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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的故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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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持枪的人就是那个高手!是孟天赐!

这出乎了宋列车长的预料。他居然会听错!这绝对不可能,他在惊惧的同时,还不忘问道:“刚才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孟天赐的嘴巴一动。那刚才的声音,无论是男声还是女声,甚至连孙塑明的声音也都出现了。此时的宋列车长惊怒至极,想不到风雨这么多年,居然在阴沟里翻了船,他怎么也没想那孟天赐居然还会这种口技!而且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竟然骗过了自己!

孟天赐道:“快点让火车停下来!”

宋列车长冷笑道:“晚了。火车已经开到上海了!而且我已经通知了军统的人,相信他们马上就要封锁车站。而且在车站外附近都布置了军统的人,你们逃不掉了!”

“砰”地一声,那宋列车长的脑门被孟天赐打破了一个洞!他的身体缓缓地落下,他看着那孟天赐冷漠的眼神,终于变成了一具尸体。

接着孟天赐迅速转身用枪指向了便衣丙,而便衣丙此时也恰好用枪指向了孟天赐!孟天赐那上膛的姿势也是一促即成,他指着便衣丙说道:“从一开始,我就想到会出现如此情况。”

便衣丙笑道:“你果然一直在防着我!”

孟天赐道:“彼此彼此!”

这时候火车的汽鸣声响起,上海车站到了,那车也不再行驶,而是停了下来。

便衣丙笑道:“你们没有机会了!”

孟天赐道:“我们没有机会了,难道你就好过吗!你不怕那个列车长把你开枪打死上级的事情也通报出去吗?”

便衣丙道:“我怕!只是我更懂得在军统如何活下去!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想化解也很容易。”

孟天赐看着窗外那涌动的人群,对着蓝小飞和孙塑明叫道:“你们还不快走!混在人群里快出去!”

蓝小飞还想继续说什么,但孙塑明直接把她带走了,直接出了那火车,混在下车的人群中向车站的出站口走去。

这时候有几个便衣和乘客们的方向正好逆行,他们来到了火车,那个只有两个人的车厢内。孟天赐见此,直接和他们展开了一场混战,接着又是枪击声和男人的喊叫、嘶吼和痛苦的呻吟声。

蓝小飞和孙塑明也暴露了,被几个便衣追杀着。蓝小飞逃过一劫,而孙塑明则是被打中数枪,在他临死前,他把那封机密文件交给了蓝小飞,并叫她一定要把这封机密文件带到延安。

蓝小飞还被三个便衣紧紧跟随,她跑到了街道上,依旧被人追赶着。路上的行人一个个麻木不仁,因为他们早已见惯了,就连那路上偶尔会见到的巡捕房人员对此也是不闻不问。因为上海的水太深了,政府人员也不大想得罪那本地的地头蛇。

蓝小飞被那三个便衣紧追不舍,而手上又没有枪支,忽然感觉自己在劫难逃,这时候孟天赐赶到。他迅速解决了那三个便衣,全部一枪毙命!而这些全被一个在街道附近的茶馆喝茶的女子看到。那个女子一直看着孟天赐,对他的身手又是深深地点头。

孟天赐显然也感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他冲那名女子的所在方向看了看。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因为更要紧的事情是把蓝小飞带走。

那几个追击孟天赐的便衣都被他给解决掉了,除了那个便衣丙,不得不说,便衣丙是个角色!他知道量力而行,也知道以退为进!他这次败在了孟天赐的身手上,那么下次再遇到他,就不知鹿死谁手了。

孟天赐带着蓝小飞逃出了闹市区,蓝小飞便与他分了手。因为他到底是来到了上海,而自己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她要去延安,去履行上级在临死前布置的任务。陆路不能行了,她选择水路,坐船离开上海,再想法子去延安。

孟天赐来到了上海,他第一要做的事情便是找个落脚的地方,可惜这里人生地不熟,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更不知道孟彩香在何处。

就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这时候身后有个声音说道:“第一次来上海吧?”那是一个女声,但那声音很陌生,显然孟天赐不认识那个人。当他回头看到那个人时,那个人居然就是那个街道喝茶的女子。

她一身的黑衣,而且烫着一头的波浪发型,那双眼睛大大的,并且看着自己还会发生自信的光芒。稚嫩的脸庞告诉孟天赐这个女子的年龄绝对不会超过20岁,略微偏黑的皮肤倒是有种特殊的性感,很是健康。

孟天赐看着她说道:“我是第一次来,有什么事吗?”

