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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女王:妖孽美男滚滚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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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
也是,她连马车都能指挥着在天上飞,自己没事儿脱离下地心引力不跟玩似的。
推开屋子参观了一下,比我在上官家住的地方豪华许多,我的行李也被送过来了,趁这个机会我揪住一个下人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下人面无表情地回答,“神光教幻天宫。”
“……飞凰是神光教的教主?”我接着问。
“是的,少教主。”下人继续面无表情地回答,“少教主可还有其他吩咐?”
我摇了摇头,他转身就走了。
这是太匪夷所思了,我师父是个教主,我现在还成了少教主?
呃,这个世界果然是不可思议啊。
我的师父是神仙(4)
飞凰的药确实很管用,才涂了几天,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和淤青就疼的没有那么厉害了。按飞凰的话说,她带我来这儿主要是为了给自己培养一个接班人,因为她再过不久就要被召回仙界,总不能放着神光教的若干人等没人管。
对了,经过亲眼证实,飞凰确实是女的,尽管她自己声称她非男非女,但洗澡的时候我从各种特征上判断她是女人没错。
但飞凰跟我不是一个物种,我是人类,她是神仙。
这个震撼的事实是飞凰扔给我药膏的时候顺便告诉我的,我刚开始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后来一想她能在天上乱飞,没准还真跟神仙有亲戚关系。
而且飞凰还不是那种得道成仙的,她从一出生就是神仙,原因很简单,她爹她娘也是神仙。
我还以为神仙都不识人间烟火呢,看来完全是错误的认识,据飞凰说仙界比人间还乱,各种奸情横行,真爱这种东西基本不存在。但是神仙们却都很遵守秩序,比如按照仙规,仙人和仙人的子女必须到人间修行,所以飞凰一出生就被她母亲从仙界丢到幻天宫来了。…_…!
幻天宫是原来飞凰她娘修行的地方,现在是飞凰的个人产业,飞凰在这儿长大,孤孤单单,没人做伴,于是就搞出了神光教来,弄出一群忠心耿耿的教徒陪着她。
所以神光教基本就是为了飞凰一个人存在的,教义也是跟着飞凰走,有酒也有肉。
就这个么荒诞无比的故事,我还真信了,因为幻天宫的一切都太神奇了!不是能用常理推断的。
飞凰自诩是我师父,从行了拜师礼之后就开始正式传授我一些法术。按她的话说,我虽然不是神仙,但却是从别的世界过来的,所以跟她有某种共性,学一些基本的法术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笨,无论飞凰怎么教,我还是只听得懂理论,实践上就一塌糊涂了。
飞凰倒也不怪我,整天吊儿郎当地跟我絮叨人间的八卦,包括我的身世,全都一一道来。
等我身上的伤完全好了,也基本上适应这里的生活了,已经是一个月后。在这一个月里,我基本上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跟飞凰学法术或者聊天。
我的师父是神仙(5)
等我身上的伤完全好了,也基本上适应这里的生活了,已经是一个月后。在这一个月里,我基本上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跟飞凰学法术或者聊天。
从她的口中,我得知,这个地方叫骊国,现在是骊皇九十四代,骊丹女皇在位。骊国在诸国中算是比较大的国家,靠着西海,以船业,贸易和歌舞著称。
我们家的人际关系比较复杂,我爹上官宣是骊丹女皇的总领官,掌管着号称天下第一的骊国御教坊,大概跟国家歌舞团团长是一个职称,只不过因为骊国的歌舞盛名在外,所以这个职务也不完全是艺术性的,在政治上有些分量。我娘水曼凝原来是御教坊的头号歌者,后来被当时御教坊的头号舞者………………我爹近水楼台,吃了窝边草,现在是上官家的全职夫人。她以前曾经被飞凰师父指点过唱腔,所以两人不仅认识,而且关系匪浅。我说,母上怎么一听飞凰要带我走就同意了呢。
