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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主凶猛-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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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澄深觉这不是什么好事,有了弱点那就有了被人拿捏的契机。她明白若是乔珺云不能走过这道坎,那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会多加犹豫。
清澄明白,她应该多告诫乔珺云,甚至说,她应该为了乔珺云与她的未来除掉,唯一的障碍弱点。可是,当她听着身边人用心的话语,叽叽喳喳的与她说着计划,言谈话语中满是对于乔梦妍的维护。这一切使得她明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若是做了,免不得适得其反。
清澄绝对不会承认,她心底最隐秘、本以为无人能撬开的那部分有些松动。她不懂其中含义,只是觉得,自己这个活了将近两百年的老鬼,似乎有些羡慕这对姐妹之间的感情了。。。。。。。
清尘师太果然如乔珺云之前示意的那样,只是淡淡的关心了几句乔梦妍,教导她要与程铭文互相扶持理解,才能够感情和睦,家业兴茂。除此之外,并未多说一字程家往事。
程铭文看着眼前表情冷淡的中年女子,她眼中有时并未掩饰好的关心,使得他心生尊敬之意。
清尘师太只留乔梦妍几人呆了一刻半钟,就以要诵佛为由,撵走了她们。
乔梦妍早已哭成泪人,刚刚生母所说的那些话,完全戳到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乔珺云本想将搀扶姐姐的好差事,交给了目露担心的程铭文。但是,她刚扶着姐姐走出屋子,还不等回身开口,就听到重物落地与丫鬟们惊呼的声音!
程铭文本来走得好好的,可是在跨过门槛时,忽然双脚一绊,重重跌倒,脑袋磕在了门框上。。。。。。
正文、第一百四十一章 程铭文入梦
程铭文本是昂首挺胸大跨步往外走的,但怎么也没让他想到的是,那明明随意抬脚就能跨过去的门槛,却像是活了一样。他只见到门槛突然拔高,也不知道是不是虚影,他心下一慌张抬起的脚就不知道该如何落地。
程铭文晃晃悠悠的不知该如何下脚,清澄为了帮他一把,对着他的后脖颈就吹了一口凉气。结果,可想而知。程铭文打了个哆嗦,还不待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额头就传来一阵剧痛。。。。。。
乔梦妍本是好意,想让程铭文见一下清尘师太,也好让师太对她的以后放心。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本来还挺温馨的一件事,竟然会因为程铭文摔倒在屋门口而告终。
楚原御医放开浑身发汗、眉头紧蹙的程铭文的手腕,站了起来摇摇头,吓得乔梦妍险些昏厥过去的时候,才奇怪道:“程公子的头虽然磕在了门框上,但并未出血破风,只是在脑中产生了丁点淤血。且程公子的脉象平和,并不像是昏迷的症状。只是不知为何,却是无论如何呼唤也醒不过来。”
乔梦妍泪眼婆娑,心急的追问道:“夫君他既是无碍,那又为何到现在还是不醒呢?”
“这。。。。。。”楚原抚着下颌上好不容易留出的山羊胡,语气并不太确定,“我观察程公子冷汗津津、想是梦魇,正纠缠于某些不好的事情之中。这种情况不好强制唤醒,只待其自清醒便可。”
乔珺云一听就明白这是清澄在依之前自己的吩咐行事,可她自姐夫摔倒后,就再未见到清澄的鬼影不说,姐夫此刻还不停唤着爹爹娘亲等字句。思来想去。乔珺云的心也提了起来。。。。。。。
程铭文的确陷入了梦魇之中,就如同乔珺云当初仿佛梦回前朝一般的情况一模一样。他就用着自己成年的身体,站在了儿时记忆中早已模糊的家门口。不,或许应该说眼前的宅院,早就被他遗忘。若不是重回此处,他恐怕根本记不起儿时的家究竟什么模样。
