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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神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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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却在忽然之间,看到了金玄白赤裸着全身在散步,那健美修长的身躯,完美架构的体型,健壮结实的体魄,使她看了之后,心中起了一阵莫名的涟漪,不知是什么滋味涌上心头,使得她的心跳逐渐加速,干燥的嘴唇更显干渴,彷佛刹那间,全身多爬了数十只虫蚁,使她痒得更加难受,不禁鼻翼微动,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
金玄白的目光一接触到那个蒙面黑衣女子,只见她炯炯的眼神在自己身上移动,似乎特别在双腿之间停留得久一些,眼眸中彷佛泛起一层雾似的,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金玄白在这里住了多年,一向把这条河和这片柳树林当成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从少年时开始,他便经常光裸着身子在河里摸鱼抓虾,从来没有感到过任何不自在。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在一个女子面前赤裸过身躯,虽然这个女子蒙着脸,只看得到一双眼睛。所以陡然之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们两人的目光相接,立刻便分了开来,金玄白眼眸往下移去,只见她浑身潮湿,使得黑色的劲装紧紧黏贴在身上,显露出美好的曲线,最引人注目胁则是那高挺耸立的双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动个不停,似乎散发出一股特异的魅力。
金玄白被她的目光所注视,心里也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他本能地上前走了两步,准备出手闭住她的睡穴,让她沉睡不醒。
谁知他还没出手,那个黑衣女子突然拉下蒙在脸上的黑色布巾,坐了起来,一把扑进他的怀内。金玄白不知道她在何时冲开了被封闭的穴道,被这猝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黑衣女子的心中意念刚一转动,眼前绿影一动,一根柳枝佛在她的“睡穴”之上,随着一道尖锐的气劲透人,她便软软地睡着。
金玄白望着那张艳丽清秀的脸庞,在阳光下阖目沉睡着,面上的神情是如此安祥,那红润的双唇边似乎还带着一丝微笑,显得格外的诱人。
这种形象和她不久前挥刀砍人的凶狠样子,完全不搭调。
他正在发愣之际,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小子,还在回味是不是?”
--------------------------第 四 章 东瀛忍者那个话声如同晴空里响起的一声霹雳,震得金玄白全身一颤,他霍然转身,道:“师父!”
在他面前不远处,站立着一个白衣高冠、蓄着三络长须的中年儒士,正是昔年名震天下的九阳真君沈玉璞。
他双手背负在身后,一身白衣如雪,清癯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笑意,远望过去,如同神仙中人。
金玄白有些尴尬地道:“师父,您老人家睡完午觉了?”沈玉璞道:“你久久未回,为师怎能安心睡觉?所以也就出来看热闹了。”
他的话声一顿,似笑末笑地望着金玄白,道:“三、四年前我就跟你说过,别一天到晚光个屁股在河里泅水,你就是不听,还以为自己还是个没长毛的小孩子,这下可好了吧!让人全部看光光,还恨不得把你那根肉捧给吞进肚里去,怎么样,感觉如何?”
金玄白听师父这么一说,晓得整个情况都已落入师父的眼里,顿觉羞燥难安,那里还敢回答沈玉璞的话,赶忙拣到河边,把衣裤匆匆穿好,然后走到沈玉璞的面前,故意把话岔开,道:“师父,五湖镖局的人……”
沈玉璞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不必多说,整个过程我看得一清二楚。”
金玄白一愣,道:“哦!师父,您早就来了?”
沈玉璞道:
“玄白,你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观念都没有?任由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躺在路上晒太阳,还不把她搬到树荫底下来?”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脑袋,赶忙抱起那个黑衣女子,将她移往树荫底下。
当他抱起那个女子的时候,他只觉一股似兰的芳香气味扑上鼻来,随着她那柔软丰腴的肉体抱入怀里,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魅惑之力。
他赶忙将黑衣女子放在地上,深吁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两枚暗器,道:
“师父!这是那些里衣人所携带的暗器,不知师父可认出他们的出身来历?”
沈玉璞看了两枚暗器一眼,道:“这种暗器是东瀛忍者所使用的,最早是由铁片构成,如六角或八角铁片,之后变成四角形的旋板,此外还有笔型的手镖,则大部份由中国传过去的。这两枚暗器一种是十字型、一种是八字型,是伊贺流的暗镖。”
金玄白听了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师父,东瀛在哪里?是不是在东北?忍者又是什么?”
