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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浮萍随逝水-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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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信寻人不可能只他自己一人,定然是一路人马,所以寻到他们应该不算难为,寻他们过程中,也可能带着搜娘亲的踪迹。

“属下见过两次!”雀鹰极为自然对李眠儿表现得如同对待周昱昭一样恭敬,自称属下,在他与另几煞的眼中,李眠儿俨然就是他们未过门的世子妃。先不管他们的头领周昱昭过了今日还希不希罕要这大梁朝的世子头衔。

“好!那我们这就开始吧!”李眠儿揪着一颗心,她什么也不敢想,想也只是想不通,除了外祖母那里可能一直在惦记着娘亲,还有什么人要出此一举?那人的目的究竟仅仅威吓一下国公府,还是根本就是冲着娘亲,他的背后会否有更复杂的势力?

掳走娘亲,能做什么呢?虽然娘亲算得上风韵犹存,但半老徐娘值得大动如此干戈?

跟着雀鹰飞檐走壁的李眠儿一面四下张望寻找,一边百思不得其解。

一柱香功夫,他们几乎踏遍了城心一带,两人刚要前城周一带,雀鹰目光一闪,抬臂对身侧的李眠儿指道:“穆姑娘,那个不正是毕管事?”

李眠儿闻言,抓紧顺着他的手指望向前方一家叫玉楼包子铺的摊前看到毕烛信的身影,她二话不说地扯下面纱,跃下墙头,直奔包子铺。

“毕叔!”李眠儿来到毕烛信身后,拉住他的衣袖低唤一声。

毕烛信身旁的小厮听李眠儿小声翼翼地称毕管事为“毕叔”,猜到定有隐事,于是十分识相地让到一边去。

因为翠灵的缘故,毕烛信是知道李眠儿没有嫁去北寒的真相,又因着穆蕊娘要他们夫妻俩三缄其口,是以,毕烛信一厘信息都没有透露给李青梧,只自己兜着。

但即便如此,当李眠儿忽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他还是难以置信,可难以置信归难以置信,他还是一眼辨出李眠儿,尽管她戴着帷帽。

没有时间寒暄,李眠儿接着问道:“我娘呢?你找线索没有?”

提及穆蕊娘,毕烛信的脸一下子黑沉下来,李眠儿几乎能听到他口内两排牙齿恨恨的撕磨声。

看来,毕烛信已经寻到线索,而且线索显示十分不妙,否则他不会如此反应。

李眠儿心沉到谷底,甚至她不敢再问下去了。

不过她已经开口问了,毕烛信自然是要说的:“你娘确是被歹人掳走了!近几日京城里暗流涌动,大部分城卫都被临时安排其他要务,所以许多作乱分子趁机行事!”

听此,李眠儿忍不住打断,无论结果如何,娘亲肯定是要尽快寻到:“毕叔,请直奔主题,我娘亲到底怎么样?”

“你娘亲……我几经周折,昨日终于经过一个帮派分子的帮忙,探听来有关你娘的一点线索!”

“什么线索?”李眠儿抢问。

“我也只是猜测!”毕烛信犹豫了一下。

“毕叔,请有话直言!”纵然知晓将要听到的话会很不利,但李眠儿顾不了了。

“去年的时候,因为疏影的事,在大少爷的默许下,我带人端了一个匪窝!这个匪窝的头目曾是被咱们府里赶出门的下人!”毕烛信说到此处,眼睛阴厉无比,脸上还隐有悔恨,“当时,我们来晚了一步,叫那个头目逃走了!”

李眠儿闻言,浑身冷得一抽。这么说来,外祖母那条线彻底沦为自己的臆想了!娘亲根本就是出了意外,遭歹人暗算。

毕烛信的消息同自己之前的推断吻合,如果要掳走娘亲。必是对府里情形相当熟悉的,不是长期监视,便是府中内鬼。

这掳走娘亲之人原先在府里当过差,若是因为怨恨,欲要报仇,该也找向正经主子才是,掳走娘亲——一个被漠视的姨娘却是为何?

李眠儿脸被面纱遮住,毕烛信看不到她脸上的疑惑,只接着道:“近来,他突然现身京城。而咱们府里也在这时候出了这事。偏他当时被赶出园子就是因为意欲……对你娘亲……图谋不轨的。幸好大少爷及时赶到,你娘亲才没有遭毒手!有了这层缘故在其中,我便顺着这条线寻下来了!如今唯恨当初。大少爷太过仁慈,只打折他一条腿!若是结果了他,便没有后来的这些事了!”

