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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商王妃,狠嚣张-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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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想太多。”顾长欢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抚着,他理解她的做法,就是在人情上行不通。
“认识长乐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对我。”从孙闻玉出现以后,什么都开始变了,内心总是不安,直觉要朝她不喜欢的方向发展。
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长乐对孙闻玉的维护出乎顾长欢的意料,“长乐还小,这些事不明白,只会感情用事,你别和她计较。”
“我没放在心上,就是心里不踏实,老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唉,或许是我想多了。”那种说不上的感觉,不停的侵蚀她,让人好煎熬。
身为她的枕边人,顾长欢自是感觉到她内心的不安,最近睡的不踏实,还老是做梦,他瞧着心疼又无力,只能不停的劝她放宽心。
223 家中不宁
“不会的,别想太多。”当初要是知道会让她这般心神不安,他宁愿不要做那笔生意,没什么比她更重要,他心中如此道。
夏玲玲不说话,身子一扭,改为和他面对面,轻叹两声爬在他颈项上,那个孙闻玉,一定得好好查查,不能老是这样子,定时炸弹般。
之前和他提过要他差人去查孙闻玉的底细,他都是应付了事,她估摸着到现在也没派人去实施过。
“别唉声叹气的,没事的,乖,放宽心。”说话间,多福叩门进来,手上的托盘里是饭菜,在书桌上摆好后,他就识相的退出去,想到上次的喂食方法,顾长欢笑的暧昧,“宝贝儿,你来喂我!”
夏玲玲也不扭捏,接过他夹来的青菜渡入他口中,随便送他一记火辣辣的吻,嗔笑道:“相公,好吃吗?”
顾长欢舔舔舌头,视线落在她红嫩的唇瓣上,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娘子喂的,当然好吃!”
顾长乐跺着步子回房,可越想心中越气,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孙闻玉现在是她的夫婿,家里人对却是这样的态度,这叫她以后如何去面对他和孙家的长辈。
她一刻不得安宁,从椅子上移到床上,又从床上移到窗前,最后她冷哼着,脚跟一旋,朝大哥的书房走去。
书房是禁地,在没王爷命令的情况下,没人敢闯进去,侯在外面的多福,知道主子两人浓情蜜意,就把门口的人支的远远的,省的听到什么羞人的动静。
顾长乐风一般的刮进院子直逼书房,待多福发现要开口阻止时,她已冲到门前,手一推,房门打开,顾长欢见有人闯进来,赶紧把夏玲玲的 拉上去。虽然只是一眼,可顾长乐还是看清楚
了,只见书桌后的椅子上,大嫂坐在大哥身上,衣衫已褪一半,露出肩头和后背,大哥正在亲大嫂的颈项,上面落下片片痕迹。
被人撞见,夏玲玲羞愧难当,说了不要在书房,他非引她做那事,现在可好,全被人撞见了,小手在他腰上狠掐一把,表达自己的不满。
赶来的多福,垂着头站在门口认错,“王爷,小的失职!”
“没你的事,你下去吧。”顾长欢摆手挥退多福,见她要从身上滑下来,大掌摁着她的后背在腿上坐好,不悦的瞪打断他好事的顾长乐,“进来记得敲门。”
这训斥的口气令顾长乐觉得委屈,鼻头酸酸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微微咬牙,瞥一眼仍黏在大哥身上的夏玲玲,长乐气冲冲道:“大哥,我有事和你谈。”言下之意,就是闲杂人等赶紧
识相的离开。
“什么事?”顾长欢猜到是为孙闻玉的事,不过也没戳破,只是不耐烦的询问。
“大嫂,我要和大哥谈事情,你是不是要离开?”语气中的轻蔑和无礼,让人听着十分刺耳,顾长欢瞬间摆着脸,厉声呵斥,“长乐,不得无礼。”
夏玲玲小手轻抚顾长欢的心口,安抚他的情绪,要他别生气,小声道:“我还是先出去吧。”这两天长乐对她的怨=气很重,在解释不通的情况下,她颇为无奈。
“不用。”顾长欢不放人,长乐的无理取闹她都在委屈的忍受,她不让他管,所以他都是旁观者,可现在他看不下去了,打定主意要维护夏玲玲,“长乐,有事你就说,没事出去。“
他口气强硬冷漠,夏玲玲听着都不舒服,何况是长乐,不想兄妹间有争吵,她抬眼责备他,示意他注意自己的态度,不要多说。
顾长欢却回她安静的眼神,示意她不要管。
顾长乐被他喝的懵住,缓了片刻才回过神,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大哥,你凶我,为了一个外人凶我?”