那名女子说道:“我看你身手不错,要不要加入我们啊?”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睛也是一眨一眨的。

孟天赐听她这话,笑道:“加入你们?给我个理由吧!”

那女子道:“因为我看你除了身手就没什么闪光的地方。不加入我们,也浪费了你的身手。”

孟天赐又道:“你刚才没看到我杀了几个人吗?加入你们,那我岂不是给你们找麻烦?”

女子笑道:“在上海死几个人也很正常,况且就算你杀了几个军官,加入我们,也没有敢找你的麻烦!”

这下让孟天赐来了兴趣,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端详了片刻,始终也没看出她的特殊之处,感觉就像一个突然冒出的孩子一样,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很是纯真!天知道她竟会对自己说出这等话。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本小姐好不容易从家里出来,本想好好玩玩,没想到看见了你,觉得你是块料,想带回去好好雕琢一下的!别这么不给面子啊!”女子急道。

孟天赐道:“那你们可以帮我在上海找一个人吗?也许会很难找。”

女子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我们烙海帮在上海找个人那还不太容易!只要你要找的那个人在上海,就准能帮你找到!”

那女子盯着孟天赐发现他总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心道:“没见过这么装的人!”她又翻了翻白眼,接着说道:“条件是你要加入我们烙海帮。”(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夜雨密话

这一天的上海在下雨,而且雨下得很大,外面有些阴冷,而在宾馆里面却是暖烘烘的,因为两具酮体在相互取暖和抚慰。那不但是*上,而且还有在精神上。

现在是早上的时候,外面下着雨。杜月华外出去找她的闺蜜苏晓晓串门,而杜清翔则是去公司里办公,杜老爷也去和商贾大亨去谈生意去了。现在的杜公馆只有一个主子,那便是杜太太林荫。

杜公馆的下人老妈子此时都在休息,林荫太太对待下人向来是很好的。每次老爷不在的时候,她都会让他们去好好休息。而今天烟雨朦胧,也没什么事,林荫太太就叫他们回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去了。

杜公馆的庭院大门被推开了,那是老爷的车,但是老爷不在车里,车里只有一个人,那便是老爷的司机李云生。那是一个来自浙江的小伙子,年纪为24。都说南方出美女,那李云生虽是男儿身;可也是长得也是细皮嫩肉的。虽然白白嫩嫩,但却具有一种身为男孩子的刚毅,属于那种如水的肌肤,如山一样的胸怀。这样的男人很是迷人,而且他的年轻是杜老板没有的。

李云生打开了杜公馆的门,下人们见到他回来了,却没有见到老爷,便是一阵疑惑。这时候早已等候多时的杜太太问道:“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老爷呢?”说道等候多时;她等的是谁;也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李云生道:“老爷在和苏老爷等人吃饭。特命我回来接您去珠宝店挑项链。”他说道这里,眼神中有狡黠的光出现,他一直盯着那林荫的胸。仿佛要把她的身体看个通透一样。

“今天是我和杜老爷结婚的纪念日,想想都那么多年了,想不到老爷还记得。”林荫心中有些感动,便跟下人们说了一些琐事,跟着李云生出了门。记得有次她和杜老爷外出参加上流party,看到宋太太有个特别漂亮的项链,据说那是法国皇后曾经带过的珠宝。后来法国民众攻占巴士底狱,那皇后和皇帝被送上了断头台。皇宫里的珠宝首饰也被洗劫一空,而这个项链则是辗转反侧到了宋公馆的手里。

她曾对杜老爷说过,那项链很漂亮,想不到自己的男人那么上心。说要给自己也买一条更加精美的项链,结果成真了,而且是在结婚纪念日。所不美的就是杜老爷到底是因为公务繁忙而没时间陪自己。爱情只是个调味剂,这个对于事业成功的杜老爷来说本就如此,事业和金钱才是他一生的追求。

