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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通房重生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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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秋安慰她,“嫂子你别急啊,你想想,城里的裁缝铺子生意肯定比镇上好。到时候,我们托了干娘去城里的裁缝铺挑些更好更漂亮的布头出来,做成绢花肯定也更值钱些!”

刘氏开心道,“可不是,一朵咋地也能多卖一文钱!”

韵秋和她商量,“嫂子,今天你把这些布头做完了,就比照我做好的珠花学着慢慢地串珠子吧?颜色上不要改动,就按我做出的成品的颜色来。”

“哎,好!”刘氏一听这话,更是干劲十足。

因为林氏交代了大郎送完郭大娘和全哥儿,顺势儿在镇上买些盐和灯油啥的,所以等林氏从邻村乔媒婆那里赶回来的时候,大郎还没有回来呢。

林氏满脸带笑,走路都带风地回来了,“我把相看的日子就定到了明天,乔媒婆子已经笑哈哈地一步三扭腰地去给刘木匠家捎信儿去了。她说前个儿刘木匠家的还催促着赶紧探探咱家的口风,赶紧的定个日子好相看。那刘家肯定是听说上门求取二丫的人家多,怕这事儿给黄了呢!”

听说明天就要相看,说韵秋一点也不紧张是假的。

虽说前世她被许家二爷给收用了,还怀过孩子,但相亲可是她两辈子以来的头一回。

心田的波澜平息后,冷静下来的韵秋觉得有些奇怪,“娘,你不是先去找的罗二媳妇吗?咋地就把和刘家相看的日子排到了前头?”按理说,娘先找的罗二媳妇,自家和罗二媳妇一个村子的,又是相熟的邻里,咋地也要把相看的日子排到刘木匠家前头啊!刘木匠家是外村的,就算在脸面上输给了罗二媳妇,排在了后面,也是理所当然的,刘木匠家可是啥错也挑不出来的。

林氏随口说,“还不是因为我去的时候错过了,罗二媳妇前脚刚回了娘家了。我估摸着,她回娘家肯定是商量相看的日子了,等那边定好了来知会咱一声。我想着,咱家急着定亲啥的,反正她娘家那边还没定下相看的日子来,咱就赶早地相看了刘木匠家,也是无可厚非,让人说不出来啥不是的。”

林氏说的很是在理,刘氏也说,“可不是,罗二媳妇也没啥可以挑剔咱的,咱娘可是先找的她,谁让去的时候她赶巧不在呢!”

韵秋向来心思缜密惯了,她听了婆媳两个的话,仍然心存疑虑,有丝不好的感觉。

自家早就同意了见面相看,按道理罗二媳妇早就往娘家传了信儿才对啊?怎么,恰巧是赶在昨个儿周婆子来闹了一场,今个儿一大早罗二媳妇就回了娘家了。这其中,恐怕八成有啥关联吧?

可这番揣测,韵秋却是不好说出口的。一来是不想扫了林氏她们的兴,二是不想再增添家里的愁云。

走一步说一步吧,反正无论如何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大郎没有回家,而是归还牛车的时候顺便托了朱大娘把买的东西送回来,他自己直接去帮人家盖房子去了。

昨个儿他陪林氏回娘家,可就误了一天工了。如果他去上工,不仅一天至少能挣三十个大钱,中午主家还会管一顿饭,也省了家里的口粮。而且,盖房子可算是农家的大事了,就是再抠门的人家,也会割些肥肉,有那大方的人家还会买上些烧酒啥的。

朱大娘坐在韵秋家东里间的炕沿看韵秋姑嫂做活,韵秋她们也不避讳,这些事一直都没有瞒着朱大娘。

这会儿,林氏正和朱大娘说起来今个儿借牛车送的这个郭氏是韵秋新认的干娘,又是个如何种种的爽利人。

说着说着,刘氏就有感而发地想到了昨天的闹剧,“朱嫂子你看,连个半道上认的干亲戚都知道护着二丫,偏偏周婆子那个亲妗子的黑了心的非要害了二丫不可。”

可昨个儿,朱大娘想念大儿子和孙子们了,就跑去看望,错过了周婆子的闹剧。

原来,朱大娘的大儿子眼皮子活泛,一家子在十几里地外的和尚庙山下头开个茶水铺子。那个和尚庙平日香火不错,茶水铺子又紧挨着一条官道。上香的人和南来北往的路人,可有不老少的都会在那里歇歇脚,喝口茶水再备些干粮啥的,就那个不打眼的小铺子可没少挣钱呢。后来,朱大郎更是干脆的在那里盖了房子,还能揽了路人住个宿啥的。慢慢地也就在那边落了户,也就是年节下才有空回来看看朱大娘他们。

