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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淑-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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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不早早的救她出来?”小北忽然对孔离有些怨念。

“我跟你说过,我穿过来的时候,便在襁褓之中,所以,对那时候的事儿,印象深刻。我五岁那年,咱爹爹一下子从将军变成阶下囚,咱兄妹两个也被送入教坊司。咱们的娘,不愿受那侮辱,早早的吊死在将军府;咱们的爹,被充军发配,死在路上。”孔离的声音难得的沉痛起来。

小北不敢再追问方才的问题,只轻轻拍了拍孔离的手背。

虽然,那并不是她的父母,她对那对名为父母的夫妇也没有任何感情,但是听到这儿,还是忍不住的难过。

孔离低头深深的呼吸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咱们一被送进教坊司,便不许再见面。你被送去后面教养,我被放在前面端茶递水……我不想再回忆那个时候的事儿,那对我来说,是一辈子的侮辱。”

他边说边闭紧了眼睛,仿佛要将那一段记忆抹去,手背上却传来温暖的温度,是小北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翻手回握小北,苦笑道:“我听说,女孩儿在挂牌接客之前,都会被好好的养起来,好吃好喝,还有教你们乐器歌舞的先生,便没去找你。其实,也是我自私,怕挨打……我们这些人,是根本不许去后面的。

“好在,我前世是特种兵,有些功底。八岁左右,身上有了些力气。才开始酝酿逃跑。反反复复,直到十一岁,才真的逃出来。”

小北可以想见,一个十岁的少年,在那种吃人的地方,想要逃出来,是何等的困难,对孔离的心疼更加一分。

“可是,我那时候自己能逃出来已经侥幸,根本没本事带你出来,便辗转拜师学艺——我其实是记得潘良的,他差不多跟我同时进入教坊司,据说,他爹和咱父亲是故交,又为了相同的原因获罪,都是因为支持过别的皇子上位,却失败了的。可是,同人不同命,你被送入后面学艺,我在前面端茶送水,给那些挂牌的女姬们捏腿捶背,人家却被司院大人看中,送进别的院子里安静读书。后来,他被泗水盟的老盟主赎走,我便记住了那名字,自己逃出去后,也去找泗水盟,努力讨得得老盟主喜欢,收我做义子。

“但我这十几岁才进入泗水盟的人,哪里比得上他几岁便去的?所有人都疼他比疼我多上百倍,除了义母。只有义母是真的疼我,我当时便想,我的亲娘已经死了,她便是我娘了。

“后来的事儿,也没啥可说的。你大哥疼我些,义父便看不过眼,将我赶出泗水盟。”

小北心里明白,所谓的“疼我些”,大概就是大哥和孔离的断袖之癖了。

孔离定是在教坊司被那些女姬恶心着了,反而更喜欢男子,又见大哥疼爱潘良,有些吃醋,便使法子将大哥抢了过来。

当然,这只是小北的猜测,更不敢去问孔离。

却听孔离继续说道:“这时我再上京找妹妹,她却已经开始挂牌接客。我装作嫖客见她,她却脸上蒙着幕离跟我吃酒,听我说明了身份,她也只是笑,跟我说,她已经是残花败柳,就算跟我逃了又能怎样?不如凭着她自己的本事,在红尘中寻找一个真心喜欢她的人。”

小北却只有苦笑,为着杜十娘的倔强。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49章 穿越的遗传学原理

第049章 穿越的遗传学原理

“我第一次见你。就是你迷路了,找到我的菜棚门口那次——我并不知道,你便是我妹妹,只是觉得又熟悉,又陌生。第二次,你再去菜棚找我,说你穿成了杜十娘,我才知道,你就是我的妹妹。”

“当时,你怎么不肯认我?”小北连忙问道。

“既然是你穿过来的,本主的哥哥是谁,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况且,当时我为杨应龙做事,有今天没明天的,何必连累你。”

“所以,你才对我特别好?为我杀了凌风,救了安之扬,取回玉笛;在万寿山,为了我宁可折了那支寒光宝剑;说是掳走我,却为我挡住令狐禅的飞镖?我想,那次。若不是我笨,你定然已经带着我逃了。令狐禅的铁链缠住我的腿,拉得我生疼,你怕伤到我,才落入包围之中。后来,你也假扮成萧叔,在三生园守着我。等我落入令狐禅的伪将军府,你也要带我离开,嘴上却说要带我周游世界……我离家出走,你也偷偷跟着我,还及时出现,杀了那大胡子……”小北的声音有些颤抖。

孔离握紧小北的手,笑道:“没想到,你竟然都知道,都记得。”

“我怎会不记得?如果有一个人,几次三番救过你的命,难道你会不记得吗?”