沈玉璞微笑道:“东瀛不在中国,是在东海之外的一个岛国,秦始皇之时,徐福率五百童男和五百童女,出海找寻长生不老药,就定居在东瀛,所以东瀛人可说都是中国人的后代子孙……”
他的话声稍稍一顿,道:“二千多年前,我和东海钓鳖客不打不相识,成为知交好友,曾和他联手擒服横行东海的海盗巨寇,那位当年有七海龙王之称的海盗首领在心服口服之下,拜我为兄,曾以二十七艘巨舰载着我和东海钓鳖客到东瀛玩了一年之久,在这一年里。我见到了东瀛的一些名将和忍者……”
沈玉璞说到这里,坐了下来,金玄白望了躺在地上的三个忍者一眼,也坐在沈玉璞身边,问:“师父,为什么这些人叫忍者?他们全都是这种打扮吗?”
沈玉璞道:“所谓忍者是指使用忍术的武者,他们有别于正统的武士,是专门替诸侯或武士效力,做刺探消息或暗杀的任务,一般来说,忍者分为上,中、下三等,上忍是组织中最高身分,也就是首领,中忍是参谋或干部,下忍则是负责和敌人斗争或刺探敌情等危 fsktxt。cōm险工作的人,这几个黑衣人全都是下忍。”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原来他们都是接受上忍的命令,出来假扮强盗打劫的,可是,为什么东瀛的忍者会到我们这里来呢?”
沈玉璞道:“我也是不明白,等一会得好好地问一问他们。”
金玄白问:“师父,你看,他们会说吗?”
沈玉璞一笑道:“别人问他们,他们可能不会说,可是老夫问他们,他们绝不敢有所隐瞒。”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
“师父,本门‘炼火淬魂’之术,可凭一股真火穿经入骨,我想天下没有任何人能经受得起,纵然是忍者恐怕也得屈服……”
“老夫不需要用到那种犀利的手段,”沈玉璞道:“我当年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七海新王边巨豪三人遨游京都和奈良时,曾到过甲贺地方,当时,那里有五十三家中忍级的忍者家族存在,而且每一家都有大约三十至四十名下忍,这些一属于甲贺流的忍者、由于和伊贺流居住的地方邻接一起,而伊贺流当年的组织较大,共分为三个集团,是为百地、藤村、服部等三家,这三家都有上忍,统率着数百的中、下忍。“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由于这些忍者都是居住在山里,生活极为困苦,所以经常发生争斗,伊贸流和甲贺流连年相斗,双方死伤不少,那时服部家的上忍因为受到袭击,受到重伤,幸而老夫出手,将他救下,并且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进入甲贺流的居地,连败三十七名中忍,逼得他们在神前发誓,不再联手进犯伊贺流,否则伊贺流那什么服部、白地、藤村三家,恐怕当年就完蛋了!”
金玄白恍(书)然(网)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沈玉璞道:“那时候,服部上忍重伤不治,临终前叫他的儿子服部半藏、女儿玉子都拜老夫为干爹,并且将服部一族的家徽之章都交给老夫,表示委我照顾他们,所以说,我在东瀛的忍者界是很有名的。”
金玄白满脸钦佩和欣羡之色,道:“师父,你这一生过得真是多采多姿,令徒儿万分羡慕。”
沈玉璞笑了笑,道:“我前半辈子的确风光一时,可是自从不白量力,在泰山巅挑战当年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之后,就过得不很风光了!”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当年,服部半藏八岁、玉子还只有四岁,他们的母亲还不到三十……唉!不知道现在她变成什么样子了。”
他停顿了一下,道:“当年,不仅我和成洛君大哥拿到了服部家的徽章,连百地和藤村两家的徽章信物都交给了我们,凭着这种信物,伊贺流的任何忍者都得听命行事,所以我敢说,问他们的话,没人敢不说。”
金玄白恍(书)然(网)大悟,道:“师父,您等下可要问清楚他们为何要劫走齐大公子?我想,那齐大公子身上所中之毒,可能使是他们所施放的。”
“很可能是这样,”沈玉璞道:
“东瀛的忍者流派极多,每一派都有一些独门绝艺,像聊生流以刀法为特长,纪州流以暗器出名,中川流以山伏忍术闻名,而备前流则以拳法称雄,至于伊贺和甲贺两个流派各种功夫都比较平均,当然也有秘传的毒药,等一下,待我查看一下,便可以明白了。”
金玄白问:“师父,东瀛的人姓氏为何都是两个字?念起来真是拗口!”
