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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商王妃,狠嚣张-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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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也不可能完全是空穴来风,本王建议孙公子多注意言行举止,不要大意落人话柄。”
孙闻玉苦笑,“在下一向谨言慎行,无奈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在下也是百口莫辩。”
言下之意,是王府的下人嘴碎,也含沙射影暗喻下人缺乏管教。
要是以往,老王妃早就信了孙闻玉的话,可现在只能一个劲儿的埋怨自己识人不清,“你这人……”
她刚要把儿子告诉她的事说出来,就被顾长欢打断,“还是那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斜,孙公子有此认知,那再好不过。”
孙闻玉勉强笑了笑,请求道:“郡主身体不适,在下可否探望?”
顾长欢摆手招来丫鬟带人下去,眉头轻锁,端着茶杯啜一口,这孙闻玉可真是不简单,他不能含糊,得打起精神来应付。
老王妃埋怨道:“长欢,你怎么不让娘当面揭穿他?”
“娘,你也看到了,此人很狡猾,即使拆穿也挡不住他找出一堆理由搪塞。”真是个令人头疼的人物,“你和爹别插手,我会处理的。”
“这人,真是可惜了!”孙闻玉日后定有作为,可惜心术不正,会断了自己的路。
老王妃直担忧的叹息,“长欢,让他去见长乐好吗?”长乐心思单纯,一门心思的都是孙闻玉,被人哄骗尤不自知,叫她这做娘的怎能不担心。
“无妨。”反正过几天就带她离开,多见两次无妨。
孙闻玉来到顾长乐的住处,房门却是紧闭着,她是不想退婚,可石青的话对她仍旧有影响,心中疙瘩难平,所以把人拒之门外,等着他放低姿态求她开门。
孙闻玉没说话,静静的站在门口,室内的顾长乐以为她走了,翠儿从门缝里偷窥到他的身影后,她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好气他不开口也不叩门,只是站在门口要做什么?
“翠儿,你可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翠儿摇头,她人愚钝,可是揣摩不出公子的心思。
两人不再说话,翠儿不停的跑到门口,看站在外面的人是否走开?没多久,看到出现在院里的宫女时,慌忙跑到内室通报。
顾长乐还没来得及思考她的用意,孙闻玉就推门进来,里面的丫鬟来回跑了好几次,他站在外面脚步声听的很清楚。
孙闻玉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斜睨她,“郡主,在下把人找来对质。”
听他客气有礼的唤郡主,顾长乐心头一沉,他好像很生气,她有点好怕,吞吞口水,让翠儿看座,“孙大哥,你请坐。”
“不用了。”他直接了当的拒绝,然后问石青,“石青,你和本公子是何关系?”
石青答:“奴婢是公主的婢女,和公子无任何关系。”
他猛的一甩袖子,厉声喝道:“那你为何口出狂言污蔑本公子和你暧昧不清?”
“这这……”她抬眼看顾长乐一眼迅速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郡主不问青红皂白用藤条鞭打奴婢,奴婢气不过,就说了胡话。”
顾长乐怔忪的盯着石青,解释的话愣是一句都说不出来,刚开始石青的确是不承认,后来她动手打人后她才招供的。
“孙公子的为人是奴婢是清楚的,也心有敬仰,可那天郡主实在是过分,奴婢无法忍受才出言挑衅的,孙公子奴婢的错,您大人大量,求您不要和奴婢计较……”
孙闻玉挥手,“好好养伤,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石青离去后,孙闻玉负手背对着顾长乐,顾长乐则是心虚,可又不甘心,死咬着牙不认错,“是她胡言乱语在先,活该被打。”
孙闻玉转过身,脸上慢慢的都是失望,“郡主!”
在他面前,顾长乐一直是温婉端庄的淑女,现在做出体罚下人的事,这和平时南辕北辙的行径,无怪孙闻玉失望。
“我,我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见郡主的气焰全无,低头认错,翠儿心中担忧,还没成亲就被吃的死死的,这成亲后还得了?
“郡主这般,分明是不相信在下的为人,既然如此,这婚事,”他故意停顿,见她脸色刷的变白,惊慌的盯着她,走上前,轻叹一声,“我了解你当时的心情,可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好吗?”
