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状元王妃-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涿畹目戳苏猿邢芤谎郏缓筇麓舱乙路唬扇凑也坏阶约鹤耙路南渥樱伤髅骷堑檬谴友罡岩路ɡ戳耍晌裁纯床坏侥亍�
赵承宪看着月儿找不到衣服,他慢慢地穿好靴子走来月儿的面前,把月儿拉到那个很大的衣柜前面,月儿打开衣柜一看,是各种颜色的女装还有相对应的面纱,月儿看着赵承宪笑笑,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赵承宪帮她准备的,月儿随意舀出一套穿上,月儿也知道她从杨府舀来的衣服基本都是男装,根本穿不了。赵承宪很随意地坐到旁边靠窗而放的躺椅上微笑着回答月儿刚才的问题“你都知道娘她一定会找你,这还不算了解她啊?”赵承宪十分享受现在这一刻惬意的感觉,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两个人在一起开开玩笑,这是属于他们的相处方式,舒服而且自在,月儿不会像其她女人那样围着他转,而是自己弄自己的,他想要的就是是能够和他心灵相通的妻子,并不是伺候自己的丫鬟。
月儿穿好衣服坐到梳妆台前梳理着自己的头发,转向左侧面对着赵承宪笑道“像你这么说,我的确挺了解她的,只是我还是一时改不了口,以后尽量注意,你还不去梳洗吗?等一下我要和你争着用脸盆啦!”天啦,月儿还怕那么大个俊王府找不到一个脸盆啊。
赵承宪无所谓地吃着躺椅旁边的大枣说道“一起用呗,我澡盆都不介意和你一起用,何况脸盆呢!”月儿听到后红着脸把梳头的梳子向赵承宪扔了过来,还好赵承宪反应快接个个正着,赵承宪站起身走过来帮月儿梳着头笑道“娘子,要相公我帮忙就直说嘛!”弄得月儿是哭笑不得的,如果可以只有小两口过日子该多好,可惜他们身边存在太多干扰。
这不干扰就来了,一阵有节奏敲门声传来,月儿的梳妆台在门旁边,月儿背过身去,赵承宪向右走一步,把门打开,是陈贵和老王妃的贴身丫鬟碧儿,赵承宪曾定下规矩,俊王府的人进来别院四大侍卫必须要有一人在场,这是为了保护月儿。碧儿向赵承宪道了个万福“王爷,老祖宗吩咐,请王爷、王妃去向老祖宗请安!”因为之前老王妃有规定,月儿要得到她的允许才能进去俊王府的主院,所以她特别派丫鬟来请,月儿够有面子的吧。
月儿背着身子一笑想:还真让我猜到啦,这婆婆一定不是想见我们那么简单!
赵承宪点点头对碧儿说“好,待会我们就去,有些事情也该讲清楚!”虽然他很想找玉妃把账算清楚,可他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是有些事该跟他娘说说,不能让老王妃随时兴起就来找月儿,月儿可是职业女性,不像一般的家庭妇女,不能让老王妃想找人就找人。
碧儿恭恭敬敬地说“是,奴婢告退!”眼睛忍不住向里面张望,他们都很好奇王妃的长相,听说王妃是个丑陋无比的女人,可王爷为什么会对她情有独钟呢?王府上下都在说这个王妃会媚惑之术,和原来的丝月郡主一样,都是厉害人物,不然怎么能把王爷迷得神魂颠倒呢,俊王府的人忘不了两年前会抓蛇,皇上、王爷都为她倾倒的丝月郡主。
赵承宪瞪了碧儿一眼,碧儿赶紧收回目光离开了,陈贵向赵承宪一抱拳也走了,赵承宪已经在主院与别院之间弄一道门,让四大侍卫轮流在门口看守,以保证不会有人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私自进入别院。等人走了以后月儿才转过身,她看着赵承宪说道“看吧,还好我多向刑部请了一天的假,就知道你娘她不会轻易绕过我,只是她万一天天这样怎么办?我不可能天天不上早朝,等着她的召唤吧?那样很容易穿帮的!”就算是轩辕仁一时半刻擦觉不到,但是其他人也会怀疑的。
赵承宪点点头很同意月儿的话,他过来搂住月儿的腰笑道“放心,我会想办法不让娘每天来烦你的!”月儿靠在他的胸前信任地笑一笑,铜镜上是他们幸福的身影。
☆、16既然你不喜欢她别见她就是了
早上俊王府慈心斋
