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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魃绯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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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第一眼见到她,我并没有因为她的特殊所厌恶,她的眼睛太过清澈,每一个心思都完完整整放在他人面前。谁会相信一个嗜血的冥灵妖主会是如此纯洁的女孩呢?没人会理解,更不会有人愿意去了解她。

那天,她就在这里为我包扎伤口。呵呵,当时我竟然被同族的人打回了原形,是她偷偷带回我放在身边疗伤。我们明白彼此的痛,知道彼此想要的是什么。正因为我们是一类人,很快,我们相爱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自然并不是我想要的,我的天空在妖界,所以我要离开。我答应她,终有一天会带她离开。可是最终,我还是来晚了。”

绯月笑得嘲讽:“来晚了?”呵呵,多么简单的解释。只是三个字就想掩盖自己所有的罪行,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他的一句来晚了,让一个女人死在这个囚笼之中;他的一句来晚了,完完全全葬送了一个女人所有的爱。

敖祀沉默地低下头,许久之后才用暗哑的声音说:“终有一天,你会全部想起来的。到那天,我再告诉你全部。到时,我希望还不算晚。我不想现在给你一个先入为主的观念,我只想要得到你最真实的原谅。”

“送我回去吧。”绯月站起,踢了踢身边的敖祀,“喂,走了。”

“要走自己回去,我还要再呆会儿。”敖祀赖皮地躺在地上,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绯月随手一个幻术,将此地的情景弄得极尽缠绵。更是把自己的面貌弄成和赤雪一般无二,女子红唇轻启,用温婉动人的声音唤着他的名:“祀。”

敖祀肩膀一沉,久久不敢回身。绯月只有走到敖祀的面前,蹲下身痴缠地看着他:“祀。”

“雪儿。”敖祀声音暗哑,眼里泛着幽幽的绿光。再加上身边暧昧不明的情愫流动,绯月暗叫不好。

在敖祀还没有狼性大发之前,绯月变回了原来的面貌:“丫的,非要这样你才肯送我回去啊!快点,本小姐还要回去吃晚饭呢!”

敖祀一愣,片刻后大笑起来。单手托起绯月,让绯月在自己臂弯上做好。“我说怎么刚才一阵冷风飘过呢!吓死我了。”说完还好似后怕地拍拍胸口。

“好啊,敖祀,你是故意的!你看我演得这么辛苦,总有点辛苦费吧。捧捧场不算过分吧,你是诚心砸场不是?”绯月嘟着红唇,满脸怨愤。

“好啦,我会补偿你的。要不我给你亲一口,实在不行我以身相许也成。你看,我很好说话的。就算你吃干抹净后走人,我也不会怪你的。”敖祀一副小媳妇的委屈状。

绯月就纳闷了,怎么帅的男人怎么样都好看呢?装起弱小来还挺有一番风味的。罪过啊,罪过!

“祀,你可以改行去当演员,绝对拿个奥斯卡奖。再加上你这张现代感十足的俊脸,绝对是男人中极品,电倒无数女人啊。”

“小绯月,你又开始说莫名其妙的话了。怎么转了世后,还是这样神神叨叨的?”敖祀看着好笑,可是这些都证明了他的雪儿一直未变。

“神神叨叨?赤雪也总说莫名其妙的话吗?”绯月来了兴趣,难道也是个穿的?

“也不是。”敖祀想了想后说,“只能说雪儿接触的人很少,大家又都宠着她。所以心思极其单纯,再加上她天性开朗,古灵精怪,所以有些举动都颇为有趣。”

“哦。”绯月明白了,合着那个叫做赤雪的女人也就是个被惯坏的小公主。绯月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被惯坏的孩子。就算是现代女孩有哪几个是她这么狂的?穿了还敢和人家妖王叫板,最起码的表面功夫也是要做做的。

“小绯月,到了。”敖祀轻轻将绯月放下,手还依依不舍地拉住。而就在不远处,某个人已经处在暴走边缘。

“小月!”聂瑾然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出宫不久就听到侍卫回报说:绯月被敖祀带走了。他派人四处找寻,等到了日落他们才出现在自己面前。两人之间还表现得极其暧昧的神情,几乎让聂瑾然抓狂。

“哥?事情都处理完了吗?”绯月瘪了瘪嘴问。

聂瑾然却没有回答的意思,直接隔开绯月与敖祀的距离。单手将敖祀震出十米开外,皱了皱眉说:“多谢要妖王送小月回来,恕不远送!”

