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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主凶猛-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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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红穗就不会因为担心郡主听到那宫女的凄厉惨叫会害怕,而让人将她的嘴堵上的。
乔珺云一脸悠哉的样子,在发现到红穗的时候,就立即绷紧了脊背,严肃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都已经招了?两位美人没有受苦吧,我在这里坐着怎么一点没听到动静呢?”
如果郡主你的嘴角没有沾着糕点屑沫的话,摆出这幅严谨以对的模样还能可信一点儿!
红穗抽动着嘴角道:“启禀郡主,常美人的宫女阿棠已经招了。碍于郡主的话,所以奴婢并没有敢对两位小主做什么,按照阿棠的供词来看,此事之中两位小主只是被人当做了棋子。。。。。。不过即便奴婢没有对两位小主动手,她们似乎也被吓得够呛,王美人甚至已经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乔珺云紧绷着的表情产生了裂痕,有些慌乱的站起身,强作镇定道:“赶紧去请御医,本郡主可没有对王美人动手。万一等下子被人误会,可就不好听了。”
“郡主尽管放心,奴婢马上派人去请。”红穗安抚了一句,见云宁郡主仍是一副不放心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太后娘娘那边还等着看这审问结果呢,郡主可是要现在就去汇报?”
“你瞧瞧这脑袋,一时之间就给忙忘了。”乔珺云有些懊恼的皱了皱鼻子,反正殿门关着,而那些婆子也被红穗撵去照顾王美人,没外人的情况下。做些小动作倒是无碍于规矩的。
红穗的睨了一眼快空了的糕点碟子,心中暗自好笑,手上却是把类似账册的本子递到了乔珺云的手中,解释道:“因为奴婢担心口述会有误,所以特将所有口供都记录在上面。而且已经让她们看过。确认无误之后更是盖了手印。这下子。就不怕中途会有人在捣鼓什么鬼了。”
对于红穗的说法,乔珺云只能一笑置之。在接过看起来不算厚的本子时,就眼尖的发现其中两页之间的缝隙有些大。似乎夹着什么东西。她面上不显,装模作样的将本子一打开,正巧就翻到了夹着东西又写着口供的那一页。
见了里面夹着的画着一枝含苞待放梅花的纸片,乔珺云的瞳孔不自觉的缩了缩,飞快的抬起头看了红穗一眼,却发现对方已经低下了头。
她的大脑中还有些混沌,但是身体却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仗着今日穿的衣袖飘逸宽大,就故意往账册上一遮,右手将那画着梅花的纸片翻了个个。却没见到除了那一枝满是傲骨的梅花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内容。
“这上面写得字迹实在是乱了些,本郡主有些看不懂,你能否与我说一下?”乔珺云语气自然的询问着,实则却是在试探红穗的态度。她没想到,红穗竟然如此大胆。虽然现在殿内没有其他人。但谁知道太后有没有吩咐什么人在暗处里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红穗微微仰起小脸,有些羞怯道:“奴婢的字写的不好,这还是近几年太后娘娘恩典,让奴婢跟着慧萍姑姑学的呢。其实上面写的内容虽然很多,但其实就是说阿棠被人收买。随身带着装着她也不知道装着什么的香包,让她在王美人因为常美人的挑衅而与之争执起来的时候,上前去劝架,站得越近越好。然后,等阿棠回过神来的时候,察觉到不对劲儿,但碍于郡主您的威严而害怕,不敢说出她就是罪魁祸首。”
“只是一个香包吗?”乔珺云的眉尾一挑,不相信的说道:“如果那香包里的香气真有那么特别,而且能够扰人心智的话,那一路前来养性殿的路上,为何不但没有让人闻到,而且也没有导致美人和其他人争吵起来呢?还有,阿棠说的香包在哪里,之前的偏殿也没找到,难不成是被她吞进肚子里了吗?”
