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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主凶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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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知道是否真有天生对头的这一说法,不知道为什么,彩果一见到佩儿就觉得她讨厌,行事做派的款儿看起来就让她觉得别扭。总是娇滴滴的,干点活儿就得拿出帕子来擦上几下,就这事她就嘲讽了很多次。

没错,就是嘲讽。虽然她还算处事圆滑,但也不过八岁孩子,见到佩儿不过比她大三岁,每日里除了下厨房绣个花,什么事情都干不好,最后还得让她帮忙收拾局面。

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会给佩儿什么好脸色。刚开始她觉得不能惹事,平日里就很少搭理佩儿,尽量躲着她。可佩儿却好像也看她不顺眼,反正是没事找事的总往彩果身上靠。

这两人相互看着不顺眼,自然会发生口角。而且这佩儿看起来长得挺聪明,实则每次都会在彩果嘴上吃亏。可不知道她是不是傻,不但不主动回避,反而愈加变本加厉的往彩果身边凑。

彩果也合计过,这佩儿是不是看自己受郡主重视,所以嫉妒她想要勾搭她主动犯错,然后自己顶上来啊?但是吵过几次架后,她却发现佩儿不知有意无意的,总是在单独只有她们俩的时候,才跟她说话拌嘴。

时日久了,彩果也不怕会被抓包。在只有她们俩的情况下,只要吵上几句她就觉得浑身舒坦。

再说,彩果瞄了一眼佩儿挎着的篮子,发现里面只有一个木盒和一些白米后,立刻皱起了眉头:“你这么点东西都拿不起来,还好意思说我懒?”说完也没了兴致,将柴火塞回炉灶里,重新做回板凳上,照看药罐里的情况。

佩儿看彩果不理她,抿着嘴强横道:“赶紧给我腾出一个炉灶,我要用太后赏赐的御枣做粥。”

彩果头也不回冲着墙壁翻了个白眼道:“御枣可是郡主的,你现在熬粥是要给自己喝?”

“哼。”佩儿将竹篮放到地上,将那木盒拿出来打了开来,得瑟道:“郡主刚醒,慧芳姑姑说让我为郡主熬些红枣粥,补一补气血、垫点胃口才好喝你那苦了吧唧的药汤子啊。”

“你说什么?郡主醒了?”彩果腾地站了起来,激动看着佩儿追问道:“郡主什么时候醒的,怎么没人来告诉我?”说着,突然沉了下脸:“你肯定是骗我的,我都没听到院里有大动静。”

佩儿瞪了她一眼道:“那肯定是你没集中精力为郡主看药,不然刚才我跑出去的动静你怎么可能没有听到。我看呀,就是你偷懒了才对。”

“你肯定又是在骗我。”彩果才不管她说什么,一屁股就坐到了板凳上,心情再度沉闷下来。佩儿看她不相信自己,也不着急的走到灶旁,一边忙活一边刺激她道:“诶呀,可能是刚才我们都太忙了,结果才把你忘记的吧?也对,你长得就跟豆芽菜似地,长得又不像我这么好看,别人看一眼就能记住。唉,像你这样的小丫头呀,也就只配呆在厨房生火咯。”

“呸,你说假话真是不用打草稿。”彩果冲着佩儿的衣角唾了一口,鄙夷道:“郡主可跟我说过,我跟彩香长得最好看,长大了肯定有的是人要娶我们。而且,我看像你这样长得跟个竹竿子似地,及笄后肯定连提亲的人都没有。想要嫁出去啊,你就等着下半辈子吧。”

彩果按照平时的套路反着讥讽了好几句,却没等到佩儿的反击,心里当下觉得不对劲。抬起头一瞧,才发现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眼眶,紧咬着唇狠狠地盯着她。

彩果被她恶狠狠的眼神吓了一大跳,正想嘴硬的嘲讽几句,却在看到佩儿眼角泪珠时收了回去。有些心虚道:“你哭什么啊,咱们俩平时不都这么互相骂着玩儿的吗?以前你虽然骂不过我,也不会哭啊,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再跟你玩儿了啊!”

佩儿一听这话,伤心的大喘一口气,没忍住竟冒出个鼻涕泡,看的彩果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觑见彩果上勾的嘴角,佩儿本来要扯手帕的手就是一顿,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直接用衣袖抹了起来。彩果见了,立刻嫌弃道:“你怎么这么邋遢啊,郡主最不喜欢邋遢的人,你赶紧换衣服去。要是你的鼻涕甩到粥里面,那碗粥除了你谁还能喝啊。”

闻言,佩儿擦鼻涕的动作就立刻僵住,看着彩果嫌弃的表情,心中是又气又羞又恼。

这时候,慧芳突然推开门进来喊道:“佩儿,你怎么还闲着呢,我让你给郡主熬得粥呢?”

