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霸王神枪-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钱二等人一听赵大之言,齐都停手,向何康白抱拳致歉。

何康白还了一礼,道:“各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站过去一点,免得干扰差人办事。”

赵大见到衙门差人从四面八方奔来,眼看就要赶到,连忙招呼七名同夥移向松鹤楼隔壁两间店铺,避免发生误会。

何康白唤来欧阳兄弟,也随著赵大等人向旁边撤去。

这时,侯七和两名五湖镖局的镖师也发现情况不对,纷纷往一边撤去,不敢再呆在松鹤楼门前。

赵大靠在一间绸缎庄门边的阴影处,问道:“何大侠,你到了楼上去查看,可曾发现什么情况?”

何康白看了从各处急奔而来的衙门差人一眼,低声道:“惨,真是太惨了,二楼倒了大概有二十多具尸体,三楼也有七、八个死人,个个都是一刀毙命。”

他犹有余悸地道:“贫道行走江湖二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狠毒的刀法,死者仅是喉间中了一刀,便已死去,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口。”

赵大等人见他说话之时,比了个割喉斩颈的手势,全都惊骇无比。

他们无法想像,一个人怎能凭著一把刀,就只用一招便可杀死敌人,而这些人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并且还遭到了割喉……赵大吸了口冷气,凛然道:“何大侠,依你看,江南有什么刀法名家能够具有如此凌厉的刀法?”

何康白心念急转,道:“据说江南有七位刀客,其中又以天刀的刀法具有极大的威力,恐怕可能便是他了!”

赵大问道:“天刀跟唐门有什么关系吗?据在下的观察,这里面有好些人是死於唐门的暗器之下。”

他说话之间,从怀里取出那块包著暗器的布,摊在何康白面前。

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听到赵大提起唐门暗器,赶紧凑了过来,只见趟大手里的那块布上放著四枚形状不同的暗器,全都沾有血迹。

何康白仔细地检视了那四枚暗器,只听欧阳旭日问道:“请问赵大侠,你如何知道这四枚暗器是出自唐门?”

赵大道:“这里有鬼头钉、铁蒺藜、袖箭、飞刀四种,别的不说,这发刃飞刀便是出自唐门,你不相信的话:可看看刀刃近刀柄之处,有镌刻著一个‘唐’字。”

欧阳朝日抢先拿起飞刀,藉著奔近的众多衙役们手中火炬的微光一看,果真发现近刀柄处刻有一个“唐”字,禁不住望了欧阳旭日一眼,脱口道:“金银凤凰!”

欧阳旭日摇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是她们,你别乱说!”

这时传来衙役们大声吆喝的声音,何康白抬头望去,但见松鹤楼前火光通明,来了数十名差人,有的驱赶闻声赶来看热闹的闲杂人,有的盘问更夫,有的则将松鹤楼门口围了个大圈,不让闲人接近。

王老七结结巴巴地把松鹤楼里发生的大血案说了出来,那领头的差人拉著他朝松鹤楼行去,脸色极为沉重。

王老七走到了石阶下面,却再也不敢继续前行,苦著脸道:“许爷,小老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了,刚刚看到里面的惨状,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呕出来,你就饶了小的吧!”

那个差人正是苏州衙门的捕头许麒,他见到王老七不敢靠近松鹤楼,也不再勉强,迳自带著四个差人继续往前行去。

一到松鹤楼门口,藉著高举的火炬光芒照射之下,他很清楚地看到了屋里的情形,刹那之间,他只觉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可是神智却似遭到雷击,变成一片空白。

那四名随在他身後探首查看的差人,也被这种骇人的情景震慑住了,一呆之下,纷纷後退,忍不住全都蹲在石阶逼呕吐起来。

许麒定了定神,捣住口鼻,翻身跃下了石阶,到了王老七身边,这才放开了捂鼻的手,深深的吸了几口清凉的空气,抑制住那股欲吐的感觉,开口问道:“王老七,这事是怎么发生的?你有没有看到全盘的经过?”

