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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女难嫁-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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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金璎璎很诧异。
江松翎没再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我看你眼睛很肿,耳朵很红,猜的。”
他走到了桌子边,取出桌上的壶,给金璎璎泡了杯茶水,“璎姐姐,寒舍简陋,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招待姐姐的,就这香茶一杯,姐姐请喝吧。”
金璎璎笑起来,伸手接过。
茶香袅袅,雾气腾腾。
江松翎俊美的脸在雾气中含着一丝,那目中闪过一丝莫测的光,只可惜金璎璎正在低头吹着茶上漂浮的白色雾气,压根都没注意到。
她低头喝了一口,“唔,好香啊。”
江松翎笑起来,“这是开在南边林子草地上的野菊花,夏天采了晒干,搁置到冬天喝,清热解毒,很不错的。”
“你真有心思。”金璎璎夸赞道。
她喝完茶,顿觉神清气爽,不由道:“你这茶真的好啊,我怎么觉得浑身那种无力感顿时像消散了许多,脑袋也不那么沉了。”
“我早和你说过,这东西清热解毒嘛。”
金璎璎点点头,她从瓶儿手中拿过一个小锦盒,打开,取出里面的两瓶药递给江松翎道:“松翎这药你拿着,早晚各一粒,一日两次,一定要吃。”
“姐姐,这药是……?”
“这是大王研制出来可以治疗疫病的药,你没有吗?”
“我……有。”江松翎停顿了一下,才这么说。
金璎璎看这样子就知道江松翎肯定没有得到他应得的那一份,那一份估计是给他爹江磊给私吞了,江磊如此大胆,竟敢对大王的命令阳奉阴违,金璎璎不由怒不可遏的拍桌道:“你爹真是大胆,大王的话他都敢违抗。”
☆、第53章 恶毒的圈套
她将药递给江松翎,叮嘱道:“这些药你拿着,先用着,不够就和姐姐说,我去找大王要。”
江松翎摇摇头,“姐姐使不得。”
“为何?”
“我爹再怎么对我不好,终究是我爹,我不想他被大王责备,姐姐……”江松翎望着她,可怜巴巴的哀求她,“你别去找大王好不好?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爹对我不好。”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表情,金璎璎终是叹息一声,“他这么对你,你竟然还为他说话,还为他担忧,唉!好吧,我不和他说就是。来,这些药你先拿去用。”
江松翎却在推脱,“松翎不要,现在疫病肆虐,这药姐姐留着自己用吧。”
“傻子,姐姐身体比你好,现在用不着啊。”金璎璎爱怜的对他说,目中全是担忧,“倒是你身子骨那么弱,听话,收下照着服用,看见你没事,姐姐才能安心。”
这番话说得江松翎泪流满面,他接过那些药擦擦脸道:“谢谢姐姐。”
从江松翎那里回来,她望着剩下的药暗自寻思,这剩下的药要不要分一些给南十夜?现在瘟疫横行,即便南十夜武功高强,也抵不过疫病的淫威。
不管怎么说,他始终是因为自己上山的。
但是,他又是祁玉心仪的人,祁玉再怎么心狠,应该也不会希望自己所爱的人染上疫病吧,肯定会找祁向天帮南十夜要上一份讨好他。
还是等见到他再问问吧。这药先分成两份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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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兴殿。
祁向天半靠在雕着龙的金椅上,容颜憔悴,精神萎靡,眼窝向内凹陷,明显是染上疫病的征兆,但由于平素身体健壮,倒也能勉力支撑。
他身畔的南十夜,俊容冷峻。薄唇紧抿,那完美的仪容和祁向天的憔悴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他此刻看似与平时无异,实则也不幸染上疫症,但他仍能保持平素的风度,这和他极大的自控力有着莫大的关系,即使再痛苦也不会流露出来,即使再难受也要咬牙坚持,这就是经历过十多年前的那个梦魇般的冷夜后,岁月将他淬炼出来的冷静性格使然。
他和祁向天正在进行着山寨里有关这场突发的疫病的讨论。
“十夜。你对这场疫病有何看法?”
南十夜沉思了一会,不答反问道:“大王觉得这病真是瘟疫吗?”