宽敞的程家大门上朱漆略显斑驳,门口摆着的两只石狮在经过风雨的打磨之后。也模糊了样子,唯有悬挂着程家二字的牌匾一如崭新模样。程铭文站在这里,儿时早已忘却的记忆,不知从何处再次从心底浮起。他还记着三岁的时候,爹爹立了军功又入得镇南大将军的眼帘之中,收为亲信不说,更是将爹爹在战场上的骁勇上报朝廷,借以升官加禄且不说,门口悬挂的牌匾更是当时先皇亲笔所提。委实是天大的荣耀。
那时候祖父还年轻,虽然对于爹爹不愿意读书考取功名颇有异议,但自从这无上荣耀的牌匾挂上之后,祖父再没有说一句斥责,每每提起爹爹时,那都是万分的骄傲自豪。
须知当时程家虽算不得名门大户。但在皇都中却有一所三进的宅子,加上算是有功名在身的祖父,以及在军中独自拼搏出名堂的爹爹。也算是不少小官小富之家愿意联姻的。
程铭文听祖父说过,他的娘亲辛柳娘家里不过是富庶之家,若不是她天生爱招蜂引蝶出门参加宴会,那她的所谓的‘艳名’根本不会传到那些大家公子们的耳中。
想当然的,辛柳娘这种背景一般,但姿色艳丽、接人待物自有一番独到方式的女子,自然会将那些公子们迷得五迷三道的。这其中,也包括程铭文的爹爹,程双林。
但与程双林上门请求娶辛柳娘为正妻不同,那些大家子弟家族则是要纳辛柳娘为妾。而当年暗地里与辛柳娘有勾结的陈金宝则是请娶其为平妻。
当年陈金宝就已是皇都有名的豪富。众人下意识的就以为陈金宝能抱得美人归。但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因为辛柳娘的爹娘认为忠厚的程双林更为可靠,就不顾辛柳娘的不愿。将她许配给了程双林。
一回想起这些,程铭文就不禁冷笑:恐怕当初世人都认为本可攀高枝的辛柳娘是下嫁的吧?可若是有人能提早预知辛柳娘有多么不守妇道,可就不知道又是如何一番风言风语了。
程铭文眼前忽的一黑,待得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在了一处空旷的小院,在他眼中陌生极了。不多时,一阵轻快地脚步声传来,走到院子中的少妇肤白貌美,浑身上下的风韵让男人不禁为之着迷。
程铭文看清少妇的容貌顿时怔住,只因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生生抛弃他,又毁坏程家名声的生母——辛柳娘。
辛柳娘目光扫视过程铭文的身形,却并未多做停留。她面带欢笑,显然是知道要发生什么好事情。她踱着步子走到了空旷院子中的石桌石凳旁边,竟是欢喜的不顾上面的灰尘,轻轻地坐了上去。
正当程铭文恨不得上前掐死辛柳娘,但却苦于只是魂魄形态无法动手时,一阵粗重的脚步声越行越近,一个年约三十多岁,身形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走到了辛柳娘身后。想是因为处在自己的地方,毫不顾忌的一把从后抱住了辛柳娘的柳肩,亲昵道:“好宝贝,等得急了吧?”
见状,程铭文心中大骇,不光猜出眼前面容富态但着实普通的男子是那奸夫陈金宝,更是愤恨于这二人如此不知廉耻,竟然违背礼法在此密会!
若要问程铭文为何得知她二人是在密会,是因为几点细节。其一,辛柳娘身上穿的、头上簪的俱都是小富之家能承受起的,若是她已入陈府做妾,那定然不会如此穷酸。程铭文的祖父,自小便常与他说辛柳娘有多么嫌贫爱富,且从不愿意受苦。
其二,这院子不但空旷,更是杂乱异常,向上空望去,更能看清这院子里的屋子十分破旧寒酸,绝不是豪富陈金宝的府邸。
其三。。。。。。却是辛柳娘头上簪的那支银钗。他一回到这儿时的诡异地方,本应忘却的记忆就都清晰起来。他还记着那支银钗,是爹爹在他三岁生辰时,为了体贴辛柳娘而托人打得,上面还镶嵌着一颗指甲大小的蓝宝石。为了打这支银钗,爹爹花费了三个月的晌银,毕竟这种与宝石有关的物件,并不是他们程家的家底能轻易承受的。
程柏材对此十分不满,不止一次唠叨过爹爹太过溺爱她,因此程铭文才会记得特别清楚。
你想,任凭一个女人在摆脱厌恶的贫穷夫婿后,又怎么会继续佩戴对方曾送的物件呢?
程铭文冷眼看着陈金宝为辛柳娘摘下那支蓝宝石银钗,转而为她插上一直缀满宝石翡翠的金钗。辛柳娘嘴角深刻的笑意,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在他回忆起的记忆之中,辛柳娘对爹爹祖父,乃至于怀胎十月才生下的他,都从未露出过如此真实的笑意。
或者,应该说是隐含着贪婪与*的笑意?