去年,他自己的闺女也险些毁在这个歹人手中。

没错,毕烛信口中的歹人就是去年从两个流匪手中买下疏影,准备转去洛阳却最终被王锡兰破坏计划的瘸子希爷。

蹬时,脑袋一炸,李眠儿几欲站立不住,毕烛信的这条线索差不多可以确定下来了,大概应该就是事情的真相了。除此,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可能!

曾对娘亲图谋不轨?大少爷及时赶到?这些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自己一点印象没有?听话音不像是近两年的事情。

“毕叔,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被赶出国公府的?”李眠儿问出疑惑。

“大概……十一年前左右!”毕烛信掐指算了算,然后回道。

“十一年前?”李眠儿哑着嗓子低声沉吟,这个年份她太敏感,当听及这个数字时,她第一反应便是那个下午的一幕,李青梧从娘亲房里仓皇跑出来的一幕。

到此,几乎可以肯定毕烛信的推断了,原先所有的怀疑与不解,也在此时有了解。

李眠儿面如白纸,那个下午,除了自己,那个歹人多半也有发现大兄与娘亲的事情,否则,他是不会想到抱负到娘亲头上来的。

不能再耽搁,必须尽快找到那个歹人的下落,娘亲,娘亲……

“府上接到什么勒索的书签没有?”李眠儿还在抱有幻想,幻想那个歹人是冲着金银来的,这样起码他会看在钱财的份上,不会打娘亲的主意。

然而话一问完,她的脑中再次浮起前日白云山下,周昱昭三副帕子上的那些血迹。

那些血迹……

除了娘亲,除了娘亲与自己心心相印,灵魂相通,一定是娘亲遭受极大的痛苦,是以,自己的身心才会先于意识感受到她的痛楚,流下触目惊心的血泪!

那些血根本就是娘亲的血!

娘亲这会儿,会不会已经……

李眠儿双膝摊软,一个不意,跪倒于地:“娘亲!”

毕烛信急忙蹲地将她扶起,一旁的雀鹰提醒道:“毕管事,你这就带我们依着你的线索,继续找下去吧!或许事情不至于我们想像得那么坏!”

毕烛信点点头:“我已经找到这儿了,如果探来的消息无误,那个瘸子应该就在这附近!”

雀鹰称好,扶住李眠儿就要提步。

却被李眠儿打断:“不如我们三人分头行动,这样能找得快一些!我和金川一道!”

最后一句是对雀鹰说的,有金川保护,让他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危。

“你对这里不熟,最好还是与我一道!”毕烛信也觉得由李眠儿一人行动不太合适。

只是李眠儿一再坚持,因为冥冥之中,她似有接到娘亲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感应,她已经有感应到她的所在,只是娘亲的意思,她不愿让其他人找到她……

ps:

有关血泪的事,是为一桩奇闻所启发,且源自现代,所以这个情节虽怪诞倒也有据可依!

第二百五十回 迷雾渐开狼虎现(终)

在李眠儿几乎固执的坚持下,雀鹰和毕烛信应了她的提法,三人分开寻找。

同他两人一分开,李眠儿就对金川道:“往国公府的方向!”

她从小到大几乎不怎么出门,出门也都是坐马车,没了雀鹰带领,她根本找不着回头的路,只能靠金川了。直觉告诉她,娘亲还是在国公府附近,她得尽快赶到那周围才能找到她。

这个时辰差不多已近巳时,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为了少惹眼目,她不得不和金川专挑僻静的路段走,这样一来,就耽搁了不少时间,急得她浑身每个毛孔都要造反一般,明明气喘得不行,皮肤却一片冰冷。

果然,随着距离国公府越来越近,李眠儿心跳的感觉也跟着越来越明显,她深知这不是因为跑得路太远,影遁如今于她来说已然雕虫小技,这么段路程下来,她完全可以心平气和。

脑子里胡七八糟,控制不住地猜来猜去,不知前面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可胸口似要被撑裂,她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角落。

只是,一路走来每当她想拐进某一小巷子或是某所宅子时,冥冥之中总有股力量将她扯回,于是她顺着感觉继续往国公府的方向走,眼堪堪两三里外就到府门口了,那股力量依然在用力拽着她。

李眠儿遥望前方,暗想:莫不是娘亲已经回了芭蕉园?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一头甩开,到了大路上。她不好使功夫,唯有快速迈着步子,她一袭黑裳,头戴帷帽。又身材苗条婀娜,偏牵了只金黄的猴子,在过往人中有些扎眼,但她管不了路人的眼光,一径儿快步朝前走去。

