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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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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回了正房,对含韵施礼道:“多谢姐姐这一个多月的照顾,小北要回家了。那妙仁堂分号也关了,院子里又只剩几个下人,我不放心,想回去了。公爹我也接回去吧,中跨院的正房留着呢。”

含韵有心再留小北,见她冷冰冰的,不敢再说,正巧王神医前来复诊,听小北这么一说,连忙摆手道:“安大夫肋骨断了好几根,虽然没伤及心肺,也不要随意挪动。四当家若想接安大夫回去,不如再等两个多月,免得好心做错事。”

小北正求之不得,让翠儿收拾收拾,打算下午便回三生园。

翠儿正收拾着,潘良走了进来,叹息着坐在小北面前,柔声说道:“妹妹,你还在怪哥哥吗?怪哥哥给你惹事儿,让你公爹误会?还是怪哥哥踩伤了他?你好歹告诉我,别就这么不理我。”

小北见他说得如此坦白,知道他怕自己回去了,更不好再去,想起从前他对自己的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有这样一个哥哥,就算只是感念自己的对大哥的救命之恩,又怎么了?二哥,含韵姐,他们怎么不像他对自己这样好?

潘良见小北流泪了,只道她心里委屈,也不劝解,只是起身,投了条毛巾,递给小北擦脸:“哭吧,哭出来痛快些。你哭痛快了,以后再不要为这件事儿再流一滴眼泪。”

小北果真趴在桌子上,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哭完了,才觉得心里敞亮多了,慢慢止住泪,用毛巾擦干了脸,红肿着眼睛对潘良笑道:“三哥,我不是怪你。我自来到京城,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我若还要怪你,就太没良心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你疼我,不是因为我,只是因为我那宝箱救了大哥而已。”

潘良从来没想到,症结居然出在这儿,苦笑着拉起小北的手,柔声说道:“傻丫头,你让哥哥怎么说才相信?我当然感激你救了大哥,可是,更是因为你是我那淘气心软的妹子啊……你……你让哥哥怎么说……”

小北连忙摇了摇潘良的手,努力笑道:“好哥哥,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若不是我想开了,今日也不会说出来。好哥哥,我再不会说这样的话,你别跟妹子计较。”

潘良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怎么会跟你计较?你只记着,今后无论有什么话,误会也好,憎恨也好,都要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若你还在意我这个当哥哥的,就别闷在心里,胡思乱想。”

“我知道,我知道。”小北又摇了摇潘良的手掌,兄妹二人冰释前嫌,相视而笑。

翠儿收拾好了东西,含韵也给准备好了马车,潘良道:“还让萧叔送你回去吧,这次多亏了他,免得你受好多侮辱。就让他留在你身边,时时保护你周全。”

“多亏了他……”含韵心里却苦笑着,多亏了他什么,若不是他,也不会引起这场纠纷!

心里想着,脸上却不想再表现出来,免得又遭遇潘良的冷脸,只唯唯诺诺的点头,吩咐人把小北的东西搬到马车上,嘱咐翠儿和萧叔好好照顾小北,站在门口,心里乱糟糟的看着那辆马车绝尘而去……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08章 忠心护主

第008章 忠心护主

第008章 忠心护主

小北搬回三生园。每日只看书养花种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等安之扬回来。

这一日,小北正在看书,有二门上的婆子回报少爷回来了,小北连忙整理了妆容,带着翠儿迎了出去。

到了前院,安之扬正和一个麻衣丫头扶着一位衣着朴素的老妇人进门,后面跟着小楼和一个陌生男丁,提着大大小小的几包行李。

安之扬抬头看见小北,一脸笑容:“小北,快来拜见祖母,叫阿嫲就好……”边笑边深深望着小北,忽然笑容一滞,满脸疑惑的上下打量小北。

小北初见安之扬,本有很多话要说,当着这位阿嫲的面,却只能暂时忍了悲情,笑盈盈的向那老妇人福了一福:“阿嫲。”

老妇人看着小北,满脸都是宠溺的笑容:“好孩子。”

安之扬使了个眼色,小北连忙接替那个陌生的麻衣丫头搀扶着阿嫲。露出一脸从前面对公司经理老总才会露出的职业微笑。

阿嫲一边往里走一边看着关门大吉的妙仁堂分号,问道:“阿扬,你不是说你爹在这儿?人呢?”

