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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长醉不复醒-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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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昂也抬起头来看子攸,他握紧了她的手,心里面柔软温暖起来。穆延晖的眼睛有些湿润,他转开头掩饰着。这些年穆家人说他爹是吃里扒外的软骨头窝囊废,外头的人说他爹是个龌龊败类,他已经习惯了痛苦地沉默。读书人或许不怕被砍头,最怕的是被人连名节都剥夺了。他们兄弟原是念书的,可是爹爹一死,家的书就都被娘给烧了,穆延晖记得娘做那些事的时候很沉默,并没什么疯狂地模样,她只是说,这个人世间已经不是读书人能过活的了。

子又继续说道。“你知道穆建黎到底为什么非要置你爹于死地么?”

穆延晖吞咽下。这件事他是知道地。只是这些年他从没说过。连对娘和兄长他都未曾说起过。他迟疑了一会儿。再抬头看看那个厚重沉默地王爷和那个剔透如玉地堂姐。她是该知道地。可是……他又看了司马昂一眼。他算是个有才德地人。对堂姐也好得很。可是司马氏就是司马氏。终究是不能信任地。

司马昂并没有看穆延晖。他仿佛只是有些累了。又或是想起了什么。他站起身来。“子攸。我想起些事要去跟上官兄商量。你先在这儿跟延晖说话。等会我约上官兄和柳叶一同来吃酒。今晚要痛乐一回。”

“唔。

”子攸点点头。又叮嘱了司马昂披上厚实地斗篷。恋恋不舍地小声嘀咕了几有地没地。司马昂一笑。转身出去。

“王爷待小攸堂姐好么?”司马昂地背影刚消失在门口。穆延晖就小声问道。

子攸笑着说道,“说到底,你也是穆家人的罢,方才到底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呢?”

“他看出来了?是故意走的?”穆延晖尴尬地摸摸脑袋,他一向不大通人情世故,并不难猜,而司马昂又是那样一个对诸事都不动声色的人,他自然是看不明白司马昂的,“他不会为这事生小攸堂姐的气罢?”

“哈哈,”子攸笑了起来,“他断然不会为事就生气的。”

穆延晖点点头,也笑了笑,“那就好,我想他也该是这~的人,上次见到王爷,他还教我对姐夫说话时候不必紧张。”

“姐夫?”子攸愣了一下,笑得脸色绯红,“怪不得他记得过年时候把你找过来,他真是拿你当做家人的。”

“确实是这样,不过……”穆延晖看着子攸的眼睛,“我不当王爷的面说话,并不是不信他,而是不知道我要说的话……这么说吧,或许我要说的话,王爷根本就不该知道。”他停了一会儿,“我爹爹被杀死,并不仅仅因为他得罪了虎贲将军,还因为这事儿跟王爷的母亲,当今皇后有关联。”

子攸怔住了,她的心头有些乱,就在穆延晖停顿的这几句话的功夫,她几乎有点控制不住得神游天外,忍不住胡思乱想了数种可能,一直到穆延晖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儿来,“啊,你接着说吧。”

“小攸堂姐,你知道关于皇室家的儿子统统都养不活的传闻罢,据说那些皇子都活不过百天。”穆延晖犹豫了一会儿他的话如何开口,“可是在王爷出生之前,那几个皇子都活的好好的,可是自从皇子出生之后,那些皇子就陆陆续续地得了怪病,不几年就虚弱而死了。只有在王爷之后出生的皇子才活不过百天。”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下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下

实是这样,不过……”穆延晖看着子攸的眼睛,的面说话,并不是不信他,而是不知道我要说的话……这么说吧,或许我要说的话,王爷根本就不该知道。”他停了一会儿,“我爹爹被杀死,并不仅仅因为他得罪了虎贲将军,还因为这事儿跟王爷的母亲,当今皇后有关联。”

子攸怔住了,她的心头有些乱,就在穆延晖停顿的这几句话的功夫,她几乎有点控制不住得神游天外,忍不住胡思乱想了数种可能,一直到穆延晖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儿来,“啊,你接着说吧。

”

“小攸堂姐,你知道关于皇室家的儿子统统都养不活的传闻罢,据说那些皇子都活不过百天。”穆延晖犹豫了一会儿他的话要如何开头,“可是在王爷出生之前,那几个皇子都活的好好的,只是自从皇子出生之后,那些皇子就陆陆续续地得了怪病,不几年就虚弱而死了。只有在王爷之后出生的皇子才是活不过百天的。”

