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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君绝-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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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竹非竹;似香非香;如果非要形容;大约只能说这味道很像冰雪。
接着;慕阳就反应过来自己的现状。
微微垂下眸,她轻道:“祭司大人,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祭司大人闻声,收回触在慕阳眉心的手指,顿住脚步。
慕阳乘机双臂一撑,轻巧从祭司大人的怀中跳下。
脚尖落地的一刻,脑中微微有些眩晕,迟滞了几个呼吸,转身衣袂微飘,慕阳拱手道:“多谢祭司大人。”
此时他们还没出狱中,冗长的狱道里光线昏暗,她其实看不太清,但是不知为何直觉眼前的人是祭司大人。
可是,祭司大人又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没什么。”冷清的声音让慕阳放下心来,的确是祭司大人,语调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脚步声传来,齐郁气喘吁吁道:“林兄,你没事罢。”
“我没事,这位是祭司大人。”
齐郁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掩盖不住的惊讶之色,刚想抬头又转瞬低下,行礼道:“下官齐郁见过祭司大人。”
祭司大人没有回应,云雾弥散的眸子淡淡瞟了一眼,转身欲走。
谁想齐郁突然跪下道:“祭司大人,下官斗胆求您救救李意,他只是翰林院一个编修,绝无任何对圣上不敬之意,也从没污蔑过任何人。”
齐郁的动作太快,慕阳都来不及去拦。
若李意没有污蔑他人,那不就是说错的是李首辅和兵部尚书?
听到齐郁的话,在心里骂了句笨蛋,慕阳就跨前一步挡在齐郁身前对祭司大人道:“齐兄一时情急随口说的胡话,祭司大人不用在意。”
齐郁惊怒道:“林兄!”
慕阳仍是低垂着头安然的模样。
祭司大人定定站着,连呼吸声都像在一瞬间轻缓下来,而后慕阳听见他说:“我帮不了。”
祭司大人走远后,齐郁只剩下满脸的沮丧之色:“看
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连祭司大人都不愿意……”
慕阳下意识道:“祭司大人不是不愿意,而是他真的帮不了。”
齐郁略带疑惑的看向慕阳,慕阳这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祭司大人那句话,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从没想过是祭司大人不愿意而推脱。
直到回到府中,慕阳才想起一件事。
方才被齐郁打岔,她竟然忘了问祭司大人,到底她为什么会这样猝然身体剧痛,还有他帮她抑制痛苦又是用了什么办法。
“公子,沐浴用的水准备好了。”
慕阳合上随手摊开的书册,道:“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又听书童探出头,有些犹豫道:“那个……公子出去的时候,有个很奇怪的人来问公子去哪了,我说公子在大狱中,他不等我说完就走了……这个,没发生什么罢。”
慕阳略一怔,才扬手让书童退下。
祭司大人去大狱竟是为了找她?眉头微皱,可是祭司大人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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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在帝都临近发生的,玄帝到底还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震怒之下兵部尚书被撤职查办,包括派去增援边境的将领一概受到牵连,就连李首辅也多少受到了影响,玄帝越发瞧他不顺眼。
相比之下,次辅大人江言却是春风得意,不止他的学生在此次事件中大出风头,更因为随着李中连与玄帝的矛盾越深,他在内阁的权利便也越大。
慕阳身边的变化更加明显,礼部原本不理不睬的官员都或多或少的对她示好,就连礼部尚书也一改平日的冷脸,主动将手中的事务分了些给慕阳。
慕阳却并没有想象中春风得意,毕竟这些都是她能预料的,而且,那莫名而来的痛苦总让她如鲠在喉,无法预料,不知道因为什么造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度来临,一次可以以为是意外,两次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
陪着齐郁送走李意,转头慕阳终于决定再去找祭司大人一次。
再去祭司殿慕阳已了没上一次的忐忑,祭徒告诉慕阳祭司大人正在忙,让她稍等。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祭徒引她去了正殿。
空旷的正殿外,不断有纯白祭服的祭徒一脸虔诚从中走出,待人走空,慕阳才漫步而入。
她进去时,祭司大人
正站着窗边,灿金阳光照耀下,修长光洁的手指挑开流转着辉光的幕帘,随着帘子的上升,金色的洋溢着生命气息的光顺着祭司大人的银白面具镀满全身。
即便如此,他身上清冷的气质却没有丁点消失,如同包裹在一团柔软雾气中的寒冰,益显尖锐。
慕阳忽然有些好奇,这个人到底长得应该是什么样子才配得上这样古怪的气质,当然,这种念头一闪而逝,她开门见山:“祭司大人,我很想知道您所说的精魂不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我那天骤然的痛楚又是怎么回事?”
