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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重生,惊世大小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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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自然明白,花未眠看中的是他的身份和他的医术,小小年纪布局就如此缜密,知道请他来逼周氏就范,他眸中皆是赞赏,捻须笑道,“大姑娘当机立断的风范,颇有令祖父年轻时的风采啊!我瞧着甚是喜欢,不如大姑娘拜我为师,我倾囊教授大姑娘医术如何?”

“不必了,”

花未眠想也不想直接微笑拒绝,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左右手腕上带着的银镯,“医者父母心,待人仁慈宽和,这个心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学医!”

她前生心善,倒是适合学医,今生她要做个恶人,学医有什么用!

何况,有了这两个银镯,她也不需要学医了!

又从衣襟中拿出个精巧妆盒递过去,这是她之前让浮白悄悄出府去请王太医来时就揣在怀中准备好了的谢礼,“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王太医拿着回去给夫人用吧!这胭脂是上好的,掺了梅花花露,里头加了夫人喜欢的青茶沫子,这胭脂用一点,茶香五日都不会散去的,这东西就连我们商铺都是没得买的,我自个儿做的!”

她一早就想到若她娘不能逃脱此劫,必得请了王太医过来,因此才将前生珍藏的胭脂取出来揣着,既然事成,自然是要送出去的!

“既如此,我也不便强求,待大姑娘想通了,可随时来找我的!”

被花未眠拒绝,王太医也不生气,捻须呵呵笑了两下,倒是将那胭脂妆盒接了过来,“大姑娘真是有心了!拙荆最是喜欢你们商铺里头的胭脂,也爱喝那极品大红袍和青茶!”

王太医顿了顿,眸光渐深,“大姑娘从前不是这样的,令祖父若是瞧见大姑娘变得大气沉稳的模样,必然欢喜!之前令祖父还在担心,家中生意商铺无人承继,如今大姑娘这般争气起来,想来不久之后,大姑娘就要做花家家主了吧!”

今夜这番经历,也让他对花未眠有所改观,花家嫡子不成器,嫡孙女又软弱,花家茶叶胭脂生意遍布江南一带,这样大的家业无人继承,花溱州愁都愁死了,如今嫡孙女这般争气起来,花溱州若是没了,花家也不至于败落了!

花未眠眸色一闪,眸光凝了起来:“太医,请您多多费心,在回京城之前,让祖父的病再拖些时日,您也知道,我们家如今这样,若是祖父有什么三长两短,家里这些人可就翻了天了!”

她既然重生,自然不止要为自己复仇,更是要为祖父改命,虽然郎中早说过祖父的病情不容乐观,但在她复仇和整顿好花家之前,祖父是不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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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更太快,推荐没跟上,这两天会缓缓更慢些~简介加了个小片段,可去看看

小桃告密

王太医瞧了她一眼,点头道:“这个自然。”

此时已近寅时,王太医将该说的话说完便准备离去,花未眠抿唇又叫住了他。

“张妈妈的远房亲戚来瞧她,如今病的很厉害,人命关天,太医能否去瞧瞧?”

她随口胡诌,是不知那男子的身份,更不愿节外生枝!

王太医笑道:“自然是能去的。”

张家的住在花府外院西廊下,周氏的陪房李家的赵家的也都住在这里,花香旋一家只跟这些陪房家隔了个天井,这会儿过来一瞧,闹了半夜,那边俱都睡了。

眉眼细长昏迷不醒的男子就躺在里间榻上,王太医一瞧,眉峰一凛,立刻便上前去搭脉了。

沉吟半晌,又翻看那男子身上,才望着花未眠道:“此人是徒步走了很远的路,脚板都是伤痕,且衣衫单薄,在雪地里行走过久,体力不支才会晕倒昏迷的,只要用滚透了的老姜水擦身几遍之后就能醒过来,这样吧,我开个方子,待他醒了之后吃几日就会好的,不过是冻着了,只要吃好喝好养几日也就没事了。”

花未眠不便靠近,张家的忙迎了上去:“多谢王太医!我这亲戚是来投奔我的,却不知路上吃了这么多苦,幸而有王太医在,不然我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王太医笑笑:“不妨事的,张妈妈只管拿了方子抓药去就好了!”

又说了几句闲话,王太医便告辞走了。

花未眠瞧也不瞧榻上的男子,只对张家的道:“你家男人在门上当差,也闲,就让他照顾几日就是了,不要让旁人知晓了!待过几日,我再给你家男人换个好差事做!等这男人醒了,就赶紧打发他走!”