这言辞,更让顾长欢不悦,沉声道:“她不是外人,是你大嫂。”他怎么都不明白,关系挺好的两人,怎么就因个男人破裂,长乐太不成熟,只会感情用事,丝毫不考虑他的立场;“这件
事我已知会孙闻玉,他都没意见,你就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了。”
“他不是没意见,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大哥,你让人家怎么想我,有没有考虑我的立场。”顾长乐哭诉着,眼泪越掉越凶,“你都不疼我,只知道帮外人,还凶我,说我无理取闹,我讨
厌你,讨厌你,呜呜。。。。。。”
长乐的处境是挺尴尬,所以当初才不想此事声张,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传出去了,也不知京城那边是什么情况,是否也闹的纷纷扬扬,孙家对顾家是否有怨言?
顾长欢无奈一声长叹,好声安慰道:“长乐,大哥知道你为难,了解你的处境,放心,这件事大哥会处理好,不会影响和孙家的关系。”顾长欢嘴上这么好声安慰着,心中却没底气,事
情已这般,怕是再也恢复不到以前。
“我才相信你,你只会帮外人。”抬袖抹掉眼泪,一双晶亮的杏眼怒视夏玲玲,她都进来这么久了,还不从大哥身上下来,真是无耻,抬手用食指点着夏玲玲,道:“大哥,你不要被这
个无耻YIN荡的女人骗了,我告诉你。”
她想起之前在书铺夏玲玲和萧紫阳很亲密,还有孙闻玉说她曾勾引他的事,刚要说出口,就被顾长欢拍桌而起的气势吓到。
“闭嘴!”闻得她的侮言,长欢怒不可遏,大力的拍桌而起,上面的杯盏碗碟被震的噼里啪啦掉下来,碎了一地。
“我。。。。。她和。。。。。。”
“出去!”他音量拔高,震的夏玲玲两耳嗡嗡作响。
“你你你你你你。。。。。。。你真被这个狐狸精迷住了,是非不分!”顾长乐被他的维护太低气的浑身打颤,狠狠的朝地上剁了几脚,然后悲愤而去。
夏玲玲不说话,手撑着桌子以防自己跌坐在地,脸上一阵凉一阵热的,双眸无焦距的盯着莫名的前方看。
狐狸精。。。。。。YIN荡。。。。。。。这是前世大妈打骂她时,经常在挂在嘴边的词,都是用在妈妈身上的,没想到今天有人用在她身上。
瞧出她眼底的伤痛,顾长欢揪心的疼,轻轻的把人环住,大掌不停的抚摸她的长发,柔声安抚道,“长乐还小,你别把她的口不择言放在心上。”
“没事,我没事的。”她喃声回答,声音确实飘渺无力,“我了解长乐的心情,不会怪她的。”如果是其他人这么骂她,比如姜淑贞,她是无关痛痒的,可这是长乐,她现在完全接纳了
她,把她当家人和朋友。
她表现出来的情绪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轻松,顾长欢看得很清楚,却不知如何安慰,便一个劲儿的道歉,自责道自己没保护好她,害的她伤心难过,“是我不好,对不起,宝贝儿,对不
起。。。。。。”
“这不关你的事,别这样。”
“不,是我的错,料到了会有这样的波澜,却没有停止购买。”他只是没料到事情会闹开,没料到长乐的反应这么大,没料到会搞的家里不得安宁,唉,真是后悔自己的大意给她带来了
伤害,让她在家里的地位敏感起来。
稳定好情绪,她又是一声长叹,最近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都快要把她的好运气全叹完了,抬手抚平有褶子的眉心,轻声道:“这真不关你的事,别往身上揽。”
“不,是我的错,把事情看的太乐观了。”顿了顿,他凝眉,不解道:“奇怪,这件事怎么传出去的,本来只有我吗知道的,如何闹的纷纷扬扬的?”顾长欢也是好生纳闷,不解释事情
为何会闹到这种境况。
“是多福吗?”夏玲玲怀疑道。
顾长欢异常肯定的摇头,“绝对不会是他。”
“那多寿呢?对了,许久不见多寿了,他去哪儿了?”多寿常在外面跑,经常送账本过来,可最近都没见人,都是掌柜的或者他去铺子里收账。
多寿送绿袖离开,加上办事的所消耗的时间,差不过要近两个月,估摸着到六月底才能回来,敛眸不看她,撒谎道:“他代我去巡查铺子去了, 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
夏玲玲不疑有他,多寿不在,肯定是不知这件事了,那还有谁把这件事说出去呢?“那你和别人提过吗?”