放下帘子,转过身,祭司大人缓缓开口。
走出去的时候,慕阳紧抿着唇,一言不发,面色阴沉的可怕。
甚至连自己走到了哪里都未曾注意,停下脚步时,才发现自己不自觉的走到了过去住着的宫殿外,过去不觉得,以现在的眼光来看,这座宫殿实在奢侈华丽有些过分,比之她弟弟的寝宫也并不差多少。
她过去的确是……
有得有失,没什么好怀念的。
只驻足了一刻,慕阳就抬腿准备走。
迎面却撞见了一张熟悉的脸,粉色宫装的女子打扮干练,面容秀丽肃穆,那是她过去的侍女,云泉。
云泉侍候她多年,她还依稀记得云泉那时对她言听计从,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都觉得是一定是对的,几乎把她当神一样看待……
“云……”
云泉见她直直看来,不等慕阳说完就大声呵斥:“你是何人,怎么会在此?”
慕阳反应过来,垂头拱手道:“这位宫人,在下礼部侍郎林阳,刚才祭司殿出来,不慎迷失路途,还望宫人见谅。”
真是……太恍惚了,竟然刚才差点……
云泉仍是狐疑,当即严厉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你……”她指着慕阳,“跟我去见长公主殿下。”
慕阳眉间一皱,自己竟然已经从昆仑回来了么……可是,此时她最不想见的人只怕就是自己。
然而,不等她婉拒,云泉就更加疑惑的厉声道:“你若是不愿,我现在就大声叫侍卫把你捉住,送到刑房去!”
慕阳在心头无奈,当真是自己教出来的侍女。
她有心动手劈晕了云泉,却见云泉一脸警惕防备的看着她,并且让她走前,根本不给她任何下手的机会。
慕阳这才真正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进了殿内,装饰富丽堂皇的寝殿中熏着自己喜欢的香料,陈设一如往常,屋内的一切都熟悉的仿佛只是昨天。
慕阳不觉低笑了一声,觉得既荒唐也有些可笑。
“你笑什么?”
冰冷的女声突道。
抬头间,她再次看见了自己,映入眼帘的女子神情间已没了初见的嚣张气焰,反而带着淡淡不易察觉的疲倦,慕阳想起萧腾,他说是他们是互相折磨,倒是没说错。
“下官失礼了。”
“公主殿下,奴婢刚才看见他鬼鬼祟祟在宫外转,还说自己……”
云泉的话被长公主殿下打断:“没事,你下去罢……”
虽有未褪担忧之色,云泉还是依言退下了。
长公主殿下并未发怒,反而按着额头问:“你来做什么的。”
慕阳刚想把方才的解释再说一遍,长公主殿下却又道:“算了,本宫也不想知道……你和萧腾关系好,等会跟本宫一起去萧府……”
“这……”
长公主殿下眉头一挑:“怎么,你不愿意?”
“下官不敢。”
“那便走罢。”
自己的心思,实在不难猜到,萧腾对自己不假辞色,辛苦从昆仑求来的药又不想白费,自然要找个人说服萧腾喝药,前一世她在寝宫里思前想后选择了林叶笙……真是傻透了,如果不是当时看到林叶笙偷亲萧腾,她也不会命人狠狠教训了林叶笙一顿,更不会耐心丧失直接逼婚,导致她和萧腾的关系彻底恶化。
看着眼前无端神色迷惘的长公主殿下,慕阳无声叹息,误会错过不解释,萧腾如果能爱上她那才奇怪……她甚至开始有些同情过去的自己。
只是……按了按心口,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什么,那里闷闷开始痛。
她没法忘记祭司大人的话。
清冷的声音像只是在叙述事实一般残忍的道:我看见你的精魂在不断震荡,然后,魂力削弱。
而那个原因,只有可能……是她自己。
——同一个灵魂,怎么可能同时在一个时空。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苦逼垂泪,回家过节实在各种不方便啊……
咳咳,就这几天以后努力加快速度。
对了,忘了感谢wuxincn2008童鞋的地雷。还有,如果要积分的话,记得要注明哦,三百以内能送俺就送,字数越多分越多,长评优先撒,一个长评大概能看两三章左右,唔
☆、三三章
三三章
“请公主殿下出去。”
萧腾按着心口咳了两声;“小人久病于榻,只怕会过了病气。”他的口气客气,但语气间的疏离显而易见。
“本宫不在乎。”
萧腾的唇角动了动:“公主千金之躯,若有微恙;小人担当不起。”
“萧腾;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本宫?”