顾长乐重重点头,保证道:“不会了,以后再也不怀疑你,胡乱打人了。”
孙闻玉没说什么,嘴角噙着笑,扶着她躺好,拉过薄被为她盖好,“休息吧,快些把身体养好。”
顾长乐呆呆的“哦”了一声,目不转睛的盯了他好一会儿,才不舍的闭上眼。
285 人有失足
茗香院内,顾长欢气闷的在房间踱步,夏玲玲手捏针线忙活。她最近上瘾了,先是做了几对鞋垫,后来要做鞋子,可看鞋底太厚不好扎针就放弃了,现在改为做衣服,照顾长欢的长衫剪出样子,现在正捏着针一下下的缝着。
这可是她第一次动手做衣服,新鲜又兴奋中带着期待,而她这欢快的表情,和顾长欢的焦躁不安形成强烈的对比。
顾长欢确定,她可能是王府最淡定的人了。
“娘子!”顾长欢拿走她手中的针线,拉了凳子在她对面坐下,“这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意料内?”
她摇头,“我并没有特定的目标,只是把池水搅乱,看大家的反应后再伺机而动。”
还以为她有什么完整的计划,他纠结着,“可目前对我们不利,孙闻玉占了上风,呃,不对,你不是要报复公主吗?现在怎么是孙闻玉?” 顾长欢糊涂了,怎么都不明白她现在是怎么想的?
她眨眨眼,一脸你好笨的神情,“此言差矣,两人都是目标,你可别厚此薄彼。”
顾长欢扶额,彻底无言!
夏玲玲笑嘻嘻的拿着缝了一半的长衫,兴致昂扬的在他身上比划,“怎么样?”
“恩,还不错。”由着她在身上比划,他真心的赞许。她越来越有做贤妻的认知,这让他由衷的感到安慰,虽然这衣服真心做的很不好看,“娘子,你对我真好。”
“这就满足了?”
他嘿嘿一笑,“是啊,我这人很容易知足的。”
“是吗?”她捏起针线继续专注的缝针,不经心的问:“听说,你最近生意上有点问题?”
有些经常合作的老用户突然抽身,造成一些慌乱,但还在控制范围内,他没放在心上,当然也就没告诉她,“小问题,下面有人会解决的。”
她放下手中的针线,语重心长道:“你不会觉得事情太凑巧了吗?”
“这种事情很正常,你别多疑了,快做你的衣服吧,我都等不及要穿在身上了。”顾长欢赶紧把话题打住,让她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她这人想的比他都多,对什么总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现在不管有没有问题,只要经过她的嘴巴,他就心惊胆颤的。
“好吧。”他不让她操心,夏玲玲也就不再多说,闷不作声的低头缝衣服。
这时候,丫鬟禀告,姜耀祖带人上门拜访,自从花容公主来到蒲城,他这地方官员来的倒是挺勤快的。
自从姜老夫人去世后,夏玲玲和姜家就断了联系,也就没再进过姜家的门,所以她并没有欢迎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顾长欢被人请走,说是姜耀祖有生意上的事情找他谈,顾长欢略讶异,主动上门谈生意这是头一遭。
顾长欢离开后没多久,公主的宫女带话给夏玲玲,请她去湖边的花厅话家常。她从来都不是话多的人,让她东家长西家短的,还不如对牛弹琴,可毕竟是公主,不好拂了她的面子。
来到花厅,姜淑贞和公主正围着桌子边喝茶边欣赏风景,她欠身给公主行礼,公主停顿片刻后才让她起身。
她当着姜淑贞的面这么做,无非是显示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夏玲玲暗叹一声,来到桌前坐下。一张桌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多少和顾长欢有牵扯,想到这里,她笑了笑。
姜淑贞看着眼前美景,感慨道:“王府这风景真好,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啊!”
风景的确美!花厅前是盛开的荷花,接着是波光粼粼的湖面直到岸边,岸边垂柳拂岸,和各色花草树木相映,花红柳绿的好不绚烂。
花容公主哼笑道,“和御花园相比是逊色了些,但还过的去,只可惜王妃不喜欢出门,白白浪费了这满院子的好风光。”
夏玲玲浅浅一笑,“这满院子的好风光有公主欣赏已足以。”
她这话听上去在奉承,可花容公主听在心里却不是滋味,花容公主有讪讪道:“也是,你这样的出身欣赏不了高雅的东西。”
夏玲玲没有搭话,倒是姜淑贞赔笑着,“让公主见笑了。”
她话中的意思就是姜府没把人教好,可是,夏玲玲不明白的是,她做什么把她和姜府牵扯起来?
