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女妖娆-第1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钡牡秸夤欣矗环矫媸且蛭瓷先ビ涝抖际乔Ы堪倜模硪环矫孀匀灰彩且蛭醯钕隆�

能让玲珑参透人心的苏贵妃吃了那么大的亏,贵妃娘娘是怎么能也不肯善罢干休的。

“一会你去佛殿,把佛殿上的事请文贵妃主持,就说我这里突犯心疾,一时晕倒。”苏贵妃咬牙唤住正要离开的琼儿,面色变得阴戾。“再到太后的慈宁宫去,就说我方才被皇上训斥,晕倒在御书房,这祈福之事办不下去了,请太后娘娘原谅我的不孝。”

一件事两样的解释,一是为了明面上的传言,另一句则是挑起两后不和。

太后信佛这是宫里都知道的事,把个好好的为太后祈福的盛事打断,临时换了主持之人,而且还闹出这么大一个血案,太后只要还是聪明的,就知道肯定是皇后下的手,心里必然会对皇后不悦。

她可是听说皇后和太后这阵子一直在闹纠纷,定国公府左右为难!

苏贵妃现在很能认清自己的局面,在两宫不和中求生存,低调行事!

“是,奴婢这就去说。”琼儿轻声道。

“若苏家有人进宫,一应人等,需领旨才可以入见。”苏贵妃沉吟后语气冷静坚决。

“那老爷和夫人呢?”琼儿迟疑了一下问道。

“一应人等,一视同仁。”苏贵妃咬牙,她不会再让皇后找到机会抵毁玄儿,她现在要做的是表现也洗心革面的样子,引起皇上的怜惜……

☆、第三百四十五章 五公主的谋算

五公主的婚礼正式举行。

因为是两国之间的婚事,在秦国迎娶后,就回燕国,到燕国才算完婚。

五公上披上嫁衣,盖上红盖头,难得温顺的被扶上花轿,皇后娘娘站在高处,流着泪依依不舍的看着花轿远去。

“公主,皇后娘娘的人己全部回宫。”宽大华美的花桥内,宫女放下轻轻掀起的帘子,回身轻轻的对盖着红盖头的五公主道。

“唰”红盖头被扯了下来,露出五公主那张阴狠怨毒中带着几分疯狂的脸,大红的嫁衣下,那张脸恨毒的近乎扭屈。

“让你带的东西都带全了吗?”她看了看外面,凌厉的压低声音问道。

“带……带,带齐了。”宫女哆嗦着从怀里取出一柄匕首,一瓶药,紧张的求道:“公主,您别这样,这可是要出大事的,奴婢,奴婢……”

“闭嘴,再说,就要了你的命!”五公主怒喝道,冷瞪了宫女一眼,顾自接过匕首,把瓷瓶打开,淡淡的香味多瓶里飘出,混在胭脂花粉中,嗅不出半分异常。

她熟练的把匕首去鞘,把小瓷瓶里的药液倒出来,滴在匕首尖上,然后朝宫女冷道:“抹均!”

“是……是!”宫女哆哆嗦嗦的伸手在匕首尖把药液抹开。

“你,快点!”五公主抹着鲜红唇膏的唇冷冷抿着,不奈烦的道,看她如此轻慢的动作早就生了气,“你用力点,它不痛的!”

它是不痛,但是会要命!

只有你上破开一点皮,有一点药液进入,那就会要命,宫女看到过几次,哪里会不知道,可是五公主的催促又不敢违抗,含泪恐惧的把手指动的幅度稍稍加快,锋利的匕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手指。

血色瞬间涌上。

“公……公主!”宫女惊恐的看着自己手尖上涌上的血色涌点变成黑色,恐惧的急叫道。

“叫什么!”五公主的注意力全不在她身上,看到冒出的黑血,松了口气,许久没用了,这药看起来还甚上好用。

“公主……”宫女倒在一边,手脚抽搐,眼前发黑,祈求的看着五公主那张打扮精美的脸,己是嘴唇发黑,连话说不出来。

五公主理也没理她,把抹上花液的匕首插入鞘中,放入宽大的新衣袖口,小心翼翼的绑在袖底,等处得完一切,宫女早己脸色发黑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五公主伸脚踢了踢宫女的身子,伸手试了试她的鼻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伸手从一边的架子上取出一只杯子,把药瓶里的剩下的药液全倒入杯中,晃了晃,依然清澈如水。

拎过宫女的头发,拉过她的头,把杯子里的水倒入她微张着的嘴,大部分落在地上,小半部分流入宫女的嘴里,然后把宫女一推,手中的杯子抓起尖叫一声,猛的往往扔去。

女子尖利的惨叫和着东西破碎的声音,把迎亲队伍吓了一跳。

还没待人反应过来,就听得花轿里女子惨叫的声音:“快,快来人哪,救命…救命啊!”