她待要走,又忽而想起什么,顿了顿,“芸烟撂了差事,你家小子年纪也到了,就顶了他的差事,到二门上听使唤去!先历练历练,回头我自然不会亏待他的!”

张家的大喜:“多谢大姑娘!”

——

张家的院外,匆匆跑走了个黑影。

那黑影穿堂过户,从二门外的小巷子一直到花家祠堂去了。

“丹雪姐姐,二小姐在里头么?”

守在祠堂外头是花雨霏的贴身丫鬟丹雪,她眯眼一瞧来人:“哦,是小桃啊,怎么,有消息了?”

“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二小姐在里头,她心情不好,定是不愿意见你的!对了,你上次过来,说看到大小姐在角门外遇到个男人,还让小厮将那男人抬到了张妈妈家去了,二小姐正要我问你呢,你这话真不真?”

小桃抿唇:“怎么不真?我在大小姐院中的差事,还是当初求了姨娘才挑上来的,我怎么敢诓骗二小姐?”

“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二小姐,我方才看到大小姐往张妈妈家去了,还带着王太医,像是给那个昏迷的男人瞧病的,王太医走了之后大小姐才出来,我也不敢靠的太近,怕被他们发现,但我都瞧的真真的!”

丹雪一笑:“你这小蹄子倒也知道知恩图报,得了,你回去吧,将来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大小姐明明跟云家嫡子订亲了,这会儿却跟个陌生男人过从甚密,若是这样的话……

丹雪阴笑着挑帘进了祠堂之内!

银镯茶蛊

花未眠没回秋水小筑,直接去了游氏正房。

“眠儿,你的伤——”

游氏一眼的心疼,“引月快拿了金疮药来!”

花未眠瞧了一眼已经结疤的伤口,微微笑道:“不必了。”

“娘,往后你不要太软弱了!从前她们欺负你,你忍气吞声还能过下去,可如今不一样了,祖父病重,她们眼里瞧着的都是花家的产业,她们现在巴不得要了我们的命,好独吞了那产业去!你是父亲明媒正娶的正妻,没必要受她们摆弄!”

祖父病重,却无意叫父亲回来继承家业,还曾放话,家中产业要嫡系子孙继承,因此,周氏和胡氏母女才会急哄哄的在这时候除掉她们!

游氏想起前事,后悔没听花未眠劝告,见她手上脸上的伤,眼中皆是内疚:“我知道了,若再有事,我定让引月去寻你!娘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眠儿,之前老太爷做主让你跟云家嫡子订了亲,老太爷还说了,过几日临淄候和侯爷夫人会从临淄过来瞧你,你要好好打扮,知道么?”

打扮?花未眠心中冷笑——

冷了面色:“娘放心,我自然知道的!”

重生于此时,她已经跟云之凡订亲了!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退掉婚约,之后,她要让花雨霏和云之凡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

秋水小筑。

“大小姐,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做完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杀我!”

芸烟一见花未眠回来,忙跪在地上磕头,哀声祈求花未眠。

花未眠眯眼冷笑:“我若是真要杀你,方才就动手了,何必将你带过来?”

“你过来,把眼睛闭上,把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

芸烟一听,狠狠地哆嗦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花未眠冷着眉眼将右手手腕上的银镯褪下来,用手一抹按了机关,那银镯第一段啪的一下就打开来了,原来银镯之中是中空的!

将银镯口对准芸烟的舌头,不过片刻,就从芸烟的舌尖里爬出一个细长绿色虫子来,那虫子一出来,就迫不及待的钻到银镯之中去了!

花未眠啪的一声将银镯收起来,重新戴在手腕上,眯眼瞧着芸烟:“这是茶蛊,分食心、食血、食命三种,母蛊在我这里,我之前放到你舌中的是食血的子蛊,那子蛊虽回来了,可你体内已被种蛊,我若动念,你必死无疑!所以,你只能像今夜这样乖乖的听我的话!”

她知道胡氏母女必不会善罢甘休,因此早一步寻到芸烟,给他种蛊,迫他带着证据指认花雨霏!

今夜这场戏,不过是她将计就计,利用芸烟反戈一击!

“芸烟明白!芸烟此生唯大小姐马首是瞻!”

