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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本宫和太监爱过-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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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现在可以和朱顺好好儿的生活在一起了,我们有治儿,还有不悔。”
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些。
萧朗一笑,“你看,你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走吧!”
朱顺看着我身上的衣衫,我也知道我这身衣服是最普通不过的人穿的衣衫。
“这是你逼我的如果我不跟你走,你真的会把我的身份公之于众吗?”
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萧朗毫不犹豫的点头,“自然。”
“这有意义吗?”
我恨恨道,萧朗不语,只道:“这是朱顺之前答应我的,我怎么会放弃?蕙儿,你对我公平些行吗?”
我无语至极,手快的从头上拔出一只金钗对着自己的喉咙,那尖端已经抵住了我的皮肤,我自个儿都吓得有些发颤。
“如果你再逼我,那么我只好,只好去死。”
“你不是一直都想离开皇宫吗?你可以为他屈伸在朱武身边,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
萧朗也有些激动道,我将金钗刺进皮肤一些,那种刺痛传来,让我自个都打了个寒颤。
“蕙儿你这个女人,你这个愚蠢的女人,”萧朗急得骂我,又道:“三年,只要你陪我三年,那么我就送你回到朱顺的身边,如果你执意如此,那么你前脚走,我后面就跟上,我萧朗黄泉碧落,生死追随你。”
我顿时脑子一片空白,直到萧朗将我手中的金钗夺走,我才回过神来。
我的想象的确成真了,我果真跟着萧朗离开了庆宁宫,随之看着一辆马车停在宫门口,也不知道朱顺和萧朗说了些什么,等他们说完后,萧朗请我上马车,我只道:“等等。”
我走向季娘,又对着朱顺道:“难道你准备让我一个人去,连治儿和不悔也不跟我去吗?”
朱顺将我揽入怀中,在我耳边轻轻道:“这三年你要为我保留你的身心,这三年你要无条件的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的治儿呢?”
我心中难过,差点儿就哭了。
“治儿就留在朕的身边,不悔你可以带走。”
朱顺淡淡的说。
我使力将朱顺推开,恨恨道:“我要不止要带走不悔,治儿也要带走,我是他们的娘,他们怎么可以离开我呢?”
“有季娘就行了。”
朱顺道。
我气呼呼的看着朱顺,冷道:“你一定要这样吗?”我恨着朱顺,只见他浓眉紧蹙,我想起曾经我说过不希望他蹙眉的,看着他这样,我心中难过,可是我又不能抛弃我的治儿。
“我要带走治儿,别让我恨你。”
我说着就冲到季娘哪儿去抢,只是抢过来后发现是不悔,我正要去抢季娘旁边的宫女怀中的治儿时,朱顺挡住我,对着萧朗吼道:“如果你再不走,朕不保证会不会后悔。”
萧朗听闻,连忙上前来将我拉着推着上马车,我害怕他伤害到不悔,又知道朱顺决定的事情一定不会改变,想着张安无所牵挂的,只好对着张安道:“张安,你一定要好好儿照顾治儿。”
张安连忙跪下道:“奴才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放心了不少,又对着徐思恩和贵子道:“答应我,别让身边的女人伤心。”
徐思恩和贵子连连跪下,“谨遵娘娘懿旨。”
再看彩霞和绿玉她们的时候,彩霞和明月出奇的安静,方才她二人明明是说要和我一起走的,但转念一想,不管她们是要出宫还是要留在宫中,我相信朱顺都会看在我的面上会尽量满足她们的要求也就放心了不少。
“哇哇”
萧朗扬鞭时马儿飞快的跑了起来,吓得不悔哇哇的哭了起来,我顾不得别的,连忙哄着不悔,渐渐的不悔也就不再苦了,瞪着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睛定定的看着我,马车停停走走,我也知道出了皇宫了,见不悔不哭不闹了,我连忙挑开轿帘,想仔细的看看皇宫,可是看见的只有闹市
一路上我都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好好的对不悔,她已经失去了娘,我也想着三年后,我一定能与治儿重聚,那时候再补偿对治儿的母爱。
等马车停下的时候,闻着那熟悉的花香,我已经猜到是蝴蝶园了。
我抱着不悔下马车,萧朗伸手来扶我,我别开了他,抱着不悔一跃而下。
“喂,你这个女人,懂不懂情趣啊!”
