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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主凶猛-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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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百二十九章 突闻孕事疑私通
“良玉最是乖顺的性子,入宫探望敏昭仪本是好事,谁曾想被人如此谋害啊!还请皇上给她一个公道啊!还不足两月的腹中胎儿,是谁那般狠心哟!紫灵那个臭丫头,当初臣妇家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谁知道竟是养出了一只白眼狼呢!”赵荷香不停擦拭着眼角,痛哭着。
恼怒之色从温儒明的面上一闪而过,这次的事情他本就打算低调些处理的。只要他查出来幕后黑手,就能给闵昶琛与孙良玉夫妇一个交代。
可这个孙夫人突然窜了出来,哭叫了一通,巴不得整个皇宫都知道孙良玉在宫中被人毒害小产一事似地。他怎能不生气!
太后也很不悦,冷眼看着赵荷香毫无仪态的跌坐在地上,敏感察觉到她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般伤心。
孙良敏在看到赵荷香突然窜出来的时候,只觉得之前一直憋着的火气都要冒出来了!之前她让紫珠带人制止她娘继续对紫灵进行审讯,是希望能够让她这个做娘的为女儿大事做主。
可结果呢?紫珠一脸慌乱的跑来跟她禀告,说是夫人在紫灵被人带去治伤之后,突然昏厥了!
对于自小宠爱自己几乎到了极致的娘亲,孙良敏是第一次看不懂了。
若说太后察觉赵荷香的不对劲儿,是凭靠着多年来的经验与直觉的话。那么孙良敏看出其并不真心为姐姐难过,就是依靠着多年来对其性格以及某些小动作的了解,从而才得出的结果。
只看着赵荷香不停的揉着眼角,哭诉时虽然满是悲愤但却没有伤心,孙良敏的心也有些凉了。
不管当娘的对于以前较为疏远的亲姐姐为何这般冷血,孙良敏都觉得地上正哭泣着的妇人很是陌生。明明是亲生骨肉,姐姐的孩子没了。应该做祖母的娘亲为何并不真心难过呢?
是天生冷血,还是只如此对待姐姐呢?孙良敏找不到答案,但却明白。她对于如此胡闹做戏,并不体贴她们姐妹的娘亲。产生了一丝嫌隙。
孙良敏自认不是能够善心大发的人,但对于目前正经受丧子之痛的姐姐,的的确确是既感到愧疚又为其真心难过的。更何况,她这次也被牵连了进来,若是洗脱不干净,恐怕失了皇上的宠爱还是轻的。若是背上了使得君臣发生矛盾这等罪名,那囚禁于冷宫一生就是她的下场。
之前行为就有些不对劲儿的赵荷香。在这个时候假心假意请皇上为孙良玉做主,却连孙良敏目前的情况一句都没有提的情况下,故意将本就无辜的紫灵给再次牵连进来,会有何居心?
太后冷眼旁观片刻。就看出了孙良敏对于赵荷香的不满。
但不等她多想,孙良敏就站了出来道:“还请皇上与太后娘娘恕罪,嫔妾娘亲一时受到刺激,难免有些捋不清思路。之前嫔妾曾与皇上说过紫灵绝不可能生出二心,被人收买对嫔妾的姐姐做出此等狠毒之事。”
赵荷香没想到孙良敏竟然跳出来跟自己唱反调。眼睛一瞪却在觑见孙良敏泛着丝丝寒光的双眼时快速收敛,只是仍不肯就放过这个让紫灵做替罪羊的机会。不知悔改的兀自道:“臣妇当年对敏昭仪极尽宠爱,却忘了教导她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知恩图报的。敏昭仪心存善念分辨不出人心的好坏,还请皇上为敏昭仪做一回主,将紫灵提出来再次审问!”
孙良敏气得沉闷一口气。搞不清楚她娘怎么还在这个时候拖后腿。
即便她娘不相信紫灵真的无辜的话,也不该想不到她现在的处境——若是紫灵真的屈打成招,那她又怎能逃得干系!
若说之前只是对自家娘亲产生了怀疑的话,此时此刻孙良敏已经开始怀疑其此事是否另有隐情了。如若不然的话,她娘为何偏偏要将紫灵拖下水,急切得仿佛晚一步就要承受大难似地?
