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商王妃,狠嚣张-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那红霞找上我,说绿袖快死了,求我劝他去见最后一面。”说着夏玲玲把视线撇向顾长欢:“或许王爷最清楚,能给大家解惑。”
顾长欢没想到红霞竟会找上她,有瞬间的错愕,但很快反应过来,道:“没事,就是绿袖病了,非缠着我去看她,我不愿意去。仅此而已。”
许是不想让大家知道太多,他根本就没说实话,夏玲玲也不点破,顺着他的话道,“原来这样,事情都清楚了,大家吃饭吧。”
大家继续用晚饭,顾长欢心虚,不停的给她夹菜讨好她,夏玲玲却是一口没吃,把他夹的菜拨到一边。
用完晚饭两人一前一后回房,夏玲玲走在前面,顾长欢跟在后面,寻思着待会儿如何跟她解释,在京城一个多月,还以为回来后绿袖会被送走,岂知她的身体一直没起色,担心她经不起颠簸,就此芳消玉损,就一直留在了蒲城。
大夫说她那是心病,要想快点好,最好是他能见绿袖一面,顾长欢和她已撇清关系,压根不想见到她,所以就直接回绝了。
夏玲玲走近卧房,做在梳妆台前,螓首微垂,默不作声,顾长欢跟进来,在房间正中的圆桌旁止步。
他手虚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道:“玲玲,我、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夏玲玲不说话,垂眸盯着绣花鞋上的花穗看,她记得春节前送绿袖走的那晚,多福深夜来敲门,说绿袖出事了,他在她入睡时都没回来,可隔日却告诉她没事,绿袖已被送走,那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为何要埋着她?
得不到她的应答,顾长欢开始心慌,走到她跟前半蹲下,想看清她的神情,她却头一撇,不拿正眼瞧他。
“那晚绿袖不肯走,就一头撞在门口的石狮上,性命垂危,经不起颠簸,我治好差人送她去一院子养身体,想着复员后就送她离开蒲城,谁知她醒来后疯疯癫癫的,不吃饭也不吃药,人变的越发憔悴,大夫说是心病,让我去见她一面。”
“我不想和她再有牵扯,一次都没去过,玲玲,我发誓我真没再见过她,你要相信我!”顾长欢对天发誓。另一只手去拉她,夏玲玲不甩他,他无奈的掀唇继续道,“后来去京城那么久,想着她已恢复,就没再把此事放在心上,那知事情却出乎我的意料。”
夏玲玲终于抬头,静静的瞅着他,顾长欢说的都是实话,没什么好心虚的,可就是欺骗她在先,心里直七上八下的,不知她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很介意这一点,她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难道会因为绿袖没送走会生气或大怒吗?
“绿袖假怀孕的时候,你说要退出之类的,我很担心你知道她的状况后,再说出那样的话,所以我不敢说。”他欺瞒她是不对,可更不想失去她,“玲玲,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绝不再犯这样的错误,求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夏玲玲不说话,拿起桌上的梳子打理头发,顾长欢蹲在原地,动作维持不变,静静的等待她的答案。
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的绿袖,性子竟是如此的强悍,竟以命相逼,说心里话,他的顾虑是对的,在当时她真有可能说出退出之类的气话。
沉默在房间蔓延,带着沉甸甸的压抑感,顾长欢觉得呼吸不畅,就要窒息般。
“玲玲,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要不理我。”她这样默不作声的,和拿刀子剜他的心无异,“求你了,说句话吧,玲玲?”
夏玲玲不说话,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她讨厌这笔风流帐,很想大声的呵斥他,可是现在他对她真的很好,批评和指责只会破坏两人的感情,可要什么都不说,她心里又难受。
“求你了,别不理我,说句话啊,玲玲?”顾长欢的心如秋千,在半空中荡来荡去,小心翼翼拿去她手中的梳子,见她没有闪躲,他长长松口气,他手拿梳子轻轻的帮她理顺头发,“我保证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
不管是任何人或者事,只要挡在两人中间,影响到两人的感情,他都会铲平,不惜任何代价!