“没有。”
“你会是从京城传过来的吗?”略停顿后,她摇头,“不对,要是那样的话蒲城会纷纷扬扬的,可现在却是从府里往外传。”现在蒲城县都知道她对王府姑爷的态度,褒贬不一,不过贬
远远大于褒,很多人都在揣测她是不是不怀好意,在故意破坏小姑子的婚事。
长臂收紧,让她靠在宽阔的胸膛上,用行动表示他的安慰,“这个你放心,本王一定会查清楚,看是谁在嚼舌根。”
她微微点头,轻声恩了声,贴在他心头,听着平稳的心跳声,她觉得分外的踏实。
224 怒火中烧
听到能震破耳膜的怒吼声,夏玲玲心有戚戚然的转过头,看到顾长欢宛如一头发怒的狮子,跺着步子三两步的走过来,眼底带着汹汹怒火和被背叛的伤痛,顾不得后脑勺磕到地上,整个头颅嗡嗡疼的厉害,她赶紧推开身上的萧紫阳。
顾长欢怎么都想不到,见到的竟是如此不堪的画面,愤怒填满胸口,被背叛的痛苦席卷全身,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不停的张狂的呐喊。
跌下地的瞬间,萧紫阳眼前天旋地转,他以为自己要落在地上,也做好的落地的准备,可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她却突然出现并接住她。显然她是不自量力,没有接住他反而两人一起跌在地上,形成男上女下的尴尬姿势。
夏玲玲要推他起来,可萧紫阳腿上没力气,刚要起来,腿一软,人又要跌下去,眼看又要压在他身上,胳膊被人用力扯起往后一甩。
顾长欢怀着满腔的怒火,把萧紫阳甩开,正好撞在床帮上,他刚要清明的脑袋,顿时又陷入混沌,眼前白色的影子一晃,拳头就落在鼻梁上。
“混蛋!”顾长欢一声怒骂,拳头下下的招呼过去,萧紫阳本就身体瘦弱,加上身有不适,毫无招架之力,只有挨打的份儿。
夏玲玲被顾长欢的那不打死誓不罢休的架势吓到,赶紧从地上起来,上前拽住他的胳膊,喝声道:“别打了,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快住手,快住手!”
顾长欢被怒火冲昏头,那有什么理智可言,什么都听不见,眼前只有刚才两人叠在一起的画面不停的闪过,没闪一次,他的怒火就增加一分,现在增加到他完全无法控制的地步,瞧着萧紫阳,恨不得往死里打。
“滚!”他长臂一挥,把夏玲玲甩到墙上,她‘砰’的撞在墙上,胸口被震的疼的厉害,都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脸皱作一团,龇牙咧嘴的捂着心口直呼疼,“顾,咳咳,你快住手,长欢!”每吐一个字,牵动心口,浑身都疼的厉害。
顾长欢打红了眼,眼前只有萧紫阳,每一拳都是用足了劲头,须臾, 就把萧紫阳打的鼻青脸肿。
“王、王爷,你误会了,请听在下解释。”萧紫阳无力反抗,只能吃痛接下,他不停的解释着,可愤怒的顾长欢听不进去。
门外的多福听到里面的动静,把马车停好赶紧跑进来,看到王妃痛苦的跌坐在墙根,脸色苍白的直捂着胸口,忙上前扶起她。
忍住心头的痛意,她忙推多福去拉人:“多福,快把王爷拉开,会出人命的。”真是气死人了,不问青红皂白就乱打一气,太冲动了!