花未眠微微一笑:“明日起,你就到我院外角门当差!那几个小厮,皆归你辖制!另外,为了证明你的忠心,找个时间,将你姑母蒙上头狠狠打一顿!她曾用右手打我,你将她右手用砍刀剁下来后拿给我!”

眸中杀意深浓,“不然的话,就是你死!”

浮白望着芸烟大汗淋漓离去的背影,转眸看向花未眠:“大小姐,那银镯——”

“你们两个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青芽和浮白就在旁边目睹了一切,听了花未眠这话一愣,见她眉目冰冷,二人对视一眼忙道:“是,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花未眠面色含霜,眸光落在银镯之上,这银镯是她前生跟着祖父去茶园巡视,无意帮茶园内的苗族老妇解决了麻烦事,这便是那老妇答谢她的礼物!

右手银镯里皆是茶蛊,只有吞下母蛊才能催动那些蛊虫,只是吞下母蛊十年后会被母蛊反噬,所以她前生觉得这玩意儿太过可怕,根本不敢碰!

如今她根本不在意这些,在给芸烟种蛊之前她就已经吞下银镯里的母蛊了,如今母蛊寄居她血肉之中,这银镯里的蛊虫就能随她施用!

反正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吞下母蛊她也活不到十年后,不必担心被反噬!

只要能让她顺利报仇,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夫妻反目

“你眼里可还有我?你是要逼死眠丫头和游氏才甘心,是不是?”

周氏甫一回房,就瞧见花溱州坐在主位之上,面色苍白眸光阴冷的瞧着她,“我的病是不成了,所以你着急了,你怕胡氏母女和墨哥儿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所以你才暗地里纵容她们陷害游氏和眠丫头,然后再名正言顺的除掉她们!”

“你不要忘了,当初我不让胡氏做正妻,如今就算她争上来,在我眼里,在这个家里,霏丫头和墨哥儿注定一辈子都是庶出!”

周氏眸中晦暗:“当初你力主游氏做天儿正房,如今又如何呢?她连个哥儿都养不出!好不容易养了个哥儿,还走失了!性子这般软弱,哪一点招人喜欢了!无非就是那狐媚子样勾魂罢了!胡氏虽不济,好歹有个哥儿,你如今是病的不成了,这家业总是要人承继的,你不给天儿,不给墨哥儿,难道要给眠丫头吗?”

“你就不怕别人笑话,说花家这样大的家业,却给了嫡出的女儿?!到了最后,还不是进了外人的家门!这份家业,谁知道最后是姓云还是姓花!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

“为这个家着想?”

花溱州冷笑道,“你是为了你们周家着想吧?你嫁给我的这些年里,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你们周家?自从周家败落,你偷偷拿公中的钱去接济周家,那一笔笔的银钱在账簿里清楚得很!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当初天儿就喜欢游氏,要娶游氏为妻,你非要阻拦,非要天儿娶胡氏为妻!最后,还是我做主,让天儿如愿以偿娶了游氏,人家原本和和美美挺好的,你又因为跟游家有隙,瞧不起游家出身,不喜欢游氏,就在里头挑拨他们的关系,慢慢的天儿不喜欢游氏了,还在外头寻花问柳夜不归家,致使他们夫妻失和!我好好的儿子,就被你挑唆的这般不成器!”

“我若是把这份家业给了天儿,还不都被他败光了吗!到了最后,你以为你们周家又能得到多少?”

花溱州极生气,说到这里喘了几声,想起花凌天便是一阵气闷,若非嫡子不争气,他何必苦苦支撑到如今?

花凌天在家被周氏挑唆溺爱的无所不为,他就替他捐钱买了个官,杭州宣抚使,早几年就把花凌天送到杭州待着,远离周氏,一年也不过回来几次,自有人在那边好好敦促!

“眠丫头怎么了?眠丫头从小聪慧,是我教养到大的,她从前性子太弱,我还担心过,现在的性子深得我心,如何不能承继家业?难道我花家的女儿,就比不得那些男子吗?嫁人后就得将东西尽归男家吗?有你这样的懂得算计好祖母,眠丫头想必,不会这么傻的吧?”

“你!”

周氏气极,尖声道,“当初你若不诓骗游家,游家又怎会与我们断绝来往?我与游家有隙,还不是因为你?你以为事情过去这些年,就没人记得了吗?你对游氏和眠丫头好,不过是你自个儿心里内疚,她们是嫡出,你历来注重身份,她又是你做主娶给天儿的,你不过是不许别人挑战你的权威罢了!至于游家败落,那是他们活该,我就是见不得游家好,我就是不喜欢游家的人!游氏她就是抢了胡氏的位置,我就是不喜欢眠丫头!”