朱大娘是昨晚个儿回来才听自家老头子说起了韵秋家的事儿,大概知道了是周婆子和林氏因为二丫的亲事打了起来。这回听林氏说起,就细细地问了起来,“李家妹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林氏心里本来就还窝着气没消散完,就又愤恨地诉说起来,“周婆子本就是个手狠心黑的。。。。。。光说那个表妹是个不会生的填房,又那么年轻,好像比那胡家的儿子也大不了几岁,肯定是想找个好拿捏的继子媳妇狠劲儿的揉搓,我家二丫嫁了过去可不是要被作践死。。。。。。凭胡家家大业大的,咋就找不着好媳妇了?再说,胡家老太太还活着呢,咋就会因为继婆婆顾忌继子媳妇,就会找个咱这蓬门荜户的乡下闺女做媳妇?虽则俗话说啥‘高门嫁女低头娶媳’的,可这门户可差到天边儿去了,咱这小盖子可是咋地也搭不上胡家那口大锅不是?说啥,这门亲事我都不会答应的,早晚的肯定会害了二丫不可。”

朱大娘操劳了大半辈子,平日里又是经常出远门的,自然是个心中有成算的。

她听了林氏的话一下子就捉住了胡家的痛脚,“李家妹子,天上哪有白白掉馅饼恁好的事儿?这事就是蹊跷,要我说,问题八成就出在胡家那个小子身上,弄不好是个傻子瘫子啥的!这事儿你做得对,自己身上掉下的肉 ,自己都不疼还指望谁会疼?咋地也不能让二丫被周婆子给坑了。说句不怕妹子笑话的话,自从二丫赎回来之后,我可是没少后悔给我家那小三早早地定好了亲事。不然,早就舍了老脸来提亲了。”

毫无预兆的,林氏突然“呜呜”地捂着脸哭了起来,一腔心酸可算是找到了发泄口,“朱嫂子,还是你知道我的心思,也看得起二丫,是个心疼她的。当年我真是被逼的没法子了,迫不得已的卖了二丫,那可是硬生生地在我心头剜走了一块肉啊,我真是恨不得蹬了两条腿随了孩子他爹去了清净。别看二丫虽然啥都不说,可我知道她给人当丫头肯定受了不老少的苦,我这当娘的心中有数,就指望着她将来能过得和和美美的,多少弥补些我这个当娘的对她的亏欠。。。。。。这回要是拼了老命还护不住她,她要是有个啥不好的,我也就不活了。。。。。。”

韵秋对林氏深深地愧疚起来,前世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地不愿意家里赎她出府,结果也没有落个好下场。自己死了倒也干净,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可怜林氏白发人送黑发人,还不知道心里要愧成什么样子,不知道要怎样的悲痛欲绝?

这样一片朴实的慈母拳拳之心,心酸的不仅让韵秋扑在林氏怀里大声哭出来,就是旁边的朱大娘和刘氏也禁不住地跟着潸然泪下。

昨个儿的肉菜还有不少,林氏死活拉扯着非要给朱大娘捎上一碗。

朱大娘一看这一大碗肉自是不肯收,“李家妹子,你可别!你们家平日里可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这么多肉说啥我也不能拿,况且还是二丫那干娘买来给孩子们吃的。说句托大的话,我家可是三不五时的就割肉打牙祭的。”

林氏不依地说,“朱嫂子,我知道你是个过日子舍得的,平日里我家没啥拿得出手的也就不说给您送了。可如今家里有这么多肉菜,给你送点子算啥了?再说,现在二丫她们姑嫂做手工也挣了钱了,家里也一下子宽裕了不少。今个儿又赶巧家里肉多,你要是不收下,以后我咋还有脸去麻烦您家这个那个的?”

朱大娘为人精明,可难得是个干干脆脆的性子,见林氏话都说到这份上的,也就痛痛快快地端了肉碗回家去了。

话说,干爹郭老头割的这块猪肉可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最最的油而不腻。

虽说家里少了全哥儿这个开心果,加上大郎中午又不回来,这让韵秋娘几个觉得有些冷清,但林氏还是大方地煮了二米干饭。

她们说说笑笑地吃了顿丰盛的饭菜。

只是,下半晌子乔婆子就来了,李家人头顶乌云密布。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对不起了,我要到九月一号才能更,那啥,要和侄子、弟弟妹妹们出去happy两天。话说,我现在有两个哥,一个姐,两个弟弟,两个妹妹,一个侄子和一个侄女。前天,我们已经宰了大哥大嫂一回了。

要是不卡文的话,争取九月份全勤!说实话,日更三千,连更三十天,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命?

