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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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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古格结盟的借口也未可知”
君临天好笑的看眼紫阳,忽然狂妄的大笑起来,“哦,殿下是怀疑我的诚意了,不妨,现在我就让殿下知道我南月的诚意,也希望殿下能把我要的人给我,不伤你我联盟的好”
紫阳依旧淡然的看着他,确听见他向着殿外喊“把她带进来”
话毕,几个只裹着一层薄纱的异域侍女带着一个穿着玄色华服的女人走了进来,溪月定睛一看,居然是端木雪,几月不见,她比当初到是丰腴了不少,脸庞更是如桃花般艳丽,不觉疑惑,难道君临天说的诚意就是将端木雪还回来,他不会不知道,紫阳送端木雪去的时候,就没有想着她能回来,更别说端木雪对于紫阳来说毫无价值。
紫阳眼底含了丝轻视淡淡开口“殿下的诚意原来如此”
君临天黝黑的眸子闪过戏谑,笑着说“王上难道不觉喜悦吗?王妃如今已是古格的王后了,你夫妻二人团员,不该是喜事一件么?”
紫阳温和的看着他,嘴角弯起不语。君临天缓缓走到端木雪身边,忽然伸出手覆盖在端木雪的肚子上,邪魅的说“何况,王后的肚子里还带着南月的诚意呢,哈哈哈,王上,这诚意还不够吗?”
溪月压抑着心底的震惊,凝目看向端木雪华服掩盖下的身材,那肚腹果然微微隆起,那孩子真的是君临天的吗?他居然狠毒至此?不觉又焦急的看向紫阳,这样的羞辱他可还能承受?
不等紫阳开口,一直沉默的端木雪冷冷说道“王上不用怀疑,这的确是殿下之子,在有两月既要临盆,届时,殿下愿意滴血认亲,昭告天下,当然若是王上不介意的话”
紫阳脸色依旧温和,但只有溪月知道他内心巨大的愤怒,那只握着他的手将她捏的生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在她的手上,若不是用功抵挡着,她的这只手恐怕早以不保。
良久之后,紫阳淡淡说“殿下如此城府叫紫阳佩服,既如此,就叫雪儿安心养胎去吧,紫阳自会替殿下好好照顾她母子,至于殿下要的人,恕紫阳实在不能应允,还请殿下见谅,以大局为重”
君临天睥睨的盯着他,冷笑一声“王上既然如此气度,区区一个毁容失声的侧妃又怎么这样执着,还是……她艳绝7国,巧言善辩?哼,不如揭了面纱让我看看……”
话未落地,身形一闪间已逼近了溪月,不等溪月出手,紫阳以迎着他对战了起来,边打边冷冷说“殿下不要忘记了,这是古格王宫”
君临天狂妄的笑起来“那又怎样,少了我,南月依然是你最大的帮手,王上是想和四国打还是想我南月为敌?”
那边打的热火朝天,这边,溪月有心想帮忙,但是也知道依紫阳的隐忍绝不会真的要和君临天彻底决裂,若是自己上手,更将激化矛盾。左右为难之际,忽然被人制住了穴道,瞬间失去了自由,耳际想起端木雪的声音“哼,溪月,不如就让我来替殿下看看吧”
溪月冷冷的看了眼端木雪,确无法动弹,眨眼功夫,面纱刷的被扯落了下来,清明的大殿蓦然想起一声恐怖的叫喊声。
紫阳和君临天同时停手,扭头看向了溪月的位置。俱是面色大变。
那张光洁的额头之下的脸孔,腐肉森森,翻裂的皮肉错落的布满眼眸之下所有的皮肤,犹如地狱恶鬼般叫人魂飞天外。没有人亲眼看见,那是他的运气,因为这张脸会成为他一生都难以摆脱的噩梦。难怪端木雪会惊恐的大叫痴呆的立在原地,即便是紫阳和君临天这样经历杀场的人,都不觉恐怖,更别说她了。
良久之后,溪月胸前一钝,又陡然恢复了自由,蹙眉看了眼不远处的紫阳,缓缓捡起坠落的面纱又带了回去。心中没来由疼痛了起来。终归是要面对这样的选择的,紫阳你是否还能坚守?
君临天冷眼看着夜紫阳的表情,暗自疑惑,看他表情到好像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般。那么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又为何知道她不是真的侧妃时心底会闪现一丝安慰?压下心底疑惑,冷笑一声君临天说“王上果然是有情有义,这样丑陋的女人也值得用国家安危换取,真叫人唏嘘感叹,不得不佩服”
,
紫阳冷冷的撇了眼君临天,沉吟片刻才淡淡问“我只想知道,为何殿下要的人会是她?”