安之扬也是满脸的疑惑,抬头看了看小北,小北忙道:“公爹一个多月前病倒在莫府,内城的王神医给看了,说不宜搬动,现在仍住在莫府。”

本来还笑盈盈的阿嫲立刻顿在那里,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担心:“病了?怎么病了?”

小北看了看微微皱眉的安之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实话。说了,怕老人家受不了,不说,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是瞒不过去的。稍稍顿了顿,只得努力笑道:“当日,公爹和三当家起了些争执,动起手来,三当家是练武之人,出手重些,把公爹打伤了。”

阿嫲虽然老迈,却几乎跳了起来,骂道:“他哪里是打架的料?那三当家是谁,也太霸道了些!”

安之扬眉头皱得更甚,见祖母生气,却只得笑盈盈的安慰:“阿嫲,爹十几年前就加入了泗水盟,三当家就是泗水盟的当家。他们平时打闹惯了,您莫要担心。先好好歇歇,我便去莫府把爹接回来。”

“造孽,造孽!为了个女人跑出来也就罢了,居然还学会了打架!他从小到大都乖,怎么会跟人打架……”五十岁的阿嫲皱着眉头嘟嘟囔囔,进了中跨院,看见了那一院子的蔬菜,眉眼间终于闪出一丝笑意:“孙媳妇好贤惠,还种菜哪?这京城的蔬菜是跟老家不同啊……”

阿嫲对儿子的担心暂时被满院子的蔬菜吸引了过去,对那青青小小的番柿尤其感兴趣,询问这是什么,正在那里侍弄的萧叔连忙过来讲解。

安之扬偷问小北:“我走了四个月,你怎么反倒瘦了?肚子也不见大?”

小北虽然努力让自己满脸笑容,听安之扬这么问,两行清泪还是滚落下来,又怕阿嫲看到,连忙掏出手帕擦拭了,苦笑道:“你不是要去接你爹?问你爹去。”

“……”安之扬更加担心,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能,正要问个清楚,阿嫲已经点着头走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么小的秧子,怎么结出一树的果子出来。”

萧叔跟过来跟安之扬打了招呼,安之扬也认识萧叔,料定是三当家送过来看家的,一边点头称谢,一边扶着阿嫲进了后院。

阿嫲对着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很是满意,一个劲儿的夸赞安氏父子出息了,安之扬张了张嘴巴,终归还是什么也没说,扶着阿嫲进了正房花厅。

小北努力笑道:“接到之扬的信,我就把东屋收拾出来了,阿嫲今后便住在东屋吧,西屋也给爹收拾出来了,爹想回来住便回来住,想住原来那小院便住那小院,顺者为孝,全听爹的。我和之扬搬中跨院去,也都收拾好了。”

阿嫲进东屋看了,满意的很,对那麻衣丫头说道:“阿菲,把我送给孙媳妇的见面礼拿出来。”

那个叫做阿菲的丫头点着头,找出一个包袱,从里面掏出一只镏金的戒指和一对镏金的龙凤钗,刚要交给阿嫲,阿嫲却让她交给小北。

小北道了谢,便让翠儿好好的收好,见翠儿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连忙偷偷的掐了翠儿的手一把,翠儿才恭谨些。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话。阿嫲终归还是放心不下安庆,嘱咐安之扬:“瞧瞧你爹去,看能不能接回来,就说他爹没了,快回来看看他娘。”边说边抹着眼泪。

安之扬劝慰了阿嫲几句,抬眼看了看小北,对阿嫲说道:“阿嫲,您累了这么一路,先好好歇歇。我跟小北一块儿去瞧瞧爹去。”

见阿嫲点头,安之扬和小北便告了退,走出内院。小北刚要吩咐萧叔雇车去,却被安之扬伸手拉近了正房,随手关上门,把小北抵在墙上亲吻起来。

厮吻了半晌,安之扬才放开小北的嘴唇,身子却不离开,只用低头顶着小北的头,单手按在她的肚子上,沙哑着嗓子问道:“快告诉我,咱们的孩子呢?”

