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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女难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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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礼。”庆王看着她,很是欢喜。

金璎璎局促道:“王爷……”

“玉如。你怎么会在这点翠山的,而且搞成这幅样子?”

“我遇到山贼了。”金璎璎又道:“原来这里是点翠山啊!”

庆王微感惊讶,“你不知道这里是点翠山么?”

金璎璎装出迷惑的样子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哦?”庆王更加惊讶了,用困惑的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金璎璎想了想,“这事儿说来话长,要从当日在王府里被那个鬼抓走说起。”

庆王一听,立刻道:“哪里我以为你已经葬身火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日,那个鬼影抓了我,我吓得拼命地尖叫,后来才发现他真的是长得青面獠牙,我吓死了就用手去抓他的脸,结果被他一掌给劈昏过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出府的,也不知道昏迷了有多久,反正等我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之后,每天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有个女人来给我送饭吃,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梅香。我和她说话,她都不理不睬。屋子里黑暗不见天日,这样也不知过了多少天,我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就假装生病,那个关我的人居然给找了一个郎中来给我诊病,我就借此机会暗中求救,最后在那个郎中的帮助下,用他给我买来的易容材料,易容成他逃出来,可是那个郎中却被他们给杀害了。”金璎璎装出一脸悲伤的样子,搬出事先想好的话说道。

庆王听了这话,久久不语,只是脸色越来越严肃。

瞧着庆王一语不发的模样,金璎璎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这庆王脸色怎么越变越严肃,莫非他在怀疑她的话?

过了一会儿,庆王才缓缓道:“看来是他们做的。”

“谁?”金璎璎好奇的追问。

“那帮言官。”庆王有些生气了,“肯定是由于你不愿去作证,他们先是派了那个丫头当奸细来骗你,结果被识破后,就恼羞成怒,直接设计入我府内装鬼,将你偷运走,是用什么法子运走你的呢?恐怕就是那个会发光的灯,他们将昏迷过去的你弄到灯上飞出去,我王府就算戒备森严,也难以料到他们会选择像鸟儿一般的飞出去,好秒的计谋!”

金璎璎不想王爷对于她逃走的情形会猜到个*不离十,不由暗暗心惊。

“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何非要我亲自下令烧死你呢?”庆王摇摇头,似乎想不透彻,他寻思了一会又兀自点点头,“难道是怕我再继续找你,索性让我亲眼看到你被烧死了,死掉再到处找你的心。这样,在我以为你被烧死后,他们一则可以向皇上上奏说这是我的过失,导致民女被烧死,二则万一那次我没被皇上问罪,他们就会逼你出来作证,这样就能扳倒我了。”

金璎璎更是心惊,眼见庆王虽然没有怀疑她的说辞,但是她还是担心再被他猜测下去,会发现什么不对劲的端倪,于是扯开话题,顾左右而言及其他,有意问道:“王爷,你怎么穿着铠甲带这么多人?”

庆王没有回答,只是用深思的目光看着她。

这种目光看得金璎璎心惊肉跳,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装出一脸害羞的样子,不去看他。

营帐里顿时安静下来,静得让金璎璎手心都快渗出冷汗了。她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那强烈的视线感。

忽地——

一只手的抚上她的没有受伤的那边脸颊。

指尖滚烫的热度,像是把她烫着了一样,让她娇怯的身子一个轻颤,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庆王正在凝望她的目光。

那目光直盯盯的看着她,让她的心“扑扑”狂跳起来。

他的手指很光滑,并不像习武的男人那般的粗糙。他用一只手的指关节抵住她的下巴,嘴里吐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她不由瞬间红了脸。

她那张被红晕染红的脸,更是多了几分妩媚,这种让他热血沸腾的表情,让他缓缓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他逼近她,根本瞧不见她已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王爷,你……”她红着脸,往后下意识的挪动身子,两手紧紧抓住床单,“我想你该出去一下……”

“出去?”他轻笑,手搭在她肩头,“这是本王的营帐,你叫我出去哪里?”

