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珺主凶猛-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素织也对贸然出手懊悔不已,再听得乔珺云如此悠然自得的嘲讽自己,似乎早已对自己与主子的身份了然。她心头一凛,当机立断的收回匕首,退后两步低头恭谨道:“奴婢鲁莽,还望云宁郡主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婢的逾矩失礼。”

乔珺云将茶盏放到桌上,发出一声低低的脆响,冷哼了一声不再理她,转对白晨娥道:“晨娥姐姐可是被吓到了?呵,说实话我想不通,像晨娥姐姐这般为了家族敢以自己为筹码的女子,又怎么会猜不到身边有那人的钉子呢?难道姐姐就不觉得奇怪,为什么在自己及笄之后,就突然有人背着你的娘亲,将你真实的身世告知给你,甚至引诱鼓动你报仇呢?”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白晨娥的目光透着浓烈的恨意,直视着乔珺云的双眼,咬牙切齿道:“你们乔家生的谋逆之心,我爹爹为了皇上、为了大温国出手除掉你们乔家,那是理所当然,为皇上尽忠!但是结果呢,就因为你娘亲是瑞宁长公主,爹爹深受百姓爱戴,所以到头来错的就是我那忠心耿耿的爹爹,竟让我们整个沈家为了乔家陪葬?”

白晨娥越说也激动,加上乔珺云没有出声阻拦乃至于辩解,她更是怒从心头起,猛地站起来杵着桌子大喊道:“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是逆贼的乔家落下了忠臣的名称,饱受世人追悼怀念!但为国除害的沈家却蒙受不白之冤,即便在地下,还要承受着世人的误解与唾弃!”

乔珺云不说话,即便心中也有委屈与愤慨想要发泄,但仍旧保持着冷静,平静的看着她。

白晨娥似乎是看不惯她这副淡然的模样,身子越过桌子,一把掐住乔珺云的脖颈,双目燃烧着怒火,恶狠狠道:“你说话啊,装什么冷静,你倒是给我说话啊!”

乔珺云不悦的将脖颈上白晨娥的纤纤玉手拨开,睨了一眼努力当背景的素织,忽而嗤笑出声,眉眼中的嘲讽之意仿若实质一般,深深地刺痛了白晨娥脆弱的心。可这还没完,乔珺云竟然还鄙夷的对她说道:“真是个蠢货,怪不得你会被那人选作棋子,等着用过就抛呢!”

“你!”白晨娥被气得险些上不来气,直指着乔珺云的手指颤抖个不停,只觉得乔珺云果然继承了叛国贼乔家的血统,忒是无耻。

乔珺云一看白晨娥的表情,就知晓她在想什么。她也不恼怒,只是对着装无害的素织道:“难不成你家主子真以为我是任人拿捏,不清楚真相的软柿子吗?我想,你家主子应该是不会想要增添我这样的敌人吧?”说完,见素织仍旧面无表情,她勾起嘴角意有所指道:“晨娥姐姐可也不是好利用的,若是让那些沈家人知道,你家主子也会觉得麻烦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晨娥从乔珺云的一番话中,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儿,心慌的质问素织道:“你在我身边监视我这么多年的事情,我暂且可以不管。但你现在必须告诉我,乔珺云怎么会知道我与你家主子合作的事情,难不成我真是一颗棋子,你们却是看棋的人吗!”

素织平静无波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愧疚,她微微低下头,正欲开口解释,却被乔珺云抢了先:“晨娥姐姐怎么这般天真,你既已明白对方是将你当做随时可弃的棋子,又怎么会认为你们之间是合作关系呢?”

白晨娥一时语塞,被目前这种诡异的情况弄得摸不着头脑。她脱力的往椅子上一坐,轻揉着刺痛的头部,阴沉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你真的明白我目的如何的话,怎地还会如此安静的与我说话呢。你应该知道的,只要我一声令下,无论素织是谁的人,她都会听从我的命令将你杀死。至于乔梦妍,也别想跑!”

“这就是你的目的?杀了与你同样遭遇的两个乔家遗孤,任由真正的凶手高高在上的嘲笑我们被人蒙蔽,不过是几条可怜虫罢了吗?”乔珺云不再拖延,直接切入主题。

白晨娥的瞳孔一缩,微眯着眼掩饰着自己的震惊,声音愈发轻忽的自言自语道:“同样遭遇?”

素织仍旧不语,任由着失控的局面往下发展,心中暗自思量该如何与主子汇报此事。不过她到底还明白事情的结果,左不过是主子与乔沈两家一起联手罢了。

毕竟,唾手可得的人脉没人会舍得放弃。。。。。

正文、第一百三十二章 好侄女可不是轻易能被掌控的!

