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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愿得偿-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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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是真正的替绿萝感到欢喜。

沈青澜望着她柔和的笑意和因此泛起的母性的光泽,不由的问道:“你很喜欢孩子?”

孩子!

这对楚亦凡来说是个很敏感的话题,她心弦猛的抽紧,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道:“还好吧,孩子是父母甜蜜的负担,有快乐就会有痛苦,其实有时候也挺烦人、挺磨人的。”

她的脸色和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点了,沈青澜悻悻的道:“孩子都是别人的好,喜欢了就抱来玩玩,不喜欢了自然可以丢回去。”

楚亦凡附掌微笑:“我就是这么想的。”

沈青澜气道:“说说你就上道了,也不嫌丢脸,多大了还说这种孩子气的混话。”

楚亦凡心道,那也比等你说“咱们也生个孩子玩玩”之类的话更混的了,那才叫绝对的惊悚。

沈青澜难得想跟楚亦凡聊聊天,几句话就被她打击的没了兴致。她的戒备太深重了,一层又一层,看似打破了最外层最坚固的铠甲,可她的心还不知道躲藏在哪呢。

似乎那颗柔软的心已经抓握在手里了,她却不经意的嗤溜一声又滑了开去,等到再去抓握时,早就不是原先的那颗心了。

沈青澜的视线落到楚亦凡的胸口上,真想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裹了多少层乱七八糟的东西。

脑中却闪过楚亦凡旖旎妩媚的模样,腹下一动,热血奔涌,眼睛里的黑色就越加浓重。

楚亦凡一看他那眼神就暗道不好。怎么一向正正经经的君子背了人竟是这样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她昨天累的腰酸腿疼,走路都艰难,可不想今天再被折腾一回了。

因此忙不迭的起身道:“我去瞧瞧晚饭可好了不曾……”

楚亦凡磨蹭着直到摆好了晚饭,才进了屋,彼时沈青澜正抽了本书在灯下闲看。远远这么望着,姿容隽秀,眉目若画,真是神仙一般飘逸的人物。

只可惜,人就是人,是人就有缺点,一旦离的近了,就没有什么是能藏得住掖得住了。若是说沈青澜是一副色狼相,谁信呢?

这会楚亦凡不得不懊悔把芳浓和脂冷送走了。不送走,他的注意力就不会只在她身上打转,固然给彼此添堵,可总好过让她亲自上阵。

她真想再给他弄两个人回来……

沈青澜这时忽然一抬眼,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被他抓了个现形,楚亦凡的心怦怦跳的很紧张,但她笃定他猜不出她在想什么,便若无其事的、很无辜的道:“没有,我瞧着这屋里的灯光太暗了,正想再去点两盏来。”

一看她就是在说谎。不过沈青澜也不挑破,只放下书道:“不用。”

晚饭还是很素淡,但多了一碟韭菜、鸡蛋馅的盒子。沈青澜很惊讶,他没吃过这样的食物,一时也叫不出来是什么。警戒心过了头,但凡陌生的没见识过的,他是不会轻易尝试的。

楚亦凡一边鄙薄他的少见多怪,一边又腹诽他太过小心,面上还要带笑的解释:“这是绿萝带来的庄子上的韭菜,要比厨房采买的新鲜,你尝尝……”

沈青澜指着问:“这是什么?”

“我们那里叫盒子,庄下人常吃的,又省事又美味。”楚亦凡故意恶心他。这是庄子里的下人吃的,你倒是吃还是不吃?

韭菜的清香飘了满屋,勾得沈青澜也饿了,他对楚亦凡还是有着最基本的信任的,起码她不会在食物上动手脚害他,因此没有过多的纠结,很快就吃完了一块。一时意犹味尽,又夹了一块。

他吃的很享受,可就是吝啬赞一句“好”,楚亦凡暗自撇嘴:伪君子,哼。

“伪君子”瞄着楚亦凡有些不愤的小脸,心里想:每天晚饭给我吃素的,说不得,只好夜里吃荤的补了。

楚亦凡忽然抬起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她怎么有一种被人瞄准、惦记,随时被猎捕的感觉呢?沈青澜平静若水,波澜不惊的问她道:“你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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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孩子

第一卷 121、同类

121、同类

沈青澜才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从前除了楚亦可,也的确没有几个女子能中他的意,因此巫女有情,襄王无意,他倒无需刻意,很难得的一直守身如玉。