他伸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头,俯身吻她的唇,完全不给她拒绝他的机会。

她颤抖着,试图做出抵抗,但也只挣扎了一下。

他紧挨过来,温柔的亲吻着她,接着他惊喜的发现,她居然都没有再反抗,完全不似在王府中的那次那般激烈的抗拒,他暗喜,为她最终能接纳他,他被这强大的喜悦给冲昏了头脑。

他吻她那妙不可言的柔嫩嘴唇,感受那随之而来的急速而又强烈的颤栗。

那种魂销骨融的美妙感觉,让他只觉那被他搂在臂弯里的身子也变得格外的温软。

她身上散发出幽幽的,诱人的体香。

他沉醉在她诱人的柔软红唇上,在这无人的营帐中,带着强烈不自禁的渴望的不断的吻她。他很怕,怕自己一松手,她就会像上次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再不能,在不能像这样感受她的美好。

金璎璎任由他亲着,她在颤抖,在他的吻中,她感受到他的需求和她对自己的爱意。她快被他吻得透不过气,粗重的喘息着,嘴里逸出令他血脉贲张的低低呻吟,她颤着手抚摸他脸庞的轮廓,抚摸他的头发,和他纠缠不止。

吻完她的唇,他有不罢休的势头,又去吻她的脸,而她也回应着他,那种热情让他感觉她也很需要他。

在这种高涨的热烈气氛之中,他伸手在她束住长发的玉簪上一抽,随着玉簪的被抽离,她一头如乌云般的长发瞬间从头上披垂下来。

在这幽黄的灯火之下,他把她的长发打开铺在雪白的床单上,那一缕缕柔滑如丝的黑发,衬着她娇艳的脸蛋,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子。

他轻轻拉下她肩头的衣衫,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那如凝脂的般的触感,接触到嘴唇时,他的头脑里一片轰然大响,像是有根弦崩断开来。

纵使他有过不少女子,可是没有一个能像她,是他花费了如此心思,才能靠近的。

他的手往下刚刚停在她的腰带上,她忽地伸手按住他的手,人也坐起来。

“怎么了?”从激情中略略清醒的他问道。

她唇角泛起一个笑容,“王爷对玉如的心,玉如自然是比谁都清楚,因此,玉如愿意永远侍奉王爷,只是,在我们家乡有一种规矩,委身于男人的话,第一次的时候要喝一种酒,这种酒相当于婚礼中的交杯酒,意味着天长地久。”

☆、第68章 温柔的圈套

庆王一听,顿时高兴不已。

玉如竟然也想和他天长地久,他不由道:“那好,就依你。”

金璎璎站起来,拢拢头发,走到案边,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庆王,她盈盈笑着举起来和他一碰杯,一仰头喝下了。

庆王也一笑,仰头喝下了。

喝过酒,他牵着她柔滑的小手到了床边,用热烈的眼神望着着她,“玉如,那日在王府,我不得已才下令放火,天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痛心疾首,那种亲口下令烧死所爱的人的锥心痛楚,简直就是世上最残酷的折磨。”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体会到这种滋味,自打认识了你,你让我体会了各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开心和喜悦,担忧和焦躁,悲伤和沮丧,我想一定是上天怜我,才让你死里逃生。”他伸臂抱住她柳叶般的细腰一起倒在柔软的床/上,臂弯中那温软的身躯,激起他心中所有的爱火。

幽黄的灯火中,那个少女双目湿润,红唇娇艳,黑发柔滑如丝,看得他一阵心弛神荡,他凑上脸,再次去亲吻她的唇,她纤巧的耳垂和细腻粉颈,在她散发出的体香里流连不去。

滚烫的唇,粗重的喘息,衣物摩擦发出的暧昧响声,让沉寂的营帐内充满旖旎的春色。

罗衫半褪的她,温顺得像只乖巧的小白鸽,任他肆意的吻着,她的肌肤被他的热情逼成淡淡的粉红色,那般羞怯的颜色,让庆王更是热情高涨。兴奋莫名。

忽地,他的动作凝滞住。

随即,那两只热切游移在她身子上的手也拿起来,一只改为扶在而头上支住脑袋。另一只则搂住她的纤腰,仍舍不得松开。

“怎么了?”她诧异于他的忽然停下。

“头不知怎的突然有些晕了。”他甩甩头,欲待再有动作,哪知手一动。头就更沉,他只好翻个身,很扫兴的从她身上滚下来。

“是太累了吧?”