“你打算怎么处理?”照红霞所说,绿袖情况现在不妙,如把她强行送走,怕是性命不保,而他既然留了她两个月,就表示不是狠心之人,所以他会有什么样的决定,夏玲玲心里约莫猜到七八分。
顾长欢道,“就应大夫的要求见她一面,然后送她离开。”临走前见一面,他也是情至意尽,如她还不死心,他爱莫能助。
果然如此,还是要见面的。夏玲玲几不可闻的低叹一声,“送不送走都随你,见不见也随你,只要不来打扰我,我就没意见。”
190 夜访
她口气平淡,可顾长欢还是听出些许抱怨,抓住她的肩头,带着歉意道,“见她最后一面把事情都说清楚,宝贝儿,真是最后一次,我保证。”顿了顿,他补充道,“要不,你陪我一起去?”
夏玲玲摇头,“我不去,去了碍你们的眼。”她一过去,绿袖还以为是炫耀的,怕是死的更快,而且见旧情人的画面,她也不想看到。
这话听着味儿不对,顾长欢反应过来,大大的笑容荡漾开来,原来她是吃醋了,“和我一起去吧,恩?”
“不去。”
“去吧,现在就去。”顾长欢立即扬声吩咐多福备马车,然后不顾她的挣扎把人打横抱起,“走,出发。”
夏玲玲抡起拳头朝他肩上打下来,他不痛不痒直嘻嘻的笑,气的夏玲玲一把拧住他的耳朵,“疼疼,宝贝儿,快放手。”他的耳朵被拧的想麻花,直疼的他龇牙咧嘴。
“我说了不要去,你快放我下来。”真是讨厌,就会用蛮力让她屈服。
“不放。”跨过门槛,顾长欢抱着她大踏步的走出茗香院,府上有很多仆人正在忙,看到两人这般纷纷别开眼,夏玲玲不想丢人现眼,只好安静下来,看她老实爬在胸前,顾长欢满意的抿嘴一笑。
两人坐上马车,朝绿袖住的小院出发,被强迫跟来的夏玲玲绷着小脸,不理睬顾长欢。
女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他自己来她会吃醋不高兴,带她来还是不高兴,他甚是为难,不知该如何搞定她,长臂一伸把她圈在怀里,好言道,“还生我的气呢?”
夏玲玲冷哼一声,把头撇到一侧不理他。其实真没什么好气的,就是他这小心翼翼就怕她不高兴的紧张神情,令她不自主的想耍小性子,说白了就类似于无理取闹。
“不气了,乖,亲一个。”顾长欢死皮赖脸的凑上来,在她脖子上吻来吻去,弄的她浑身发痒,感受到她的颤栗,顾长欢得逞的笑了,她真的很敏感,完全经不起他的挑/逗。
夏玲玲被他骚扰的在他怀里坐不住,扶着车厢要起身,顾长欢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扯,她又坐回他身上,“放开我。”
“不放。”他把人搂在更紧,恨不得镶在身体里般,“才不舍得放手呢,我要永远抓住你。”
夏玲玲气呼呼的掐他的胳膊,不过掐完气也笑了,想起那绿袖,用食指直戳他的额头,“都是风流惹的祸。”
“王妃,陈年旧事不要提了。”早知道会今天这样,他那时一定会收敛自己的行为,“王妃,你说本王现在表现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恩。。。。。。”夏玲玲捏着下巴,做思考状,顾长欢紧张听她的答案,如果她认同,就表示在她心里有不一样的地位,如果不认同,他。。。。。肯定会很伤心。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看他正襟危坐,屏住呼吸等她的答案,她撇撇嘴,故意不甚满意道,“勉强凑活。”
“勉强?”没察觉她在玩笑,顾长欢把她的话当真,那勉强的口气让他受伤,他可是掏心掏肺的对她,得到这样的评价也太让人糟心了,“玲玲,你对有什么不满,尽管说,我一定会改到你满意。”
“很多啊,数都数不清。”夏玲玲伸出两把手,十根纤细的手指头来回动,“太多了,我数都数不过来。”
顾长欢气闷,沉着脸不说话自我反省,努力想着自己有什么缺点,竟然数都数不过来。
看他慎重的表情,夏玲玲笑的肠子打结,可脸上还是不满的神情,“你要自省,努力改正缺点。”
他挑眉,一条条的指出来:“我不够温柔?”
她勉强点头,“还行吧。”除了抓她的时候控住不住力道,其他时候他温柔过了头,都有点腻歪了,不过她不讨厌就是了。
“我不够坦诚?”
“恩,你现在就犯了这条。”
好吧,有理有据,他以后改正就是,“不够宠你?”
