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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女难嫁-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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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到他的鼻端,见他还有气,这才心下稍安,她摇晃着他的肩膀,叫喊了一声,“南公子?”
南十夜慢慢睁开眼睛,星光下,她看见他目中闪过一丝讶异,接着她听到他在问她,“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担心你呀!”她垂泪道。
南十夜坐起来,缓缓道:“我没事。”
他伸手入怀,又摸出一个火折子,拿出一个自制的很小巧的火把,那是一个上端装着灯油,下方是一小截木头的火把,火把只有寻常火把的三分之一大小,因此更适合于携带。
他用火折子引燃,一团光亮照亮他们四周。
南十夜站起身,由柳映雪扶着他,“我们走吧,去找个山洞,这崖上很冷。”
火把照耀着路径,跌跌撞撞的两人走了一小会,就被他们给找到个洞穴。两人入了洞穴,用南十夜叫柳映雪沿途捡来的树枝引火,生了堆火。
火光照亮狭小的洞穴,柳映雪这才借着火光看清南十夜的全貌。
他受伤了,那身黑色的衣服有些地方刮破了,手臂上还有血迹渗出,脸上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脏兮兮的,还有些擦伤。
“你受伤了!”柳映雪担忧道,她刚想过去帮南十夜裹伤,顺便查看一下他的伤势,不想南十夜自己撕了块布条,背过身子,用牙齿咬着布条自己裹着手臂上的伤。
柳映雪一下愣住了,但她只是问了句,“你有带药吗?”
昏暗中传来南十夜很镇定的声音,那声音彬彬有礼而又很客气,“我有带药。”
“我虽然是兽医,可是人的伤处我也会治的,你还是给我看下,让我帮你治一下吧!”
南十夜却拒绝了她的好意,“多谢姑娘关心,一点小伤,不足为碍,姑娘何必挂齿。”
洞穴里又安静下来,南十夜拒人以千里的冷淡,让柳映雪一开始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是思及这可能就是他的个性,她也没往心里去。
洞内火光幽幽,她抱膝坐着,看着对面侧卧在火堆边的男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
南十夜上来,虽然没有说一句有关在下面的险境,但是,从他挂破的衣服的程度和面上可以见到的伤势来看,肯定很凶险。
她不禁开始为他而感动,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子,竟然为了自己的弟弟这样的拼命,他是这样的疼爱弟弟,她真的为他们之间这样真挚的兄弟情谊而震撼不已。
这两个男人是一起来的,哥哥叫南十夜,弟弟叫南天星,弟弟吵着要治好白鹿,这哥哥连命都不要的去帮他达成心愿,她不由唏嘘不已。
火光照亮她的脸,她雪白的脸庞慢慢扬起一丝笑容。
她的长睫在火光中扑闪出细密的暗影。
这一夜,她的目光都流连在那张冷峻的脸上,再也舍不得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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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草庐之时,已是翌日午后。
院子的门是虚掩的,隐约有低低的啜泣声从内传出。
他们走入院子,看到穿着一身青衫,扮成男孩子的金璎璎蹲在地上,搂着白鹿的脖子在流泪。
孙元修正在一旁劝着她,“你这不肯吃饭怎么成,这样下去会饿坏的。”
金璎璎摇摇头,愁容满面的道:“我没心情吃啊,白鹿的病情反复了,眼看又快不行了,柳小姐和你家少爷都还没回来,这可怎么办才好?”
你家少爷?好奇怪的叫法!
柳映雪有些诧异眼前少年用这样的字眼向家仆称呼自己的哥哥,但她不及细想,身边的南十夜已经出声唤道:“元修,她又怎么了?”
南十夜这一出声,孙元修立刻抬起苦恼的头,惊喜道:“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南十夜瞧了眼地上抱着鹿垂泪的金璎璎,对孙元修道:“元修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孙元修应声后,和南十夜到院子另一边去说话了。
这边,金璎璎见到柳映雪回来,立刻站起来扑到柳映雪身边,焦急的拉住她的手,急迫的道:“柳小姐,药采到了吗?”
