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不淑-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扬呢?”含韵抬眼问道。

“……”小北没想到,安之扬竟然娶了水灵,水灵还怀上了身孕,自己怎能说服他带着水灵离开令狐禅?

含韵和小北商量了半晌,含韵看小北脸色疲惫,便先让红儿备水,给小北洗澡换衣服,再让她吃些东西,自己先去秋园找安庆。

小北感激含韵的体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春儿服侍着她换上了干净衣服,梳妆了,刚吃了两块点心。便听红儿来报,含韵在秋园喊她过去呢。

小北只得漱了口,带着春儿,跟着红儿去了秋园,远远的看到花厅大门洞开,安庆和含韵坐在桌子两旁,连忙低头快步走了进去,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安庆才合适——自己和安之扬的事儿就算要说,也要由安之扬自己来跟他爹和阿嫲说吧?自己还是别惹事儿的好。

想到这儿,小北只得对安庆躬身施礼:“爹。”

安庆反常的没有冷哼,就是声音仍旧冷些:“你大老远的赶到这儿来给我们报信,倒是一片好心,就是二当家下毒的事儿,你可有什么证据?”

小北心里一紧,连忙说道:“爹,这事儿您还是小声些,就算是三哥,现在也没法子跟令狐禅抗衡,万一让他知道了……”

安庆虽然不愿意听小北教训,却听着实在有理,只得闭紧了嘴巴,装作一脸不屑的看向一边。

小北知道他这就是会照做了,才放心些,便解释道:“孙爷爷一定跟您说过,大哥是中毒而死。三哥知道了这事儿,便沿着蛛丝马迹寻找真凶,后来终于知道,令狐禅手下有个叫徐强的,曾经偷偷买过酥骨散。三哥特地告慰了大哥的亡灵,半夜里偷偷的去开棺验尸,发现大哥果然是中了酥骨散之毒,中毒身亡时还看不出什么,再去看骨骼已经酥透,肉身还没腐烂,骨头一捏便碎了……”

小北还没说完,含韵已经无声的抽泣起来。

安庆想去劝慰含韵,当着小北的面也不好意思,只恨恨的责骂道:“夫人在这儿,说那么多干什么?!既然是三当家查出来的,定然错不了,何必说得那么清楚!”

小北低着头,牙关都咬碎了——若不是你问,我能说?说不清楚,你又要说我嫉恨水灵,诬赖好人!

但自己这番话说给含韵听,的确有些残忍,小北只得自我安慰了一番,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安庆一颗心早被含韵给哭慌了,哪里还理小北?终于还是忍不住用冠冕堂皇的话、难得的温柔语气安慰了一番,含韵才慢慢止住了眼泪。

安庆这才有心思想想令狐禅的事儿,皱眉道:“现在我与二当家已经结成了儿女亲家,水灵也怀上了我安家的骨肉,就算二当家叛乱,我又怎能脱得了干系?水灵又怎会抛下她爹,跟着咱们走?”

小北苦笑道:“既然水灵嫁给了之扬,便是安家的媳妇,更何况又怀下了安家的骨肉?爹爹一定要让之扬说服水灵,哪怕是用骗的,也暂时将她骗离播州。至于干系二字,三哥早有安排,咱们听他的就是。”

“哼!”安庆终于忍不住冷哼了,因为她忽然想起小北和皇帝的关系,觉得潘良的安排,也无非是和小北有关。让自己和儿子孙子卑躬屈膝的去求和儿媳有奸情的人宽宥,哪里比得上做将军的亲家来得实惠!

更何况,那海龙囤他也见识过了,真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要塞,万一反叛成功,杀了那狗皇帝,自己何必再忍气吞声,要这个官ji做儿媳?!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26章 久别重逢

第026章 久别重逢

安之扬回到将军府。便听下人说,三老爷和四姑奶奶来了,三老爷被安排在吉庆园,因四姑奶奶身份特殊,暂居大*奶的夏园。

安之扬眉头紧皱——小北是自己的正妻啊,却和含韵安置在一起,这分明是怕他们夫妻团聚啊!