围观群众:别废话了,滚去码字!

作者泪奔。。。。。。

40风不止

听着乔婆子带来的这个完全是意料之外的 “噩耗”;林氏无法相信;接二连三地问;“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刘木匠家可是先托了您提的话头儿;可见得对二丫满意的不得了;又一直催着日子相看;这乔嫂子您可都是知道的啊?怎么会突然说不成就不成了啊?”

一旁的刘氏也焦急起来;“可不是;乔大娘,这都是说好的事儿;咋能说变卦就变卦啊?”

乔婆子也是哀声叹气地一拍大腿,无奈地说;“当时我也纳闷呢,说了几十年的媒了;可是头一回碰上上赶着相看的男方,临了临了要变卦的。我也急啊,当时就问了刘木匠家的,结果,哎,造孽啊!”

林氏着急上火的忙不迭地追问,“乔嫂子,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您可不能瞒着我们啊?咱可是乡里乡亲的,我家大郎的亲事还是您换的庚帖呢!”

东里间里,韵秋也攥紧了炕角落的枕头。

只听乔婆子深深地叹气道,“那刘木匠婆娘还没说出个啥,她家那大儿媳妇就抱了孩子嚷嚷开了,说啥‘那李家二丫都被京城里的贵人给看上了,说不得三几日的就要娶过去做个小老婆啥的。我们小门小户的,要是真做了那老虎嘴里夺食的事,可不就是不要命了?这一家老小还要不要活了?’。一边大声嚷嚷着,还一边抱了孩子寻死觅活的,‘乖儿子,反正早晚都要被你二叔叔是带累死,倒不如娘现在就掐死你,省的家破人亡活受罪’。。。。。。”

说道这里,乔媒婆反而调转话头问向林氏,“李家妹子,我也只听说你和娘家闹了一场,咋地就又攀扯上了去京城里做妾的事啊?”

林氏被气得迷三倒四的,哪里还顾得上回答乔媒婆子的话,眼看着就要倒下去了,吓得旁边的刘氏赶忙扶住了她,慌得一旁坐着的乔媒婆也大声咋呼起来,“李家妹子,你可不敢气坏了啊!”又说刘氏,“快,快给你婆婆喂口水缓缓神儿!”

韵秋哪里还坐得住,更是赶紧的下了炕,猛地掀开东里间的门帘子跑到林氏身边扶住她,接了刘氏端来的碗喂了水给林氏喝。

待林氏人缓过来,自是又拉着乔媒婆细细地哭诉了事情的始末,最后仍然抱着最后的侥幸哀求乔媒婆,“乔嫂子,要不你再去跟刘木匠家解释解释,甭管周婆子怎么闹腾,二丫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的亲事可都是我这亲娘才能做主的。”

乔婆子想了想,也只好说,“李家妹子,干我们媒婆这行当,一是嘴上能说,再就是靠腿勤,我自是少不得要再去刘木匠家劝劝的。只是,你是没见刘木匠家那副害怕惹火烧身的样子,那个大儿媳妇更是个咬不烂的,闹死闹活的,说尽了难听话。我只怕回旋的余地不大啊?”

林氏叹气,眼看又要大哭起来。

韵秋赶紧劝说她,“娘,您先消消气。”

又慢慢地分析给林氏听,“如今,周婆子跑来咱家闹了一场,到出传的沸沸扬扬。都说三人成虎积毁销,这传来传去的,指不定都变成什么味了。如今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说不得刘木匠家听说的还是轻的呢。可假的就是假的,终归真不了。与其现在就让乔大娘跑到刘木匠家再碰一鼻子灰,倒不如等过一段,这些流言蜚语的消停下来了,再让乔大娘去说和,肯定事半功倍。”又转头面向乔媒婆询问,“乔大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对对,还是大侄女把话说到点子上了,真是想的周到!”乔媒婆赶忙点头应是,又安慰林氏,“大妹子你别急,三两天的,我就再给大侄女挑几个好人家出来。说不得,等到那个时候,刘木匠家的又上赶着要来相看了。。。。。。”

送走了乔媒婆,娘几个静默无言。

最后,还是韵秋打起精神来,“咋地?离了刘木匠家的二儿子,我还能嫁不出去不成?我看咱还是赶紧干活吧。娘,你快去喂猪,我和嫂子还要赶活呢!”