“怀疑这件事的人多得很。”子攸低了半日头,才艰难地接了一句,“就算是王爷自己,也未必不怀疑这事,可是这事嫌疑最大的就是皇后。”

“是。”穆延晖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说,我要告诉小攸姐姐的事,或许王爷不该听到。尤其不该是从咱们姓穆的人这里知道,不然,我……我很怕王爷就算本来不怀疑的,也反而会生出怀疑来。”

子攸已经想到了咬听到什么,“你接着说罢,现在这里也没有别人,就像小时候那样,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是了。我想知道,是不是穆家也参与了这事?难道皇后是得到了穆家的默许,或者直接帮助才干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么?”

穆延晖得到了鼓励,继续说到,“事情大约是这样的,那时候我爹爹不大受穆府里的重视,虽然有学识却始终不得施展,只是因为略略通些医术,所以就在太医院里供职。开始也还好,可是有一天虎贲将军找来了我爹爹,那一天刚好有一个皇子降生……你知道,穆家人祖上便通医理,而且更善于使毒,这一点……我爹爹也不例外。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原先给皇后诊脉的那个太医刚刚告老还乡,我爹爹……小攸堂姐知道我爹爹是什么人,他不肯做那事。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那天虎贲将军带着皇后的亲哥哥来找爹爹的时候,我就在爹爹的书房里玩耍。那时候我不大敢想自己听都的是什么,可是现在我想……我知道那是什么了。爹爹不同意那么做,结果就为自己招来了灾祸。”

子攸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她的心地跳了起来,穆家已经够乱的了,现在她才知道萧家也未必……

   第一百二十九章 莫雨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 莫雨

一百二十九章

司马昂回来的时候,或多或少看出子攸有点闷闷不乐,他倒也没问,何况柳叶也来了,因为刚刚大哭过,所以像个兔子似的两眼通红着,怕子攸笑话他,来了就跟子攸抬杠找茬。子攸也没工夫不高兴了,司马昂放心了些,酒宴很快也就摆上来了。

这天晚上子攸喝得大醉,那也难怪,她还是头一回过年的时候,身边陪着的都是她最喜欢的人,虽然这里没有京城里的锦衣玉食雕梁画栋,房子甚至还有点漏风,可她还是欢喜得很。司昂始终话不多,却一直微笑地看着子攸醉醺醺的大说大笑,不知不觉自己的酒也沉了。

众人喝到快天亮才散了,子攸还在欢叫着要大家喝酒,司马昂去抱她到榻上,她扭来扭去的挣扎,斟满了一杯酒笑眯眯地送到司马昂的唇边,司马昂笑着喝了,一把抱起子攸,她还在挣扎着要继续喝酒,司马昂也醉了,摇摇晃晃地抱不住子攸,脚下一软两个一起摔倒在榻上。子攸哈哈大笑,缠着司马昂非要再来一次。

司马昂大笑着把她塞进被子里搂在怀中,她攀着司马昂的脖子问他,“我喝醉了酒,你讨不讨厌我,以前你不是顶不喜欢看我喝酒么?”

“若是个笑眯眯~鬼那就另当别论了。”司马昂把被她推开的被子又拽了回来,子攸爬到了他的身上,面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跟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司马昂听着她嘀嘀咕咕地说着喜欢喜欢的话,倒像是醉得更沉。

不过第二天早上就惨得,子攸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直哼哼头疼。司马昂端来早饭给她,她也不肯吃,被司马昂硬掀开被子把她揪了出来,“再也不能叫你喝那么多了。早饭是须得吃地。”子攸还是没什么精神,司马昂拿着勺子舀起一口粥喂过去,子攸立刻精神饱满高高兴兴地坐起来吃早饭,看不出一点头疼的意思。

司马昂忍住微笑,子攸瞥了他一眼,“美人美人,我不想吃这个,我想吃桂花糖。”

司马昂点点头,低下头向她耳边挨过,子攸高高兴兴地凑上去,以为司马昂要说句什么悄悄话,哪知道司马昂微笑着低下头,微笑着在她的小耳朵上咬了一口。子攸“啊”地尖叫一声,吓了一跳,随即笑得趴在被子上起不来。司马昂放下粥碗把她搂起来,“还想一大早吃糖,你造反呢。快点起来把早饭吃了,我还要去台将军那里。”

'奇'子攸稍微正经了点,“澹台将军打发来请你了么?是什么事啊?”