柳映雪低下头看了眼被她抓住的手,连忽悠红了下,她轻轻挣出手,“采到了四种,还差最后一种就齐全了。”
金璎璎此刻是扮成的男孩子,这情急之下,她就忘了男女有别,看到柳映雪脸红的表情,她才记起此事,连忙对她道:“方才是情急之下才冒犯了小姐,请小姐不要见怪。这实在是白鹿生病的事搅得我心绪大乱,早上白鹿的情况就又不好了,不但吐得很厉害,也不吃东西,我好担心。”
柳映雪蹲下来,给白鹿诊治了一下,叹了口气道:“之前我用药只是暂时压制住它的病,由于断不了根,这病症再发了,也就凶险了好几倍,要是找不到最后这一味药材配不到药,那连我也无能为力了。”
金璎璎一听,立刻又哭了,她一把抓住柳映雪的衣袖,激动的哀求她,“柳小姐,求求你救救它,它不能死的,它要是死了,就没办法救人了!”
“救人?”
“对啊,所以它很重要,绝对不可以死掉。”
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忽然岔进来,那语气是尖酸又刻薄,“死了就死了,哭个什么,不就是死掉一只鹿,有什么好哭的!”
☆、第5章 古怪的“兄弟”
“一只畜生而已,紧张个什么!”那个冷淡的声音不等金璎璎说什么,又补上这一句。
这声音自然是南十夜的,方才他从孙元修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知道了金璎璎打算医好鹿后拿去救王爷,以为她心中放不下王爷,他心里就窜上一股无名火,这股妒火烧得他冷不丁再看到她落泪的模样,就化为一句刻薄的嘲讽脱口而出。
他冷哼一声,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进了屋。
金璎璎听了这话,哭得更凶,柳映雪更觉得诧异,首先,这个叫南天星的男孩子怎么这么爱哭,像个女孩儿似的,其次,则源于南十夜对自己弟弟的态度,明明是那样不顾生命危险的去冒死采药,这回来也绝口不提为此负伤的事,却又为何会对哭泣的弟弟口出恶言,惹得他伤心大哭?
南十夜真是个奇怪的人,不,应该说这对兄弟都很古怪。
她看金璎璎哭得伤心只好安慰她,“现在药材找到了四种,就差一种也就可以配药了,你哥哥说要准备一下,明天就和我去寻找这最后的一味药。”
她停了下,看到金璎璎在听,又道:“等会我会给白鹿再喂点药,估计还能坚持三五天。你别怪你哥哥,昨天为了帮你采药他差点就没命了,他是冒着生命危险下崖,还弄了一身伤回来,他其实对你真的很好。”
“啊?他受伤了?”
“不知伤得怎么样,他都不给我看。”柳映雪忧心的道。
“那我去看看他,他就是这种脾气,你别见怪。”金璎璎说着转身往屋内走去。
她入了屋,瞧见南十夜坐在桌子边看着桌上未动的饭菜,眉头微皱。
“听说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南十夜斜眼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无碍。”
“什么叫无碍,快给我看看到底怎么样了!”金璎璎可不管,边说着边动手去捋南十夜的衣袖。
南十夜自然是要用躲的。最后还是拗不过金璎璎的强硬,还是把受伤的手臂给伸出来搁在她眼皮子底下,金璎璎解开布条,见手臂有一大片血红的戳伤和划伤,她皱眉道:“伤成这样了还说不重!”
她从怀中取出药,这是在点翠山上带下来的奇药,她一边给他上药边道:“你就是爱逞强,还说什么是小伤,柳小姐虽然是兽医,好歹医个人还是可以的。你为何不让她给你医?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会很难过的。南公子。谢谢你帮我去采药。”
她的声音哽咽了,望着他手臂上那说纳丝冢杏欣嶂楣龀觥�
她很想说叫他明天别去了,可是话到嘴里又忍住了。最后的那味药只有他去了,才有可能采到手,她心里是很矛盾的,她的确是想用白鹿去救王爷,可是她也不能让自己所喜欢的人为了这只鹿去送死。
犹豫了一下,她咬咬唇,最后终于说出来,“明天……那个,明天你还是别去了。”
他猛然抬头。很震惊,“为什么?”
“我听柳小姐说最后这味药材不但难采,还可能有生命危险,我不想你出事啊!”她终于说出口。
南十夜不说话,只是用目光凝视她片刻。“如果我不去,你的鹿会死。”
“虽然我很想用白鹿救王爷,可是我不希望这是用你的性命换来的,你若是死了,我会很难过很伤心的!”她冲口而出,这话一出口她又立刻红了脸,因为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向南十夜表明自己喜欢他的心迹一样,她害羞了。
“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望着她害羞的表情,他想起祁向天也向自己提过,这丫头喜欢自己,他心里的妒意算是减轻了不少,他居然出言安慰她,“你忘了我武功不弱,如果是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估计就是直接去喂巨蟒了。”
金璎璎不高兴的撇撇嘴,“你少笑话我武功低,哼,我告诉你哦,我要是认真学的话,武功绝对不会比你现在的差。”
“认真学?你的意思是你没认真学?”