程铭文嘴角的冷笑像是被冻住,明明想要让它加深,但却不过是徒劳罢了。可这不过是一时之间的僵意,因为很快的,辛柳娘就急切的问出了一个他万万没想到的问题。
“金宝哥,你筹备的事情如何?你可想出了妥善害死程双林的方法?金宝哥!人家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脱离那个恶心的程家啊?”辛柳娘嘟着嘴唇,虽然她才将将二十岁,但做出这幅模样却有种莫名违和感。而她嘴中吐出的恶毒话语,更是叫程铭文本就冰凉的心,顿时碎裂了。
程铭文眼中喷火,不敢相信世间竟然会有这般恶毒的女人。难道只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不就可以抛夫弃子,乃至于蛇蝎心肠的与奸夫合伙设计害死原配夫君吗?
可这还只是开始,若说辛柳娘是只表明了意图,那陈金宝的话则带着慢慢的恶意!
“诶哟我的心肝小宝贝儿,你都不知道本老爷为了你做出了多大的牺牲。”陈金宝话中难掩肉痛,但仍旧轻轻的拥着辛柳娘,仿佛在说着人世间最为美好的情话,“宫里的丽贵妃为了太子位置上的安稳,可是费尽心机。老爷我也就是有钱,在军中没有关系无法对程双林下手。但是为了你的自由,为了咱们俩能够在一起,老爷只得与丽贵妃做了个交易。我为太子出钱打点人脉,丽贵妃则是帮咱们弄死程双林。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了。嗯?”
“老爷,你为了柳娘可真是辛苦了。”辛柳娘的一双柔夷不老实的在陈金宝胸膛上划过,眼神中的暗示不言而喻,勾搭的陈金宝通红了脸,不知耗费多少力气将辛柳娘抱了起来,哈哈大笑几声,走向了旁边破败的屋子,发出吱呀声的门,被他一脚带上。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屋内就传来了让程铭文不齿的欢愉声音。
可也就是这种羞人的声音,将程铭文从震惊之中唤醒——他听到了什么?当初爹爹在战场上,就是因为着对奸夫淫妇,以及丽贵妃。。。。。。也就是宣明帝的母后,当今太后联合谋害的吗?
程铭文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怒火似乎将他的魂魄笼罩,直叫他觉得不做些什么,难以言平。可不待他冲进去,忽觉思绪一阵恍惚,当再睁得双眼时,竟站在万分华丽的宫殿之中。。。。。。
正文、第一百四十二章 再次撞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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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哈哈哈,今日三章哦!从今天开始,日更九千三章!请大家多多支持!~
程铭文对于所处的环境有些陌生,虽然能分辨出这是皇宫,但却不清楚这是哪一座宫殿。
说来,之前温儒明召他与闵昶琛入宫,左不过是在养心殿,亦或是上书房,对于禁止外男进入的后宫,二人从不敢跨越一步,唯恐沾惹上麻烦。
因此,即便此时程铭文心知所有人都看不见他,甚至他可能是回到过去,但仍旧难免心中慌乱,抬起步伐就往宫殿外走去。可在距离殿门一米处的时候,忽然就有一阵无法捉摸的阻力拦截住他的离去。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掌控着他,让他不得离开。
就在程铭文觉得头痛,不知自己是已经摔死,从身体内剥离出的魂魄却回到过去,还是这一切只不过是昏迷时的幻觉。就在他万分困惑的时候,殿内突然走出了一名姑姑打扮的宫女,她步履匆匆似乎领了什么差事,毫无所觉得从他身边走过,直奔殿外。
程铭文心中一动,刚刚那一错身之间,他已经看清了对方的面貌——慧萍。太后最为信任的姑姑之一,且亲自为他与妍儿主持成亲仪式的姑姑,他自然不会认错。只是,虽然慧芳还是那个容貌,但似乎年轻了至少十多岁。思及之前的所见所闻,他忽的心中一沉,暗想:难不成这也是过去发生的事?亦或者,只不过是他受了什么影响,做的奇怪的梦而已?
莫怪程铭文不若乔珺云那般立即想通自己的处境,毕竟乔珺云先是离奇至极重生,之后发生再古怪的事情也很容易接受。但程铭文这些年来接受祖父的教导。虽算不上迂腐,但也饱读诗书,对于荒谬话本中的鬼魂之说嗤之以鼻。
可程铭文第一次回溯时光,见到的便是那对奸夫淫妇要谋害他爹之前的会面,因着对于他们打自心底的厌恶,以及隐隐觉得这才是事情真相的直觉。
这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就导致程铭文对于所经历的事情既是觉得荒谬。又是隐隐有些相信。
随着程铭文心思复杂的犹豫着,慧萍身上忽然传来一阵波动,使得他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令人惊讶的是,之前殿门内一米处的无形障碍,似乎已经消散,再没有影响到他的行动。
程铭文跟着慧萍在皇宫之中一路走来,时不时的还有宫女太监上前打招呼。可是随着走的时间久了,上前来问安的奴才越来越少。倒不是说她们无视慧萍,而是慧萍越走越偏僻。从身边略显寂寥的宫殿来看。这里似乎极少有人来,倒是个做些晦暗事的好地方。
程铭文一步都不敢落下,他心中还隐隐存着之前对辛柳娘和陈金宝所说,日后的太后也就是现如今的丽贵妃,会帮助他们还他爹,是导致他们程家家破人亡的凶手。
怀揣着不安以及那自己都未察觉的恨意。程铭文总算随着慧芳走进了一座不似皇宫该有的、十分灰旧的小宫殿。一进门,殿内就已经有人等候。可惜那人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容貌。
慧萍见人便道:“事情可已经办妥?确定没有留下把柄吗?”
