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事务所-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倘若这些都不够明显的话,那什么叫“小园一别,吾心千结”?这够明显了吧?显然是那次在园中相会。她险些扭到脚的时候,自己上前关心,吹皱了她那颗少女的心吧。
难不成是自己去扶她的时候,从她的角度看起来自己很帅?或者是,早在他们二人在酒馆相会的时候,自己的失态之举就早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翻看着这些爱的留言。回想着两个人接触的寥寥细节,白玉及又是一阵激动,连泛黄的书卷都被他硬生生地看出了桃红色的心形泡泡来,就连当初乌攸一把扣在他头上的那碗滚水,现在想起来。这个误会也蛮性感的。
说实在的,正常人要摊到这种事儿,估计就该往怪力乱神的方向去想了,毕竟大晚上的,一个女的悄没声地摸到你的房间里,趴在你的桌子上,用你的笔,在你的书上一笔一划地写下爱的诗篇,只要换个气氛换个背景音乐,分分钟都是爱情片变鬼片的节奏。
但是,白玉及这种读书读得认为只要心虔诚,天上就会掉下个林妹妹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他自认为自己的身份是个读书人,是个书生,书生的奇遇还会少么?崔莺莺,杜十娘,还顶不济还有聊斋里的小倩呢,才子配佳人,管这佳人是女鬼女神狐狸精,总归是一份艳遇不是么。
不过如果这狐狸精半夜来是吸妖气的,那就有点儿可怕了。
而真正打消白玉及的顾虑的,是麦大正的一番话。
某天,麦大正来拜访他,两个人就着酒聊天,麦大正无意中提起了一句笑话,最近乌表妹精神总是不济,说夜半睡不好,总是多梦,梦中的她游游荡荡,心中愁闷无处排解,就在梦中寻了一处安乐之地,在书页上写诗赋情。
据说乌攸在提起他的梦境时那叫一个柔情似水双颊绯红,周约还取笑她是不是思春了,被乌攸好一顿娇嗔挡了回去。
麦大正说完哈哈大笑,而白玉及却是若有所思。
这感情是杜丽娘的剧情啊,梦中相会什么的,太刺激了。
白玉及还曾经想看看佳人晚上是如何到自己房里留下那充斥着情愫的字句的,但是他在书桌前苦熬一宿,熬得两眼通红眼底漆黑后,却没有等来那每夜必至的缱绻诗句。
熬夜之后,白玉及用他短路的脑子做出了精准的分析判断:看来这乌姑娘当真是体贴,如果自己不睡一个好觉的话,她就不来。
在白玉及的人生观里,或许每个书生都应该有这样一段遭遇:
一个才高七*十斗的白衣书生,因为落榜/穷困/便秘等种种原因郁郁不得志,有朝一日,在一个朋友的引导下,见到了一个结着丁香一样仇怨,哦不,是愁怨的姑娘,她是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任何的金银珠宝在她的眼里都是浮云,任何的豪门公侯在她的眼里都是粪土,她卖艺不卖身,她如高山雪莲一样纯洁。她一眼就相看中了这个其貌不扬、破衣拉撒、神情猥琐,却浑身都散发着才情的天涯人,从此便沉沦入了那情网,拿出自己全副的身家。什么首饰、什么金银,那简直是不要钱地往外丢,目的就是为了博公子欢心,公子也为这个美丽姑娘所倾心,二人王八看绿豆,从此王子与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所以,自己和那乌姑娘……
想到那乌姑娘花朵一样娇嫩的面容,那双柔和得能溺入一座城池的眼睛,白玉及无酒自醉了。
看来,这书中当真有颜如玉呢。
现在白玉及每天早上都早起。为的就是看佳人香魂昨夜是否造访,若是有,便欢欣鼓舞地盯着那只言片语一个劲儿地看,恨不得能从里头看个万花筒出来,书上原本印的字儿都被他选择性忽略了。若是没有,那对不起,一整天老子都没有心思好好学习了,只盼着晚上快点儿来。
在窥伺着白玉及最近种种的抽风举动,佐罗默默地表示,主人,这太恶心了。我不就是照你吩咐,趁他睡着了的时候往他的书上抄两句诗么,他怎么就恨不得大白天脱了裤子对着书撸呢?
乌攸认真地拍着佐罗的肩膀,告诉他,这是个任重而道远的任务,你不想看他花痴。那就不看么,反正你只要定点儿定时去把你对他的爱传达给他,他就满意了,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白玉及,不知道这么一个能够满足你杰克苏之心的设计你还满意?
