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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妻不如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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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卓不凡盯着院子口,孟一昶叹息一声,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屋。
卓不凡又静默了一会,眸子里闪过难得一见的茫然,只是转瞬即逝,转过身,他已经恢复正常,唇角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小镶儿,本公子还真有些期待,你会不会按照我的话本走呢?”
天色尚早,路上行人不多,明镶出了门,直奔如非乐坊而去,在京师她就没打算会逃脱卓不凡的眼线,这位三俗公子有多少本事,她心知肚明,而且她并不打算在京师久留,只待速战速决,弄清了爷爷死因,报仇之后就离开。
如非,就是她了解真相的敲门砖!至少…此时他们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非可不止卓不凡一个主子!他恐怕是最不愿暴露她身份的人了,这是她推敲一晚得出的结论。只是卓不凡深藏不露,就算他和如非算计着另一幕后人。。。至少如非现在不知道她就是明镶这件事,赶在身份被卓不凡曝光之前,从如非下手,也许会有收获!
将阿鬼用襁褓包好了,就挂在前胸,阿鬼精神倒是不错,脸上的青灰一日比一日浅淡,眸子里的蓝色也消弱了不少,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明镶见此才略略放心,离开卓不凡她最担心的就是阿鬼的病情。
如非乐坊。
她跃进了后院如非独居的院落,正好如非就在树下舞剑,白衣似雪,招数如行云流水,潇洒利落,一招一式干净毫不脱离带水,没有任何花枪,剑风掀起阵阵寒意,见她进来,他冷着脸收了招,树上积存的雪,“簌簌”落下,好一副美男舞剑图,如非长相男女皆宜,只是视线凌厉,一柄寒剑,显出几分刚气。
“你来做什么?”语气难掩厌恶。
明镶毫不在意,她同样也厌恶眼前的人,喜欢未必是相互的,但是厌恶,肯定是互相的!
“那间房,我要住!”她伸手一指,入眼正是那副黑底鎏金大字的对联。
☆、第47章 你太娘了
如非板着脸看着她,薄唇轻启:“想的美!这间房也是你能住的?你也配?”说完收起剑,转身就走。
明镶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一笑,冷冷的道:“如非,你说要是卓不凡知道你还为旁人办事,他会怎么对你?”
威胁意味十足。
如非顿住脚,没有回头,后背僵直,握着剑的手握成拳,微微颤抖。
明镶眸子微暗,果然一提及卓不凡,他就会失常,那天他说的‘安安分分的待在他身边,别想打什么主意’,那个他就是卓不凡无疑了,除了卓不凡,另外的那个主子,定是他极为厌恶的,而倒霉的自己,肯定和这个人关系密切。
如非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讥笑道:“你被他赶了?听说你在他身边为奴为婢两载,也不过如此!夜煞,别挑战我的耐性,你,还不够资格指使我做什么!”
明镶不以为意,语气中亦是和他一样的讥讽:“你也别挑战我的忍耐力,你以为要不是为了监视你,我会跑到这里来!”
如非赫然回头,妖冶的面上满是愤然:“监视?”
“是啊,一奴伺二主,谁能够信任你!等龙腾的事情解决了我自然会走!”
如非的视线从她泰然自若的脸上移到她前胸的襁褓,眸子微眯,透着冷冽:“住,可以,你爱杀婴孩,养男人练功都可以,别把这些龌龊事带进来,你若是给我惹麻烦,别以为仗着那位,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住那边,这间房不是你能住的起的!”他说着,手指指向墙角的一间房,视线又在她前胸的襁褓上停留了一瞬。
明镶知道他误会了,也懒得解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他指着是走廊最边上的一间房,离那个有对联的房间隔了三间房。
红唇上翘弧度加大,她上前绕过他:“原来你是怕距离太近,我抓你练功?”侧着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凤眸闪过一抹嘲弄:“可惜…你太娘了点,我这内功心法需要硬气阳刚的男人,你…啧啧。”
如非面黑如墨,这个妖女,像是看货品似的打量自己,竟然敢嫌弃,说他‘娘’?他哪里‘娘’了?怕她,他还不至于不济到怕她!
从来都是被人捧成天人姿容的如非公子,深深的抑郁了。
明镶也不纠结着房间的问题了,径自走向最边上的房间,心中却是在琢磨,那间房到底有什么?若说只是因为是如非隔壁的房间,而不让自己住?她反正是不信的!不配?呵呵,明着不行就暗着来好了。
总之,她留下来了,这个目的达到就成了。她就不信,如非还能不露出些许线索来!
