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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主凶猛-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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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将乔珺云困于这毁了一生的宫中,无时无刻不提醒其被蒙蔽的无忧殿内,更是还掩埋了那乔珺云被毒毕前才能得知的真相,让她死后也不得安生。
“你伤心了?”张蝶语的视线有些朦胧,却是那泪水不知何时蓄满了眼眶。她眨了眨眼,哽咽道:“你临时前要拿我作筏子,我可以忍。我想你是早就知晓皇儿被人害死。才会趁着我要反击霍思琪的时候,利用我惹了太后与皇上的震怒,将一切都坦白的对不对?”
乔珺云眼神暗了暗,但却没有躲避,而是直视着张蝶语的泪眼,歉意道:“没错。为了完成我的计划,我利用了你。是逢秋告诉我你半个月前被霍思琪害的小产,想要在那日让霍思琪付出代价。当时我心中急于复仇。便抢先一步遇到了你,另让人将霍思琪隐去别处。然后。。。。。。”
本来快速的恨不得将所有罪孽都说出来的语气忽的一顿,乔珺云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道:“然后我就将你推入了水中。。。。。。我错了,错得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在你的还未结疤的伤口上又捅了一刀。你肯定是怨恨着我的,你也理应怨恨着我。。。。。。虽然自从今日见面开始你一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但我却明白你跟我一样,都是那么的渴望着一个孩子,一个依靠。”
“呜呜。。。。。。你如果真的知道。当时又为什么要将我当作与温儒明情谊两断的借口!”张蝶语用力的捶打着乔珺云的身体,激起了四处飞溅的水花。想要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悲愤与痛苦。
乔珺云垂下了头,早就湿润的眼角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愧悔,一颗颗滚热的泪珠从脸颊划过,在下颌处停留半瞬后,就砸入了冒着水汽的池内,溶于其中。再也寻不到踪影。
池边还有两个等同于不存在的人围观,张蝶语狠狠地拍打了乔珺云不知多少下,直到乔珺云的上身现出布满了掌印,她才缓缓放慢了速度,兀自哭诉道:“这是你亏欠我的,你亏欠我的一辈子都无法偿、偿还!”
乔珺云苦涩的扯动唇角,仍旧不语,视线追寻着张蝶语已经垂于身侧紧握成拳的双手。。。。。。
“砰”的一声,张蝶语猛的扑到了乔珺云的身上,将其扑入了水中之后,狠狠地扣着她的脖颈,在其耳边恶狠狠的说道:“你欠我的,这辈子都是你欠我的。。。。。。当初我被繁华迷了眼,你也被那所谓的恩爱而嫉恨于我。若是只到那时便时光停滞的话,你我便是相互扯平的。但。。。。。”
池子不算太深,乔珺云跌在了水下的台阶上,虽然磕痛了腿但却没有浸了水。
她犹豫了一瞬才敢回抱住张蝶语年幼的身体,接着对方说不完的话道:“但之后的几年时光中,你一直为我在温儒明面前周旋,从没有真正的伤害过我报复过我。但最后我却。。。。。这辈子我确实是欠着你的,可能正是因为你同样回来,我才会获得这次机会。。。。。。”
耳边张蝶语的啜泣声越演越烈,乔珺云一咬嘴唇,竖起右手道:“我乔珺云对天发誓,永不背叛于你张蝶语!只要等我这次真正的报了仇,这条命还在的话,就随你驱使,绝无怨言!如有违背,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即便是再死,也同样落得挫骨扬灰的下场!”
听得乔珺云要发毒誓,张蝶语的阻止颤抖了半天却没有阻止。乔珺云相信这所谓天命,她自己也同样不止一次经历过超脱自然的事情,原本的无神论早就有了转变。
可即便是认为乔珺云的毒誓可能被上天所感应,张蝶语仍旧是硬下了心,让其发完了誓言。别说她心狠亦或是狠辣,毫无安全感的她只想着依靠这看似虚妄的誓言,来确保这一世乔珺云再不会伤害她、背叛她。哪怕这是束缚之下才能得到的真心,她也觉得甘之若饴。
至于人心,即便张蝶语再如何在心中劝说着真正相信乔珺云,但怕了就是怕了,早已满是疮痍的心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波折与欺骗背叛。
张蝶语认为这一辈子就是她偷来的,本就虚无缥缈,若是不在此刻死死地抓紧乔珺云,她害怕总有一天,这一切都会在此落空。
紧紧地抓着乔珺云布满着水珠的脊背,她忽而凑到乔珺云的耳边,神经质的诡笑道:“要记着,你一定要记着。这辈子你欠我一个孩子,再也得不到的亲生孩子。既然你给不了我,那就永远的以身相替,永远也别想要离开我!”