萧朗有些不爽道。
我白了他一眼,冷道:“你也说我是蠢女人了,自然不懂。”
萧朗呵呵的一笑,似乎他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在蝴蝶园我又想起了许多的往事,是关于朱武的,我不得不承认,在我的梦里,甚至在我心里,我也许是喜欢他的,只是我们有缘无份
而我和朱顺似乎更像是有份无缘,不,我和朱顺也分开了。
我和萧朗到达蝴蝶园时,两位打理蝴蝶园的太监给我们介绍了下蝴蝶园的地理位置、包括水源什么的都仔细的说了,我在这儿住了那么久,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
好在这里什么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我也就不用操心了,只是不悔不停的哭,好在我不是那种没奶的娘,只好将那充裕的奶给不悔吃了。
看见萧朗朝我走来,我吓得背过他,其实在现代喂奶没什么的,可是我现在似乎已经变成古代人了,又或者因为我和萧朗这种特殊的身份,我实在觉得别扭。
天黑前,我听着马车的声音,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就看见火把的光芒,然后听着熟悉的声音朝屋子走来。
“这么晚了,会有谁来?”
萧朗十分警惕的说,我笑了笑,这个地方是苏淼紫苏太妃进宫前隐居的地方,自然隐蔽,周围怕是也没有多少人家,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家,听声音不就是明月的声音最大么?
徐思恩。绿玉、贵子。蓝喜,明月彩霞通通都来了。
他们正准备行礼时,我就将他们拦住道:“不必行礼,打今儿起我们都是平等的,谁也不是谁的奴才,包括有些人也必须自食其力。”
我瞥了一眼萧朗,虽然我知道萧朗家财万贯,可是这洗衣做饭总得有人干吧!
徐思恩微微一笑,只道:“反正我是皇上派来照顾蕙儿痹症的,也是照顾所有人身体的。”
绿玉也笑着点头,“娘娘哦不,奴婢哦也不是,我,对我,我以后也会继续伺候萧姑娘的。”
紧接着彩霞、明月她们也都纷纷依附着。
萧朗一摊手,“这可不是我指使他们的。”
我舒了口起,我和萧朗谈话前,朱顺将他们都叫了出去,必然是吩咐了他们什么事儿,所以明月彩霞见我离开也不慌张,好一个朱顺,怪不得他同意彩霞他们和我一起,感情是来监视我和萧朗的。
想着我不知道心中是吃味,还是幸福。
三年?
我看着萧朗淡淡的笑着,萧朗你就等着吧,为了我的治儿,我不能喜欢你。
☆、第九十七章 香珠瑶的来信
蝴蝶园旁边还建了三所住处,一所是徐思恩和绿玉住的,一所是贵子和蓝喜住的,另外一所自然是彩霞和明月住的,看着三所房屋都张灯结彩,我也为绿玉还有蓝喜她们开心,她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前几天我是不和萧朗说话的,可是萧朗总是用和朱武的事情勾起我的兴趣,那我只好和他搭话,和他聊天我才明白,当时的朱武为什么要我和萧朗生儿子,这一切都是因为朱武和萧朗亲如亲兄弟,更学桃园结义,因为萧朗喝了属于朱武的血,所以朱武认为我怀上萧朗的孩子,也算是有他的血缘的。
我虽然不确定不悔的生父是不是李浩,但我也忍不住问了萧朗关于李浩的事情,萧朗说,李浩和尚青云是一丘之貉,都觊觎皇位,这李浩本就是尚清碧的表哥,更是和尚清碧情投意合,若是不悔真的是李浩的女儿,那么他也明白为什么尚青云会让尚清碧进宫了。
只是我糊涂了,尚清碧明明说过若是她爹知道她怀孕了,也就不会留她在宫中,而按照萧朗的说法难道尚青云是明知道尚清碧怀孕了,还是怀的李浩的孩子,所以二人就决定鱼目混珠。
不管真相如何,李浩在狱中自杀了,他到死也维护着尚清碧,而尚清碧却不知道李浩已经死了,可怜尚清碧到死还以为李浩还活着,他们之间的这种情分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至于朱武升天前和我说关于蝴蝶兰步摇这件事情他对不起我外,似乎其他的谜团我都解开了,而现在我一心等着三年后再见我的治儿,再见到朱顺,我倒是想看看他会给我怎样的交代。
每当我对治儿思念的时候,不悔都会哭,她一哭我就没了法子。
对于在蝴蝶园的生活,说来都像是一场猛,我、萧朗、包括徐思恩他们,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甚至有时候种的农作物都没能成功,可是我们依然每天淡淡的忙碌着。
生病了,有徐思恩在,这简直就是一场梦,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三年后朱顺带着治儿来接我,我真的会回去皇宫吗?