其实林荫对于项链珠宝是没多大兴趣的,当时也不过她的一句戏言而已。她其实更希望的是有个男人能陪伴自己,她希望老爷能够回来看自己,可是老爷最近时常不回家了,为了业务或者其他的事情经常忙东忙西。

林荫没事的时候就会在花园里散步。那花是玫瑰花,是以前那死去的杜太太最喜欢的花种,而这些玫瑰花也是杜月华亲自栽种的。而一朵都有她的心血,被呵护地很好。

一心想发财的李云生注意她好久了。他虽然是一个穷人,但却有很强的野心。他出生于农村家庭,后来他一个人来到了上海,决心闯出一片天。他始终相信跟随一个成功的老板一定会有更好的明天。于是他经过各种努力进入到了杜公馆,但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他来到这里的工作职责只是当一个杜老板的贴身司机。在上海多年,那种上流的生活一直是让他向往的。他已经当司机4年了。20岁的他还在想着能从杜老板身上学到什么东西,而到了这第四年,他已经死心了。因为杜家是家族企业,而他永无出口之日,只能做一名司机。

他不甘心,他穷怕了,不想再一直穷下去,他要做人上人!要做一个真正的上流!但是自己什么都没有。终于他找到了机会,在林荫太太最空虚的时候,他爬上了她的床,就此成了一对“地下情人”的关系。李云生得到了那许多的财宝,而林荫太太则是满足了那积压许久的空虚。有了一次,便会有第二次。虽然知道这明明是错的,但是人的*本就是贪婪的根源。*是社会前进的动力,而男人的*也总会是得寸进尺的!自己的钱包越发充实的时候,他开始想着要做上流!一个真正的上流。

李云生开车带着林荫笑道:“杜太太真是有福啊!嫁了这么一个有钱的老头子,每天都可以拿珠宝点缀你。”

林荫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摸了一下他的腿。她说道:“他再有钱,又有什么用,一个不回家的男人而已。”

那李云生笑道:“我可以经常回家,只是到了那个时候,你来养我啊?”

林荫忽然轻笑了一下,说道:“那我养你,你可要对我好一辈子。”

汽车在开着,但是没有去那繁华闹市,更没有去那珠宝店,而是去了一家宾馆。那家宾馆很小,也很隐蔽。这样的地方适合更种见不得光的交易,也适合男人和女人那不正当的关系往来。

这一天的上海在下雨,而且雨下得很大,外面有些阴冷,而在宾馆里面却是暖烘烘的。因为两具酮体在相互取暖和抚慰。那不但是*上,而且还是在精神上。在相互抚慰的同时又夹杂着男人的叫声和女人的呻吟声,此时的场景可谓是“醉生梦死”。

一番*过后,那李云生夹着一支烟,他吸了口对着林荫说道:“杜太太,你说我和杜大强比,哪个更厉害一些啊?”

林荫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她说道:“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在私下的时候,你不要叫我杜太太,叫我林荫!”

李云生听她说完,又是笑了笑,他扔掉了那根吸了半根的香烟,便抱住了在他旁边的女人说道:“我的林荫,我的林荫,你说我和杜大强哪个厉害啊?哈哈!”

林荫被他问得很害羞,只是羞羞地笑而不语。李云生却非要逼她说,见她还不语,内心想道:“做了婊子,还要给自己立牌坊,真是不要脸。”

但他还是笑着而且浓情蜜意地看着林荫,对着她的耳根哈着气,各种挑逗。林荫现在是30多岁的女人了,但她的脸还是20多岁的样子,而且还带着那30岁的女人特有的风韵。

李云生忽然放下了那林荫的身子,他叹了一口气。林荫本享受着那男人对自己的爱抚,忽然那男人停了手,看他唉声叹气的样子,关切地问道:“云生,你怎么了?”