我大哥叫上官华柏,现在也在御教坊里当差,由于根骨不佳,所以没能做成歌者舞者,而是在御教坊里负责制衣和演出编排。二姐上官夏菡原来也在御教坊当过一段舞者,现在已经隐退,嫁的是国舅岑山的大儿子岑远桢,但是一直跟婆婆相处不来,所以伟大的母上大人才让她装难产==,好让她能够在娘家坐月子。
至于我,上官尔芙,现年二十岁整,上官家老幺,上个月带着丫鬟们去别庄的途中被歹人打劫,差点一命呜呼,目前正在幻天宫休养中,基本上是无业游民一个。
啊,对了,我们家跟女皇家还有点儿关系。我爹的姑姑,是九十三代骊皇的正宫皇后,也是现在骊丹女皇的养母,德隆太后。
所以照刘一骏学长尚未完成穿越理论,我是穿到一个平行空间里了。这里的语言文字甚至风俗习惯都跟古代中国差不多,但是在各种社会细节上还是跟正常的世界不一样。
比如说这里可以一夫多妻,也可以一妻多夫;再比如说这里的人平均寿命接近两百岁,我这个二十岁的人还算青少年;再再比如说我二姐一次下生了三个孩子,呃,确切的说不是孩子,大夫叫那东西胎体,白色的,上面有个粉色的心形,生下来之后还要在命池里泡上三个月左右,才能发育成真的婴儿;再再再比如说这里处男处女不准婚嫁,要先经历过恋爱和床事,才能成婚,为的是保证未来家庭的稳定……
我的师父是神仙(6)
总之,有很多事情都跟我在原来的世界积累了二十几年的常识大相径庭。
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就是我的身份,上官家老幺。照飞凰的描述,这货之前完全就是个标准的官二代,成天啥也不干,没事就跑出去跟一帮狐朋狗友厮混。逛个妓院啊,抢个美男啊,都是很正常的事,一张脸生的结合了爹和娘的所有优点,加上家里算是有权有势,母上和爹又对老幺极其溺爱纵容,就养出这么个脾气骄纵无比的主儿来。甚至到了飞凰几次让她跟自己去幻天宫,她都嫌没得可玩而不答应的地步,直到换了我,才有所改观。
飞凰师父喜欢好看的东西,这也是她挑上上官尓芙做接班人的原因,而我顶着上官尓芙的脸,又是跟神仙近似的体质,就更对飞凰的胃口了,所以她才急着把我弄到幻天宫来。
我气急,“那我被人侮辱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救我啊!?”
飞凰师父摊手,“谁知道你会在那时候变成另一个人啊,漂亮只是基准之一,除了你人间又不是没有美人了。我觉得给你点儿教训,或者你会以救你为条件,乖乖过来当我徒弟呢。”
我无话可说了,真是没有责任感的神仙,“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绑架我的,我要报仇!”
飞凰师父再次摊手,“我是神仙,不能乱泄天机的,你要是想知道就好好跟我学呗,早晚有一天能自己算出是什么人害了你的。”
我转身就走,靠啊!我要你这个师父有个屁用!
又在幻天宫待了一个多月,飞凰师父准我回家探亲。其实也不完全是探亲,而是我的基础法术实在是学的很烂,她要回仙界去问问她娘还有什么方法能让我稍微往神仙那边靠一靠,这段时间就让我自由活动了。
第一个男淫(1)
又在幻天宫待了一个多月,飞凰师父准我回家探亲。其实也不完全是探亲,而是我的基础法术实在是学的很烂,她要回仙界去问问她娘还有什么方法能让我稍微往神仙那边靠一靠,这段时间就让我自由活动了。
我来的时候,幻天宫只有飞凰一个老大,走的时候幻天宫的两个主子,教主和少教主一起离开,弄得很多下人都不知道该去伺候谁了。
回到家,先奔库房。
我带过来的几个箱子毫发无损,检查了一下东西还都能用,学长给的穿越百科全书也没被介质液给泡湿,我甚是欣慰。柔意丫头很是迷惑地看着我摆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奇心爆发,却又不敢多问(据说上官尔芙脾气不是很好),最终只是站在远处,不敢帮忙。
折腾完家当,又在母上的陪同下去挑丫鬟,柔意是已经被我升职到贴身一号丫鬟了。按照母上的要求,我在牙婆们带来的姑娘和小子们里又挑了三女五男,总共八个人,都买下来,交给管事房带去洗漱更衣。
过了几天,接受完佣人训练的我的下人们才正式过来跟我报道。下午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我靠在廊子里的小榻上,嚼着柔意给我剥的香露果,一个人一个人地看过去,“洗干净之后比原来看着好多了,柔意,你说是不?”