“感觉应该是的。”祁向天若有所思的道:“大约两年之前,山寨里无缘无故的的死掉了大批的牛羊。而山寨外的树林里。也见到有不少动物原因不明的横尸遍地,但是那时寨子里的人都安然无恙,因此,推测是寨外的动物发生了瘟疫,过给了家畜。现在时隔两年,也许是那瘟疫过给了人所致。”
南十夜却提出一个新的想法。“大王,你说这会不会是中毒?”
“中毒?”
“虽然我不懂医术。”南十夜侃侃而谈,“但我知道但凡瘟疫流行之时,不是洪涝灾害,就是饥荒蝗害之时。现在虽值隆冬,但是山寨一向储备资源丰富。食物饮水也很干净,也无鼠害之类流窜,照理说是不该有这疫病爆发的。因此,我怀疑是有人为了某种目的下了毒。”
祁向天道:“但是发生疫病后的第二天,我就命人取来井水试过,那水中并无毒。”
南十夜这样分析道:“那有没可能下毒之人不想引起大王的怀疑,在毒倒他想毒的人之后,又抢在大王验水之前投放了某种可以综合水中毒物的物质,因此,大王验水时,那些牲畜才会安然无恙。”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祁向天道:“会有那种可以中和毒物的东西吗?”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物终有一物能降服的,只是看能不能寻得到。”南十夜继续道:“大王验水之后,戒备也比以前要严密,想在井水中再度下毒就很难了,而那个下毒之人恐怕也不愿再冒这个险。我还观察过,在大王验水之后,几乎再无人发病,这或许就是说明这种怪病并非瘟疫。”
祁向天一拍桌子,“说得有理,想不到十夜你如此细致,这么细微之处你也察觉到了。”
“而且我听说疫病过人很快的,完全呈现遏止不住的趋势,怎的在这里就变得如此局限,再则,不知大王有没有注意到,这些染病之人大部分都是寨子中身居要职的人,小部分是那夜服侍过夜宴的仆役,我记得三日之前的夜晚,大王曾经夜宴过四位寨主,因此,我怀疑毒就是那时候下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像,四个寨主无一幸免,看来还真是有针对性的下毒。”祁向天沉吟一下,“到底是谁,为何要下毒?”
南十夜忽然道:“十夜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但说无妨。”
南十夜没有明说,却是吟了一首诗,“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萁向釜下然,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祁向天喃喃将这句重复了一遍后,又是一阵难捱的沉默。
南十夜见状,又道:“恕十夜斗胆,四个寨主都有嫌疑。”
“原来连这你也察觉到了。”祁向天又是一声长叹,“我的四个义弟,当年我们是一起发誓然后占山为王的,这本来是一个平衡,虽然我的几个义弟并不甘心在屈居我之下,但是又不甘心他们四人之中的任何一人上位,因此互相牵制。”
南十夜用洞悉的眼神望着祁向天,点头赞同道:“其实若论他们相互之间联姻,本是个壮大自己的不错选择,偏偏他们的儿子各个都野心勃勃,自己想当大王的继承人,一面倒的追求祁玉,这就形成了另外一个平衡。”
“这两个平衡相互制约,倒也让山寨平静了好几年。”祁向天接着道:“直到……璎璎和你的上山。”
“不错,夫人的上山,让大王一见倾心,他们就认为大王想和夫人自己再生个接班人出来,这就打破了父辈的平衡,而接着大王又有意想将小姐许配于我,这摆明了就是看好我,又或者是想把位置传给我,这又打破了子辈的平衡,所以这四位寨主是最有杀机的。”
“因此,他们中恐怕有人按耐不住,在大王宴请四位义弟之际,趁我和夫人也在场,下此奇毒,想将我们和大王一举灭掉。这人怕引起怀疑,因此自己恐怕也装成中毒的样子。”
“但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不清楚,现在敌暗我明,我们不可千举妄动。”南十夜摇头道。
祁向天还未回答,门外就进来一个喽啰,他跪地道:“启禀大王,江松翎在殿外求见。”
祁向天道:“让他进来。”
江松翎入内后跪地道:“松翎见过大王。”
“起来吧。”祁向天道:“松翎,你有何事要说?”