温儒明看着孙良敏与其娘亲意见并不统一,便深深地皱起了眉毛。虽说他也觉得紫灵那个丫头不会背叛孙良敏,但既然受害的孙良玉的母亲如此要求,他也不能没有任何表示。
故此,温儒明便对钱江道:“你亲自去将紫灵带来,朕有话要问。”
孙良敏听了只觉得脑袋发晕,追究般的看向赵荷香,却将其嘴角噙着的那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收入眼中。电光火石之间,孙良敏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但是还不等细细回想,就突然觉得头晕的想要呕吐,身子微微晃了晃,就无意识的向温儒明的方向跌去。。。。。。
孙院首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热汗,一边忍不住的对温儒明笑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敏昭仪有喜了,从脉象上来看虽略有些虚弱,但只要好好调养并无问题。”
孙院首本想着好不容易发生了一件喜事,却没成想温儒明一听此话,顿时黑了脸,声音冷得仿佛能让人结冰似的:“哦?那孙院首可查出敏昭仪怀有身孕几个月了?”
“这。。。。。。”孙院首见情况不对劲儿,好不容易擦干净的额头又布满了冷汗。他连手都不敢抬,只是低头道:“据老臣把到的脉象来看,已有月余。若不是敏昭仪此番情绪过于激动的话,恐是还要再等上几日,脉象才能更明显些。”
这话,也算是为敏昭仪明明三天一诊脉,却一直没有被查出来已有一月身孕的情况开脱了。
“呵呵。”温儒明的脸渐渐回温,笑了一声却让人分不清喜怒,只是挥了挥手让孙院首下去。
孙院首觑见太后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心中咯噔一响隐约想起两月余前皇上独宠瑛嫔的风言风语。当即再不敢说话,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转出去,无声的快速退了出去。
因着正殿还躺着孙良玉,所以孙良敏在昏迷后就被送到了偏殿。
而赵荷香听说自家宝贝女儿又有了身孕,立刻就忘了之前她还亲手害死了大女儿尚在腹中并未成型的孩子。她喜不自禁凑到太后身边,并没有多在意太后与皇上显得冷酷的表情,恭维道:“诶哟喂,太后娘娘可真是有福之人啊。您这去了一趟青禅寺,回来之后敏昭仪就查出了身孕,这可真真是佛祖保佑哦!说来,大皇子都快一岁半了,也可该是让敏昭仪再为皇家孕育子嗣的时候了。臣妇这嘴笨,不过想着敏昭仪若是能为皇上添个灵慧的小公主,肯定是将得到万千宠爱的。您说。。。。。。”
“哀家担待不起!”太后可以说是怒到了极点,一甩袖子冷眼看着还犹不清楚情况的赵荷香。温儒明的眼底浮现着丝丝嘲弄之色,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下隐藏着的是即将爆发的怒火。
赵荷香被太后猛的打断话,这才发现太后的情绪似乎很是不悦。正当她尴尬的假笑着,想着哪里惹得太后不悦的时候,床上的孙良敏终于发出了一声嘤咛,解救了脑子不好使的赵荷香!
“娘娘可得小心点儿,您现在可是双身子了。”赵荷香看到孙良敏没人搀扶就自己翻起了身,连忙上前去阻拦的同时,还不忘对一旁没反应的宫女怒喝道:“娘娘怀了身孕还不足一月,你们照顾的这般不经心,还想不想要脑袋了?”
“娘。。。。。。”孙良敏捂着还有些浑噩的额头,突然就听到赵荷香说她有了身孕,还不足一月。。。。。。
此话不吝于晴天霹雳,瞬时间就吓得孙良敏清醒了过来。
这一清醒,看到太后与皇上两尊大佛正面色阴冷的盯着她,而她那个脑子又出了问题的娘亲,却在那里狐假虎威的教训着自己宫里的宫女。
“别胡说!什么有了身孕!”孙良敏虽然恨不得就这么昏死过去永远不醒才好,但又担心皇上跟太后误会。用力的挣扎开赵荷香阻拦的双手后,狼狈地爬下床,对着温儒明就跪了下去。
眼泪无需酝酿,就顺着孙良敏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孙良敏嘴唇嚅动了两下,才组织好破碎的声音道:“嫔妾冤枉!嫔妾绝不可能怀有身孕啊!还请皇上与太后娘娘明鉴,嫔妾什么都没有做,这是有人要陷害嫔妾啊!”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思想与正常人总不处于同一条线上的赵荷香,在看到孙良敏此番作态也隐约察觉到事情大条了。她想的可能太美了。。。。。。
“说,与你私通之人究竟是谁!”温儒明一双阴翳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焰,短短一句话就打击孙良敏几乎再度昏厥过去。
“不、皇上!”一向仪态端庄的敏昭仪毫无形象的膝行到温儒明的身前,一把攥住温儒明的龙袍袍角,声泪俱下道:“嫔妾是清白的,还请皇上不要被坏人蒙蔽啊!自蛮夷挑起战争以来,您就极少在后宫留宿。嫔妾更是从未在这两个月之间服侍过您,怎么会怀孕了呢!”