走到门口,伸手一推,这镂空梨花木门应声而开,里面的布局装饰,和那间房…还真没有什么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门口那副对联。
怀中的阿鬼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她低头冲他一笑,阿鬼发出愉悦的笑声,两岁的阿鬼,身体刚复原,声音依旧轻细如刚出生的婴儿。
“呵呵~”细微如猫叫的声音还是被如非捕捉到了。
他盯着明镶笑的温柔的侧颜,有些惊愕,回过神来又撇撇嘴,妖女行事岂是凡人可琢磨的。
明镶陡然回头,他哪知这妖女会突然回头,面上神色僵住,原本‘姿容既好,神情亦佳’,丰神俊朗的如非公子,看着有些。。。蠢,只因为长的美,倒是没有半分滑稽之相,帅哥再滑稽,也是蠢帅。
☆、第48章 你想怎么样
想不到,还能见到淡漠疏离、举止有距的如非公子也有这样的时候。
明镶收回视线,这世上还有不带着面具的人么!
将少的可怜的行李收拾好,指望如非主动派人来送早饭是不可能的。但是既然握住了他的把柄,她自然也要为自己谋取点权益了。
阿鬼自从换血之后,吃的多了,睡的也多,睡的地方解决了,吃的?自然是找如非!这种抓住别人错处,可以随时借题发挥的感觉不要太好!
直接敲开如非的门,也不等他开口,径自推门而入。
如非正在吃早饭,一见是她,眉头紧蹙,手中的筷子顿了下:“你又有什么事?”
明镶扫了一眼他桌上三碟绿油油的小菜,一碟芙蓉酥,一碗粳米粥还散发着浓浓的肉香,还真是会享受,这大冬天的,龙腾皇室也不一定能够一顿吃上三种青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客人还没吃,主人倒是吃上了。”
说着大喇喇的坐下来,直勾勾的盯着他,如非不搭理她,刚夹了一筷子菜,就听她道:“你相信轮回吗?”
如非捻起一块芙蓉酥,吃的欢畅,眼皮都没有翻起来过。
明镶呵呵一笑,继续道:“不只是人,世间万物皆有轮回,譬如这青菜,穿肠过后排出,又成为肥料,滋养下一波的青菜,菜不施肥肯定长不茁壮,就说这桌子上的…”
如非一噎,酥饼的薄皮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咳嗽了两声,面上涨红,明镶好笑的看着他,这都受不了,茅厕,为五谷轮回之所,这些粗话就让他食不下咽了,还真是无趣。
“啪”的一声,如非将筷子按在桌面上,米粥微微晃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女人一定要在他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吗?
“我要的很简单!先给我一份早饭,就跟你一样,多要一份牛乳就好了。谢谢啊!”说着,她掏出一张银票:“这段时间的生活费,我不会亏了你!”
如非恼恨的瞪了她一眼,今天要是不按照她的要求来,早饭肯定是吃不成了,就算能吃,他也没有食欲了。
很快,明镶就吃上了早饭,就摆在如非对面,吃的津津有味,极为豪爽,丝毫不受如非探究的目光影响。
饭后端着温热的牛乳就去喂了刚醒来的阿鬼,阿鬼喝完,很快又睡了。之前孟一昶说过,他就像初生婴儿,吃了就睡,身体才能长的快,像是要把两年未曾睡好的觉都补回来一般。
这会冬阳升起,增添了几分暖意,如非房内,两人对桌而坐。
“怎么样你才会走?”如非冷淡的开口,视线看着明镶身后的窗户。
明镶倒是注视着他的神色:“你若是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即可就走。”
“说。”如非说的干脆,很显然她待在这才一个时辰,他已经受不了了。
☆、第49章 神仙局
明镶也不想跟他拐弯抹角,但是若直接问爷爷的死因,难保不会让他生疑,毕竟现在他还以为自己是他一伙的,只能慢慢来:“慕容鐟对你有几分信任?”
“他这个人很是谨慎,就算是我…这么些年,恐怕也才五分吧!”
“除了上官倾的事情,他还有交给你别的事情么?”
如非面上闪过一抹不屑,“妖女…你的吃醋会毁了他的计划,若是上官倾和她的孩子有损伤,他不会放过你!”
明镶心中一凛,上官倾,她会吃上官倾的醋?两年前会,现在?呸!