“不对。”他仰躺在床上,感觉四肢开始麻痹无力,那种麻痹就像蚂蚁爬上腿,使人头皮发麻。

这不是疲倦,因为除了渐渐侵入的麻痹感,眩晕感也一阵阵冲击着他,他从残存的理智思索着。这些症状来得太古怪。以他的经验看来倒像是中毒了。

中毒!这两个字让混浊的头脑顿时清晰起来。

那杯酒。一定是刚才的那杯酒中有毒!

他吃力地转过脸,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他震惊的望着她。“你……”

金璎璎从床上爬起来,用一种充满歉疚的复杂眼神看着他。默然不语。

他勉励支撑着,沉声问:“为什么要下毒?”

低沉的声音没有质问,只是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她起身穿好衣衫,却没给他任何解释,只是说了句,“对不起,你要恨就恨我一个人吧!”

她说完,深深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撩开账帘跑掉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他带着满腹的疑问,就这样看着心爱的女孩跑出了营帐。他没有出声高喊,那样只会让她被闻声赶来的士兵给当做刺客给当场杀死。

他努力地半睁着眼睛,看着那个挚爱的身影消失在营帐之外。

玉如……

************************************

金璎璎很顺利的跑出了营地,她拼命地往上山的方向跑着。

乌黑的长发也没来得及挽好,只是草草在头顶旋了个髻,她翠色的衣裙被风吹得鼓涨起来,漾起一*青碧的涟漪。

她的心也像这涟漪一般,层层起伏,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歉意。

王爷,对不起!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这样死去啊,虽然在你眼中他们都是穷凶极恶,誓要灭掉的山贼,可是在我眼中,他们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因为是他们教给了我什么是梦想和希望,也是他们教给了我什么是爱与勇气,是他们让成天只知道混日子图开心的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因此我不可以让他们死掉,即使会被你恨上一辈子,我也不会后悔!

或许你会觉得我很卑鄙,事实上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卑鄙,利用你对爱做出这样的事的我,实在是不可原谅。

正因为知晓他对她的深情,她才会只身跑到这大军之中来找他,假装很温驯,甚至连他搂她抱她亲她,她都没有反抗,让他以为她是愿意以身相许了,她如此这般的牺牲色相,就是为了能在那杯酒中下毒。

那杯酒中的毒,并非毒药,只是一种迷药,中者昏睡三日自会醒转,但她还是怕会伤到他,因此下的量比较少,估计昏睡个两日就会没事了。

但对于这山上的人来说,只要有两日就足够了。这主帅昏迷不醒,将士们肯定不敢贸然进攻,没准还要上报朝廷,这样一来,山上的人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撤退,等王爷再醒来时,山上的人早已走得不知去向。

她叹息一声,虽然美人计施展成功了,可她没有半点的开心和得意,想起他当时那样不可置信的眼神,她心里就觉得很对不起他。

他是如此的信任她,而她却如此的利用他——

她正想得入神,前方忽然出现一个人影拦住她。

“金姑娘。”这声音令她猛然惊醒,吃惊不已。

南十夜,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南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十夜不答反问道:“你下山去干什么了?”他说着目光在她身上一转,最后停在她颈脖处的衣衫上。

被他这么一看,金璎璎这才慌了神,才想起来刚才从营帐里出来,她只是草草挽了头发,也没好好整理衣服,就慌慌忙忙的赶上山,现在的自己肯定看上去衣衫不整,想起方才自己被庆王亲了好多地方,她的脸顿时红到脖子根,支支吾吾的道:“这个……”

还没等她想出理由,他又追问,“你怎么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

这话让金璎璎的脸更红了,她编了个理由骗他,“我在路上摔了一跤,从附近的山坡上滚下来,就成了这幅模样啊!唔,痛死我了!”

南十夜打量着她脸上那些可疑的红晕,一脸的狐疑。

“好啦,我们上山去。”她说着绕过他,径自上了山。

但是,她一边走着,心里却在想着,南十夜也为何会在这里出现的?他不是应该在点翠山上么?

难道,是他听说她下山去了,想去找自己吗?