“这个。。。。。。奴婢将阿棠身上的香包拆了下来,却没有发现里面的香料有什么特别的。”说着,红穗就将系在腰间属于阿棠的香包摘了下来,递给了乔珺云让她查看。
乔珺云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打开了香包口系着的红绳,小心的嗅了嗅,有些疑惑的说道:“这似乎只是最普通的宫用香料,慧芳姑姑曾用的就是这种,本郡主闻过的。”
红穗也是一脸的不解,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她几句话就将乔珺云的注意力吸引走,她伸手拿回了本子和香包,只是提议道:“依奴婢看,还是将这些告知于太后娘娘知晓后,再由她老人家来做定夺吧。”
说话的同时,灵巧的手指就将本子里夹着的纸片抽了出来,动作自然的将纸片放回到了她的怀中,似乎她拿回的不过是本就属于她的一件小东西罢了。
红穗故意将画着梅花纸片取走的动作,使得乔珺云的脸色有些发青。本想要继续问,但却在听到了红穗的催促话语后,不得不暂时放下了打算。
至于红穗,别看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实际上她对于一枝梅花就能够让云宁郡主如此变色,很是奇怪。不过,只要一想起自己主子的那份本事,就又放下了那丝会带来危险的好奇。。。。
太后翻看着手中的香包,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王美人被安置在后殿,受了惊吓的常美人与她一同,而这四个宫女,却是被乔珺云重新带回到了正殿,听候太后发落。
看不出来香包里面有何猫腻的太后,只得暂时将其放下,转而阴冷的勒问阿棠道:“说说吧,真正的香包被你放到了哪里,而将香包交给你的人又是谁?”
阿棠面色发青,但却不见她身上有任何明显的伤痕。
被太后的声音吓到,她猛地打了个哆嗦,害怕的连连磕头道:“奴婢只是被人告知家里的父母姐妹都被人接走,如果想要保她们平安,就得按照她说的做。奴婢也是逼不得已,又见折腾了这么多,只不过是想要让两位美人惹得您生气,所以。。。。。所以奴婢就。。。。。。其实奴婢也不知道香包里装的是什么,而且在上去拉架之前,奴婢也没闻到那香包有什么奇怪的香味!还请太后娘娘明鉴,奴婢实在是被人要挟所迫啊!”
“呵,说了这半天,你怎的不把胁迫你家人的幕后主使供出来?莫不是认为哀家会因为你几句话,就轻易的免去了你的罪过吗?”太后冷笑道,对于仍旧欺瞒着部分真相的阿棠很不满。
一直站在旁边的乔珺云看似不敢说话,实际上却是在暗暗思量目前的情况。
她总觉得红穗知道此事的真相,但却不知为何故意隐瞒。现在这阿棠也显然是按照既定的套路来,似乎想要将太后的注意力转移到什么地方。思及之前那张纸片上的梅花,乔珺云心中就是一紧,联想到前世的某些人与事。
可即便乔珺云对于主使此次事情的人有了猜想,但却根本不敢也不想轻易下定论,毕竟荒谬了些。可这次看起来一点都不高明的小打闹,似乎就是那人想要借此给她传递一些讯息。
不管这六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可以确定她们都与这次的事情,或者说后面的那人脱不了干系。众人皆知王美人是冷容华培养起来的,但是有多少个人知道冷容华幕后站着的是黄家?现在有了黄梓儿,黄家摒弃生了大公主却不得宠的冷容华,是正常情况下会做的决定。
但是谁又能确定黄家舍得这个已经培养成半成品的助手,转而将全部的宝都压在已经上了太后的船的黄梓儿身上呢?太后对黄梓儿的重视,对于黄梓儿来说,就是一把双刃剑。
如果太后一直在,那黄梓儿的地位好处自然无法动摇。但如果太后这棵大树到了,梓儿可就。。。。
且不说有可能是别人安插在冷容华那里的,也许同样是这次计划中一环的王美人。
只说这可疑至极,却不清楚是谁人的常美人,蹦出来的也太过突兀,怎能不让人生疑呢?
尤其是常美人已经被人嘱咐挑衅王美人,那人又为何要阿棠故意促进二者之间矛盾的发生?而且。。。。。。乔珺云的眼神突地一闪,指着常美人的另一宫女就厉声问道:“你怎么没有佩香包?”