一瞬间的沉默;萧腾没有说话;却显然是默认了的意思。
云泉端着药碗的踏进屋里;小心将药碗放在床头;恭敬的退了出去。
冷冷冰冰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把药喝了。”
萧腾无动于衷。
“本宫让你把药喝了!”
抬起眼睛;萧腾的眸光扫过药碗与长公主殿下;轻声开口:“公主殿下;还是请回罢,药……小人消受不起。”
“萧腾,你就非要跟本宫反着来么?”
“小人不敢。”
“你不敢?你有什么是不敢的?”
慕阳静静站在门外,听见房间里长公主殿下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不多时传来了药碗碎裂的声音,长公主殿下满面阴霾的大步而出。
稍退了一步,慕阳行礼,长公主殿下顿住脚步,小声却有些咬牙切齿道:“你去劝他,无论如何让他把药喝了。”
甫一进萧腾的卧房里,便见药碗被打翻,一地狼藉。
蹲□,慕阳的手指轻轻触到碎裂的瓷边,锋利的裂缝轻易划破手指,一滴血珠顺着指尖滑下,渗进已经溅落一地的药汁中,再看不见。
怔愣片刻,头顶有关切的声音:“林师弟,你的手……”
像焕然间清醒,慕阳站直身,浅笑:“没什么,是愚弟手脚笨拙。”
萧腾微微弯腰,在床边的矮柜子里取出一块白布,并不昂贵的布料,一块块裁剪的很合适:“用这个包扎一下罢。”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并不见方才的疏离顶撞,温和而带些沙哑。
包裹住手指,慕阳有些复杂的将视线移向榻上的萧腾。
“萧兄,为何要打碎这药?”
萧腾的神情淡了几分,摇摇头:“因为我不想喝。”
他答的这样干脆,慕阳反而不好再说什么,指尖依然有些轻微的痛,掩盖住在那一刻浅许流淌过心尖的酸涩苦楚。
“药是无辜的,若是能治好萧兄的病,这样岂不浪费?”
萧腾捂着唇小幅度的咳了两声,笑道:“就当是我的任性罢。”
这样的话从萧腾口
里说出实在有些怪异,从来是谦谦君子的萧腾哪里有什么任性过,他大概只是不想在她面前发作罢了。
云泉又端了一碗药进来,看向萧腾的目光中不掩愤愤,萧腾并没有生气,却也没有要喝的意思。
前一世她是怎么做的?
——萧腾,如果你不喝药,任由自己病重而亡,我就让你全家为你陪葬,包括你那个管家女儿。
如今再不能如此,慕阳捧了药碗,举到萧腾面前,神色认真道:“萧兄,你让我莫要得罪公主殿下,为何自己反倒如此做,我得罪了她的确会耽误仕途,但你难道就毫无影响么,伯父伯母年事已高,本就担忧不已,若萧兄仍是如此,长公主殿下怪罪下来,怕是会给伯父伯母惹上麻烦……原也不要萧兄如何曲意逢迎,只要不再顶撞忤逆公主,想来至少公主也不会刁难萧兄家人……”
萧腾轻轻叹了一口气。
慕阳知道,萧腾最终还是会服软,因为他是个孝顺儿子。
出了屋正想离开,被长公主殿下拦住。
“他喝了?”
慕阳点头。
“他还说了别的没有。”
慕阳缓缓摇头。
长公主殿下挥手放她走,慕阳却迟疑了一瞬才走。
她想跟长公主殿下说萧腾性子坚韧,向来吃软不吃硬,切莫逼急,可到底还是没说出口,没了前一世林叶笙的刺激,长公主殿下也没有急迫逼婚,那么也许他们并不一定走到那一步。
可是,倘若萧腾不杀了她,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慕阳。
她的存在会不会因此被抹煞?