这条路是通往王爷驻扎的营帐方向的,难不成他本来是打算去闯王爷的军营去找自己的吗?

这么说的话,他这是在为她担心么?她偷眼看看走在身边冷峻如常的他,心里是喜滋滋的,比吃了蜜糖还甜。

他在担心着她啊!明明是在担心自己,却还装着若无其事的他还真是可爱,她不由高兴的笑出声。

“怎么了?”南十夜狐疑的看着她,“你笑什么。”

“没什么啊!”金璎璎加快步子,开心的往山上走去。

一进入德兴殿,她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不少人,除了祁向天和墨华,还有孙玄义和楚钱祯,以及楚念纱和郑辛白都在里面,就连祁玉也沉着脸一手掐腰,横眉怒目的站在那里,不知在生什么气。

一瞧见金璎璎进了殿内,祁玉冷冷道:“你还有脸回来,你这个奸细!”

郑辛白也冷声喝道:“你这个女人好阴险,居然混入我们山寨这么久,还真是用心良苦!”

奸细?金璎璎莫名其妙,“你们说什么?”

这时她才发现殿内的气氛很紧张,每个人都板着脸,似乎在商讨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楚念纱却跳出来反驳说:“你们不要冤枉璎璎,她怎么会是奸细呢!”

墨华也替金璎璎辩解道:“金姑娘怎么可能是奸细呢,她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看都不像。”

“墨华,你这话说的真可笑,这人像奸细是用看都能看出来的吗?”祁玉嘲讽道:“那还要奸细干什么,直接在奸细脸上刻上这两个字不是更简单。”

“玉儿。”祁向天开口了,“这话不能乱说的,璎璎应该不是奸细,她之前也说了她有办法能让朝廷的步伐停下来,她只是下山去想办法了,怎么可能是去密告我们要逃走,你不可以胡乱怀疑人。”

“爹啊,我是有证据的!”祁玉不满的跺跺脚,“李贵说,他亲眼看到这个女人去见了朝廷的人。”她冷笑一声,唤过一个家仆。

金璎璎一看那个家仆的脸,立刻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叫道:“原来是你想杀我!”

众人又是一惊,纷纷看向那个家仆。

那个家仆李贵却装作一脸无辜的道:“姑娘在说什么呢,我才没有杀你,我只是跟踪你,看到你去密告庆王,我听到你告诉他我们要逃跑,叫他快来灭了我们,结果被你们发现,还差点被你们给杀了灭口。”

祁玉也趁机道:“爹,快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她肯定把我们的秘密都泄露了不少给朝廷的人。”

“我没有!”金璎璎怒道:“我才不是奸细。”

☆、第69章 真相败露

“那你怎么证明你不是?”郑辛白也在一边帮腔,“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上次害纱纱发病,这次就去告密,你还真是恶毒啊!”

金璎璎也怒了,有些本来不打算说的话也冲口而出,“我若是真正的奸细,方才下山就不会再回来了,我下山是去给你们争取逃走的时间,我告诉你们,庆王现在已经被我下药毒倒了,至少要昏睡两天,不信你们等着看好了。”

“什么?你毒倒了庆王?”

众人又是大惊,纷纷露出不信的表情。

郑辛白道:“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你这种小丫头能毒倒的,张口说白话,还真是无知的可笑。”

祁玉也附和道:“你把大家当傻子啊,王爷身边多少人保护,想毒倒他势必登天还难,你这个贱人这次回来是不是设下了什么毒计,想把我们这些人都一网打尽?你好狠的心思!”

金璎璎更怒了,气愤道:“要是别人下毒去毒王爷,自然是没可能得手的,但如果是我却是轻而易举的。”

“轻而易举?”祁玉从鼻孔里冷笑一声,“这谎话越说越大了,你倒是说说呀,为什么你是轻而易举的可以毒倒他?你有什么能耐能毒倒他?”

“这个,其实……”金璎璎犹豫着,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她虽然平时大咧咧的,但是要她说出在营帐内和庆王纠缠的光景,说出两人之间的情爱纠葛,她又怎么说得出口。

祁玉见状,连声催促道:“你倒是说啊!你有什么本事可以毒倒他!”