君临天深邃的看了眼溪月,缓缓转身向殿外走去“你不必知道”
走至一半忽然又停顿,转头看向还处在惊恐中原地不动的端木雪,淡淡说“端木雪,你贵为古格的王后,我孩子的母亲,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该醒醒了”
一语结束,无比恐惧的端木雪才回过了神,连退了好几步,低着头急急的向君临天奔去。一时间空旷的大殿只剩下溪月和紫阳立在当下,谁也没有先表示什么,溪月心底微微失落,转身向着殿外走去。或许每个人遇见突然的事情,都会本能的沉默,或许紫阳只不过是需要时间来接受她的真相吧。
54。中卷【七国争霸】…第十三章 他选择了政治!
玉溪殿偏殿
对窗而立,窗外一轮皎月无声的抚慰着自己,心底确依旧忐忑不安,溪月不知道紫阳最终的决定,更不明白君临天的执意。她一直以为,这7国的纷争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从再次为人起,她就没有国家,没有籍贯,甚至没有名字,所有的荣辱争斗对于一个只想活着的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可是此时,她确发现,那个叫溪月的心底原来已经不再毫无故事。事实总是在尖锐的矛盾中显现,她不得不承认,原来溪月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那个人在所有不关心的事实中影像越来越清晰,直到抵上她的心尖,盘踞在她脑海里,最终成为她所有的记忆,那个人就是紫阳。
默默叹息,她在等待,等待最终的答案,紫阳会选择联盟,还是将自己送走。第一次她为自己不能说话感到遗憾,第一次她感到如此不安。假如她没有看见心底的起伏,或许换个主人对于这纷乱的世道,并无差别,但一切都已经不再受她掌控,她的心底脑中原来早已经选择了最后的归宿,可是,紫阳真的会选择她吗?真的会不介意她的容貌吗?
纷乱的思绪如天上的繁星般,密密麻麻没有终点,不能闭眼,不能休息,就这样站着,直到晨曦来临,紫阳依旧没有出现在自己眼前,东方的鱼肚白中,偏殿的圆桌上的那只宫灯里的烛火最终湮灭,没有了那一丝火光,清冷的早晨,溪月忽然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也就是那一刻,门扉处赫然传来吱呀一声,打断了一层层旋转的思维漩涡,给了溪月微微的温暖。轻轻转身,紫阳温暖的身影就印入眼睑,他的脸色苍白,身上依旧是昨夜的那身华服,眼眸中不见温和,确是她不曾见过的淡淡忧伤。
对视片刻,他蓦然侧首缓缓走向圆桌,良久才又说“溪月,假如我不是夜紫阳,你是否会接受我?”
溪月眼底划过哀伤,假如?如果能假如,可不可以不要让她失忆,不要让她遇见他?
紫阳无神的看着眼前的几只茶杯,半晌才又沉沉的说“幸好你是溪月,我不用感到太过内疚,可是,为何我会希望你恨我?”
溪月缓缓转身,看着窗外晨曦的惨白,所有的希望如泡沫般蒸发在空中,巨大的空洞痛楚紧紧的掠住了自己的心。他终归是选择了权利,她有什么资格恨?她的命她的名都是他给的,他只是她的主人,是她认不清现实的动摇了心神,痛楚加身的时候她能怨谁?