他恨不得立刻就去夏园,跟小北问个明白,却在院子前站了很久,终归还是没有进去,绕道去秋园看望爹爹和阿嫲。

“爹,这里终归是二当家的地方,行止不便。播州的房子也便宜,不如咱们搬出去住吧。”安之扬坐了半晌,郁郁的说道。

安庆根本不曾提起含韵和小北跟自己说过的话,就见儿子这么说了,自然明白儿子是埋怨乔氏没给小北单独安排个住处,恨声道:“播州的房子虽然便宜,也住不开咱们老少三代!更何况,水灵过不了几个月就要生了,少不了用人。咱们要买多大的院子才能住的开?”

安之扬知道自己跟爹爹讲不了道理,气呼呼的出了门,路过夏园的时候,终归还是拐了进去,管事儿的婆子们一路小跑的跟着,一个劲儿的说要进去禀报,安之扬只得叹息着站住了脚,等在院子中间。

什么时候,自己要见自己的媳妇,还要下人进去通禀?!

没等婆子出来,潘良已经带着小楼走了进来,一眼看见安之扬,神色暗了暗,拱手笑道:“之扬,一向可好?”

安之扬正在院子里发呆,潘良喊他他才反应过来,想起小北这半年多一直跟潘良在一起,心里更加酸涩难过,却只得把醋咽回肚子里去,拱手苦笑道:“还好。三哥呢?这半年多转了不少好玩儿的地方吧?”

潘良听出他话里的醋意,并不计较,只是微笑着说道:“随便转转。”

倒不是他故意卖关子,只是他从乔氏母女的态度上看出,安之扬未必写了休书,人家还是正经夫妻,有什么话让他们自己说去,自己莫在中间做这个传话筒。

两人正说着。小北和含韵相跟着走了出来。

小北明明看见安之扬了,本来平淡如水的心里也有些波涛汹涌,却直接走到潘良面前,等潘良跟含韵见过礼,牵住潘良的衣袖道:“三哥,你这是去了哪儿?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含韵和安之扬的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潘良虽然脸上仍旧温和无波,心里明白小北是拿自己气安之扬呢,莫名的痛了一下,笑道:“我到海龙囤见兄弟们去了,大伙儿多日不见,多说了几句。小北,那吉庆园收拾出来了,你去那儿住吧。我是个大老爷们,住哪儿都行。”

安之扬阴沉的心情刚光亮了一点,就听小北说道:“我跟含韵姐住这儿就行,这儿地方宽敞,含韵姐一个人也怪闷的。那院子还是你住吧。”

潘良如何不知道小北的心思?他无奈的点了点头,笑道:“也好。那哥哥就先过去看看,你有事儿差春儿过去找我便可。”边说边向含韵和安之扬告辞,见小北竟然跟着送了出来。笑道,“妹妹,回去吧。有些事儿,躲是躲不开的。”

小北被她洞察了心思,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潘良轻轻叹息了一声,便带着小楼离开了。

含韵和安之扬都听见了潘良的话,表情更加尴尬,还是含韵最早醒悟过来,拉着小北请安之扬进屋,吩咐红儿倒了茶,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对小北说道:“忘了跟厨房吩咐做你爱吃的糖醋小排,你们先坐,我得去看看。”说着向红儿春儿使了个眼色,红儿便拉着春儿,并别的丫头一起退了出去,含韵还亲自帮他们关上门。

小北心里有些紧张,连忙端起茶盏喝茶。安之扬见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心里却打起鼓来,半晌才道:“小北,你这次闹得有点过了。”

小北一听,安之扬不检讨自己言而无信,反而埋怨自己闹得过了,冷笑不已:“既然如此,便请安公子给小北一纸休书便了。”

安之扬话一出口便已经后悔了,早料到小北会这么说,连忙站起身子,走过去蹲在小北面前。柔声说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算再气,打我骂我都行,我都不怨,为何非要跟三哥跑出去?知道的说你们只有兄妹之情,不知道的,还不知要怎么编排呢!”

“随便别人怎么说,反正我的名声已经够臭了,不在乎再多加一条。”小北故意说些让安之扬生气的话,逼着他写了休书,给自己自由也就罢了。

安之扬心里虽然生气,却不敢再随便惹恼小北,握紧小北的手,声音暗哑:“我知道你气我纳妾,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真的要让我背上一辈子骂名吗?只要你好好的回来,我便跟你保证,再不去水灵房里,她跟儿子一起,我跟你一起……”

“你还是不是人啊?!”小北怒极反笑,甩开安之扬的手,站起来走到窗前。“水灵是你老婆,是你孩子的娘!你忍心让她十几岁便为你守一辈子活寡?再说了,她肚子里不是儿子怎么办?要是女孩……”