'书'“恐怕大将军那边来人了。”

子攸知道算着时差不多该是这个时候了。“这是不爹爹果然从草原腹地进攻蛮族了。现下要铜羊关配合着呢?”

“或许吧。眼下发兵就战局来说是好地。可是对全局来说是好是坏还不好说。”司马昂说得很谨慎。

子攸点了点头。“说地也是。能对蛮族合围是好地。怕只怕打得时间长了。穆建黎在京城有所动。可是爹爹盼着能跟蛮族决战盼了差不多一辈子。恐怕他是不会放过眼前这么好地机会地。”子攸看着沉默地司马昂。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你在这里杀地那几个金吾卫里有萧家地人吗?”

司马昂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又问她道。“子攸。你在想什么?”

“倒也没什么。”子攸想了想又笑了。她也没想出来什么。只是觉得心里不大安定。“既然台将军请你过去。你就快些过去吧。早饭我会吃地。你看我做什么呢。我会吃地会吃地。”

司马昂笑着被她推开,便站了起来,“那我去去回来,想来也不会很久。你把早饭吃了,不然等一会儿柳叶来闹你,你又要不好生吃饭了。”

“唔。”子攸笑眯眯地点点头,眼看着司马昂走了。

她安分吃了早饭,心里面盘算着,倘或他们不能立即撤回京城,只怕金吾卫们就要失望了,倘或再要他们出城作战,那就……他们没有胆量也不会愿意出城作战,只要有人起头煽动,就会有不少人想要铤而走险,京城的子弟们虽然没胆量打仗,可擅长的却是阴谋诡计,况且,也习惯了阴谋诡计。她必须得找到这些金吾卫里头谁是最有些小威望的,司马昂接触他们很久了,必然是知道地,这事还要跟司马昂说说,否则一旦真的说了要出关作战,恐怕就……

子攸还没想明白这些事,就听见外头齐烈一声怒喝,“是谁?在这里混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子攸抬起头来,向外张望着,耳朵里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怒冲冲地说道,“齐大哥,是我,我是钟无风的妹子,我来见王妃。难道王妃没住在这里吗?”

齐烈笑了起

原来是莫雨丫头,这是什么时候来的?哦,是早上来的罢。,你说你们都穿着男装跑来跑去的闹着玩,我竟都没看出来。王妃是在这儿呢。可莫雨丫头,你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气儿也这么大,难不成跟谁怄气了么?一准儿是上官缜惹着你了罢,哈哈。昨儿上官兄在这儿跟王爷王妃喝酒,许是喝高了,他要是得罪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子攸憋着笑,支着耳朵听钟莫雨和齐烈地对话,半天却没听见钟莫雨的答话,便知道钟莫雨或许真是跟义兄吵架了,兴许还吵得很厉害。

钟莫雨的急促的脚步声近了,她连忙起身,本来想打趣钟莫雨几句话,谁知她的破“哐当”一声被钟莫雨撞开,把她吓了一跳。

钟莫雨跑了进来,子攸瞪着一双大眼睛打量着钟莫雨,她知道钟莫雨地脾气大得很,所以她小心地瞧着她,不想先开口说话,免得被她噎回来。谁知钟莫雨进了屋,一下子坐到子攸的身边,就一声不吭,子攸瞧着她满脸通红,紧紧攥成拳地两只手还在微微发抖,这样子攸就是在摸不准她到底是怎么了。

子攸琢磨了天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钟姐姐,到底怎么了?家里还好吗?你是怎么了?我看着倒好像是跟我生气了,我怎么惹着钟姐姐了?”

“不是你。”钟莫雨于憋出一句话来。

“那是怎么了?难道你一大就去跟义兄吵架了?”子攸笑了起来,“我拿干哥哥这次又是怎么得罪你了?好嫂子,你告诉妹妹,妹妹替你去说理。”

“什么嫂子?还拿我取笑?”钟莫雨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越发难看,倒不是平日里子攸和她玩笑时的羞涩模样,子攸觉得自己似乎还没见钟莫雨气成这样过,一时也不知该什么什么好。

“钟姐姐,到底是怎么了?你总得说出来人明白啊?”子攸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道,“再说现下又是大节下地,有什么气可怄呢?姐姐既然不想说,那我替你去问问义兄,这一大早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子攸一面说着,一面站起身来,可是莫雨连忙拉了子攸,“你别去……”她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没得恶心着你。”

子攸不住笑起来,“这可奇了,他那里有什么恶心地?难不成他屋里还有女人不成?”