既已成了亲,他对楚亦可又早就死了心,就算每每想起,疼痛多于懊悔,但既已无缘,现今的太子妃也绝对不是他能肖想的,他也没过多纠结着不放。

因此一旦沾得男女情事,他便食髓知味,很有些意犹不足的意味。

他没打算委屈了自己。

现放着名正言顺的妻子,他干吗要压抑自己?因此他毫不掩饰他的想望。

对楚亦凡,他的思绪是很复杂的。要说他从前对楚亦凡只是不屑,但这么多年下来,他也深知,没有一点点的本事和魅力,楚亦凡不会赢得那么多人的喜欢和真心。

自从多年前楚亦凡公开声称“就算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死绝了,她也不会多看沈家男人一眼”,就激起了他的不愤。

况且楚亦凡变本加厉,公然宣称她不喜欢他,就更让他觉得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挑衅。面上再不屑,可心底也有要跟楚亦凡一比高下的意思。

于是不屑之中又夹杂了一点不甘。

他这么优秀,怎么就不值得她喜欢了?

从第一夜她半推半就与他成就了孰伦之礼,他便找到了新的追求。他发现只有在那个时刻,才可以剥开楚亦凡的伪装,让她露出真实面目来。能够看到她本身的柔软、脆弱、风情、妩媚,让他有些自得。

他喜欢掌控的感觉,更喜欢看楚亦凡在他手心里绽放如夜来香般的妖娆。

年轻的身体不免要被她的美丽所吸引,因此他便放下诸多心防,一心一意的沉浸在她的无意识的诱惑之中,一心一意的要先满足自己的欲念。

况且沈青澜是压抑惯了的,不说在外人面前,就是在父母兄弟之前,他都很少感情外露,可是跟楚亦凡在一起,除了有一种发泄之后的畅快,还有一种极致放纵下的快乐,让他既觉得新奇,又觉得刺激,他忍不住要去触探究竟自己的底限在哪里。

到底还有多少快乐?到底这快乐能不能被他俘获?到底那如登云巅的感觉是不是真实的?又能握住多久呢?

他不得不承认,其实楚亦凡和他是同一类人,她永远都不可能像楚亦可那般活的恣意和肆意,就如同他时常觉得沈青瑄幼稚,可他永远没法像沈青瑄那样大咧咧的和人交心,不和吃过多少次亏都不长记性,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全身心的投入到浓烈的生活中去。

楚亦凡很懂得自制和适可而止,就如同他,很懂得自制和压抑。

在外人面前,她乖巧可爱、温婉柔顺。在外人面前,他博学多才、文雅俊秀。可谁也不知道她私底下有多脆弱和自怜。

她没有亲生娘亲的庇佑,这让她没有安全感,使得她永远都是小心翼翼的,尽可能用自己身体的最小部位去试探这个世界的冰凉。

她会一点点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力量将与她接触的这部分世界渥的温热。

他虽有父母疼宠,可他知道他未来要担起重任,这让他从很小就用严格的要求来对待自己。他很早就懂得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人心莫测,因此他从来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没有特别多的喜好,就是不想被人抓住他的弱点,给他致命的一击。

他永远都是用漠然面对冰冷,从冰冷中看透世情,抓住他想的,争取他想要的。

他或许不太懂得什么是情,但他有他自己的敏感,知道什么对他是最合适的,比如,他现在很清醒,楚亦凡绝对是最适合他的妻子。

比楚亦可还要合适。

楚亦可是一朵柔弱而娇艳的菟丝,她会伸出又细又长的藤条,将他层层密布的缠绕起来。面对着她的娇艳可人,或许还会觉得心动,可他看了这么多年,再娇艳,那也只是一张没有生命力的人皮,缠的紧了,只会让他窒息,甚至会把他生生拽进漩涡之下,将他一起溺毙。

楚亦可天生就是缠在男人身上,让男人为之沉浮的尤物。

楚亦可是长辈们给他内定的妻子人选,而他也习惯了接受。毕竟,他付不起感情,那么,接受一份轻而易举的感情,对他来说实在是很轻松。

只是当这份感情明明已经唾手可得的时候,却忽然失了手,他最直接的第一种情绪就是愤怒。

那是对他的挑衅,是对他的背叛,同时也是对沈家的挑衅和背叛。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他转念就忘,那才不堪称之为男人。

楚亦凡觉得背后发冷,一扭头,果然就见沈青澜托着茶碗,盯着她在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剑眉微微蹙起,在眉心处拧了一个疙瘩。

她不想多招惹他,只装做不经意的挪开了视线,坐在一旁低下头做针线。坐了片刻,不见他有动静,抬眼看时,见他眉目端凝,又是一副云淡风轻、心如止水的状态,好像刚才那一瞬间不过是她的幻觉。

楚亦凡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不愿意去揣摩他在想什么,但架不住他的视线不离她的左右,着实让她有一种如芒刺在背的灼烧感。

她放下针线,抬头正大光明的看他。沈青澜怔了一瞬,问:“什么事?”