“是这样的,我有一件关于夫人的秘密要告诉大王。”江松翎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
南十夜目光一闪,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心中甚是诧异。
祁向天一样的惊异,“是何秘密?”
“这个秘密在大王看过一物后,大王自然能明白,松翎不敢妄下断言,请大王随同松翎前往。”江松翎说这些话时,口气甚是神秘,还有一股很凝重的味道,让祁向天顿生好奇,不由询问道:“到底是什么?为何要这般的神秘?”
“松翎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因此才请大王亲自前往。”江松翎想了想,“大王对松翎恩重如山,松翎的性命都是大王所救,松翎知道此事后,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因此在矛盾中辗转了几日,最后下定决心要告知大王,否则时间就来不及了。”
祁向天闻言好奇心更甚,他站起来,“那好吧,十夜,你和我一起去。”
祁向天缓步向殿门走去,现在他染了疫症,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自然还是要身边有人的,墨华刚刚被他派下山去城里办事了,若是等他回来估计要到晚上。
松翎到底有什么关于那丫头的秘密要告诉他,而且还说时间都来不及了,是什么事这么严重?他并没有怀疑江松翎的话,毕竟,他也知道松翎这段时间和那丫头走得很近,若是给他发现那丫头的秘密也不奇怪,那丫头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他呢?
想起方才江松翎的用词,以及那凝重无比的口气,他开始猜测,难道江松翎要给他看的,是有关于这丫头的来历吗?
莫非……这丫头是朝廷里派来的奸细,江松翎是无意中发觉了他们暗中勾结的证据?
他的脸色不由变得更加阴郁起来。
若真是如此,他该如何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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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向天失踪了!
这个消息让整个神府风云巨变,群龙无首的山寨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滔天大浪。
四位寨主立刻命人搜山,全都一无所获。又过两天,众人分析祁向天恐怕已经遭遇不测,否则断然不会一连两天都不露面。
众人颇多猜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54章 生死之争
因为和祁向天同时失踪的还有另外两人,一个是江松翎,另一个就是南十夜。
有人说失踪当日曾见到祁向天好他们失去了北边人迹罕至的飞蛇坡,众人赶到那里,搜寻一番后,果然在一处僻静之处见到了最惨烈的惨景。
满地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深褐色,那喷溅的大片褐色血迹使人毛骨悚然,而在那么大量的血迹之下,即便再勇猛的人也断无活命之理。
在离血迹一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深坑,坑内向上插满寒光闪闪的尖锐利刃,刀尖上也沾有干涸的血迹,坑内血迹斑斑,有的利刃似被什么滚过,东倒西歪。
窥见这可怕的深坑,以及外面恐怖的大滩血迹,它已很清楚的还原了当时的情形。
祁向天死了!
诡异的是,时隔一日,又传出新的谣言,却依旧是关于祁向天死讯的,说是江松翎意欲谋逆,诡计诱得祁向天和南十夜进入一洞穴,他本想将两人用事先埋好的炸药炸死,不想却被南十夜发现,走投无路的江松翎于是引燃炸药,来了个玉石俱焚,三人同归于尽。
这谣言不胫自走,祁玉整日以泪洗面,父亲和心上人同时遭遇不测的打击,让她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她的脾气变得更加暴躁,更是动不动就变本加厉的责打下人,导致下人们对这位大小姐怨声载道。
金璎璎则差点被这个消息给弄得要崩溃了,这三个男人都和她关系匪浅。一个关系着白鹿的下落,一个是她打从心底疼爱的弟弟,还一个是因她而上山的,现在却下落不明,怎叫她不忧心。
房间里,她愁眉深锁,俏脸含忧。
“我还是不能相信他们已经死了。”她忧伤道。
桌子对面坐着的是墨华和郑辛白,郑辛白右首坐的是楚念纱。三人表情有着相同的严肃和凝重,屋中的气氛也因他们表情变得很沉重。
听着金璎璎这样说,楚念纱想了想也表示了赞同,“这事儿我也这么认为,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虽然见到满地血迹,却不见尸体,必是其中有诈。我觉得大王有可能还活着。”
“如果大王还活着。为和他要躲着不露面?”郑辛白并不赞同她的看法。
墨华一直沉默着,想起祁向天生死未卜,不由长叹一声。“以大王的性子。如果没死的话肯定会露面,绝不会躲着不出来,大王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金璎璎默然不语了,连墨华都说祁向天死了,估计他已经真的不在人间了。
她低下头,咬着唇。
祁向天的死亡让她措手不及。在她逐渐不再讨厌他时,他居然死了,更烦心的是,祁向天死了,那只白鹿怎么办?这样已没人知道白鹿的下落。她要拿什么救王爷?
