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匠女-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旱涨酌妹帽蝗似廴枰惨霰谏瞎凼前桑抗植坏闷爰业拿孀幼罱嚼丛降舴荻耍 �

齐南淮闻言不禁身形一动,终于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一般地转过来,表情惊讶地看着齐玥,

“九妹,看来四婶婶请的教养嬷嬷似乎不是太好呢……妳出言不逊在先,又怎么能怪人家邹郎君生气呢?”

此时,邹家郎君手下攻击的动作可没有停下。

素娟虽然震惊于齐南淮偏袒得令人难以置信的话,却完全不敢放手让齐玥和齐南阳离开自己的怀里。背上猛地又被人给踹上了两脚,素娟吃痛地低哼出声,终于是让齐玥暴怒了起来。

“好……好!齐南淮,我本敬你是读书的该知礼义、但看样子倒是我想差了!”齐玥冷冷一笑,挣开了素娟的怀抱,身体一带把人连着齐南阳推向墙壁,脚步一扭随即欺身攻向邹郎君的底盘。

齐涵璋和任氏没有因为她是个女娃而怠慢身体的训练,齐南阳当年被整还能只瞎了一双眼睛却活蹦乱跳的四处惹事,跟他们这对对孩子的教养方式与众不同的夫妻有很大的干系。

齐玥手里没能攻击的武器,也不愿意见血让玉器一脉惹上麻烦,手上平日带着的链子甩着缠上指尖,狠狠地一拳勾上了邹郎君的腹部。

邹郎君没想到一个小娘子有胆子跟自己真较上劲儿,一个踉跄倒退了三四步,眼角发红地瞪着齐玥,

“南淮师兄可没有妳这种没教养的西贝货儿!他妈的、小爷今天不整死妳这个小贱人、小爷就不姓邹!”

齐玥紧抿着嘴,双手架在身体斜前方,重心下放、膝盖微曲起──

这邹郎君一付就是躁郁症的样子,不把他一次打狠了,以后就是一只教不驯的疯狗。

反正刚好也给齐南淮一个提醒:以后想在府里下黑手,最好三思而后行。

只是,老天似乎没打算让她一次亮光全部的底牌;一阵破窗的声音伴随着长宁斋里的小二的惊呼,一道矫健的身影,便是窜进了长宁斋里头,恰好如燕子翻身地隔在了扑向齐玥的邹郎君面前。

在所有人都还不明所以之前,那人的右手便如一张满月的弓,接着狠狠地往下一扫,邹郎君杀猪般地痛呼声顿时惊雷般地响彻了屋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

o(* ̄▽ ̄*)ブ今天有点感冒了人很飘、还被墨妈抓去卖场当搬运工……。更新迟了真是不好意思!然后又收到了长评好开心啊~~~~谢谢妹子的指教,关于乃们提出的几个不足,墨墨都会努力改进的!

晚点去一一回复大家的留言^_^谢谢

010。 争锋

(抓虫^_^)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邹郎君惨叫声不绝于耳,伴随骨头的断裂声,让一向坐怀不乱的齐南淮、也忍不住心里打颤──毕竟那阵惨叫实在撕心裂肺,光听着都觉得全身上下也根着疼得不行。

靠贴着墙的素娟紧紧抱着齐南阳,此刻看着眼前忽然就大逆转的局势,似乎还没有办法转换过来,呆呆地,看向胶着的那三人,说不出话来。

而外头,也接紧着传来了几声不小的哀嚎;没一会儿,就见四五名身材高壮的护卫相偕走了进来,手还各自提着一个到两个不等的人,细看之下、竟是邹郎君和齐南淮身边的小厮──只是从那软倒的模样,只怕是被人给直接打昏了,连个抗辩都不能。

齐玥眨了眨一双凤目,娟秀的眉微微蹙起、转头看着眼前颇有些熟悉的背影。

她怎么觉得,这人的样子……跟前几天偷偷溜进齐府、又耍着她玩的那个蛮子有点像呢?

蛮子-元绍华看着邹衍被自己一拳打得鼻血四溢地抱在地上,摸摸头不禁有点得意……但想到家里几个等着教训他的老头子、又有些头疼。不过他随即乐观地转眼一想,这蠢货邹衍下次怕是看了齐家姊弟肯定绕道而走,似乎也省了他不少麻烦?

嗯,也不错欸……

那要不要、再打得狠一点?

或是连旁边那个狐狸脸一起揍了?

只是元绍华似乎从没想过,为什么是省了自己的麻烦……呢?