乌攸在自己的房间里优哉游哉地喂自己吃着果脯。回顾着自己的计划,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算有序。
楼璞凡是乌攸亲力亲为地去勾引的,至于白玉及?不好意思,对于这货我都懒得勾引,是佐罗勾引上的,我只是负责出个主意而已。
把这俩男人都钓在钩上后,乌攸刚准备掉头去看看林回今准备得怎么样了,林回今就连个商量都没跟她打,直接劈头一个重磅炸弹丢了下来。
近期林回今和乌攸的私人单独相处时间很少,乌攸叫佐罗去打听过,林回今最近顶着麦大正的身子干了不少事,跟自己的老朋友见面啦,喝酒啦,又去给自己找来的未来家庭教师,也就是白玉及买书啦,关心周织啦,直把周织宠得不知今夕是何年,恨不得她上个厕所都陪她一块去。
乌攸倒不觉得有多生气,只是觉得奇怪,林回今为什么做出这么一副肉麻的样子,是要给谁看?周约么?她明摆着对麦大正不是很感冒啊,可是……
但乌攸很快就领会了林回今的用意。
这周约不在意,可是这家里头的人,可是惯会见风使舵拜高踩低的。
周约平时就爱塑造“夫人很懂事”的形象,行啊,我不仅帮你塑造,我还帮你拔高,夫人特别懂事,又讲究姐妹和谐,甚至懂事到可以为了丈夫的喜爱和妹妹的荣宠,把自己的夫人之位让出来呢。
麦家服侍的人本来就不多,人又少,按理说应该没什么可争可斗的,然而,近来林回今不知从哪儿拉来了五六个小丫鬟,一股脑儿地塞到了周约这儿,美名其曰,咱们家马上就要添丁进口了,这么点儿人可怎么够用,现在她身子重不好劳心费力的,新来的又不懂事,你先帮你妹妹调教着啊,等调教好了送你妹妹院儿里头去。
乌攸虽然一向鄙视林回今的智商,但是他挑的人……啧啧。
看着底下一个个环肥燕瘦,脸上却都透着算计的小丫鬟,饶是一向淡定的周约都有点儿上火了:
这什么意思?把我当调教丫鬟的婆子?还是让我直接把丫鬟调教成小妾送到爷的房里头去?
ps:
谢谢沐沐格子的和氏璧~~第一次收到和氏璧好鸡冻~~
第四十三节 早生贵子,晚;节不保
这今时不同往日,要是搁在平常,周约调教了也就调教了,博个贤良的名儿也好,但是这一股脑送来六个,而且个个如此美貌,况且她刚刚没了一个靠山,现在只能抓紧麦大正了,可这麦大正偏挑这当口儿给她送来了这么些个女人,难不成这是在提点她?爷还在记着自己管院不严的事儿?
事后乌攸也质疑过林回今,你给她挑这么一大堆人干什么?不怕她一个气怒攻心直接给你的茶里吐口水或者是下点毒啊?
林回今摊手,表示,你真是太甜了,吐口水我还可以忍受,下毒什么的还是省省吧,她现在还没能把想拿的拿到手,会这么轻易地让我蹬了腿?
对此,乌攸呸了林回今一脸,别装诸葛神算,你不就是派你的手下盯着周约叫她不要么,别装得自己好像一点儿都不担心的样子,你个小样儿怕死难道我不知道?
周约的确是被气狠了,这些日子来,桩桩件件的事情都不遂心不如意,楼表哥借着一家人的名义,常来找乌表妹,看样子是对乌表妹动了心,他那点儿小九九恨不得挂在他的眼珠子上,可这乌表妹呢,不管是周约怎么探听,她都是一副“嫂子你在说什么人家听不懂呢”的无辜脸,搞得周约很想说,表妹,都是女人,咱们别装了行么?
松子仁被搭上这事儿就别提了,麦大正也没把他给开了,把他关了十来天,每天让他吃窝头,以示惩罚。
怎么?嫌窝头淡?没关系,我告诉你个重口的消息,你要成亲了,还是孙婆婆。怎么样?就着这个消息可以好好吃饭了不?