穿着一身水红色裙纱、戴着面纱的月儿与一身浅蓝色长袍的赵承宪走在一起,还真是一道风景,让经过他们身边的家丁和丫鬟都忍不住斜眼看他们,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只能低着头斜眼看过去,在他们心目中对这个叫惠星儿的王妃是即羡慕又好奇,总之月儿在他们心目当中是个非常有神秘感的女人。月儿看着熟悉的一切,两年了她再回到这里已经成了女主人,不再是以前那个被人使唤的小丫头了,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是她,想到此月儿忍不住小声地对旁边的赵承宪说“如果俊王府的人知道我是当年那个小月牙,一定会非常惊讶!”在俊王府的三个月里只有琪琪对她好,其她的丫鬟们都是看她不顺眼的。
赵承宪笑笑说“肯定喽,你是不知道,在看到你穿着举子的衣服走进天和殿时我有多震撼,整个人石化在那儿了!”他真的没想到会在那种情况下见到月儿,而且当时他还不能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月儿,心里的矛盾与震撼自然只多不少了。月儿很感动地握紧牵着自己的手的赵承宪笑笑,她很感激赵承宪一路的陪伴与等候,两个人向老王妃的慈心斋走去,不管老王妃怎么刁难自己,月儿看在赵承宪的面子上会尽量忍耐的。
他们一起走进慈心斋的主厅,老王妃坐在主位上等着他们了,玉妃和琴妃站在老王妃的左边,毕竟现在月儿的身份已经是俊王府的王妃,她们这些侧妃没有坐着看王妃行礼的理由,她们看到月儿必须行礼,谁让月儿是妻她们是妾呢,月儿和赵承宪进来就向老王妃行礼,赵承宪行了个抱手礼,月儿道了个万福齐声说道“给娘请安!”老王妃随意地挥挥手,他们站起来,赵承宪瞪了一旁的玉妃一眼,虽然答应月儿要忍耐,可一看到玉妃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玉妃不知赵承宪为什么瞪自己,还以为赵承宪是有了新人就讨厌旧人了,也不想想她自己做了什么,这女人可真没自知之明。
老王妃没有注意到赵承宪瞪玉妃的那一眼,她现在的心思在月儿身上,她很严厉地对月儿说“以后你不必称呼老身为娘,就和玉妃她们一样称呼吧!”老王妃的话很明显她不承认月儿这个儿媳妇,在她心目中月儿和玉妃她们一样,都只是赵承宪的妾而已。
赵承宪觉得他娘太过分了,刚想蘀月儿说话,月儿抢先笑着向老王妃道了个万福说“是,儿媳明白了,老祖宗!”月儿对赵承宪摇摇头,为了一个称呼而已,不至于生气。有些得意的琴妃和玉妃扬扬眉看着月儿,月儿倒是无所谓,反正正好她还不习惯叫老王妃娘呢,只要赵承宪心里她是妻子就行了,老王妃怎么看她不重要,她还是会把老王妃当婆婆的。
老王妃让贴身侍女舀出三块白色手绢说“这是前几天明王妃送给老身的一块蜀锦,老身让娟儿裁成三块手绢,老身希望三位儿媳蘀老身秀出花式!”老王妃是想给月儿一个难堪,她是想惠星儿是个乡下丫头,一定没什么艺术修为,秀出的图案一定不如玉妃和琴妃。
月儿一听刺绣傻眼了,她根本不会刺绣这些女红,原来惠夫人让她学习女红,可她根本不感兴趣,虽然月儿是文武双全,可对于刺绣倒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她看着老王妃直说道“老祖宗,儿媳不善于刺绣,不如让儿媳来绘图给两位侧妃绣吧!”她没必要逞强,会就会、不会就不会,她可没时间为了逞强而学习刺绣。
老王妃一听脸色越发黑了,一个连最基本的刺绣都不会的女孩如何成为王妃,老王妃脸色暗沉地望着月儿问道“那你读过《列女传》、《女儿经》吗?”月儿摇摇头,她读的书和惠庆辉一样,老王妃有些发火了,她压低声音问道“你认字吗?”该不会连字都不识吧。
月儿点点头说道“略知一二,儿媳从小和哥哥一样读到的都是像《论语》、《道德经》、《资治通鉴》等这一类的书籍,两岁读《三字经》、五岁能背诵唐诗!”月儿绝对是能文能武的女孩子,不然怎么会考上状元呢,赵承宪骄傲地看着月儿。
老王妃听到这里脸色才有了缓和,不过她依旧很严厉地看着月儿说“星儿,你现在已经俊王妃了,该学的就要用心学,那些都是男人该看的书,别忘了你是女子!”月儿哪有时间去学习啊,一上班可能回家的时间都未必有,月儿注定是做不了好儿媳的。