过了半响,她仿佛是要说服自己般的说道:“我始终不相信松翎会做出这等谋逆之事。他是那样一个善良的孩子,胆子又小,身子骨又弱,成天都被人欺着骂着,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
她兀自一口气的说下去,“更别说那个简直是无稽之谈的洞穴炸药的流言,像松翎这么乖的孩子哪里去弄这么多的炸药去炸人?别说在山寨里,火药库也是非普通人所能进入的。”
“但是,大王失踪的那天确实是和他一起离开德兴殿的,而且还没人瞧见他们是去了飞蛇坡。”郑辛白反驳道。
“可是……”金璎璎再也忍耐不住,刷的一声很激动的站起来,“这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松翎他常常和我说,大王对他恩重如山,他很敬重大王,因此我觉得他是不会做出这等以下犯上的事情的。”
楚念纱也出来站到金璎璎一边,“我也认为那个传言只是个谣言,大王是有武功的人,而江松翎则全然不会武功,纵然大王身染疫病身体抱恙,要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还有南十夜跟在大王身边,江松翎要想就这样杀掉大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郑辛白道:“照你们这样说,那也只能证明洞穴炸药是谣言,而那飞蛇坡上的深坑和血迹又作何解释呢?要说大王他们都还活着,为何不见他们的踪迹,若说他们死了,为何又不见尸体?这事真是古怪啊!”
楚念纱听到这里,不由喃喃道了句,“当日在飞蛇坡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语声充满了困惑。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那日在飞蛇坡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墨华也忍不住道了句。
金璎璎又沉默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覆盖住那双心事重重的眼睛。还有一个疑问,她是无法对眼前的这三人讲的,那就是关于南十夜的。
南十夜的武功很高,她是很清楚的,可他也会中计被人害死,她真的无法相信,难道——他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暂时躲起来了,可是若真是这样,他为何不和自己联系呢?
这些揣测让整个事情如罩云山雾海,显得格外的扑朔迷离,看不清真相在何处。
这又过一日,事态急剧恶化。
祁向天生死未卜,四个分寨主对大王之位俱都虎视眈眈,意图染指,祁向天所说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
鉴于这种情形,寨中德高望重的老者墨渊提出,希望能在四个分寨主中推举出一个能暂代大王之位的人,以控制这种群龙无首的混乱局面。
毕竟,祁玉是女孩子,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茫然不知所措。再加上她年龄又尚小,是不懂怎么治理神府的,因此,应该选个暂代大王职位的人出来辅佐祁玉来主持大局,安定人心。
就此,一场围绕大王之位的斗争就此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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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日,阴风一阵阵的刮,仿佛冥冥中预示着什么。
山寨里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暗涌潜藏,一切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充满阴霾的味道。
德兴殿内,众人依序而坐。
正中央雕龙的金椅,在光线中发出灿黄的光芒,那种光正是殿内所坐四个寨主毕生所追求的。
这站在金椅右手下方的是墨渊,他一袭素白的衣衫,显得他更是有种仙风道骨之味。
他的身旁站着身佩长剑的墨华,墨华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对面的四个寨主,若有所思。
金椅左首下方依次坐着四个寨主,他们都一脸严肃的,面容都有清瘦的征象,呈现身染疫病尚未痊愈之相。
金璎璎自然被请来了,作为大王的夫人自是有权利参与的,而祁玉作为大王的女儿自然也是到场了。
而负责主持这个大会的是德高望重的墨渊。他轻咳一声,朗声道:“今日请来各位召开大会,是因为现在大王生死未明,行踪成谜,山下其他山寨对我们虎视眈眈,妄图趁机并吞我们。而山寨内部民众人心惶惶,因此在这非常时刻,我们需要一个人来暂代大王之位,以扭转现今局势的动荡不安。”
墨渊说完,殿内一片沉寂。
墨渊见众人都闭嘴不言,又征询道:“各位可有合意之人选?”