他,又是他,不能直接给个名字吗!猜来猜去真是烦躁,这个他是卓不凡,还是另一个幕后人?
心中虽然这么想,面上却一丝不露,十足就是一副酸溜溜的模样:“她是天定凤命,她的孩子自然是龙子凤女,谁会动她!”
“你知道就好。天定凤命,哼,希望你不是自己砸了自己的脚,给上官倾做嫁衣。”
“他以为得了上官倾这只凤凰,便能得天下么,真是可笑,一个男人将天下寄托在女子身上…会有什么出息。”
如非视线挪到她脸上,意味难明:“你传出去的谣言这般逼真,有板有眼,至少慕容錚就信了,现在龙腾这一帝一王已经开始内斗了,到时候上官倾名冠天下,他要取帝位,自然也不会这难得的凤命女。”
明镶心中讶异,面上却不显,这个‘他’也是觊觎帝位?那三俗公子呢,他又为何踏进这浑水之中?可是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淡淡的道:“那随他高兴了,美人江山能者居之。”
见如非一脸不信的样子,她也懒得多解释,旋即换了话题:“如今龙腾朝堂派别林立,内乱迟早的事情,这都多亏了明家,要不是慕容鐟杀了明忠义,明家徒子徒孙们,哪里会对他态度急转而下。”话说到这里,灼灼的看着如非,目光炙热的恨不得将他脸上凿出一个洞来。
“明家和慕容鐟的关系破裂,还多亏了你啊,果然好手段。把慕容鐟害成这样,他还得对你有五分信任。”她这一句试探,面上夸赞之色溢于言表,心中却忐忑万分,只巴不得如非赶紧接话,是与不是,给个答案!
如非唇角一勾,乌灵的眼眸,倏地笼上层看不清、摸不透的神色:“你倒是夸奖我了,明家进了是一个神仙局,早就脱离了我的掌控,这件事还真不是我做的。”
“哦!”明镶神色一顿,很快就明白了,莞尔一笑,眸子里渗出丝丝冷意:“看来打江山主意的,可不只有你我的主子,众人拾材火焰高,一人推一把,明家走到慕容鐟的对面,还真不是太难的事…那明忠义总该不是慕容鐟自己弄死的吧?”
如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有一瞬,明镶以为他看透了自己明氏女的身份,他却移开了视线,低下头,拢住了面前的杯盏,轻啜了一口,才道:“有何不可?死了一个明忠义,至少少了个敌人,总比明忠义联合文臣攻击要强,现在…起码这些文官没有凝聚力。”
这答案,说了等于没说,这些明镶都曾反复推敲过。
☆、第50章 琉璃县主
从如非这里找不到答案,时隔两年,当初的线索早就被人清理干净了,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无从查起之感。慕容鐟、慕容鈺、甚至是皇帝慕容錚,哪个都有害死爷爷的动机,还有当初,在诚王府出现的黑衣人……
她决定还是先探一探明府,说不定明家人掌握了什么线索,毕竟别看她那个名义上的大伯温温吞吞的模样,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至少现在的明家,和爷爷在世时相较,虽然有颓势,但是和慕容鐟死磕…还能屹立不倒,实力也不能小觑。
入夜,阿鬼吃完就睡了,如非乐坊这后院自成一方天地,前院的丝足鼓乐之声,若隐若现,听起来倒是清扬悦耳,没有喧嚣之感。
将阿鬼独自留在房内,借着房间内的几件家具摆设,摆了个小八卦阵,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如非乐坊她随意都能进来,可见这防守到处是漏洞,跟筛子似的,她总要做些防护的。
明忠义是龙腾一代大儒,涉猎广泛,尤其对摆阵有很高的造诣,明镶从大漠和明忠义相认,回到龙腾,相处两年余,对摆阵颇有天分,明忠义这一手她学了个七七八八。这个小八卦阵,困住别人不让人接近chuang还是可以的。
这几年虽然从来没有练习过,那些口诀阵法却印在她脑子里了,十分清晰。
出了门,在门口又利用石桌和院内的树木,布了个阵,这才出门直奔昔日的太傅府,现在的明府。
夜色寂寥,月色清冷,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一方小院,院角一株金桂树光秃秃的随风摆动了下枝干,树下的人抚上粗糙的树干,露在月光下的凤眸闪过水光,未多作停留,她潜入正对着院门的屋内。
借着月色看清屋内的摆设,动作稍稍迟缓,一切和以前一样,这是爷爷的书房,整整三面墙都是大书架,满满的书是爷爷的宝贝,正中间是案几、上面的烛台、砚台、狼毫笔,桌角那个喜鹊登梅图案的瓷瓶,都还和以前一模一样,烛台上的蜡烛有些温热,不久前应该还有人在灯下读书。
瓷瓶中三根水竹,颜色苍绿,比两年前粗壮了不少,她伸出手抚上那竹子,指尖一顿,摸到了竹茎上刻着的字,手指收紧,很快又放开了,开始在案几边的抽屉里翻找。
在第一层抽屉中居然看到一份奏折,感觉不到四周有人活动的气息,她放心的点燃了蜡烛,打开奏折,方正严谨的隶书跃入眼帘,不是爷爷惯用的行楷,快速的看了一遍,心中冷笑。
这奏折里的内容,居然是为上官倾,不,应该说是为诚王妃、上官轻舞,请封正三品琉璃县主。
县主的称号可是除了皇室出品的公主、王亲贵胄之家的郡主之外最高品级的称号了,琉璃县主,更是县主之首。
她这大伯古板严肃,奏折写的一丝不苟,极为严谨,为上官倾请封的理由也是正儿八经的,洋洋洒洒几百字,归纳起来就一句话的事:太后收上官倾为义女,县主之名名正言顺,总之此凤必须出自皇家!
