倒麻烦。而且这个人似乎还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身披南楚人的身份。更加麻烦。
算了,不管那么多。左右在定州也停不了几天,待差事交割完了。领了牌子。就可以回去了。
按照大齐的方式,像方沐阳这样帮着朝廷运送东西的,也可以算是徭役的一种。只不过最后到京城的这段儿不由他们负责,必须得等到京城那边发回来的牌子,才能回去覆命。左右十来天都过去了,再等一两天也不是不行。
但是方沐阳并没打算到定州铺子去歇息。她如今还是男装在外行走。住进铺子里头多有不便,还不如在船上住着方便一些。
只是铺子那边自然也要去看看,总不能回去方平安问起来,她却什么也不知道。方平安对铺子还是挺重视的,要是方沐阳说没有去过。只怕又要被方平安唠叨一顿。
李巴鱼几个都是男的,往铺子里头去也不方便。方沐阳领着他们从后门进去,正好碰见石头在打扫院子,瞧见他们几个,惊喜地唤道:“姑爷,赵大哥,你们来了?”
方沐阳笑着点点头,石头行了礼,赶紧去前头把管铺子的婶子叫了过来。赵来顺便道:“这孩子倒是机灵,哪儿来的?”
赵晨笑着摇摇头:“小姐捡回来的,不过几个孩子倒是不错,也挺勤快。”
管这边铺子的也是以前金帮的大婶儿,同赵来顺等人都相熟。几人见面,叙了几句旧事,便把方平安走后铺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方沐阳细细说起来。
别人还好,都能坐得住,唯独赵来福受不了这个。扭了几下身子,低声对赵来顺道:“哥,我坐着倒闷得慌,你们先坐,我出去转转。”
赵来顺哪里敢放他单独出去,这小子出门就要惹事,轻声安抚道:“用不了多大会儿,小方姑爷马上就好,咱就走。”
赵晨也在旁边笑着劝他:“你别着急,等小方姑爷这儿好了,咱们一块儿上酒楼吃饭去。这定州酒楼的饭食倒也挺有特色,酒也不错。”
埋头看账本的方沐阳听见了,抬头笑道:“是我忘记了,这坐着本来就有些无聊。你们先去,找好了地方使个人回来告诉我一声就成,也免得你们在这儿坐着无聊。”
赵来福一听便跳了起来:“那好,那好,我们先去占了位置,小方姑爷来就能吃上现成的了!”
谁听不出来这是方沐阳怕他们无聊,赵来顺无奈地笑了一声,一行人便先走了。
一出了门,赵来福便伸展了一下腰背,笑着拖了赵晨说:“赵晨哥,你不是在这儿呆了些时日的么?快些说说,哪儿的酒好喝,哪儿的菜好吃?”一边说着,一边声音低了下来:“哪儿的姐儿漂亮,赵晨哥你一定知道,快领我们去吧!”
跟冯麻子的手下混在一起,赵来顺兄弟俩早就不是初哥菜鸟了。赵晨和李巴鱼虽然隐约知道,但是这种事情,他们也不好说得什么,但听见他这么*裸地说出来,赵晨还是有些不悦,推了他挂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正色道:“来福,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这趟我们出来是因着公事,还是不要往那种地方去得好。再说,待会儿小方姑爷也要来吃饭的……”
赵来福一撇嘴:“那又怎么了?小方姑爷难道不是男人么!咦,对了,我听说方家要等到小姐十八岁以后才让他们圆房,小方姑爷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话音刚落。他便发现包括自己哥哥在内的三个人都冷冷地盯着他,不禁缩了缩脖子,低声嘟囔道:“好些人都在传,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
赵来顺一巴掌拍在弟弟背上,警告道:“小方姑爷的事儿,也是你说得的?”
李巴鱼也很不悦,双手互握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嘴里恨恨道:“船上传闲话的也有你吧?收拾了几个。倒忘了收拾你了,要不要今天哥哥给你松松骨头?”
赵晨不出声,只是盯着赵来福摇头,一副很是失望的样子。
赵来福被他们三个盯得浑身不舒坦,二愣子德行上来了,干脆把脖子一拧:“咋啦?我又没说错,哥像小方姑爷这么大的时候,都开了荤了……唔唔唔……”
原来是赵来顺听他话音不对,赶紧上前捂了他的嘴。可这家伙嘴快,该说的还是说了。
李巴鱼赵晨两人扭头就盯住了赵来顺,神色不善。
几人在街上僵持了一会儿。过路的人见他们都是男子。又神情凶恶,倒是没敢上前说什么,指指点点的倒是不少。
过了一会儿,赵晨忽然笑道:“小方姑爷也十三四了吧?”
李巴鱼一愣:“你什么意思?”
赵晨笑着眯了眯眼睛:“开荤不开荤的不提,去这种地方,倒也没什么。呵呵。我倒刚好知道有个地儿不错,走走走……”说着就领先迈开了步子。
赵来福自然乐滋滋地跟上了,赵来顺低头想了想,抿嘴一笑,也跟了上去。唯独李巴鱼怎么也想不明白。可对定州人生地不熟地,也不好多说什么。沉着一张脸,满不高兴地抬脚跟了上去。
那头铺子里,方沐阳看了看最近的账本,又是欢喜又是有些犯愁。欢喜的是生意的确不错,平均每天都有二、三十两银子的进账;愁的是这销售能力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卖得也太好了些。就是最贵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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