乔珺云无声轻叹,总算抬起头直视着白晨娥,但视线却飘忽着,像是透过她在看谁一般,追忆道:“想当初我过八岁生辰的时候,沈夫人还带着沈小姐来为我庆贺,我还依稀记着沈小姐气质端雅、样貌与沈夫人有六分相像,真是难得的性格温和之人。”

白晨娥手中的帕子被攥的变形,她不想让乔珺云继续说她们的事情,但嘴中的制止话语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要知道她虽然因为血脉中的那一丝联系,决定为父报仇,但她对于当初沈大人抛弃她们娘俩一事,还是无法平静对待。可即便如此,刚得知真实身世不过两个月的她,还是下意识的想要了解与沈家有任何关系的人或事情。这种情绪,很复杂。

乔珺云注意到白晨娥的纠结神色,但仍旧在继续说道:“谁曾能想到,不过半个月后,沈家和朱家就成了死敌。当我刚听身边人说是沈家贼子嫉妒我乔家的功劳,才派人暗害了我的爹娘兄长时,我心里的怒火绝对不亚于此时此刻的你。不。。。。。。或许应该说,我的怒火与恨意要比你浓烈上千百倍,只因他们是自小到大陪伴我成长的家人,是真正宠爱我的人。”

白晨娥眼中似有泪光闪烁,不知是不是被勾起了小时艰难成长的日子,即便听到乔珺云说沈家贼子四字时,也没有什么反应。

乔珺云的情绪也有些波动,她用力眨了两下眼睛,回归正题道:“可当时的愤恨。却不及偶然得知的真相让人心凉。明明是两个皇都中最为鼎盛的家族,但在绝对的皇权之前,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只是上位者的一句话,两家就互相怨恨。可真真的叫我胆寒。”

白晨娥心头一跳,右眼皮跳个不停,显然是听出了乔珺云的话中暗示,吓得她立时就醒了酒。

乔珺云的话语继续撕扯着白晨娥脆弱的心,“晨娥姐姐,现在你还觉得恨我,亦或是恨我们乔家吗?如果按照你的思路,那我似乎也该痛恨你这个沈家唯一的遗世女才对!”

“这、这怎么可能。。。。。。”白晨娥兀自摇头,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与她得知完全相悖的真相。失神的喊道:“明明是你们乔家害了沈家才对,乔家才是敌人,你是在说谎!”

乔珺云见她这般执迷不悟,也懒得再与她多加辩驳,冷声道:“何必再自欺欺人,如果你真的想要报仇,咱们倒是能有共同的目标。但若是你还愚蠢的想要杀了我和姐姐报仇,那你也别怪我心狠。”说着,她斜睨了素织一眼,嘴角微勾道:“既然我要做大事。那就容不得任何会阻拦我的人。但若是有人与我目的相同的话,那我也不介意与他同盟。达到目的,这就是我唯一的目的。”

素织缓缓的挺起胸膛,将乔珺云此刻的话语记下,明白计划有变,等离开郡主府之后,她务必得想办法与主子联系上。若是主子知道了还能有这番收获,也能免去她失职之罪吧。。。。。。

乔珺云见白晨娥的嘴巴张张合合,似是在犹豫要不要与自己对证。她觉得现在最好住嘴。等与白晨娥身后的人取得联系后。再将事情完全坦白出来,总要留些底牌她心里才觉得安全。乔珺云心中只是略一合计。就下定决心起了身,无视欲言又止的白晨娥,对素织吩咐道:“本郡主醒酒醒的差不多。就先出去与其他姐妹继续用宴。我看晨娥姐姐似乎喝得太多,就让姐姐现在厢房里小憩一会儿。你是她的贴身丫鬟,切记要好好照顾她,千万别让她‘失态’!本郡主的话你可记住了?”

素织一整神色,恭谨的屈膝道:“奴婢记下,郡主但请放心,奴婢会照顾好小姐的。等回去之后,奴婢会将郡主的格外关照如实禀告的。”

乔珺云见素织如此识趣,又话里有话,倒是高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就独自走出厢房。经过门外值守的丫鬟们时,清澄就已经将她们身上的昏睡感解除,一连串的问安声随之响起。。。。。。

乔梦妍独自一人招待霍思琪与陈芝兰,时间久了便觉得乏力,醉意涌上,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乔珺云神色清醒的走进正堂,正巧的解救了她。