祭司大人说她的魂魄在震荡消亡,可是这在来帝都之前都是未曾发生的,那么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的存在阻碍影响到了她与萧腾之间的悲剧,才会导致自己的消亡……
慕阳抿了抿唇,面沉如水,她还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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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存面前,其他的心思都淡了。
虽然她是打算如果那种疼痛复发再去找祭司大人,可也不能完全依赖祭司大人,接下来的日子,慕阳开始在礼部与翰林院浩繁的卷佚中翻阅,她想知道在漫漫上千年的王朝更迭中,有没有过这样的例子——死去的人重生到了别人的身上,与自己的本体共处一世。
很可惜,她花了十来天的功夫,甚至连有一些有关法术的
禁本都通过权利弄来,仍是一无所获。
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是坐以待毙从来就不是慕阳的性格。
就在慕阳急于寻找答案时,这副模样却也落入了有心人的眼里。
几天后,慕阳收到一封驿馆转来的家书,说她一个杜姓表兄不日便要赴帝都来探望他。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官员在帝都扎根,多得是来投奔的亲戚,可惜对于慕阳来说,就有些耐人寻味,因为她的身份完全是假的,更别提什么表兄。
只是姓杜……慕阳略一转念,挑了间最近的杜氏钱庄旁敲侧击,这才确定,杜昱当真是要来帝都了。
想起自己这棵摇钱树也确实数月未见,慕阳随即释然。
有了这个心理准备,慕阳见到杜昱时也未多惊讶。
杜昱下了马车,两人在门口表兄表弟客气寒暄了一通方迎进宅内,将将合上门,杜昱就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东家。”
慕阳笑着虚扶起他:“杜昱,你倒是越发客气了。”→文·冇·人·冇·书·冇·屋←
杜昱年纪其实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样貌清秀,一身的书生文弱之气,若不是早知道他是名满天下的大奸商,只怕任谁都会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书生而已。
“东家的大恩大德,杜某人没齿难忘。”杜昱咧开嘴,微微笑了笑。
慕阳虽觉得有些怪,倒也没在意,为了早一步找到杜昱,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也知道杜昱性子古怪,却有个相当好的习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她把自己的全部身家交给杜昱时不是不忐忑,不过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好了,先进去罢。”
说着,慕阳一步步朝里走,却发现杜昱没有跟上,诧异之下,她回头望去,只见杜昱往一侧闪了些,露出身后藏着的人。
方才慕阳光顾着看杜昱,运送行李的侍从并没有留意,如今一看之下,顿时屏了呼吸,只觉得眼前霎时虚幻。
眨了下眼,所见仍是方才景象。
那张俊美而略略染了几分邪气的脸庞明晃晃的出现在了帝都境内,实在是嚣张到了一定程度。
慕阳左右看了,那人道:“不用担心,没人看见,我带来的都是亲信。”
她转头看向杜昱,脸色已经冷了下来:“你就让他这么堂而皇之的跟着你的马车过来?你知不知道若是被人发现是什么罪状?”
杜昱避开慕阳的目光,口中的话倒还是那般淡定:“富贵险中求,侯爷给的价码合适,正巧我也要到帝都来,而且若不是侯爷我也找不到这么妥
帖的身份,所以……还望东家谅解。”
那边的人挑了挑眉,面色也带了几分不知真假的冷意:“怎么,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本侯爷?”
上次离开前,她和季昀承其实算是不欢而散的,不过不得不说,除了季昀承这藩王擅自入帝都的重罪威胁以外,这个人来对她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更何况她也不想同他闹僵。
当即笑了笑,很是柔和道:“怎么会,侯爷你多虑了。只是不知侯爷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季昀承唇角微勾道:“你想知道?”
慕阳接的飞快:“我也只是顺口问问,侯爷莫要当真。”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能让季昀承冒险来帝都的定然不是小事,一个连造反都敢的人还有什么不敢做?