紧紧握住双拳,眼底有潮湿的感觉涌起,她闭眼压住那翻天蹈海的痛,身心疲惫。
良久之后,她转身,轻轻走到他身边,眼眸平静的看他,她最后能做的只有这样告诉他,
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他,他对她只是一个约定而已。
紫阳仓促的看了她一眼,又快速的转过了眼眸,耳际传来扣动门扉的声音,
“王上,月妃,小娥拿了早饭过来了”
溪月从容的坐了下来,轻轻击掌,门扉吱呀被推开,小娥端着一盘丰盛的早餐走了进来,行了礼之后一样一样的摆在了他们面前。今日的早餐格外丰盛,花色艳丽的点心,还有浓稠的甜汤,碟碗满满摆了一桌子。
小娥皱眉看了眼两个好像又在闹别扭的小夫妻,行了一礼缓缓的退了下去。氤氲的食物香气中,溪月率先动了筷子,有些答案尽管残酷但总不会比等待的过程更煎熬,既然事已至此,何不冷静面对?紫阳深邃的看着溪月撩着面纱一点一点吃光面前一碗粥,又吃掉了若干个点心之后,忽然伸臂哗啦一声将所有碗碟扫到了地面上,唰的站了起来,背对着她冷冷说“你的心和你的脸同样叫人恐怖,溪月,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溪月压着心底巨大的疼痛看着紫阳缓缓淡出眼睛,泪终究止不住的坠了下来,味同嚼蜡的食物在肚腹中郁结成了疼痛,张口哇的一声,那粘稠的食物带着鲜血吐了一地。
皱眉看着那带着鲜血的污秽,不等细想,身体几处穴道狠烈的疼痛起来,丹田处的一方冰火交加的痛楚更是额外磋磨人,胸口处接二连三的涌起血腥气,稍稍提气,更如万剑刮身般痛楚,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的绕过屏风走到楠木大床边,一个趔趄倒了下去,捂着胸口蜷缩在床头,任由削筋剥肉的痛苦一浪一浪的席卷而来,汗水早已湿透了单薄的纱衣,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手背皆是青筋暴露,眼前越来越黑暗,在意识弥留最后之际,溪月忽然凄然的笑起来,眼角划过一滴泪水,原来这就是自己的结局。
55。中卷【七国争霸】…第十四章 她到底是谁?
无边的黑暗终于结束,微微阖眼,一张脸模糊的印入眼见,微微动了动手指,确感觉浑身无力,耳际已经传来哽咽的声音“月妃,您醒了么……月妃……不要吓小娥啊”
溪月努力压了压眩晕的感觉,再次微微睁眼,眼前小娥挂着泪珠的脸逐渐清晰起来,原来自己还没有死啊,是自己命大?还是那药下的不够狠毒?不觉勾起唇角,眼角确已湿润。
小娥激动的扑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太好了,月妃,您醒了,真的醒了,您不知道您已经睡了三天了”
溪月无力的翕动了下嘴唇,忽然感觉到怪异,那脸上清凉的感觉瞬间让她意识到,面纱被取了下来了。
她淡淡凝视小娥,她不怕自己么?
小娥仿佛察觉到溪月的心思,睁着明亮的一双眼睛,柔柔说“月妃,您生病的时候为了给你喂药,小娥就擅自主张拿下了面纱了,不过,您放心,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看见您的脸”
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往日王上对月妃那样好,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看都不来看一眼,一定是因为王妃回来了,不,端木雪现在是王后了,果然帝王心最是无情的啊。
溪月心底微微感动,其实也不是那么糟对么?重生后的溪月还有一个人真心对着吧。不觉微微弯动唇角,仿佛力气也回来不少。小娥匆忙抹了把眼泪焦急问“月妃,您是要什么么?”
溪月眨了眨眼,嘴唇翕动,说了个水的唇形。小娥立刻领会站起身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溪月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又想起她说自己已经昏睡了三日了,不觉又苦涩的笑起来,没死又怎样,他还能放过自己么?
片刻功夫小娥已经端着一杯茶水走了进来,又小心翼翼的扶起她的身体,给她喂了水。温热的水流刺激着溪月冰冷的身体,也温暖了她麻木的心。又稍稍休息了片刻,溪月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只是她总感觉身体和之前有什么不同,确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也许是自己多心,只是太虚弱而已吧。
正想着,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好像是侍女们和另外一群人说着什么,小娥看了眼溪月,焦急的跑了出去,月妃现在没有带面纱,她绝对要守住这个秘密。尽管大家都知道月妃毁容,但现在失去了殿下宠爱,若是再因为容貌被羞辱,那实在是太可怜了。
溪月无力的斜倚在床头边,闭目想着这几日的遭遇。自己若是死了果然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即不会为君临天所用,又间接的回击了君临天的目中无人,君临天即便在执着,也只是得到一具尸体,紫阳的诺言到是应验,她这一生果然是只有他一个主人啊,可是确是用她的死来成全这约定啊。
心底又泛起疼痛,眼角的一滴泪水垂在睫毛处,半晌才缓缓坠落,犹如破裂的水晶,从此再也无法修补。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也会哭?是为夜紫阳哭?你早该知道今天的结局,若是那时跟了我,或许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难受”
溪月睁眼,赫然看见君临天睥睨嘲弄的眼神,确出奇的没有愤怒也没有更多的伤痛,他说的对,她是知道今天的结局的。只是即便跟了君临天,依然不会好在哪里去,他们爱的只有权利,自己永远也只不过是把武器。区别只是一个是心甘情愿些,一个也许只是任务。谁能知道,她早厌倦了杀戮,若她的主人不是紫阳,杀戮又有什么意义?