隐隐察觉到这话中有些不对劲儿,再加上张蝶语的精神状况变得十分偏激,乔珺云不禁迟疑的轻声唤道:“蝶语?我既然已经发誓,那就说一不二,绝不会背叛你离开你,只要你需要我。。。。。。”
“啊,云儿你在叫我吗?”张蝶语压得让人悚然的声线变回了女童独有的清澈软糯,微微上挑的尾音,让听者会觉得心都要化成了一滩水儿似地——乔珺云自然也是如此。
乔珺云摒去心中的不安,微微点头道:“恩。。。。。。虽然这个时候问此话不合时宜,但是我还是想知道自我死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温儒明如果瘫在床上变成了废人,那太后她。。。。。。”
乔珺云竭力的将话中的试探语气完全隐藏了起来,她虽然发了誓,也确定不会再伤害张蝶语。但是对于上辈子没有成功的弑君计划,还是无法完全放下的。
毕竟她认为现在也在做着同样的打算,如果能够从上次失败中汲取经验的话,那这次的胜算总是会提升许多的。而且,从旁观者的口中,兴许能听到一些永远不会自己发现的细节。
张蝶语借着体位的优势,将头依靠在了乔珺云的肩膀上,眼神闪着莫测的光芒,嘴中却在平静的说道:“自你死后,皇上瘫在床上,太后震怒却一时之间拿不出解决之法,无法安抚朝中心思涌动的大臣们。你也知道当日我的计划,在我放出小产消息的时候,你应该是正在被太后审问。可是等了半天,我却没等到应该来看我的皇上。等了我也不知道多久的时间,却听秀梅来报皇上抽搐着被抬走的消息。我让人细细打探,最后却是听到了你畏罪自裁。。。。。。”
抚摸着乔珺云最脆弱的脊椎凸起处,张蝶语勾起讥讽的笑容,道:“呵,当时我就觉得好笑,现在再想起仍旧是觉得好笑。。。。。。你听到我在说什么吗?太后她竟然说你畏罪自裁!哈哈!”
乔珺云无言以对,只能轻轻抚着张蝶语湿漉漉的黑发,面无表情的附和道:“确实很好笑。”
“我就知道你跟我想的一样。”张蝶语撒娇似地说了一句,就又冰冷了语气道:“然后太后便得知了我小产一个皇子的消息。她倒是‘慈爱’,直接封了我儿仁王。可让我恨不得亲手掐死太后的是,她竟然说皇上性命垂危,为了避讳竟是不为我儿做任何的悼念!就连纸钱都不让我给皇儿烧!那个老妖婆!活该她死了儿子,老天报应不爽啊!”
“你别激动,冷静一下。”乔珺云安抚着张蝶语后背的右手,在听到最后一句时突然有了一瞬间的凝滞。她也说不清这时候心里的情绪是怎样的,只是害怕吓到张蝶语,抓紧了她的身子蚊声问道:“太后竟是那般对待你。。。。。。温儒明死了吗?他是怎么死的?”
正文、第二百七十八章 前世残局(下)
“看不惯温儒明苟延残喘的又何止你我。本来我是想拼命一搏要了他的狗命,以此来让太后痛不欲生的。可我还没动手,翌日他就已经被人不动声色的弄死了!”张蝶语咬牙切齿的道。
乔珺云困惑的问道:“既是不动声色的,你又会如何得知是有人动的手呢?莫非是动手的人没收拾干净首尾,被太后给查了出来?”
