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盲夫-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田七端了茶,送到祁墨手上,“少爷,您真的这样说的?”
祁墨点点头,没有看到田七脸上的诧异。
察觉到田七的沉默,祁墨疑惑问道:“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田七心中呐喊,不对!太不对了!谁说求亲需要男方本人亲自去交涉?又有谁说过,保媒的人连个具体信息都没说就去保媒的?谁家又是亲自问了姑娘就去求亲,还没告诉姑娘的?
少爷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不过,这件事也不能怪少爷,谁叫夫人从不理会少爷,也没交过少爷这些。
他们暗卫史的人,又大多都是孤儿或者捡来的,对于世俗礼教本就知道是好,更没有人告诉少爷了,甚至还怂恿少爷去抢来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有此可见,祁墨深夜入室的行为是有迹可循的。
田七摇摇头,口是心非道:“没,没啥。”
祁墨似乎没听出他的口不对心,嘴角浮起一抹笑,“既然如此,聘礼什么的你就去办吧,看看我房里有多少钱。”
田七呆住,这种事情,少爷竟然让自己做?!
虽然自己也会管着少爷的俸禄,但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好不好!!
但是田七的嘴巴还是乖巧且顺溜的说了“是”,说完以后就改口:“不是不是,我不行,少爷我不行。”
祁墨挑眉,带着揶揄道:“你不行?”
尾音微微挑起,带着一丝戏谑,让后知后觉的田七涨红了脸。
“谁说的!我行的!”田七气呼呼道,挺起胸脯,好表现自己真的是行。
祁墨慢悠悠的哦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便交给你了,想必你能做得好。”
话音刚落,田七哀嚎一声。
最后,祁墨最终同意,让田七去问问自己的老娘,而他也去找个靠谱的人来主持这件事。
正说着的时候,宫里来了信儿,说让祁墨进宫。
祁墨收拾好,领着棺材板金进了宫。
…………
白盛楠端茶,看着白令铭,“怎么了,这般慌张。”言语中似乎在怨白令铭扰了自己的好事。
白令铭也顾不得这些,看了一眼伺候的冰月,脸上复杂,“父亲,孩儿有要事说,请闲杂下人下去可好。”
白盛楠眯着眼,仔细盯了白令铭一会儿,在确认他不是因为嫉恨故意的,这才道:“你先下去。”
冰月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临走前还顺手关了门。
“说罢,别让我失望。”白盛楠道,眼底划过一丝亮光。
白令铭头顶着巨大的压力,后背也慢慢弓了下去,“孩儿查到一件事,是关于木府的。”
“哦?”
白令铭脸上出现了一丝惶恐,“那个人喝醉了,不小心说出来的,说曾经在木府门口见过一个马车,马车的标记是暗卫史。”
暗卫史!
白盛楠听到这个词后,眼睛猛地睁开,直直盯着白令铭。
白令铭忙把事情细细说出,原来是一个人喝醉透露出暗卫史的事情,然后又说一次在木府跟前看到那个标记,吓得腿都软了。
本来听者无意,就把这件事当做笑话说给了另一个人,另一人当笑话说给了白令铭,这才传到这里。
************
我已经严重怀疑自己写的是什么了……
103 戒备
木青悠听了十槿报来的消息,思忖了片刻,那块地本来地界极好,若是拿来做店铺绝对是稳赔不赚。本是一块抢手的地,突然之间许多竞争的人都撒手了,倒是让十槿占了便宜。但是这个便宜却不是那么好占的。
如果赵心渔没有猜测错的话,这块地应该在不久的将来被官府收录,现在谁拿到那块地皮谁就亏,还是净亏。
虽然赵心渔说十槿也不是故意的,毕竟在这之前没有听到任何风声,但依照她来看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其余的人故意看赵心渔的笑话。毕竟她一个女子,无论多么要强还是容易让人看清。
木青悠沉吟了片刻,嘱咐白英,“告诉十槿,让他们打听些是谁要来收这块地,尽快把这块地送了人去,急记着,要不留痕迹的送。”
白英把原话传给了十槿,十槿立马就明白了。
虽然舍不得那几百两银子,但是这东西握在手上也是烫手山芋,不如拿去做了人情。
只是十槿有些失望,他以为大小姐还有更好的法子。
赵心渔听了十槿的话,眸光一闪,“不要胡说,我总觉得还有后招。”
十槿虽然不相信赵心渔的话,也点点头,自是去打听了。
木青悠又想了想,又给赵心渔传了一个信,似乎要估量一下所有的东西卖掉会有多少银子。
…………
二夫人一边喝着安胎药,一边问铃儿,“听说有人给大小姐提亲了?”