小北在安之扬吻她时便流了泪,此刻更是泪如泉涌,从安庆在门前咒骂开始,到自己昏迷小产。潘良一气之下踩断了安庆的肋骨,再到王神医看病,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

安之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听到安庆说出的那些混账话,更是浑身颤抖;听小北小产,忍不住温柔的吻着小北满脸的泪水;再听潘良踩断了爹爹的肋骨,眼前一晕,几乎跌坐在地上。

小北连忙扶住安之扬,扶着他坐在椅子上,想说点安慰他的话,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该怎么说才好,只能蹲在安之扬面前,握着他微微发抖的双手,默默的流泪。

不知过了多久,小北的腿蹲的都麻了,正想站起来,只听安之扬说道:“我去一趟莫府,把爹接回来。现在儿子回来了,再没有让爹在别人家里养伤的道理。我自己去吧,你先歇歇,等我回来。”

小北连忙握紧安之扬的手,心里惴惴不安:“小羊,你怪我吗?怪我三哥吗?你要是心里有气,就说出来……”

“我怎么舍得怪你?”安之扬扶起小北,嗓音沙哑,脸色却有些灰暗,“即使是我在,爹当着众人说出那样的话来,我也会气的。你别怪我爹才好。”

小北惴惴不安了一个多月,生怕安之扬回来后怪他,此刻听他这么说,热泪盈眶,连忙喊翠儿打水给安之扬洗了脸,送他到门口,嘱咐他早去早回。

谁知道,等到华灯初上,也不见安之扬回来,小北心里着急,正要让萧叔去莫府看看,安氏小院的老仆张叔却赶着车过来接安老太太,只说少爷接了老爷回去,老爷惦念老太太,差他接老太太去那边住。

小北忙问:“少爷还回来吗?”

“少爷嘱咐老奴告知少奶奶,不论多晚,今夜必定回来的。”张叔叉手道。

小北稍稍放了心,去后院跟阿嫲说明了情况,阿嫲思念儿子。连忙收拾行装,带着那麻衣丫头阿菲跟着老张离开了三生园。

小北虽然知道安之扬在安氏小院必定会吃饭的,还是让楚娘给他留出一份儿来,自己吃完了,一边看书一边等着。

天色越来越晚,转眼已经到了亥时,门外却仍旧安静的很,小北再也看不下去,披了衣服从屋里走出来,坐在台阶上看着中跨院的门出神。

自从小北搬到中跨院,原本住在中跨院的萧叔萧婶夫妇也搬到了前院,跟李叔夫妇一样住在耳房。中跨院安静得很,丫头们见主子没睡,她们也不敢睡,却也打着盹儿迷迷糊糊,只剩下小北微微的叹息声。

翠儿帮小北拿了块坐垫,说道:“姑奶奶,石阶上凉,别直接坐。”

小北移坐在垫子上,问道:“翠儿,什么时辰了?”

“亥时三刻。”翠儿无奈的回答。

已经差不多十点半了,从前安之扬在家时,这个时侯两人早已睡着,就算小北自己在家这段日子,常常失眠,这个时辰也躺在床上数羊了。

小北又等了一会儿,很想让萧叔去看看,到底怎么了,却怕被人笑话,相公第一夜回来,就这么离不开,心里却担心的很,做了种种设想,越想越不放心,终于还是站起身子,对翠儿说道:“去看看萧叔睡了没。”

翠儿答应着打开中跨院的大门,却见萧叔坐在门口,若不是睁着眼睛,翠儿要以为他在这儿睡着了。

“萧叔怎么睡在这儿?”翠儿惊诧得忘了小北的吩咐,连忙问道。

萧叔揉了揉眼睛,慢腾腾的站了起来,佝偻着身子答道:“三当家吩咐老奴照顾姑奶奶周全,老奴不敢偷懒。”

翠儿更是瞪大了眼睛:“你……你不会是天天睡在门口吧?”

萧叔闭了嘴巴,脸上平静无波,双目低垂,半晌才道:“正是,老奴不敢让三当家失望。”

翠儿呆愣了半晌才想起小北的话,连忙说道:“您等着,姑奶奶好像要找您呢。”说完便跑了回去,跟小北一说,小北连忙提着裙子来到门口,对站在门外的萧叔施礼道:“萧叔,您年纪大了,白日种菜,晚上再不好好休息,身子骨怎么吃得消?”

萧叔微笑着拱手道:“姑奶奶客气了,老奴虽然老迈,却是练武之人,不妨事。”

小北到此刻才知道萧叔如此尽职尽责,心里一暖,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09章 左右为难

第009章 左右为难

小北努力笑道:“小北想麻烦萧叔一件事儿。就是去我家小院看看,我相公睡下了没——您有功夫,就偷偷看看吧,如果睡下了,就别打扰他;如果没有,就问问他,今晚还回来吗?”