孔离沉吟了一会儿,苦笑道:“看来,我真的是个没心肝的。当初,的确有个人算是救了我,我却只知道恨他,连他的好都忘了。”

“谁?”小北诧异道。

孔离沉吟了半晌,才道:“就是你的亲亲好老公,好三哥潘良。当初,义父把我赶出泗水盟,是他拦下了义父的刀;后来,大哥差点把我打死。也是他帮我说情,放我逃走的。”

“那你为何还那样恨他?”小北更加诧异了。

“那时候,我只当他是虚伪,处处装出一副君子的摸样,要对我施恩。现在想来,倒真的是我小气了——竟然还不如你这个女流。”孔离见小北瞪了自己一眼,才连忙笑道,“是我不好,我忘了你在意男女平等的。你说,这穿越是不是有什么规律可循?我这几年没事儿就想,为什么咱爹娘的一双儿女,都被穿了?要说穿越之网是筛子,谁想穿谁穿,怎么我没见过别的穿来的?唯一听说见过的一个,还是我这本主的妹妹?”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小北无心跟孔离探讨这样的“学术”问题,起身说道,“要琢磨你自己琢磨去吧,我可困了,昨晚我就没睡好。”

小北提着裙子才走到门口,就听孔离说道:“难道这也和遗传学有关?那你和潘良的孩子可别也是穿的。”

小北差点没跌坐在地上,从门口的窗台上抄起一盆花向孔离丢去。又被孔离轻轻巧巧的接住,还听他叹息道:“你谋杀亲兄不是第一次了,哪次成功过?”

小北不理他,径自回房,刚一打开门,就被潘良抱了个满怀,吻了个七荤八素,才被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潘良刚要继续,就被笑得都要喘了的小北抵住他的胸口,笑道:“你平日里一副谦谦君子的摸样,进了卧房却这样疯狂,你是色鬼投胎啊!”

“原来你喜欢我在床上也是谦谦君子?好啊!”潘良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急切,换上一副平日里的温和笑容,坐正了对小北说道,“娘子,夜深了,请先安歇吧,为夫还要读一会儿荀子的《修身篇》。”说完还真要站起来。

小北拉着潘良的衣袖,笑得喘不过气来。

潘良却道:“诶?娘子,你为何拉着为夫?”

“呸!”小北笑着啐他,一抬头正好看到他姣好完美的侧脸,心神荡漾,忍不住坐起来,从他的身后将他拦腰抱住,“还好你不是我哥。”

潘良回抱住小北,吻了小北半晌,才道:“我就说,我怎么可能这么倒霉,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子。却是我的妹妹。”

“如果我真是你妹妹,你会不会娶别人?反正那不能近女色的话都是你义父瞎编的。”

潘良身体一僵,半晌不曾说话。

“你真的会娶别人啊!”小北坐直了身子,嘟起了嘴巴。

“不是不是……”潘良忙道,“我在想义父……他对我再生之恩,可他这样骗我……我不知道该怎么……”

小北看潘良眉头微敛,欲言又止,微笑着用手指推开他眉间的褶皱:“他已经过世那么久,无论是什么样的恩怨,也都一笔勾销吧。其实,我倒是很感谢他的,如果不是他撒了那样一个弥天大谎,你也许早就喜欢上了别的女子,哪里能留到现在?”

“你说的是。”潘良的眉头终于舒展开,看着小北凝脂般的脸颊和粉嘟嘟的小嘴,笑道,“别人像我这么大,孩子都开始习武了,我家娘子却还嫌我色鬼投胎——哎——”

小北笑红了脸,想回敬回去,脑子却已经开始短路,干脆主动凑过去,咬住潘良的下唇。边吻边低低的说道:“我喜欢你色鬼投胎,还不行?”