萧紫阳被顾长欢打的鼻青脸肿,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鼻孔和嘴角都淌出血,多福还是第一次见王爷和人打架,那种要把人置于死地的架势吓的他心头一沉,伸手去拉他的胳膊,那知还近身就被当头一喝,“滚开,老子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多福给吓的连退两步,再也不敢上前,看着萧公子没穿衣服,再看看王妃衣衫凌乱,让人控制不住的联想翩翩。
纵使他听不进去,可萧紫阳还是不死心的解释,“王爷,请您冷静下来,听在下解释。。。。。。”
他真是打红眼了,看萧紫阳被当沙袋似的,打的无处可躲,她满心的焦急,看床头柜子上放着木盆,她一咬牙,端起来就朝顾长欢泼去。
正挥拳要落下的顾长欢被浇一身水,动作顿时僵住,冷眼盯着被他打的面目全非的萧紫阳,片刻后,他突然转过头。 、
他眼底带着冰刀似的,一刀刀的飞过来刮在夏玲玲身上,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脸部线条僵硬,下巴因紧咬牙关不停的抖动着,他阴鸷的盯着夏玲玲,满是被背叛的指控,英俊的面容此刻狰狞,犹如鬼面獠牙的恶煞。
夏玲玲气愤他毫无理智的冲动,什么都不问的就乱吃飞醋乱发火,看也不看的扔掉手中的木盆,正好砸到多福脚上,疼的他直跳脚,却不敢在这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中出声。
“顾长欢,你问清楚再动手好不好?”这哪是潇洒的王爷,分明就是莽汉。
被她这么一问,顾长欢怒火更胜,收下挥在空中的拳头,丢开萧紫阳,双手攥拳,一步步的走向她,“我都看见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夏玲玲,你竟敢背叛我,那该死的竟敢背叛我!”他的拳头忽的挥过来,夏玲玲眼睛眨也不眨的睁眼盯着他,没有心虚和慌乱,只有平静如水的淡定。
拳头在离她鼻尖一寸的地方落下,顾长欢直盯着她的杏眼,懊恼自己竟狠不下心,在他亲眼目睹背叛的情况下,他竟还是不忍心伤害她。
敛眸掩藏起心头的情绪,他大手扣住她的脖子,大步朝外走,“多福,回府!”
“哦,是是。”瞧一眼躺在地上,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萧公子,多福紧跟着主子里去。
待田卓阳喝完糖水,给夏玲玲端来一碗时,书铺了静悄悄的,连半个人影都没,他正奇怪王妃起了哪儿,就听到休息室里有动静。
他来到门口,朝门里扬声道:“王妃,小的买糖水回来了。”
没有人应答,他又重复问一遍,里面还是没人出声,他掀开帘子朝里看,只见一上身赤luo的人正扶着床沿,试图从地上站起来,他进去时,那人一扭头,和他正好打照面。
他鼻青脸肿的,田卓阳楞了片刻,才试着喊出口,“萧公子?”是了,正是萧公子,只是他怎么在这里,王妃呢?带着满心的疑惑,他把人搀扶起来。
田卓阳道:“萧公子,你怎么在这儿,王妃呢?”伤的还不轻,连起身都困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扶在床沿坐好。
“她不在。”一张嘴,扯动脸上的伤处,萧紫阳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不问青红皂白就下这么重的手,也不知对她会怎样,他非常关心。
“不在?王爷把王妃接走了吗?萧公子怎么在这儿,被人给打了吗?”田卓阳满心的疑惑,直盯着他要答案。
“不知道。”萧紫阳干脆不回答,坐着喘了口气,想到夏玲玲的处境,他认为非常有必要上门解释清楚, 捡起湿漉漉的长衫穿上,他蹒跚着步子要离去,可也就走了两步,人就跌坐在地上。
“萧公子,萧公子?”田卓阳连叫不应,用手打他的脸也没反应,顿感不妙,赶紧跑出去找大夫。
马车里,两人沉默着,气氛犹如紧绷的弦。
夏玲玲生气他的冲动鲁莽,什么都不问就把人狠打,萧紫阳本就中暑,被他打的不死也得丢半条命,她也不解释,双臂抱胸气呼呼的坐在车厢角落。
她冷静的坐在角落,直用指责的眼神瞪顾长欢,怒火中烧的顾长欢见她好不知错的态度,直想把她掐死,可她却不畏惧的直视他,丝毫不因所作的事心虚或者愧疚。
要是别人,被丈夫逮到和别的男人幽会,肯定是跪在地上哭死苦活的求饶,可她这是什么态度,不悔改不说,还理直气壮的瞪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为仗着他爱她宠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为防自己会控制不住的动手掐死她,顾长欢就坐在车厢门口,可鉴于她此刻的态度,他再也控制不住脾气,脚跟一蹬,眨眼间就扑到她面前,双手捉住她的肩头,厉声怒喝:“夏玲玲,你竟敢背叛我!”
他那只眼睛看到了,竟敢乱给她扣帽子!夏玲玲冷哼一声,赌气撇头不看他。
“说话啊!”他怒不可遏,手狠狠的捏她的下巴,疼的她眉心紧蹙,脸都变了颜色,“你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她还是不说话,却是满心的委屈,鼻头酸酸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第一次在年前,她不过见萧大娘没钱过年,去了萧家一趟,他就乱发脾气,把她拉到巷子里差点强了她。
第二次是在京城,萧紫阳被人打伤,她不过收留一晚,被去曹州办事回来的他瞧见,也不问是非曲直,就诬赖她偷人。
这是第三次,又是如此这般,他为什么老是冲动,为什么就不能用冷静的态度对待,非要先伤害人呢?
