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愿得偿-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夫人形容憔悴,面色苍白,一看就知道身体不好,可她偏推开丫环婆子,独自一人,果断而坚决,规规矩矩的朝着楚亦可行君臣之礼,并且每一个都咬的极重、极清。

楚亦可忙上前道:“伯母你太见外了,知道你身体不好,可儿特地来看您来了。”

沈夫人行完了礼,才站起身,朝着楚亦可疏离的笑笑,道:“臣妇何德何能,劳娘娘如此惦记?臣妇惶恐,臣妇不敢,在此多谢太子妃娘娘。”

楚亦可也知道,沈夫人和她之间不可能再全无芥蒂。已然撕开了面皮,这会再像从前那亲密亲热已然不可能,也就欣然受了,进了沈家正厅。

她坐到上首,沈夫人陪坐,沈青澜则站在一边。

楚亦可道:“实不相瞒,我是听说伯母身体不好,一来探望,二来是想接伯母去太子府住上几天。”

沈青澜猛的抬头看她。楚亦可只朝着沈青澜一笑,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伯母的。”

沈夫人没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太子府要拿她做人质了,因笑道:“蒙太子妃娘娘厚爱,臣妇恭敬不如从命。”随口吩咐身边的人:“也不用收拾什么,只拿几件换洗衣服吧。”

见沈夫人如此识时务,楚亦可也就松了口气,此行任务达成,她很满意,谅沈夫人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沈青澜却很是愤怒。太子李扬也欺人太甚了些。

楚亦可却站起身道:“青澜哥哥,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青澜也正想有话问她,两人便偕行出了正厅,到了院外。楚亦可诚恳的道:“青澜哥哥,如今朝堂形势严峻,你可得早拿主意,不为别人着想,你总该为伯母着想?她老人家年纪大了,难不成还要替你担惊受怕?”

沈青澜不答,只看向楚亦可道:“是太子殿下要接家母过府吗?”

楚亦可无耐的道:“太子殿下也是一番好意。你不日就要出京,六妹她又贪生怕死,为了不受牵连,竟然临阵与你与沈家绝义,家中无人照料怎么成?我照顾伯母,权当是报答昔日伯母对我的一份情意。”

沈青澜沉默半晌,才问了一句:“为什么?”为什么如此逼迫于他?

……………………………………

为啥左手无名指的手尖跟针扎的一样疼呢,这回可真码不了字了,悲惨啊。

134、人质

第一卷 135、空等

135、空等

楚亦凡回到安王府,自然有乳娘领着世子李喆、小公主佳音和小公子李谧来给她见礼请安。李喆已经八岁了,面容俊秀,五官清楚,也是小帅哥一个,但更多的像楚亦真。

胡氏将他一直带在身边,照顾的周到,教养的也好,见了楚亦凡,规规矩矩的行礼,这才上前叫“姑姑”。

楚亦凡抚摸着他的头道:“小世子长高了,也越发懂规矩了。”

得了夸奖,李喆只笑笑,道:“姑姑说笑了,这才离开一个月都不到,我倒是瞧着姑姑变的更漂亮了。”

说的楚亦凡也笑了,又见过佳音和李谧。两人一个五岁,一个三岁,正是好玩的时候,也不顾得行礼,只一边一个扑上来叫楚亦凡抱。

佳音口齿伶俐便给,揽住楚亦凡就叫姑姑:“姑姑,我好想你啊?你去了哪,怎么这么久都看不到你?娘说你嫁人了?嫁人有什么好?要是姑姑嫁了人就看不到,我不让姑姑嫁人。”

听着这童言稚语,楚亦凡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道:“姑姑这不是回来看小公主了么。”

李谧也不甘示弱,揽住楚亦凡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叫:“du_du——”

楚亦凡笑着纠正他:“是gu…gu——”

李谧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有板有眼的学:“du…du——”

楚亦凡再次重复:“谧儿,看着姑姑的嘴,g…u…gu…gu——”

李谧似乎觉得挺好玩,咯咯笑着,说:“dudu——”

楚亦凡拧着他的小鼻子,道:“小坏蛋儿。”

李谧不耐的扭着柔软的小身子,道:“我不是小坏蛋儿。”

楚亦凡叫天碧拿了准备好的礼物一一分给众人,又抱起李谧,道:“走,姑姑给你们做好吃的去。”