铃儿一边给她按摩肩膀,一边道:“嗯,前些日子薛夫人来过,应该就是为了此事来的,只是谁也没打听到是提谁家来求的。而且大老爷后来去了大小姐院子一趟,不知说了什么。大夫人也没少跟大老爷闹腾,说大老爷瞒着她,不肯跟她说实话。”
二夫人眼眸一闪,摸着自己还未鼓起的肚皮,道:“那薛夫人那边呢?”
铃儿回道:“薛夫人身边的人嘴很严,没打听很粗什么来。”
二夫人闻言倒是诧异了些,难不成这人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吗?
“继续盯着,有什么事来报。”二夫人说道。
她跟大夫人素来不亲近,虽然乐得看到木青悠跟大夫人斗,但是如果木青悠嫁的太好,她的女儿岂不是沦为绿叶?
况且结亲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谓动一发而前全身,看似普通,实际上却是帮派或者划分势力的意思。她是刘家的嫡女,虽然嫁入了木府,但是跟刘家却是密不可分。
她在木府又是掌权多年,虽说大夫人是大房的媳妇儿,这权利还不是掌握在她手中,若是木青悠嫁的好了,难保老夫人不会收回权利。
她掌权多年,早就喜欢上那种感觉,怎么能轻易的放弃?
所以,对于大房,她是见不得好,也见不得不好。
倒是三房,她觉得该戒备起来。
前些日子因为姨娘的事情,她是昏了头,失了分寸,若不是铃儿劝说自己,自己不知要错过多少事情。
上次大夫人有意无意的感慨突然提醒了她,虽然三房默不作声的,但是老夫人却是极其喜欢她的性子,不争不抢,虽然有个儿子身体弱,但是也从未少了赏赐,大房有的,三房也有。
她向来疑心重,便派人盯着三房。
却发现三房竟然做的是滴水不漏,这并不是让她最惊讶的地方,你想想,一个人能做的这么好,嫁入府中多少年,没有跟妯娌红脸,没有丫鬟下人嘴碎,连老夫人也从未说过她的不好,这是什么样的功力?
二夫人可不相信她本性是这样的,只能说明,三房的段数更高!
这个认知让她心惊,若真是如此,三夫人就真的太可怕了。
铃儿察觉出她的颤抖,忙拿了秋香色金钱蟒大条的薄被子给她盖上,“夫人,可是不舒服?”
二夫人摇摇头,“我没事儿,你让人盯紧点三房。虽然大房的事情很重要,但是三房更不能疏忽。”
铃儿对二夫人的猜测也是了解的,闻言,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旋即点点头,“夫人先歇歇吧,别累着,万事有奴婢在呢。”
二夫人苦笑,“二老爷呢?”
铃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二夫人瞧见了,冷哼一声:“别去管他,我这一胎大夫说很可能是小子,现在我只想把孩子生下来,他做的那些糊涂事,我回头找他算账!”
铃儿又安抚了她几句,这才轻手轻脚出了门,叫来小丫鬟叮嘱了一番,转身去了厨房。
却说此时大夫人正躺在榻上,双眼红肿,哭哭啼啼的,见大老爷进门也未起身伺候。
大老爷见她没完没了的哭,一时也是气急,拍桌子道:“哭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哭还会做什么!你以为事情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
大夫人被他吓了一跳,浑身一个哆嗦,旋即反应过来,抽泣直接变成了嚎啕大哭。
大老爷被哭的心烦,要去书房静静。
偏偏大夫人拉扯着他哭喊:“你走什么?你就是心虚,你对不起我们娘俩,呜呜!”
正闹着,老夫人身边的丫鬟过来,说:“老夫人说,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夫妻打架床头打床尾和,老夫人还说,大老爷最近公事繁忙难免心情不好,大夫人也是日夜操劳木府,功劳极大。老夫人还特地嘱咐厨房给大夫人大老爷熬了冰糖雪梨。”
冰糖雪梨,败火!