刘氏也强笑,“可不是,咱还能在刘木匠家那一棵树上吊,那啥,嗯,我是说这不是还有罗二媳妇娘家那头吗?这都后半晌了,说不得一会儿就递了好消息过来!”她本来想说在“一棵树上吊死”那句话的,还好这回反应快,及时转了话头,不然提到“死”字多不吉利啊!

那边刘氏在暗自庆幸,这边韵秋深深地无奈地暗自叹了口气,她知道嫂子刘氏没有恶意,是想给自家人鼓鼓劲。可事实上,这回刘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自从乔媒婆说了刘木匠家反悔的理由,韵秋就觉得,怕是罗二媳妇娘家那头也要黄了。

都怪昨天她没怎么细想,所以忽略了。

周婆子昨天的话,传来传去的,谁知道都被歪曲成什么了?

庄户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天降横财的,只盼着安安生生的过自家的小日子,最怕的就是惹麻烦,而且还是周婆子嘴里的“京城里的大户”。

刘木匠家的二小子和罗二媳妇的娘家堂弟条件都是庄户人家里很不错的,可越是不错的人家,只要不是太挑剔,找媳妇儿就越容易,何必和自己这个有麻烦缠身的纠缠在一起呢!

只怕,罗二媳妇今天突然匆忙地回了娘家,就是特地回去知会一声昨天的事儿了。毕竟事关自己的亲堂弟,自是要更加上心的。十有八九的,罗二媳妇娘家那边也是要反悔了。

果不其然的,没多久罗二媳妇就来了,一脸难为情地说,“。。。。。。虽说不知道二丫妹子的八字,但属相我还是知道的,上回就告诉了我那三婶子。谁知道,今个儿回娘家,我那三婶子说算命的说啥属相不合,怕是难况白头偕老。。。。。。”

罗二媳妇走了,林氏和刘氏哭丧着脸,喊天叫地的,一副天塌地陷的样子。林氏更是忍不住地起身要去找周婆子去算账。

韵秋烦躁地摸了摸额头,忍不住大声发起脾气来,“行了,你们两个都安安静静的行不行?吵得我头都要裂了!”

可看到婆媳两个被她惊的不敢再说话的样子,韵秋又难过地懊恼起来,自己这么大声干什么,归根结底的,亲人们不还都是为了自己。

韵秋放低声音,温声细语起来,“娘,咱家什么事没有经见过?真比较起来这点子小事,毛毛雨似的,能算什么啊?现在就算把周婆子打个半死又能怎样,还能让她把话收回去不成?咱先忍忍,等风头过了,一切不就都又好起来了?

又笑着说刘氏,“嫂子,我呀一直都想在娘家多待些时候再出门子。这回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你可不能嫌弃我还要在娘家多吃些白食儿啊!”

“小姑,那哪能啊!不会的,真不会的,你咋吃都行!”刘氏老实的本色毕露,慌忙挥手摇头的表明立场。

林氏被韵秋这样一激,又强硬起来,“可不是,就我闺女这样的模样,又这样的能干,还会找不到一个好婆家?”说罢又狠狠地呸了一口,“就刘木匠家和罗二媳妇娘家那样的墙头草,我还看不上呢。一点没影儿的事,就吓得他们屁滚尿流的,恨不得躲咱们躲到耗子洞里去。等以后他们后悔了,就是求上门来,咱也不和他们那样的人家对亲戚!”

“嗯,娘说的对!那样的人家一有风吹草动的,就赶紧当了缩头乌龟,太没担当,我也不愿意嫁了去!”韵秋赶紧的煽风点火,趁机贬低那两家,好让林氏赶紧转个弯,是自己家根本就看不上那两家才对嘛!

到了做晚饭的时候,虽然情绪仍然低落,林氏基本上已经如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天黑的时候,做活儿回来的大郎粗心地没有注意到家里气氛有什么不对头,只是自顾自地大声说着,“镇上那边,香儿和张家婆子闹起来了!”

“啊?”正在哄大宝玩的韵秋惊讶,香儿那边也出事了?

正在切菜的刘氏停了手抬眼看向自家男人。

烧火的林氏也抬起头问道,“咋地就闹起来了?香儿那丫头可是吃亏了?”