不过,此事霍陈二人俱都喝的迷糊,但因为喝的是清淡的果酒,想来不一会儿就能清醒过来。乔珺云见宴席进行到这里已经差不多,就让丫鬟们将她们俩请到厢房小憩,吩咐佩儿去煮了解酒汤,等她们醒了酒再回府也不迟。

等到酉时初,霍陈二人纷纷提出告辞,而在素织安抚下已暂时掩藏好情绪的白晨娥,也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郡主府。这一场暗地里被某些人关注的宴会,似乎就如此有些平淡却让众人满意的结束了。

素织护送着脚软的白晨娥回府之后,就立即与恒王在白府中安插的暗线取得联系。

素织让人先将事情有变的消息传回去之后,等到半夜白晨娥不安的睡下后,就由着暗线的掩护暂时离开白府。素织从白府的暗道直通到了距离白府几百米外的一所宅邸,她十分熟悉的打开侧门,上了一顶早就准备好的普通小轿。

紧接着,两个看起来身子瘦削实则力大无比的接送人,就光明正大的抬着素织从夜里极为热闹的花巷通过,确定并未有尾巴,继续悠悠荡荡的抬着轿子走着,直到花街附近的一家专卖胭脂水粉店铺的后门,才停下脚步,将肩膀上扛着的小轿轻放到地上。

素织下轿时,就已变换成了妇人发式,原本的丫鬟服上也套上了一件深蓝色的布衫,她低着头敲了两下胭脂店的后门。忽而一阵冷风吹来,她不经意的回头一看,原本的轿子与接送人已然离开,行走速度极快,与刚刚费力虚浮的模样完全不同而语。

胭脂店后门无声的被从内拉开,素织身子敏捷的从那一条缝隙中窜了进去,回手又将门关上。

一名中等身形、样貌极为普通的男子就等在门边,安静的引领素织向燃着烛光的屋里走去。。。。。。

素织刚刚踏进屋内,就见一名身着棕色常服的男子背对着自己坐在木桌前。她深呼一口气,重重跪下请罪道:“素织今日行事鲁莽,在白晨娥面前暴露了身份,还请主子责罚。”

棕色常服男子并未回头,气氛安静了一息左右。就在素织的心高高提起时,独属于青年男子的清朗嗓音响起,并未指责而是询问着:“你说说吧,今个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你如此失态在白晨娥面前露了馅。本王可是清楚得很,你性子稳重,在白晨娥身边监视了这么久,不会无缘无故的暴露身份,使得本王的计划前功尽弃的。。。。。。嗯?”

素织心里抖了抖,没有丝毫犹豫的将事情讲了出来,“今日云宁郡主设宴,白晨娥收了请帖带着我前去赴宴。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郡主突然说想去厢房醒酒。白晨娥听了连忙带我一起跟了去。等到了厢房之后,郡主就将两个贴身丫鬟撵了出去。且一开口,就点出了白晨娥因为仇恨要入宫的目的,甚至还提过那些沈家人,似乎知道的不少。当时不知因何,我心中突觉焦躁,没有多想便抽出匕首拦住了郡主的脖颈。就这样,我的身份暴露了。”

身着棕色常服男子的手指在木桌上轻轻的敲击了两下,忽的站起身转了过来,冷眼睨着素织道:“乔珺云还说了些什么?”

只见这男子身材伟岸,样貌俊朗犹如雕刻,但不相配的苍白肤色以及眼下淡淡的阴影,无不说明了他是一名耽于享乐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正如乔珺云预想般的幕后人——恒王。

素织不敢与恒王对视,低垂着头一一诉说道:“郡主当时就点明白晨娥身后有人,且三言两语的暗示就将乔沈两家表面上的仇怨挑开,且说出害的乔沈两家险些灭族的就是上位者。在最后,白晨娥小姐不想相信的时候,郡主起身离开,临走时还意有所指的对我说了一番话。示意其不希望有任何的知晓她根底的阻力,但对于有能力的同盟,她十分欢迎。”

“呵!”恒王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无视素织与守门男子诧异的情绪,郑重吩咐道:“今个儿你的功将抵过,暂时就饶了你。赶紧回去看着白晨娥,无论你说什么,只要安抚住她就可以。。。。。。”他略微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记得将乔沈两家被害至此的真相说出来,我不管她是生气还是害怕怎样的,你必须控制住她,本王很需要她来借用沈家的余下势力。这事很重要,你能让本王信任的吧?”

