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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小日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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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也不和他解释，拍了拍小孩子的头。“那你愿不愿意帮我干活呢？”
帮林北干活，帮无所不能的林北干活。那可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情啊。小孩子点头如捣蒜，林北笑的更灿烂。
她指使小孩子回部落拿几个柳条筐过来，又大声把隐匿在周围的孩子们都叫出来，指着她身前的野鸭蛋道：“我现在要让你们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你们就在这附近找这样的蛋，不管是什么水鸟的蛋都可以。如果发现像这样一窝的蛋，你们不要把窝里的蛋都捡走，留下一个来，听懂了没有？”
这些孩子和跑回部落拿柳条筐的孩子的想法一样，能帮林北的帮觉得很光荣，当即便嚷嚷着散开了。糯。米@小…说*论#土云#
林北还不忘叮嘱他们，“不要去水深的地方。”
小孩子们认真寻找，林北也没有闲着。也躬身在芦苇荡里面翻找。
一边找她还一边想着，部落里已经养了兔子，兔子的繁殖能力很高。现在部落里有的兔子就是最开始的好几倍了。
兔子都养了，再养一些野鸭野鸡什么的好像也不错。等把野鸭驯化之后，就可以把它们散养在芦苇荡里，天冷没有食物的时候给它们一些食物吃，这样它们就可以不往暖和的地方飞了。
野鸭的繁殖能力也很强，养上几年。部落里鸡鸭成群，不用男人们经常去外面打猎。他们就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到耕种上面。
越想，林北越是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等到日头偏西，孩子们已经捡了不少水鸟蛋的时候，林北也把自己的驯养家禽大计想的差不多了。
水鸟蛋的个头有的大有的小，竟装满了两个柳条筐子，这数目可真是不小。
林北怕孩子们抬筐把蛋磕破，就去河边把还在琢磨着编草鞋的女人们叫过来，三两个人抬一个筐子，大家才把全部的水鸟蛋平安地送回部落。
水鸟蛋被抬进灶房，已经生火开始准备做饭的阿芒和几个女人看到之后很是惊讶，疑惑地问林北，“林北，你弄这些回来干什么？”
林北对她们神秘一笑，“我来到部落之后，都还没有做过几次饭，今天我和你们一起做吧。”
她是部落首领，她说什么自然没有人有疑义。只是她那神秘一笑，把几个女人的好奇心都给勾了起来。大家忙活着自己手上的活计的时候，都不忘偷觑林北几眼。
她想做水煮蛋和蛋羹，不过看到灶房的情况之后，她放弃了做蛋羹的想法，原因无它，实在是因为这里没有蒸东西的器具。
蒸不了蛋羹，那就做水煮蛋吧，还要更加容易一些。
林北前世的时候厨艺就不多好，做出来的东西勉强能吃罢了，更是没有什么花样。大学的时候宿舍里的人就说过水煮蛋的几种做法，她还纳闷来着，水煮蛋，不就是把蛋放到水里煮吗，哪有那么多讲究。就是用了别的方法煮出来，难道味道还能不一样？
别人做出来的什么味道她不知道，不过她煮出来的蛋绝对是世间最美味的，因为部落里的人，还从来没有吃过。
她按照蛋的种类分了好几个陶罐来煮，蛋煮好了，阿芒的鱼汤以及其他肉食好没有煮好，林北就用一个小陶罐装了一些小一点儿的蛋，拿去给孩子们吃。
开始孩子们还不敢吃，林北就蹲在他们身前，耐心地剥开一只蛋，露出里面白白的蛋白，一口咬下去，她竟不自觉的喟叹了一声。
真的是太好吃了。
前世的时候她看有关美食的电影或者是节目的时候，看到有的人竟然被食物感动哭，她还觉得不可思议。可是现在，她吃下一个蛋之后，竟真的鼻子酸涩起来。
在孩子面前，如果就这么哭了实在太丢人，林北吸了吸鼻子，收起自己纷杂的思绪，笑着对孩子们说，“就是这样吃，你们尝一尝，很好吃啊。”
有林北做示范，孩子们也不怕了，纷纷过来拿。
吃过的孩子都说好吃，却没有谁再向林北要。
孩子们都很懂事，知道部落里的人多，他们捡的那些水鸟蛋还不知道够不够每个人都分到，所以即使还想吃也不开口再要。
林北抱着空空的陶罐回到灶房，其他的食物也做的差不多了，林北和女人一起把食物搬到餐房，那几大陶罐的水煮蛋摆在桌子中间，最是引人注目。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北告诉大家水煮蛋可以吃，让大家自己拿。