君临天深邃的看着一脸平静的溪月,心头莫名的发紧,这表情多么像那个女人,还有她的智慧和从容居然也这样像?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散步在凤鸣的王宫中,他一定不会相信世间居然会有这么相像的眼睛。直到现在他还清晰的记得,当初不顾危险跑到凤鸣王宫里去看她,确差点再次被她杀死心痛的几乎要裂开的感觉。
微微愣神,下意识的举起手向着那眼眸伸去,就在即将触及的时刻,忽然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处,溪月和君临天同时皱眉,当初她被断了筋骨都可以勉强挣扎起来震退紫阳的部下,现在又怎么会觉得一点内力都没有?忽然又想起君临天进来那么久,居然自己都没察觉到,难道是失了武功?不等在想,那只手腕已经被君临天反手捏住,溪月看他搭指在她手腕,心知他也是奇怪自己的虚弱,也没有挣扎,任由他捏着探究。
片刻,君临天收回了手负手而立,冷笑一声“我到夜紫阳怎么会这般委曲求全,原来也只不过是给了我一个废人”
溪月垂着眼睑,心底凄然,原来他根本就不打算杀了自己,只不过是废了她的武功,她该感激他吗?可惜他不知道,即便留了她的命,她的心也已经死了。
君临天深邃的看着她,心头莫名的涌出怜惜。虽然明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凤朝月,可是自从第一次交锋,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想要看看她究竟是谁?尤其是胸前的红泪居然会莫名的发光。他不明白红泪究竟要提醒他什么?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的脸他已经看了,夜紫阳又用一个废人羞辱他,所以,这个女人留下也没有意义了。
眼神一沉,那修长的手已经扼住了溪月脖颈处,那冰凉的皮肤,纤细的脖颈,仿佛只要在用一点点力气,就会断裂出咔嚓的声音。溪月微微蹙眉,窒息的感觉让人如此接近死亡,确也万念俱灰的平静起来,没有爱恨情仇,就连溪月的名字都是紫阳所给,她只不过是披着溪月的名字多活了这么久而已,现在也只不过是真正的死去。如今,除了紫阳,或许溪月的生命里,唯一还想多看一眼的就只有小娥而已吧。
眼珠微错,溪月无力的看向屏风出口处,眼神确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眷恋,那个衷心的侍女,多么好的姑娘,但愿不要为她所累成为这场权力争斗中的牺牲品。
也就是在同时,那股窒息的力量忽然消失,鼻腔霎时涌进了大团的空气。溪月淡淡的看着君临天,确无法看明白他眼中的阴沉。
君临天不屑的勾了勾唇角,邪魅的说“暂且就留下你的命,我到想看看夜紫阳是否真的不在乎”
离去前又看了她了一眼,眼眸深邃。
溪月无力的闭上双眼,难道她的命运只能是被人利用的武器和棋子吗?良久之后,溪月缓缓再次睁眼,假如都是一死,她还有什么可担忧?
56。中卷【七国争霸】…第十五章 又一次逃跑!
晨曦的熏光中,溪月缓缓睁开翻飞浓密的眼睑,微微动了动身体,比起昨日,这身体已经恢复了太多力气,稍微挣扎了下,并未有太多不适,索性坐了起来。
看了看四周,屏风上正好挂着一件月白披风,缓缓下床伸手取了披风裹在身上,一步一步的绕过屏风走向窗前。
稍微用了些力气,窗棂被推开,清晨清凉的空气直透鼻腔间,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看着东方鱼肚白和渐渐清晰的王宫景致,一丝淡淡的微笑漾起在溪月那张恐怖的脸庞上。
耳际蓦然传来门扉开合的声音,算算时间,这个时间该是小娥送早饭来了。轻轻转身,印入眼间的是小娥惊喜的脸庞“月妃,您可以下地了么?太好了,看来再有几服药,您就又可以上树看书了”
溪月笑了起来,小娥忙忙的放下托盘,走到她跟前关了窗户,嗔怪道“就算可以下地,您也不能这样吹冷风的,现在您的身体还弱着呢,万一回头又病了,王上……”
意识到说错了话,小娥心里钝了下慌张的改换话题“月妃,快成热吃早饭吧,今日我特意要了您往日爱吃的粥,多吃些才能好的快些”
溪月依旧淡淡的笑着,反手捏了捏小娥的手,心底生出一丝不舍。
看着圆桌上清淡的几样早饭,溪月蓦然又回想起那日清早,紫阳的决裂,缓缓举筷,莫名的悲伤又弥漫了出来。
小娥纳闷的看着举筷半天不落的月妃,以为是前面说的话刺激了她,忍不住说“月妃,小娥知道你心里难过,王上那样仁义,你又与他有救命之恩,等过了这阵子,他肯定会过来的”
溪月被点了痛处,不觉凄然笑起来,小娥你怎么会知道,他和她永远不会在回去了。
默默叹息一声,溪月轻轻落筷,小娥舒心的笑起来嘴里嘟囔着“这样就对了嘛,不论怎么样,身体是最重要的嘛”
溪月无声的咀嚼着食物,淡淡看了她一眼,确实,已经没有武功,若是再没体力要她如何应付未知的路程?