这样一来天定凤命歪解成天家女儿,称之为凤,也不无不可。而非是天定的真龙天子的媳妇!
☆、第51章 一巴掌打两张脸
明镶盯着这份奏折,不知道明耀辉是以何种心态写的这折子?当真是以礼部侍郎、龙腾国的朝臣身份为国君分忧?还是迫于慕容鐟、慕容錚其中某人的压力?亦或者……
又快速的看了一遍奏折内容,眼波流转,微微弯起,唇角上扬,她大伯果然还是威武的!是她想的太复杂了。
这份明里为国为君,也不得罪王爷,看似最好的解决了‘天定凤命’的流言,实则是杀人不见血,坑死人不偿命的,一巴掌扇过去,还没人敢说他的不是。
将奏折合上,原样放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明日她的好大伯将奏折呈上去之后,慕容家那些人的嘴脸了。
上官轻舞成为太后义女,凤落皇家也算美谈,只是她还是慕容鐟的王妃,太后的媳妇,虽说媳妇和女儿差不多,但是到底还是不一样,慕容鐟一跃成为上官倾的义兄,虽然是义兄妹,那也是兄妹。
龙腾国对有兄妹之名的男女是严禁成婚的,若是皇帝真应下这折子…啧啧,不知道慕容鐟和上官倾这对苦命鸳鸯该怎么办,若是不应下,那也能恶心一下慕容鐟,一不小心还能恶心一下皇帝,这个女子成了你们的妹子,呵呵~当初明太傅之死,慕容錚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也是当做意外来处理的,这是明家上下心中的一根刺。
至少作为礼部侍郎,明耀辉是真的为国为君想了法子了。他任职礼部,一切从礼法出发,又暗含礼法,没有半点逾矩。
只从明耀辉的做派来看,恐怕他也不能确定真正的凶手,奏折打脸,一出手打两张脸,也不是全然针对慕容鐟,也有慕容錚的份。
又查看了几个抽屉,除了找到几件爷爷常把玩的玉器和手迹之外一无所获,不免有些失望,又不死心的在书架上搜了一番,重点查了几本当初爷爷最爱看的古籍,可惜里面也没有夹杂什么,暗叹一声,正要吹灭了蜡烛离去,视线又落在那水竹之上,考虑要不要将它们带走?
这是她还是诚王妃的时候让人寻来送给爷爷做六十岁寿礼的,龙腾不乏长在土中的竹子,这水培的极为少见,爷爷当初收到这礼物欣喜的神色还在眼前,转眼物是人非。最粗壮的那根竹子上面还刻了字,还是慕容鐟写的,洒了金粉,‘高节人相重,虚心世所知’,几个字经过时间的捶磨,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够认出来的,只是金粉脱落,到底没有昔日的闪亮。
竹子有长寿之意,想不到收到她的寿礼不到一年,爷爷就去了,轻叹了一声,收回视线,手伸向竹子,带一根走恐怕会被发现,摘片竹叶也算是留个念想吧。
伸手轻轻一扯,这竹叶倒是生的紧,居然一下没有扯下来,她稳住一根竹子,却听见瓶内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硬物撞到了瓷瓶内壁。
一把将所有的竹子都拿了出来,透过水光,看到瓷瓶内一颗东珠,眸光微暗。
☆、第52章 东珠何来?