“还是小姐眼高,再说哪家的牙婆不要命了,敢往咱们上官府里送没姿色的人。”柔意丫头的嘴越来越甜了。
我伸手轻拧了一下柔意的小嫩脸,“就你嘴乖。行了,女孩子跟着我,听你们柔意姑娘的令办事,男孩子就在院子里当差吧,我这儿也没什么要紧差事交给你们办。”
“小姐,还得赏名字呢。”柔意提醒我。
光顾着吃了,把这事儿给忘了,“嗯,姑娘们就,蜜樱,素栀,展蕊。”我伸手指点着,“啧,你们嘛……”女孩子的名字好办,把以前看的小说凑凑就行,“我再想想,暂时按年龄排,从老大叫到老五吧。”
回屋去翻了翻穿越百科全书,上面还真有取名的相关词条,于是当晚我很有底气地把男性仆人们都叫过来,“名儿我想好了,从老大开始,弘大,弘图,弘扬,弘尚,弘威。”
诸男仆鸦雀无声地集体盯着我沉默,我拍案而起,“怎么,不喜欢?!”
第一个男淫(2)
诸男仆鸦雀无声地集体盯着我沉默,我拍案而起,“怎么,不喜欢?!”
“谢小姐赐名!”四名男仆们齐刷刷地跪下,唯独弘尚,依旧站在原地瞪着我。
“起来吧,老四,你不满意?”这几个名字我可是考虑了很久呢。
“何必如此辱人呢,三小姐?”老四语调冰凉,看着我,完全没有低声下气的意思,“这样的好名字,我们这些下人如何当得起。”
我不知所谓,转头去看柔意,这丫头完全没理解我的意思,“你已经上官府的人了,小姐赐名是你的福气,哪有争好与不好的理,还不给小姐磕头赔罪?”
(⊙o⊙)!……柔意啊,小姐我不是让你替我出头,是想让你帮我跟老四解释清楚,我没有侮辱他的意思嗷!
要说这老四气性也大,听了柔意这话,居然脖子一梗,拂袖而去,看的下人们,包括我,都傻了眼。
“这人真不知好歹!小姐,咱明儿就把他发到马圈去做苦工!”柔意气得跳脚,脸憋得通红。
要是有人让我当众这么下不来台,我也会怒的,何况是性子很直,对我又十分忠心,今天准白在后辈面前树立威信的小柔意呢?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弘大,去把老四给我找回来,今儿罚他给我守夜。柔意,给你放一天假,晚上跟丫头们好好睡去,啊?”我拍拍柔意的头,想了个折中的法子给柔意报仇,“另外,弘扬,去问问管事房,老四什么来历。”
当晚,弘大总算在就寝前把老四拽了回来,老四绷着个脸,显然是对给我守夜这个差事十分不满。
弘扬在弘大和老四回来之前已经从管事房把老四的事儿问回来了。老四原来不是奴籍,而是才籍。在北方一带算是个小有名气的才子,几年前到帝城来参加选官,没中,就留在帝城继续读书,后来因为穷困不得不出来给人做工,被买到牙婆手里好像是被什么人给骗的。
第一个男淫(3)
难怪他心里不平衡呢,不过这人也真笨,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我对老四的好印象大打折扣,说实话,牙婆带来的那群小子里,也就他还算是我真正看上眼的,样貌跟我那英俊的爹可是有一拼呐!