依然是老规矩，部落首领先吃，然后是年轻人和孩子，最后才是老人。
林北只捡了一个小的水煮蛋，她刚才已经吃了一个了，虽然还没有吃够，却也不好再挑大的吃。
接下来是矫鹰他们，大家都很自觉，从装着最小的水鸟蛋的陶罐里拿，等老人拿的时候，就只剩下大的水鸟蛋了。
所有人都拿完，还剩下几个大一些的，林北自作主张，“剩下这几个，就给怀孩子的女人吧，她们那么辛苦，应该吃好一些。”
大家当然没有意见。
一时间餐房里其乐融融，老人们也只吃了一口，尝了尝味道，便把蛋让给了年轻人和孩子。
林北看着这样的画面，心里感慨万千。她心里暗暗祈祷，只希望这样和谐美好的画面能够永远持续下去，大家都没有私心，最先想到的是别人，是部落里的人，懂得谦让。
虽然她知道这样的情况不可能永恒，但是在她的有生之年，她一定不要让这些美好的东西改变。
因为吃到了美味的食物，大家都很高兴，晚上跳舞的时候便也比往常活跃很多。
林北又被人拉起来跳舞，虽然她腰腿依然酸痛，却还是和大家跳了一会儿才坐下来歇息。
“林北，我想和你说一件事”，这时候，青芜凑了过来，火光映在她还有些稚气的脸上，林北竟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
“什么事？你说。”林北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
“我觉得咱们部落应该再建几座房子。你看，现在有好几个女人都是挤在一个房间里，很不方便。”青芜看着林北，说道。
林北挑了挑眉，随着临水部落人口的增加，房子确实不大够了。原先是每一个能生育的女人一个房间，但是青芜她们过来之后，那些女人便只能和别的女人睡在一个房间了。
之前青芜还和林北一个房间，不过后来矫鹰非要和林北睡在一起，青芜就只好和别的女人睡一个房间了。
建房子的事，就算要提，也该是那些要和男人交合的女人来提，为什么是青芜来提呢？
想到这个问题，林北的目光不自觉朝青芜的下｜身看去，青芜的身子稍稍侧了侧，用大腿挡住林北的视线，林北了然。
原来，青芜是来了月事了。
“什么时候来的？兽皮兜兜有没有？”林北笑着问道，竟一点儿也没觉得尴尬。
青芜也很大方，“今天和薄骨一块儿锯木头的时候来的，兜兜早就准备好了。”
林北点头，“好，一会儿我就和大家说一说，明天开始就能盖了。”
青芜听后很高兴，拉着林北的胳膊说道：“林北，等下面没有血了，我要和岩岫交合。”只说了这一句，她又有些怅然，“可是林北，岩岫连说话都懒得和我说，如果我让他和我交合，他也肯定不会愿意，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第094章 篝火叙温情
林北哪里知道青芜该怎么办？她自己也只经过了和矫鹰的感情，实在没办法给青芜什么有用的指导。
可是看着小姑娘殷切的目光，“不知道”这样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岩岫本来就不喜和别人说话，并不是懒得和你说话”，林北斟酌了一下，才对青芜说道，“你和他说话，就算他不回应你，也指定是听进去了。”
“真的吗？”青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眼巴巴的看着林北，“那我多和岩岫说话，那他是不是就会和我说话了？”
林北干干笑了两声，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在这里问林北有什么用？”这时候，坐在林北另一边的矫鹰突然说话。声音冷冷淡淡，却透着那么一股子叫人信服的味道。
果然，青芜听了矫鹰的话，马上站起身来，“我这就去找岩岫。”
说完，便“噔噔噔”地跑走了。
此时岩岫正坐在一小堆篝火边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薄骨拿着一块木头对着火烘烤。
薄骨专注于手上的活计，没有功夫与他说话，他便只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也不去打扰薄骨。时间久了，薄骨倒把身边还有一个人的事情忘记了。
直到一个欢快明朗的女声传过来，他才想起岩岫还在他身边。
“岩岫，你怎么不去和大家一起跳舞？”青芜走到岩岫身边。纤细的手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岩岫蹙眉，身子往一边躲了躲。青芜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小手又追了上去。岩岫还要躲。青芜干脆站到他身后，伏在他的背上，双手揽上了他的脖颈。