浅灰色的眼瞳盯着眼前一身碧色常服的女子,微微眯起,辨不清丝毫情绪起伏。
季昀承入帝都的确是有事,但是连他自己都不大愿意承认,此次冒大险入帝都有一部分是因为慕阳。
如今见到了慕阳,他才肯相信,或许自己比想象中更加的想要见到她。
这种情绪甚至于有些冲动。
他送去的口信慕阳毫不在意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自到帝都后,慕阳便想尽一切办法向上攀爬,然而却突然在一刻松懈下来,不同于之前的韬光养晦,如今慕阳礼部实权在握,无论是结交官员还是尽快大权到手都是当务之急,慕阳却什么也没做……而他的人来消息,这一切的起始恰是慕阳跟着长公主殿下去了萧府以后。
那个萧腾……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念及此,几乎同时季昀承的眼瞳中闪过几分狠厉之色。
他愿意放手让慕阳去发展没错,可是……无论慕阳怎么发展,始终都是他的人,以前如此,如今也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完全没有留言了现在。
咳咳,忐忑状挠头,没信心了泪
☆、三四章
三四章
杜昱身为慕阳的表兄;自然是留在慕阳的宅子里,未料季昀承竟然也住了下来。这实在不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若是季昀承被发现,首当其中被问罪的绝对是她。
藩王擅自入京;意同谋反……
季昀承倒显得很悠闲;凡事让下属处理;慕阳每每从礼部回来;都能看见季侯爷悠哉的身影;或请帝都的戏班到宅中唱戏;或是让红缨坊的歌女在宅中水袖款舞;半点不见担忧。
侯爷大人做事高调惯了;不到十日;慕阳便收到言官的数十封弹劾折子。
江言特特将被玄帝甩到一边的折子塞给慕阳,面容严肃叫她稍微收敛一些,慕阳转头托着一叠折子面容严肃的甩到季昀承面前。
季昀承随手翻了折子,笑得很是愉悦,道:“林侍郎嗜好玩乐,这样的形象对你未尝不是好事。”
慕阳正因为那所谓的精魂不稳一筹莫展,见季昀承如此,实在笑不出来,冷冷道:“此等名声,您自行享受便可,下官消受不起。若要取乐,您不妨自行寻个府邸,林宅庙小,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说罢,转身便要回屋。
季昀承抬手屏退左右,看着方才还霓裳艳舞的歌女退下,坐直身道:“慕阳。”
“什么事?”
“你很讨厌我?”
慕阳连头也没回:“小侯爷怎么会这么想,更何况……这很重要么?”
“不重要,但是我想知道。”
扯嘴角咧开一个笑容,慕阳回头淡淡道:“侯爷不用担心,不论我本人对你是什么态度,答应你要做的事情都会做到的,我不是那种意气用事……”
未想话没说完,季昀承忽然伸臂拽住她。
虽然几年下来慕阳的气力有所长进,可季昀承的力气更是大得可怕,一拽之下,慕阳倒退了三步,直直坐在季昀承身侧,刚坐稳不到一刻,就察觉一股强烈的侵占气息袭来,带着男子特有的麝香味,浓烈的让她连忽视都做不到,此时季昀承已经整个人贴了过来,双臂环过慕阳的手臂,将她完全锁在他的怀里。
大约因为做得多,这个动作熟练到流畅无比。
“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季昀承探头凑到慕阳肩窝,依稀可以嗅到熟悉的浅浅皂角香气,淡到若有似无,却莫名的让人心旷神怡,很想再深深闻下去。
刚刚下朝,慕阳的身上还穿着那一袭红色的孔雀官服,紧紧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实在很想让人……
修长的指节滑过慕阳最顶端的衣结
,另一手按住慕阳拔匕首的手腕,季昀承面色笑意愈深:“你觉得是什么意思?”一顿,“我帮你宽衣可好?”
长睫眨了一瞬,眼眸翕合间,慕阳淡淡道:“侯爷,你如果禁欲太久,我可以给你去找个妓子,没必要随便发情。”
季昀承的手指一僵。
慕阳抬手,把季昀承的手指掰开,面无表情理了理衣襟站直身:“侯爷,下官最近心情也不是很好,如果您下次还想戏弄我,下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她的语气冷凝,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背后莫名一寒,心情也跟着坏了起来,季昀承斜靠回榻上,语带讥诮道:“心情不好?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下官的私事侯爷也有兴趣关心么?”
虽是问句,慕阳却压根没等季昀承回答,甩袖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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