彩果当即傻了眼,顾不上转过身子擦鼻涕的佩儿,追问道:“郡主真的醒了吗?”

慧芳没顾她有些大的嗓门,满面笑意道:“郡主刚醒,彩果你准备着点儿。等郡主吃过粥,就得喝这药。。。。。。。”

第四十四章 确诊痫症

乔珺云醒过来后,只觉得通体舒畅,除了胃中空空如也之外,毫无其他不适。她睁眼的时候,正好赶上慧芳来查看。见到她面色还不错,慧芳就是一阵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姨娘为她诵经。

乔梦妍站在一旁既是开心又是愧疚的看着,等到慧芳亲自去请楚御医的时候,她才上前哽声道:“云儿,你总算醒了。之前是我不对,明知道你身子弱还拉着你去找姨娘,导致你犯病不说,甚至还让你险些昏迷不醒。姐姐知道对不起你,姐姐以后。。。。。。。”

“姐姐!”乔珺云提高嗓音打断了她的话语,缓了缓喉咙的不适才问道:“姨娘怎么样了?”

乔梦妍一愣,看着乔珺云干燥的嘴唇,心中泛起百般滋味,她忍着鼻腔的酸意,低声回道:“姨娘在大前日就已经出家。”说完,突然想起什么,心酸的补充道:“我们已经不能叫姨娘了,应该叫清尘师太。郡主一定要记住,若是被慧芳听到可得挨训斥的。”

乔珺云一听这话,就知晓她一定被慧芳抓到过,因此轻轻地点着头,安慰道:“姐姐也别太难过,青姨。。。。。。。清尘师太到底还住在府内。慧芳姑姑也不能克制我们前去清尘师太所在的佛堂,学习佛法吧?日子到底还长着呢,还是要想开些才好。”

乔梦妍忍着泪连连点头,心中顿觉她说得对,日子还长着呢,总是要度过去的。。。。。。

彩果好不容易等佩儿回来,听她说郡主只吃了几口粥、便吃不下时,心里就跟被猫爪子挠了似的,想要赶紧去看看郡主怎么样,但却又不敢放着药罐离开。

当即,在灶前转着圈,就等着谁快来说郡主要喝药,然后她就能端着药去看郡主情况如何了。

正当她想着擅自端着药过去的时候,却见彩香跑进小厨房道:“彩果,郡主找你呢。你快点过去吧。郡主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喝药,我先帮你看着。”

“谢谢彩香,你可真好。”彩果乐颠颠的将彩香拖到板凳上坐下,告诉她控制着小火后,就跑出小厨房,她兴高采烈的背影看在佩儿眼中有些不是滋味:刚才她也说要帮忙来的,还不信任人家。。。。。。

“彩果给郡主请安。”彩果站在厢房的屏风后抖着身上的凉气,十分欢喜的请安。

乔珺云侧过头,看着屏风后面那个不高的身影,也含笑道:“这几日你和彩香累着了吧?等会儿我喝了药你们俩就先去歇着吧。你们年纪还小,总熬夜对身子不好。”

彩果也不推拒,走进内室行礼谢道:“谢郡主体贴,只是奴婢休息的还算充足,并不觉着累。”

乔珺云忽而一笑,招手示意彩果走过来。彩果还以为郡主有什么悄悄话要说,快步走到床边蹲下,却被擦了擦脸蛋,只听到:“瞧瞧你,脸上都是灰跟个小花猫似地。还有,你说你不累?那你这眼睛下面的乌青色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跟谁打起来被揍出来的吗?”

彩果咧嘴一笑道:“郡主真聪明,这是昨个奴婢跟佩儿吵架的时候留下的,郡主可得给奴婢做主啊。昨个晚上因为觉着疼,奴婢都没有睡好。”

“你就会装可怜!”乔珺云捏了捏彩果的鼻尖,说道:“你跟佩儿那点儿事我可清楚得很。每次吵架不都是你占上风吗?现在还好意思上我这告假状,要是让佩儿知道可非得气哭不可。”

一提起哭这个字,彩果就皱着脸道:“郡主您还别说,平日里我怎么戏弄她,她都不会哭,还上赶着来找欺负。可今个儿,我不过是反击了两句,她就掉了金豆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她了呢!”