这个地方没有伤害,只有欢歌笑语。
除了萧朗有时候会见他府中的家仆外,徐思恩和贵子外出采办日需用品,包括粮食类外,我和彩霞这些女眷和外界几乎都是断绝联系的。
萧朗睡的是以前朱武用的书房,而我住的是苏太妃曾住过的寝室。
试想,萧朗是有名的富可敌国,不管我们种的农作物收成好与不好,我们都不愁吃穿,这种日子我真的想说好比神仙。
记得初中时学过陶渊明的桃花运记,那时候我就挺佩服陶渊明的,而现在我似乎已经过着这种隐居的生活了。
一日,我刚起床把自己和不悔梳洗一番后,刚开门徐思恩就端着一碗红鸡蛋递给我,我还在犹豫,就听见隔壁的萧朗道:“囍事儿。”
我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绿玉她有了?”
徐思恩淡淡的笑了笑,我也替他和绿玉高兴的不得了。
这一夜我们办了篝火晚会,一样的吃酒唱歌,我还是跳了那一曲我最熟悉的神话,事别那么久我还是记得丁晟,记得婉青,记得朱武,记得许多许多的人,虽然他们都不在了,可是在蝴蝶园的生活让我变得像回到了现代一样开朗。
宴会上贵子和蓝喜十分的开心,只是宴会散了的时候,我看着蓝喜面色有些暗淡,我问她为什么不开心她却说我看错了,她很为徐思恩和绿玉开心。
回去睡觉时,萧朗突然潜入我的房间,把我和不悔吓得厉害。
“萧朗叔叔,男人和女人授受不亲,你不能这么晚了来打扰不悔和娘。”
不悔将我护在身后,撅着嘴十分好笑的对着萧朗说。
萧朗抬手对着不悔就要扇下去,不悔便将脖子向萧朗伸去,笑道:“不悔不怕。”
我也笑了笑,对着萧朗道:“我们可是说好了,别忘记你的承诺。”
萧朗一撇嘴,“我努力了那么久,你的心就不能敞开吗?你这个女人,怎么就死脑筋呢?”
“不准你骂我娘亲。”
不悔突然将萧朗推了下,萧朗装作摔倒的样子,把我吓了一跳,他那么壮的人怎么会经不住一个两岁多的女孩儿推呢?
不悔吓得去拉萧朗,不料她个子太小,又站不稳扑通的扑倒在萧朗身上,看着萧朗紧张的问不悔怎么样时,我才知道萧朗是装的。
看着萧朗和不悔那样笑嘻嘻的样子,我在想我的治儿和朱顺会不会也这样开心呢?
还有我的治儿他是否知道还有一个我这样的娘,我真的好想见他一面,三年之期就快到了,我挺害怕一些不如意的事情会打破这片祥和的地方,或者打破我平静的心。
“不悔,到娘这儿来。”
我将不悔拉回身边,萧朗看我脸色有异,只道:“怎么,你这么大的人还吃味吗?”
我吃醋?我要吃也不是吃你的好不?
“徐大哥和绿玉开花结果了,可是”
我有些说不下去,萧朗接着道:“你也看出来了?”
“嗯嗯,”我连连点头,“只是这种事情又不能帮他们。”
“不如我们生一个送他们好了。”
萧朗犹豫许久突然说出这句话来,我看了一下不悔,然后娘俩一起抬脚催着萧朗的膝盖踢去。
“啊!!!你们,好毒的母子俩。”
萧朗痛叫一声连退好几步,只是萧朗的一句话倒是让我想到一个办法,我蹲下看着越发标志的不悔,笑问:“你贵子叔叔和蓝喜姑姑对你可好啊?”
不悔歪头一想,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转了转道:“嗯,他们和娘一样,对不悔极好的。”
我摸了摸不悔的秀发,笑道:“那明儿娘想让不悔认贵子叔叔为干爹,认蓝喜姑姑为干娘,不悔可不可以像孝敬娘一样孝敬他们呢?”
见不悔瞪着那双大眼看着我,我又道:“只要磕三个头,叫一声爹、娘,就行了,好不好?”