“这位郎君,舍妹适才出言不逊,所以与邹家郎君有了点小冲突……”齐南淮款款踱步走近,一双遗传自母亲的狭长眼睛细细地打量起眼前从天而降,霸道地替齐玥姊弟出一口气的小郎君,虽然少了些正派作风,语气却不乏温和地说道,“但郎君这般做为,只怕等等到了邹御史前面……会不太好解释呢!”

“放屁!”元绍华年纪虽然比齐南淮小得多,但武将世家出身、基因优良,这会儿站直了身子愣是跟比齐南淮还要高上一小节,气焰颇盛地说道,“九娘子是你嫡出的妹妹,你不护着、还把人给往火口推,语句暧昧让人误会……莫怪大家总是说有些血统不正的家伙特别的不识货儿!”

北威侯元家是跟着太祖宗打下大宇朝的嫡系人马,本身在前朝也是血统相当高贵的侯家。几代下来连姻的对象均是达官显贵,在武将一派地位堪比皇家,这会儿即便齐南淮有了秀才的名头,在他们看来还真算不得什么──

更甚,齐南淮这种靠着小聪明与家里捐买而来的秀才,肚里没东西、根骨本来就不正,又硬要撑着读书人的儒雅,也难为人家看了齐玥的面子,今天只说了一句“血统不正”、而不是军里头直接喊了“狗娘养的”!

齐南淮闻言、脸色丕变,藏在袖里的手紧紧掐着掌心,对于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家伙给狠踩了痛点,实在很难维持平日的风度。

更何况同为匠人世家出身,他最艳羡的就是齐涵璋一身饱读诗书般的卷润气息;千方百计地让齐涵青与王氏送他去读书,让自己比起经商的兄长、顽皮的弟弟更出色──

偶得一句齐涵璋的夸赞,比起齐涵青送了满屋的打赏、还要更令他高兴。

但是……但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牙关被咬得咯咯作响,齐南淮的眼神阴沉、字句像是从石头里迸出般地艰难。

哼、教不听的家伙!

元绍华顺手又给了躺在地上的邹衍一脚,满意地听到了求饶声。

转头看向了面色端不住温雅、反而有些扭曲的齐南淮,扬了扬下颔,

“就是这个意思!”

“邹郎君不过是看舍妹行为不当,这才出手帮忙规劝,这位郎君不明事实就胡搅瞎瞒,似乎才是别有用心的那个人吧?”

“哟?各位乡亲麻烦请一起评评理了!”齐玥看着经过清场后得已涌入的人潮,冷笑地说道,“咱们姊弟在这长宁斋挑着吃食要回去孝敬长辈,却被这位郎君堵着进退不得,不得已自卫反驳,竟被骂了没教养……好不容易有人出手相帮,这下子又被指控是行为不当!”

斜眼睨了齐南淮先是阴沉、紧接着森然盯着还躺在地上的邹衍的表情,毫无停滞地看着齐南淮继续说道,

“咱们无冤无仇,我们姊弟更是久久有才有得出一趟府,就竟是有哪儿让您觉得受到了侮辱,不妨趁着大家都在,说个明白?要知道,这位邹家郎君自己先动了手,现在反而倒了地可不是咱们刻意为之的;若要上了官府,您两位可得想清楚了,到底谁占了理?”

“是啊是啊──!”人群里,有位大娘倒是豪爽地应了声,“咱刚刚本也想近长宁斋里买吃食的,就是这趴了地上的长随给挡着不让咱进去呢!”

“是啊!”有人开头、就有人肯应声,“咱也有听到呢!这位小娘子明明喊了人‘二哥’的,没想到转头却被‘自己人’给卖了!”

人群里的议论声渐渐地大了起来,齐玥这个先开头的人反而沉默了下来,有些委屈似地搂过了惶惶的齐南阳,低声问起了素娟的状况。

他们这头虽然没有刻意再指责了齐南淮与邹衍的不是,但他们相互扶持、单薄势弱的妇孺模样,却再度挑起了人群的怒意。

=====

“这个小娘子很有意思。”周廉彻站在窗边,看着对面长宁斋的动静,笑着摇了摇茶盏,“怪不得绍华会眼巴巴地跑去救人!”