“姜姑娘倒是大方,被人抢了夫君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花容公主冷笑着,“要是本宫,死都咽不下这口气。”
姜淑贞僵硬的勾着嘴角,笑的尴尬又苦涩,她才没那么大度,只可惜后来的算盘打错,让顾长欢撵出了王府,她的名声被败坏,现在想找个好人家都难,“千里姻缘一线牵,这是王妃和王爷的缘分,只要王爷王妃美满幸福,民女毫无怨言。”
这番话说的从容大度,令人刮目相看!夏玲玲瞥她一眼,嘲讽道:“能有今天,的确要多谢姜姑娘的成全。”
花容公主的视线在这个人身上瞧瞧,那个人身上看看,最后欣慰的点头,“真是姐妹情深,让本宫好生嫉妒,真希望本宫也有这样的姐妹,不过抢人夫君的另当别论。”
就这么点乐趣吗?损她就能如此开心嘛?这是什么心态?为何走到了被人撵被人嫌弃的地步,仍不懂得放弃呢?夏玲玲神色无异,径自自然端着茶杯轻啜。
花容公主就是让她难堪,下不了台的,可她从容淡定,丝毫不受影响,花容公主从未遇见过她这般沉得住气的人,气不到她反而使得她的心情更加恶劣。
这两人的反应一个似冰一个似火,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情况下,气氛吊诡的令人窒息,姜淑贞清清嗓子,起身朝扶栏处走出,伸手可触及盛开的荷花,“公主,王妃,快过来看,这荷花亭亭玉立,好漂亮啊!”
花容公主冷瞥夏玲玲一眼,走到姜淑贞身边,姜淑贞上半个身子探出,纤纤玉手托着含苞待放的花蕾,正真心的称赞着,突然往下栽去,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声,花容公主和她双双落水。
一起只是发生在眨眼间,夏玲玲从凳子上倏的起身,看花容公主和姜淑贞在水里扑腾。
“救……救……命……我……不会……游泳……救命……”姜淑贞尖叫着,胡乱的挥动双臂在水里起起伏伏的,不停的挣扎着。
花容公主在水里扑通两下,游到姜淑贞身边,费力的拖着她往岸边游去,“别慌,我来救你。”
花厅里的丫鬟刚都被屏退,里面只有三人,听到呼救声,站在门外的丫鬟涌进来,看到两人落水,又跳下去救人的,又奔走相告的。
她被设计了!这是窜进夏玲玲脑海的念头!
完全没有给她反应时间,也没有证人,只要花容公主和姜淑贞言辞一致,她是有口难辩!
真是大意!她轻叹一声,想要伸手帮忙把人拉上岸,却被公主身边的宫女挤到一边,喝声道:“不要你假好心,走开。”
夏玲玲收回手,后退两步,冷眼瞅着眼前发生的事,她被设计了,枉她自诩聪明,可还是难逃被人设计,她应该留心到的,在公主挥退丫鬟出去的时候她就该留心的,可还是大意了。
她一言不发,看着姜淑贞被人拉上岸,接着是公主,两人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耷拉下来贴在脸上,看上去好不狼狈。
这时,顾长欢飞奔而来,见她一身完好送了口气,可实现落在另外两人身上时,不由的凝眉,再看夏玲玲,她无奈的轻摇螓首,当下顾长欢约莫明白过来。
顾长欢没有询问事情缘由,吩咐道:“来人,带公主和姜姑娘下去换衣服,另外熬姜汤驱寒。”
把人搀走后,留下两个丫鬟在花厅等候顾长欢的问话,顾长欢在桌前坐下,厉眸扫过两人,“这是怎么回事?”
丫鬟头微垂,直盯着地面瞧,“回王爷,奴婢侯在外面,听到救命声就跟着跑进来,看到公主和姜姑娘落水。”抬眸看夏玲玲一眼,迅速低下头,补充道:“还有,王、王妃站在扶栏旁。”
他把视线落在另一个丫鬟身上,这丫鬟亦是附和,“奴婢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情形。”
身材臃肿的姜耀祖,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呼哧呼哧的喘着,“怎怎么回事,人人呢?”