楚亦凡尽量平静的道:“我累了,你要是还想看书,就把这灯挪过去吧。”

沈青澜放下书,道:“收了吧,我也累了。”

楚亦凡便招呼人进来收拾。知道无处可躲,再捱捱蹭蹭,也只得熄了灯上床。沈青澜睡在外侧,微阖着眼,气息均匀,也不知道他是真睡着了还是在假寐。楚亦凡屏着呼吸,小心翼翼的绕过他,爬到床里。

轻吁了一口气,她躺倒下去,轻无声息的理了理枕头,又拉住被子盖住自己。黑暗里忽然伸出一只手,她差点没尖叫起来,按住沈青澜不安份的的手,道:“你不是累了吗?”其实她更想说:“我更累,能不能别折腾了?”

沈青澜的手果然就只伏在她的肋下,没有轻举妄动,他的声音却传过来:“安王就没和你交待过什么?”

楚亦凡僵了下,问:“交待什么?”

沈青澜呵笑一声道:“他和太子不和,又不是秘密,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极力主张把你嫁过来。”

楚亦凡沉默了一瞬,道:“没有。”

沈青澜不傻,相反还很有政治头脑,他自然猜得透安王乐见这门亲事其成的原因所在。其实安王根本不必要交待什么,养一条狗十多年,狗也会变得无比忠诚,更何况是一个人?如果她胆敢背叛安王,唾沫星子也能淹死她。

她不想掺和到政治斗争里去,但她没资格叫沈青澜也不去掺和。他本就在政治权力的漩涡中心,想躲也躲不了。

楚亦凡在心底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在黑暗里问:“你是怎么打算的?太子和安王,你站在哪一边?”

沈青澜反问:“你希望我站在哪一边?”

楚亦凡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她很想说,中立不好吗?但她也知道,没有谁会允许他这么无限度的拖延,他们之中早晚都得逼着他表态。若不论远近亲疏,只论人品,她其实还是更支持安王一点。

但沈家和太子关系一直密切,这早就不是个秘密。她若鼓动他支持安王,会不会有挑拨之嫌?说不定沈青澜能当时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奸细”。

在沈青澜的催促下,楚亦凡才模糊的答道:“不知道,我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家,哪里懂得朝堂上的事……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就别无所求了。”

沈青澜只轻笑一声,道:“只怕你的希望要落空了。”

楚亦凡的心一沉,随即咬了咬牙道:“不会的……”有站队,就会有牺牲,她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无力。

沈青澜忽然翻身压上来,道:“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肯说?”

楚亦凡慌乱的避开他的气息,道:“你有你自己的考虑,我不能拿我的喜好去扰乱你的思绪。不管你选择站在谁那边,我,我都支持你。”不支持也不行,她已经和他绑在了一起,由不得她。

喜好?沈青澜几乎贴住了楚亦凡的耳垂,问:“那你喜欢谁,又厌恶谁?”

楚亦凡想躲,却躲不开,只得道:“我对太子和安王都了解不多,不敢妄议,非要我说,我只能说不喜欢太子。”

沈青澜没什么情绪的追问道:“为什么?”

楚亦凡被他的气息薰的身上滚烫,只得仓促的答道:“没有为什么,女人的话岂可尽信,你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考证。”

沈青澜只执着的问:“我若信你呢?”

楚亦凡呆了一瞬,道:“我不喜欢他,是因为他娶了楚亦可。”

这是沈青澜的逆鳞,楚亦凡只等着他作色变脸,可等了半晌,也不见一点动静,不由的转过脸来打量他。夜色漆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道:“他要娶谁,那是他的权利,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121、同类

第一卷 122、有客

122、有客

楚亦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脑中闪过安王和太子有些相似的容颜,一时脑中乱轰轰的,理不清头绪。

人的喜欢和厌憎,是多么不合逻辑不讲道理的事情?