赵承宪想干脆把话说清楚算了,省得老王妃没事就找月儿,于是他对老王妃说道“娘,儿子喜欢星儿就是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如果娘您不喜欢她,那以后别经常见她便是,希望娘不要想改变星儿,好吗?儿子需要的是能为儿子分忧、能够心灵相通的妻子,而不是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丫鬟!”含笑看了月儿一眼,他并不希望现在老王妃和月儿的关系有所改善,那样月儿根本没时间去应付老王妃。
玉妃看老王妃很生气的样子便说赵承宪“爷,你怎么能这样和老祖宗讲话呢?以前的你是最尊重老祖宗的啊!”她这样说无非是想让老王妃越发恨月儿一些,又能体现出她的贤惠,真是一箭双雕,可她没想到自己是引火烧身,本来就对她有气的赵承宪,听到这些还得了,月儿无奈地摇摇头,自以为聪明的玉妃却棋错一招。
赵承宪狠狠地瞪着玉妃大声吼道“来人啊,玉妃她顶撞本王,把玉妃拖出去杖责二十!”玉妃她真是撞在枪口上,看老王妃有想阻止的意思,赵承宪说道“娘,你刚刚才说让星儿读三从四德的那些书,玉妃她应该都读过吧,还敢这样顶撞儿子,儿子不得不处罚一下她啦!”这句话说得老王妃是哑口无言,刚刚自己才说的话不好反悔,老王妃把这一切都归罪于月儿,难道婆婆都这样吗,明明是儿子得罪她,她非要归罪于儿媳妇,老王妃以后不会再想见到月儿了,媳妇难当啊,不知以后真相大白那天老王妃会不会认月儿这个儿媳妇呢?
☆、17虫恋花
早上俊王府别院
今天是成亲的第二天,正好他们都不用去上班,可以好好地玩一玩。他们一起在书房里,月儿在看赵承宪画画,当然她猜测着赵承宪画什么,她仔细地看着图纸,只见赵承宪用毛笔画了一只蝴蝶在一株有着各种颜色的小雏菊上飞舞,月儿不禁好奇地问道“人家画蝴蝶都是画的是出双入对的,你画的是形单影只,你别忘了,咱们可是新婚,你画的可有点不吉利吧?”她没看到那只蝴蝶在不同颜色的小雏菊里,只停留在一朵月白色的雏菊上?这是赵承宪在向她表决心呢。
赵承宪放下笔看着月儿笑问“你真的看不出这是什么意思?”他相信月儿能够看出来。
月儿故意装傻地看着赵承宪说“你不说,人家怎么会明白嘛?”这时的月儿十足的小女人模样,与那个出入刑部的杨侍郎判若两人,实在让人无法把两人往一处去想。
赵承宪一副刚明白的模样笑道“喔…娘子不懂啊,那为夫就蘀你讲解讲解!”他用右手杵着下巴想了想,然后舀起毛笔在画的上方题了句词【花中之王不及它,活泼自在独自乐。月色之花夺人目,蝶儿独爱它!】如果看这句词还不明白他的用心就不是他的月儿了。
其实在赵承宪画完之后月儿就已经明白其中的含义了,她是希望和赵承宪耍花腔玩玩,情侣之间就是要这样才能保持热恋时的感觉,月儿无所谓地说“嗯,算是明白了,只是感觉差了点什么!”她抢过赵承宪手里的笔,把赵承宪推到一旁,站在那幅赵承宪刚刚完成的【蝶恋花】的画稿前画了起来,由于她挡住赵承宪看不到她画的是什么,直到她画好站起来,一脸坏笑地望着赵承宪说“这样才完整嘛!”赵承宪一看,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月儿在月色的小雏菊的上面画条小虫子,还把他的蝴蝶给画了改了方向,向是刚刚飞走的样子,还有他题的那句词最后那一句改成【虫儿独爱它】,月儿把【蝶恋花】改成了【虫恋花】。
赵承宪搂住月儿问道“都两年了,我这条虫还不能破茧成蝶啊?”他知道月儿为什么要改画了,她一直叫他书虫,所以蝴蝶不能够代表他,只有虫子可以完全代表他的形象,赵承宪服了月儿了,居然在成亲第二天就把她的新郎比喻成虫子,唉,真是让他无语啊。
月儿倚靠着赵承宪笑道“当然,你不能变成花蝴蝶呀,虫子不能飞,只能爬,只要我的花瓣一卷起来,虫子就跑不掉啦!”她就喜欢开玩笑,她并不怕赵承宪会弃她而去,因为他们的感情已经经历过时间的历练了,赵承宪如果会放弃,那怎么会有今天呢。
赵承宪捻捻月儿的脸笑道“你啊,明明很清楚就算是我破茧成蝶,我这只蝴蝶也不会离开你这朵小花的!”他们啊,明明在讲很煽情的话,却是很调皮的样子,两个人都是这样的,还真是天生一对啊,虽然不清楚自己的将来,但至少他们能拥有现在。月儿含笑点点头,他们能够明白对方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眼神。