王老七摇头道:“小的巡更过来,便看到这种情形,并没有目睹经过。”

许麒脸色凝肃地四下一看,只见这一会光景,四周人声鼎沸,竟然众集了不下百人之多,全都是从睡梦中被吵醒的街坊邻居,都从被窝里爬起来,赶过来看热闹的。

这种情形是他当差十多年来,武侠屋扫校从未遇见过的,一时之间几乎慌了手脚,眼见人群越众越多,他唤来两名同伴,低声道:“老郭,小杨,你们各带一队人,把守松鹤楼的两处大门,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入内,除此之外,尽量的去规劝街坊的人回家睡觉,不要逗留此地,我这就返回衙门,禀报通判大作头儿,请他们带仵作来验尸。”

那两名捕头点头答应,老郭忍不住问道:“许头儿,里面死了几个人?怎么王老七说是大血案?”

许麒道:“这是场大屠杀,里面最少死了一百多人,整个大厅都是尸首,惨不忍睹。”

他吸了口凉气,打了个哆嗦,余悸犹存地道:“打我当差以来,从未见过如此悲惨的状况,刚才差点都要吐了,唉!这种差事真不是人干的,既要侍候京里来的大老爷们,又得管这些屁事。”

老郭伸了下舌头,和小杨对望一眼,道:“许头儿,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和小杨两个就行了。”

许麒挥了挥手,道:“你们快去办事吧!记住,千万别用强硬手段驱赶民众,免得多惹事端。”

老郭和小杨两人应声而去。

许麒带著两个差人,穿出人群,朝衙门奔去。

口口口两名手持灯笼的衙役,在许麒的带领下,一阵急行,几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才远远看到苏州府衙,像只怪兽样的盘踞在夜空之下。

许麒心急如焚的一阵疾走,一看到衙门就快到了,顿时喘了口大气,放慢脚步,朝身後的一名衙役道:“秦峰,你这就到通判大人家去,赶快把他找到衙门来,说是有滔天的命案发生,要请他主办。”

那名衙役听命拐向横街小巷而去,只因通判大人就住在县衙附近。

通判是负责刑名,捕头是负责侦查、缉捕犯人及维持一府治安,而师爷则是知府身边的智囊、心腹,负责献策、拟定计划等等,每个人的职责不同。

由於知府宋登高在张永入驻苏州之後,为了表示他辖下吏治清明,所以连夜把狱中的犯人都提了出来,示意通判大人予以轻判,全都罚钱了事,让监狱一空,再无一名罪犯留下。

而宋登高则带著师爷专门伴著张永等锦衣卫高官,整日里应酬享乐,巴结阿谀,完全不理政务。

由於通判大人负责一府之刑名讼事,对於大明刑律极为通晓。故此许麒首先便想到了通判,觉得这种大血案,除了要知会大捕头王正英之外,还得通报通判大人才行。

至於知府那里,自有王正英去通报,也不能任由许麒去越级上禀,否则将会惹来大捕头的不悦,而引起许多事端。

自古以来,官场上便是如此,每人守著各自的分系,做好份内之事,除非有强硬的靠山,绝不会贸然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惹来一身麻烦,否则刑律上身,难以逃脱。

口口口大明帝国的刑律,在洪武元年时颁行,最早有大明律二百八十五条,大明令一百四十四条。

到了洪武六年的时候,明太祖朱元璋命当时的刑部尚书刘惟谦详定大明律,篇目皆以唐律为准,律法共有六百零六条,全部分成三十卷之多。

大明律执行了三年之後,到了洪武九年,朱元璋认为律条仍有拟议未妥之处,於是又命胡惟庸、汪广等大臣详加考订,又再修正了十三条,以後且又多次修改删定,成为三十卷,四百六十条,终於在洪武三十年正式颁布,下旨全国一致奉行。

在大明律尚未完整制定之前,洪武元年曾颁行大明令——据明史记载,大明令的颁行,是凡不载於大明律而具於大明令者,计司得拨以为证,请於上而发行之。这一段可见之於明史卷九十三,由此可见大明令是过渡期的一种法令,补大明律的不足之处。