那人声音略显低沉。“回禀姑姑,事情都已办妥,若是无事在下就先退下,静待主子召唤。”
慧萍点了点头,正要挥退此人,忽而想起什么,出声道:“那程双林有一老父以及一三岁幼子,你想办法将他们驱离出皇都,尽量让他们再无回来的想法!”
那人身形一顿,低声应下后。就向着殿内走去,极快的消失了身影。
偌大的空旷殿内,唯独剩下慧萍以及程铭文。程铭文只听了她与那人的几句对话。就立即惊醒——难道。。。。。。难道这时,爹已经被太后他们害死了?
恰在此时,慧萍一声长叹,惆怅道:“主子为了太子,竟听从陈金宝的话做到此步,真真是。。。。。。”后面的话被收回口中,唯有那晃动的头部,说明了她此刻心中的复杂。
事已至此,程铭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之前的不相信就跟个笑话一样,想到亲爹被这群狼子野心的家伙谋害致死,且自己与祖父又被害的狼狈离开皇都,可罪魁祸首的亲信竟然还觉得她的主子委屈。呵,真是恬不知耻,恶人且不自知!
慧萍还在低着头嘟囔着什么,想是因为一路来的隐蔽没被发现,倒也丝毫不着急回去。
程铭文看着她的背影,第二次起了杀心。。。。。。
清澄怎么能让程铭文上前胡闹呢?她想起之前乔珺云说的,务必让他了解到被太后谋害的家族不只有程家。略一思考,就操纵着程铭文再次转移了地方。。。。。。
程铭文缓缓睁开眼,看见青色绸缎帷帐时,顿时一愣,以为自己刚刚经历的不过是黄粱一梦,而此刻已是真正的醒了过来,可以逃脱那些噩梦。
不过想不清缘由的,他竟荒谬的想要再回到刚刚那种梦境之中,试着能不能再看到些什么。
等等!反应过来的程铭文不禁发起冷汗,他竟然已对梦中所见所闻完全相信,甚至还想。。。。。。
就在程铭文为心中的阴暗想法感到害怕时,来自熟悉人的谈话声钻入还躺着的他的耳中。
“云儿,太后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曾在一本多年前流传下来的孤本中看到过,这种绿檀与卞宁三宝中的卞宁花气味极其相近,即便是浸泡过之后,也不会轻易被人察觉。若不是当年母亲教我辨认过,恐怕咱们就被太后给害了!”这声音程铭文一下子就辨认了出来,只因为说话的人正是与他共结连理的乔梦妍。
“碰”的一声,似乎有人拍了一下桌子,带着稚气的声音愤怒不已,“太后这个老妖妇,当初害的我们家险些家破人亡不说,现在更是明目张胆的想要谋害我们!哼,姐姐你把这其中蹊跷说与我听,等日后咱们积攒够实力,我定要加倍奉还!”不用怀疑,这是乔珺云在说话,只是声音与程铭文所熟悉的相比,似乎太过稚气了一些。
程铭文被乔家姐妹的对话勾起了疑惑,他还以为这两人是因为他昏迷,而一时大意在屋内就说起了隐秘事。因为之前的经历,使得他对于太后产生怨恨心理,并未多虑,只是缓缓起身试图询问一下妍儿,查证太后是否真的那般狠毒,为了一己私欲竟害的他程家家破人亡。
可是这一坐起来。程铭文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他躺着的床上虽然用的是青色绸缎床被,但屋子内的摆设以及窗口下拜访的妆奁,完全说明这是一个女儿家的闺房。
思及刚刚忽然晕倒,定是吓到了妍儿,当即心中一紧,张口就欲呼唤妍儿,让她放心。
“云儿你瞧,这是太后赏赐给我们姐妹的砂花茶,它与卞宁花虽然同是卞宁三宝,但却意外的属性相克。若是一同使用这两物,就容易对身体造成影响。只是误服少次的话,对身体的影响并不明显。但若是一旦服用久了,轻则会使得咱们患上头痛病,重则会对咱们的心智造成影响,迟钝乃至于痴傻!”乔梦妍愤愤说道。
乔珺云声音中的怒火犹如实质,“太后这是想让我们变成毫无思考能力的傀儡,好让她随意操控我们吗?”