也许敖祀和聂瑾然是天生的对头,互看不顺眼。敖祀也丝毫没有相让的意思,直接用法力逼迫聂瑾然退后,一步步靠近他们。

“不用劳烦冥王,明日我照样会来!”敖祀以极快的速度掠过绯月,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亲爱的,明天见。”

聂瑾然面色泛黑,看也没有看绯月一眼,直接吩咐:“来人!叫五大长老过来,设封印!”

043 红楼钢管舞

听到封印两字,绯月莫名地感到恐惧。她奋力拉住聂瑾然的衣角:“哥!”

绯月美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眼神直直望进聂瑾然的心底。聂瑾然别开眼:“可能是最近处理冥界的事情比较烦,所以小月,原谅哥哥好不好?”

绯月没有回应,仅仅是看着他。

五大长老匆匆忙忙赶来就是看到两人对峙的局面,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呆立了许久后,聂瑾然才开了口:“都回去吧。”

长老们面面相觑,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也都恭顺地退了出去。

“哥,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绯月的声音很低,却足以让两个人听见。连日来的种种迹象表明现在的聂瑾然和以前大有不同,如果说非要像一个人的话,那么就是赤雪的哥哥了。

“小月…”聂瑾然叹息地拥过绯月的身子,说,“不管我想起什么,变成什么样。哥哥只爱小月一个人。”

“赤雪呢?”

“赤雪?她只是前世罢了,既然已经过去,我们就当做怀念吧。如今我们现在都好好活着,你叫绯月,我叫聂瑾然,我们有着共同的未来。”聂瑾然不疾不徐地说。当然,聂瑾然与绯月生活了十二年,对于她的心思是颇为了解的。这番话也恰好说进了绯月的心里。

“哥,明天带我出去玩吧。”绯月找准时机问。

“好。”聂瑾然无奈,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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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看这边!”绯月指着摊位上的精工制作的小老虎鞋子,附在聂瑾然耳边偷偷说,“哥,这东西在现代可是纯手工的,很值钱的。”

聂瑾然看着他们家的小财迷一脸宠溺:“那就买回去吧。”

绯月吧唧一口亲在聂瑾然脸上,转眼就跑到了老妇人的摊位旁。拿起一双双小鞋子在掌心比对,最终选了一双色彩最艳丽的虎头鞋子:“这双鞋子多少钱?”

“五两银子。夫人的眼光真好啊。小娃就该穿这种色彩艳丽的虎头鞋,才显贵气。”妇人看着绯月与聂瑾然两人衣着不凡,一个劲儿地夸赞。

聂瑾然递出一锭银子给老妇人,对着绯月说:“喜欢就买下吧。”

绯月还没说话,老妇人看着一锭银子直放光,连忙接过银子说:“夫人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个爱你的夫君,孩子应当也非常可人。老太婆在这里祝贺你们喜得贵子了。”

“我们…”绯月本想解释,却被聂瑾然突然打断:“那就谢谢您的吉言了。”说完又是一锭银子落在老妇面前。

老妇人当然高兴,既然人家喜欢听吉祥话,她收了钱也得说够本啊。“老婆子祝你们感情越来越好,夫妻生活和和美美,三年抱俩…”

绯月是被说得满头黑线,在石化中被聂瑾然脱离了现场。

“刚才你怎么回事呢?人家在乱说话,你也跟着乱给钱。五两银子,你给了人家二十两。哼,你个败家子!”

“是是是,我是败家子。不是有小月在嘛,我还怕什么?万一哪天我变成穷光蛋了,还有小月养我呢?”聂瑾然顺势捏了捏绯月的鼻子。

“我哪里来的钱?你变成穷光蛋了,那就喝西北风去!”

聂瑾然好整以暇地看着绯月的表演,表情颇为心痛:“小月好狠的心啊。我的钱都给你塞进腰包里当私房钱了,还不肯养我。”

绯月郁闷地低下头,她本以为自己在无声无息之中壮大了自己的荷包,到头来原来是事主有意纵容的结果。伤自尊呐!话说绯月一直秉承着积少成多的思想,每天偷拿一点点,如今绯月的荷包足以买下一座小岛,然后悠然地过一生。

聂瑾然看着绯月尴尬的表情觉得好笑,这丫头还以为自己拿钱的本事有多厉害呢!