小姑娘青涩的身体密密实实的贴上男人厚实的脊背，两个人具是颤抖了一下。
不过很快，岩岫就反应过来，冷声说道：“下去！”
青芜却好似没有听到，兀自说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岩岫，我长大了。过几天，你和我交合好不好？”
岩岫的一张脸已经十分难看，不过青芜站在他身后，并没有看到。
小姑娘也不等岩岫回答。继续说道：“我刚才去问林北，问她我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和我交合……”
“林北怎么说？”问话的不是岩岫，却是一边的薄骨。
这根木块没有烤好，不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想也不想便把木块扔进了火堆里。木块落在燃着的柴禾上，溅起了好些火星子，四散开来，十分夺目。
薄骨拍了拍双手，他忙活了一天。有些疲倦，今天便不打算再干了。
青芜嘟嘟嘴，“林北没说”。回答完薄骨，他又对岩岫说道：“不过我想着，你总要和女人交合，和我或者是和别人又有什么差别？所以，岩岫，你就和我交合吧。我希望我的第一个男人是你。”
薄骨嘴角含笑，深觉此刻自己在这里多余。便起身离开。
薄骨一走，岩岫倒是自在了不少，他冷冷地对身后的青芜道：“我不希望我的第一个女人是你！”
说完，他马上就觉出不对来了。不希望第一个女人是青芜，那第二个、第三个总可以是了吧。
显然，青芜也想到了这一层。她松开岩岫，坐到他身边，挽上他的胳膊，“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和我交合，第几个都行。”
岩岫只觉得心里窝了一股火气，亟待释放，可是面对着一脸殷切、目光单纯的青芜，他又实在发泄不出来，于是气哄哄地站起身来，甩给请问一句“不和你说”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青芜看着岩岫走远，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她的第一个男人，肯定是岩岫。
林北这一边，青芜走了之后，矫鹰把自己硕大的拳头伸到林北面前。林北纳闷，正待要问他要干什么，他已经摊开了手掌，一枚不是非常大的水鸟蛋出现在她眼前。
“这……”林北看着水鸟蛋，讷讷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惊讶地看着矫鹰。
矫鹰对她勾了勾嘴角，把水鸟蛋塞进她手里，“给你吃。”
男人们也每人只拿了一个水鸟蛋，以矫鹰的性格，绝对不会偷偷去拿第二个的。那么现在摊在她手里的这一枚水鸟蛋，就是矫鹰没有吃，特特留下来的了。
“你怎么没吃？”林北看着矫鹰问道。
俊朗深沉的男人抿了抿嘴，才道：“留给你。”
给你吃，留给你……
简简单单，毫无修饰的几个字，却那般熨帖人心。
林北只觉得眼睛发涩，鼻头发酸。她吸了吸鼻子，把用纤细却并不白嫩的手指轻轻剥开蛋壳，露出里面白莹莹的蛋白来。
她轻轻的咬下一口，然后把剩下的水鸟蛋递到矫鹰唇边，“你也吃，我们一起吃。”
矫鹰没有再说什么，也咬了一小口。
水鸟蛋不大，但是两个人这样你来我往了好几次才将一枚蛋彻底吃完。
“矫鹰，以后不要这样了”，吃完之后，林北才对矫鹰说道：“你每天都要出去忙活，应该多吃一些。”
矫鹰对林北笑笑，却没有说话。
他没有应下，林北就知道自己这话他是没听进去。矫鹰这人，极有主意，他心中认定的事情，无论林北怎么说，他也不会回头。
两个人相处这么久，林北怎么会不了解这一点，所以也便没有浪费口舌继续说这件事，只与他说起了建房子的事情。
早前带领大家建房子的是薄骨，不过现在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那就只能另外找人。矫鹰其实并不合适，因为早前临水部落建造房子的时候，矫鹰还没有来。
“建房子的事情我会交给凫游，你就帮他准备些沙石木料之类的吧”，林北对矫鹰说道。
吩咐他干活，他自然没什么异议。还叫过被几个女人围住的凫游，让林北与他详细说建房子的事情。
“好，明天就开始建房子”，凫游回应林北。
林北点点头，又说道：“明天等那几个部落的人来送木头，把咱们部落也要建房子的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的部落派人来学吧。”
林北自认自己是个十分公允的人，别人按照她的要求做，她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隐瞒。不过若是一点一点儿解释如何盖房子实在麻烦，还不如让他们亲自过来学，他们自己看一遍，指定比她说的要印象深刻。