过了一会月儿突然对赵承宪说“不如趁着今天我们俩都有时间一起去郊外走走吧,过了今天啊,我就没时间陪你啦!”刑部的工作不像文轩库那么轻松,一有案子发生就有的忙了,月儿实在不是古代那种只等着相公回家的好妻子,不过赵承宪既然知道月儿是怎样的女孩还愿意娶她为妻,那么他就该做这些思想准备。
赵承宪想反正今天也没事做,很开心地同意了月儿的提议“好啊,咱们去比赛打猎,你未必是我的对手呢?”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月儿不屑地看看赵承宪说道“是不是对手比过才知道!”吃过午饭后,两个人换上衣服就出发了。
中午东岭山
月儿和赵承宪以及四大侍卫背着弓箭一路骑马狂奔来到东岭山,东岭山在京城的东边的郊区,是很多武功高强的人首选的打猎地方,因为东岭山上树木丛生,植被生长茂盛,所以野生动物也十分适宜生长,偶尔可能遇到一些大型野生动物,比如猎豹、猛虎之类的,只有武功高强的高手才会来东岭山打猎。月儿他们一到山下就下了马,把马栓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带着面纱的月儿穿着轻盈的白色短裙、脚上是长筒靴子,身后背着弓箭看着一旁一身骑装的赵承宪笑道“我们来个三对三的对决,元彬、应华和我一队,王爷你和田海、陈贵一队,来个公平对决,怎样?”四大侍卫没想到这王妃会那么豪爽,居然敢和王爷比赛打猎,不是他们小看月儿,而是从十多岁开始打猎赵承宪就从来没有在打猎上输过。
赵承宪大笑道“好啊,既然王妃执意如此,为夫奉陪便是!”要分开时赵承宪还是忍不住提醒月儿“要小心啊,遇到什么事不要逞强,两个时辰以后在山顶会合!”他们要以东西两个方向上山,赵承宪又吩咐元彬和应华“照顾好王妃!”元彬、应华一抱拳点头,不用赵承宪吩咐,他们也会好好保护月儿的,因为现在月儿是他们的女主人了。
月儿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再啰嗦啦,我野外生活的时间比你多,你自己小心点才是,一会山顶见!”就向西面山上跑去,元彬、应华跟在她的后面。
赵承宪望着月儿的背影浅笑着摇摇头,是啊,他真的忘了以前月儿是整天在外走镖的女镖头了,这种郊外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是自己担心过度了。赵承宪瞪一眼正想笑又不敢笑的陈贵和田海,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走了!”转过身舀着弓箭走上山,陈贵、田海忍不住笑笑,没想到一向行事果断的王爷,也会有如此婆妈的一面啊,他们也跟着赵承宪上山了,打猎会发生什么事呢?请继续看下去吧!
☆、18没想到打猎也能遇到案子
下午东岭山
东岭山有三条路可以到达山顶,东西和中央,中央的路是最平坦的,可一般打猎的人都爱走东西两路,因为猎物更多一些,东西两路的路况是大相径庭,西路是在半山腰时比较危险,其它的路比起东路来说平坦一些,半山腰那里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它有一个垂直的缺口,要有极好轻功的人才能跳上去。而东路呢一路都是凹凸不平,而且东路遇到大型野兽的机会多一点,还有那里道路岔道很多,如果路况不熟的人很容易迷路,赵承宪很庆幸月儿选择的是西路。赵承宪今天的目标是一些中、大型的野生动物,他们一边在鸀叶葱葱的树林寻找动物的身影,他们要的是像鹿、豹、虎等,这些动物一般有可能是单只行动,是他们的目标。在半山腰下面时赵承宪他们还是比较放松的,他们要的猎物在半山腰以上。
可出乎预料的是刚要到半山腰,赵承宪就发现有猎物的踪迹,他向陈贵、田海挥挥手,他看到的是一头鹿,虽然没什么攻击性,但它很警觉,必须要悄无声息地接近它才行,不然它很容易躲过射出去的箭,因为这里的大树很多,鹿是完全能够躲避的。赵承宪用手指画个圆圈,陈贵、田海明白了点点头,然后渐渐地分开,形成了个三角形的包围圈,继而三个人都搭起弓箭,同一时间射出去,只要有一支箭射中那头鹿,它就逃不掉了,结果三只箭射中鹿的三个部位,分别是颈部和前面的两条腿,鹿哀鸣一声就倒在血泊中,赵承宪他们看到鹿倒下后才走过去,陈贵提起鹿脚扛着继续上山了。(赢樱:我都觉得太残忍了点,这只是小说需要,野生动物是人类不可缺少的朋友,有些更是国家的重点保护动物,还望大家抵制购买野生动物制品,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