它没有规范而统一的标准,也没有lun理伦常可讲,就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

她咬着唇,直觉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她总觉得脑中有一根弦在紧绷着,似乎把那件事串起来,就一切都清晰了。

但到底那件事是什么?她竟然怎么也想不起来。

如果说她不喜欢太子,毋宁说她不喜欢楚亦可。

但这话一说,就显得她蛮不讲理,完全是意气用事了。那是她的亲姐姐,她为什么不喜欢?那还是沈青澜多年以来青梅竹马的恋人,她怎么敢直接说不喜欢?

楚亦可从始至终,似乎也没做过对她不利的事情。就是她大婚那天,自己被人下了迷香半夜送往太子府,也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楚亦可做的。

楚鸿程有前科,任谁也会想到他身上,而楚亦可,一直都是娇美可爱的形象,于她又有什么关联呢?

楚亦凡烦恼的咬紧了唇。

沈青澜耐心的等着。他就像伺服的猎人,屏住声息,不泄露一点动静,敏锐而警觉的监视着楚亦凡,尽管看不清她的面容,他也能通过她呼吸的轻重而体察到她的内心一样。

他压的太重,楚亦凡微微挣了挣,推他道:“你起开一点,我要喘不上来气了。”

沈青澜只象征性的动了动,还是那么霸道的压着她,很专注的在等着她的回答一样。楚亦凡无耐,可原本她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不清楚,现下被沈青澜打扰,更是没有头绪,就听沈青澜喑哑着嗓音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楚亦凡懵懂的应了一声,就觉得身子一轻,已经被沈青澜翻转,跨坐在他的腰上。夜色里,他那双眼睛显得尤其的明亮。

楚亦凡一手支住他的腰,一边暗自懊恼,轻捶着他道:“放我下来,你要干吗?”

“做点别的事,免得你钻了牛角尖。”他回答的一本正经。

楚亦凡直接的拒绝道:“不要——”

要不要也由不得她,沈青澜一手按着楚亦凡的纤腰,另一手就探进她的裙子里,隔着柔软的布料,抚上了她光洁纤长的大腿。

楚亦凡一边踢着他不安分的手,一边道:“沈青澜,你能不能别总这么一副欲求不饱的模样……”

他唇角噙笑,一本正经的道:“可我喜欢你现在这泼辣的模样。”

楚亦凡噤了声,黑暗里只有悉索声,不时的传来沈青澜温柔的诱哄:“别怕,坐下去。”

不时夹杂着楚亦凡的吸气声,细碎的呻吟听不太清,若隐若现的。

沈青澜的声音再度响起:“动一动——”

楚亦凡跟牙疼一样的唔唔摇头。

这一动,胸前的丰盈就散发出柔白的光。

沈青澜掐住楚亦凡不盈一握的腰肢,低声道:“你刚才的泼辣劲呢?”他腰肢上耸,楚亦凡便摇摇欲坠的咿呀出声,到最后只匍匐在沈青澜的胸膛之上,再也起不来了。

事毕后楚亦凡昏软的被沈青澜从身上抱转下来,脑中还响着刚才他那一句话:“可我喜欢你现在这泼辣的模样。”

无耐的绽出一抹苦笑。

再重活十八回,她也一直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子,从来没有爱过也没有被爱过,被人一句不怎么真心的“喜欢”就击中了心脏。

她还真是可怜又可悲。

不过还好,总算这一世还得了一句“喜欢”,即使这“喜欢”是有目的地利用和交换,但起码也有过,不是吗?说不定下辈子,她就能够再进一步了,得到一个“爱”字呢?

总算沈青澜没有禽兽到家,只折腾这一回就收敛了他的禽兽本质。

楚亦凡一夜无梦,睁开眼,天光放晴,窗口里透过来的是晴蓝的天。身边没人,幸好。她重新留恋了一下床榻的温暖,才不情不愿的起身。

她宁可在黑暗里无所顾忌的面对沈青澜,也不愿意白天面对他。黑夜是一层无形的保障,即使没有武装,她也不会太害怕,可是在明亮的阳光下,她站在沈青澜面前总是没有安全感。

因此她很愿意一醒来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泓蓝替楚亦凡端来热水,见她神色轻松,不由的问道:“什么事奶奶这么高兴?”