“哥,你看那里,我们去那里玩玩吧。”绯月急着想要岔开话题,结果指向了一座红椽绿柱的建筑。绯月再迟钝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可是也不好反悔不是?刚丢一次人,这次再怎么也得挽回一点面子。

“小月确定要去那里?”聂瑾然本就受了现代思想的熏陶,对女人去夜店并不感冒。

“当然了。”绯月昂着头说,“我倒要看看古代妓院和现代夜店有什么区别?”说着就踏进了名叫红楼的妓院。

绯月还没完全将脚移进屋内,就已经被拦了下来。“哟!这是谁家的标志美人呢?我们这里可不招呼女客。要找小官的话,去后面的柳园。”

绯月感叹古代冥界的开放,连女人逛窑子都是如此光明正大。绯月为所有冥族的女人感到骄傲。“我逛得就是你的红楼!怎么,有客送上门妈妈也不做吗?”

老鸨看起来三十有余,漂亮的丹凤眼荡啊荡得,看得人直发颤。樱桃红的唇浅浅地勾起,像是要把魂给勾走似的。半老徐娘也没她这般风骚入骨啊!

绯月咽了咽口水说:“给我们找一间僻静点的雅座。”

绯月说话,聂瑾然在一旁掏银子,老鸨是笑得合不拢嘴地收银子。正所谓你好我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绯月一路上楼,都颇感讶异。这冥界还真够开放的,大庭广众之下就在玩脱衣服的游戏。

面对中央的舞池,绯月是个女人都快喷鼻血了。冥族女子本就妖媚,凝脂玉肤就这么白晃晃地摆在人们面前,那叫一个销魂啊。随着身边音乐的变化,女子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绯月发誓她们里面没有穿胸衣,可是实打实的内容。

肚兜内的波涛汹涌呼之欲出,光洁的luo背在灯光下显得极其暧昧。绯月瞠目结舌,这不是现代的脱衣舞嘛!更因为冥界有法力的原因,连灯光也省了,只要一个简单法术就可以搞定。绯月一拍桌子站起:“强,实在是太强了!”

一旁的老鸨笑得骄傲:“那是当然,我们这里的姑娘可都是一等一的。整条巷子你能找到一间赛过我们的院子,我红药跟你姓!当然,姑娘也可以上台一试,说不定能博得某位佳人的青睐,破格陪你一晚也是可能的。毕竟以姑娘您的容貌在我冥界中算是特别的容颜了。”说完还不住摇头叹气,“可惜了,可惜了…”

绯月无语问苍天,合着这位老鸨以为自己是拉拉了。不过她倒是真想上去玩玩,刚想上前手就被身边的聂瑾然按住,对她严肃地摇了摇头。

老鸨见了这情况反而对聂瑾然一脸鄙夷:“我说公子啊。正所谓及时行乐,冥族的人本就活得太久,不玩玩这漫长的人生也太无趣了一点。就算你假装正经不屑玩的话,也别拦着人家姑娘啊!”

绯月崇拜地看着老鸨红药,对于她的理论,绯月佩服得五体投地。“哥,我就玩一下下。你看我学的那点东西,现在不用也怪可惜的。”

聂瑾然松开了对绯月的钳制,绯月对着聂瑾然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哥!看我勾引一个美人来给你做小妾!”

聂瑾然只有无奈不语,对绯月他一向没有办法。

绯月附在老鸨耳朵上嘀咕了一朵儿,而后老鸨心领神会地下去准备道具,可是表情却不大自然。绯月说得是只要在舞池中央树一根钢管,什么灯光都不要,再给她准备一套方才女子表演时用得紧身亵裤就足够了。

聂瑾然当然不知道这丫头的想法,不然绑也得把她绑回去。

绯月换好衣服,上身肚兜外加一件黑色纱衣,下摆在腰间系成一个结,下身一件黑色紧身亵裤周边还缀着发亮的珠子。

舞池中央竖着一根钢管,绯月一身劲装上前,随手一个指诀在空中飘浮起三团火焰。她先依着钢管以最大限度扭了两下腰肢,之后手从背后伸出。纤纤玉指带着晶莹闪出,随手一个圈让绯月的身子绕着钢管缠绕上去,火光随之而上。绯月突然仰头直至全部手离开钢管,墨黑的长发垂下,优美的颈部线条在人心底划下一个弧度。

绯月灼灼的眼神在暗黑的空间下,因为火光的缘故显得迷离。每一个空中旋转,扭转吊足了胃口。她合手抓住钢管,双足离开地面,在空中比划成一字,并以利落的速度在空中变换动作。

音乐声结束,绯月也随着尾声缓缓旋转跪落在地,钢管依然保持在两腿之间,双眼迷离闪着似真似假的泪水,惹人怜爱。

一舞结束,绯月的视线正好对上大堂门口的那一抹白色的身影。绯月霍得站起,压抑着声音唤:“焱?”