说着说着,她就想起佩儿漂亮脸蛋上挂着鼻涕泡的样子,紧抿着嘴道:“她哭的难听死了,还把鼻涕泡都给吹出来了。哭起来傻乎乎的,连手帕都忘记用,直接用袖子擦呢。”

乔珺云听了这话,立刻绷起了脸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跟佩儿闹僵,平日里你们俩逗趣几句倒没关系,但那些伤人的话绝对不能说。你看看你现在,提起佩儿被你气哭,竟然还毫无愧疚。是不是我对你管得太松,让你分辨不出是非对错了?”

闻言,彩果立刻叫冤道:“郡主,奴婢真的没有说难听的话。不过是她说我长得跟豆芽菜似地不起眼、将来没人要,然后我就回说她跟个竹竿似的,将来肯定没人上门提亲而已。以前我跟她吵得比这厉害多了去了,她都没有哭过。”

彩果撒娇似的嘟嘴道:“谁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真的害怕以后嫁不出去才会哭的啊。哼,又不是不知道她自己生的有多俊,还好意思卖弄呢。。。。。。”

乔珺云没有听她的牢骚,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一提起她的婚事,她就伤心地哭了?”

“对啊!”彩果狠狠的点了下头道:“郡主您说,她是不是羞哭的?”

“应该不是吧。”乔珺云微微摇了摇头,和乔梦妍对视一眼,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还记着叮嘱道:“一会儿你就去跟佩儿道歉,记得别把你们的关系弄得太糟糕。都在这府里住着,时日久了不好看,知道没有?”

彩果听话的点点头,补充道:“奴婢晓得,之前看她哭的时候奴婢就道过歉了。”

“那就好。”乔珺云应了一声,就暂时放下这件事,只是心里到底存了疑惑,寻思着以后想办法打探一下佩儿的情况。在宫中处的日子久了,一旦得知能将身边人攥在手中的弱点,就想要探出个究竟——哪怕无法运作一番,多掌握些身边人的信息还是有用的。。。。。。

乔珺云喝过药不久,楚原和徐平就被慧芳召来为她诊脉。除却那些繁复、听不大懂的医理,结论就是她的确患了痫症,需要好好调养,并不能受到大的刺激,一定要尽量让她过得舒心,这样才能避免她再次发病,加重病情。

听到此等消息,慧芳的脸色如常,只是心中作何感想却不是乔珺云等人能知晓的了。

待得送走楚原二人后,慧芳拿着一张新药方进了乔珺云的闺房。她将药方递到乔梦妍手中道:“大小姐,这是楚御医新为郡主更换的药方。您看看是否有何不妥。”

乔梦妍掩住心中的惊讶,将药方略览一番除却认出几味药材外,其他的却都是连听都没有听过的药材。她还记着之前姨娘嘱咐她,让她在乔珺云面前有话直说。因此坦诚道:“姑姑,这药方上的许多药材我根本就没听说过,自然也不懂得它们的效用。姑姑您懂得多,您觉得妥善就好。”说着,将药方递回给慧芳,眼神吐露着十分的信任。

乔珺云见着,掩住嘴角的笑意附和道:“慧芳姑姑,姐姐说的对。现在这府内就您懂得多,这些事情还都需要您的操持。这药方您看了就照着抓药吧,反正喝到我嘴里都是一个苦味。”

这姐妹俩一言一句间,就将府内所有的决策权暂时的交到了慧芳的手中。

可平时最渴望权力的慧芳听了却并不高兴,反而像捧着烫手山芋一样,强笑道:“那老奴就恭敬不如从命,等下老奴就告知楚御医二人这药方可行,等着药材配好,就可以熬了。”

“姑姑辛苦了,我记着太后娘娘赏赐了不少的补药,若是您觉得疲乏就自己取着吃。若是您觉得哪里不适,也要记得去找楚御医瞧瞧,千万不要累到。”

“是,多谢郡主关心,那老奴这就下去忙活,您若是有事就派小丫鬟们去找老奴。”慧芳此刻的表情好了不少,征得乔珺云和乔梦妍的同意后,便退了出去。

等慧芳出了门,乔梦妍便与乔珺云相视一笑,道:“跟当初高傲的模样一比,慧芳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胆子怎么小了这么多?”