当晚安王李昂和胡氏果然又没回府。楚亦凡哄过了李喆兄妹,又叫了王府中的管事娘子,大致问了问府中情况,能处理的就处理了,不能处理的等着胡氏回来定夺。

等到打发走了管事娘子们,天都过了二更了。

她伸了个懒腰,掩嘴打了个呵欠,天碧递上一杯温水,道:“奶奶也该早些歇了,今天累了一天……奴婢叫厨房熬了点粥,奶奶吃点吧。”

楚亦凡的确饿了,叫人把晚饭端上来,一边吃一边问天碧:“大爷回来了不曾?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天碧摇头。

楚亦凡见天色晚了,便道:“罢了,今儿先在这安置了吧,若是明日没什么事,咱们再回去。”

她吃罢饭,端水漱了口,正打算就寝,就见海蔚从外边急切的道:“奶奶,松针来了,说是有要事回禀。”

“快让他进来。”楚亦凡一声吩咐,就见松针直接闯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奶奶,夫人叫太子妃娘娘接走了。”

楚亦凡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什么?”

松针道:“大爷明日要启程去京北怀柔剿匪,太子妃娘娘便说家中无人照管太太,便把人接走了。”

楚亦凡气的面色微红,道:“这是我们自己的家事,她凭什么插手?”手伸的也太长了。

松针哭丧着脸道:“不只如此,原本大爷要三日后开拔,圣上却连夜下旨,叫大爷即刻就走,您快回去瞧瞧吧,如今府里乱成一锅粥了……”

楚亦凡跌回椅子上,心里沉沉的是一片乱麻。

这还用问吗?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先是安王府叫人把自己接回来,太子殿下便朝着沈夫人动手,圣上再下旨将沈青澜调出京外。

他一个文弱书生,何曾带过兵打过仗?叫他去剿匪?这不是叫他去送命吗?

她扶着扶手站起来,问道:“现下大爷在哪儿?我要送送他。”君命不可违,他肯定不能不走,只是这一去,吉凶未卜,她总得见见他。

松针道:“大爷还在府里,一个时辰后就走,松直便叫小的来给奶奶送信。”

那还等什么,走吧。楚亦凡招呼天碧:“去给我拿件披风,备车。”

她急匆匆的往外走,海蔚慌里慌张的捧着披风:“奶奶,您慢点儿。”

才到二门,就被人拦下了:“郡主,王爷有令,您不得出王府。”

“凭什么?他凭什么要圈住我?我又不是他的犯人。我要回家……”楚亦凡急了。从前的兄妹情份都是假的吗?她这个郡主的身份也不过是他说一句便可值钱可不值钱的吗?他到底有多狂妄,竟然敢如此对她?

那侍卫则是面无表情的亮出佩刀,夜色里,那刀身便散发着白亮亮的寒光:“属下不过是奉命行事,还请郡主体谅。”

她体谅他,谁又来体谅她?

楚亦凡不管不顾,毫不畏惧的往前迈步。才抬腿,那刀便毫不留情的直接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海蔚低叫一声,随即又捂住了嘴,两股战战,差一点瘫倒在地,硬撑着往前,却被那侍卫冷眉厉色的一瞪,当时就不敢往前了。

松针则抢上来道:“你干吗,还不放了我家大*奶。”

那侍卫沉声道:“郡主,您还是回去吧,何必叫属下为难?倘若我不小心伤了您,只怕王爷和王妃都不会太舒服。”

他是安王李昂身边的贴身侍卫,平时是不离安王左右的,安王把他留下来监守着楚亦凡,显然他的决心不容小觑。

刀柄上的手十分沉稳有力,刀刃冰冷的贴着她的肌肤,只要她再敢前进一步,这刀绝对会割断她的脖子。

楚亦凡沉默了一瞬,屈服道:“我既不能给我的丈夫送行,送些衣物总行吧?”

“郡主见谅,属下不能擅自做主,还是一切等王爷回来再说。”一推二六五,开口闭口都是“王爷吩咐”、“属下不敢擅专”。

楚亦凡挑眉问他:“那安王什么时候回来?”

“属下不知。”这侍卫就如同一个木偶,翻来覆去,就这么几个字。

楚亦凡挑了挑眉,在心底叹气。他就算知道,肯告诉自己才怪。就算安王今天会回来,可沈青澜早就走了。他若是今天、明天、后天都不回来呢,自己便要无限度的被困在这里吗?