那宫女显然没想到乔珺云会点她的名字,怔了一怔,才快速低下头恭敬道:“奴婢今日早上不小心将香包掉进了水盆里,其他的香包已经太过陈旧,所以便没有佩带出来。”
“哦?阿棠你来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吗?”太后眼中精光一闪,竟是顺着乔珺云的话问道。
阿棠下意识的瞄了一眼阿舒空荡荡的腰带,没有任何迟疑便点头道:“没错,今日阿舒就是为奴婢打水的时候,腰间的香包松了才不小心弄湿的。而且今日出来的时候,阿舒确实没有佩戴其他的香包。”
“奇怪了。。。。。。”太后轻笑一声,睨着王美人的宫女阿喜,嘲讽道:“哀家可能是年纪大了,看这丫头腰间带着的荷包,怎么比一众宫女的香包要鼓胀至少一圈呢。”
正文、第二百五十二章 一颗珍珠所引发的。。。
太后的话音未落,所有人的视线就都落在了阿喜的腰间,盯着那个看起来显得鼓鼓囊囊的香包,心中自是各有一番想法。
而阿喜早在太后直指她的不对劲儿时,就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跪在地上的双膝似乎承受不住来自太后眼神中的威压,不自主的瘫软,一屁股向后跌坐在了地上。
见了阿喜的神情,阿棠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着阿喜的眼神凌厉的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乔珺云显得很是惊讶,对着红穗使了个眼色,让红穗去将阿喜腰间的香包取了来,同时对太后附耳道:“皇祖母,这几个宫女似乎像是一伙儿的,可是王美人对常美人是真的没好脸色。”
太后微微颌首表示明白,等红穗将香包呈上来,也不伸手,只是对着身后一个面生的太监说道:“打开来看看,小心着点儿。”
那个子瘦高的太监紧张的拿起香包,手指微微颤抖的将口处的绳口解开,半眯着眼往里仔细瞄了两眼,觑见里面果然还有一个香包。
他小心翼翼的拽着里面的香包,略一用力就将其从显得大了不少的香包里拽了出来。他撑了撑装香料的香包开口处对向太后,讨好道:“启禀太后娘娘,这里面的东西并不是宫里每月分给宫女的香料。奴才孤陋寡闻,也不知这黑糊糊的渣子是何物。”
太后先打量了一眼从中拿出来香包的外观,发现其与阿棠之前拿出来的香包一模一样,都是粉色绸缎绣兰花的,几无二样。她再顺着香包开口处往里瞧了瞧,果然如同太监所说的那样,里面的东西并不是寻常用的香料。而且香包袋子都被打开,却仍旧没有闻到任何独特的香气。
乔珺云上前了两步,想要伸手去拿来看看,却被太后拦住道:“这东西来历不明。说不准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人,去将御医院院首请过来,哀家要看看玩把戏的人究竟在作什么妖!”
得了太后的话,乔珺云连忙止住脚步退回了原来站着的位置。她斜睨了一眼太后,见其正有些出神。嘴角绷得紧紧的。心中也泛起了一丝不安。她总觉得太后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不过,乔珺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阿喜给吸引了过去。她突然之间闻到一股腥臊味儿,打眼细细一瞧。却见狼狈坐在地上的阿喜的襦裙,有部分被浸湿了,浅绿色的宫装颜色变得深了些。联想那味道,乔珺云立即就狠狠的跳动了一下眉头,身形往后仰了仰,一脸的不可置信。
有本事在那种混乱情况下,将东西藏在自己身上没被发现,还一脸镇定的阿喜,竟会因为香包被人拆开而吓成了这个模样?是应该说那香包太过重要。还是说这也是阿喜在演戏呢?
看着阿喜惊慌失措几近昏厥的样子,乔珺云突然间就有些琢磨不透这场局了。
太后也嗅到了阿喜身下传来的尿骚味,嫌恶的皱紧眉头,用帕子捂着嘴对慧萍道:“真是扫人兴致,哀家还没等问话,怎么就。。。。。。啧啧。赶紧把她拖到后殿去,用点法子她总是会主动坦白一切的。别忘了把她这一身处理干净,等御医院院首来查清这香包里装的是何物,再提。”
“是,老奴谨遵太后娘娘懿旨。”慧心和慧文被太后罚去佛堂跪上一日。可这还不过一上午的时间,就已经把慧萍给累得够呛。
等失神的阿喜被两个壮硕太监拽了出去,只留下了原先地面上的一滩尿渍,散发着让人屏息的骚气。不用太后开口,红穗就招呼了两个杂役宫女,让她们将拿出地面好好擦了几遍。直到太后紧蹙着的眉头完全松开,红穗才开口让杂役宫女退了下去。
太后的目光在剩下还跪着的三个宫女之中一扫,视线忽的在唯一一直未被牵连进来的宫女身上,眼神中带着探究,问道:“你是王美人的宫女?叫做什么名字,跟阿喜是什么关系?”