齐家的玉器一脉真是不容小觑,平时不温不火的样子,被逼急了却能反咬下人一大块肉。反观青铜一脉虽然坐大一方,到底底蕴不够深厚,布排不够周密,天时地利了却无法人合──现下被倒打一耙,只怕有点儿难收拾。

“但要是闹上官府,只怕连元郎君也会被牵连……”一旁的小太监听了周廉彻的话,有些担忧地提醒着,“最后哪方都讨不得好……”

“放心吧!”周廉彻笑着将喝光了的茶杯丢给小太监,转身走下茶楼,“有我在这儿给他担着,你担心什么?”

~~~~~

o(* ̄▽ ̄*)ブ打滚续求各种票票与收藏~

011。 两头

“你们两个真是急煞了爹和娘了!”任氏没等齐玥姊弟请安,反手便是紧紧地把人给兜住了,拉着上上下下仔细地看了透彻,这才吁出了一口长气,“幸好遇上了元家小郎君,否则娘这会儿准抄着家伙去了妳二哥的房里把他给端了!”

齐涵章坐在一旁,一开始也是相当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倒是听到了任氏的最后一句话,身形一震,干咳了几声,等他们母子三人望了过来,这才说道,

“爹知道你们姊弟在府里憋坏了,但下次人在外头,还是该小心点儿。”

“他爹,你说这话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嘛?”任氏不满地瞪了自己丈夫一眼,抱怨道,“淮哥儿也不小了,平时温温雅雅的一个孩子,没想到心肝比那糟油还黑!而那邹衍更是个泼赖的,想不到临北邹家会出了这么一个后辈……”

“婉仪,当着孩子的面,妳也稍微收着点。”齐涵章哭笑不得地看着齐玥和齐南阳好奇的小脸,温和地搂过了妻子,安抚道,“这次双方多少都有错,为了彼此的脸面,只能从私了。不过咱们不是先动手的,明天妳就只让孙妈妈去了份好点的药材走个过场就好,多的事自有大房管。”

“咱们去了药材不是摆明弯腰先么!”任氏不同意,眼眶微红,“咱俩吃亏也就算了,没道理孩子们出门在外也憋屈吧!”

就是齐玥的贴身丫环素娟,被邹衍胡乱之中给踢了一脚在背心,没有好好养上一阵,只怕会从此落下病根……

想想要是当初素娟没护着,齐玥跟齐南阳还那么小,这伤着的要是他们两个,恐怕就不是养上一阵子的事了!

这让任氏怎么不生气?

“如果我们送了药材,还有了礼数去了慰问,反观大房一声不吭,妳觉得人加会怎么想呢?”齐涵璋拍了拍任氏的肩,又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解释道,“爹先说了,这事呢也只能私了──毕竟你们在外头逗留在先,给人递了把柄;事后让你们娘亲带着去北威侯府好好道谢,其他的事情,爹会让人解决的。”

齐涵璋对齐府的人虽然行事太过温和懦弱,但涉及到妻儿的事情,却没有软弱过。任氏看着丈夫已下了结论,也没有再反驳什么,只是转头吩咐孙妈妈去备上一大一小的两份礼物、也让孙妈妈同时拿了大夫开的药,挑了药材年份好点的,亲自走了一趟后罩房看了素娟的伤势。

南院的玉器一脉上下打点了一晚,倒是各自安心地睡了。

东院的青铜一脉却延续了前几天鸡飞狗跳的阵仗,一路闹到了天明。

“我这都是怎么跟妳说的?”齐涵青坐在桌边,说着、暴躁地又摔了一个茶杯,“匡当”一声砸碎在地面,让站在一旁的王氏眼皮猛跳、肩膀忍不住跟着一缩。

只是齐涵青这回恐怕是真被气急了,顾不上夜已深,他们这头动静太大只会招乱子,还一个劲儿地数落着王氏的不是,

“看看,妳安排了都是什么事情?泽哥儿还躺着,妳不好好照顾也罢了;淮哥儿难得有假能回来,妳偏要让常五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去接他,还搞出这挡子事──!我说妳怎么不去拍了皇宫大门,邹正那老东西妳是惹得起吗?”

王氏委委屈屈地站着任由齐涵青数落,表情虽然是检讨的样子,心里却完全不这么想。

邹正老蚌含珠却没能蹦出颗好料,淮哥儿也没想到邹衍平日说一不二的乖巧,竟会在最后关头、被齐玥这个小贱人三言两语给挑拨到失去理智。

幸好邹正的身分与权力在御史局里都不算太高,平日性情刚正不阿、又相当死板,加上这次动手的人是邹衍,也不怕邹正能翻出什么妖蛾子。

而长宁斋里外都是恭亲王府的人,看到的人不算太多,要压下去难度也不是太大……

“淮哥儿也要考试了,随便沾上这坏了名声的事可能一辈子就毁了……还有,妳能不能先想想怎么把手里的东西收拢收拢?齐涵筑带着人天天想从账册里找咱们的不是,要是被查撤出来了、我看妳要怎么哭!”似乎是没察觉到妻子虽然表面乖顺,实际上却是一直在想自己的事儿,还在丫环慌手慌脚地换了新茶后,继续谩骂着。

王氏任由齐涵青骂着,只等到他骂累了,这才又重新从丫环手里拿了新的热茶给自己丈夫替了,站在旁边,把自己的打算给说了,

“邹正在御史局只是边角的人物,抬不上来、不用管上什么。这两天刚好让淮哥儿在家里头休息休息、外头的应酬少去,等风声消停了刚好去书院里继续上学……恩科就要开了,加把劲儿好好读一读,直接取道去考场。”

反正别人家的儿子死了、自家儿子好好的就好了,淮哥儿也是读书读得累了,这才昏头被几个不知好歹的下人给连累而已。

“常五几个也已经连夜送出京城了,我已经让娘家那儿把他们给处理了,谅邹正想尽办法也找不到什么不是。”王氏看着齐涵青慢慢缓过来的神色,知道自己说了丈夫的点子上,殷切地再续了茶,“账册咱们换了两手誊了三份,三叔的人再精也算不了什么,账目里条条都能对得上、字据也是签妥当的,老爷就放心吧!”

=====

四更天。

不论是鸡飞狗跳的齐家、还是花街的喧阗、船寮的酒会都回归了平静。

梆子手打着呵欠绕了京城一大圈,稀稀疏疏地拍了坑坑洼洼的板子,打算先去喝碗豆浆,把五更的梆子打了就好回家睡觉。

只是,还有人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睛睡不着觉。

邹正环着胸在檐廊下来回踱步,一把胡子都要抓秃了,痛得要命、却及不得屋里邹衍惨叫的呼喊所惹来的心疼。

而那天还在说齐家大房不是的邹夫人,这会脸上没有了奚落的兴致,而是在屋里煎熬等待儿子的消息。又从敞着的门看着邹正连件衣服都不披地吹着风,紧张地取了件半旧不新的厚袄子赶忙给他穿上了。

直到五更的梆子稀稀落落地传了过来,折腾了一夜的大夫这才开了内室的门、一脸疲惫地走出来。

“郎君身体平日也就偏弱,脾气起起落落、本就该顺心地将养。今天先有怒急攻心、后又与人动了手脚,腹部的伤势虽看不出来,但对于郎君身体所造成的损害却不输给鼻梁断裂多少。”

一连串的诊断报了下来,让邹正和邹夫人心惊肉跳。

两人老来得子,也就指望这么一跟独苗了!

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们该怎么办啊?