张蝶语无声的冷笑了两声,轻声道:“其实我也本以为温儒明是自己熬不住的,可直到我在枕下发现字条的时候,才知道这宫里有隐藏如此之深的势力。而且,他们也是恨极了太后与温儒明的。不过太后却是不知,疯疯癫癫的让人查了好几天,连丁点的问题都没查出来。”
乔珺云微敛眉头道:“虽然逢秋那帮人与我之间的联系被太后知道了,可她们之前布好的计划却是未必受到了影响,兴许就是她们在最后给了温儒明毙命一击的吧。。。。。。”
张蝶语没有出声反驳,只想将那个秘密深埋进了心中,带了一丝愤恨道:“你想知道宫里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察觉到乔珺云抚着自己后背的手停滞住,她微微垂下了眼睛说道:“当初太后为了让霍家能够稳固势力,将那些没本事护着肚子的女人们都给害了。就连我的皇儿也。。。。。。虽然当时良玉姐姐势孤,几乎等同于被圈禁。但中宫之位却是较为稳固的。再加上自温儒明死后,太后心神失守让人钻了空子。其余的几个皇子皇女都发生了或大或小的意外,虽然性命保全但却都落得了些残疾。最后,自然是良玉姐姐所出的大皇子登基为帝。虽然新皇不过年仅九岁,但有着良玉姐姐辅佐,又有身为太傅的我爹教导。朝中几股势力相互制衡。倒也勉强安稳。”
乔珺云不禁打了个寒噤,倒不是在这滚热的温泉中觉得冷,而是没想到一向看着最和善的孙良玉才是最后的赢家。她猜测孙良玉在宫中与朝堂上不知何时集结了一股势力,才能赢得。
乔珺云心中困顿自嘲看轻了她,嘴中也在怅然道:“良玉姐姐倒是落了个好的结局。大皇子一向仁孝聪敏,想来是能让她安稳的当一辈子太后的。”
“之前打探到良玉姐姐没有入宫,反而嫁给了闵昶琛的时候。我还曾以为她也回来了。才会想要早早脱离那苦海呢。”张蝶语意有所指的说道:“说来,咱们当初最亲近的三个姐妹之中,唯有良玉姐姐得了个安稳的后半生。云儿你我就不说了,至于我。。。。。。”
乔珺云松开环着张蝶语的双臂,打量着她的小脸,紧蹙着眉头道:“难道你没被封为太妃?”
本以为张蝶语在这次风波中没有被牵连,能够在孙良玉的庇护下做个清闲的太妃。可是听她的话中之意。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张蝶语撇了撇嘴角。毫不在意的说道:“皇上死了,太后变得神智失常。也不知道良玉姐姐是否为了给新皇留个好名声,才会善待太后,让其安心在养性殿内静养的。反正我啊,是看不过那个不止一次谋害我,甚至害死了你的老妖妇继续好过的!”
“你弄死了她!”乔珺云语气有些低沉。但眼中却是满满激动与狂喜。虽说听到温儒明死了,新皇登基的时候。她很是觉得解气。但亲自下令毒杀了她的太后,却是犹如梗在她喉咙中的一根鱼刺,不拔出来的话势必无法让她真正舒畅的长出一口气。
张蝶语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看在乔珺云眼中却无异于千钧之重。她一边平复着激烈的心跳,一边拉着张蝶语在池边坐下,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追问道:“快将细节说与我听听。”
“看你急的这个样子。”张蝶语嗔怪了一句,却见乔珺云眼中的激动没有丝毫动摇,噤了噤鼻子才道:“太后在温儒明刚死的那两天,确实是有些神志不清的。本以为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真的疯了,可她倒是跟根狗尾巴草似地,不出五日就整理好情绪,意图从新皇的手中分得一杯羹。啧,良玉姐姐对她也没那么大的耐心,直接就将人关在了养性殿。说是静养,免了所有人的请安,实际上却是让一贯心高气傲的太后连拿乔的机会都给免了。”
“哼,当初良玉姐姐就是被她下令禁足于千秋殿内,只为了给霍思琪让路。现如今可好,到底还是报应回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去。”乔珺云回想起在宫中的年月,又是好一顿气恼。
张蝶语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有些诡异的说道:“太后的势力良玉姐姐大肆清剿,本来就应该这样沉寂于养性殿之中,擎等着老死或者气死的那一天了。但也不知道这上天是不是要给她和霍家一条生路,霍思琪在温儒明死后的第十五天,突然传出有了身孕的消息。。。。。。”
乔珺云跟着冷笑起来,想这哪是生路,明明是通往悬崖的路。
也不想想,孙良玉怎能容忍。
接下来张蝶语的话,果真见证了其猜想,“啧,当时良玉姐姐虽然不想要接受,但还是不得不好好好对待霍思琪及其肚子里的龙种。唯恐那龙种落了之后,会升起一些对新皇不好的流言蜚语。。。。。。心思狭隘,容不得先皇遗孤这种名声,可是动摇新皇本就不稳的根基的。。。。。。”
“哦?”乔珺云若有似无的反问了一声,猜测道:“你就是利用这个给太后最沉重一击的?”