“是男孩,我给她诊过。”安之扬连忙说道,边说边站起身子,跟到小北身边,“我爹也亲自诊过,是男孩。我听你的,你说怎样便怎样。你倒是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说到最后,安之扬的声音几近嘶哑。虽然眼神里满是恳求,却仍旧挺直了身子,微微扬起下颚。

小北几乎又被那声音蛊惑,心里痛如刀绞,连眼底都酸涩起来,连忙仰脸让泪水倒流,生生的把眼泪逼了回去:“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们,令狐禅带你们加入了叛军!你快带着你爹、阿嫲和水灵母子离开播州,随便去哪儿过活!我和三哥自会把含韵姐接走,免得过两年打起仗来,你们无端被连累……”

“你说别的干什么,我只问你,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回来?!”安之扬踏前几步,扬臂将小北困在墙边,满是伤痛的双眼看进了小北的眸子,嘶哑着声音问道。

小北忍不住抬头看着安之扬明显消瘦的脸颊上深邃痛苦的双眼,想起在瓜洲三生园的后院,安之扬也是这样把自己压在墙上,短短的几年便物是人非……

“小羊,我们没办法回到过去了。你已经娶了水灵,她也怀下了你的孩子,无论你怎么做,咱们也回不到过去了。好在,水灵真心喜欢你,你娶了她,而不是那个毫不相识的李家小姐,也是你和水灵的缘分……”

安之扬看着小北好看的嘴唇一张一合,说出的却完全是冷漠如冰的话,心里恼极了,恨极了,报复的压紧了小北的身子,用嘴堵住了小北的话。

小北的脑子一片空白——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两片唇,怎么味道却完全不一样了?从前,自己不是说安之扬的吻像果冻,像QQ糖。像……怎么转眼间,这个吻,竟然变得这样苦涩?

她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安之扬闭着的眼睛里流出的眼泪,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爱自己的。可是,爱又怎样?自己难道可以接受他用碰过别的女人的身子来碰触自己?或者,让十几岁的水灵生下孩子,便独守空房一辈子?!

她没办法做到。

从安之扬决定纳妾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开始左右摇摆,直到最后,安之扬忙得半个月没回家,她才知道知道那样的苦处,自己根本没办法接受。

这半年多来的犹犹豫豫,也终于在这个苦涩的吻里告一段落。

当初,是谁说的,若爱,请深爱,不爱,请放弃?

是谁斩钉截铁的说,喜欢,就没有但是?

此刻也是一样啊,既然决定了要放弃,就彻底洒脱一点,不要婆婆妈妈!

想明白这一节,小北终于慢慢抬起了双手,推抵在安之扬的胸前,用力,慢慢推开了安之扬,看着他揉捻的红唇和满眼满脸的泪意,狠着心展颜笑道:“我就当你是跟我吻别了。”还想再说点什么故作轻松的话,却哽咽着根本说不出来,干脆闭上嘴巴,露出无所谓的表情,一副任君采颉的样子。

这个表情深深的刺伤了安之扬,比小北以往甩出的任何狠话都伤得更狠。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意教坊司的那段过去,却仍旧用这样的姿态来伤害自己。

还是,她真的不在意?这半年里,她跟潘良……安之扬不敢想,每次忍不住想到这一点,他都会自动停止,生怕自己会想那最坏的可能。

两人正各怀心思的对视着,门外便传来水灵暴躁的声音:“你们凭什么拦着我?我在自己家里找自己的丈夫,还要看你们的脸色不成?!”

“你自己的家?你去问问你爹,这个院子算不算你家!”含韵终于发怒了。

小北推开安之扬,率先拉开门走了出去,一眼看到暴怒的水灵,冷笑道:“水灵,她好歹是你大娘,难道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你若说服你爹娘把你大娘的钱还回来,我们今晚便搬走!”

水灵刚要反驳,就见安之扬一脸冰冷的也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立刻想起丫头们为何守在门外,含韵又从厨房那边跑过来,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小北:“你……你……”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27章 今天,就在今天!

第027章 今天,就在今天!

安之扬眉头一皱:“水灵。你这是做什么?从二当家那儿说,她是你的姑姑;从我这儿说,他是我的正妻,你的姐姐。不要太张狂了!”