话音未落,已经被潘良扑倒在床上……

春色无边,*光荡漾,春情万种……

待小北第二天醒来,阳光早已透过窗纱,撒上自己的睡床,枕边的潘良也不见人影。

她心里有点着慌,若是和潘良独居也就罢了,现在莫大娘和孔离就在前院,好歹莫大娘也算自己的婆婆吧。哪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

小北连忙喊来春儿帮自己梳洗,才知道他们母子三人早已用过早饭。

“三老爷说,姑奶奶连日奔波,很是劳累,又找到了哥哥,兴奋得不行,很晚才能睡着,所以起得晚些。”

小北听了,偷偷擦了一把额角的汗,便去跟莫大娘请安。

进了花厅,小北抬眼一看,莫大娘正坐在首位喝茶,孔离和潘良分别坐在左右下首,潘良对着她温柔微笑,孔离却对着她促狭的眨了眨眼睛。

小北脸上红了一红,便上前跟莫大娘问安。

“吃早饭了没有?我让厨房给你留着呢。你身上有伤,不要管那些俗礼了,好好歇着就是。我和阿离要去瓜洲,我问过良儿,他说,等你的伤好些了,你们一起送我们过去,你可愿意?”莫大娘说道。

“当然愿意。含韵姐也在瓜洲……”小北忽然想到,好像婆婆和儿媳妇都很难相处的,现在大哥走了,如果莫大娘不愿意含韵姐再嫁,那可怎么办?

“那样最好,我也想她想得紧了。当年在泗水盟,她对我照顾得可比你大哥还细心呢。人都说有个好儿子,不如有个好儿媳,果然如此……”

小北稍稍放心了些,便陪着莫大娘说了会儿话,告辞去后面吃饭,没走几步,便见潘良从后面跟了上来,还轻轻牵住了小北的手。

小北连忙看了看后面,说道:“这样……让义母看见了。不好吧?”

潘良却笑而不答,只让春儿先走,把早饭先给小北备好。

春儿答应着,便先去厨房了。

“小北,你可愿意去瓜洲?”潘良问道。

“去一趟,倒是无所谓,我不想长住在那儿而已。”小北犹豫道。

“哦?”

“我想回一趟京城,看看翠儿把美颜堂弄得怎样了,再去看看孙爷爷。还有,我的那些东西,当期也快到了,想把它取出来。”

“是皇上送给你那些?”潘良犹豫了一下,拉住小北的双手,认真的说道,“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皇上给你那一箱子东西,虽说是宝贝,可是……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从前我不说,是因为你要嫁之扬,我也盼着,有那箱子东西,安大夫能对你客气些。现在不同了,你的相公是我,我养得起你,用不着别人的东西。”

“吖?”小北心里有些得意,上下左右的看着潘良,笑得见眉不见眼,“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这是我第一次见你吃醋呢!”

潘良无奈的揉了揉小北脑袋,笑道:“也许是吧,总之,我不愿意和我的女人一起,花别的男人给的钱。我从前是懒惰些,从没在意过金银之物,但现在不同了,我娶了你,将来还会有一大群儿女……”

“一大群……”小北恨不得踢潘良一脚。

潘良却只是笑:“随你,随你,但至少要两个。都说男孩长得像娘,女孩长得像爹,你至少要一样给我生一个,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你拿我当试验田呢。”小北装出一脸不满的样子自己先走,心里却在暗暗点头——两个,还可以接受。

潘良连忙跟上来,笑眯眯的憧憬着未来——他想在京城开一家武馆,跟美颜堂挨着,让小楼和春儿打理,再把从前散布在各地的手下召集上来做师傅。自己呢,可能开始会忙一些,等一切步入正轨,便让小楼放手去做,自己和小北在家里照顾宝宝。等宝宝长大些,再带着她们四处看看,增长见闻。

“好啊好啊,我最大的梦想就是环游世界。”小北连忙说道。

潘良微笑着轻轻捏了捏小北的脸颊:“好,到时候咱们就去环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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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完本了,写谁的番外?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50章 瓜洲

第050章 瓜洲

这样舒舒服服的过了两日。几个人便启程去瓜洲。

青龙镇的房子,潘良也不想留着了,嘱咐潘淑潘婶等人将房子卖了,去京城的美颜堂找翠儿,让她派人带着潘淑等人去潘良在京城的院子里住。

“潘淑他们有五十岁了吧?千里迢迢的从青龙镇赶往京城,身体吃得消吗?”小北连忙把潘良拉到一边,问道。

潘良笑道:“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身子骨比你还好。更何况,这里只有他们四人,现在还好,再过二十年,身子不行了,谁来伺候他们?不如早早的都去京城,大家也有个照应。”