阿蜜的头颅微微点了几下,强持着声音的平稳说道:“奴婢叫做阿蜜,是年初的时候,一同被划分给王美人的。之前的几年,奴婢与阿喜都是负责打扫福殿的杂扫宫女。后来奴婢二人因手脚还算麻利,所以被收回宫女司,最后得以被分到王美人身边,侍奉美人。”
阿蜜的一番话不急不躁,虽然有些颤音但已能算得上镇静。再加上她将自己与阿喜的来历一一道来,又不算自夸的说她们手脚麻利,让人产生她是个懂规矩又勤奋的宫女之类的印象。
太后摩挲着尾指上的指套,冷眼睨着阿蜜,嘴里却是在问阿棠,“刚才看清楚没有?从阿喜身上搜出来的香包是不是你本来带的那个?哀家不管你的香包怎的会落在阿喜的手里,甚至是否故意为了隐藏而装到了阿喜的香包里面去。哀家只是想知道,香包究竟是谁交给你的!”
阿棠承受不住太后所带来的威压,低着头咬了咬牙,犹豫了许久,终究是猛的抬起了头,直视着太后的双眼道:“奴婢可以说,但是说了之后,奴婢的家人可就是。。。。。。”
“你只管说,哀家还可以派人好好葬了他们。但若是你抵抗到底,那也无需哀家动手。。。。。。别忘了,你们的差事没有办好,即便是安然无恙的走出哀家的养性殿,你们的家人也不会有任何好下场。”太后毫无压力的说着这些早就铭记于心的威胁话语,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太后只觉得视线微微有些恍惚,头脑也是时而清醒时而恍惚,有些不对劲儿。
太后也没有多想,只想着可能是昨夜几乎没睡的原因,费力地眨了眨眼,果然觉得好多了。
再说太后威胁的话语一出,不光乔珺云露出些许诧异。就连已经被太后盯上的阿棠,也唰唰的就开始冒起了冷汗,嘴里却觉得干渴不已,若不是凭靠着一股意志力支撑着的话,说不定早就被这压抑的气氛弄得跌倒在地了。
从阿棠的角度来看,只能见到太后半眯着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可她却不知道,这实际上是太后为了将她的神情看得更清楚,而下意识做出的动作。
阿棠冷汗津津,在太后一眨不眨的注视了她五息时间之后,终于是再也忍不住的如阿喜一样,跌跪在了地上。如同一只斗败之犬般,沙哑着声音道:“是敏昭仪。。。。。。敏昭仪看不惯冷容华总是明里暗里给她下绊子,就让奴婢拿着这香包见机行事。奴婢不知这东西为何这般厉害,之前也不知道小主竟是受了瑛嫔娘娘的嘱咐,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对于阿棠在这种时候还要扯上瑛嫔的行为,乔珺云只是轻扯了一下嘴角,听着身边的太后在追问道:“你有何证明,能让哀家相信你的确是被敏昭仪所示意的呢?”
养性殿内还是有不少侍立伺候的奴才,但此时此刻却没有敢抬头,就连耳朵都被他们下意识的关闭,不去听这有可能会引来掉脑袋的事情——若不是太后不吱声,他们早就躲出去了。
阿棠没有任何犹豫,将手伸进怀里摸索了一下,待得再拿出来的时候,手心里已经握住了某样用帕子包裹着的东西。她微微敞开了手心,将躺在手心里帕子打开,露出了一颗浑圆的足有冬枣大小的珍珠露了出来。
那珍珠呈浅粉色,即便还是青天白日的,但肉眼还是可以看见其上那莹润的光泽与质感。再加上如冬枣般大小,但却圆润极了的形状,实乃一罕见的极品珍珠。
不过,也正是因为太过罕见,乍然间被阿棠拿出来,反而让人觉得一时之间接受无能。
倒不是说认为阿棠配不上这等极品的珍珠,而是因为这等珍珠即便是落在太后眼中,那也是要感叹的。毕竟浅粉色的珍珠本来就少,如此好的成色,就连乔珺云见了都露出稀罕的神情。
是人都产生了怀疑,即便是敏昭仪想要拉拢个小宫女办事情,也用不上将如此珍品送出去吧?
毕竟这种东西虽然罕见珍贵,但对于无法倒手出去的宫女来说,还是金银更为实惠一些。
而太后在阿棠一拿出那枚珍珠的时候,一张老脸的瞬间崩得紧紧的,厉声喝问道:“这珍珠怎么会落在你的手里?昨个儿敏昭仪才来哀家这里报备过,这可是南海那边进贡的珍品,此等颜色与大小的,只有皇上赏赐给敏昭仪的那一颗。且敏昭仪爱得不行,还与哀家说是要去做成钗饰来佩戴,结果不曾想刚入手不过几天,就被人盗了!”