不悔撅着嘴,眼珠子里泛着泪花,我吓得厉害,忙极爱那个不悔拥入怀中,“不悔乖,不悔不哭,你贵子叔叔和蓝喜姑姑太喜欢不悔了。”
不悔那么粘我,若是将她送给贵子和蓝喜,那肯定不成,而且我自己也是舍不得的,毕竟我一直将她视为己出。
萧朗也过来,将我和不悔一块儿抱着,他说:“不悔,你永远都是你娘的好宝贝,让你认贵子叔叔和蓝喜姑姑是想许多人疼不悔呢。”
不悔停住了哭泣声,钻出我和萧朗的怀抱,笑问:“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不悔一笑,小手手舞足蹈道:“不悔现在就去磕头。”
“唉,不悔”
看着不悔摇摇晃晃的小身影离开,我连忙要站起来,只是萧朗紧紧的将我紧固着,我一动没蹲得稳,反而和萧朗一起滚到了地上。
“喂,你干什么?”
萧朗将我压在身下,十分暧昧的看着我,我吓得脸颊绯红,心跳得更加的快,快到要跳出喉咙了一般。
“你”
萧朗欲言又止,看着他的唇要落下,我连忙偏了一下头,要知道我可是干渴了两年多的女人,我保证,现在的情形是真正的干柴烈火。
他的唇落在我的耳边,那个点瞬间被点燃,我吓得连忙将萧朗推开,而他没有那么轻易的能被我推开。
“萧朗,你,你这个色狼,一直寻找机会,现在把不悔支开,你想干什么?”
我语无伦次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萧朗突然撑起身子,定定的看着我,他的笑容带着涩涩的感觉,他问:“我们之间是不是真的不可能了?”
我默了下,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们大家都像是一家人一样,很快乐,我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我的家人,而萧朗也是一样的。
“我们只是相亲相爱的家人。”
我淡淡的说。
“你就不能考虑为我生个儿子吗?”
萧朗的话一出,我羞得面红耳赤。
如果我愿意为他生儿子,这不就是变相的答应做他的女人吗?
我连做他女人都不能答应,还能答应给他生儿子吗?真是好笑极了。
“萧朗,你放手吧,三年之”
“蕙儿,”萧朗打断了我的话,见我停了下来,他又道:“以后我就是你知己。”
知己?
我只想这一次他是真心的了。
我记得许多次都是萧朗帮了我,我记得那个虽然说着放荡不羁的话,却一身霸气的萧朗,像他这样品貌有佳的男子,偏偏在我身上耽搁了那么多时光。
“知己”我淡淡的喊了一声,“那有知己可以这样压着朋友的吗?”
萧朗不答,只从怀中一探,我吓得连忙护胸,只是我的胸似乎是被他压着的,我只好尴尬的看着他伸入他的衣襟中,不会儿他拿出了一封信。
我看着这封信心里疑惑,“这,这是朱顺来的信吗?”
我问着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了,这两年多来朱顺没有来过一封信,也没有来看过我一次,很多时候我都希望在我无意间能看见朱顺,就像那时候我和朱武来这儿,我就看见过朱顺的,只是两年多了,我真的没有见过朱顺。
“喂,这可不是你的朱顺来的信。”
萧朗一句话将我打入谷底。
他将那信缓缓的展开,然后将信递给我看。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回,或者不回,我的心就在你那里,不舍不弃。
无论你的心里住着谁,只盼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落款是香珠瑶亲笔。
香珠瑶,好久违的名字,香珠瑶喜欢萧朗我知道了很久,一个女孩喜欢一个男人,能给自己和男人下药,让自己成为男人的女人,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她为了萧朗还找人打过我,这些不都证明香珠瑶很爱很爱萧朗吗?
只是朱武当皇帝以后,我就再也没有香珠瑶的消息,而现在的这首词不正是证明香珠瑶她还活着,而且应该还是住在萧朗的府邸之中。
这首词我十分熟悉,或许是爱情的伟大,或许是一万分之一的巧合,这封信的内容居然和现代网络上流行的《见或不见》这般相似,我似乎已经听见了那首歌曲,这一次我的眼泪不是为自己流,而是为痴情的香珠瑶,为萧朗而流。
“既然她还在等你,你还不回去吗?难道真的要让她等到白发吗?”