温儒明并不为所动,眼神冰冷的险些让孙良敏失去了仅剩能够辩驳的勇气。。。。。。
正文、第三百三十章 陈年往事忆假孕
“这。。。。。。”赵荷香这才明白过来之前她的行为多么愚蠢,膝盖软了似地支撑不住跌在了地上。
温儒明不说话,但太后却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想起之前因为知晓皇上不行后,监督各宫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没听说敏昭仪这边有什么异动。
可是想起来无影去无踪的彦哥,太后就再次深深的怀疑起孙良敏来,神情之间可见忧虑之色。
一直关注着温儒明与太后的孙良敏,很准确的捕捉到了太后那一瞬间的困解,眼睛亮了亮松开了温儒明的龙袍,转抓住太后的裙角,激动道:“太后娘娘肯定能还给嫔妾一个清白!还请太后娘娘您彻查此事,虽不知是谁为嫔妾把的脉,但是说不定就是被什么误导了呢!”
太后神情莫测,只是无波无澜的说道:“是孙院首为你诊出的细脉,他从医数十载,已快告老还乡了。他肯定想着临走前为皇家诊出个喜脉,也算是种荣耀吧。可谁能想到你肚子里。。。。。。”
“也许、也许。。。。。。”孙良敏一听到为她诊脉的是一向德高望重的孙院首,就深觉这次算计她的人忒是阴狠。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说道:“兴许,是谋害嫔妾的人用了什么东西,蒙蔽过了从不误诊的孙院首呢?太后娘娘!嫔妾冤枉极了,您可一定要明察啊!”
“去,将孙院首喊进来!”太后也隐约觉得此事蹊跷,虽然想到大皇子失去了敏昭仪这个后宫第一人的母妃,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利益。但太后还是不容许宫中发生祸乱宫闱的事情。
想了想,太后在传话宫女出去前又补充了一句:“顺便将成医婆也请过来,就说有要事!”
孙良敏一听太后果真要请其他人来重新为她诊脉,也顾不上成医婆的医术比不上那些一等御医。只知道磕头感激道:“多谢太后娘娘的信任,想来成医婆定能还给嫔妾一个清白的。”
虽是如此说,但内殿中的所有人心里都没有底。毕竟医术最为高深的孙院首都确定是喜脉。那么一个只为妃嫔们看点儿隐晦病症的医婆,又能够有什么本事推翻已下的定论呢。。。。。。
成医婆跪在地上。为同样跪地不敢起的敏昭仪诊脉。她经常出入后宫,自然清楚这几个月来后宫中几乎是瑛嫔独宠,而黄小仪若不是有太后做靠山,想来也是崛起不得的。
因此,在太后与温儒明冰冷视线之下,成医婆一诊出敏昭仪竟是喜脉的时候,就觉得心颤了颤。确定了一番。本就想收回手禀告太后的。
但在触及敏昭仪急切又绝望的眼神时,不由得放缓了动作,又搭脉几息时间,才用迟凝的语气问道:“不知敏昭仪近来是否觉得身体有何不适。所用的东西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改变?”
孙良敏等的就是这句话,迫切的开口道:“最近一段时日来本宫总觉得身子困乏,昨日晌午甚至睡了两个时辰才起。但即便是这样,本宫还是觉得精神不够用。至于吃穿用度,这两个月来。为了给还在战场上的将士们祈福,本宫就与其他几位姐妹一同食素,往日里鲜艳的首饰也都收拾了起来。就是不知道,会否是这些东西中出了什么差错,导致孙院首诊错了脉。”
对于孙良敏意图给孙院首诊错脉一事下定论一事。太后只是微微皱了下眉,便开口道:“莫非成医婆真的查出来什么不对劲儿吗?若是敏昭仪的脉象有问题,你但管说出来。”
温儒明在一旁脸色有些缓和,经过孙良敏的刻意提醒,也算是想起了孙良敏入宫这么久以来恪守本分,且从不与得宠妃嫔们争风吃醋。再加上这两月余来,他虽然从不孙良敏这里留宿,但白日的时候也没有少过来,也没发觉其有任何违和的举动。因此,不免有些松动起来。
再说成医婆一直不放开孙良敏的手腕,耽误到现在也有了半刻钟的时间。听了太后的问询,她正欲开口回答,就突然感受到手下的脉象微微产生了一丝变化。
原本代表着喜脉的滑脉,竟是变得微微有些凝滞,入盘走珠之感变得有些微妙,并不如之前那般强烈。
成医婆借机又看了看孙良敏的脸,看到其面上有两坨略微明显的红晕后,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太后本不过是一问,但见到成医婆果真露出不妥神色,心便是提了起来,既是有些忐忑又有些庆幸。毕竟虽然弄死一个敏昭仪对她有些好处,但目前后宫之中后位空悬,就是由太后来代为完全掌管的 。如果孙良敏真的被查出来怀了身孕,确定是私通而致,那太后不但逃脱不了管制不当的名头。而且,也容易让皇上心中生出芥蒂。
再说温儒明,在看到成医婆脸上浮现出疑惑神色时,也隐隐有些雀跃——没有一个帝王,不希望所有妃嫔们无论受到如何对待,都是一心一意只爱着帝王,为帝王守身的。
而目前自认为身体有些摸不清差不明隐疾的温儒明,更是注重于许久未宠幸妃嫔们的贞操。
孙良敏期待的看着正蹙眉凝思的成医婆,不多时便听成医婆严肃的问道:“娘娘这个月的葵水来了没有?”