“有吗?”楚亦凡嗔怪的瞪一眼泓蓝。

泓蓝才不怕她,道:“奶奶不信自己照照镜子,您的笑容都漾到眉稍眼角了。”

楚亦凡瞥一眼镜子:镜子里是一个妩媚风情、袅娜风流的**,看的楚亦凡心里咯噔一声。她怔了怔,看向泓蓝道:“泓蓝你见鬼了吧?我这模样叫笑吗?”

一扬手把手巾扬到泓蓝头上,仓惶的跑了。

不知道是天气好,所以人心情好,连带着也有喜事。

上午松直就把鹦鹉送回来了。

泓蓝等人围着鹦鹉给它喂食、喂水,想让它学说话,谁知它上蹿下跳,扑楞着翅膀东跌西撞,就是不开口。

湖青道:“臭鹦鹉,你不会是傻了吧?这才几天,就把学过的话都忘了?”

众人等了半天也不见它开口,都有些失望,天碧道:“兴许是认生了,没准过几天熟了就好呢。”

前头又有人回:“太太叫奶奶过去呢。”

楚亦凡不知道是什么事,穿戴整齐,带了泓蓝去见沈夫人。

沈夫人神色从容,不像前几天那样感伤疲惫,叫楚亦凡坐了,道:“叫你来不为别的,府里事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得帮着操持操持。”

这是要把府里大权交过来了?

楚亦凡不想接,只道:“媳妇年轻没经验,我帮娘打打下手吧。”

沈夫人一笑,只当楚亦凡是在以退为进,也不强求,道:“慢慢来,等熟悉了再上手也行,那你每天下午未时一刻过来,听府里婆子、管事们回事。”

不管她想不想接府里的大权,都得熟悉一下府里的人和事,因此楚亦凡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沈夫人抿了口茶,道:“还有两件事,是当务之急必须要办的,一个是青瑄的亲事,一个就是你妹妹的婚事……我这一向病弱,许多亲戚邻里之间都不怎么走动了,他们两个的亲事也就耽搁了,眼瞅着年龄都不小了,这事,就交给你吧……”

楚亦凡点点头。说是交给她,不过是杂七杂八的琐事,真要订人选,还得沈夫人同意才成。

就是沈夫人不管,还有沈青澜呢,也轮不到楚亦凡做主。

从沈夫人的院子里回来,天碧便迎上来,回道:“奶奶,二姑娘来了。”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位沈二姑娘长年病弱,深居简出,就是她和沈青澜成亲后也从没见过。

今天不请自到,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楚亦凡进门,就见厅里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肤色呈病态的苍白,细长的柳眉,正宗的杏核眼、饱满的樱桃唇,是个容貌俏丽的姑娘。

只是因为形容消瘦,显得颧骨有些高,破坏了这张脸的整体效果。〖TXT小说下载:。。〗

这便是沈家鲜少闻名、露面的庶女沈贞了?

沈贞早就站起身,在一旁丫头的搀扶下打量着进门的楚亦凡。她虽隐居在闺中,却也多少知道这位大嫂楚亦凡。

那是一个相当对于她来说的传奇人物。同样是庶女,可她就愣是能得封异姓郡主,得蒙安王呵护,还能高嫁给自己的大哥沈青澜。

她到底有何德何能?

存着这份好奇,沈贞私下里没少幻想这位大嫂的尊容。在她想来,楚亦凡一定生得避月羞花、沉鱼落雁,美艳不可方物,也一定美目生波,顾盼间都显着精明干练。

可今日一见,不由得有点失望。

要说美,的确也美,但没有她想像中的那样尖锐和惊艳。若是自己脸色红润些,若是自己身体强健些,若是自己自信些,也未见得就比她差。

楚亦凡微笑着与她见礼:“这就是贞娘吧?快坐下,我刚才去了母亲那里,丫头们也没报知,倒是让你白跑了一趟。”

沈贞早就福下去,娇怯怯的道:“大嫂忙,是贞娘来的不是时候……”

一看就是个长年自闭并且自卑的孩子。尽管她的衣饰华丽精致,头上发簪珠钗也都是京城中最上等的,可她就是不敢抬头,才说这么两句话,声音就开始发颤,眼眶开始湿润,脸上也浮起了羞愧的红晕。

真真是个瓷做的姑娘,唯恐呼吸重了都把她碰碎了。

楚亦凡请她坐了,自有丫头奉上茶。沈贞垂手把玩着自己衣带上的流苏,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才坐了这么一小会,就觉得后背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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