原来,大郎给人盖房的那户人家,老婆子上午去镇上买肉,带回来消息说,正赶上两个女人在街上打起来了,衣服扯破了,头发也拽掉了。

原本,那户人家的老婆子可不认识香儿和张婆子,还是围观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起来,她才算对上号的。

毕竟,当初香儿被李三贵抵赌债卖给张小眼的事,可是闹得轰轰烈烈,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了。

张婆子一手叉腰做茶壶状,端起了婆婆款儿骂香儿是个好吃懒做的小贱妇,上不孝敬婆婆,下不伺候丈夫,操持家务。啥事也不干,就是吃饭也要自己这个做婆婆的端到手里,这哪里是个做媳妇的样子?睡到日上三竿了就上街闲逛,嘴巴跟个老鼠似的就会“嘎吱嘎吱”吃个不停,而且还是个不下蛋的鸡。见天狐媚妖妖的离不开男人,白白榨了他儿子那么多的精血,进门这么久也怀不上个种,要她有啥用。。。。。。

香儿恼怒地和她对着骂,骂张婆子这个老不死的往她头上泼脏水。说张婆子不做饭,还不兴她自己上街买口吃的呀!自己男人都说了,她爱吃什么就买什么,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老婆子,大晚上的不睡觉,贴着儿子媳妇的屋子听墙根子,不知道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最后,还是张小眼得到消息匆忙从赌场赶过去。

香儿立马扑到张小眼怀里哭的梨花带雨地说张婆子骂她是个狐狸精,要榨干他了,撒泼打滚地要不活了。

张小眼恼羞成怒,心疼的不得了,怒斥了张婆子,说再敢没事找事儿的,可别怪他了。

张小眼又让也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张婆子赶紧回家,少丢人现眼的,就拉了香儿跟他走了,看样子是带着去赌场了。

气的张婆子在街上跳骂,眼看张小眼两口子都没影了,只好一路子边哭边骂地回家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从电影院出来我就后悔的不得了;为毛啊?为毛我没有勇气去看侏罗纪公园;而是和十一岁的妹子去看了怪兽大学。而且;3D电影;坐的居然是第二排!眼睛看的是重影;有没有?

话说;扒一扒这些年来一直念念不忘的大神级经典小说;波波大人的《绾青丝》、皎皎大人的《君子一诺》。

41耍弄

大郎大口地咬着窝头;还是堵不住嘴地抱怨;“娘,您是不知道她们婆媳两个有多不害臊,对骂的好多荤话我都学不出口。还有就是,一起做活的另一个泥巴匠班子,知道了香儿是我堂妹子,今中午吃饭时说起这起子热闹;都不住地拿眼睛觑我。要不是被拦住了;恼的我真想跟他们打一架;让他们还敢那样不阴不阳地看我笑话……”

林氏说他,“可不敢动粗啊!嘴长在他们身上;爱说就说去吧,他们就是闲得慌自找没趣。”

刚开始林氏她们惊讶香儿和张婆子当街打起来的事,出于好奇,也就听进去了个头。可这样的糟心事,是越听心情越是不好,这会儿是一句话也不想说。

偏偏大郎吃饱了喝足了,想起来关心妹子的大事来了,“娘,和那两家说好了什么时候相看了没有?”

虽然就着月亮看不太清楚,可韵秋猜林氏才好起来的脸色又黑起来了,就赶紧的拖了大郎的胳膊,“大哥,走,我有话和你说。走了,快点!”

就这样,韵秋把大郎拉到了河岸上。她可不敢下河边去,一不小心,草丛里就会蹦出只癞蛤蟆来。

韵秋粗粗地给大郎讲了两家都黄了的原因,又使尽浑身解数,直到口干舌燥才算平复了大郎的愤怒与冲动。又以“要往长远处想,可别莽莽撞撞,火上浇油了,万一让娘气出个好歹来可咋办?人言可畏,但来得快去的也快。等流言平息了,耽误不了咱再接着寻门好亲事……”这样的话劝说大郎,自家现在应该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方为上策。

林氏和大郎两人看似都跟没事人似的,其实两人都是强笑欢颜,弄得本就担心小姑子的刘氏更是小心谨慎,害怕哪里做不好惹了婆婆和丈夫更生气。

如果说家里谁最轻松的话,那除了大宝就是韵秋了。

乔媒婆倒是很快就又上门了,只是说的两三个人家林氏他们都不愿意,其中就有原先的那个马秀才。

这回,马秀才可是找上了乔媒婆,说啥读书人本就是威武不能屈,他又有功名在身,只要韵秋嫁了他,自是不会让京里的恶人强抢了她去。

原来,这马秀才听到的传言已经是京里的恶霸要来抢亲了。

韵秋心中不齿,只怕马秀才更盼望订了亲后,胡家会找上他威胁退亲。到时候,他作为苦主就可以狮子大张嘴地借机攀上胡家,多讨得好处。

要不是知道马秀才的为人秉性,光听他现在这慷慨激昂的几句话,倒也是有几分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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