~~~~~

o(* ̄▽ ̄*)ブ重理了剧情,更晚了

然后啊……烂作者先谢谢几个姊妹的PK票了,好想争个好名次啊!!!!!卖萌打滚求大家投推荐票子、PK票子和收藏了><””””

012。 躁动

等候入朝的时间既不能批阅公文、还不能偷个懒小憩,实在有些枯燥。

夏侯尊穿着深红色的朝服站在冗长的人群前,视线扫过等待的一干臣子,最后皱着眉、停留在表情和精神明显萎靡的邹正身上。

“夏猴儿你看啥啊?”韩汶站在旁边,对于一向故意面无表情、又一付沽名钓誉的样子的友人竟然会关心别人,像是发现什么新鲜事儿地,顺着夏侯尊的视线,眨了眨眼道,“那不是御史局的邹正吗?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夏侯尊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回道,

“邹师兄在书院时对我照顾有加,现在我有能力多多关照故友,也是应该的。”

韩汶脸歪了一下,似乎觉得夏侯尊这话让他牙倒酸,干脆转头跟刑部尚书咬起了耳朵,

“喂老方啊──!御史局不是你管的?怎么可以把手下操成这个鬼样子?人家年纪也不小了,可别操出事情来啦!”

刑部尚书是个严肃而墨守成规的,对于韩汶位明明位极人臣了、却还跟个孩子一样的心性感到相当难受又头疼。

但即便两人做风不同,手握大夏朝金钱流向的韩汶也确实很有两下子,想到刑部大牢还有修建的案子压在户部等着批文,方炯昱磨了磨牙,决定还是回应一下韩汶的好。

抬头不见低头见,抓不到把柄还有求于人的感觉真真麻烦。

“邹正的儿子昨天出了点事,我本来批了他假的,他却宁愿要撑着上早朝,只跟我要了下午的假。”

“不是吧──!”韩汶瞪了瞪黑豆大的眼睛,声音虽小、语调却很夸张,“邹正不就那一个命。根。子,宝贝得比眼珠子还牢,怎么舍得把儿子丢在家里自己跑来上朝?”