晚上就寝之前,我惯例要喝一杯糖水,柔意她们都已经到自己房里去睡了,屋里就剩我和老四在大眼瞪小眼,“老四,去把糖水给我端过来。”以前我就最看不惯这种自命清高的人,寄人篱下就该低头才是,非弄得别人都不舒服,算什么本事啊。
老四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把桌上准备好的糖水端过来,单手举到我面前。我是坐在床上的,老四这个姿势居高临下,让人感觉十分不爽。所以接杯子的时候我故意把手往后一撤,“嘭”的一声,水撒了,杯子打碎了,我的衣服和老四的衣服都被沾湿了。
看着老四快要气炸了还不得不忍着的表情,我心情十分愉快O(∩_∩)O~,“哎呀,手滑了,你赶紧把地上收拾了,再给我找一套衣服去。”
老四慢吞吞地出屋,找了笤帚来,把地上的杯子的碎渣都扫了,然后又用湿的手巾将地上擦了一遍。我看他的动作,确实不像是干活的人,手脚不麻利就不说了,本来地上湿了小一片,他这一擦我整个床前就剩下一片水汪汪了。
“再拿些的布来,把水弄干净。”我倒不是故意折腾他,一会儿他得在地上坐着给我守夜,现在都快到冬天了,夜里又凉,要不弄干了地,受罪的可是他自己。
老四一言不发,又出去了,这次像是赌气一样,一进屋就跪在地上,用手里的干布在水渍上乱抹,看着倒是挺卖力的,但效果就……==b。
看着他折腾了小一个时辰,总算把地面都清理干净了。老四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跛,大概是跪的时间太长了,发麻了。将湿布什么的都弄出去,他又打开衣柜给我找衣服,乱翻了一通,总算挑出一件梅红色的长衣来,他把衣服递到我手边,等着我拿走,我却站起来,“帮我换上。”
“你!”老四终于怒了,他狭长的眼角几乎要倒竖起来,“我怎么了?柔意她们都睡了,你去叫还是替我更衣?”这家伙就是欠收拾,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我就不是上官尔芙。
第一个男淫(4)
“你!”老四终于怒了,他狭长的眼角几乎要倒竖起来,“我怎么了?柔意她们都睡了,你去叫还是替我更衣?”这家伙就是欠收拾,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我就不是上官尔芙。
老四重重地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把衣服搭在床边的架子上,转过头,在压根不看我的情况下摸索着解开我的衣带,然后迅速地把长衣给我披上,又把带子系好。
……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我没再要求他伺候,自己把胳膊伸进袖子里。幸亏贵籍的衣服都是宽大款式的,只有出外骑马游戏的时候才会穿上紧身的衣服,我才不至于得再自己穿脱一回。才籍倒是也跟贵籍差不多,只有奴籍,都是身着紧衣,方便干活。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看了老四一眼,他正背对着我在关衣柜的门。老四身条不错,穿这紧身的衣服稍显瘦些,要是按原来穿才籍的衣服,那还真保不齐有点儿才子的范儿。
“老四,你过来。”忽然我发现老四的白绑腿上有一片暗红,不是刚才让杯子的碎渣给划破了吧?
老四走到我面前,脸上有些厌恶,我绕到他背面,蹲下去看,(⊙o⊙)…小腿侧面还真是划了好长一个口子啊,到底是怎么弄的呢?
“在这儿等着。”我一溜烟儿地跑去库房,从箱子里翻出应急药箱来,然后又蹿回房里,这天儿真是冷啊,早知道多穿件衣服了,“把绑腿解下来,我给你上药。”我把药箱往床上一扔,往凉飕飕手里哈着气。
老四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语调生硬地拒绝,“不必了。”
“我说干嘛,你就给我干嘛!多大的人了,这么不懂事!”我脾气也上来了,把老四往床上一按,蹲下就开始拆他的绑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绑的,严实的居然拆不开,我懒得再跟一团破布较劲了,抄起剪刀,连裤腿带绑腿一块儿都给剪开了。
里面的伤势比我想象的要轻,没有碎渣子残留在伤口里,只是浅浅的一道划痕而已。大约是伤到了血管,又没有及时处理,所以在看起来比较可怖。用酒精消了毒(我给他擦酒精的时候老四嗷地叫了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又上了药,再往上贴个大号的防水创可贴,一切搞定。
我把药箱收拾起来,转脸一瞧,老四的脸色又变难看了,(╯﹏╰)b,这人什么毛病啊,我帮他他还不领情么?
……啊,我忘了,我把他的裤腿给剪了,而且他得给我守夜。
第一个男淫(5)
……啊,我忘了,我把他的裤腿给剪了,而且他得给我守夜。
“呼,坐床边上吧,被子分你一半。”我往床那边走,老四听我说完,惊问,“你要干什么?!”
囧rz,我说什么了?转念一想,哎哟,老四莫不是以为我要非礼他吧?这误会可大了,啧,等等,干脆逗逗他,让他大晚上的给我找这么多麻烦!
“你是真不明白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守夜,还是跟我装糊涂呢?嗯?”我揽住老四的腰,把整个身子往他怀里一靠,老四的身体绷直了,一僵,“白天当着那么多人给我难堪,这时候又知道怕了。”我伸手戳戳他的肩膀,仰头去看他的脸。
老四比我高小一个头,现在他那张生气的face上正有可疑的红色出现,“我我我我,我是下人……”他牙齿都在发抖。
“下人哪有你这么大胆子的?”我干脆一用劲儿,直接把他压到床上,“你觉得我在乎你是什么籍吗?柳子言少爷?”