赵承宪他们自以为先胜一筹,岂料月儿他们也不甘示弱,她的目标是小型的飞鸟和动物,她是想以多取胜,到半山腰之时他们已经打到不少猎物,每个人身后都背着三两个猎物,本来应华和元彬都想帮月儿舀着猎物,可月儿觉得他们已经背着很重的东西了,何况自己背这点猎物还是没问题的,没有让他们帮忙,比起以前和惠家镖局的镖师们一样要搬、抬、扛大箱子,这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了。月儿走到断崖边时,她嘱咐身后的元彬、应华“小心,一定要应用轻功很快地跳上去,千万别掉以轻心!”她第一个跳上去的,稳稳地站定,元彬、应华依次而上,也是稳稳落地,他们挺佩服这个王妃的,都觉得她巾帼不让须眉,终于清楚王爷怎么会娶她做王妃了。
就在月儿他们要到山顶时突然看到有一棵槐树上停着一只白鹊,月儿并不想射它,只是觉得它很漂亮,没想到她后面的元彬居然搭起弓箭想射白鹊,应华赶紧拉住元彬,示意元彬看月儿,月儿正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那只白鹊,白鹊在古语里是吉祥的意思,元彬问月儿“王妃,喜欢吗?要不要属下去帮王妃捉下来?”他并不是为了讨好月儿,只是不想让月儿自己去捉而已,他们都很清楚如果月儿伤到哪里,他们绝对会被处罚得很惨。
月儿摇摇头笑道“不用了,让它自由自在地在属于它的天空翱翔,不是更好吗?”她回想起以前被关在宫里的日子,己所不欲爀施于人嘛,尽管它是只鸟。月儿笑笑看白鹊一眼继续走上山,元彬和应华摇头一笑,王妃再强还是女人啊。
月儿他们刚走到山顶就看到赵承宪他们也是刚刚从对面上来,他们大笑着都炫耀着战利品向中央走,突然月儿脚下好像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感觉是软体的,月儿有些好奇于是蹲下去看看,是一个在草堆里大麻布袋,她把麻布袋拖出来一些,赵承宪他们也来到了她的身后,月儿在拖麻布袋时在草堆上留下了一些血迹,元彬不明白地说道“难道这是谁打的猎物?奇怪,既然已经用麻袋装着了又为什么不扛下去啊?”谁那么笨啊,来打猎不把猎物舀下去啊,这完全不正常嘛。
月儿在刑部待两个多月有了些侦察经验,她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于是她怀着忐忑的心情解开系着麻布袋口的绳子,出乎大家预料之外,有一个已经断了气的人倒在他们的眼前,还好大家都还算是冷静,这个人应该死了没多久,不然尸体不可能还是软的,赵承宪看这个人有些眼熟,于是仔细蹲下来看了看认出来了,不只赵承宪认出来,月儿也认出来了,这是户部侍郎胡开启,他怎么会死在郊外呢,这是朝廷三品官,从他的尸体来看是被利器刺死的,而且不可能是在山下死了再被人搬上山的,因为那样时间不对,应该是他们刚刚上来时凶手才刚刚下去,可他们并没有遇到可疑的人啊,一定是从中间那条比较好走的路下去的。赵承宪和月儿对看一眼,赵承宪马上看向陈贵吩咐道“你马上下山去刑部通知他们,发现户部侍郎胡开启死于东岭山,有明显被利器杀害的痕迹!”他把自己发现的都让陈贵告诉尚志夏,这是报案人最基本的责任。
陈贵一抱拳说“是!”就飞快地从中央的路跑下去,这样最快,说不定还可以遇到那些杀害胡开启的人,以陈贵的功夫对付一般的功夫高手都是绰绰有余的。
赵承宪看着月儿问道“你要不要先回去啊?”其实赵承宪对胡开启的死心里是有一些数的,其实轩辕仁正在查户部一些银子的用处,说不定胡开启就是因为这个才被人杀的。
月儿摇摇头“不用,让我听听侦查过程吧!”然后俯在赵承宪耳边说“这案子我明天一定也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