“你去问问马土匪啊!”想到这就牙疼,方炯昱决定卖了韩汶跟夏侯尊一个面子,想到这鸡毛蒜皮的事情竟然也能牵扯不少脏东西,就是咬牙切齿地说道,“马土匪的小侄子昨天把人给揍了,春天本又是桃花癫易发时期──邹正的儿子天生就是弱根,里外交加地晚上没稳住、桃花癫发作直接倒了!”

“别闹了韩小孩!”夏侯尊听着脸色凝重,拨开了正要继续追问的韩汶,皱着眉低声对方炯昱叮嘱着,“邹正平日不是个刺儿,但看他这个样子,儿子出事只怕会乱了他的心神,很可能会胡来地在早朝发难。最好找几个人盯着他,现在各路状况不明,可别让他把局势拨乱了。”

“我就是知道了,才会让心腹都围在旁边。”方炯昱揉了揉眉心,“刑部最近朱批的案子很多,还有就是西乌孜的战乱刚平,封赏奖惩的事情一箩筐……你们吏部和礼部那头不是还等着我们的东西吗?邹正手里的工作我刚刚都先移交给别人了,最快也要两天才能把东西赶给你们。”

夏侯尊点点头,几乎是立刻接着方炯昱的话语调快速地回了,

“没事,需要帮忙的话你把东西给我做也成。我这里事情虽然多,帮你弄两个东西还是可以的──否则你事情没弄得滴水不漏,最后传给礼部,还是会被整得面目全非,白便宜了那帮蛾子。”

“但是邹正的儿子平日不都待着书院里?怎么会突然撞上了马土匪那小侄子的枪口?”韩汶又一头钻回了两人中间,黑豆眼转呼呼地,满是好奇地问道。

“恭亲王的人不安份,平日主子抓得牢,翻不得身……但他们这回学聪明了,转手让人下了套子,邹正的儿子不幸倒霉,被人恰好当枪耍了。”方炯昱摇了摇头,“邹正估计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他这回打算怎么做,今天一早我的人没机会跟他透风,现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反正最近的事情很多,光是我们六部的提案就能把早上的时间给占满。邹正进不了上房,理论上也不会给咱们添麻烦……”

“御史有权利不看时间、不问地点、不论情况,直请奏疏的特权。”方炯昱闭上眼,有气无力地回答了韩汶这个难得不经大脑的问题,“御史们向来是各家必争取的底层臣子之一,难得邹正这么多年来始终保持中立,想取而代之的人也是不胜枚举……”

三位尚书在早朝时刻对头私语的样子相当显眼,只是随着皇帝身边的陆公公出殿喊了“有事奏请、无事退朝”后,有心人打听的人还是鱼贯地跟着步入殿内,暂时先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朝议之上。

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

章台阁。

齐玥鼓着粉嫩的小脸,先是摸了摸手里的原石,又瞪了自己画的草图许久,终于别过头对于自己的手欠感到再一次地欲哭无泪。

“姊,妳怎么啦?”敏锐地察觉到齐玥的情绪不对,齐南阳放下了手中被刻到一半的木头,在丫环岫玉的服侍下擦干净了肉嘟嘟的小手,慢慢地摸索着移到了齐玥的身边,拍拍她的腿关心地问道。

齐玥侧头狠狠亲了亲弟弟红扑扑的脸蛋,回头却是在几个丫环妈妈善意的笑声中嘟呶抱怨着,

“这次的图不小心画得太难了……明明我就是负责辨玉的,为何最后又让我刻了啦?”

“要送人的礼物,当然是自己做比较有诚意吧?”任氏做在一旁啜饮着茶水,闻颜不禁微微一笑,“更何况要不是妳的稿图画得好,妳爹也不会要妳就用它刻了。”

“但我才八岁啊──!”齐玥倒在齐南阳的身上,压得小孩儿一阵抱怨,这才咋呼呼地说道,“这种体力活儿、眼力活儿,他怎么舍得让我做呢?”

“别抱怨了──!”任氏摸了摸齐玥的头,温柔地一笑,“妳爹不过是想让妳练练手,拉完胚后,就会让老师父亲自去雕琢了。”

“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师父处理呢?”齐南阳看不到齐玥听着沉默下来的样子,仰着小脸蛋,疑惑地问道。

如果从原石开始就由同一个师父打磨,对于接下来开始动手雕刻的活儿来说,上手速度快、掌握玉石的质地变化也能比较完整──一般来说,很少有人会把两者区分开来。

好的籽料千金难求,一道随意的刻纹就能毁了整块玉石的价值。

“所以,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