水灵万万没想到,安之扬竟然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呆了一呆,大哭着跑出了夏园。

小北只觉得哭笑不得,也不理安之扬,便过去安慰强忍着泪水的含韵:“含韵姐,她到底是个孩子,何必跟她计较?等三哥安排好了,我们带你离开这里便是。”

安之扬本想讨好小北,却听小北要离开,顾不得含韵在场,大步跨了过去,拉住小北的胳膊,冷着脸说道:“你要走?走去哪里?你难道不知道夫唱妇随的道理?”

小北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安之扬此刻是绝对不会写那份休书的,也不想惹恼了他,苦笑道:“之扬。这是哪里?我为什么要留下?方才水灵说话虽然没大没小,对我来说却有些道理——这是她爹娘的家,我有什么立场住在这里?二当家那里有含韵姐多年的积蓄,却不曾有我的。”

几句话说得安之扬哑口无言,黑着脸想了半晌才道:“小北,你给我几日,我定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我也不想住在这里的。”

小北在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却顾忌这院子里的下人,不知道谁在听着呢,只得隐晦的说道:“方才我跟你说的,你也一并想想——回京城也好,随便去哪儿过活都好,只是不要留在播州了。”

安之扬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他只是沉沉的点了点头,脚步沉重的走出了夏园。

小北扶着含韵进屋说了会儿话,有婆子来报将军回来了,要为潘良和小北接风。含韵点头让婆子退下,自己和小北一边梳洗换衣一边说话。

小北道:“含韵姐,一会儿就照方才咱们商量好的跟他说,他绝无拦着的道理。”

含韵虽然点头,却仍旧有些犹豫:“你和之扬……”

“他给不给我休书都是一样,我若走了,他能奈我何?我已经跟他和安大夫陈明了利害,走或不走,都是他们的自由。”

含韵见小北主意已定,只得点头说道:“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劝你。休书还是要拿的。你还年轻,有了那封休书,也许将来还有可能找到一个好人家。”

“你呢?”小北拉住含韵的双手,“你只比我大几岁,也该寻个疼你的人才是。”

含韵的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之色,苦笑着不再说话。

春儿跟着小北,红儿跟着含韵,四个人一同来到将军府正厅,令狐禅一家、潘良、安氏父子和几个泗水盟从前的兄弟已经等在那里,大家客套了一番,围坐在餐桌周围。

令狐禅殷勤的吩咐丫头们给潘良和小北布菜,埋怨道:“当初要是一同来播州多好,以三弟的能耐和影响,定有一番做为。明日我便要向宣慰司禀报这个好消息。三弟,宣慰司对你可是望眼欲穿啊,这半年多来不止一次的跟我问起你呢。”

潘良笑道:“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最受不了束缚,让我做官,倒不如让我浪迹江湖心里舒畅些。我这次来播州……”边说边看小北。

小北忙道:“二哥,妹妹和三哥来播州,一是为了看望你和二嫂。二是想接大嫂回京的。”

安庆听了小北的话,手上一抖,酒杯里的酒都泼洒在手上少许,连忙垂下眼睑,将慌乱掩藏起来。

“大嫂要回京吗?”令狐禅一脸的关切。

含韵点头笑道:“当日,若不是天气太热,我早该陪你大哥回瓜洲的。现在,他夜夜都来梦里,埋怨我把他独自留在京城。正巧三弟和四妹来看咱们,我便跟他们回去吧。”

令狐禅目光闪烁,大笑道:“人各有志,咱们虽然是一家人,天下终无不散的宴席,我也不能强留你们。也罢,大嫂,您若回去,我把当日您卖掉莫府的银子还给您。妙仁堂和泗水镖局也是咱们兄弟三个共同办下的,该给您多少银子,我便给您多少银子。”

乔氏惊得抬起头来,却见令狐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想他必定有了计较,也不便说话,只得低下了头。

含韵和小北没想到,令狐禅竟然自己主动提出要把银子还给含韵,两人对视了一眼,满眼的不敢置信。

令狐禅正色道:“我与大哥是结义兄弟,我本想留大嫂在令狐家住一辈子的……大嫂今日回去再好好思量思量,若走,我把银子奉上;若留。我令狐禅有一分亏待大嫂,便让大哥来向我索命!”

含韵绝没先到,令狐禅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眼底不由得有了几分犹豫。

乔氏是女人,又与令狐禅夫妻多年,她忽然明白,令狐禅这番话,定然有别的意思在里面。

是什么?