大夫人跟大老爷脸色同时一僵,知道这件事是老夫人不悦了,忙好声好语的把人送了去,夫妻俩倒真的坐在一块说话。
“不是我骗你,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木敬坤说道,神色沉重。
大夫人见他神色不似作假,但是心里难免难受,“那你跟我说说,没准儿我能帮上你忙呢,你这样憋着,谁知道怎么回事。”
木敬坤看着她的眉眼,有些出神,若是徐氏还在,自己肯定会告诉她吧,她那么聪明。
“老爷?”
木敬坤回过神来,这才低声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这话大夫人不爱听了,脸色不虞,木敬坤赶紧好言哄了几句,这才罢了。
“回头我与你细说。”
听了木敬坤的承诺,大夫人此事才算作罢。
但是晚上的时候,想起木青悠的事情,心中的火气又是蹭蹭的,若是对方不好也就罢了,若是对方家境好,那可怎么办?以后压在自己头上不就晚了。
大夫人辗转反侧,一夜都没睡好。
104 快走(补)
翌日,大夫人左思右想,还是踏入了木青悠的院子。
让双喜摆了茶,木青悠坐于下首,垂下眼睑。
大夫人说了一会子话,见木青悠并没有接话头的意思,这才干巴巴的开口,“你父亲前些日子来过你这里了?”
听了她这近乎直白的话,木青悠脸上才露出一丝疑惑,轻轻嗯了一声,并未继续说下去。
大夫人并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见她不接话,心中焦急。又想起大老爷也如这样不跟自己说清楚,本来压下去的火气又倏地窜了起来,言语也带着一丝犀利。
“也是你们大了,都有自己的心思了,什么都不跟我说了。如今你妹妹……也只剩下你一个女儿了,都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袄,你倒是越发疏远我了。”
木青悠听了哭笑不得,“母亲……”
大夫人直接打断她的话:“我对你也是掏心掏肺!可是你怎么对我的!什么都瞒着我,什么都不跟我说!你父亲更是如此,这家里还有没有我的地位了!”
木青悠听了沉默不语,大夫人的这番话连带着父亲都说上了,子不言父过,她也不好说什么。
大夫人却把她的沉默当做了默认,更是直接指着木青悠,红着眼骂道:“好啊,你、你们就瞒着我,气死我得了!亦或者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做母亲来看待!我知道你还念着你死了的娘,但是现在我才是你母亲!她不过是个死人罢了!”
木青悠突然冷了眉眼,高声喝道:“母亲!”
大夫人被她眼中的冷意吓了一跳,在听到木青悠说道“给母亲端一碗醒酒汤来。”的时候,她的手不受控制的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
双喜惊住了,大夫人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小姐,你没事儿吧。”双喜反应过来,忙上前查看。
大夫人此时也浑身抖了起来,她竟然打了木青悠,还说出那样的话,看着红了脸的木青悠,她尖叫了一声,竟然直接走了。
木青悠却觉得她有些奇怪,叮嘱双喜,“看着大夫人。”
刚才她就觉得有些奇怪,大夫人怎么说话这么急躁,而且刚才说话时眼中有一丝癫狂,给她一种失去控制的错觉。难不成……
木青悠心中一沉,希望不是她猜测的那般。
大夫人回去后,战战兢兢,不敢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直到第二天,也没有听到动静,才确认木青悠没有把事情说出去。
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
这边,双喜却是满腹抱怨,这大夫人是怎么了,竟然动辄就打了大小姐。
大小姐也是,竟然什么也不说,就这样忍下了。
白英虽然不如双喜想的多,但是对木青悠有种下意识的相信,安慰双喜:“小姐肯定是有什么思量,不是说要注意着大夫人那边吗,咱们照做就是了。”
双喜听了,此事也就作罢。
然而这件事最终还是传到了老夫人耳朵里,老夫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派身边的齐嬷嬷安抚了自己几句,又送了些东西。
大夫人也少不了被敲打,只能委屈的受下。
大老爷见了,还奇怪谁给她气受了,便多嘴问了几句。
结果大夫人一下子就恼火了,骂大老爷负心汉没良心。
大老爷见她跟疯婆子似的,说她不可理喻,又转身去了书房。
大夫人的眼底出现一丝疯狂,咬牙切齿道:“肯定是大小姐跟大老爷碎嘴了!她们母女都见不得我好!”