“葵水?”孙良敏一愣,接着眼中便焕发出强烈的光芒,但在觑见一旁尽量缩小存在感的孙院首时就收敛了不少。她不住的摇头,小声对成医婆说道:“本宫每月都是十九或者二十日才来葵水的。上个月的葵水如期而至,但这个月不知为何有些拖延。不过因着本宫之前曾有过几次拖延四五日的情况,所以便一直没有重视此事。您如此问,是否。。。。。。”
成医婆转对向太后的方向,磕了个头后说道:“太后娘娘容禀,老身以前也曾遇到过此种脉象。但这种脉象虽然与喜脉几无二样,但只要多摸脉一会儿,便能分辨出些许不同。依老身看来,孙院首很有可能是碍于避讳,刚一确定这是喜脉便松了手,所以才没有察觉到实况。”
在一旁的孙院首擦了擦冷汗,不住的点头道:“老臣确实是顾忌于男女授受不亲,只几息时间察觉到喜脉脉象,便松手禀告了这个消息。也是老臣鲁莽,想着告老还乡之前能够诊出喜脉也是一件大喜事,便如此匆忙的下了定论。”
太后还没有什么过于明显的表示呢,温儒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温和,迫切的问向成医婆:“那不知敏昭仪的脉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没有怀有身孕却为何显现出喜脉呢?”
听得温儒明这一句话就将与人私通留下子嗣的罪名抹去,孙良敏便喜极而泣。
但在窥见太后神色仍旧不够分明时,孙良敏还是压抑住了开口的冲动,只希望成医婆能给出个完整的交代。
成医婆不负所望,有些沉重的开口道:“还请皇上与太后娘娘看一看敏昭仪的脸。据之前敏昭仪自己描述,近日来疲乏过度无论如何补眠也提不起精神。可这种应该面色极差的情况下,敏昭仪眼下却没有任何青黑,且脸上一直浮现着两抹红晕,仿佛擦也擦不掉似地。。。。。。”
孙良敏听了为了证明,连忙用被眼泪浸湿的帕子用力的擦了擦双颊,有些激动地说道:“嫔妾近来很少用香粉,尤其是因为外面正打着仗,所以嫔妾根本没有涂抹胭脂。”
太后看了看孙良敏的脸颊,微微点头道:“确实是有成医婆你说的症状,可这又代表了什么呢?”
成医婆顶着皇宫里两位大佛的视线,隐蔽的磨了下牙齿才说道:“敏昭仪曾说其葵水莫名推迟,至今已有三日。老身知晓有种药方能够人为的拖延。。。。。。当初有不少先妃们为了争宠,都服用过这种药方。但因为后来先太后发现几名低等妃嫔怀有身孕,但日子却与承宠的时间对不上。经过一番测查后,才确定这种药方的副作用便是会让服用的人产生假孕脉象。更因为用过这种药方的妃嫔认为推迟了葵水日期,对身子造成了些不好的影响,导致日后的孕事更为艰难,就勒令禁止了这种不知来历药方的使用。至今为止,至少也有二十年的时间。老身愚钝,想不通当初明明已经被烧掉并不得配制的药方,为何会被用在敏昭仪的身上。”
随着成医婆渐渐吐露出来的往事,原本还庆幸于能够如此轻易摆脱莫名罪名的孙良敏突然僵住了脸色。什么叫做孕事更为艰难?