不只是她,连松针都不能走:“王爷吩咐过了,安王府如今只许进,不许出,郡主有事,等王爷回来再说。”

楚亦凡二话没说,掉头就走。倒把侍卫惊住了,他原以为楚亦凡怎么也得闹上一阵,起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都使出来。

可是,就这么走了。

松针还站在那,腆着脸说:“侍卫大哥,我可不是王府里的人,我还有事,能不能放我走?”

这侍卫一瞪眼:“再敢胡说,我这就把你绑起来堵了嘴扔进柴房里去。”

松针吓的一扁嘴,正要大哭,不妨楚亦凡回过身来喝斥道:“松针,别给我丢人,还不快点滚回来。”

沈府门前,沈青澜背手而立,仰头望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夜幕一片漆黑,门口灯笼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随风摇曳,灯笼摇摆不定,也就显得他的脸色或暗或明。

松直伸长了脖子瞅着路两边,不停的在心里念叨:“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松针这小子虽说调皮了点,性子不大沉稳,但跟在大爷身边,几经历练,办事也还稳妥,他总不会在这关键时候掉链子吧?这去安王府骑马快的话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算是大*奶略加收拾,来回也不过两三刻钟。可这……这眼瞅着一个时辰都快到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就算大*奶慢些,要多耽搁会,他就不会先回来报个信?怎么也跟肉包子打狗似的,一去不回头了呢?

沈青澜转过身来,吩咐松直:“走吧。”

松直急了,拦在沈青澜面前:“大爷,再等等吧,说不定大*奶就在路上。”

“她不会来了。”沈青澜伸手拨开松直。

松直紧跟几步,拽住沈青澜的马缰绳:“大*奶不会不来的。”

沈青澜翻身上马,道:“让开。”

松直不肯退让,哀恳的道:“大爷,您就听小人这一回,大*奶肯定会来的,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她来不来,已经不重要了,沈青澜不想再这么无限制的等下去。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是要等着一个时辰的最后一刻做为终点吗?如果真要等那一刻,她来了又有什么意义?万一,她果然不来了呢?

与其被这样的绝望的结果折磨,不如干脆就不等。

他高举起马鞭,毫不留情的朝着松直的肩膀抽下去,道:“让开,这是军令。”

松直吃痛,只得放手,眼睁睁的看着沈青澜拨转马头。他气急败坏的吩咐旁边的小厮:“你再去跑一趟安王府,没有大*奶的消息,你也不用回来了。”

那小厮应声上马就飞驰而去,松直看着沈青澜带人急驰而奔,气的直跺脚,恨恨的骂道:“你个臭松针,看我回来不扒了你的皮,平时瞧你还算伶俐的,怎么办这么点事都不靠谱儿……”

骂了一回,又抻着脖子瞅着不下几十回,还是不见松针的影子,就是连刚才派去的小厮也如石沉大海,杳无声息。

135、空等

第一卷 136、粉碎

136、粉碎

夜半无声,雪花飘飞。

海蔚起夜,披着夹袄开了门,雪花夹着冷风吹了她一头一脸。她打了个喷涕,抱怨道:“居然下雪了,我说怎么越睡越冷呢。”

从院外回来,一边跺脚搓手,一边倒杯温水暖暖身子,猛的觉得不对劲,往里屋看时,见屋里还亮着灯。

她穿好衣服,轻叩门扉,听见楚亦凡叫她进,才推门进去。楚亦凡披着夹袄,坐在临窗的大炕上,正瞧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海蔚上前道:“奶奶这是怎么了?可是觉得冷了?奴婢替您再找一床被子吧。”

楚亦凡只盯着外面泛白的夜色,道:“也好。”

等海蔚回来,楚亦凡还保持着那个坐姿,腰背笔直,远看就像是一棵挺拔的白杨,精神中透着一抹绝望。

海蔚看了一时,没话找话的道:“奴婢去端火盆……”

楚亦还回道:“好。”

海蔚把火盆拢好,屋子里渐渐有了热汽,见楚亦凡还那么坐着,又道:“奶奶,奴婢给您灌汤婆子去,这有一杯热水,您暖暖手和脚。”

楚亦凡还是漫不经心的道:“好。”

海蔚这才着起急来,手攀着炕沿,朝着楚亦凡的侧影道:“奶奶,您别往心里去,大爷一定不会有事的。”

楚亦凡不笑也不动,半晌才轻声道:“好大的雪啊。”

海蔚都要哭出来了,她一向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便抹了把泪道:“都是奴婢没用,一看见刀剑,就吓的身子都软了,当时只有那一个侍卫,奴婢就该和松针一起或拦或闯,总得有一个跑出去才是,也能给大爷递个话送个口信,免得奶奶忧心……”