“嘻嘻,还是云儿你懂我。”张蝶语仿若天真的一笑,嘴中吐露的话却甚是冰冷:“让已经濒临绝境的太后,在因这个消息而唤起生的希望之后,再狠狠打碎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啊!我为了让太后更高兴一些,特意请良玉姐姐让御医为霍思琪诊脉。。。。。。等霍思琪怀的皇嗣有八分可能是个小皇子的消息在后宫传遍了之后,太后就又迫不及待的利用那零星的几个人手,将消息递到了皇宫之外去。似乎唯恐晚上一步,还未出生的小皇子就会被后宫中那些豺狼虎豹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呢!哈哈,亏她自作聪明!”
乔珺云已经可以确定张蝶语没少在此事中掺手,想着这辈子比自己还小的霍思琪,又想了想上辈子一脸傲气巴不得弄死自己与其他妃嫔的明贵妃。一时之间既是解恨又是困惑与迷惘。
张蝶语没发现乔珺云的复杂神色,兀自还在拨弄着水说道:“太后想要以舆论来保护霍思琪及小皇子,却不曾想棋差一招,反而亲自造成了霍思琪的催命符。”
乔珺云微微一怔,便从那莫须有的迷惘中挣脱开来。听得张蝶语的话,就问道:“谁动的手?”
“当然是太后动的手啦!”张蝶语认真的看着乔珺云的双眼,没有一丝的其他情绪。
得了这个答案,乔珺云自然是想不通的惊呼道:“这怎么可能!太后为了保护有机会重新夺回皇位的小皇子,肯定是要将霍思琪捧在手心里,绝不会让其小产的!”
张蝶语眉眼之间带上了一丝戏谑,捂着嘴轻笑道:“那前提可得是霍思琪怀得真是温儒明留下的种才能成立啊!我随便动了些手脚,让入宫几年肚子毫无动静的霍思琪怀上了龙种。这在外人看来自然太过突然,不免得就有人开始探究。这有的没有的细节捆在一起,就得出了霍思琪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勾搭侍卫,成就了一夜好事,还想要混淆皇室血脉的‘真相’。。。。。。”
说完,见乔珺云似乎出了神,张蝶语嬉笑了两声,又道:“本来太后即便怨恨或者不相信,但为了日后的荣华也是会帮着隐瞒的。可问题是这流言传得极快,不等太后帮忙抹除痕迹,整个皇宫几乎都知道了。听了宫里沸沸扬扬不着边际的流言啊,太后可是气的吐了好几口的鲜血,看得当时在场的我眼中,可是又觉得解气又想要笑呢。”
“太后怎么会如此容许这等流言肆虐。虽说这流言影响极大,但也不是寻不到证据破除的啊。”乔珺云即便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但还是不免担心道。
张蝶语俏皮的眨了眨眼,暗示道:“也不知道过了这许久你是否还曾记着,在你死之前两个月的时候,温儒明曾经冷落过霍思琪半个月之久。。。。。。收买下御医,让他将两个月的脉象说成是两个半月的。实际上并没有那么难。。。。。。。”
“。。。。。。是我想左了。”乔珺云没有流露出惊讶之意,只是想着既然张蝶语会动手,那肯定是有了完全把握的。这后面的事情即便是她不说,自己也能大致猜出个七八分了。
张蝶语似乎很想要把话说完,不去看乔珺云平静的脸,自顾自的说道:“太后不查还好,这一查就将霍思琪那半月的空档期给对上了。赶得巧了,御医说霍思琪已经怀了两个半月身孕的消息,在后宫中传的人尽皆知。再加上那段时日真的有一个值守霍思琪宫外的侍卫行动不对劲儿,且在霍思琪被查出身孕的前几日,就被人寻了错处活生生的打死。你说,这样还会有人相信霍思琪是清白的吗?”
正文、第二百七十九章 那个被忌讳的人
乔珺云哑然以对,张蝶语冷漠一笑又接着道:“良玉姐姐本是竭尽全力想要压下此等丑闻的。但也不知是谁那般有能耐,将太后身边被打入慎刑司刷夜壶的慧文放了出来。好巧不巧的,盲目逃窜想要去找太后的慧文,就撞上了因为气闷出去散心的霍思琪。。。。。。”
“那孩子。。。。。。。就那样被撞掉了?”乔珺云的语气有些闷闷的,显然再如何与他人争斗,对于还未出世的婴儿就这样被牵连到大人们的争斗还是感到可惜的。可是,也只限于此了。
张蝶语发现了乔珺云的语气有些低迷,遂收敛了说故事般暗嘲的语气,道:“是啊。不管太后如何怀疑,事情已成定局。在慧文逃出来之前,太后身边的一个二等宫女还曾去过慎刑司探望。。。。。。真真假假捉摸不清,即便人人都能看出这是个局,那又如何。。。。。只可惜我刚把这顶帽子给太后扣上,太后得知霍思琪肚子里的孩子掉了,竟是被活生生的气死了!哦,我忘了,可能还有太后每日服用的药的效果。。。。。。云儿,你怎么不说话,觉得我狠了?”