丫鬟重新再解释,姜耀祖把视线投在夏玲玲身上,虽没明说,但夏玲玲明白他的怀疑,“这这这……王爷……”
顾长欢道:“带姜大人去看姜姑娘,待会儿换好衣服后,所有的人去偏厅。”
闲杂人等退下去后,花厅剩下顾长欢和夏玲玲,静悄悄的,偶尔蝉声在耳边响起。
“这和我无关。”
“我知道。”顾长欢毫不犹豫的相信她,不是她不会耍手段,而是不会用这么笨拙的方法,可是就目前这情况,她没有辩白的余地。
她以为清者自清,不会去在意他的看法,可当他没迟疑的说出相信二字时,还是被震撼了,她这才明白自己也是觉得委屈,需要人安慰,需要人了解的,“是我大意了。”
286 清白
“乖,别哭。”看水雾蒙上双眼,顾长欢立即伸臂把人揽在怀里,柔声安慰着。
“我没哭,我只是……只是……我说什么你都相信吗?”
“恩,我相信你。”细吻落在发丝上,他语气轻柔却坚定的表达自己的立场,感受到她情绪平复下来,问道:“我们去偏厅吧。”
“你说,待会儿我辩解有用吗?”
他稍稍思索,摇头:“不知道。”没有证人,现在是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唉,有点棘手啊!
夏玲玲敛下眼眸,低头瞅着两人交握的手,“那你要怎么惩罚我?”
“我想想。”花容公主是皇族人,要是她不罢休,随便罗列什么谋害人的罪名,她可就要受苦了。
两人来到偏厅时,老王爷老王妃也在,二人已听过丫鬟的禀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夏玲玲进来,忙着急询问清楚。
“玲玲,到底怎么回事?”听丫鬟传的,仿佛是儿媳推人下去的,可老王妃不信片面之词,她相信夏玲玲不是那样的人,所以要她当面解释。
夏玲玲把当时的情形描述过,“娘,此事和我无关,但恐怕说不清楚。”
老王妃愁容满面,暗暗为她捏一把汗,这可怎么办才好,要真是被人反咬一口,可真是心里呕的难受。
就在这时,丫鬟禀告:“王爷王妃,公主和姜姑娘来了。”
老王爷重重恩了一声,用手扶额,突然对夏玲玲大声喝道:“你怎么能袖手旁观。”
“爹,你,不是这样的?”对爹不问青红皂白就呵斥的态度,顾长欢表示非常的不满,“这不关玲玲的事,您不能是非不分。”
“不,爹是为我好。”推开顾长欢,夏玲玲解释道,“媳妇不会游泳,见到水吓住了,没能及时下水救公主,是媳妇的错,请爹责罚!”
闻言,顾长欢了悟,原来爹是先声夺人,关心则乱,他真是糊涂了。
老王爷又吼道:“哼,要是公主和姜姑娘有个三长两短,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媳妇知错了,请爹责罚。”
“……”
花容公主等人换过衣服,整理过头发,在婢女的搀扶下来到偏厅,还没走到,远远的就听到老王爷的怒吼声,再就是夏玲玲的低声求饶声。
待人来到客厅,老王爷深鞠躬待夏玲玲赔罪,“老臣惶恐,让公主受惊了。”
“本宫无碍,老王爷切莫往心里去。”瞥一眼垂首低眉的夏玲玲,花容公主慢慢的走过去,怕她做出伤人的举动,顾长欢开口道:“臣等拙荆不善水性,见公主落水不能相救,于心有愧,望公主大人大量饶恕。”
花容公主是来告状,诬赖夏玲玲把人推下水的,原以为是胜券在握,可没想到顾长欢唱了这么一处,顿时有些错愕,“顾大哥,不是不是,这样的。”
顾长欢对夏玲玲冷嗤道:“公主宅心仁厚,不和你计较,你还不快向公主谢罪。”
夏玲玲从善如流,对花容公主道:“谢公主不怪罪之恩。”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禁足,不得踏出房门半步。来人,带王妃下去。”顾长欢先下手为强,把事情全部处理妥当,花容公主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夏玲玲出了门。
“等等,不,不对,事情不是这样。”姜淑贞突然大叫出声,“老王爷,老王妃,事实不是这样,您们不能包庇。”
老王爷斜睨着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包庇?姜姑娘,此话怎讲?”
姜淑贞道:“小女子是被人推下去的,望王爷查明真相,给小女子一个说法。”
“哦,可否讲明当时的情况?”
“小女子见湖边的荷花开的漂亮,就伸手去摘,可就在这时,好像被人推了一把,然后就落水了。”
“当时谁在你旁边?落水前可曾看到什么?”