萧叔佝偻着身子,低着头,月色下看不清表情,只见他顿了一顿,便躬身施礼,完全把后背留给小北:“老奴这就去。”说罢闪身跃上墙头,转眼便消失不见。

翠儿瞪大了眼睛,直到小北已经走回院里才醒悟过来,急急的关好门,追上小北,赞叹道:“没想到萧叔这么大年纪,还是个驼背,居然能这么利索。”

小北仍旧坐在石阶的坐垫上,无力的笑着:“若不是如此,三哥怎么会请他来保护我?你若困了。就去睡吧,我在这里等着就好。”

“奴婢不困。”翠儿红着眼睛,努力闭着嘴把哈欠咽下去,惹得小北终于笑了起来:“你忙活一天了,快去吧,我左右无事,明日再补觉就是了。”

翠儿这才把那个哈欠打出来,双眼都流出了眼泪:“那奴婢就眯一会儿,就在外间,有事您喊奴婢一声。”又嘱咐了几句,见小北含笑点着头,一一答应下来,才不好意思的进屋睡去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小北忽然想起自己的前世,常常幻想着自己美若天仙,腰缠万贯,住在一栋大大的别墅里,被一个爱自己,又自己爱的人宠溺。四个月前,似乎一切都实现了,她披着杜十娘美丽的皮囊,屋里放着小猪送给自己价值连城的宝箱,住在这三进三出的大院子里,和安之扬恩爱甜蜜……

现在想来,竟恍如隔世。

她拥有了美丽和财富,却要在这个冷冷清清的院子里,孤孤单单的等待夜不归宿的相公。而今日,是他们新婚夫妻阔别四个月之后的第一夜……

她忽然想起初来大明朝,跟鱼儿玩雪,跟唐望斗嘴的那个穆小北——现在这个郁郁寡欢的人,还是自己吗?

自己的快乐,从什么时候开始,需要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

小北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到中跨院的院门轻叩,料想是安之扬回来了,连忙提着裙子疾奔过去,从门缝一看,却只有萧叔一人,一颗心立刻跌入谷底,却只得换上一副笑脸,打开门,笑道:“萧叔?”

萧叔拱手道:“姑奶奶,小院里所有的灯都灭了,老奴想,姑爷已经睡下了。”

小北虽然方才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此刻的心却更加冰凉,见萧叔抬头看向了自己。连忙强笑道:“我知道了。萧叔,早点睡吧,您虽然是习武之人,也经不起这样熬着。若是再不回房睡觉,天天守在外面,累坏了身子,三哥会怪我的。”

萧叔看着小北,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稍纵即逝,柔声说道:“姑奶奶,世上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身子更要紧……您日日烦闷,老奴看在眼里,也替三当家着急。听说您在紫禁城有个美颜堂,做得有声有色,何不重新拾起来?您忙碌些,也少点功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小北惊讶的看着老迈的萧叔,没想到这样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思想竟然如此开通,呆了一呆,诧异道:“您不觉得,我若那么做了,会被泗水盟,乃至北京城的人所不容?”

“姑奶奶是为自己活着,还是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活着?就算姑奶奶深居简出,就能有所改善?”萧叔笑道。

小北的更加吃惊不小,紧紧的盯着萧叔的脸,萧叔却一脸坦然,无风无波,好像他说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心里稍稍动了一动,瞬间又道:“我怕给自己,也给姑爷惹麻烦……”

萧叔淡淡一笑,摇头道:“老奴只是随口一说,姑奶奶若到了绝境,便想想老奴的话。若姑奶奶和姑爷恩爱,再孕育一个小宝宝,心里有了寄托,自然就安心的做贤妻良母便了。”

小北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让自己浑身不舒服,好像他料定了自己和安之扬不恩爱一般,苦笑着扬了扬嘴角,说道:“我知道了。萧叔,快去睡吧,我也回房睡了。”

“是。”萧叔躬身告辞,小北轻轻的在他面前关上院门,插好,步履沉重的进了屋。

第二天,将近午时,安之扬才满头大汗的赶了过来,见小北眼圈有些发黑,心里酸疼不已,连忙让翠儿做一个茶包,用井水浸凉了。打算敷在小北的眼睛上,小北却轻轻推开,盯紧了安之扬的眼睛,问道:“你难道只关心我的黑眼圈,却不关心我此刻的想法?”