月夜
清风习习,溪月立在黑暗的内室窗前凝目看着灯火辉煌的王宫,等待着黑暗最浓郁的时刻到临。良久之后忽然转身,在黑暗中准确摸到了一把匕首,那是紫阳送给她的,镶满宝石的刀柄匕首从未沾过血,到更像是装饰品。可它毕竟是刀,美丽外表下的锋利其实是可以杀人的。杀别人,杀自己。
最后环视了眼朦胧的内室,溪月呼了口气,再无留恋的决然向着窗户前行。仔细看就会发现,位于阁楼的内室窗户边,有一根衣物床单等集结的绳索悠悠的垂落在外,没有了武功,也只有这样的笨办法可用了。
片刻功夫,溪月已经攀着那绳索稳稳落在了玉溪殿偏殿的一片空地上,没有带任何东西的轻便也给她减轻了许多负担。茭白月色中环视四周,前方不远的长廊假山,还有穿过长廊之后错综的王宫小径了然于胸。
摸着黑,溪月静静的穿梭其间,偶有巡逻的士兵她也能躲避的很好不被发现,这还要多亏了无所事事的时候每日在王宫里游荡的熟悉。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好大一会功夫,眼前终于出现了金阁台的影子,那是王宫后门出口处最近的一栋建筑,溪月出宫去栖霞山的时候就是从这里出入,虽然只是走女眷和杂役的出入口,但士兵把守的依然滴水不漏。尽管溪月有做任务的专门出口,但以紫阳的多疑,她绝不敢保证那入口处现在还能行得通。
静静的蛰伏在金阁台的侧面阴影中,溪月皱眉看着那空旷的一长段距离。青石转铺就的偌大广场之下,连接着王宫后门处的又是一长段空旷的石板道路,别说藏人,就是连只狗从前面跑过都会被立刻射个对穿。在看不远处的城墙,虽说离的不远守卫也没有后门那里密集,但要想翻过那三米多高的城墙队没有武功的溪月而言,又谈何容易?何况即便过了城墙,城墙下把守的士兵依然有可能发现她。所以,能出宫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正前方。
深呼一口气,溪月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看着夜色中金碧辉煌的金阁台,微微叹息,过了今夜,这栋雕梁画栋的建筑就要成为一堆残垣断壁,但愿那里面的人可以跑的出来不伤他们性命。拿着火折子缓缓移动身体,绕到了金阁台的后方,轻轻解下外披的衣衫,一扬手,那冒着微弱火星就落在了那上好的丝绸上,一团火光冲天而起,溪月不敢大意,折了折衣服包住火苗扬手扔向了金阁台阁楼突出的平台上,那些纯木的建筑怎么能经受住这样的炙烤,片刻,那团火光大盛,溪月看看四周,因为是在背面,暂时还没有人发现,但也绝不会在有太久,随即身形后退,掩入金阁台不远处的假山里,只等着金阁台火光冲天,乱了阵营。
躲在假山中,一阵冷风吹过,溪月没了披风,夜间的凉气袭入她本就虚弱的身体,让她忍不住狠狠哆嗦了下,也就是同时,她奇怪的看见另外一团火光升起,那是几座假山之间的一小方空地上,到端的隐秘,不在假山之上,确是很难发现。借着那燃烧在地面的一团火光,溪月眯眼打量,心里微微震动。那团火光居然是端木雪在烧纸钱,火光边,端木雪一身白纱素衣跪在那团火之前,脸色苍白脸颊带泪,溪月皱眉看着她宽松纱衣下微隆的肚腹,恍惚了半晌赫然了悟,如果猜的不错,她该是给夜紫星烧纸,因为这金阁台本就是夜紫星曾经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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