沈玉璞道:“东瀛一地在数百年前,只有王公贵族和诸侯大官才有姓氏,一般的平民是没有姓,只有名而已,到了后来,人口增多了,没有姓氏非常不方便,于是当时的天皇就颁布命令,让居民选择需要而取姓氏,于是住在田边的农人就姓田边,住在田里的就姓田中,住在树林里的就姓林内,守坟的就姓鬼冢,以此类推,所以只要听到东瀛人报出他的姓氏,就知道他的祖宗是什么出身。”
金玄白笑道:“这倒很好玩,如此一来,住在小树林里的就姓小林,住在渡河口旁的就叫渡边,住在松树下的就姓松下,真是非常有趣味。”
沈玉璞道:“由于种田的农夫太多,总不能全姓田中或田边吧!所以有些人认为他种的是武士的田,所以姓武田,还有人认为他家种的是好田,所以就姓吉田,至于住在山上的则有什么山本、岩里、山下等等,总之五花八门,不胜枚举。”
金玄白想了一下,说:“师父,我们以后到东瀛去玩一玩好吗?”
“那个岛国有什么好玩的?”沈玉璞道:“东瀛那能跟中土比?大江南北你都没跑过,还想去东瀛?好了,别胡思乱想,我先看看那什么齐大公子的伤势和中毒的情形如何?免得你二百两黄金还没赚到手,人就已经死了,岂不是白忙一场!“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师父,那可不是我讹诈他们的,是五湖镖局的镖头亲口答应我的。”
沈玉璞冷哼一声,道:“你这回妄自插手,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拖泥带水,乱七八糟’。”
金玄白见到九阳神君突然脸色严肃起来,不禁吓了一跳。沈玉璞凝目望着地,沉声道:“大丈夫做事必须干净例落,该断则断,你如果不想插手,那么就算人都死光,都与你无关,如果你要介人双方的争端,那么便该在最早的时间出手,如此一来,就不会死这么多的人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师父,您老人家教训得极是!”
沈玉璞道:“最糟糕的还是,你这一插手,并没有解决问题,你把那什么神刀门和双剑盟的一对狗男女放走了,想想看,他们回到了师们,不是会加油添醋的把五湖镖局的行为向他们的长辈渲染?如此一来,五湖镖局竟不是麻烦大了?我看,要不了多久,这江南武林就会起大风波了!”
金玄白试探地问:“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
沈玉璞道:“你赚了人家二百两黄金,总得为五湖镖局和什么太湖王尽点力吧!”
金玄白颔首道:“是!弟子会尽力排解此事!”
沈玉璞道:“凭你一个毛头小家伙,还想排解江湖纷争,你的口气也未免太大了!不过……”
他略一沉吟,道:“你如果以枪神楚风神嫡传弟子的身分出现,或许份量差不多,如果还不够,你可以把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人拱出来,那一定够份量了,放眼天下,恐怕除了昆仑悟明老和尚和太清门漱石子之外,谁都会买你的帐。”
金玄白道:“师父,为什么我不能招出您老人家的名号?”
沈玉璞傲然一笑道:“你如果亮出我的名号,恐怕半边武林都会震动,谁敢不从?可是你只要一亮出九阳神君的威名,不出半年,便会引来太清门和九大门派的追查,所以在你九阳神功没有练到第七层之前,你绝不可招出师门,记住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弟子记得就是。”
沈玉璞道:“除此之外,你最好不要亮出鬼斧欧阳珏的名号,因为这个家伙生前脾气古怪,得罪了许多人,你若是自称是他的弟子,那么寻仇的人会成百上千的来找你,虽然以你的功力,不怕那些人,可是每天要应付那些人,岂不是烦死了?所以为你好,别提鬼斧、更别使他的功夫!”
金玄白道:“师父这么说,弟子不用鬼斧就是了!可是……”
他略一沉吟,问道:“师父,我把少林和武当两派都抬出来,没什么关系吧?”