“倒没有女,是柳在他房里……”

“那又怎么了?”子攸觉得钟莫雨今天生这么大的气实在是有些没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小叶儿是义兄养大的,在义兄看来,小叶儿那就跟他的幼弟或者儿子都差不多。小叶儿从小就是被他抱大的,从前那是一天都离不得他,总是跟他一同睡的,如今虽然大了,可他呢是那样小孩子似的性子,义兄又那么宠溺他,这回几个月没见了,他自然有多少话要跟义兄说,两个就算同榻而眠,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不能说是恶心还是不恶心。钟姐姐,我多说一句话,你要是从心里喜欢义兄,就非得爱屋及乌多喜欢小叶儿一点不可啊。人心不是要求来的,你给出去的多,才能有所得到。”

“哈,就算他柳叶是他的亲儿子亲弟弟,那也不能天天都在一起啊,哪有这样的。”钟莫雨从小在父亲和哥哥身边的时候不多,照料她的姨又只味宠溺她,所以她的性子难免有些骄纵,就算不近人情的时候也是有的,“本来可是跟我有正正~经的婚约的,可是他只是推脱,这算什么意思?成天价不是跟他那些兄弟们在一起,就是跟那个柳叶在一起,甚至连睡觉都睡在一起!两个男人……”钟莫雨说到这里又啐了一口。

子攸叹了口气,“钟姐姐,什么事若是要论心的话,那可就不是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也没有什么对和错可说的了。那是心啊,你不给出去,就肯定拿不回来。”

“我怎么就没给出去我的心呢?”钟莫雨怒气冲冲地截住了子攸的话,“他凭什么就要这么冷落我?”

“钟姐姐。”子攸叫了一声,“你该静一静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唉,我真弄不明白了。我去想办法跟义兄谈谈,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然后我再回来跟你说说罢。”子攸摇摇头,穿上了厚实的衣裳,“你脸色太不好了,快吃些早饭。”

“子攸,子攸。”钟莫雨还想叫住子攸。可是子攸已经转身出去了,回头向她摆了摆手,“一会儿若是王爷回来了,就说我去找义兄和柳叶说话去了,叫他别担心,我在铜羊关里走的时候会带着齐烈的,我一会儿就回来。”

   第一百三十章 酝酿

 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章 酝酿

一百三十章

“哟,这不是穆家那个不得宠的小子吗?”

子攸站住脚,回头问齐烈,“你听见谁说话了吗?”

齐烈“嘘”了一声,这周围都是铜羊关上士兵的兵营,他领着子攸向兵营间的一条巷子里走,古老的城关上总会有些阴暗的地方,子攸向里走的时候真觉得有些阴森森的。

这条阴暗的巷子尽头显然有些人在说话,一个傲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王爷竟然请你喝酒?你是不是向王爷说什么了?你姓穆,王爷恨你怕是还来不及呢!若不是你会抓乖卖好的,王爷怎么会如此待你?要我说,不会是你知道了什么,就向王爷出卖兄弟们了吧?”

一个人回答愤然地回答道,“姓穆怎么了?难道王妃不姓穆?王爷做什么要恨穆家人?我看是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你们要是行得正,还能动辄怀疑人家出卖你们?你们没有歪事谁能出卖你们?”这个声音子攸听出来了,是堂弟穆延晖的声音。

那人似乎被戳中痛处,恼来,“小兔崽子,爷给你脸你不要。哥几个,揍他。他这腿不是那个什么王爷给救回来的吗?打瘸他,看这回王爷怎么给他治!”

齐烈听到这,大吼一声,“住手,谁在里面?”