一旁伺候的金蝶见此,心中诧异不已,待要劝慰,却发现夫人有些不对劲。
但是眨眼,又跟平日一样,她心中惊疑不定,也只得按下性子安抚了她几句。
金蝶走后,大夫人喊来一个小丫鬟,叮嘱了几句,嘴角露出一抹奸诈的笑。
她又梳洗打扮了一下,去了木青悠的院子,拉着木青悠的手,“那日是母亲的错,青悠莫要放在心上,母亲回去想了想,也是觉得做的不对。你看咱们在家时间也长了,正好这些日子天气不错,就跟着母亲去寺中上香可好,也是为了你那可怜的妹妹。”
木青悠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惊讶。
这道歉可真是来的奇怪,她正要寻了话拒绝,就见大夫人道:“就这样定下了,明儿我来接你,东西我都备好了。”
说罢,不管不顾的,径直走了。
连一旁的白英都看出她的不对劲,更别说木青悠了。
顿了顿,木青悠道:“把我近日做的抹额给老夫人送去,顺便跟老夫人说一下明日的事情。”
双喜自是去了,一会儿又回了来,“老夫人说知道了,让咱们多带几个丫鬟婆子去。”
木青悠点点头。
晚上吃了油焖青菜,又喝了些粥,便让人撤了。
与双喜她们说了会儿话,又绣了一会儿花,这才熄了灯。
隐约中,见母亲从远处走来。
木青悠欣喜异常,喊了一声,“娘?”
徐氏笑笑,露出温柔的笑,朦朦胧胧中朝自己挥挥手。
木青悠提起裙子朝徐氏跑过去,却怎么也泡不到跟前,不由心中焦急,抬头见徐氏还在那里挥手招自己,她便继续朝那里跑。
突然,天空响起一声雷鸣,紧接着场景一换,刚才的花园消失了,变成了昏暗的屋子,婆子丫鬟进进出出,脸上带着焦急。
正觉得奇怪,就见一个小姑娘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泪痕,呼喊着娘亲就跑了进去。她瞧着有些眼熟,便偷偷跟了进去。
在看到床上一脸死灰的妇人时,如一道惊雷炸在头顶,她终于知道那个小姑娘为什么眼熟了,赫然是七八岁的自己,而榻上躺着的正是自己的娘,徐氏。
她正要扑过去,就见那个小姑娘突然扑了过去,哭喊着:“娘,娘,你醒醒啊,看看青悠啊!娘!”
那个妇人睁开眼睛,看到小姑娘时脸上露出一丝温柔,她说不出话,只是那样看着她的头顶,嘴唇微启,然后闭上了眼睛,断了呼吸。
“娘!”
木青悠猛地睁开了眼睛,满头大汗。
她清楚的看到娘张口说的那个词,快走……
*******************
补上昨日的,还有就是上一章,大夫人的丫鬟是金蝶,二夫人的是玲儿,弄错了,修改过了
105 建议
小厮刘喜见大老爷心情不好,便宽慰老爷,“小的听说,京都新开了一个酒楼,很不错,老爷何不去看看。”
大老爷却提不起精神,挥挥手,抿了一口茶,却发现茶早就冷了,一股浓浓的苦涩弥漫在口中,他不禁蹙了蹙眉头,又放下茶杯。
刘喜眼尖的看到了他的皱眉,再一看茶杯,立马发作了,喝道:“谁伺候呢,连个茶都是冷的,还放没放老爷在眼里!”
门口的小厮忙跪了下来,“奴才错了,奴才立马去换。”
“好啊,偷奸耍滑的鬼东西,就知道欺瞒老爷!我看你也不用在跟前伺候了,干脆滚回去得了!”刘喜恨不得踢他几脚。
小厮忙磕头求绕,连连哀求。
大老爷听了刘喜的话,尤其是在听到放没放他在眼里,心里莫名的更不舒服了,加上刘喜的声音很大,吵的他耳朵嗡嗡直响,不由冷哼:“吵什么吵,滚出去!”