“从小爹就要教我武功,说是可以防身用,不知为何我从小就很讨厌学武功,那是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很厌恶,厌恶到碰都不想碰,爹就逼着我学,我就躲啦,最后是大师兄出来和爹说,既然我不愿意学就别勉强我,由他来教我保命十招,那意思就是说,我只要学了这十招,就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以后就不用学武了,我想来觉得很划算,就答应了。不想那种对武功的厌恶肯定是与生俱来的,潜意识里那种对武功的抵触,在我脑袋里算是根深蒂固了,这十招学了两年,结果只学会了五招,爹也真的只好彻底放弃让我学武的念头啦。”金璎璎说到这里,先是露出很困惑的神情,接着那困惑就变成了得意。
瞧着洋洋得意的金璎璎,南十夜没再说话,只是用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扮成男孩的金璎璎,此刻脸上露出属于女孩子的娇嗔,显得那般的可爱,他不由看得怔住了。
午后的阳光,让屋内的画面充满了一种柔和而温馨的光芒。
至少对于进屋看到这个场面的柳映雪是如此的。
这对兄弟的和解让她也高兴起来,她一脚迈入屋内,笑道:“你们和好了?那就好!”
她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对金璎璎道:“天星你都还没吃饭,正好我和你哥也没吃,我去把这饭菜热一下,等会一起吃。”
她说着端着菜去热了,金璎璎望着柳映雪的背影,忍不住赞道:“传说这位柳小姐人美医术高,果然还真是名不虚传。”
她随后语气一转,面有忧色的注视着他又道:“我还是很担心你明天的采药,我听柳小姐说,那味药生长在一个洞穴之中,洞里有条巨蟒寸步不离的守着,你打算怎么采啊?”
南十夜道:“办法我倒是想到了。”
“哦?什么办法?”金璎璎好奇的眨下眼睛。
“先除掉那条巨蟒,不然采不到药。”南十夜若有所思的道:“我已经叫元修着手去准备东西了,等东西连夜打造好,明早我们就会去除掉那条巨蟒。”
“你打造什么东西了?”
“这说起来还要感谢江松翎,这是从他暗算我和祁向天的诡计里演变出来的。”
金璎璎蹙眉想了一下,灵机一动,“难道……你想骗巨蟒上当?”
南十夜点头,“不错。”
“怎么个骗法?”金璎璎很感兴趣,“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你又不认识那草药,去了只会碍手碍脚。”南十夜白了她一眼。
她恼怒,不满的嚷道:“我什么时候碍手碍脚了。”
“你最好还是乖乖留下照顾白鹿。”
“你……”
两人正说着,柳映雪端着热好的菜过来搁在桌上,为他们盛好饭,在南十夜身边坐下。
三人边吃边谈着明天杀蛇取药的事,柳映雪养的那只小白猫窜上跳下,它在们脚边喵喵的叫,不一会不知从哪儿叼了一个别致的小碗过来,绕着他们直撒欢。
金璎璎和柳映雪倒是没什么,南十夜一见那小碗面色微微一变,一丝惊讶浮现在他眼中,但这丝惊讶稍纵即逝,在屋中人尚未察觉之时,已经被他很快的遮掩过去。
金璎璎弯下腰,指着阿吉对柳映雪说:“瞧瞧阿吉叼来只碗,它也饿了吗?”
柳映雪笑起来,“不是,它渴了,要喝水。阿吉要喝水的时候,都会自己叼着它喝水的碗过来找我给它倒水。”
“阿吉好聪明啊!”金璎璎夸赞道。
南十夜极力做出不在意的样子,但是目光总会不经意的转到阿吉那个喝水的小碗上,若有所思。
这个东西为何会在这里的?
他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波涛汹涌,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随着那个碗的出现而被吸引住。
这个可不是一般喝水用的碗——
他一眼认出这是族里他娘生前祈福用的器具的底座,可是这样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里面是不是有着什么隐情?