乔珺云知晓没人偷听,便笑道:“她不过是看我得上痫症,千百个小心就怕我病重,她得担责任罢了。不过啊,现在这府里就她一个顶事的。无论她怎么躲避,这责任可就站在她脑袋顶上,绝跑不了。”

本是逗趣的话,乔梦妍听了却露出难过的神情,说道:“云儿,你得了这痫症,以后可该怎么好。。。。。。。”

乔珺云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伏过身去在乔梦妍耳边说了些什么后,便见乔梦妍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接着却突然紧张的问道:“可是不对啊,楚御医怎么会说你。。。。。。”

“你以为除了慧芳之外,其他人都是傻的吗?”乔珺云嘴角轻勾,怅然道:“这以后的日子啊,可是有得瞧了。慧芳这种担不起责任的性格,对我们可是有利无弊的。现在啊,咱俩能做的只有一起为爹娘还有哥哥祈福。虽然有慧芳她们在,咱们过的憋屈,但只要忍一忍总会马上过去的,等出孝之后,咱们就能将事情掌控权握在自己手中。。。。。。。”

乔梦妍没说话,只是伸出右手攥住了乔珺云的左手,两只手掌交叠着,带给彼此来自身外的温暖。

第四十五章 时光流转,亲事之难

宣明历三年三月份,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天气开始转暖,皇城内的贵族们早已恢复正常活动,每日里都要参加上个别场宴会,以此来庆祝春天即将到来,迎接即将复苏的娱乐活动。

乔府的牌匾早在宣明历一年时被撤下,转而悬挂的是云宁郡主府的字样。

当初镇南大将军、瑞宁长公主以及其二人之子乔俊彦被害之时,所引起的轰动及震惊早在众人每日行酒作乐的日子中消散而去。若是此时再提起当初乔府险些被灭满门的事,约莫着众人也不过会悲悯的说句太过可怜,或是沈家太过阴狠等等。

当初一手策划将沈朱两家轻而易举灭掉的太后与皇上,也因为这两年乔珺云府内的平静,而放下了诸多担忧。在他们眼中,还是专注于如何处理朝政及**内务,才不算浪费时间。

太后依旧会时常赏赐给乔珺云一些进贡之物,以示恩宠。而乔珺云享公主份例的那道懿旨,也一直遵循着。在那些言官眼中,此举有些逾矩,但因为乔府只剩云宁郡主与其庶姐相依为命之事,他们也不好驳斥。反而要说太后仁慈,皇上善待忠臣遗孤。

日子就那么匆匆流转,距离乔珺云上次确诊痫症后专心养病开始,早已过去将近十六个月。

这么久的日子以来,慧芳小心谨慎做事,务必将凡事做的通透,避免乔珺云哪里看着不舒坦,或者因为什么受了气而突然发病。她可不敢忘记上一次乔珺云发病后,太后的怒意以及斥责。

虽说慧芳对于目前的职务胆战心惊,但好在这二年乔珺云再没有发病,或是表达过什么不满。太后见她差事办的不错,已经派人来赏过她好几次,她也渐渐地尝到甜头,明白乔珺云舒心,她就能更加舒心。因此,她掌管起乔府内为数不多的事务时,更是用心。

有次,绿儿鲁莽的在乔珺云睡时打碎个茶盏,使得乔珺云猛然惊醒后,险些发病。

慧芳安抚了好半天,才让她安稳的再次睡下。之后,她立刻斥责绿儿一番,很是严厉。

从那以后,丫鬟们即便没有人看着,也不敢再做些小手脚,倒叫乔珺云与乔梦妍舒心不少。就连彩香和彩果也成了抢手的,受人恭维的,平日里粗使活计根本不用沾她们二人的手。

乔珺云也懂得不能光利用太后以及‘痫症’来约束府内的仆人们,因着府内的吃穿用度都是宫内供给或太后赏赐的御用之物,例银便都被省下来。

她下手也大方,平日里只要绿儿等人伺候的用心,便会赏个银裸子或金瓜子。如此一来,绿儿几个丫鬟们做事倒是有了动力,眼里有活便是如今形容她们最好的词汇。

初时,对于被送给乔珺云的不满也早已消散。毕竟,呆在霍府里的日子也不过是争风吃醋,想着法子办事出众能够得到主子青眼。等及笄后,若是有心的拼一拼上了主子的床,享受富贵。若是无心当主子,那再好的下场也不过嫁给府内的某个管事,或者嫁到霍府的某个庄子上,头朝天面朝土的过一辈子。

虽然现在在乔府,也免不得将来和个奴才成亲的结果,但乔府内却没有丫鬟之间的勾心斗角,日子虽然平淡,但也算是安稳。至于及笄后,她们会落得何种归属,还不到谈及的时候。

总而言之一句话,趁着能拥有这份安稳的时候,多多享受。

又因为平日里乔珺云对待她们十分宽容,不免憧憬将来能够自己选择想要嫁的男人。

当然,那些心中拥有更高期望的丫鬟们,也是牟足了劲在乔珺云面前表示。

彩香彩果虽然愈来愈得郡主的重视,但对于享受公主份例的郡主来说,两个大丫鬟还是有点少。若是她们被提拔上去,说不得将来能够跟着陪嫁,若是让郡主觉着忠心得用,说不定。。。。。。