小北一听,也有道理。

潘良既然要过普通人的日子,就得把散布在各地的人都集结在一起,这样,既可以减少开销,也可以互相关照。

于是,小北给翠儿写了封信,让潘淑等人戴在身上。便和莫大娘、孔离、潘良、小北、小楼和春儿一行人,向瓜洲而去。

小北发现,自己这几年来,从瓜洲到京城,从京城到凤凰镇,从凤凰镇到播州,从播州到青龙镇,再从青龙镇到瓜洲,算得上是游遍了大明朝的神州大地了。

算起来,这也是古代没有飞机火车的之类的交通工具的好处吧。

只能乘车骑马,或者坐船坐轿,都没法子太快,一路走一路看,天亮了就启程,天黑了就打尖住店,碰上好玩儿的地方,潘良也会带着她去看看,游玩一番,然后再施展轻功追上去,实际上和旅游也没什么差别。

甚至,潘良还拿出了当初小北托他保存的那支翡翠玉笛,在山水之间,听小北吹奏。

这玉笛虽然换了副骨架,却还是如同杜十娘曾经喜爱的那支一样,仍然代表了不同的含义。没想到,几经辗转,这玉笛。还是送到了应该送到的人手里。

这是天意,还是命中注定?

而孔离,也因为小北的关系,对潘良的态度慢慢好转。虽然还是会斗嘴,但小北听得出来,这样的斗嘴无伤大雅,反而让两兄弟更加亲近了一般。

一行人终于到了瓜洲,含韵见了小北喜上眉梢,见了莫大娘,婆媳二人竟然抱头痛哭。

小北本来以为,婆媳俩都只是当着众人的面做做样子罢了,谁知道,几天下来,这一老一少竟然真的相敬如宾,虽然不像亲生母女那样随便,但也可以看出两人之间的拳拳亲情。

到此时,小北才终于相信,原来婆媳真的不都是天敌,或者说,莫大娘和含韵或者惺惺相惜,或者同病相怜。又加上正好对路的性格,成就了这样一段佳话。

当然,最重要的,是莫非已经不在了。

婆媳之间的纠结,主要在于,婆婆将儿子苦苦养大,正太养成,眼见着看哪哪得意,看哪哪欢喜,却忽然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对于婆婆来说,儿媳就是小三,哪能以平常心态对待?

而此时此刻,莫非已经化成一钵黄土,婆媳俩也有各自的生活,不用为柴米油盐计较,还有什么好争的呢?

小北一边想着婆媳之间纠葛的源泉,一边找人把自己的三生园清扫干净。

前院倒是好清理,后院灵儿的坟墓,却让小北犯了难。

当年,她把灵儿葬在后院,实在是因为时间紧迫,现在,她要和潘良住在这里,就算自己不在意,潘良会怎么想?

谁会愿意窗户外面就是一座坟茔?

潘良看出小北的为难,笑道:“这还不简单,迁走就是了。”

“迁坟——会不会打扰灵儿?”小北有些惴惴不安。

“我倒是听说过,只要选好了吉日,迁坟前做一场道场。迁坟后再做一个道场就好。或者,咱们问问义母和安老太太?”

莫大娘并不比潘良懂得更多,安老太太则害怕得很,连忙说道:“这可要慎重,弄不好可是不吉利的。你们去买红布、红萝卜,再预备些陪葬之物。做完了道场才能开挖,开挖后立刻用红布将棺木包裹起来,再把红萝卜扔进原来的坑里埋上。棺木下葬的时候,也要做道场……千万小心,弄不好,原来那个坑里,还是要埋别人的。”

小北被安老太太说得更加不安,跟潘良暗地商量道:“要不还是别迁了,反正咱们也不在这儿常住,那院子也不值什么钱。”

潘良点头称是,跟小北商量着住在客栈,莫大娘、含韵都不答应。

含韵道:“就算孔离和婆母那里没有空院了,我这里却是有的。现在安老太太住东院,安大夫住西院,我请安老太太来与我中院同住,不也空出了一个院子?何必再去客栈?”

潘良却不愿给含韵添麻烦,总是不肯,含韵只好偷偷的另外买了一套院子送给小北。

小北正要客气。含韵道:“你若不收,便是跟我见外了。当年,你花钱给安大夫买下那套院子,足够买下这样的两套了,你却偏不肯说,到现在都让安大夫知着我的情。这是其一。其二,你万金救出老爷,三弟又帮我拿回积蓄,我就算谢你们一套院子,又哪抵得过万一?”