他的目光渐渐深邃,和外面灿烂的阳光形成的鲜明的对比。
那目光变得格外的幽黑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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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后,柳映雪和南十夜又上了和熙山。
在一处洞穴前,南十夜停下看了眼洞内,洞内黑森森,他并没立刻就入洞,而是在洞穴周边很仔细地查看周围的地势。
他看了一阵后,回到柳映雪身边,柳映雪问道:“南公子,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这洞穴还有没别的出口。”
南十夜也没解释,而是蹲下身打开一起带来的一口大箱子,柳映雪凑过脑袋瞧了一眼,那竟是一箱子寒光闪闪的刀刃。
那些刀刃精铁打造,有筷子般长短,尖端锋利狭长,大小如一。
“这些刀刃……”
“这是我叫仆人找城中铸造武器的名匠打造出来的刀刃,每一个不说削金断玉劈山断石,也足以让那巨蟒开膛破肚。”
☆、第6章 人蟒大战
“这么多的刀刃,你打算让它怎么开膛破肚?”
南十夜没再回答她,而是从箱子内拿出一把小铲子紧挨着洞穴口开始掘洞,他掘好一个小洞后,就拿起一把刀刃刃尖朝上的埋入洞内,仅仅留下刀尖露在外面,随即紧挨着这把刀又掘了个洞依样埋好,柳映雪见状有些明白了,也上去拿起另一把铲子来帮他挖,她不懂武功,挖得自然慢了很多,但是有她的帮助还是快了很多。
一个多时辰之后,两人忙得满头大汗,才算将这满满一大箱刀刃全给埋在了地上。
南十夜看着一地密密麻麻泛着凛冽寒光的刃尖,这才缓缓对柳映雪道:“我的设想是将那条巨蟒从洞中引出,方才我已勘察过,这出洞之后的路只有这一条,我在它必经之处埋下利刃,等它追逐我爬出来时,肯定要从这利刃之上爬过,它追逐我的速度越快,被刀刃割破划伤的腹部就会伤口越深。而且在追逐猎物的过程中,它肯定一时之下不会发现这刀尖布满的地面,就算它吃痛翻滚到左面或者右面,都是同样的利刃,就算它不死也会去了半条命,再杀它就容易多了。”
柳映雪赞道,“好妙的计策!”
南十夜看看黑幽幽的洞穴,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特制的小火把,引燃后又道:“我进去当诱饵因那条蟒蛇出来,你现在退到山坡之下的树下等我,千万不要上坡或者是靠近这洞穴,如果我一个时辰后没有下坡找你,你就回去告诉我弟弟,让他想别的法子救人。”
柳映雪摇头,“我不要走,这里这么危险,我怎么可以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南十夜道:“我弟弟天星是个很任性的人,如果没见到我或者是你活着回去。以他冲动的性子,他肯定会冲到这洞穴里来找我们,我不想他因此而白白丢掉性命,所以。即便是我真的被蟒蛇杀死,我也希望你能活着回去阻止他,不要让他做傻事。”
一反常态的,话不多的南十夜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却让柳映雪热泪盈眶。
虽然南十夜说话的语气依旧淡漠如常,但那潜藏在话语间的兄弟情再次深深触动了柳映雪。
即使是自己死掉,也要让弟弟安然无恙的活下去,想不到如此冷漠的他,对自己的弟弟好到如此的程度,真是让人又是感慨又是羡慕。
她终于含泪点头。“好,我去坡下等你,你一定要小心。”
迎着风,她下了坡,坐在路边的岩石上等他。
她不知道山上到底怎么样了。但是一盏茶后,坡上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轰天巨响,那仿佛是整个地面都在震颤,那震颤从脚下的地面攀爬上来,让柳映雪整个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他到底怎么样了?
她一手扶住身边的树,一身白衣猎猎如风。
风将坡上激烈的搏斗声卷下来,那沉重的撞击声。以及巨大的轰响声不绝于耳,她在这震耳欲聋的声音中,心神全乱了。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说:上去看看,上去看看!她最终遵从了那个声音的指示,不顾一切的冲上了坡,直奔那个洞穴的方向。
刚刚跑到那个洞穴附近。只是一眼,她顿时就惊呆了。
那是怎样一场激烈的人蟒大战!