女子惊惧的声音合着恐慌之极的微微颤音传了出来。

白逸晨第一个反应过来,飞快的从马上跳到花轿所在的马车上,一把扯开眼前的红帘帐,怎奈对上的是一把闪亮的匕首……

燕国迎亲的队伍就这么离开秦国,又一位公主远嫁燕国!

秦燕之间几十年没开过战火,老百姓们也就很不以为然,公主嫁皇子,似乎就是这么天经地义,特别是二十年前,己经嫁过一位,再看今日的盛景,也没有太引起哄动,一起人回忆起二十年前的那场婚礼,才觉得更心潮澎湃。

那时候秦燕之间摩擦不小,时不时的在边关上打些小型的战役,云若长公主的出嫁和亲就有了更不一样的意义。

这些现在看起来跟墨雪瞳没什么大的关系。

她现在正带着墨叶和荷夏在绣宁斋挑选绣宫,再过几天便是她出嫁的时日,这个时候她本不应当亲自出来,只因为荷夏突然送过来的消息,才让她偷偷的扮成寻常小姐模样,带着有武艺的墨叶和有线索的荷夏一起过来。

三个人没有去找掌柜,俱幔纱遮面,慢慢的进投影仪绣宁斋。

店里面的客人还是很多的,大部分都是女子,也有些官家小姐样子的女子,有些跟墨雪瞳一般戴着幔纱,有些没戴。

“小姐,那边。”墨叶暗中扯了扯墨雪瞳的袖子,果然看到刑掌柜和一个人站在楼梯的暗角下说话,那是一个身穿墨色衣衫的人,看不见长相,他那个位置正巧在阴影中,正斜对着众人。

“小姐,就是这个人,奴婢方才盯着他进来的时候,觉得他的身影有些熟,以前夫人让奴婢来对帐,曾经见到过这人,他应当是个侍卫之类的,因为有时候在暗影下,等那个人。”荷夏很肯定的说道。

“小姐这人很强,您别再过去,他站立的位置很好,可以看得清别人,别人却看不清他,显然是个很警惕的人,您若再过去,他就注意到您了。”墨叶拉了拉墨雪瞳的手,假作不经意的拉到一边的绣品前去看,一边轻轻的道。

墨雪瞳假作无意识的眼光从他人的侧脸上滑过,很平常的一张脸,看不出有什么特色,三十几岁的模样,此外便是一片模糊,他选站的地方,仿佛是计算正确的很,没有露出一丝多余的信息,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一个寻常的普通人和刑掌柜说着话。

“小姐,我们要不要过去看清楚一些。”荷夏拿起一块小的绣帕,借着放到墨雪瞳身前,小声的问道。

“不要过去,那个人在看过来。”墨雪瞳脸色有些凝重,绣宁斋里绝对有秘密,这个秘密连娘亲的贴身大丫环都要瞒住,娘亲在隐瞒什么。

三十多年前的事了,既便娘亲是晋王的女儿,以娘亲的岁数,那时候应当是才出生不久,或者是才出生,之后娘亲便以辅国公府嫡女的身份逃出来,而后此事便没有下文,以娘亲当时的岁数,必不可能一个人逃脱。

若不是一个人逃脱,那个人是谁?在哪?为什么这么多年,自己从未见过!

或者说还有一种可能,这种可能让墨雪瞳更惊惧!

晋王妃当时莫不是也没有死!

若逃亡中的晋王妃生下娘亲,而后她又去了哪?

脑海中莫名的闪过那个荒败的院子,那个位置虽然荒败,却正对着娘亲的院子,从那里可以看得清娘亲在屋子里的一举一动,是有人监视,还是有人不舍的依窗而望,这个想法强烈的从脑海里泛起,竟如同生根一般的诱惑。

晋王妃,自己真正的外祖母莫不是当时也没死,而是被外祖母藏了起来!

因为娘亲的事,墨雪瞳曾偷偷打听过,当年晋王谋反,被先王处决之时,晋王妃和晋王的一个尚在幼龄的女儿一起处斩,据说当时晋王妃是怀有身孕,既将临盆的,那个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娘亲吗!

娘亲能够活下来,是不是说明当时晋王妃也偷偷逃走了,那晋王呢?