而且，也更加放心。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矫鹰就带几个男人开始准备建造房子需要的材料，而凫游也开始忙碌起来，薄骨依然在忙活着做车，岩岫也继续在部落周围守护部落。
太阳当头的时候，其他几个部落的人来送木头，凫游把临水部落要建造房子的事情告诉了他们，这几个男人中便留下两个人跟着凫游忙活，学习如何盖房子，而剩下的人则继续为临水部落砍木头。
男人们全都忙碌起来，林北也没有闲着，她先是去地里转了一圈儿。大豆秧子还没有长出来，她巴拉开泥土去看，发现种子已经发芽，只是还没有破土罢了。如此，她也算安心了。
孩子们还吵嚷着要去河边玩，林北知道他们的心思，他们不过是想去捡水鸟蛋罢了。
林北也没有拘着他们，又是和那几个女人一起去河边看着孩子。
“林北，你看我编的草鞋”，往河边走的时候，一个女人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成果拿给林北看。
说实话，手工很粗糙，也不美观，只堪堪有一个鞋的样子罢了。
林北怕打击到女人，只说道：“编的好不好，要穿上才知道，穿上试一试吧。”
女人呵呵笑了几声，“不能穿，我试过了。我就是觉得我的想法没错，今天再编，肯定能编好”，女人自信地说道。
谁知身边的女人却拆了她的台，“明明是阿俏琢磨出来的。昨天你在阿俏的房间待了那么久，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女人嬉笑说着，倒是没有什么火药味，林北便任由她们闹去。
阿俏的肚子已经非常大，阿浊说，很快就要生孩子了。所以现在她几乎都不出部落，只在部落里帮着阿芒做一些简单的活计。
以前部落里手最巧的女人是阿芒，现在阿芒专门负责起了灶房的事情，做衣服做鞋这些并不大参与。反倒是阿俏，她心思细腻，做事认真，做出来的衣服和鞋子都比其他女人做出来的要精细一些，理所当然地成了现在临水部落手最巧的女人。
昨天晚上阿俏就用蒲草试着编了草鞋，虽然也没有编出来，却也琢磨出一些门道来，她没有藏私，都交给了这个女人，所以这个女人今天才会这般自信。
想到阿俏，林北的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情来。
见过了阿柳生孩子，林北对女人生孩子这件事其实是有些恐惧的，而且阿俏怀孕之初心情抑郁，也不知道对孩子有没有影响。她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只希望这一次能平安顺利吧。
事情就是禁不住琢磨和惦记，就在林北刚到河边不久，就有人跑过来告诉林北——阿俏要生了。
☆、第095章 危急时出手
林北匆匆忙忙跑回部落，就看到好几个女人在她和阿悄的房子前面转悠，都是十分忧虑的模样。
“怎么样？”林北走上前，急急问道。
一个女人看到是林北回来了，原本焦躁的心绪顿时安稳了不少，她拉着林北的手颤声说道：“阿悄，阿悄帮着阿芒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她还不该生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阿悄那么大的肚子竟然还摔跤了？林北的一颗心也提了起来。
“谁在里面？”林北一边往屋子里瞧一边问身边的人。
“阿浊还有阿芒都在里面呢”，女人回答。
林北四下看了一眼，部落里人来人往忙着盖房子，眼见就快要到吃饭的时候了，阿芒还在忙，女人们也都围在这里，那就没有人做饭了。
“你们先去做饭吧，都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林北安排她们去做事，手上有些活，心里也能不那么紧张。
女人们都去干活之后，林北就独自守在门口，里面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她也能第一时间冲进去。不过现在就让她进去看那血淋淋的画面，她肯定受不了。
开始的时候，屋子里还是静悄悄的，偶尔还能听到阿浊和阿芒的对话，后来就是阿浊的一声叹息和阿芒的低泣声。
林北心下一惊，莫不是……
她也顾不得害怕。直接冲进房间，入目的便是阿俏苍白着脸躺在炕上，身下倒是没有什么血迹。只那一张脸实在白的不像话，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昏厥了过去。
“怎么了？阿浊，阿俏可是有哪里不好了？”林北焦急地问道。
阿浊指了指阿俏的身下，“她已经开始流浊水了，可是人却还不醒来，这样下去。孩子恐怕生不下来。”