李云生说道:“咱们不能老是这个样子啊!万一被人发现了,那么我们就全完了。”

林荫听他这么说,也是叹了一口气,因为她也不知该如何,从和李云生苟合的那晚开始,自己就一直逃避这件事情。在享受这个年轻男人的同时,她也一直担忧着。那是自己的一个刺,在内心深处,它会让自己隐隐作痛,但也享受那种会被扎痛的快感。

林荫道:“那怎么办?如果我们公开,杜大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他在上海的势力很大,偌大的上海是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的。”

李云生道:“不,你错了,现在开始就有机会了。”他说那话的时候,眼神中有了厉色,仿佛那是用很大的勇气才下的决定。人生有很多的路,遇到拐角改变自己命运的时候,总会需要有太多的勇气去选择。

林荫听到他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从未想过小小的司机居然说话会硬气起来,她问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机会?”她对此又是好奇,又是期待。

李云生道:“日本的风正家族来了!”他说那话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就像是找到光和希望一样。他本就不想一辈子做别人的下人,他要的是当一个真正的老板!可是他没有机会,因为杜家是家族企业,他永远没有出头之日,而且上海的经济版图非常稳定,然而日本风正家族的突然搅局开始冲击着这块无法动摇的商业版图,这也令不少人,包括李云生注意。

林荫道:“他们来,关咱们什么事?难道他们日本人会成全你我吗?”林荫说完又是撇了撇嘴,李云生看她的样子,心道:“女人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

李云生道:“日本的风正依佐可是日本商界有名的大企业家,而他这次前来上海,看重的便是上海的经济。他是来扩展上海市场的!然而上海的经济大亨大多是杜大强之流,要想全面占领上海的经济,又谈何容易!”

林荫道:“那你想怎么办?”

李云生吸了口烟,说道:“人要想出头,就要有胆子去尝试不敢尝试的东西。”

林荫惊讶道:“难道你想去给日本人做事?”

李云生哈哈一笑道:“给谁做事不都是赚钱嘛,只是有些人能让你看到希望,而有些人则是直接让你看不到前方的路。”

林荫道:“这些年那日本人可没干什么好事,我看那风正家族来上海也没安什么好心,你可要好好想清楚。”(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丰正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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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雨下得好大;但它依旧没有阻挡那客船的行程。船上有很多的乘客,这是从日本过来的客船。如今的日本政界对于是否侵华分歧意见很大,这是一个风雨交击的年代,乱乱的思想,乱乱的政坛,乱乱的一切。世间总会有一些人的脑袋是清醒的,他们都在为自己的信仰而努力着。包括此时已经在船上的风正游一郎,日本的右翼侵华势力中的一员。

这艘客船里的人很多,有些是商人,有些是日本留学生,还有一些则是到处游荡的漂流客。船很大,外面下着雨,而里面的人则是在谈论着这世道的各种是是非非。

商人之间谈的是上海的民族经济和列强之间的经济格局,而留学生谈论的则是各种政治活动,一个个很有抱负的样子,一张张嘴巴义愤填膺,仿佛要道尽天下不平事一样。而那些漂流客则是讨论着上海有哪些好吃的和好玩的,一副要享乐至极的样子。

风正游一郎也在这艘船上,他没有跟随自己的父亲的豪华客船去往上海,而是自己单独一个人坐上了一艘很普通的经济轮船,而且还睡在了二等客舱里。他想知道的便是这些普通大众在闲暇的时候会谈些什么。那些不同阶级的人谈着不同的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品味,而每个人的品味就像能预测他们的人生一样。风正游一郎静静地看着和听着。船不知不觉已经靠了岸。

他慢慢走出船舱,看了看那近在眼前的上海。同时他又看了看那人群中的某一个男子。那个男子和自己一道上船,又是一道下船。只是那个男子始终一个人,没有和任何人说一句话。而且他还发现这个男子的身段未免有些太过轻盈,而且他总会将自己装在一个“套子”里,宽大的衣服,大大的帽子,还有大大的鞋子,就像把自己完全遮盖住一样。他走路的样子虽然很普通。但是在风正游一郎眼里,还是觉察他应该有些身手。他想起了在上船之前。日本军方在通缉一名女子,但具体是什么原因,风正游一郎便不知道了。他的特别引起了风正游一郎的注意,只是游一郎到底还是只是好奇而已。

他的好奇心驱使他跟着这个男子。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下了船,终于他俩又一前一后来到了一个小巷里。那小巷四周是静悄悄的,能听到的只有那稀稀拉拉的雨声。那男子忽然消失了,风正游一郎居然把人跟丢了,这让他自己也是没想到。因为在部队训练多年的他,是一名优等生!一直都是很高的水准。看来自己的直觉是对的,那个男子一定会有问题,而且还是一个高手!