突然之间,姜淑贞脸色变了变,“当时……当时小女子背对着,不过落水时好像看到。”瞄一眼顾长欢,她才小声道,“好像看到王妃。”
花容公主道:“本宫也在扶栏旁,见姜姑娘落水,便伸手去拉,也觉得后面被人推了一下,接着也跟着落水。”
见两人把事情往夏玲玲身上推,顾长欢的眉峰挑起,怒气也在胸腔中酝酿,手中的折扇不耐烦的轻叩着桌面,琢磨着该如何揭穿二人。
“把在花厅伺候的丫鬟叫过来。”哼,他还就不信,事情查不清楚。
丫鬟站成两排,顾长欢起身在她们面前来回走了两趟,这才冷冷开口,“当时有谁在场?”
“奴婢们在花厅外候着,没人在场。”
顾长欢又问:“听到里面有声响,谁先冲进来的?”
花容公主身边的宫女道:“回王爷,是奴婢第一个进去的。”
“那你把当时的情形说一下。”
“奴婢听到姜姑娘的尖叫声跑进去,看见公主和姜姑娘落水,王妃就站在扶栏旁,所以奴婢怀疑是王妃推公主和姜姑娘下水的。”
柔儿道:“你胡说,奴婢当时跟着这位宫女姐姐进去的,见王妃站的离扶栏挺远的,根本不可能推人,再说王妃心善,根本不可能这么做。”
“你是王妃的丫鬟,当然护着主子了。”
“公主想当王爷的王妃,诬赖王妃,安插罪名,可不正好如了公主的意,而你你是公主的婢女,自然是一条心。”
“你满口胡言。”
“你才信口雌黄。”
两个丫鬟就这么吵起来,谁都据理以争,极力护着自己的主子,丝毫不退让。
“够了。”老王爷一声喝,现场立即安静下来,只听得到呼吸声,“请问公主,当时看到了什么?”
花容思索片刻,摇头,“当时只顾看荷花,没注意道。”
顾长欢手扶额头,思索着如何解决目前的情况,没有证人,只能从众人的说辞中找破绽,可是从哪里找呢?他把众人的话在脑海里前后思索了几遍,似乎想到了什么,“姜姑娘,请你模仿当时摘荷花的情形。”
姜淑贞被他盯的心里有点发毛,低眉直瞧着地面,手脚模仿当时的动作,她右手向前身向前,右手捏着手绢在伸手,身子微微贴着扶栏,以防掉下去,“当时就是这样,后来有人推我的右肩,然后我就掉下水去了。”
顾长欢看向花容公主,问道:“请问公主站在哪里,当时又是什么情形?”
“本宫站在姜姑娘旁边,当时觉得好像有人推本宫这里,然后就落水了。”
听完两人的说辞,顾长欢神色凝重的确认道,“你们确定现在模仿的是当时的情形?完全无差?”
“是。”两人都点头。
“哼!”他冷嗤一声,走到两人身后,拉着柔儿张开双臂去推两人,可依照两人的说辞,柔儿的双臂打开根本就够不到两人所说的右肩位置,“柔儿尚且同时够不到两人,王妃身材娇小,张开双臂更不可能够到你们,如果推完一个去推另一个,另一个不可能没有防范,好,即使当时的情况是这样,可根据那些丫鬟的说辞,当时王妃所站的位置离扶栏有一定的距离,丫鬟听到动静就冲进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王妃根本不可能退回原来的位置,也不可能推完姜姑娘再去推公主。”他冷笑着,唰的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走到二人面前,直视,“所以你们其中有人撒谎!”
顾长欢抽丝剥茧,把事情理的清清楚楚,令姜淑贞和花容公主哑口无言,老王爷和老王妃相识一笑,暗自为夏玲玲松口气。
姜淑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可又不甘心就此放弃,“这这……小女子当时记错了,当时花容公主和我好像是挨着站的。”
“是吗?姜姑娘的记性真是不好啊,回去多喝些核桃露,好好补补。”顾长欢嘲讽着,“如姜姑娘所言,同时推两人为何是左肩,而不是后背,难道大家不觉得推后背更容易落水,右肩的话力道变小,而且有机会躲开吗?”
“这……这……我头有点晕。”
“来人,请大夫为姜姑娘好好诊断一番。”真是够了,数不清楚就装病,这么拙劣的手段也敢在他面前耍弄。
一直站在角落默不作声的姜耀祖,察觉出王爷的怒气,连忙道:“王爷,小女身体微恙,下官带她回家休息,就不打扰了,告辞!”说着拉着姜淑贞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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