楚钱祯率先开了口,“这暂代大王之位的人选,依我看三弟最适合,三弟为人足智多谋,冷静果敢,我看这暂代大王之位的人选,非他莫属!”
楚钱祯这一开口,孙绍立刻附和,“二哥说得没错,三哥英明神武,我也认为非三哥莫属。”
“二哥、四哥你们嘴巴也太快了,全都抢着说了,我这接着该说什么?”孙绍停顿一下,又道:“当然,虽然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但是立场还是要表示一下,要是谁不说选三哥,我和他第一个没完!”
江磊闻言却推脱道:“各位兄弟们都太过奖了,江磊论才干比不上二哥。机智比不上四弟,还有聪明又不及五弟,而暂代大王事关山寨的未来,因此江磊认为应该能者居之。”
那三人对看一眼,楚钱祯不由道:“贤弟就不要再推辞了!”
这一时之间,众人都像是约好般,一个劲的劝说着忙于推脱的江磊,形势很明显的出现一面倒的状况,和墨渊一开始预测的形势大不相同,他和墨华对看一眼,两人都觉得今天的参会所有的人都显得怪怪的。
金璎璎瞧着殿内嘈杂的景象,倒没觉得有什么。
事实上,他们选谁暂代大王之位都和她无关,现场再热闹,她也觉得那片喧闹其实与她不相干,她只是在想着,现在祁向天死了,她以后是该继续留下,还是下山而去。
留下吗?
祁向天已死,再无人知道白鹿的下落,而南十夜也下落不明,她留下还有何意义?等他们选出暂代大王的人选后,她就向他们辞行吧!
不过,她个人认为他们会答应放自己下山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二十,毕竟,现在的她对山寨内部的布局了若指掌,他们又怎么可能很爽快地放自己下山呢?
看来,只有不告而别的偷偷走掉了。
唔,在这之前应该去拿回被祁向天没收的易容工具,顺便再找找白鹿的藏地,实在没有就下山吧。
☆、第55章 松翎
殿内的人声鼎沸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她低着头想着心事,策划着日后的行动,正想得起劲之时,忽听墨渊在说道:“既然大家一致认为二寨主适合,那么我宣布由二寨主暂代大王之位,处理各项事务。”
众人齐齐应声。
江磊表面谦虚的说着,内心却得意不已。
一切都在按他的想法发展着,四弟是自己人,自是帮他的,这二哥和五弟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也一面倒的帮他,这虽然和他最初的设想有些不一样,但是,只要最后的目的达到就行了。
接下去,他自然会让这个暂代大王的名号,变成真正名正言顺的大王。
这时,一个清越的声音由殿外而入,“且慢,我反对!”
这声音一出,不但金璎璎金璎璎愣住了,就连江磊也怔住了。
大殿之上,一人缓步入内。
殿内的烛火,映在他身上的紫衫上,泛着淡淡的珠光,那无形中散发出的迫人气势,即使是在他面孔模糊不清时,也深深吸引住殿内众人的注目。
在他走进来的时候,时间也便好像静止了一般。他从容淡定,一入殿门之后,就大步流星的往殿中央走去。
凛冽桀骜的眼神,俊美无俦的面容,让所有窥到这张脸的人全都惊得呆住了。这不是传言犯上作乱的江松翎吗?他怎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大殿之上?
殿上众人惊诧不已,瞬时起了一阵大骚动。但片刻之后又复归沉寂。
墨华惊诧万分,一手戒备的握上悬在腰际的长剑的剑柄之上,严阵以待。祁向天没见出现,江松翎倒是乍然现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之中,唯有江磊露出一脸的惊骇,他不像别人只是单纯的感到惊讶,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惊恐。宛如是见了厉鬼般,两眼瞪得老大,用使人心惊肉跳的声音指着他颤声道:“你、你……”
江松翎笑了,但这种笑无疑是在江磊眼中形同鬼魅,在惊疑中揣测他是人还是鬼。
偌大的德兴殿,静得几乎可以听到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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