这时台下突然传来响彻冥界的掌声,“好!”“好!”

绯月却突然狼狈地站起,跌跌撞撞穿过众人跑出门外。可是在如此灯红酒绿的夜色中,那抹白却已经没有了踪迹。

044 选妃大赛

“小月?”聂瑾然追出红楼,灯红酒绿的街道上唯有她的落寞如此清晰。

绯月抬起头,面无表情:“哥,我看到他了。”

聂瑾然只是紧紧握住绯月的双手,眼神坚定:“我知道。”

绯月摇了摇头,状似调皮地眨了眨眼:“哥,你不知道哦。在没有你的这段时间里,他就是我的信仰,是我活下去的勇气。我害怕有一天醒来所有人都弃我而去,正因为我能够完全地信任他,我知道就算天下人弃我,而他不会!”

“小月,你还有我。”聂瑾然眼底一痛。

绯月长长呼了一口气:“是啊!现在我有哥哥了,世界上多了一个我能够信任的人,所以我可以勇敢地离开他了。”

“不怕,小月,我一直都在。我们回家。”聂瑾然拥住绯月低声耳语。

“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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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和聂瑾然一直保持着人界的一日三餐的习惯,更因为冥界和人界的习性相当相似,绯月反而吃得非常惬意。

“王,臣等商量后还是觉得王早些立后纳妃比较妥当。”五大长老跪在绯月的殿外长久之后就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绯月差点以为要看一场现场版的以死相谏呢?什么祸国妖女之类的戏码,结果是怕皇帝不要女人而着急。

绯月挑了挑眉,对身边默不作声的聂瑾然说:“哥,他们在催你结婚呢?”

聂瑾然不语,绯月反而更加感兴趣:“哥,你现在是一界之王了,权利可大得很。你可以效仿古代皇帝招个三千佳丽进宫,天天看美女,那感情好啊!”

“太吵了。”聂瑾然皱了皱眉吐出了两字。

绯月恍然大悟,她可是见识了《金枝欲孽》里拼命式的争宠,怪恐怖的。说不定自己哪天就成了别人的棋子,一不小心就结束了自己这条不算完整的生命了。

“哥,我想到一个好办法。我们也举办个选美大赛,也就像现代的选秀节目一样。至于质量嘛,当然是由我这个宝贝妹妹来把关了,不过最终的选择权在你。你看怎么样?”

聂瑾然望着绯月久久没有转开视线,反倒是绯月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小月喜欢吗?”

绯月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表情:“我喜不喜欢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啊!当然你也不能选我讨厌的,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净世火焰。我怕它会自己冒出来,把那些女人烧得一干二净,这下可就真的清净了。”

“好。”聂瑾然回应,绯月瞠目结舌。合着他还支持自己用火烧他未来老婆来着。看来自己这个哥哥虽然长得好看,可是情商很低啊!

绯月大义凛然地拍了拍聂瑾然的肩膀:“哥,你放心。这事情就交给我吧。”

“臣等谢过公主的成全!”

长老们齐呼,弄得绯月晕乎乎的。冥王纳妾和她有何干系,要她成全干嘛?绯月转着眼珠子看了看周围,暗叫不好:“哥,你立了后,我是不是要离开这个宫殿了?”