正四处张望间,金川忽地扯了扯她的衣袖,李眠儿蓦地回视前方,循着金川的指示往前方看去,视线一扫间,她便原地僵住。

前方恰是国公府邸。可让李眠儿停止脚步不是国公府邸。而是府门前稀稀拉拉围得那一圈人。眼瞅围上去的人渐渐增多,李眠儿倏然回神,疯了一般飞出去。从脖间拽下披风,撞开人群,扑倒于地,将披风朝地上那个全身着无寸缕的人身上死死一覆。

一时间,她的眼睛、耳朵好像被封堵了,看不见身周的人,也听不见身周的声音,五脏六腑在这一瞬间碎裂。

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力量,李眠儿牙一咬,抱起地上的人。又疯了一般地远远跑开,抛掉身后的一切,带着她的娘亲远远地、远远地跑开!

跑了有多久,跑了有多远,李眠儿毫无意识,直到她的双臂麻木到没有知觉,直到她的双腿酸软到没有力气。

和怀抱中的人一并摔倒在一座土丘脚下,头上的帷帽顺势滚远,金川沉默不响地追来帽子,一脸悲凄地看守在侧。

李眠儿闭上眼睛,仰天一啸!啸出满腔的怨恨还有一心的痛悔!

她恨啊,绵绵不绝的恨!

低下头,看着地上浑身伤渍、早已冰凉的娘亲,李眠儿痛不欲生,彻底地心疼,想一把把皮下的心脏抠出来地心疼。

死,谁都终有一死!可是,没有尊严得死,死不其所,这样的死比死千回死万回痛苦得多!

难怪娘亲一直在召唤自己,呼叫自己,面对那样一种肮脏的局面,她该有多么无助阿!

李眠儿抚摸掉娘亲嘴角一串浓浓的、已经干涸的血渍,这才发现致娘亲命死的并非外力,而是她自己。

脱下自己的外裳,一点一点给娘亲穿好,每遇到一处淤紫伤痕,李眠儿就用泪水参和着唾液在上面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可擦来擦去,那些痕迹还是在,她便继续擦。

擦着擦着,她突然站起身跑到一旁扶着一棵树,狠狠吐了一场!

吐完,李眠儿仰面朝天,一会哭一会笑,一会笑一会哭,最后扑倒在穆蕊娘身旁,伏于她的颈边,在她耳朵里一阵低语。

遥遥地有钟声飘来,紧十八,慢十八,不紧不慢又十八,紧十七,慢十七,不紧不慢又十七,最后又来徐缓的三声,共计一百零八声。

钟声声声悠扬,响彻上空,将头顶的一切化作一种祥和、庄重、肃穆,李眠儿站起身,循着声音望过去,就在土丘的后面,有一处小山峰,半山腰建有一座道观,刚才那串钟声便是出自那座观中的六角亭内。

钟声一百零八响,除尽人间烦恼事!

李眠儿直觉这钟声也像是安排好的一般,在她要疯癫的时候将她震醒,在她要决心与这个世界掰裂的时候将她阻止,是娘亲的意思吗?

是娘亲不同意自己刚才对她说的那些话么?于是她招来这一百零八声钟响?

在娘亲心里,她一直有愧,她是不是觉得这是她应得的报应?所以自己不应心怀怨恨,更不要自责?

盯着六角亭内的那口道钟,讥讽地扯扯嘴角,眼睛一片阴蒙!

可又转而想到,也许这处地方是娘亲想要的归属之地!

李眠儿扫了眼四周,将此地记下,然后步至娘亲身旁,又是伏地一顿痛哭。

“蕊娘?”

止哭回身,李眠儿脸上霎时间浮起厉色:“不准过来!”

“九妹?”李青梧不可置信的盯着李眠儿,身后的毕烛信和雀鹰在看到李眠儿后暗松一口气,其实对于穆蕊娘的结局,一早他们已经料到,可人死不能复生,事已至此,不能再容李眠儿生出意外。

当他们二人在发现李眠儿失了踪迹后,便先将穆蕊娘暂且搁下,一路追踪,在国公府前汇合了李青梧后,三人循迹追到此处。

只是在路上,毕烛信没有将李眠儿一事先行告知李青梧,致李青梧方才在见到李眠儿时大吃一惊。

“不要叫我九妹!”李眠儿冷冷地对视李青梧,若不是因为他,娘亲何以至此?戴着愧疚的镣铐熬了这么些年,最后竟还遭如此境地?凭什么所有的罪孽都让娘亲一人承担了?