除了律、令之外,明代的刑律尚有诰及榜文两种。

洪武十八年,朝廷颁行“大诰”,最初只有七十四条,到了翌年五月,朝廷又颁下“大诰续编”共达八十七条。

过了一年之後,在洪武二十年二月中又颁行了“大诰三编”,共有四十三条;翌年,朝廷又颁布“大诰武臣四编”,共有二百三十六条之多。

这大诰是汇集了朱元璋审讯和判决官员和民众的犯罪案例,可说是一种判例,也可说是一种独特的法典。

它的作用,第一是供官吏在实际判案中参考,加强对大明律的补充及不足之处;第二是以大诰之判例,认识人民,让人民知道戒律之所限,不敢轻易犯触刑宪律法。

当颁行之际,明太祖不但诏令各地的学官和官民之家传授推行,并且规定在科举考试中,只要能记住大诰一编、两编或全部记住者,都可受赏。

为了大诰的推行顺利,甚至还规定一切官民诸类人等,户户有此一本。若犯笤、杖、、流罪名,各减一等;无者,每加一等。

由於大诰可充当量刑轻重的工具,所以当时天下各处有讲读大诰师生来朝者,几达二十万人之众,这些都见於“明史”卷九十三中的“刑法”之内。

除了大诰之外,明太祖尚制定了一些榜文,下令各部衙门悬挂遵守,在正德年问,单就南京刑部所悬挂的洪武榜文,有刑部十九榜、都察院十榜、前军都督府十榜、户部二榜、兵部五榜、吏部一榜、工部五榜、礼部七榜,共达五十榜之多。

这些榜文是为了强调官吏和人民的职守份系及违法惩戒办法而订。榜文一般是采用木板切割成的板旁,张挂在衙门前面或者是官署的正厅里面。

除此之外,有部份的榜文还曾经悬挂在有关的府、州、县和各地的里、社申明亭上(公布栏)。

除了木制的榜文之外,最特殊的便是在洪武五年颁下的申诫公候铁榜九条,为了表示其重要性,是用铁板镌刻条文,明示天下。

大明朝的律法,虽较唐律简核,不过却比律更严,法条多如牛毛,然而法律虽然严苛,当吏治败坏之际,律法反倒成了有权者控制平民、剥削大众的一种工具。

法律再严,不仅刑不上大夫,甚至连富豪仕绅都可凭借金钱或人际关系脱罪,苦的只是一般的百姓而已,至於下层社会的穷人更不能触犯法律,否则轻者笞、杖相加,入监坐牢,重者等候判决,长期遭受到身心摧残,生不如死。

当时,坐牢须要自修伙食费用,若是家中没钱打点,除了要服劳役之外,如狼似虎的狱座更是冷眼相向,动辄施以鞭笞,甚至还私下用刑,让坐牢者苦不堪言。

如果犯人稍有反抗或不逊,则整日里戴上戒具枷锁,或遭到重殴,往往莫名其妙的丧命,事後则草草结案,胡乱的给家属一个交代,冤情也无处可诉。

是以黑狱之中,亡魂极多,冤气更是直冲斗牛,沉冤难雪,永远都不见天日,难怪当时会有“衙门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谚语。

口口口许麒看到秦峰的背影消失在横街的阴影里,吁了口大气,招呼身边的另一个差人,往衙门急行而去。

一般的衙门,一过申时不久,立刻便会紧闭衙门,不再处理公务,可是打从太监张永率领大批锦衣卫入驻苏州以来,宋登高知府按师爷的意见,让衙门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全都敞开,以示爱民如子,任何时候都接受民众的申冤,处理府中事务。

其实他整日里都是陪伴著张永,以供差遣,迳行那奉阿谀之事,完全不管公务,只是在府衙大堂摆几个衙役,做做样子而已。

许麒身为捕头,当然明白宋知府的用心,他一到衙门前,见到两位站岗的差人,立刻问道:“两位弟兄,可见到王头儿?”

那两个差人见到许麒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齐都面现惊讶,迎了上来朝许麒哈腰行了个礼。

左边的那个差人现出关切之色,问道:“许头儿,你急著找大捕头是有什么事吗?”

许麒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道:“不得了啦!松鹤楼里发生大血案,死了一百多人,我得马上向王头儿禀及才行。”

那两个差人乍听此言,全都骇然失色,张开了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沙哑的话语从衙门里传来:“许麒,你说的话可是当真?”

许麒抬头望去,只见诸葛明领著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快步从衙门大堂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後,王正英大捕头正躬著腰随行一起,看上去是一脸疲惫,极为痛苦,却强打精神的样子。

许麒没料到这么晚了,东厂的几位高官仍然会留在衙门里,并且还有大捕头王正英相陪,他在一怔之下,立刻跪在石阶下,恭声道:“小人许麒,拜见诸葛大人!”