“你要把这份家业给眠丫头,好,我不拦着!但是怎么跟天儿交代,怎么跟这些掌柜的交代,你自己解决!至于眠丫头,哼,她若有半分行差踏错,别怪我这个做祖母的不留情面!这份家业你让她捂好了就是!”

割指喂血

她为这个家辛辛苦苦几十年,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全给了那个贱丫头,她怎么能甘心!

花溱州还是一家之主,她不会傻到在明面上与他对着干,夫妻几十年,各自都把对方瞧透了,花溱州什么龌龊事情她不知道!

他要给那个贱丫头家业,她不拦着,但是,这不代表她背地里不会做些事情阻拦!

那个贱丫头既然硬起来了,那好啊,那就斗到底好了!

周氏一肚子火气,撂下这些话摔了帘子便走了!

——

翌日晨起,花未眠便来找花溱州,在外间瞧见花溱州身边的通房丫头嫣红正端着药碗要进去,她便迎了上去。

“我来吧!”

嫣红冷不防一惊,回头一瞧,忙笑道:“原来是大姑娘!”

“祖父起了吗?”

花未眠不欲与她废话,接了她手中药碗便问道,“这是王太医开的方子?”

“太爷寅时前后才睡下,我不敢吵醒他,只是王太医吩咐,这个时辰定要喝药的,所以我才去端了进来准备看看情形再说,”

嫣红是个知趣的,见花未眠面沉似水,也不多说,只替她打起帘子,“既然大姑娘来探望太爷,我就不进去了,我就在外头守着,大姑娘若有事,唤我就行。”

花未眠点点头,端着药碗进去,见榻上花溱州果然睡着,她也没有上前去叫醒,只将药碗搁在桌案上,然后背对着花溱州褪下左手手腕上的银镯,手一抹按了机关,银镯啪的一下断开,从里头弹出一把精巧的刻着繁复花纹的匕首!

她沉眉用匕首割开食指,伤口不大,却立时涌出血来!

她捏着手指,毫不犹豫的将那血滴进药碗之中!

“眠丫头?你怎么来啦?”

冷不防一人声,原来是花溱州醒了——

花未眠啪的一声收了银镯,不着痕迹的将食指血迹擦掉,盈盈一眼的真切笑意,端了药碗过去:“我过来瞧瞧祖父!来,我扶着您起来,王太医可说了,这药是要按时喝的!”

花溱州哈哈一笑:“到底还是眠丫头心疼我!”

花未眠眸光闪烁的看着花溱州用茶水漱口后端碗喝药,眸中一抹坚毅!

她已被母蛊寄居,她的血已成蛊血,祖父病重,身体孱弱,她体内的母蛊却鲜活强壮,她喂祖父喝她的蛊血,祖父体内自然能感应到母蛊的存在,母蛊活着,那么祖父就能多撑一段时日!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让祖父多拖些时日的办法了!

地府勾魂从不延迟,但是她若不让祖父死,就算阎王来了也无用!

“祖父疼我,我自然要好好照顾祖父的!”

花溱州搁了药碗,望着花未眠的眸中皆是慈爱:“原本想着起来之后便叫你过来的,如今你既然来了,那也正好,你去把我书案上的那个紫檀木匣子拿过来。”

“昨夜的事儿,我尽已知道了,你做的很好,有理有据有节,是个当家的好材料!从前还怕你性子太软,应付不来这些事儿,如今瞧着甚好,你祖母年纪大了,脾气又有些左性,内宅之事,她一个人也应付不来,眠丫头,你拿了这当家对牌,日后内宅之事,府中之人,你皆可过问任用!不必再被她们摆弄了!”

私会男人

“是!”

花未眠沉眉,看来之前的事情皆入了祖父的眼,对周氏,他已经起了疑心不再信任了,她的目的达到了!

花溱州又道:“我原本想着,你性子太软,嫁到侯门公府去只怕会吃亏,如今正好,在你出嫁之前,就在咱们家历练历练,等将来到了侯爷家里,做了管家媳妇,自然是要服众的!等你将内宅之事处理好了,祖父再跟你商议嫁妆和咱们家商铺的事情!“

“眠丫头,你制胭脂观茶的本事都是祖父从小教你的,祖父可是对你寄予厚望,你可不能让祖父失望啊!”