“这有什么关系?”沈玉璞道:“你本来就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人亲传的弟子,他们也都留下了证物,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
“对!弟子七岁时迷路进入山中石洞,见到四位师父,承蒙他们不弃,共同收我为弟子,亲自传授我武功,只可惜我只学了半年,大愚禅师便首先过世,铁冠道长也只教了我一年,随即便仙逝,之后七个月,鬼斧欧阳老爷子也跟着走了,而枪神楚老爷子足足教了我三年四个月,也跟着撒手西归,所以,他们都是弟子的恩师!”
沈玉璞道:“所以罗!你是我们五个人一起教出来的徒弟,放眼天下,有谁能像你这福缘深厚?若非当时的特殊环境,我们都被困在洞里,又怎会摒除一切恩怨,放掉武林中的门户之见,传艺于你一人?唉!他们当时武功全失,我也身受重伤,历经数年的煎熬,这才死里逃生……”
他长叹口气,凝目望着远处潺潺流去的河水,思绪在一瞬之间又回到了过去。
金玄白默然无语,想起了幼年的那段岁月,也觉得唏嘘不已。
一阵微风拂过,树枝万缕随风摇曳,发出一阵“簌簌”的声响,沈玉璞从回忆中醒来,道:
“玄白,你的际遇之奇,只怕武林中无人能及,放眼江湖,你如今在少林、武当二派中,辈份之高恐怕也只有当代掌门能够比得上,所以我放心让你行走江湖,不怕你会吃亏,只不过,我要求你一定要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层以上,然后击败太清门的传人,替我出一口气。”
金玄白道:“是的,弟子一定不负您的期望,完成这个使命!”
沈玉璞点了点头,道:“玄白,如果太清门的传人是个女的,那么你不仅要打败她,还要娶她为妾!如此一来,气死漱石子那个假牛鼻子,老夫就更高兴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师父,打败太清门的传人不成问题,可是要娶人为妾,未免强人所难……”
沈玉璞两眼一瞪道:“有什么难?我九阳神君的徒弟长得雄壮威武、俊逸潇酒,再加上武功盖世,太清门的女传人算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哼!娶她为妾还算看得起漱石子那个假牛鼻子,不然就收她为奴婢,或者加以一番调教,成为一名性奴!”
金玄白不解地问:“师父,什么叫性奴?”
沈玉璞道:“性奴便是供你发泄性欲的奴隶。”
他似是想到什么,指着昏睡未醒的那个女忍者道:“玄白,这个女忍者已经经过训练,可以做你的性奴,你在见到她的首领之后,就向他摆明着要人,我想服部半藏一定会答应。”
金玄白此时犹是元阳未泄的童子之身,根本不明白沈玉璞的意思,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道:“师父怎么说,弟子怎么做就是了!”
沈玉璞大笑,道:
“楚风神传授你二十七招神枪抢法,放眼天下,可说罕有敌手,可见你练了本门的九阳心法,更使你另一杆神枪天下无敌,将来杀进胭脂群里,只怕拜倒在神枪之下的美女,会多得让你难以分身……”
金玄白皱着浓眉,问:“师父,你今天怎么净说些弟子不懂的话?”
沈玉璞笑道:“哈哈!不久之后,你自然就懂了!”
他看到金玄白还想说话,作了个手势,道:“不要说了,让老夫看看那个齐大公子的伤势如何!”
沈玉璞走到昏迷不醒的齐大公子身边,伸手抓起他的左手,二指按住脉门,准备替他把脉,却突然“咦”的一声,问:“玄白,这人便是齐大公子?”
金玄白颔首道:“对呀!五湖镖局的彭镖头和侯镖师都说这位是什么太湖王的大公子……”
沈玉璞道:“若不是他们骗你,那么便是被骗了。”
金玄白不解地问:“师父,你这句话弟子更不明白了。”
沈玉璞道:“这个人不是什么齐大公子,因为她是一个男装打扮的女子!”
金玄白的目光在齐大公子的脸上和身上浏览了一遍,只觉得这公子爷五官清秀,长得极为俊俏,虽是眼睫毛有点长,嘴唇有点小,但是胸部平坦,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不禁有些讶异地道:“不会吧!他虽然不够健壮,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呀!”