他这一跪下,其他三个差人也立刻跟著跪了下来。

诸葛明神情看来颇为愉快,走到阶前,伸了伸手道:“许捕头,你起来说话。”

许麒应了声,恭敬地站了起来,可是其他三个差人没有得到吩咐,全都直挺挺的跪著,不敢起身。

诸葛明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回过头去,对著躬身站在身後的王正英道:“王大捕头,你御下有方,训练有素,难怪苏州城的治安如此良好?单看这几位差官就知道一斑了。”

王正英刚听到许麒提起松鹤楼里发生了大血案,心里便已如十五只水桶在打水——七上八下了,再听到诸葛明这番话,更觉得心惊肉跳?也不知这位东厂的高官究竟这句话里有什么玄机,是褒还是贬?

他躬身抱拳道:“诸葛大人过誉了,这都是他们应尽的本份而已,不值得夸奖。”

他小心翼翼的说完这句话,从目光所及的方向望去,诸葛明脸上的笑容似乎没有改变, 然而他心惊肉跳的感觉仍未消失。

因为他在这半个多时辰里,亲眼目睹诸葛明是如此的凶狠残暴,较之他以前听闻的东厂人员如何对付犯人的恶行,更加厉害、更加超出十倍以上。

想一想,王正英觉得自己实在是命苦,以往自己做苏州府衙的大捕头,是何等的风光,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偌大的苏州城方圆百里,提起他王正英来,很少人不竖起大拇指的。

可是打从东厂和锦衣卫的高官纷纷来到苏州城後,他一个大捕头,简直便成了个被人使唤的小厮一般,面对那些锦衣卫的校尉们,他见谁都矮了半截,更别说蒋弘武或张永了,他是连站在一旁的机会都没有。

张永一个命令下来,要浙江巡抚带著三司大人陪著金玄白到木渎镇去找周大富替仇钺求亲,宋登高知府因为是地方父母官,承蒙张永看得起,也点了他的名,要他陪侍在旁。

当宋登高听到张永亲口吩咐时,高兴得几乎飞上了云霄,只觉得自己得到当朝红人张永太监的赏识,竟然让自己随附在骥尾之後,真是自己祖上有德。

尤其是张永还慎重地吩咐,这趟求亲之行非比寻常,务必让金玄白做足面子,逼得乡绅周大富非得答应把女儿嫁给仇钺不可,宋登高更是在欢喜中带些忐忑。

他当时不明白张永这么慎重的进行这件区区求亲小事,究竟有何用意,可是当他听到张永亲口提到,不久之後,金玄白将会接到皇上亲自下旨,封为武威侯时,宋登高的惊诧可说到了极点,只觉自己生平从未受到如此震撼,如此惊骇……金玄白是何许人?竟能在数日之中平步青云,被当今正德皇帝封为侯爷,地位远远超越一省的巡抚,直追内阁一品大臣,宋登高就算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其中的奥秘。

可是他尽管满腹的疑窦,在张永面前却一句话也不敢问,只是唯唯诺诺的应承著,听从张永的吩咐,加强沿途的警戒。

关於要如何加强警卫戒护的事,宋登高是一窍不通,只得把张永的意思转达罗师爷,两人商讨一番之後,又召来大捕头王正英,命他全权处理至木渎镇一路上的戒护行动。

当王正英获知这一趟行程仅为了替仇钺向木渎镇的富商周大富求个亲而已,竟然劳师动众,不仅知府大人、三司大人亲自出马,并且连浙江巡抚蔡大人都要亲临,便觉得事情极为荒谬。

因为周大富仅是个成功的商人而已,虽然财富累积不少,可是连个衙门差人都没把他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大捕头了。

王正英认识这个人,可是从没跟周大富打过什么交道,以往都是由罗三泰等捕头到周大富经营的行业去收取每月的份子钱,王正英是从来都不出面,也没给过周大富好脸色!

大明皇朝时所谓的份子钱,是一般商人和摊贩,按月提供给官差的供养,这种钱按照现 在的说法便是保护费。

除了官方抽取的税捐之外,这类付给差人的份子钱绝不可少,尤其是经营一些见不得光的行业,如赌坊、娼馆、卖私盐、人贩子等,除了要付出高额的份子钱来贿赂官差之外,还要付出一笔钱给当地的黑道堂口,避免麻烦,才能继续经营下去。

所谓和气生财、做生意的人争财不争气,付钱给黑,白两道,买个保险,求个平安也是应该的。

这种行为五百年前如此,五百年後亦是如此,丝毫不觉得奇怪,自古至今,要成为世商大贾,非得官商勾结不可。

而小官要想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也得要拜恩师、结党羽,跟对了长官,这才能官运亨通、一帆风顺。

古话说:朝中无人莫做官,的确是一句至理名言,谁都无法否认,不承认的人,永远都无法往上爬。

王正英望著顶头上司宋知府那张白净肥胖的脸孔,却怎么也想不出周大富究竟长得什么样子,他心中讶异於周大富究竟是生了个怎样花容月貌的女儿,竟要劳动浙江巡抚、三司大人、知府大人一齐出面向他求亲?