那条巨蟒远比想象中还要巨大,那恐怖的身体长约三丈多,体形有成年男子的腰那般粗大,脑袋很小。周身有深褐色网状斑纹花纹,它一会儿发疯般像碗一般盘曲在地上,一会用它那粗大尾巴拍击着插着利刃的地面,最后似乎忍受不住剧痛,在那刀刃之上翻滚,它腹部的位置有很深的伤口,从那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将满地的刀刃和地面染得血迹斑斑,血红一片。
它明明已受了很重的伤,却还要负隅抵抗,企图用粗大的身子去缠绕在刀刃上不断跳跃,不时地用一把金光闪闪的匕首去戳刺它脑袋上的同一个部位的南十夜,它尖尖的脑袋上的被戳的地方皮已经被锋利的匕首给戳得血肉模糊,南十夜奋力继续割着,上跳下纵不让受伤的蟒蛇近身缠绕住他,只是找准机会不时地跳上它尖尖的头顶,举起匕首狂刺一通,等到蟒蛇翻滚想压死他,或是卷曲起身体想来缠绕他时,他早已跃起,跳上停在不远处的刀刃之上。
柳映雪看出来了,南十夜是模仿的小鸟飞跃的动作,不停的偷袭巨蟒,若论骑在巨蟒的蛇头攻击它的脑袋,是不可取的,万一被这巨蟒缠绕到身上,它那凶残而强大的缠绕力和绞压力,是可以瞬间勒死一个河马或者鳄鱼之类的庞然大物,南十夜就算武功再高,也会逃不出粉生碎骨的命运。
因此,他选择的是依靠轻功,加上削铁如泥的匕首的威力,不断攻击它头顶最薄弱的地方,果然是一如他所料。
但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浴满鲜血,也不知是他的血,还是巨蟒的血,如此巨大的蟒蛇攻击起人来,那破坏力和凶暴的程度就可以从周边灌木被它尾巴全部扫折可以看出来,若非这些刀刃是有半截深埋在地下,而对手又是轻功了得的南十夜,换做别人恐怕早已成为这条巨蟒的腹中餐了。
激斗接近到尾声,巨蟒发出剧痛之声,在地上翻滚几下,终于咽了气。
刀刃上的那个人一身鲜血,从刀尖上跃下,落到刀刃之外的地面上,再也坚持不住的扑倒在地上。
“南公子。”柳映雪忙扑上去,扶起他。
“它终于死了。”南十夜很疲倦的道。
他稍作休息后站起身,一手捂着胳臂道:“我们快进去找药。”
“你受伤了,先裹伤。”
“不碍事,是上次下崖时受伤的伤口裂开了。”南十夜卷起袖子,柳映雪取出一个布条不容他多说的开始为他裹伤,而这次南十夜居然没有拒绝她,任由她帮他包扎着,最后,他很感激的道:“谢谢你,柳小姐。”
“不要和我客气了。”柳映雪扶起他,往洞内走去。
到了洞口,南十夜捡起扔在洞口旁的火把引燃后,由柳映雪扶着一起入了洞。
洞内一片漆黑,柔和的火光照亮他们的前路。
柳映雪搀扶着南十夜,一手举着火把走入洞中,用火把慢慢的照着。
洞穴很大,充满了一股阴冷潮湿的味道,那株纤兰花就生在洞穴靠右墙壁的底下,在黑暗中被火光一照,显出它的真容。
它迎光而生,花瓣的颜色是淡淡的浅蓝,花蕊是稍深的黄色,简单的构造,单调的颜色,使得它就像院子里大朵的栀子花,瞧上去既不鲜艳也不夺目。如此过于普通的花朵,若非方才在洞外进行了那场惊心动魄的人蟒大战,南十夜还真不敢相信,就是这样一种寻常的花朵,会是巨蟒紧守着寸步不离的异花。
他转过头,问柳映雪道:“你说的纤兰花,就是这个吗?”
柳映雪举着火把到了花的面前,蹲下去俯身凑近花闻了闻,随后从身边拿出一把精致的小铲子。
小铲子不足筷子的二分之一大,但是用来挖掘地上的花草就绰绰有余。
柳映雪很小心的将它连根挖掘出来拿到南十夜面前道:“你闻闻。”
一股很奇异的花香就迎面扑来。
那是一种他从未嗅过的香气,带着种芳草凝露的香息,非常的冷冽,仿佛是一颗透彻的水晶浸泡在大海中,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这花就是纤兰花无疑,医书上记载此花貌不出众,长得很像栀子花,只不过它的颜色是浅浅的淡蓝色。它的花虽然很普通,但是它的香气据说非常的独特,闻过一次后会终身难忘。正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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