“蠢货!”沈玉璞叱道:“男人的手有这么纤细白净的吗?一个男子会没有喉结,不长胡须的吗?”
金玄白蹲在齐大公子的身边,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道:“可是……或许他从小娇生惯养,又或许他年纪太轻,长得比较慢,所以胡子没长也不一定!”
沈玉璞又好笑、又好气,道:“傻小子,你的脑袋虽然聪明绝顶,可是眼光实在太差了!当然,这跟你经验不够有很大的关系,来!老夫让你看看男女有何不同!”
他右手小指在齐大公子的文士衫上一划,长衫应指而开,如同利刀割过一般,现出了里面的短衣和一条长裤,沈玉璞小指疾伸如电,划破了短衣和长裤,露出里面的一袭粉红色缎子亵衣和一条淡绿色绸质短裤。
沈玉璞望了金玄白一眼小指再动,“嗤”地一声轻响,齐大公子上身的亵衣分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在贴胸之处,用一条宽绸带里缠了三、四圈,把胸前双乳紧紧地包住,压得平平的。
沈玉璞毫不停留,小指一挑,利逾刀的指甲划过,紧缠的宽绸带顿时被割断……沈玉璞问道:“傻小子,你还认为她是男人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两眼望着那娇美的胴体,眨都没眨—下。
沈玉璞斜睨他一眼,道:“玄白,要不要把她的长裤脱了,看看她的下半身,到底是男还是女?”
金玄白涨红着脸,赶忙摇头道:“不用了!”
沈玉璞看到他那种窘迫模样,不禁一笑,道:“你也真是可怜,跟着我窝在这山野之地,长到这么大了,连女人的身体都没看清楚过,更别说摸过、玩过了,来!伸出手摸一下,感觉一下女人跟男人有何不同。”
金玄白为难地道:“师父,不要了吧!”
沈玉璞两眼一瞪,道:“怕什么?她又不是老虎,难道会吃了你不成?”
金玄白道:“师父,不是的啦!我总认为没等到她的同意,便随便的摸人家,有点那个……趁人之危,实在不太好!”
沈玉璞道:“呸!迂腐之见,这都是中了礼教思想的毒!”
话虽如此说,但是他的眼中仍然浮现赞赏之色。他不再多言,双手一挥,敞开的衣服合了起来,盖住那个女子的胴体,然后将她扶着坐起,右手平贴在她的背心要穴,运起一股纯阳真力进入她的体内,循着经脉穿行一个周天。
金玄白见到沈玉璞缩回了手,把那女子的身躯缓缓放落地面,忍不住问道:“师父!您老人家查看的结果如何!”
沈玉璞略一沉吟,道:“很麻烦!”
他站了起来,道:“玄白,你把这位姑娘抱着,回到屋里去,放在你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让她睡一觉,等我处理好几个忍者之后,再来替她治病。”
金玄白依言抱起那个被误认为是“齐大公子”的少女,沈玉璞又道:“哦!别忘了在安顿好之后,到我屋里的五斗柜里,把我的那个鹿皮袋拿来。”
金玄白应声而去,沈玉璞弯腰拾起地上的两枚暗镖,端详了一下,看到镖身中间穿透的洞痕,忖道:“玄白现在的功力,比起我当年上泰山向漱石子挑战时,虽然尚差半筹,可是无论抢法、剑法、拳法,与我当时相较,已毫不逊色,眼前所差的只是江湖历练而已,看来我应该放他出去了!”
一念及此,他运拳处拍,三股气劲击出,恰到好处地落在那三名忍者的身上,解开了他们被封住的穴道。
那个女忍者首先醒来,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腾跃而起,接着另外两名忍者也醒了过来。
他们发现自己仍然置身在树荫之间,就在不远之处着一个相貌清曜的白衣人,本能地成犄角之势站立,两名忍者身形低侧,右手已拔出一尺多长的倭刀,取了个“一字架势”,将刀尖对准沈玉璞。
而那个女忍者因为长刀已被金玄白用树枝打飞,一摸背上,抓不到倭刀,立刻便采手取出暗镖,凝目望着沈玉璞,准备随时配合同伴出手。
在东瀛忍术秘望理曾经提起过:对敌时,如果杀伤敌人,而自己亦受伤的情形下,乘敌人受伤而心生胆怯时逃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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