“还好,勉强。”他宠她过了头,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最好的,生气争吵也都让着她,其他的事也都依着她,完全把她捧在手心般,要这不算宠,那她真的就太不知足了。
还勉强啊!他都恨不得把她含嘴里,怎么找也要到好的级别吧,他想了想,找到自己最满意的一点,“床上不够英勇?”
这、这家伙怎么提到这个,脑袋里能不能装点其他东西,夏玲玲不回答,直拿眼瞪他。
“恩;怎么不说了?”看她小脸泛红,似乎是害羞了,顾长欢冲她暧昧一笑,俯到她耳边轻声道,“长欢,你好猛,好舒服,用力,再快点。。。。。。恩,宝贝儿,这是谁叫的?”
“你讨厌!”他以前阅女无数、经验十足,她是受益者,可被他说出来,就太、太煽情了。脸上火辣辣的热,她撩起侧边的帘子,让夜风进来,带走她脸上的燥热。
“恩?是不是非常满意?”顾长欢不放弃,非要她给个答案,“我看你在房事上挺大胆的,怎么一提起就羞涩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恩?”
夏玲玲嘴巴绷的紧紧的,不言不语,顾长欢见状不由的笑出声,真是别扭又可爱的小女人,“好,你不说就是默认了。”
很想赌气的回他一句不咋滴,但男人要面子,最忌讳人说不行,所以她理智的把话咽回去,也避免了晚上回去被他折磨的厄运。、
片刻后,马车停下来,多福道:“王爷,王妃,到了。”
夏玲玲想他一人快去快回,她就不下去了,在马车里等着,但顾长欢非要她进去,他又不做亏心事,不怕她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再者,他不想她侯在外面吃干醋,“走,一起下去。”
夏玲玲不进去是不想刺激绿袖,万一看到她一口气没上来,她就罪过了,可他如此坚持,她不答应都不行,“好,我在门外等着,你进去把话说清楚。”旧情人见面,你画面她也不想看见。
“好吧,依你。”顾长欢跳下马车,然后张开双臂抱她下来。
多福上前敲门,前来开门的是王府派来照顾绿袖的丫鬟,她手里挑着灯笼,就着灯光看到王爷和王妃时,吃惊不已。
敲门声吵到屋里的人,红霞从房出来,不悦道,“大晚上的,谁啊?”待人走进,看到顾长欢和夏玲玲时,同样是吃惊的表情,“王、王爷?”
“她人呢?”他嘴上问着,脚步朝有灯光的房间走,红霞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为他们领路。
走到房间门口时,夏玲玲停下来,顾长欢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抬脚迈过门槛。屋内灯火通明,甫一进门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鼻,顾长欢被呛的咳嗽两声,皱着眉在离床榻两米远的地方站住。
红霞弯腰在窗前,小心搀扶绿袖坐起身,柔声道:“小姐,王爷来看你了。”
“王爷?”绿袖浑浊的双眼瞬间清明,干枯的紧抓住绿袖问,“王爷呢,王爷呢?”
她的声音很细很低,有种气息不接,随时会断气的感觉,听的顾长欢心头一沉,看来她病的真的不轻。红霞扶绿袖靠床头坐好,把身子让开,顾长欢才看到她的相貌。
她穿着白色的单衣,头发蓬乱,面容憔悴。眼窝深陷,颧骨凸出,昔日红艳的唇瓣毫无血色,昔日我见犹怜的白莲,现在连秋后残荷不如,要不是红霞嘴里叫她小姐,就是在街上走个面对面,他也认不出来是昔日的蒲城花魁,曾经跟了他三年的女人。
绿袖抓着红霞的手臂来回晃,“王爷来看我了,红霞,快拿梳子给我梳头,把我最好看的衣服也拿出来,快,快点。”
她瘦弱的没什么力气,说了一张话,就虚弱的靠在床头大口大口的喘气,红霞扶着她靠床沿坐着不动,绿袖就伸手推她,可她没力气,根本就推不动。
顾长欢一直站在那里,只要一抬头她就能看见,可她似乎没力气抬头,顾长欢向前走了两步,轻唤一声,“绿袖。”
她额头的伤已愈合,留下一铜钱大的疤痕,非常的醒目!顾长欢瞧着刺眼,赶紧把视线移开。
听到熟悉的声音,绿袖神情一僵,然后循声看过来,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白色人影,她以为是做梦,如梦如幻的挤出一抹虚笑,自言自语道:“又做梦了。”她掀开被子,抱起盖在下面的枕头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你爹在忙,没时间看我们,乖,不哭,娘和你一起等他回来。”
听大夫说她疯癫了,顾长欢单方面认为言过其实,所以没放在心上,现在亲眼所见,不得不相信事实,“她这样多久了?没好转过吗?”