金璎璎被她的催促给逼急了,一咬牙。大声道:“原因很简单,因为王爷他很喜欢我,因此对我没有戒心,所以我才能下药毒倒他。”

这话一出,殿内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王爷会喜欢她这样的女孩?听闻王爷六个美妾美若天仙,怎可能会喜欢像这样的女孩?

虽然金璎璎确实长得不错,但是和传闻中王爷的那几个美妾相比应该还是差远了。王爷的那几个美妾可是有着全京城屈指可数的美貌和才情,根本无法和眼前的少女相提并论。

众人不免面面相觑,半信半疑。

这愣了一下,祁玉最先反应过来,她不甘心的咬着唇,用眼睛狠狠瞪着金璎璎,“这话是你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咱也不可能去把王爷给叫过来,问问他是不是喜欢你。这话虽不是死无对证,但也相当于死无对证,哼,你骗人还真是有一套呢!”

金璎璎最恨别人冤枉她,现在祁玉非要扣个罪名在自己头上,她自然的怒火往上直飙升。冷冷道:“想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马上就可以看到效果了。我出营帐的时候,王爷已经药性发作昏倒了。这军中没了主帅,这两天绝对不会有人来攻打这里,就算他手下的那些兵士想攻打,怕是也要上报朝廷,所以,你们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安心撤退。王爷对我有意的事本来就是事实,我何须去捏造事实。”

金璎璎说得很坦然,事情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也没有什么值得害羞了,她自然神态和语气都恢复正常了。祁向天自是有点阅历的人。从她脸上就看出她并未说谎,于是扭头责备祁玉道:“玉儿,你不要在胡闹了。璎璎为了大家的事,不顾自己生命的危险,去向庆王下药,你不但不感谢她,还背后诬陷她,这是不对的,无论何时,作为我祁向天的女儿,都应该把山寨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他说着转过头,很郑重的走过来,握住金璎璎的手道:“璎璎,我代表山寨所有的人感谢你,感谢你为了山寨如此的以身涉险,也代替我女儿向你赔礼了,对不起,玉儿她年幼无知,你就别和她计较了!”

祁向天这番话说得金璎璎心里的怒气消散了许多,她本就不是记仇的人,于是笑道:“大叔,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被杀掉的,你也不必谢我,我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祁玉生气的跺跺脚,“爹啊,你怎么还是向着她啊!”

金璎璎松了口气,目光很随意的一扫,看到沉着脸站在殿中一语不发的南十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变了变,她嗫嚅唇道:“南公子,那个……”

“原来你真的下山去见他了!”他的表情很冷,那双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压抑着一股怒火。

金璎璎变得畏缩起来,她试图解释,“那个,南公子,我和他……”

南十夜却冷冷打断她的话,“对不起,我很累,先去休息了!”

他一转身,拂袖而去。

*******************************************************************

华美的宫殿已人去楼空,失去主人的宫殿孤怜怜的立在山巅,迎送着日暮和日出。

时隔一日,它在午后的阳光中迎来另一拔人全副武装的人。

这队人马浩浩荡荡,依序上山,停在山顶这座空荡荡的宫殿之前,兵士们随即分开,让出路供那个身穿明光铠的人走入。

那人大步流星的上了玉阶,径自入殿,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住,丝毫不输于黄雄宮厥的奢华和恢宏,巨大的七彩壁画鲜艳夺目,只是画像上动物的眼珠和手脚爪子上的部位,都向下凹陷下去,想来这上面原本应该镶嵌着金玉之类的饰品,肯定是在离开之前被人给撬下带走了。

男人仰望着大殿,俊脸紧绷,他正是被金璎璎下药后,昏迷才方自醒转过来的庆王。

由于金璎璎下的分量很轻,再加上庆王平素身体很好,因此原本会昏迷两日的他只用一天就醒过来。

但是,这主帅一昏迷,导致军中兵士也不敢贸然进攻,失去了最佳的进攻时机,朝廷的脚步果真因此而停滞住。

但凡行军打仗,机不可失,失不可再来,这白白丧失机会所造成的后果,就是像现在这样在荒山之上,迎接他的只是一座空城。

他在殿内左顾右看,不经意的他的目光从地面扫过,在墙角的一处角落里,他看到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在阴影里闪烁。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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