东珠是一种冷水蚌所产的珍珠,采集它的时候需要用黑天鹅,黑天鹅吞噬这种珍珠蚌后经过胃液润滑摩擦并排出体外,不说淡水珍珠之难得,黑天鹅也极为少见,易数河不得一蚌,聚蚌盈舟不得一珠。
‘东珠’只是作为珍贵的贡品存在,有野史记载,东珠珍贵到甚至可以买下一个国度,这是不是传说,明镶不知道,但是她知晓…东珠绝对不会出现在皇家之外的地方,就是诚王府,也只有一颗。
色泽、大小、柔亮度都和手中这一颗无法比较,这颗东珠…从何而来?以前爷爷极为正直,最恨的就是贪污*,这东珠肯定不是他的,爷爷的长子明耀辉,官位不高,为人正直刻板,肯定是不会私藏贡品的。
她将这颗珠子捻在手上…让明耀辉冒死藏着的…突然凤眸一闪,当日爷爷意外身亡,被抬回太傅府,她被明耀辉叫来,一旁跪着的明耀辉手中就拿着一颗珠子,之所以还记得,还是因为,她进门之际,那个大堂兄哭跪在地,说了句:“爹,这是爷爷留下的,可还没有交代一句,就去了。”
她也只是略略扫了一眼,是不是这一颗,她不确定,那时她心中悲恸,等事后经如非一说,疯马的来历,想到查找线索的时候,找遍明府也未找到这珠子了。
现在想来,恐怕这就是她要找的线索。
这东珠肯定是从皇宫流出,这样的珍品肯定是有迹可循的,何时到了谁的手里,都一定有记载。明耀辉在礼部任职,查阅贡品记录的机会很多,他肯定是知道什么的。
悄声出门,直奔明耀辉的住所,明府一片昏暗,只有门廊下挂着几个昏黄的灯笼,稀稀拉拉,看着显得清冷,她住了一年多的明府,如今透着几分陌生。
明耀辉是遵从礼教的卫道士,就连夫妻之事也相当严谨有序,有自己单独的住处,一个月仅有四五回会在妻妾房内,这些在明府不是秘密,明镶直接就往他的住所而去,运气不错,明耀辉独身一人,已经睡着了,门口守门的小厮也睡的很死。
她如鬼魅般的潜入屋内,一手掐住睡梦中明耀辉的脖子,没有半点心软,没有爷爷,她和明家没有任何关系,声音清寒,另一手中正是那颗东珠:“说,这颗东珠从哪里来的?”
明耀辉眼睛陡然睁大,已经彻底清醒了,背后一身冷汗,却又很快镇定下来,哼了一声:“要杀便杀!”
明镶低声一笑,万籁俱寂的时候,这笑声显得极为恐怖,手一挥,刚醒来跑到门外的小厮应声倒地,发出一声闷响,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
她手中收紧,明耀辉面上惨白,却梗着脖子,怒目而视。
“这是明太傅的遗物。我是来帮你报仇的,你得告诉我,这珠子从何而来?”
明耀辉神色讶然,视线落在她胳膊上,“你有什么企图?”
“企图?自然是报恩了!”
明耀辉冷冷道:“有你这样的报恩之法?”
明镶稍稍松了松手。
他面色好了一些,盯着她的眼睛,神色从不解到了然:“你是沈铆。”不是疑问,是陈述。
明镶一愣,旋即点点头,由他误会也罢,沈铆正是她的亲姐姐。
☆、第53章 抓的就是你
当初爷爷认了她们姐妹,姐姐要秉承父亲的遗志,留在了大漠,又不忍她在大漠跟着受苦,将她交给了爷爷,带回龙腾。
自此之后,姐妹俩再未见过面,大漠和龙腾通信也很不方便,一年能收到两封信已经是极限了。
若说起来,她一个女子喊上门来要报仇,明家人自然想到是沈铆了。
“你松手,我告诉你。”明耀辉完全镇定了下来。
明镶依言松开了手。
明耀辉从*上坐起来,月光皎皎,透过敞开的门照进来,室内微亮。
明镶坐在桌边,等着他说话。
哪知明耀辉一丝不苟的穿上外衫、鞋袜,才转过身来,突然大喝一声:“来人!有刺客!”
他话落,果然脚步纷沓而来,明镶一愣,还真有些意外,凤眸一挑:“大伯这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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