安之扬的手顿了顿,重重的从鼻孔呼出一口气,才慢慢的坐在小北面前:“昨晚,对不起。我想回来的,可阿嫲和爹十几年不见,好容易见了,爹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这个做晚辈的。实在分身乏术。”

“……”小北虽然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却还是不能释然。

尽管如此,她也不能哭闹,甚至不能埋怨安之扬一句,因为她昨晚便想好了,自己如果那么做,除了把安之扬推走,并不会有什么好处。

安之扬见小北低头不语,只露出一段洁白无瑕的后脖颈,焦躁的心立时生起无限怜爱,他轻轻的把小北揽在怀里,继续解释道:“我昨日去了,正好遇到王神医,王神医说,爹的伤仍需休养几个月,不宜搬动。我又不愿意让爹留在莫府,便请小楼和我一起把爹抬回咱们原来的小院,那里毕竟近些。爹听说我把阿嫲接来了,又差张叔来接阿嫲,母子团聚。”

“你爹……就没提到我吗?”小北苦笑道。

安之扬的脸色稍稍变了变,便轻拍小北的后背,柔声说道:“你我好不容易才有今日,你又何必在意别人?爹为人古板,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就算他再不对,也是我爹啊,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他计较,好不好?”

“小羊……”小北连忙环臂抱紧安之扬,哭道,“我就怕你听了你爹的话,对我生出许多误会,没想到……小羊,谢谢你~”

安之扬嘴角闪过一丝苦笑,眼圈红了一红,连忙闭紧了眼睛。将里面的苦涩咽了回去,右手拂过小北的后背,心底立刻燃起了一股欲望,关紧了门窗将小北抱入床帏,三下两下褪光了小北的衣物,疯狂的亲吻起来。

小北心底温热,扬臂抱住安之扬迎合,却发觉安之扬和从前判若两人,他粗鲁的啃咬吮吸自己的脖子和身体,双手揉捏的力道也很大,疼得小北忍不住低声叫嚷道:“小羊,疼……”

安之扬稍稍停顿了一下,动作稍稍温柔了些,没过一会儿,动作却更加疯狂,小北白皙的身体立刻留下了片片红斑。

小北刚要出声反对,安之扬已经自己松解了腰带,露出那面旗帜,毫不怜惜的长驱直入——

小北疼得连连躲闪,却被安之扬钳住了肩头和身体,自己的动作根本无济于事,瞬间便被安之扬破门而入,只疼得小北冷汗直冒,却不敢高声叫嚷,怕被下人听了去,连忙轻轻推着安之扬的肩膀,还没说话,那旗帜已经进进出出的做起了活塞运动!

小北皱紧了眉头,她在心里问着:小羊,你其实还是相信了你爹的话,是吗?!

安之扬咬着小北的肩头,双臂抱紧了小北的腰身,疯狂的运动着,他似乎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证明,就像一头狮子用**画圈,以此证明这个领地是他的一般!

直到一股热流喷薄而出,安之扬的身子才慢慢软了下来,他轻轻松开了口,看见小北肩头自己留下的伤痕和血迹,才瞬间清醒过来,慢慢起身看了看身下泪流满面的小北,心底忽然揪疼起来。

他再次抱紧了小北,温柔的吻着小北的泪水,低低呻吟着:“小北,对不起,对不起……”

小北忍着浑身的剧痛,扬臂环抱住安之扬,哭泣道:“小羊,从我在瓜洲渡口跳入江心,被含韵姐救回的那一刻开始,直到现在,我便只有你一个男人,你信不信我?”

“我信,我信……”安之扬抱紧了小北,伏在小北身上,终于按捺不住,低声痛哭起来。

他只是回了一趟老家,只有短短的四个月,他还盼望着回来亲亲小北的肚子,趴在那儿听听里面的宝宝是不是淘气——他小时候就偷偷看到过小叔叔那么听过小婶婶的大肚子,觉得美妙幸福极了——一进家门,听到的却是爱妻小产,爹爹重伤,满耳的传言……

小北抱紧身上这个钟爱的、正在低低抽泣的男人,默默流着眼泪……

过了好久,安之扬才慢慢起身,稍稍清洗了自己和小北,让小北好好躺着,自己去前院拿了些药,回来敷在小北肩头的伤口上,轻轻抚摸着小北脖颈和前胸的淤青,抱歉的说道:“小北,对不起。我保证,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发狂,等你好了,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我也毫无怨言。”

虽然全身疼痛,身下更是撕裂般的疼痛肿胀,小北听安之扬这么说,还是忍不住边穿衣服边含羞笑道:“你说的,等我好了,我要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安之扬也羞红了脸,帮小北把衣服穿好,又抱住她吻了一会儿,才道:“我去把前院收拾一下,重新开业吧。我不想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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