李青梧看向李眠儿的身后一点生意没有的穆蕊娘,脸色顿时死灰,身体一瘫,还是烛信暗下里一扶,他才没有跪倒在地,口里呻吟:“蕊儿……”

他踉跄着前进,来到李眠儿身前,将要继续前行时,李眠儿挡在他的身前:“我娘不愿见你!”

“蕊儿……”李青梧憔悴不堪,神情痛苦,黑眼眶中泪水打转,魂不守舍地跨步朝地上的蕊娘走去,又被李眠儿挡开。

“如果你对我娘还有怜悯,请你不要再打扰她!”李眠儿的声音又低又冷,比她声音更冷的是她的面容。

李青梧抬眸看向他这位际遇神奇的九妹,近似恳求的语气哽咽道:“眠儿,你不懂!你娘……!”

他想说,你娘需要我!可是,终没有说出口,也没有立场说!他何来的立场?他从来就没立场!便是在得知蕊娘失踪后,纵然心内焦燥得要死,可他能怎么办?对皇上说,请他有事缓一缓,父亲的姨娘出事了?

“我不懂?你便懂了?”李眠儿讥讽,说到后来,声泪俱下,“你若懂,我娘就不会成今天这个样子!”

“眠儿,你让我看看她!”李青梧蚊声恳求道。

李眠儿回头看了一眼娘亲,又转身看向李青梧,无力地哀怨:“早知今日,为什么没有看好她?为什么?”然后缓缓地侧开身子让行。

再次仰面朝天,李眠儿不愿再看身后,李青梧痛悔的呜咽声持续了很久。

不远处的雀鹰瞧了瞧天气,见时辰不早,无奈地走到李眠儿身侧,悄声道:“穆姑娘,主上那里,属下该回去复命了!”

李眠儿闭上眼睛,点点头,然后对雀鹰道:“你帮我一道在这附近寻一处好地块!”

雀鹰会意,瞥了眼李青梧的后背,便不再耽搁,动作迅捷地爬上土丘,挑了块地,又就近取材地做了副简易棺材。

“你娘不能呆在这种地方,我带她回府里!”李青梧抹了把泪,起身对身后的李眠儿说道。

“我娘与贵府已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准备让她孤苦伶仃地长眠于此?”李青梧语气坚决。

回应他的是李眠儿更加冰冷的面容和眼睛,在她的逼视下,李青梧渐渐心虚,渐渐没了底气,直至妥协。

没一会儿,雀鹰走下来,对李眠儿禀道:“穆姑娘,已经准备好了!”

李眠儿闭了闭眼,点头默认。

雀鹰走到李青梧身侧:“你来还是我来!”

李青梧面无神情地瞥了眼他,自己蹲下身子,抱起蕊娘,一步一步地朝丘上走。

一柱简陋的墓碑,一场凄凉的诀别。

下丘时,李眠儿对毕烛信简短地请道:“毕叔,劳您半个时辰内将那个人带到我面前!”

毕烛信咬着牙根应是!

告别了娘亲,李眠儿重新戴起帷帽,她眼下并不知道等待她的还有另一重打击,跟在后头的雀鹰看着她单薄却又坚忍的背影,默默摇头: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毕烛信则是陪在李青梧身侧,四人各怀心思地往城心走去。

第二百五十一回 花阴落月成孤倚(一)

沿路,随便挑了家衣店,随便挑了件黑裳套上,李眠儿头戴帷帽一路默不坑声地快步走着,雀鹰和金川寸步不离其左右。

毕烛信在半路时被李青梧支开去抓捕希大,送至国公府门口汇合。

及至国公府时,已近正午,远远地,李眠儿就见府门前熙熙攘攘,她的脸顿时拉下来,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她自然没有想到,诺大的国公府门口被人弃了具一丝不挂的女尸,且全身尽是遭受百般凌辱的痕迹,论谁见了都难免好奇。虽当时娘亲被她抱走时,周围也就不足十人,可这种希罕缺德事只经一人看见了,也会很快一传十、十传百地给散播下去。

这会儿,大家或三五成群、或成双成对地谈论这件事,有的在猜测那可怜的女子是究竟谁,干这种没人性的事情又是什么人,又和国公府存有什么关联?

那女子是国公府里的哪位主子、小姐还是下人丫环?不过瞧模样,不像是个下人!

如此一来,大家好奇心更重,皆想探听个结果来!