老四,也就是柳子言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这个傻啊,我想知道你原来叫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小女上官尔芙,久闻柳子言柳才子大名……”我伸手,手背贴着柳子言的脸颊轻轻滑下,再配上嘴里温柔的细语,哼哼,老四,看你还不中招o(≧v≦)o~~!
柳子言吃惊地睁大了双眼,明显的慌了神。我双手撑在他身子两侧,往上移了移,“弘尚这名字确实配不上你,以后,我还叫你柳子言可好?”我微微的笑着,上官尔芙的脸可是十分妖孽的,所以才能掩盖住她脾气火爆的缺点。
柳子言的表情像是凝固住了一样,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吼吼~!柳子言石化咯!还是才子呢,这么不禁逗,一点儿情趣都没有,我本来打算收手,可偏偏这时候柳子言咽了口口水,喉结明显地一动,原来睁大的双眼也眯了起来,再加上泛红的脸颊……
第一个男淫(6)
吼吼~!柳子言石化咯!还是才子呢,这么不禁逗,一点儿情趣都没有,我本来打算收手,可偏偏这时候柳子言咽了口口水,喉结明显地一动,原来睁大的双眼也眯了起来,再加上泛红的脸颊……
这不是逼我犯错误么!!!柳子言虽然自持清高,还有点儿犯二,但那张脸可是没得挑嗷~!
心理斗争了十秒钟,我决定送到嘴边的羔羊,就不用放生了,于是大着胆子吻上了柳子言的嘴。
我已经够紧张的了,柳子言比我还紧张,他一下子张开嘴,放任我深深地吻进去。
……柳子言,这可是你自找的。
柳子言估计是从来没被吻过,只能被动地等我亲他,当然,我的吻技也没好到那儿去,上辈子比较纯洁,基本是个理论派,实践很少很少。重活一回当然得连本带利,所以我一边回想着以前看过的各种接吻技术贴,一边努力在柳子言唇间实践。
所以不一会儿,柳子言就被我弄的气喘吁吁,喘息间夹带着细微的呻吟,让人听了心痒痒的,我轻轻咬住他的上唇,舌尖抵上去,狠狠地碾压,“柳子言……”
“呜……”柳子言被我逼的全身酥麻,连发音都使不上力气了。
嘿嘿,理论派实践成功,咱转型了!我满意地松嘴,稍微离开一点儿柳子言的唇,然后又轻轻吻了他一下,“夜深了,睡吧。”
柳子言还没回过神来,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吸气,我将被子拉开,往他身上一盖,自己也钻到里面,“好了,不闹你了,睡吧。”
柳子言慢慢平静下来,“呃咳,三小姐……”他艰难地开口,“我……我实在是……”
“乖乖上来,睡觉。”柳子言的腿还搭在床边呢,“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把外衣脱了,放心,我不会再亲你的。”至少今儿晚上不会,我侧身躺着,用手支着头。
柳子言的脸又是一阵的红,不过好歹是按着我说的,把腿缩进被子里,转过身去躺着了。
小样,害什么羞啊,才子了半天就没一个姑娘主动献身?我才不信呢!
第一个男淫(7)
柳子言的脸又是一阵的红,不过好歹是按着我说的,把腿缩进被子里,转过身去躺着了。
小样,害什么羞啊,才子了半天就没一个姑娘主动献身?我才不信呢!
骊国的民风开放程度超乎想象,尤其像是柳子言这种沾了才子之名的人,大把的姑娘仰慕是肯定的。而且骊国有处女处子不得婚嫁的传统,想必心仪柳子言,想把第一次献给他的是大有人在。但是看柳子言刚才的表现,也真是够纯洁的,难道是他本来就喜欢被动,还是装出来的?我觉得第一种的可能想更高些,这不,人现在是乖乖在我身边躺着呢么。
夜是真深了,吹灯,睡觉。
柳子言把被子卷了大半,我用手使劲拽了拽,“喂,就一床被子,你想我晚上冻死啊?”
那边毫无反应,就在我思考我的被子是在库房里还是在另一个屋的柜子里的时候,床里面忽然动了动,柳子言悄无声息地在被子里拱了几下,最终还是让出了一半被子。
这家伙还算有良心,我毫不客气地钻进被子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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