眼角看过侍卫的脸,心底蓦的升起一片寒意,抓着的帕子忽然一紧,二舅舅给自己看的那个玉牌是什么意思,当今皇上宗文帝还在追查他叔叔那件谋逆案吗?这才是上一世,辅国公府败落的根源?

宗文帝是个有作为的君皇,为什么对一件三十年前的旧案念念不忘,连主谋都己伏法,又没有子嗣逃脱,为什么到现在提起,宗文帝依然在意,为此上一世,外祖家才受到牵边,才因为从玉花中找出那玉牌吗?

一条思路缓缓生成。

先帝知道晋王妃逃脱,以为她肚子里的是个男子,想斩草处根!

可是这样也不对,听娘亲的意思,分明己受人怀疑,生活在惶恐之中,那就说明当年的事,有人追寻,而且最后还查到了娘的身上,那娘明明是个女儿身,对现在的皇朝也没有什么威胁性,为什么还隐隐有不放过的意思!

头乱成一团,思维一片混乱,怎么理也理不清,到底遗漏了什么,才使得整件事没有丝毫的条路可言。

“小姐,那人要走了!”荷夏拉了拉她的衣袖,急道。

果然,那个人和刑掌柜说了两句话后,拎出一袋子铜币递给刑掌柜,刑掌柜也笑着从柜台里拿出个布包,递了过去。

一切显得正常,没有半点突兀的地方,寻常的买卖而己。

那个人目光稍稍环视了一下店里的人,见没人理会他,顺手接过布包,笑着跟刑掌柜点点头便大步往外走。

“跟上。”墨雪瞳看着那人走过自己身边,对墨叶使了个眼色,无声的道。

墨叶点点头,跟了下去。

刑掌柜象个普通生意人一样,掂了掂手里的钱袋,扔到一边的帐房先生手里,转身就要离开,忽尔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子,抬头,眼眸微缩,幔纱下看不清长相,只看到一双明媚如水的眸子。

“刑掌柜可忙,有没有什么好的绣品,我想过来挑些新的绣品,不知道可不可以?”清甜的声音带着些温柔,传入刑掌柜的耳中。

刑掌柜的身子不由的绷紧,眼底轻忽的闪过一丝凌烈,随既堆起笑脸,急走两步行礼道:“原来是郡主,郡主这边请,正有些新进的货品,想送进府里让郡主品评一番,郡主正巧出行,那可是省得小人再跑一趟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一份己经被销毁的婚约

与刑掌柜的谈话,果然找不到点的蛛丝马迹,刑掌柜自然的解释,不流出一丝痕迹,完全自然,既便墨雪瞳有意无意的提起方才那个黑衣人,刑掌柜的脸上也没有半点惊疑,只笑笑说是个路人,跟自己讨价还价买了几件物品而己。

这种事无迹可寻!

说明如果真的无事,就是刑掌柜实在老奸巨滑,墨雪瞳更觉得偏重于后面这点。

和刑掌柜意似随意的说了几句话,在店里转了转,墨雪瞳又在店里拿了几件新的绣品,才带着荷夏两个人出了店门。

马车停在外面,墨雪瞳一边思索着,抬腿才想上去,忽然听得耳边有人问道:“前面的可是安平郡主?”

“你是……”墨雪瞳抬头看向眼前白净利落的小厮。

“我家公子就在前面的茶馆里,有请郡主过去一叙,他带了些伤药,或者可以让郡主的手恢复的更快一些。”小厮有礼的回道,笑着指了指一边的茶馆,左上边的窗口露出白逸昊俊美的脸,带着淡淡的笑意,冲墨雪瞳点首。

若是以前,墨雪瞳必假装看不到,自个带人上马车走,但是发生了上次的事,白逸昊抱着她一起落入悬崖,山崖下,他不顾自己的安危,先帮自己包扎,等力气恢复带自己上去……无论哪一件,她现在都不能把他当成陌生人。

虽然这时候与他相见极不合时宜,但是有些话,墨雪瞳还是希望能说清楚,上辈子,这辈子,两个人仿佛有缘,又仿佛无缘,既然如此,又何必再纠缠,那纸婚约不过也是一叶戏谈,娘亲签下的人尚不以为意,又有何人在意。

大婚在既,她不愿意带着这种纠缠嫁入轩王府,也不希望自己和风珏染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有些事说开既好,所以既便有些不合乎规范,墨雪瞳也愿意见见白逸昊,当面说清。

跟着小厮走入茶馆,来到二楼的一个包厢处,推开门,白逸昊坐在那里,俊美如月般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翩然雅致,拿扇子指了指边上的座位,意态潇洒的笑道:“这个风景极佳,坐此甚好!”