当宋登高见到王正英满脸惊愕的表情时,笑著把张永之言说了出来。王正英大吃一惊,震骇无比,因为到这时候他才知道,这整桩荒谬的事情竟是由执掌锦衣卫的张永太监一手主导的。

张永之所以下这道命令,完全是为了让仇钺能够顺利的得到周大富应允,把女儿嫁给他。

仇钺是何许人?只不过是苏州城一个地痞李强的外甥而已,凭著王正英的身份,可以掌控李强的生死,当然不会把仇钺放在眼里。

可是就这么个毫不起眼的年轻人,竟然让张永下了命令,要浙江巡抚、三司大人、知府大人一起陪同他去木渎镇向周大富求亲。

王正英在那一瞬之间,几乎弄不清楚自己身处在什么时代,竟然遇到如此荒谬的事情,完全超出他的想像范围。

罗师爷见到他在发呆,连忙解释这个仇钺如今已是神枪霸王金玄白新收的弟子,张永是冲著金玄白的面子,才做出这个决定。

王正英的脑筋还没转过来的时候,宋登高知府神秘兮兮,却又满脸慎重的悄声说出,张永已经上奏朝廷,请求圣上策封金玄白为武威侯。

不久之後,当圣旨从北京颁发,金玄白的身份将凌驾於浙江巡抚之上,成为一位不折不扣的侯爷。

王正英一生之中遇见的稀奇古怪事情不少,他也自认阅历丰富,眼光独特,却怎么都没料到会碰到这等稀奇的事,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不能思考。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还是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的武功,他是亲眼目睹过,的确不愧为武林中超绝的高手,可是锦衣卫里人材济济,为何要拢络他呢?

何况就算张永赏识金玄白,将他延揽进锦衣卫就行了,又何必把朝廷的名誉赐给他,让 他在数日之间,从一个乡野武人连升数十级,成为享有爵位的侯爷,这件事未免太荒谬了吧?

荒谬虽是荒谬,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王正英非得要打起精神,完成宋登高交付给自己的任务不可。

经过一番布署,金玄白携徒在张永、蔡巡抚、三司大人、宋知府等陪同下,到了木渎镇周家求亲之行,总算圆满的结束了。

可是蔡巡抚和三司大人,除了都指挥使王凯旋要提前返家之外,其他的两位布政使何庭礼和按察使洪亮都还有酒兴,知府宋登高为了巴结这三位顶头上司,领著他们到烟雨阁去饮酒作乐。

由於苏州城里第一流的天香楼被朱天寿大爷包了下来,没有对外营业,所以其他的青楼生意极好,可说是应接不暇。

蔡巡抚临时决定要再找地方饮酒作乐,宋知府一时之间几乎摆不平,好在身边有罗师爷献计,把周大富也拖了进来,并且命令王正英一方面派人先到烟雨阁疏通,让老板把所有客人遣走,空出整座的烟雨阁,以备巡抚等重要官员寻欢作乐;另一方面派人到其他几问青楼去徵调十名貌美年轻的青倌人,一起携进烟雨阁,供蔡巡抚等挑选,务必让蔡巡抚和二位大人尽兴。

王正英除了派出三十多位手下差人在烟雨阁四周警戒护外,自己还带人连跑了五家青楼,挑来了十名年仅及笄的青倌人,用小轿抬到烟雨阁,供诸位大人寻欢作乐。

罗师爷见他忙里忙外辛苦了几个时辰,於是体恤地叫他先行回家休息,不必留在烟雨阁照顾了。

可是王正英在回家的路上,远远看到衙门前站岗的两位差人,忍不住又拐了过去,想要打个招呼,岂知他刚说了几句话,便见东厂大人诸葛明领著长白双鹤、红黑双煞等人,带著二十多个东厂番子,押著两辆大车来到衙门。

王正英上前行礼之後,诸葛明和颜悦色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