红霞回道,“有时会清醒,一阵一阵的,王爷,大夫说这是心病,您过来看看小姐,她一定会好的。”
顾长欢眉毛轻挑,又往前走了两步,“绿袖,你可还认识我吗?”
绿袖抬起头,呆愣的瞅了他好久,又笑了,眼睛睁的大大的,道:“不能闭眼,一闭眼王爷就不见了。”
191 执着的人
“我是真人,不是在做梦。”来之前他下定决心把人送走,可见到疯癫的绿袖,他突然心软了,感情没有对错,可终究是因他而起,他临时改变决定,等她身体养好再送走。
绿袖还是不相信,两眼瞪的眼泪都流出来,顾长欢走到床前,把手伸过去,“你没在做梦。”
红霞拉着绿袖的手放在顾长欢掌上,感受到掌心的温暖,手掌的厚实,绿袖终于明白不是做梦,她仰着头呆呆的看顾长欢,然后勾唇笑了,“王爷,您好久没来了,绿袖学了新曲子,弹给您听好不好?红霞,把琴摆好,焚香!”
她的思绪似乎停在春风如意阁的某个时候,顾长欢想打断,让她认清现实,可又担心她受不了打击病情加重,所以顺着她道:“绿袖,你生病了,要躺在船上好好养病。”
“我生病了?”她不置信的问,见他点头她把视线移向红霞,却在转移见察觉到帷帐的颜色不一样,再看被子和屋里的摆设,情绪有些激动,紧紧抓住顾长欢的手,带着恐慌道:“王爷,这是哪里啊?”
顾长欢道:“这是本王的院子,接你来养病的。”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她抓的紧紧的的,“绿袖,你安心养病,本王过些时候再来看你。”
夏玲玲站在门口,听里面的说话声,绿袖的很细很轻,像让人抓不住的轻烟,顾长欢刚开始声音大,后来低下去,她也就听不清了。
她干脆不听,拾阶而下走到院子中央,院里有一株桃花,就着屋内的微弱灯光,隐约看到枝桠上发出的嫩芽,花期已过,桃花不剩一片,该是化作春泥护花了了。
她抬头往天空看,今晚没有月亮,漆黑的夜幕上挂着闪闪发亮的繁星,小时候听妈妈说,人死后会变成天天的星星,妈妈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总是抬头望天,寻找她的妈妈星。
后来的后来,她知道了星星就发光的石头,那天她很伤心,独自躲在墙角哭了好久,也就是那个时候,蓝佑天第一次见到她,他说见到她哭很心疼,这是多年后她认识他后,他亲口告诉她的。
她不明白哪一点吸引了他,就像不明白顾长欢为何如此爱他,和偏执认定夜空中某个星星就是妈妈,是一样的道理。
人总是有执着的时候,绿袖也是一样,总是放不开那个人那些事,可如果换做是她,是否会像她一样呢?
顾长欢从从房间出来,看到站在院中的单薄身影,见过绿袖后的沉重心情,瞬间得到释放,他轻步走过去,怜惜的揽住她的肩头,关切道:“冷吗?”
她向后微微倾身,靠在他手臂上,“不冷,都处理完了?要回去吗?”
顾长欢恩了一声,拥着她朝门外走去,多福侯在门外,见到两人出来把凳子摆好,顾长欢扶她上车,然后自己也跟着上去。
马车缓缓前行,夏玲玲双臂抱着膝盖,下巴抵在上面,目光涣散的盯着不知名的某点,神情有些忧郁,顾长欢清清嗓子,确认吸引她的注意力后,左顾而言他道,“玲玲,在想什么呢?”
她的视线撇向他,幽幽道:“在思考人为何要如此执着!”