再走些时,透过面纱,李眠儿瞧见那些人群中竟还夹杂了不少官差,有官差自然就有国府里的差役管事在旁应付着,朱红的府门里头还时不时偷偷探出几颗插满珠钗的女眷,定睛看过去时,其中竟然有李天天,只因她比较眼熟,别的看着眼生就认不出来了。

李眠儿豁地停下脚步,全身散着冰冷的气息。雀鹰见后,提了主意:“穆姑娘,不如先随属下直接去武王府!”

这种时候,这种事情。不管是李青梧还是国公府里的其他当家人,都不可能当着众人承认大家议论的那个女子来自国公府,更不可能承认她是过世温国公大人的小妾。

那么,待在这里不过徒惹是非,不若离远的好!

闻言,李眠儿转头瞅了瞅同样愣在原地的李青梧,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冷声道:“事情了断之前,我还得在这里呆一会儿!”

毕烛信尚未把凶手带到。她如何能走得?必须亲眼看到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替娘亲报了仇她才会离开!

呵。尽管这仇报得一点份量没有,那歹人的性命何以同娘亲相提并论!

李青梧走上来,看了她一眼。便径直朝府门口走去。

人群中不少人是识得李青梧的,有人看到李家大爷前来,纷纷叫开并主动让开一条路。

左管事连忙为难地迎上前来,附耳对李青梧禀报着什么。他定是不明白个中缘由,此事是由毕烛信一手抓办的,穆蕊娘失踪一事,府里截止目前还没几个人知道,否则,这会儿,国公府里定然自己先炸开了锅。这样一来,外人只会更加以讹传讹,到时候,事情便很难收拾,国公府的名誉也会受到牵连。

当务之急,先撇开关系再说下面的事情!

李青梧听完左管事的禀报,清清嗓子,朗声就把左管事一通训斥:“胡说!还不赶快把人驱散咯,都围在大门口,成何体统?”

不远处的李眠儿听闻,冷哼一声!

“是!是!”左管事不想一向温和的大爷突然当众摔脸色、发脾气,忙不迭俯首称是,转身就带着手下仆役驱赶人群。

人群分散时,忽然有人认出一直默不做声地站在道路边上冷眼观看的李眠儿:“呶,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她把那个女的抱走的!”

听到这一嚷,原本已然四散开来的人群再次熙攘,纷纷驻足朝李眠儿这里望来。

几个官差甚至直接向她走过去。

李眠儿意识到自己大意住了,不想竟有人那般好记性,自己换了身衣裳还能被他认出?看了看面前飘动的面纱,她悟到想来是自己这顶帷帽出卖了她。

雀鹰眼见事情越来越棘手,将要展臂揽起李眠儿逃开时,却被李眠儿制止,还是那句话,没有见到凶手绝命之前,她是不会离开的!

当官差快走近时,李青梧令着管事们适时拦下了官差,那官差头子看样子头衔不高,见李青梧亲自招呼,一脸的谄媚。

不知李青梧同那领头的说了句什么,领头的面泛难为,还不住地朝李眠儿这边瞅,不过一时半会,也没再近前来就是。

官差们算是被李青梧打发,可围观看热闹的就没那么识相好打发了,众人皆想弄个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李眠儿身前一直站着看起来就十分精练的雀鹰相护,这才无人敢上前究问,只远远站着对她指指点点。

局面就这么僵着,群人怎么赶也赶不走,还不能动粗来硬的,毕竟国公府这么些年积攒的清明高尚之声誉摆在这里。

过了许久,忽然远远传来的马蹄车轮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那马车装饰得并不张扬,却透着尊贵之气,不紧不慢地停到了府邸的大门口。

它这般停法,自然需要宽敞的空当,使得本来聚在门口的众人不得不站得远远的,以便给马车腾出位子。

无形之中,那些站在最边上的人因为没了立脚点,看不到热闹也就悻悻然地离开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这么一来,就有不少人被间接驱走了!

李眠儿同众人一道盯着马车,不想身侧的雀鹰却对自己私语道:“穆姑娘,主上亲自来接您了!”

“嗯?”李眠儿这才记起,自己还一直没有给周昱昭捎信呢,上午只对雀鹰这么一说,却晕头晕脑地给忘了这茬事,难怪周昱昭等不及,亲自过来了。

周昱昭是亲自来了没错,却不是因为等不及,他半天没有等到雀鹰和李眠儿,也没有得到他二人传来的消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便差人来国公府打探一下,回复说国公府门前围得水泄不通,又有官差,又有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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