乔珺云将那些丫鬟们的小心思看的很通透,除却彩香和彩果对未来还懵懂着,就连林婆子经过这两年的相处,都像是有了某种意图,不像以前那么木,也会上赶着领得脸的差事。

且说这一日,乔珺云与乔梦妍一起用了早饭后,便带着彩香彩果去了被更名为清尘园的青梅园,探望清尘师太探讨佛法。福儿和桔儿虽被乔珺云送给了乔梦妍,不过因为府里人少,除却平时打理乔梦妍的衣食起居,大部分时间却是跟着绿儿、佩儿一起忙活的,因此并未跟来。

一踏进清尘园,乔珺云便听闻屋内传来若有似无的木鱼声,经过这许久以来佛法的熏陶,清尘师太似乎是真的受到佛门传唤,钻研于佛法之中痴迷的很,平日里若不是有人来送饭送茶帮忙打理俗物,这清尘园还不定颓败成什么模样。

让彩香彩果在园门口守着,乔梦妍独自扶着乔珺云踏进主屋,一入目的便是穿着素衣跪在蒲团上的清尘师太。她正敲击着木鱼,罕见的是,今日竟没有在诵念着经文,敲击木鱼的速度也较为缓慢,似乎并未专心。

乔珺云俩人将脚步声放轻,进屋后,一左一右的跪在清尘师太两侧的蒲团上。

等到二人跪好,本来闭目养神的清尘师太便睁开双目,缓声道:“郡主可曾想过,待得孝期守满后,该如何守着乔府过日子好?”

乔珺云眼珠微微转动,觑了眼正看向自己的乔梦妍,小声回道:“云儿今年才十岁,如今孝期才守了一十九个月。若是待得孝期二十七个月过后,在府中整理些事务便应该时值腊月。待得过得年,便是宣明历四年,到时云儿十一岁,姐姐便是十五岁,正是及笄之年。想来开年第一件要办的事便是为姐姐准备及笄之礼。到时,恐怕还要为姐姐筹得一门好亲事。。。。。”

她略微抬起头,问道:“清尘师太问及此事,可是有什么想法亦或是打算?”

清尘师太听得此话后,微微颌首道:“郡主为大小姐一心打算,果然是姐妹情深。”说着,转过头看着乔梦妍,和声细语道:“大小姐明年便及笄了,亲事确实是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

乔珺云一听迫在眉睫四字,眉头便是一跳,追问道:“清尘师太如此关心,可是有何不妥?”

清尘师太微微合起双眼,沉吟道:“贫尼出家,对大小姐自然是有所影响的。但郡主与大小姐有太后护佑,倒是不必担心在寻亲一事上太多波折。只是,当年将军及公主薨逝,皇上为表示对将军及公主的敬重之情,请允太后暂缓立后一事。而且这么久以来,皇上只临幸宫中两个宫女,且并未给予名分。**空缺,待得明年郡主与大小姐出孝之时,正巧赶上明年大选,倒是不知大小姐的亲事,是否会受到影响。”

乔珺云早在清尘师太提及皇上暂缓立后一事、并未立妃时,便变了脸色。

须知前世,皇上虽然也是在她出孝之后才立后,但宫中却有几个名分不高的宫妃。而那些宫妃,俱都是大家族为了抢占先机送进宫的女儿,待大选之后倒是都在宫中占据了些许地位。

可听清尘师太的言语,皇上这一世并没有宠幸官家儿女,而是收了两个宫女,还未给名分。

看来,太后与皇上是知晓当初害她与姐姐时,事情做得有些草率。为了转移视线,不得不将事情做得更好看一些试图遮掩。乔珺云嘲讽的想:这是为表对于爹娘的敬重,才没有纳妃吗?

而温儒明登基后的首次大选,在她印象中也很深刻。当初,朝中臣子家中女眷,凡是已及笄并未满十八岁的女儿都需得参与。

而当初对她十分关照的皇后孙良玉便是十七岁时,一举得选,成了那唯一的金凤凰。

乔珺云想起当初孙良玉在宫中的情况,便条件反射抬起头看了乔梦妍一眼,却正对上她,下定决心后坚定的目光。她心头一凛,开口就问:“姐姐你。。。。。。”

乔梦妍缓缓露出笑容,语气平淡道:“我可真是有福气,竟能赶上当今圣上举行的首次大选。”

“不行!”乔珺云立刻站了起来,反对道:“我不允许你入宫,那宫里就是吃人的地方。姐姐你若是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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