小厮连滚带爬的就走了,刘喜想了想,没有离开,而是跪了下去。
这刘喜在大老爷跟前伺候了十来年了,也算是个老人了,跟大老爷的情分不一般,此时他跪了下来,倒是让大老爷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最好只好挥挥手,“起来吧,跪着怎么伺候。”
刘喜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小心的问道:“老爷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不妨说出来听听。奴才虽然不聪明,但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吗,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大老爷被他的话说的心中一动,但是想到自己有可能在某位人的观察下,想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刘喜似乎瞧出他的犹豫,又露出谄媚的笑:“老爷若是不方便说,咱们就找个别的地方去说。”
此话提醒了大老爷,他光想着自己处于暗卫史的监督之下,那也是在有人的地方,若是自己在一片空旷的地方呢?
你想想,在一片空旷的地方,若是有人出现必定能看到,即便隐藏的人武功高强,耳力非凡,但是架不住距离远,他说话声音小啊。
木敬坤不由为自己的敏锐抚掌大笑,“好好!走,跟爷去河边走走!”
刘喜一听,脸上也跟着盛满笑意,只是那笑意带着一些谄媚。
两人来到了护城河,今日天气有些阴沉,人并不多,一眼望去,也就那么几个人。
大老爷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走着,直到周围人差不多散去了,还有一个距离比较远的时候,这才开口,“我确实有件事,比较为难。”
刘喜一听,心中一惊,能让老爷这么谨慎,想必不是小事。
大老爷看了一眼河边,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假如,我是说假如。”大老爷舔舔嘴唇,艰难的说出几个字。
刘喜听了他反复重复的话,不由诧异的抬头,却发现大老爷一脸纠结,便轻轻嗯了一声。
“有个人被人抓了把柄,而对方还是自己惹不起的人,那人正好有个女儿,对方便来求亲,你说怎么办?”
刘喜在听着的时候,脑子也转的飞快。
有个人,很明显就是大老爷或者大老爷的熟人,而且还有个女儿,跟大老爷的情境很相似,求亲?他倒是知道薛夫人来过,而且大夫人跟自己的老爷闹,这件事可是大家都知道的。
难不成事情的真相是这个?
只是抓住老爷把柄的人是谁?既然抓住了老爷的把柄,那么老爷必然会听他的话,可是求娶小姐们是怎么回事?莫不成是怕老爷反水?
就在刘喜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大老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说,那人想做什么?”
刘喜被问的愣住了,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奴才愚钝,想不通。”
大老爷也是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也是想不通啊。
明明已经有了自己的罪状,却还要求娶自己的大女儿,这是何居心?他想不明白,生怕嫁出去一个女儿把木府给赔了进去。
关于暗卫史,他即便是知道,但是也不敢去调查啊,就怕自己没那个命调查。
刘喜虽然不知道大老爷在具体担忧什么,但还是试探的问道:“老爷是担心如果对方娶了那人会连累自家人吗?”
刘喜没有直接戳破,大老爷也顺着话头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刘喜又问道:“那那人家的小姐知道这件事吗?那人若是把事情告诉那位小姐,为了自家人的性命,也许……”
也许能答应。
后边的话,刘喜说不出口。
大老爷心头也是这样想的,只怕自己还没告诉木青悠,这件事就已经给那位知道了。
他不能让那位觉得自家是害怕,也不能让他觉得自家是委屈,要满心欢喜的嫁过去。但是女儿毕竟不是自己,在不明白的这件事的真实情况时并不能保证这些。
他知道这些年委屈了女儿,自己跟她本就沟通很少,连带着就生疏了。
况且自己说的时候,又是语焉不详,虽说成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自己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的好些,也当做是对死去的徐氏的安慰。
只是……
那种被人握着命脉的感觉,让他害怕,晚上都睡不好觉,他想舍弃了木青悠这个棋子,但是心中隐隐有点不舍。
刘喜不愧是跟在他身边最长的人,只看他的神色便猜出了些,心中鄙夷大老爷的犹豫不决的同时,却开头宽慰道:“俗话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那位小姐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埋怨那人。况且,危楼之下安有完卵?没了家族的庇护,一个孤身的女子又怎么活下去,说白了,她嫁过去,也是为了自己。再者说了,那人的把柄握在对方手中,又不如对方地位高,这也是无奈之举。”
“小的认识一位亲戚,当时也是娶亲的时候要死要活,后来拜堂成亲,有了孩子后,还不是得好好过日子,女人啊,都这样。”
一番话说的大老爷心中甚至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