素织听着恒王授予重任,激动不已,斗胆抬起头直视着恒王凌厉的双眼,犹如发誓一般说道:“素织保证为主子安抚好白晨娥。主子请放心,白晨娥本就势弱,一直明白主子是在利用她,但为了达到复仇的目的仍旧甘之若饴。且现在云宁郡主那边也算是一股助力,她不但不会退缩,反而会愈加有动力的。”

恒王微微一颌首,露出一丝轻佻的笑容道:“那就好,你去吧。”

素织不再问该如何对待乔珺云那边,只是听话的告退,随着守门男人的带领走了出去。

恒王等后门一开一合的声音传来之后,倏地眯起双眼,嘴角勾起浅笑:“乔珺云吗。。。。。。本王竟然这才看清了你这个好侄女的真面目。。。。。。。”

正文、第一百三十三章 风雨欲来的前兆

七月二十八日的那场谈话,似乎并未在乔珺云的生活中留下任何痕迹。但她与清澄都清楚的很,事情早已从原道脱离,接下来的等待,让人实在是有些暗自心焦。

不过还好,八月初一这天,乔珺云姐妹就应邀入宫,参加太后为安抚孙良敏而举办的宫宴。临行前,知道今日妹妹会与那幕后人对上乔梦妍满面担忧,好在乔珺云及时发现她的不妥。不过因入宫的马车已在府外等待多时,她也只能聊聊宽慰几句,使得乔梦妍心绪暂且平复。

乔珺云也很是紧张,但好在有姐姐一同陪伴,倒也能静下心来,为等会儿的暗涛波涌做准备。至于清澄,她虽然对于再次入宫不太情愿,但大事当前,她也只得暂时附在乔珺云手腕佩戴的缠枝木串珠上,借此抵挡住入宫与出宫时那强大威压所带来的负面作用以及压迫感。

宽敞的马车在通往皇宫的官道上安稳的行进着,因早就担心今日会发生自己预料不到的事情,乔珺云就找了借口让彩香彩果留在郡主府,一向没存在感的桔儿今日被乔梦妍点明跟随,此时此刻正与福儿、绿儿以及梓儿共同在马车外快步跟随着。而每次入宫务必随身而行的慧芳,此刻正悠哉的与乔珺云姐妹,一同坐在舒适的马车内,美名随时伺候。。。。。。

乔珺云姐妹是在未时初入宫的,宴会要酉时举行。倒还有不少的时间让太后来询问前几日郡主府那次宴会的具体情况。虽然,慧芳在之后会再次如实的汇报一边。

乔珺云故意提起白晨娥,言语中吐露着亲近:“皇祖母,芝兰姐姐的表妹也是个灵慧的人,若是有机会的话,皇祖母也要见一见才好。”

“陈芝兰的表妹?”太后显然是不清楚乔珺云说的是谁。视线一扫慧文。就听她低声道:“启禀太后娘娘,陈夫人与白环大人是兄妹关系,白大人十年前娶了林家女儿做续弦,郡主说的想来就是当年林家小姐带到白府的小姐。听说,白大人对那位白小姐极为宠爱。”

太后听得慧文着重咬白小姐这一称呼,就隐约想起了上个月慧萍提起的那个拖油瓶,有可能是白环早年春风一度留下的私生女一事。太后放缓神色。笑言道:“哀家似乎听说过,白家有个女儿百家求,是个极为出众的丫头。说来,既然她是芝兰的表妹,那也是她从中牵线,让你们三个结识的吧?”

乔珺云面带喜悦,连连点头道:“皇祖母猜得对。就是芝兰姐姐介绍晨娥姐姐与我们认识的。”

太后并未过多关注。只以为乔珺云是找到了新的玩伴想找人倾诉,想着陈芝兰很快也将嫁入皇家,不禁出声感叹道:“说来,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可真是难以捉摸。云儿今日还叫芝兰姐姐,可等不了三个月就得改口叫大皇舅母了。”

乔梦妍出声附和道:“太后娘娘说的是呢,几个月前刚与芝兰姐姐认识的时候。可真真的没想到几个月之后,她与云儿的关系就从姐妹变成皇戚了呢。”

“就是就是。还有良敏姐姐、嫣儿姐姐和明雅姐姐也是一样的。”乔珺云眨着眼睛,笑嘻嘻道:“这可能就是民间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吧?”