楚亦凡只得转身,无耐的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也太爱往自己身上揽事了,别说你,就是十个咱们仨,也闯不出去的。”

没有安王李昂的死命令,那侍卫是不会真格动刀剑的。他当时下极稳极准极狠,杀气弥漫,楚亦凡感受的清清楚楚。只要她敢妄动,绝对会先斩后奏。

再说,她就算是出了安王府,见着了沈青澜又抵什么用?况且这本身就是一件毫无意义,又徒劳无功的事。

海蔚还是懊悔不迭的道:“没试过,怎么知道?要不奴婢这会偷着出去瞧瞧?”

楚亦凡摆摆手道:“大冷的天,你不好生歇着,作什么作?回去睡吧,早晚事情会有个了局。”

海蔚只得退下,楚亦凡则照旧盯着夜色发呆。

她说的如此平静,可心里对安王是恨到了极点。她也不知道自己恨什么,以至于第三天见到安王李昂的时候,虽然形容憔悴,可是眼睛灿烂明亮的像是火焰。这三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胸膛里的心依然在跳动,可是满心都是空虚。她明明知道这样干巴巴的坐着,是对生命的虚耗,可是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来填补这满心的空虚。

因为这份无知无觉的煎熬,对安王的恨便与日俱增。

安王比她强不到哪去,脸色苍白,眉眼之间俱是疲惫之色,迎着她怒视的眼眸,倒是笑了出来,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了,道:“芝娘太累了,也受了点惊吓,所以我来瞧瞧你,如今故地重回,可还过的舒服?”

楚亦凡冷声道:“舒服?当然不舒服。从前好歹我还顶着安王之义妹,康健郡主的名号,行动自由,身份尊崇,可现在不过是安王的阶下囚,动辄就有人拿刀架着我的脖子,勒令我不得离开半步,倘若安王有朝一日也能得此体验,哪怕这里是天堂,您也会说一句舒服么?”

安王艳色不减,自己替自己倒了杯水,略闻了闻,见只是温水,便又放下,朝着楚亦凡皱了皱眉道:“是你太任性了。我和芝娘是为了你好……”

听这话楚亦凡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为了她好?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剥夺她的自由,强迫她听从他们的摆布,无视她的意愿,这便是对她好吗?

楚亦凡气道:“对我好?不敢当。我在安王府住了八年,口口声声叫着哥哥嫂子叫了八年,却原来也不过是拿我做一枚棋子,为的就是囤积居奇,待价而沽罢了。这样的好,不要也罢。”

李昂啪一声将茶杯往桌上一墩,怒道:“你这是什么混帐话!”

两人相交也有不下十年了,他们之间从来都是疏离淡漠,大都是胡氏从中穿针引线,李昂不过是爱屋及乌,才肯对楚亦凡假以辞色,像现在这样发起脾气,板起脸一副教训人的模样还是头一遭。

楚亦凡越发委屈,愤恨涌上来,便迷了心智,落下泪来,道:“是,我混帐,我是白眼狼,我恩将仇报,我忘恩负义。当初是你救的我,当初也是你肯收留我,还是你替我谋的这个什么劳什子郡主,还曾经把我从狼窝里抢出来,我就该做牛做马,做奴做婢,一辈子唯你是从。这郡主是你替我谋的,你如今拿去,这亲事是你替我做主寻的,如今你再亲手捣毁了去,还有这命,你掂量掂量还值几分几钱,要是还嫌不够,索性一起拿走罢,我也落个清净,免得到了地下,也背着你给我的恩德,几世几代都还不清!”

李昂豁啦一声,将手中的茶碗扫到地上,指着楚亦凡道:“好,好,很好,我就只是一个唯利是图、阴狠毒辣、图谋算计,毫无感情的下作胚子。你如今人大心大,女生外向,嫁了人便眼里心里只有你的丈夫你的婆家……你倒忘了?当初是谁不情不愿这门婚事?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要离开沈家,自己逍遥过一世的吗?如今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给你一个机会,怎么,倒成了我的罪责了?”

楚亦凡的脑子就嗡的一声。她的视线模糊,盯着这张妖孽般的脸,竟然觉得心被撕裂开来。她原本武装的极好,为什么他轻易的就可以把她的武装尽数打个稀碎,露出她那赤luo、柔软而脆弱的心来。

还有什么是他不能的?是不是所有这一切,他都提前算计好了,自己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按着他的预想,一步步落到他的陷阱里去?