林北前世今生都没生过孩子，想了一会儿才大概明白阿浊的话是什么意思。大概就是。羊水已经破了，阿俏还没醒来，只怕羊水流尽，孩子还没生出来。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
看着炕上无知无觉的阿俏，林北咬咬牙，爬上炕来，阿芒自动让开位置，退到了一边。
林北跪在阿俏身侧，握了握拳头，最后一咬牙，一巴掌打在阿俏脸上。
这一下她的力气不算小，阿俏的头都朝一边偏了去。脸上能够看到清晰的五指痕迹。
可是阿俏也只轻轻哼了两声，便也没了动静。
一巴掌哼哼两声，那也应该是起到作用了吧。林北如是想，抬手又给了阿俏一巴掌。
打完之后，她又用拇指去掐阿俏的人中，她平日里和部落的人一起劳作，手上的力气可不小，掐人中的时候她又用了全力。
就在她大拇指已经麻木的不行。眼看就要泻力的时候，阿俏痛呼一声。终于悠悠转醒。
林北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一下子就被抽走了，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又把位置让给阿芒。她现在手软脚软，剩下的事情她帮不上忙，还是不要在这里害事了。
于是她悄悄的退出了阿俏的房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炕沿儿上，林北的心还突突跳的厉害。
摊开手掌，掌心红红的，足可见打在阿俏脸上的力道有多大。
林北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阿俏没事，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事。
不大一会儿，她缓过来一些，便双手交握在胸前，在房间里转圈圈儿。
阿俏的痛呼声不断的传进来，让原本就紧张的她更加紧张。
正这时候，矫鹰进来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蹙起了眉头，上前拉住她的手，粗粝的大手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刚才阿俏昏厥过去，很危险，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林北因为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被矫鹰握着的手更是冰凉冰凉，“上一次阿柳生孩子就十分危险，我是有点儿害怕了，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她看到过被羽箭射死的人，看到过咬舌自尽的人，甚至还看到过缺胳膊断腿，掏了心肝挖了眼鼻的人，但是现在仔细想想，那些都没有女人生孩子来的恐怖，至少此时此刻，她是这样觉得的。
矫鹰的眉头越蹙越紧，他还从来没见林北如此慌乱和紧张过，哪怕当初被柔妍胁迫，哪怕迷失柳树林，哪怕被苍狼追击奔逃的时候，她都没有这般慌乱。
他的耳力惊人，另外一个房间细微的动静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阿俏的痛苦他也能想象的出来。
突然，他脑海里换了一个画面，换成现在躺在另外一个房间里的女人是林北，为了生孩子痛苦的呻｜吟，嘶声裂肺地痛呼……
他猛然回过神来，在不敢多听阿俏那边的动静，也更加握紧了手心里的小手。直到林北吃痛，他才放轻了力道。
“林北，我，我不想你生孩子了！”矫鹰突然开口说道，说完之后他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不对。
女人，不管是多厉害的女人，都要生孩子的啊，怎么能不生孩子呢。特别像林北这样聪明的女人，她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很聪明。
矫鹰纠结的模样反而让林北的心情放松下来，她反握住矫鹰的手，“我只这一会儿紧张，过上一会儿就好了。你不要想那么多，哪个女人能不生孩子，大家还不都没事。”
林北劝解矫鹰，同时也是在劝解自己。
矫鹰慢慢也缓过劲儿来，两个人手拉着手坐在炕沿上，等待另外一个房间里，新生命的诞生。
其实。如果不算上早前阿俏摔了一跤昏迷过去的话，阿俏这一胎生的还是十分顺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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