忽然那不知在哪个方向传来了声音,那声音很是好听。但那好听的声音不是女声,而是男声。一般男声是不能用好听来形容的,可是那个声音在风正游一郎眼里就是好听。

“你跟了我那么久。到底想干什么?”那是一句日语,那男子显然察觉到了有人跟踪自己。而那动听的男声有些问题,这是瞒不过风正游一郎的,他开始怀疑者是一个女子在伪装自己的声音。

风正游一郎用比较标准的中国话说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认识一下兄台而已,我初次来到中国。还没个朋友,碰巧想与你结交一下。”

那男子笑道:“结交?我从未想过和日本人做什么朋友。虽然在日本生活多年,但是日本在我眼里还是一个龌龊的小国,难登大雅之堂!”

风正游一郎怒道:“八嘎!!”接着他向一个方向开了枪,那风正游一郎说那些客套话无非是寻那人的方向,通过声音来判断那人的方向,从一开始他就是这么想的。本来以他的耳力从那人的第一句话便可判断出方向,只是无奈天空下着雨,而那人显然也是一个高手!刻意地隐瞒自己的声音方向。

那人的身手也特别快,躲过了一枪,接着又是几声枪声。风正游一郎左肩被打伤,而那名神秘男子也是负了伤,留下了一段血迹,逃走了。

风正游一郎肩部受伤,而血还滴落不停。从自己的枪法可判断出,那名神秘男子也是肩部受伤,而且伤的也是左肩。此时风正游一郎忽然晕了过去,在上船之前,他便有些发烧,而现在刚进行一场激战,肩部受伤,大雨浇淋,伤口感染了,更加深了他的病情,于是他晕了过去。

就在此时,那巷口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在风正游一郎即将昏过去的时候,那白色的倩影像是天使一样,给自己带来了一点光。终于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没有知觉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床上,那床很温暖也很干净。那是白色床,连枕头也是白色的,他盖的被子也是白色的。他条件反射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那左肩隐隐作痛。在看那左肩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好,那白色的绷带被扎得很是细心,从那绷带就可看出对方一定是一个做事细腻的人。

他对着屋里喊道:“有人吗?”可是没人回应他,他再次喊道:“有人吗?”还是没人答应他。

于是他下了床,打开了那房间的屋门,来到了客厅。那客厅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和一把椅子。此外还有一个梳妆台,看起来就是中国女孩子的房屋。他在日本就学习过那中国的文化,父亲常常告诉自己,要想占有一个东西,就要先好好了解它。用句中国古代大军事家孙子的话来说:“那便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是客厅里还是没有一个人。

终于那房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那女子一身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是直直的,没有烫成如今上海流行的波浪发。而且她没有穿高跟鞋,还是一双布鞋。她的皮肤很白,但面容不是很美,只是清秀。让风正游一郎最注意的则是她的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美丽如两颗宝石一样,她的眼睛此时仿佛在告诉自己:“你怎么起来了?不在床上好好休息。”

风正游一郎说道:“首先我要谢谢你救了我,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那女子听他说话,诧异了一下,便“嗯”的一声,走到驴火边拿起那早已弄好的开水壶,沏茶起来。她把那茶端到风正游一郎的身边,说道:“请喝茶吧!”

风正游一郎看着这个救了自己的女子,他饶有兴趣地问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比如我为什么受伤,比如我来自哪里,要去做些什么。中国人不是很喜欢问对方问题吗?”

那女子说道:“我救你也没其他意思,只是觉得一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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