不会在为了他见绿袖的事情生气吧?那要是知道他改变主意,打算让绿袖身体恢复些后再走,她是不是更生气?顾长欢犹豫片刻,一咬牙道,“玲玲,绿袖情况不好,我想等她稍稍恢复后再送走。”
夏玲玲杏眼微眯,他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而是在转告结果吧?其实绿袖走不走她不在乎,只要他的人和心在她这儿,不做违反她的条件就行,而她之前生气只是因他的欺骗。
她云淡风轻道:“随便你,我没意见。”
她的口气太平淡和自然,顾长欢听不出情绪,心里不踏实,保证道:“我发誓,她人稍微好些,我就送她离开,请你相信我。”
“恩,我知道,你想怎么随你,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我开提的条件。”这是她的底线,他把握住就没问题,否则一拍两散。
顾长欢迎上她的视线,不闪躲很坦诚,“我知道,我有分寸,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只要一想到有可能失去她,就痛的无法呼吸,所以失去的事实,不在他接受的范围内,因此不管做什么,都在不触犯她的条件下。
夏玲玲提醒道:“知道就好,不然等真出了事,我是绝对不会回头的。”
“不会的,不会有任何事,相信我。”顾长欢再次保证。
******
天气渐渐变暖,树枝爆了嫩芽,小草出了绿,放眼望去,青青的一片。
褪去厚重的冬衣,换上轻薄的春装,整个人如释重负,连脚步都是轻盈的,因寒冬久居房中的人憋不住了,忍不住要出郊外走一走,呼吸新鲜的空气。
顾长欢上午忙完,吃过午饭就要带她出去放风筝,在这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日子,和她出去散步再惬意不过。
他去书铺接人,长乐知道后也要跟去,顾长欢想过两人世界,长乐话多又聒噪,他有那么一点点不情愿。
夏玲玲只想笑,他天天黏着她,怎么都不厌烦呢?怪不得长乐经常和她抱怨,大哥眼里只有大嫂,都不对她这个妹妹亲了。
最后还是三人出门,多福和田卓阳跟在后面,天气很好,他们步行找城西出发,多福牵着马车跟着后面,什么时候走累了,上马车就行。
街上好多卖风筝的小贩,三人在某个摊前选风筝,突然,街上人群涌动,纷纷扬扬的说话声同时响起。
听得有人扯着嗓子喊:“状元郎回乡啦,状元郎荣归故里啦。。。。。。”
街上的人一股脑的往东边跑,夏玲玲站在路侧,差点被如风刮过的人带倒,顾长远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另一手拉住顾长乐,带着她往街边站,卖风筝的小贩也很激动,拔腿就要跑去看状元郎,跑了几步想到摊前的顾客,慌忙道:“一个风筝五文钱,客官把钱扔在摊子上就行。”
不过,小贩跑了十几步就被人群往回带,他踮起脚尖蹦跳着往人群里看。
萧紫阳胳膊有伤,皇上没有赐官,允他回乡修养,待痊愈后再回京复命,再决定赐什么官职。
他是想低调回家,岂知一进城门就被人认出来,乡亲们热情的围着他道贺,他拒绝不得,只好回应大家。
“多谢,多谢大家的好意,多。。。。。。”不敬意的眼神,他注意到站在路边的顾长欢,他身边站着身穿嫩绿色衣衫的娇小女子,他看一眼面无表情的顾长欢,然后视线落在夏玲玲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夏玲玲也颔首,视线短暂的交汇后,他收回视线继续接受大家的贺喜,她则把视线移到手上中的风筝上,对顾长欢道:“这个蝴蝶挺好看,要这个吧。”
顾长欢把两人无声的交流收入眼底,心头闷闷的,“你喜欢就好,我无所谓。”
这话音不对!夏玲玲抬头看他,又怎么了,他又在生什么气啊?懒的搭理他,她问顾长乐:“长乐,你喜欢哪个?”
“都好看。”她两手各拿一个,不舍得放手,“要不都买下来吧?”
“好啊。”突兀的说话声响起,三人齐齐的循声看过去,说话的人竟然是孙闻玉!
他着一声浅紫色绣着金色云纹的长袍,双手背在身后,冲大家笑吟吟的,他拱手作揖施礼,“王爷、王妃,郡主。”
见到心上人,顾长乐红了脸,羞答答的低头看脚尖,偶尔偷瞄一眼,然后迅速把头垂的更低。
顾长欢勾唇一笑算是回礼,问道:“孙公子何时到的蒲城?”
孙闻玉道:“刚到,和佑天一同回来的。”
说这话时,他淡淡的瞥夏玲玲一眼,不知怎么的,他这一眼让夏玲玲心不平静,还有佑天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听着怪怪的。
顾长欢听到‘佑天’二字,心头又是一拧,最讨厌的就是萧紫阳和他的名字,还接二连三的碰上,真是出门不利。
“孙公子,有事要忙吗?要不和我们一起放风筝?”他有心撮合他和长乐,所以提出一同去西郊放风筝。
孙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