孙良敏嘴唇不住的嚅动着,看着成医婆却没有出口询问的勇气。虽然已经有大皇子傍身,但她深知在后宫之中,拥有能够不住为皇家延绵后嗣的健康身体,是多么重要的一点。
听得成医婆说孙良敏日后可能孕事艰难,温儒明的瞳孔便是猛地一缩。。。。。。
正文、第三百三十一章 被人陷害难再孕
听得成医婆说孙良敏日后可能孕事艰难,温儒明一阵怜惜之意弥漫心头,便想起在其教养下越来越懂事的大皇子温鸣。想着孙良敏已经有子傍身,也算是了了一些遗憾。
而太后沉吟半晌后,则是有些怜惜的说道:“可怜的孩子,竟是被人动了这种手脚。当年这种阴损的方子被先太后勒令销毁,却没想到还能流传至今日,甚至用来害人。”
孙良敏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滴落着,原本解脱嫌疑的喜悦,完全因太后的几句话转变为悲伤。难以再为皇上孕育皇嗣,孙良敏一是觉得愧疚,二是对于自身的未来深深的担忧起来。她深知现如今能够保着大皇子安然无恙,与她后宫中最高的地位以及些许手段有很大的关系。
孙良敏一直明白自己奔的是什么,中宫后位,只要登上去那大皇子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子。
想一想嫡长皇子所能带来的荣耀,孙良敏不能免俗的觉得痛苦以及对害她之人的深深仇恨!
虽然成医婆只说了她日后孕事艰难,并没有下决断说她再也不能怀孕。但是皇上以及太后透露着怜悯的眼神,却是让孙良敏明白她被判定了下场。
如果孙良敏不能再孕的消息传出去,那将来因为后位产生争夺的时候,且不论是否有人拖后腿。只说前朝那些老匹夫们,定会说不能要个无福为皇家延绵子嗣的女人做一国之母。
再加上太后那明晃晃要扶持霍家的心思,孙良敏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日后尴尬的地位——只有皇上的宠爱有什么用?
再说这次的事情虽然解决的迅速,但在皇上心中肯定也留下了一丝痕迹。若是日后有人拿这个作伐子的话,她可就是真的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了!
这个时候,孙良敏才有些恍然。也许对她下手的人,也许并不是真的想要害她背上私通的罪名,而是想要将她被下药后身体的状况揭露出来。让她失去对后位的竞争力。不可谓不狠毒。
孙良敏快速的思考着这几日来身边伺候的人中有谁不对劲儿时,忽然想起了一事,一把抓住成医婆的手焦急道:“既然这种药那般厉害。本宫又不过才中毒三日。成医婆你既然知道这种药方的存在,那肯定也知晓该如何排解这种副作用吧!”
温儒明脸上也闪过一抹惊喜。亲自上前将心不在焉的孙良敏扶起来,一副恩爱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之前对其的鄙薄与嫌弃。接着,他又对成医婆一挥手道:“你查出此事有功,起身吧!”
成医婆不起,甚至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声音有些颤抖道:“娘娘说的。。。。。。事实上,服用这种药方的时日开始。便是日后诊出喜脉的月份。老身之前查出敏昭仪的脉象约有月余,也就是说。。。。。。自从一月之前你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服用这种药了。”
“你说什么!”孙良敏倚靠着温儒明的搀扶,才强撑着没有昏过去。她扶着额头冷声道:“那为何近几日开始本宫才觉的身子不适?如果一个月之前才开始服药的话。。。。。。”
“回敏昭仪的话。这种药是有一定的潜伏期的。只要根据服用药量的改变,就可以诱引身子察觉不适的时日。而您会在不过月余的时候就及时查出来,肯定是下药之人用了极大的药量。不过也好在现在不过月余之久,从现在开始停药,并悉心调理身体。也能挽救回一些。”成医婆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瞄着太后的神色,在触及其没有任何波动的脸时,心突然颤了颤。
“那这种药是下在饮食中的?可有什么特征,若是由你来查的话,你能够查出来是哪里被动了手脚吗?”温儒明紧紧的拦着浑身瘫软的孙良敏。面色阴沉如水。之前的愤怒若说是对于可能与人私通的孙良敏的话,这次却是对着敢对他最为宠爱妃嫔动手之人的了!
没错,最宠爱的。
虽然现如今温儒明几乎被瑛嫔牵住了心神,太后身边的黄小仪别有一番娇俏风情,这两日又有冷容华嘘寒问暖。但经过孙良敏这两年半多对感情的维系,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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