乔珺云微微低下头看着张蝶语,沉默半晌缓缓摇头道:“相较于她们对我们做的事情,这已经算是她们死得痛快了。说来,我还要多谢你,帮我报了仇才对。”
张蝶语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坦然的笑笑,问道:“那你这辈子还有何打算?听了上辈子你死后的事情,你想要如何对付太后与温儒明呢?如果你有什么计划就说出来,我可以帮你。”
乔珺云的眼神闪了闪,好好想了一下才说道:“听你说的上辈子,太后和温儒明虽然死了。但却并没有受到什么苦楚。想我爹娘与哥哥活生生被人烧死的境遇。自然不能让他们好过。现在我在太后面前根基不稳,又没有了上辈子住在宫中的先机。如说一朝下了毒药,弄死他们虽然干脆,但我却是不但难以逃脱干系的,又觉得不解恨的。这一世虽然有我的插手,姐姐被保了下来。但是爹娘和哥哥他们。。。。。。。对于太后与温儒明来说,只有让他们亲眼看着属于自己的崇高地位被人夺走。使得他们跌入尘埃才是最痛不欲生的!”
“你是在指那个位置?”张蝶语表情凝重了不少,思虑了一番道:“即便是咱们要报仇,凭借着这点儿子力气来谋朝篡位可是比登天还要难得。不过今日乔俊彦的那番野心你也看到了,如果咱们要达到目的的话,假装被控制住顺着他的要求行事倒也算是一个方法。”
乔珺云紧绷着唇角,紧盯着张蝶语的双眼,问道:“到了现在。我还没有问过你。这辈子究竟有什么打算。上辈子你为我报了仇我很是感激,但如果这一世还要把并未入局的你牵扯进来,我委实难以安心。听你提到你爹延续做了新皇的太傅,也不知你对于这辈子的家族要如何看待?我要做的是谋逆之举,你怎会狠心连累你的家族呢?一旦失败的话。。。。。。”
乔珺云的未尽言语,使得张蝶语陷入了沉思。乔珺云这个时候倒也不再觉得着急。耐心等着张蝶语想明白,自己则是撩起了水花。心不在焉的泡起汤来。。。。。。
说实话,如果只是上辈子刚入宫的时候,张蝶语对于家族还没有这么强烈的归属感。
可自从上辈子在宫中发生了一些事情得到家族的帮助,再加上重活一世的几年内,亲自经历感受到爹娘的悉心关爱之后。她就再也无法不顾家族利益,只按照自己的喜好胡作非为。
至于她目前手上集结的一小股势力,也一直小心收敛着不敢露出丝毫端倪,唯恐牵连到家里。
在今日之前,张蝶语虽然知道乔珺云的情况,但却是没有想主动找上门去的。
而这次她得到消息,知道乔珺云阔别已久再次出府后,为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脑子一发热就去了醉仙楼。
若说与乔珺云相认,又解了心结,张蝶语自然是欢喜不已的。会对其说了上辈子其死去之后的事情,也是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在作怪,既是想要听听乔珺云如何看待她,又是想要打消其对于孙良玉的那份依赖之情。
张蝶语曾打探过孙良玉是否也是重生的,结果却让她确定只是因为孙良玉没有入宫,才会在命运的路线上拐了个弯,遇见了远房表哥闵昶琛,并与其喜结连理。
事实上如果张蝶语想要报仇,利用这一世手上得到的能力,可以说是较为容易达成的。
但也如她之前所想的那般,担心乔珺云会介意于与她联手。
不过,现在乔珺云主动提出来邀请,这一点自然是无需多虑的。
可坏就坏在现在出现了一个乔俊彦,还是个本应不存在却掌握了通天本领的祸害。对方明显图谋甚大,借着本身的乔家遗孤身份,以报仇为行动的缘由,却妄图颠覆朝纲。
若问张蝶语为何如此肯定,那本是属于她的秘密来的。。。。。。
张蝶语纠结的并不是要不要帮助乔珺云,而是怎么帮才合适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不安好心。她从乔珺云的问话中就能知道,虽然其感激于自己的帮助,但难免还是心生不安的。
上一辈子的恩怨带来这辈子并不奇怪,但究竟是什么利益能够使得对方愿意鼎力帮助,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张蝶语思考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有了决断——虽不说能直接为乔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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