几个威胁穆延晖的人都是一惊,们都已经听出来外头的那个是齐烈的声音。齐烈是谁?是那个冷面王爷身边第一个得用的人,是王爷的心腹,谁都知道他为人公允又不留情面,所以他说地话,王爷没有不信的,这事报上去,他们都难逃一顿军棍。再说,齐烈又是为王爷执行军法地人,杀起人来不眨眼睛,平日里他们这些金吾卫看见他都是要绕着走的。所以齐烈在那边刚一吼,几个金吾卫立即作鸟兽散,跑进周围的几个门里,转眼就绕得不见了踪影,剩下穆延晖一个人在里头傻站着,还有些发呆。

齐烈和子攸走了过去,延晖看见是子攸,有些不好意思,又向齐烈行了军礼。齐烈皱着眉头说道,“这些兔崽子们,这仗才停了几天,就都不安分起来了,还想起刺儿,以为自己都已经回了京城了?做他娘的春梦吧。”

“小攸。”穆延晖然问子攸道。“是不是大将打算停战?”

子攸怔了一下。跟齐烈对望一眼。“这连我们和王爷尚且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地?”

穆延晖知道这不是自己问地。脸有些热。不过他还是知道事情大小轻重缓。又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我听一些金吾卫说地。据说是从京城传过来地消息。这一早上因为知道了不能回家了。整个金吾卫都死气沉沉地。”

“从京城传来地消息?”子攸地心陡然不安起来。从京城传来地消息?皇后怕是没那么大能耐能在大将军身边安插耳目。只能是穆建黎知道了爹爹地作战意图。既然知道爹爹要继续对蛮族用兵。他能闲着吗?

“是谁在铜羊关里散步这样地谣言?”齐烈粗声粗气地问了一句。穆延晖摇了摇头。齐烈有点不大喜欢这孩子这女孩似地性情。当兵打仗地。问话地时候。该说是就说是。该说不是就说不是。哪能摇头点头地啊?可是王妃就在身边。他也不好说什么。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刚才威胁你地那几个兔崽子是谁?叫什么名字?”

穆延晖支吾了几句。说地不清不楚地。最后干脆就说自己平日里跟他们交往不深。忘了那几个金吾卫地名字。等想起来地时候再跟齐烈禀告。齐烈狐疑地看着他。他越发把头都低了下去。

子攸笑了笑,对齐烈使了个眼色,他也就不再往下问。子攸向穆延晖笑道,“你跟我来走走罢,昨天咱们喝了那么些酒,你今天没有不舒服吧?”

穆延晖笑着摇摇头,就跟着子攸向外走,齐烈慢慢地落在了后头,隔了几步跟着他们。子攸才向他说道,“那几个人是哪家地公子,既不把穆家放在眼里,又不把王爷当回事的,把我都给弄糊涂了。”

穆延晖低声说道,“小攸堂姐,那个领头的叫萧国栋。唔,我告诉了堂姐,可千万别告诉王爷,不然王爷要罚他,他们背后还要我算账,麻烦死了,我倒宁可少些事。”

“萧皇后家里的人?”子攸吃惊地问道。

“是,是萧皇后的侄子,萧皇后娘家弟弟儿子。”穆延晖点了点头,“这个人讨厌得很,一般不会出头做什么事,所以可能连王

不出他是金吾卫里头那几个混账的头脑,可他才是摇羽扇的主儿,他出谋划策,煽风点火,可是自己不出面做事,可恨那些个傻子,人家点火他们就放炮,每每受罚的都是他们,正主儿却在后头不动声色。”

“这么说,他还算是个人物。”子攸笑着说道。

“是啊,堂姐。”穆延晖撇了撇嘴,“当初金吾卫出征的时候,本来他的名字被抽走了,也就是说他是不必到前头来打仗的。可是他自己却跑到王爷面前,自告奋勇,非要跟着来打仗不可。他虽然喜欢躲在后头出坏主意,怂恿别人出来惹是生非,可他自己却从不露一点坏形,而且事事都抢在前头,也算是个有胆色的人,王爷去截杀蛮族可汗的那天晚上,他甚至还自荐了,王爷也因为他平日里作战勇敢而带着他去了。所以小攸堂姐,齐将军问我的时候,我才不说是他,不然怕是连齐将军都会觉得是我别有用心。”

子攸不再笑了,她有些笑不出来。这么说起来,这个萧国栋就太不简单了,也太危险了。他是萧家的人,萧家的人本该跟穆家势不两立,本该是全力协助司马昂的,若他那样做了,眼下还没什么,也是司马昂暂时能够倚重的人,按照常理来讲,本来该是这样的。可是……可是照穆延晖的说法,他只是表面上这样做了,实际上却是处处给司马昂拆台,难道这个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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