他仿佛是个昨日才见到的朋友,举止之间没有半点滞缓,雪白的长袖行云流水般的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俊逸飘然的脸上,容色淡淡温和,有着天生的高远和俊美,既然墨雪瞳一向对白逸昊警惕,也不得不真心赞叹,果然是传说中比同仙人一般俊美的人物。

墨雪瞳也不客气,走进包厢,在位置上坐下,往窗外看了看,果然是个极佳的位置,望出去大街上的行人,看的清清楚楚,人来的,人往的,漂亮的女子们清丽的笑脸也看得一清二楚,从这个位置望去,分明就是自家的马车。

这位置是白逸昊方才的位置!

“你们都下去吧。”白逸昊悠然自若的挥了挥手,站起来亲手替墨雪瞳倒了杯茶,送到她面前。

小厮应声退了下去,荷夏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墨雪瞳,一时不知道这人是谁,需不需要下去。

墨雪瞳轻声道:“下去吧!”

有些事,她必须跟白逸昊说清楚,索性趁着这次机会。

见墨雪瞳吩咐,荷夏退了下去,并把门稍稍掩上,看小姐的意思,分明是有话跟这人说,荷夏是洛霞身边的大丫环,很能看人眼色。

“这瓶药膏,比之上次随意放在身边的那瓶好的多了,你回去试试,手上那伤,可以好的更快些。”白逸昊俊眸微挑,看了看墨雪瞳,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悠然的推到墨雪瞳身前笑道。

窗外射入的光线,落在玉瓶上,散发着淡淡的莹润的光泽,不用看里面的,就知道这玉瓶的价值就己珍贵无比。

“谢谢白公子,救命之恩,尚不能谢,又如何敢收下公子如此重礼。”墨雪瞳微微一笑,推出包裹的严实的手指,把玉瓶又推向了白逸昊这边。

她今天来不是为了承恩,救命之恩,她会努力还报,不能再欠他的情了。

“我娘与你娘情同姐妹,又定下婚约,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还是份药膏可以理会的。”白逸昊淡淡笑着,又把玉瓶推了过来。

这话说的墨雪瞳稍稍有些晃神,这份婚约说起来真的是奇奇怪怪的很,莫名其妙定的娃娃亲,又莫名其妙的把决定权留给男方,唯一的作用便是让女方守到及笄,十五岁,而后再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而今,白逸昊这么苦苦追索也是因为自己未到十五便嫁人了吗!

墨雪瞳百心中叹了口气,抬起头,嫩白的脸上露出几分歉然之意,不管如何说,白逸昊那张可以要挟自己婚约的纸是被风珏染偷来的,而后又被自己愤怒烧掉的,说起来或者也担误了他某些事的行程,但墨雪瞳相信以他的智谋,必然可以安然度过。

况且,她也想不明白让自己等到十五岁和白逸昊的宏图大业有什么关系!

上辈子了,她明明也是过了十五的,怎么就毫无音信!

最主要的她不想和白逸昊有牵扯不清的关系,这个人还是太危险……

“白公子,往事己往,就不需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上次多谢白公子的救命之恩,若以后白公子有差迁,若能帮到必然尽力。”墨雪瞳唇边露出一丝温婉的笑意,客气的道。

“瞳儿错了,那份婚约是娘亲所订,我怎么敢随意淡薄,不日便会带着婚约上门求娶郡主。”白逸昊仿佛一点看不出墨雪瞳的疏离,依然笑的云淡风轻,目光落在她嫩白的脸上,温柔优雅的一笑,举起手中的杯子,微微喝了一口,含笑的俊眸凝在墨雪瞳脸上,意味不明。

墨雪瞳吓了一跳,眼眸不由的放大,愕然看着白逸昊,一时说不出话来。

白逸昊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日便会带着婚约上门求娶,他哪来的婚约,不是己经被风珏染偷来,被自己烧毁了吗?难道哪日毁掉的不是婚约,怎么可能,风珏染明明告诉自己婚约己毁,白逸昊手里怎么可能还有。

“白公子,说笑了吧!”她强压着心头的疑惑,做出淡然的样子笑道,水眸微隐眼底的沉幽,她不能乱,先得打听清楚才是,或者白逸昊和自己说的不是同一个婚约。

白逸昊手里绝不可能再有一张婚约。

“郡主看我象是说笑的样子吗!娘亲为我订下郡主,只因为我们各方面最相投,郡主的娘和我的娘更希望我们两个变得更亲近,难不成郡主要毁掉这份上辈子过命的亲情吗?”白逸昊微微一笑,把杯子放下,身后往后一靠,悠然的道。

这是什么意思?墨雪瞳微微一怔!