家中产业无人承继,现在就只能在这个嫡孙女身上下功夫了!

“是!我定不会辜负祖父厚望!”

花未眠紧了紧手中对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嫁妆?

等退了婚约就不需要什么嫁妆了!

久病之人易疲累,花溱州又与她说了一会儿话,斜倚在榻上便睡着了。

花未眠盯着花溱州现了些血色不再那么苍白的脸,微微一笑,看来蛊血果然是有用的!

“大姑娘,老夫人身边的天荷姑娘来寻大姑娘了,说是老夫人有事,请大姑娘即刻去一趟!”

外头说话的是嫣红。

花未眠眯眼冷笑,祖父才给了对牌让她主事,祖母那边就忍不住了吗?

消息不应当传的这样快,又或者,是别的事?

——

“孙女才去瞧过祖父,正要来给祖母请安,却不想祖母派人来请孙女了,”

花未眠微微一笑,“这个时辰,祖母不是应该去祠堂聆训二妹妹吗?”

屋中人还挺多的,扫眼一瞧,游氏、张家的并周氏院中的丫鬟婆子都在,花未眠微微眯眼,那屋中间放着春凳,婆子手里拿着打人的板子,这是要请家法打人吗?!

周氏冷着脸:“我倒是想去!比起霏丫头的事,倒是你这个嫡出大小姐的事更叫人不省心些!”

指向赵家的,冷道“你与她说罢!”

赵家的道:“大姑娘,是这样,我一早带着丫鬟婆子们开了院门到园子里巡视,结果就在寻月桥后头的树林子里瞧见了这个小丫鬟,她拿着一套男人的衣服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我认得她是大姑娘院中的小桃,我喝问了她几句,她说是大姑娘让她拿着男人衣服偷偷到林子里去烧毁的!还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这些都是回不得老夫人和夫人的混话,如今请了大姑娘来,是要与大姑娘当面对质,看看这个小桃说的究竟是真还是假!”

“大小姐!你救救我!救救我!我没有说假话!我是替你办事的啊!”

小桃跪在那里哭道,“你一大早出门前让我拿了男人的衣裳去烧掉,你昨儿私会那男人的事情,不是我说的!我怕挨打,呜呜呜!大小姐,你快点告诉老夫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过!”

花未眠盯着小桃,怒极反笑:“我昨儿跟男人私会?”

“你哭什么!如今老夫人、夫人皆在这里!你只管大胆的说!把你跟我说的都跟老夫人说一遍!若此事与你无关,自然不会怪罪你的!这事关大小姐的桢洁操守,你以为是小事么!”

花未眠眸底含芒,看向赵家的,这老婆子看似公允,实则句句都在诋毁她!

怒请家法

小桃擦了擦眼泪,看了花未眠一眼,道:“大小姐昨儿黄昏就在角门外见了个男人,我不敢上前去,也不知道那里在说些什么,最后也不知道那男人怎么样了,只是一大早的,大小姐带着青芽姐姐浮白姐姐出门,顺手丢给我一包男人的衣裳,要我拿到僻静地方去烧了,我大着胆子打开来一瞧,那可都是男人的贴身衣裳啊!还有鞋袜等等,都是穿过的呢!赵妈妈抓到我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烧,这些东西都在这儿了!”

“老夫人,夫人,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个小蹄子!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青芽是个泼辣性子,当即忍不住就骂了小桃一句!

“胡说?”

周氏冷冷插言,看了青芽一眼,“这人证物证俱在,怎么算是胡说!我已经着李家的问了秋水小筑角门外的小厮,他们自个儿都说是亲眼瞧见那男人的,眠丫头还吩咐他们将那男人抬去张家的那里!青芽,这证据确凿的事儿,你是不是也说我胡说,要撕了我的嘴啊!”

周氏盛怒,青芽噤声不敢多言,周氏阴冷的看了花未眠一眼,“李家的这会儿已经带着人去了张家的屋里,如今你娘跟张家的都已经请来了,这也正好,咱们且瞧瞧这和你私会的男人究竟是何人!”

“私会?”

花未眠似笑非笑,“若是抓到男人,祖母打算如何?就凭这丫鬟的一面之词,就断定我跟男人私会?”

周氏见不得花未眠脸上的笑,当即恶声道:“你还有脸笑?你跟云家嫡子订亲了,却闹出这等丑事来!你不要脸咱们花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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