“呵,这恐怕还是太后碍于现在风声紧,才会用如此缓慢的方法。她这个凭借着狠辣手段,辅佐当今皇上登基的女人,不容小觑。你别忘了,就连当初我们以为是死敌,已被诛九族的沈家,也不过与我们一样,同是太后和皇上为了稳固皇权,而使得我们两家俱灭。如此缜密阴险的心思。。。。。。我想,被太后害得险些灭族的家族,绝对不止我们两个。”乔梦妍的话语中带着难言的痛苦与无助,听得程铭文心中顿生怜惜。可问题是。。。。。。
程铭文明明下了地,但却未在一眼能看清楚的屋内找到乔家姐妹的踪影,似乎还在传来的话语声,不过是他的错觉罢了。不,这绝对不是错觉。因为程铭文一回身,就看到了檀木床旁边墙壁上,浮现出的诡异场景。
本应灰白的墙壁,竟像是不存在一般,旁边房间内发生的事情,就犹如亲临一般,展现在程铭文的眼前:乔珺云与乔梦妍相对坐在桌前,二人俱是一片悲痛神情,谈话还在继续,“可有再多与我们一样受到遭遇的人又能如何,太后皇上就是如今睥睨着我们的天。若是我们一时不慎,那结局。。。。。。”
另一房间的乔梦妍握住乔珺云的手,可滚落而下的泪珠,却表明了此刻她们心中的彷徨与恐惧,但即便如此,那互相交握的双手,却是能带来一切力量的源泉。
程铭文听懂了,乔家与程家一样,都是太后和当今皇上*驱使之下的牺牲品!他心中莫名激动起来,看向乔梦妍的目光愈加灼热,就仿佛找到能完全相互扶持的另一半一样。
但只不过是一瞬之间,程铭文激动的情绪就冷却下来,他忽而自嘲一笑,妍儿不本就是要守候的人吗?他永远无法忘记,掀开盖头那一瞬间,妍儿羞红的娇嫩脸颊,以及憧憬的眼神。。。。。。
程铭文下意识的向着墙壁走去,想要安慰她。可是随着脸上传来的痛意,他撞到墙了。。。。。。
正文、第一百四十三章 醒来的转变
程铭文本想着直接走捷径,从两间屋子中似乎不存在的墙壁那里穿过去。可是,眼看着到了墙面的位置,他向前探着的脑门和鼻梁却瞬间被撞的又痛又酸。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涌出,流了满脸。程铭文正惊诧于自己怎么会撞到墙上,抬起手揉着酸痛的鼻子,眯着眼睛打眼一瞧,顿时心中大骇——哪里有什么透明的能看到旁边屋子景象的墙壁!他 面前的墙壁明明是浅灰色一片,还在作痛的额头与鼻梁告诉他,这才是真的。。。。。
“呼呼呼。。。。。。。”程铭文被荒谬的梦境惊醒,急喘着呼吸,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直勾勾的似乎还未从那层层相扣的噩梦中醒过来。
乔梦妍一直守在床边,此时已是丑时,经不住困的她刚刚阖上双眼,就被程铭文起身带来的动作惊醒。可她虽然吓了一跳,但在睁开眼睛看到已经醒来的程铭文时,不由喜悦道:“相公,你总算醒来了。你可觉得有哪里不适?你等等,我这就让人将楚御医召来。”
说着,乔梦妍就已起了身,眼看着要离开床边时,程铭文忽然哆嗦了一下,显然是被妻子熟悉的声音唤醒。他勉强平复着心中的惊诧,一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低哑的刺耳,“妍儿,我。。。。。。”
程铭文一开口,乔梦妍就也不想离开,索性坐到了床沿上,目光柔和的看着他,抬起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察觉到只是有些微热时,顿时松了口气。
因着刚刚她太过惊喜而声音比较大。守在外室的慧芳已经推门而入,她一眼就觑见了已经醒来的程铭文,告安一声,就退出去禀告郡主,顺便差人将楚御医请了来。。。。。。
程铭文看着乔梦妍已经完全长开娇美的容貌,顿时将心神从还尚显年幼的乔家姐妹的梦中抽离出来。他压抑住眼神中的那一丝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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