过命的亲情?娘亲和云若长公主的贴身宫女,若是自己没记错的话,两个人之间哪有什么关系,白逸昊如果真不是云若长公主的儿子,跟娘亲没有任何牵连,还是说白逸昊的娘亲实际上还是云若长公主,外面的传言是假的?

只是因为母子之间生了嫌隙才有那些传言出来的。

可是,也不对啊,先皇可是杀晋王的凶手,云若长公主和娘亲之家也算是有血仇,怎么会和娘亲订下婚约。

难不成,当初救晋王妃的是云若长公主?所以娘亲才会订下那张不合常理的婚约?不,不会的,当时云若长公主尚在稚龄,怎么可能有能力救下晋王妃,而且她只是一个公主,又哪有人力救人,连先皇都可以骗过,这不可能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公主可以做下的事!

可是,不这样又如何解释云若长公主和娘亲相识,相熟,以至相亲的局面!

而如果把白逸昊的娘亲设定在云若长公主身边的宫女就更说不过去了,一个小小的宫女想做什么,又怎么可能在燕皇宫中随意进去,还是说白逸昊的娘亲还是云若长公主……当然她现在更觉得偏向白逸昊是云若长公主的儿子。

墨雪瞳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这事怎么想也想不清楚,但眼前的事却也要先解决,无论如何自己不能承认,当下脸色一正,笑道:“白公子说什么话,我实在听不懂,我娘亲早己亡故,并未说什么,况且我与宁王的婚事,皇上己下旨,也在既日,云若长公主风华绝代,早早的嫁到燕国为后,我娘那时尚在稚龄,自己都未嫁,又怎么可能指腹为婚。”

这话本是推托之语,只是越说越觉得有理,云若长公主嫁到燕国之时,娘亲还是云英未嫁之身,又怎么可能与长公主有婚约之说,她就不相信白逸昊会说长公主偷偷回国,去往云城于娘亲订下的婚姻。

一个本国的公主,若想回国也不是不可能,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行事,这里面必然有原因,而这个原因肯定是不能为外人道的。

“瞳儿,可是觉得那纸婚约己不在,我不能再拿来说事?”白逸昊没有接墨雪瞳的话,拿起茶杯,在手心里转了转,斜睨了她一眼笑问道。

被他这么明明白白的一问,墨雪瞳颇有几分尴尬,她从来没怀疑过白逸昊的智商,而且还深深为之忌惮,利用五公主的事,他在做,风珏染也在做,大家目标不同,而且还俱成事,但是白逸昊事后只需稍稍一想,必会明白这婚约己落入自己的手中。

若说有人还知道这婚约之事,除了自己,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

“白公子,大恩不言谢,只是白公子方才所说的话,我却听不懂,我这里还要挑选绣品,就不陪白公子闲聊了,大婚之日,若白公子有瑕,请来喝过一杯喜酒。”墨雪瞳站起身,要说的话全在这话里,白逸昊必是能懂的,况且孤男寡女,两个人共处一室,若被有心人看去,却实在是不妥。

说完,也不待白逸昊回答,冲着他福了一礼,转身离开。

“瞳儿,我会拿到那张婚约的!也必会来娶你,你只管等着就是!”身后白逸昊一笑,极是温柔的看着墨雪瞳,“不日,我便要归国,今日一见,瞳儿,记得想我!?”

白逸昊要走了?墨雪瞳脚步停了一下,稍稍一愕重新举步!

风珏真既将归国,同为质子,白逸昊自然也要回国,虽然秦国从未拘过白逸昊,但名义上他还是燕国的质子,这样的身份是与风珏真对换的,当然风珏真是一直被拘在燕国,动不了,而白逸昊却可以时不时的回去,这与宗文帝的态度有极大的关系。

但现在风珏真招摇的回国,燕国怎么也不可能让他们的太子殿下再处险境。

而后就会发生燕国大皇子谋乱的事吗?

这似乎也比上一世提前许多,只是这一环套一环,也比之上一世更清晰的出现在墨雪瞳脑海里。

燕大皇子到秦国,偷偷带来风珏真,太后为了让风珏真明着回来,重病难愈,而后风珏真回朝,白逸昊回燕……这里面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人在步步设局,一根无形的线拉扯在其中……

她现在只希望自己不会也在局中!

“先祝白公子这一路顺风!”墨雪瞳低声道,随既快步离开!没有看到身后俊美无双的男子眼眸中不自觉的带着温柔的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