我哽咽着问萧朗。
“你答应我一件事情的话我就回去,还会送你一件礼物。”
萧朗淡淡的说,方才我已经再次、甚至是我都不记得是多少次拒绝了萧朗,他应该死心了吧我想。
我点了点头,“嗯,你说。”
“让我吻你一次,就一次。”
萧朗的声音有些发颤,还带着淡淡的哽咽声,我最怕看见男人落泪,我见过朱武、朱顺落泪,但是却没有见过萧朗落泪,他的眼眶湿润了,只是他一个抬头,深深的呼吸间,那些泪花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
曾经的丁晟也这样要求过,可是我却没能答应他,直到他死去我也没有答应。
我正想着,一片温润贴在我的唇上,是那么的温暖,迷人,让人不住的意乱情迷。
我睁着眼看着萧朗轻轻逼着的眼,看着他那痴迷的样子,我的心又一次揪心的痛,我只告诉自己,这一切也许真的快结束了,真的要结束了。
我和萧朗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我知道,可是我信他,我回应着他的吻,而他也如我信任的那样,只是吻我的唇,手也没有不规矩,他口中还轻轻的唤着我,“你这个蠢女人”
我想我的确是个蠢女人,萧朗对我这般好我不知道珍惜,却偏偏喜欢朱顺
“娘,贵子爹爹给了我好多红鸡蛋呢”
不悔的声音传来,萧朗顿了下,我连忙闭上眼,感觉到他的唇离开我的唇,我才缓缓睁眼,而他已站了起来。
“娘娘,你为什么睡在地上?”
不悔睁着一双美眼问我。
我连忙擦了脸上的泪水,道:“哇,你贵子爹爹把他的红鸡蛋都给你了呀!”
我连忙站起来,将不悔拉到身边,我也有些紧张,毕竟我这么大了还哭,还是在不悔面前哭这不是太丢人了吗?
☆、第九十八章 终身为奴,好生侍寝(大结局)
“萧朗叔叔,你快走了,不要欺负我娘。”
不悔嘟着小嘴道。
“来,我的小不悔,叔叔啊现在就走了。”
萧朗亲切的蹲下,将不悔揽入怀中,在她粉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道:“以后要听你娘的话哦!不然萧朗叔叔会打你屁屁的。”
不悔哼了一声,就冲到我怀中,两只小手都拿了一个红鸡蛋,有些不解的看着萧朗。
而我听见萧朗说今夜就走,我也有些不舍,我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样的心情,我想说过了今夜再走,可是我却说不出来,王府里还有等了两年多,不应该是有三年了,应该是等了他三年的香珠瑶还望穿秋水。
我连忙到抽屉里找了找,一只白玉手镯还能拿得出手,便交到萧朗手中道:“我希望香珠瑶能幸福。”
萧朗微微一笑,也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听见萧朗这么说,我忍不住的又哭了,不悔看见我哭也跟着哭,“娘,娘你怎么了,是不是不悔不乖啊!”
听着不悔那稚嫩的童声还哭着,可现在我已经没法儿去安慰不悔,我的心也很疼 ,那么久了,萧朗他要走了,在一起那么久的家人就要离开了,我能不哭,能不伤心吗?
“以后一定要带香珠瑶来看我们啊!”
我哽咽着说,而门外萧朗的家仆轻微的咳嗽声我已经听见了,感受到离别的压迫,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萧朗笑道:“以后我还是王爷,是辅助你儿子当好皇上的王爷,若是谁敢觊觎你儿子的皇位,本王第一个不饶他。”
说完他挣开我的手,他的话说得那么潇洒,可是他的眼角我看见了,那是泪,是一滴刚刚滑落的泪。
“萧朗”
我哭喊一声,连不悔也哭得更凶,紧紧的抱着我的大腿,深怕我抛弃她一般。
萧朗只是顿了顿身子,头也不回道:“如果你不幸福,我的怀抱一直向你敞开着,就是倾尽所有我都愿意,我不会让爱我的人伤心,只是我的心,只装你这个蠢笨的女人。”
他轻轻的拉开门,那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出去后还替我将们关上,我的眼只看得见那一扇门,一扇黑漆漆的门,一扇不知冷暖的门。
“娘娘,是不是不悔不乖了?”
不悔还在哭着,我连忙蹲身将不悔抱在怀中,吻着她脸颊上的泪痕,笑道:“不悔永远都是娘的宝贝,娘永远都不悔抛弃不悔的。”
不悔哽咽着问是否真的,哄了她好久她才睡着,可是我却睡不着了,我的床还是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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