她不敢想,只觉得心里酸涩得不舒服。

心里酸涩的不止乔氏一个人,安庆也听出令狐禅话里有话,心里难过得不行,若不是努力低着头,大家一定会看到,昔日的儒雅大夫已经变成了红眼包公。

小北和潘良对视了一眼,嘴角闪过一丝苦笑。

难道,含韵忘了,这令狐禅跟她有杀夫之仇?!

想虽这么想,小北却无话可说。

令狐禅方才说得对,人各有志,怎能强求?

她做了她该做的,至于结果,她只能尊重含韵的选择。

一顿饭吃得死气沉沉,每个人都各怀心思。直到酒足饭饱,令狐禅才问小北,在夏园住着可方便?若是不便,多得是空闲的院子,让下人收拾出一套便是。

这才是真正的杀鸡问客,就连那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令狐禅,此刻也是一副小心眼的样子,生怕小北说不方便。

小北还没说话,潘良便道:“现在收拾也太晚了些,不如小北就住在吉庆园吧,我是个男人。住在哪儿都是一样。”

小北感激的冲潘良笑道:“三哥,我跟大嫂住在夏园吧,正好我们姐妹半年不见,有好些话要说。再说,过不了几天咱们便回京城了,还是别麻烦二哥了。”

“就是就是,”乔氏忙道,“四妹不日就要回京,还是多陪大嫂几日的好,大嫂是走是留,也有个知心的人商量。”

除了水灵,所有人都不着痕迹的瞪了乔氏一眼。

再坐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众人枯坐了一会儿便散了。

潘良低声嘱咐了小北一番,跟令狐禅夫妇回了东院,安氏父子跟在含韵和小北身后,仿佛早已忘了还有水灵这个人,都是心事重重。

水灵气呼呼的停在春园门口,眼看着安之扬和安庆都跟着含韵和小北进了夏园,低骂道:“一对没心肝的狗父子!”

她虽然霸道,心底却还是怕安之扬的,见安之扬没了踪影,只得生着气回了春园。

含韵见安氏父子跟了进来,心里一愣。若是安之扬跟进来也就罢了,怎么安庆也进来了?连忙拦住那魂不守舍的父子,笑道:“天色已晚,你们还是回去吧,有事儿明日再说不迟。”

“我有话要说。”父子俩齐刷刷的说了这句,似乎都有些尴尬,对视了一眼,却仿佛都得到了鼓励一般,更加坚定的看向含韵两人。

小北看着安庆脸上露出从来不曾见过的温柔、期待,甚至还有一分和安之扬相似的羞涩,忽然明白过来,忙道:“花厅让给你们,我……”

红儿也是个冰雪聪明的,早已看出端倪,连忙笑道:“姑奶奶。东厢房给您收拾出来了。”

“好,好。我去东厢房。”边说边逃也似的带着春儿进了东厢房,安之扬自觉地跟了进去。

含韵傻了眼,不明白小北和春儿这是怎么了,连忙把安庆让进花厅,虽然春寒陡峭,仍然洞开了大门,和安庆对面坐下。

安庆等了十一年,似乎就是为了今天,虽然有些面红耳赤,但已经下定决心:今天,就是今天!

“夫人,您……您是怎么打算的?回京,还是留在播州?”

含韵心里一凛。

方才,令狐禅问她时,她其实早已做好了打算。

她虽然知道,这个打算会让小北失望,但是,只有这样,她才甘心。

含韵笑道:“看得出来,二弟诚心留我,我留下便是。”

“二当家的意思,您听不出来吗?”安庆急道,“只怕,您再留下……就不是莫夫人,而是令狐夫人了!”

含韵苦笑道:“他是老爷的结义弟弟,若果真如此,也是含韵最好的结局。”

!!!

安庆几乎跳了起来!

最好的结局?!她居然说,这是她最好的结局?!!!

安庆的心抖,手抖,嘴也抖。

他以为他做好了准备,刚才还告诉自己就在今天,可是听了含韵的话,他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还记得,十一年前,自己坐在大当家对面,十五岁的含韵被泗水盟的兄弟带进来,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含情脉脉的望向大当家,清脆而略带羞涩的问道:“莫非,你还记得我吗?”

那一刻,不但莫非的心被这个十五岁的纯情少女俘虏了,就连他,也陷足其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