就算明知是陷阱,她也得义无返顾的跳,否则她就真的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了。

李昂说着却忽然欺身上前,把住楚亦凡的双肩,用力往下一按,楚亦凡不由自主的就软下了脊梁。因着刚才的眼泪,她的眼睛格外的水润,又因为受到冲击,眼神里满是脆弱的茫然,衬的这张素净的脸潋滟生辉。

李昂低低的嗤笑一声道:“才一个月,不及我养你八年?是沈青澜的床技太高,还是你的底限太低,这么容易被满足?”

楚亦凡想也不想的朝他的脸挥了一巴掌。

离的太近,李昂又过于低估她的愤怒,竟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就染上了氤氲的颜色,像是一团恐怖的黑雾,要将楚亦凡整个人吞噬。

楚亦凡却费力的挺起腰背,恨声道:“你浑蛋。”

他养她八年,就是为了今天她不顺他的心意,便肆意的羞辱她么?

楚亦凡尤其觉得愤怒的耻辱的还不只是他这话的直白、尖利和刻薄,而是整个心脏如同被他抓握到了手里,轻轻用力,那心脏便绞缩成一团,疼痛而麻木,酸涩而痛楚,无以遁形。

她忽然慌乱无措的意识到,从前自己的确是这么想的,为什么要得偿所愿了,自己会这样的愤怒和委屈?当真是愤怒于李昂视她如囚徒,枉顾她的意愿,不和她商议并经得她的同意便这样凌驾于她的意志之上?

楚亦凡忽然不敢再往下想,到底她有没有变了心思,是不是还在坚持初衷,又到底她是因为什么才变的。

就算她变了,愿意跟沈青澜共进退,同荣辱,他又是否愿意?她一次又一次的屈服,其实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借口,是她掩耳盗铃的最拙劣的手法。她到底在顾忌什么,又到底在贪恋什么?

她知道自己就是个笑话。是她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才会让李昂如此肆无忌惮的嘲弄和取笑她。

他嘲弄和取笑倒也罢了,说不明沈青澜归来那天,会比这样的嘲弄和取笑还要厉害十倍。

她就是这么一个容易心软,容易动摇,容易改变初衷的懦弱女人。

李昂再度有力,将楚亦凡死死的按压在炕上。楚亦凡竭力的要挣起身,却是丝毫也动弹不得。他的手臂就像两柄大钳子,将她死死的钉在这,他的力量、威慑,统统压在她的身上,她竟然连呼吸都不能顺畅,只能徒劳无助的抓着身底下的被褥,可怜而又狼狈的期盼他放手,竟是连求乞都没有了余力。

耳边是衣衫碎裂的声音,那么细微,却似一声惊雷,震的楚亦凡心神欲碎,李昂的声音那样遥远而又陌生,更是让她浑身发冷:“芝娘喜欢你,不欲你远嫁,不如你陪她永远留在王府——”

…………………………………………

昨天上了一天课,晚上回来才知道雅安地震了……向生者慰问,为逝者祈祷,向抗震救灾的所有人表示感谢!大家珍惜现在的生活吧。

136、粉碎

第一卷 137、退却

137、退却

不要——

楚亦凡嘶喊着,想要挥去身上的重负,可是手臂绵软,四肢无力,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张俊脸一寸寸逼近自己。

楚亦凡啊一声大叫,猛的从床榻上坐起身,汗流浃背,额头上都是汗。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领,茫然四顾。屋里只有她自己,并没有李昂的身影。

她还不太相信,掀开被子看了又看,直到再次确认衣服完好无损,并没有破裂的痕迹,身子也没有种种不适,才颓然的虚脱下去。

海蔚轻手轻脚的进来,道:“奶奶您醒了?想是做恶梦了吧?这有一碗安神汤,您喝了定定神。”

楚亦凡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虚弱的问:“现在是什么时辰,我睡了多久?王爷是什么时候走的?”

海蔚道:“刚过五更,您睡了有两个时辰了,王爷昨儿晚上二更过后走的。”

楚亦凡心跳的怦怦的,她竟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安王是什么时候走的了。脑子里乱糟糟的,浑身都在打颤,她又惊又惧,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只恨不得能够痛快的大哭一场。

海蔚见她脸色灰败,惨白如雪,神色凄凄的道:“您昨儿个晕倒了,王爷连夜替您叫的太医,王妃娘娘更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