太后轻笑了几声,摇了摇头对于乔珺云这副俏皮的模样没有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齐嫣儿端着白瓷盅走了进来,俏声道:“太后娘娘,妾身为您熬了燕窝,晚宴还要等上两个时辰才能开席,您先用一些吧。”

太后面色温和,连连缓声道:“好孩子,这些事儿让慧萍她们做就好。今个儿云儿和梦妍丫头都在,你赶紧坐下来与哀家一起解解闷吧。”

齐嫣儿眉眼浅笑,顺从的谢过太后恩典,就抿着嘴将燕窝递给慧心,自个老实的坐到了乔梦妍的下首。

见状,太后对齐嫣儿更加满意,因为她不光是乖巧懂事,最近更是几乎整天都呆在养性殿服侍她。从不起小心思去邀恩争宠不说,在太后面前更是绝口不提自己在宫中受到的冷遇。

对于太后这个心思敏感,最怕别人跟她抢儿子的老女人来说,齐嫣儿如此做派完全对上了她的喜好。自然的,在太后有意无意的维护之下,齐嫣儿虽然算不上得宠,但也无人敢欺压。

乔梦妍笑着对齐嫣儿,善意道:“齐贵人的气色不错,想来也因为今个孙婕妤的喜事开心呢。”

齐嫣儿心中暗谢乔梦妍帮助自己打开了话匣子,不但没有小心眼的吃醋,嘴角的笑意反而愈加深,浅声道:“是啊,孙姐姐怀的是皇家的子嗣,我与其他姐妹自然都是极其高兴地。”

说着,她想起今日的趣事,用帕子掩嘴轻笑道:“今日清晨我给太后娘娘请安之后,想着是孙姐姐的大喜之日,就去探望了一眼。结果啊,看到蔡姐姐和孙姐姐都紧张的不行,哪怕是一点点小细节两人都要再三商量。看得我都跟着紧张,若是再在那里呆上一会儿,想必也要跟着忙前忙后的停不下来呢。”

齐嫣儿露出羡慕的笑容,忍着惆怅抬头道:“孙姐姐的福气让姐妹们都好生羡慕呢。”

太后听出了齐嫣儿语中的那一丝失落,宽和安慰道:“你也是有福气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话虽然像是普通安慰,但经过这些时日,清楚太后言辞谨慎的齐嫣儿,却明白这算是太后的一种隐形承诺。当即,喜笑颜开道:“妾身还要受太后娘娘的福气庇佑,才能够得偿所愿。”

乔珺云嘴角隐蔽的勾了一下,明白过不了多久,就能亲眼见证齐嫣儿在后宫的地位上升。

毕竟,现在正是孙良敏需要耗费全部精力保护肚里龙种的时刻。再加上温儒明并不是那种耐得住下半身的男人,即便太后不插手,他为了保护现在唯一的皇嗣,也会忍住不碰孙良敏的。因此,这正是其他宫妃上位的好时机。而目前太后打算着力培养的齐嫣儿,就是那个老实坐着都能有恩宠砸到头上的人。。。。。。。

宫宴开始,一如曾经那些讨好与被讨好,针对与化解的宴会,让乔珺云打心底觉得反感。

但今个儿是她皇舅的大好日子,她即便再想要撕开这华丽宴会的虚伪表面,也得挂起真挚的笑脸,为太后和皇上捧场,与宫妃闺秀们拉拢关系。

乔珺云眼尖的注意到,白晨娥坐在既不靠前也不靠后的位置。打量了一下她的周围,发现与她同坐一桌的是一神情倨傲的中年女子时,眸光闪了闪,着重比对了一下二人的样貌之后,确定那中年女人并非是白晨娥的娘亲。回想着慧芳从外面打听来的消息,她约莫猜测出此女子应是白环大人的嫡长女。

白晨娥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但熟知其本性的乔珺云,仍旧是从对方不停整理衣襟的动作中,看出她此时的不安。

乔珺云的视线微微转动,落在让众人惊诧没有折腾花样就老实坐着的恒王身上,嘴角不经意的轻轻勾起,着实佩服他能够想办法,让白家长女携同白晨娥一起入宫。

恒王敏锐的察觉到有一股视线十分灼热,他端起酒盏不经意的一扫,在对上乔珺云的含笑双眸时,轻举起酒盏点了一下,就随意的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恒王的这一举动得到了温儒明的注意,不过他见恒王是在与乔珺云打招呼,倒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对着破例坐在身侧的孙良敏露出一笑,换得对方轻抚肚皮、微低着头的羞怯一笑之后,心情忽而大好,视线不自觉的在今日参宴的人群中扫视。

温儒明的视线略过打扮华美但却仍旧平凡的蔡明雅,就在将要同样略过齐嫣儿的时候,倏地被她低垂脸颊边上的羞红耳根吸引了视线。

他不自觉的一愣,正诧异齐嫣儿这副小女儿姿态的时候,就见她举起酒盏小抿了一口,本来就娇嫩浅粉的嘴唇沾染上了滴酒液,呈现出万分的诱人姿色。恰到好处的是,齐嫣儿听到蔡明雅与自己说话,缓缓的抬起头露出略显迷茫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