“怎么,心疼他了?”看到她眼底的泪水,他的心揪着疼,一时间后悔刚没把萧紫阳打死,“恩?说话啊?”
她的反应只是狠狠的剜他一眼,然后继续赌气不理他,混蛋,太过分了,接二连三的扣她帽子,她都是轻易的原谅他,这次,她绝不会再心软。
“恩?怎么不说话?”手上的力道加大,捏着她的下巴把人拽到跟前,几乎和她的脸相贴,“看着我,为什么不说,在想着那个歼夫吗?”
夏玲玲很想狠下心来承认,把他气的七窍生烟,可依照他的脾气百分百会当真,到时两人真有可能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她不能任性的口不择言,只是沉默面对他的怒火。
*****
225 还会关心我吗?
她的沉默能把人逼疯。
想到她会游泳却隐瞒,找理由说萧紫阳救命,并和他独处一下午;想到那张写满‘佑天’二字的纸张;想到萧紫阳的那副芙蓉出水画像;想到发生的眼前的真实画面,顾长欢确定自己已被他逼疯,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啊
扣住她肩头的大手,慢慢的滑到她细白的颈项,然后手指慢慢拢紧,“我那么爱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看清他眼底的伤痛和愤怒,夏玲玲觉得心疼,有想要解释清楚的冲动,可转眼一想,此刻他情绪如此激动,能听得进去吗?再者,他现在承受这样的痛苦,也是活该,谁让他不问清楚就乱吃飞醋。
不过,他不会是真想掐死她吧?他手劲很大,脖子被他掐的好疼,咽喉被钳住,呼吸都变的苦难起来。可即使这样,她仍是俺不想搭理他。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他的手不停的收紧,细长的颈项犹如细白的水玉,脆弱的稍稍用力就会折断,而她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没有恐惧、反抗、局促、焦急、不安、难堪。。。。。。。什么都没有,即使因窒息脸憋的发红发紫,水汪汪的杏眼往外凸出,她还是是那么冷静。
“说话啊,快说。。。。。。”这过于冷静的眼神令顾长欢心有唏嘘,手上的劲道稍松,不过却是扣着不放,用力的晃来晃去。
他的手一松开,她得以自由的呼吸,可由于吸气太猛,被他伤害的咽喉紧缩在一起,空气尚无法畅快的通过,所以那口气就卡在喉咙出,疼的她憋红一张俏脸,剧烈的咳嗽起来,眼泪也带了出来。
见她难受的模样,顾长欢终究不忍心,赶紧松开他的脖子,手无意识的放在她胸口帮她顺气,当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他懊恼的咒骂一声,然后迅速把手抽离。
正在这时,马车停下来,多福道:“王爷,到了。”
瞪一眼素手揉捏着脖子剧烈咳嗽的夏玲玲,顾长欢的眼神瞬间凛冽,好不怜惜的抓住她的肩膀,拖着她跳下马车,顶着红如火的晚霞,大步踏进王府。
从大门到茗香院路上,所有的人都一脸诧异的看难得发怒的王爷拖着咳嗽不止的王妃往所居住的院落走。
茗香院的丫鬟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屋里迎出来,听得王妃剧烈的咳嗽声,涨的脸如同西山的晚霞时,柔儿道:“王爷,王妃是不是不舒服,奴婢去请大夫!”
“出去,全都出去!”他大声怒吼,把夏玲玲拖进屋后‘哐当’一声关上门,侯在外面的丫鬟皆被吓的浑身一震,耳朵也是嗡嗡作响。看得出来,王爷王妃有吵架了,不过这次情形似乎比较严重。
纤云若有所思的盯着闭上的房门瞧了两眼,然后招呼所有的人离开,留下一空院子给主子。
夏玲玲压根不反抗,即使跟不上他的脚步,干脆放弃行走,任由他拖着,就连脚上的绣花鞋脱落也没吭一声。
被他拖进内室,有力的健臂一甩,她人就飞上床榻,天晕地旋的滚了两圈,撞到床里侧的墙壁时才停下来,好在墙壁上钉着厚厚的毯子,撞上去并不觉得疼痛。
不过之前在书铺被他甩到墙上,再次被撞到,后背还是有些不舒服。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咽喉处的那口气已咽下去,片刻后疼痛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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