“啊?难道是她偷了敏昭仪的珍珠,还想往敏昭仪的身上抹黑?这也太过阴险了吧?”乔珺云巴不得把这潭水搅得越浑越好,自然乐得一脸震惊的附和着太后的话。
太后冷哼一声,看向阿棠的眼神就犹如看着一只蝼蚁一般,寒声道:“竟敢盗窃,来人啊。。。。。。”
阿棠本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一见太后这是要喊侍卫的样子,连忙回神哭道:“奴婢冤枉,太后娘娘明鉴啊!昨日可是敏昭仪亲自召见了奴婢,又亲手将这珍珠塞到奴婢手中的,怎么会作假呢?奴婢冤枉!冤枉啊!”
正文、第二百五十三章 召见三妃
“你说你昨日被敏昭仪亲自召见?你是何时见到的,可有人能作证?”太后不相信的询问道。
阿棠肯定的说道:“昨日午时,我与小主一同去为敏昭仪请安之后,敏昭仪留下了奴婢,不但交代了此事,甚至还将这枚珍珠赏赐给了奴婢。而奴婢家人的情况。。。。。也是那时得知的。”
太后还没有反应,阿舒就已经震惊的看向了阿棠,惊疑不定的说道:“阿棠你在胡说些什么?昨日小主身子不适,根本就没有去敏昭仪那里请安。而且,还是我去向敏昭仪告罪的!”
“不可能,我记得清清楚楚的!”阿棠惶恐的看着阿舒,举起手中珍珠,焦急说道:“你看看!这颗珍珠可是敏昭仪亲自交到我手上的,本来我不要只要家人安全,敏昭仪却非塞给了我。”
太后的脸已经低沉能滴出水来,看也不看正肯定自己的阿棠,问着阿舒道:“你确定昨日你家常美人没有去敏昭仪那里?而且,阿棠也根本没有接触过敏昭仪?”
阿舒没有任何迟疑,重重的点头道:“奴婢敢保证,昨日阿棠一上午都在伺候小主,下午的时候也与奴婢一起在整理东西,绝对没有可能接触到敏昭仪!”
“有点儿意思。。。。。。”太后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又问道:“阿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阿棠面如白纸但仍旧不死心,执着的捧着那颗珍珠说道:“奴婢绝对没有偷东西,请您明鉴!”
太后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对阿棠就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乔珺云的突然开口而打断了话语。只听乔珺云说道:“本郡主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谎言,还是将敏昭仪请来吧。一个人自说自话的即便拿了什么重要的凭证,也不代表是真正的。如果等下子敏昭仪承认了曾经召见你,那么你偷窃的罪名就可以摆脱了。”
一听此话,阿棠不但没有露出轻松神色。反而害怕的说道:“那怎么行。。。。。。敏昭仪让奴婢做的事情本来就见不得光,虽然没有真的害了谁,但奴婢瞒下小主做出这种事情就已经是大罪了。更何况,奴婢也不认为敏昭仪这等尊贵的人,会甘愿为了奴婢而承认背后设计人这种事啊。。。。”
乔珺云见阿棠软硬不吃。也没了那个耐心。不耐烦的问道:“你不过一个待罪的宫女,有什么资格跟本郡主在这里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的!再说了,皇祖母还未说话。哪里容得你拒绝!”
说着,乔珺云就迅速换上笑脸,对着太后道:“皇祖母,您说这事是不是应该找敏昭仪求证一下才好?总不能让一个宫女在这胡乱说,若是流言传得满天飞,敏昭仪也不好做啊。”
太后看清了乔珺云刚才变化过快的脸色,虽然失望于她与黄茗馨那种淡然的性子有着天差地别,但有一副相同的皮囊已经算是上天恩赐了吧?太后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皇祖母?”乔珺云自然瞧见了太后失落的颜色,但她却充作不知。再问道:“云儿觉得这个阿棠谎话连篇不能轻信,可事情牵扯甚大,也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啊。”
太后的眸光闪了闪,敛去心中的那些愁思,微微颌首道:“你说的有理。来人,去请敏昭仪!”
红穗应了下来却未立即离开。静待了两息后,太后就补充道:“将冷容华与瑛嫔也请来。哀家没想到,两个低位美人在哀家的门口掐场架,竟是能牵扯出来这么多高位妃嫔。呵,去吧。”
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在后宫中纵横了多年,太后早就将这偌大的后宫都纳入了自己的麾下。自然是不会容许几个小小的妃嫔在眼皮子底下动手脚,这可不光是打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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