三人在那里客气,安老太太却听了个正着。本来还在暗骂小北夫妇不会过日子,一个前后院的院子被一座坟占了;见含韵又送了他们一套一模一样的,更是心疼——她早盼着含韵当自己的儿媳妇,含韵的钱不就是安家的钱?

没想到,却忽然听到京城自己跟儿子住的那院子是小北买的。

她对儿子孙子失望之极,就算安之扬现在出息了,也没法子回到过去,让他亲自买个院子给自己和安庆住着!

晚上,安庆从妙仁堂回来,安老太太便跟安庆抱怨。安庆此时才知道那院子原来是小北买的,她却从来不曾提过,就算自己再为难她,她也不曾说过——要是说了,让他这张脸往哪儿搁?甚至与安之扬和离之后,也只字未提!

再回想小北那一箱子宝贝被自己和含韵偷偷拿走,人家穆小北到了京城,连提都不曾提过一个字,再加上若不是小北和潘良去播州送信,自己和老母、含韵只怕扔在战火中担惊受怕,心里更加尴尬,连带着对小北的态度都好了些。

一切安定了以后,小北便想让潘良带着自己去看看楚娘和素素姐。

潘良道:“我可记得你说,那临安公主曾经差点乱棍把你打死的。”

小北的心里立刻敲响了警钟,连忙摆手道:“罢了罢了,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我早就忘了。再说,楚娘和素素姐还在公主府里谋职,若是因为我连带着让她们也受气,我心里可就不舒服了。”

潘良宠溺的摇头,却也不再说什么,先和小北去了素素家。

素素的外子是公主府的官家,并不在公主府内居住,所以,去那里看她倒是十分方便的。小北本来还想,若是素素还在公主府任职,就先与门房说了,晚上再来。谁想,素素竟然是在的,还亲自迎接出来。

小北给素素和潘良相互引见过,素素眼见着潘良虽然笑得疏离,但每每看向小北,那目光都是温柔至极,疼爱至极,就算自己姐妹相见,也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反而亲自呵护着她来,一颗心也便放了下去。

两人说起别后情形,素素道:“公主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皇帝,连带着驸马都被皇帝削了爵,只领驸马之衔,领些吃不饱的俸禄。年底,驸马特地带着燕来等女进京,想讨好皇帝,谁知道,直到驸马离京,燕来等女还是住在京城的驸马府,一个也不曾入宫。回来后,公主和驸马一怒之下遣散了舞者园,楚娘本来可以留在公主府当差,她却说自己做不得别的,自赎出府,不知去向。这两年,驸马没了官职,那些官员又都猜测公主得罪了万岁爷,公主府门可罗雀,早已风光不再。听我家外子说,公主郁结于心,一病不起,眼见着是要不行了。”

小北本来以为,自己当初在万寿山和朱翊钧说的那些话,朱翊钧就算生气,也不能对自己的姐姐怎么样,没想到,他早就替自己和灵儿报了仇,自己却从来不知道。

姐妹俩说了会儿话,小北怕潘良烦闷,便起身告辞。素素让小北在瓜洲多住两年,姐妹俩也好亲近亲近。小北记着当初素素在自己被杖责时扑上去替自己捱了一半儿板子的情义,偷看了潘良一眼,见潘良并无意义,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小北潘良两人便在瓜洲暂住下来,正巧没两个月小北便有了身孕,不宜远行,更干脆在瓜洲养胎,等待生产。

安庆曾经害得小北流产,也为了含韵和潘良,对小北的诊治照顾更是精心。小北又无意中听安老太太提起安之扬的娘,了解了真相,便也放下心情劝含韵接受安庆。

含韵虽然也感念安庆多年来的情意,却不敢再嫁,直到最后莫大娘亲自解劝,婆媳俩抱头痛哭一场,含韵认莫大娘为干娘,婆媳变母女,含韵才点头同意,和安庆喜结良缘。

安庆苦守了十几年的感情终于修成正果,感慨万千,唯一遗憾的是,新婚之喜,自己的儿子却不在身边,半夜遥望西方,乞求安之扬一家平安。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51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

第051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

这日,含韵正在小北院子里。陪着产期将近的小北说话。

小北对含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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