“禀公主,是的。”

“啊?哥,我不想离开这里。我刚住熟了又要我换地方,再说了别的院子离你的寝殿那么远,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那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悲惨的命运啊!想我也是一青春可爱的美少女,不能这么久香消玉损了。这是冥界的损失,魔界的损失,六界的损失啊…”

“行了行了,谁说你要搬离这里了?”聂瑾然心疼地拍了拍绯月的后背。

“王!万万不可啊!”长老们个个额头冒汗,这一对兄妹千年来就没让他们省心过。还不知道这一世又是什么样子呢?看来也不好应付啊。

“谁敢阻拦,立斩无赦!”聂瑾然发话,众人低下头去再也不敢反驳。

绯月却是背脊生凉,这样的聂瑾然很陌生。虽然她早知道要接受聂瑾然的另一面,可是往往很难适应。

在绯月的张罗下,选妃大赛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帷幕。

“都把皇榜发下去,不论身家背景,只要是待字闺中的及鬓少女都可以参加。我们比得是才艺,品德,容貌,三者之中以品德为最。”绯月吩咐着,磨刀霍霍地准备上。

皇榜刚发下去一星期左右,就已经有上千名女子前来参加。截止日期到,绯月停止了报名,着手操办比赛的事情。绯月因为忙着选妃的事情,和五位长老越来越熟,反而和聂瑾然疏远了许多。

“诶,大老头子,怎么才几千人啊?”她以为在六界内该有个上万人的,这报名的人也太少了点。

“月公主,我冥界人丁本就单薄,再加上民风开放,待字闺中的少女加起来也就这么多。这已经算是基本都到齐了。”长老为难地解释。

“好了好了。”人少也不能怪这群老头子是不?难道让这群老头子都回家生孩子去?绯月挠了挠头说,“二老头子,我上次叫你找得画师找到没?”

“月公主,已经找到了。我这就找他来。”二老头子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绯月端起茶杯,正想喝杯茶水解解渴,却被门前那个人的气息震得杯子掉落在地。“你…他…”

“月公主,他就是我找来的画师。虽不是本界的人,但画工超群,由他画美人图最为合适了。”

男子眉目清秀,单薄的身子被包裹在浅色青衫里头,手握一直折扇,嘴角一抹笑容带着永恒的距离。绯月气息一沉,不是他。

“你有已经作好的人物画吗?可否拿来给本宫一看?”绯月端了端身子问,好歹她现在也是一个公主了,不能丢了面子。

男子从身后的婢女手中拿过画,摊开放在绯月面前。绯月被逼真的画惊呆了,这几乎可以媲美西方的油画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这是你画的?”

男子淡笑点头,绯月兴奋地回应:“好了,本宫就请你了。这些天你就住在皇宫里吧!俸禄你可以直接问长老要,如果还有其他需要的话,只需要知会一声就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找来笔墨,在纸上写上了三个字“白子川”。

“子川?我以后就叫你子川了。”绯月熟络地喊,“对了,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

二长老却突然回了话:“月公主,他先天失语,我已经验过了,确无可医。”

绯月眼里一暗,出于对弱者的同情。绯月颇为仗义地说:“没事,以后你就靠我混吧,本公主很有钱的。”

白子川笑了,眼里没有一丝杂质。绯月承认他的笑比赤焱的好看,因为他的笑没有负担,是真心实意的笑容。绯月不禁看痴了:“你笑起来真好看。”

白子川一愣,止住了笑却红了耳根。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在你画画的时候,不免有人贿赂你。你尽管收下便是,但要上报。最后你二我八分了,我相信这笔收入应当非常可观。”绯月几乎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朝自己飞来了,好可爱的银子啊!

白子川笑着点头,似乎他对一切都没有异议。这点他倒是和赤焱一样,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没关系。绯月没来由地火大:“出去,都出去吧!画画好了就拿来给我看。”

当公主就是这点好,你不想见的人,他肯定滚得远远的,连身边的人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绯月一个人呆着也只能翻看美人图,正在百无聊赖想偷溜的时候,某人就到了。

“小绯月?亲爱的?”

绯月连眼皮也没抬一下:“怎么了?我都快发霉了,你都到哪里去了?”

“嘿嘿,亲爱的,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想我?”敖祀轻佻地勾起绯月的下颚,状似深情地凝望。

绯月也相当配合地露出一张萝莉般崇拜的表情:“是啊,是啊。我好想你啊!”

“就知道小绯月最好了。来,我送你个礼物作为奖励。”敖祀拿出一条红绳缠在绯月手腕之上,左腕上一只手镯与一条红绳相互缠绕。

“这是什么东西?”绯月晃了晃左手。

“你来冥界之后尸臭味浓了很多。虽然我还没有找到你身体内尸奴为什么会突然有异动,但是这东西我应该可以帮你镇压一段时间,以免尸毒反噬。”

敖祀十分认真地看着绯月,弄得绯月也神经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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