松子仁听了这个消息后,据说被打击得两天都没吃窝头,但是第三天还是扛不住生理需求。哭嚎着死活要见老板,说自己是冤枉的,这事儿是另有隐情的。
好啊,见就见呗。只不过见面的时候不需要太客气就对了。
林回今是吃饱了饭睡够了觉养足了精神才去见松子仁的。一见面就精神抖擞地一记耳刮子兜了过去:怎么?偷溜到后院里你还有理了?你冤枉?不想娶孙婆婆?那你撕了她的衣服难道只是想让她凉快凉快?你哄傻子呢?真不想娶?那你想娶谁?你特么是不是想娶我老婆?
这松子仁其实一开始还是想尽职尽责地尽到自己奸?夫的义务,去攀咬乌攸一口的,他抓着林回今的衣襟,苦苦哀求老板明鉴,其实孙婆婆和他一丢丢关系都没有,是孙婆婆传话给自己,说是乌攸乌姑娘请他夜半去偏院叙话,没想到自己在和孙婆婆见面的时候,遭遇了鬼打墙,这一切都是个误会。请老板明察秋毫,去问问乌姑娘,到底见他有何事。
有何事?大半夜的你说有何事?可关键是,你说有何事就有何事了?
按照松子仁的预期,老板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会暗地里调查,而孙婆婆又不是笨人,有这么一个泼脏水而又不把自己搭进去的机会,肯定也会咬住乌攸不放的,老板又不会为了这件事宰了自己,到那时候,为了不把这件事闹大。这桩婚事也会不了了之,之后自己只需要辞掉这份工作,去别的地方先干着活儿,再徐徐图之……
但显然,松子仁是等不到那时候了。
这话是松子仁当着林回今的面儿说的,而林回今二话不说。直接挽起袖子上去给了他一二十个嘴巴子,理由是你特么居然敢污蔑我表妹,然后转身便拂袖离去,临走前还留下了两个人,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随便攀咬主子的下人。
松子仁被揍得鼻青脸肿大小便失禁。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但心中还是残留着一丝侥幸的,以为老板必定会为表妹的不守妇道而大发雷霆,说不准自己还在暗地里帮了周约一把呢。
但是,他没等来释放自己的消息,或是麦大正大发雷霆的消息,而是在小黑房里,等来了一身红装的孙婆婆。
如果光是这样的话,那还算是优待俘虏了,可是,林回今永远不会满足于这样简单的剧情,他大手一挥,在把孙婆婆连声招呼都不打就送过去前的一个时辰,把一杯调着和谐药物的水送到了松子仁的小黑屋里去。
松子仁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和孙婆婆度过了*的一夜,林回今还派人在两个人都已经晕晕乎乎无力为继地昏睡过去后,把屋子里头的尖锐的、能伤人的物件,就连松子仁的裤腰带都一并拿走了,怕松子仁一觉睡醒过来悲愤过度绝望自裁。
据江湖传说,孙婆婆在被送过去的时候,腰间还系了两个小红荷包,分别上书“早生贵子”、“开枝散叶”,对此,乌攸狠狠地表扬了林回今,写这两行字,比写上“此人无耻”、“晚节不保”之类的言辞还要有杀伤力,不知道松子仁睡醒过来,看到这两句话,会不会被刺激成半疯。
还好,松子仁没有半疯,只是从此之后便蔫蔫的了,连啃窝头的时候都有气无力的,在外人看来,他好像已经在那不堪回首的一夜被榨干了精力。
看他这副样子,林回今也懒得多把他关着,浪费窝头了,也不辞退他,把他放到了棺材铺的雕花组,说白了就是个在工作室里闷着头干木工的活计,而麦家的棺材铺一向对有家室的人有优待,可以在院里拨一所房子给他住。
松子仁就这样麻木地接受了林回今的缺德安排,在府里的房子住了下来。其实也是,他都接受了原本心仪的小人妻变成了个中年婆婆的安排,现在还有什么坎儿过不去呢?
他现在已经由一棵欣欣向荣的小绿苗变成了一株被榨干了水分的老丝瓜藤,蔫巴巴地每天干着雕花的活,这比林回今不计较把他赶出去更残忍,至少他现在哪怕面对着周约,估计都硬不起来了。
没了这个助力还好,恶心的是,这个助力还在她身边阴魂般挥之不去,而且还有跟其他的女人生儿育女的趋势,这就跟面前的汤里飘了粒老鼠屎似的,天天眼睛看着,可当着别人的面,还得面带笑容地喝下去。
这一连串的打击轮下来,周约都有些扛不住了,而麦大正对她的不上心,以及对周织的过度关心,叫周约的心理终于不平衡了起来。
从这点儿上来看,周约自我标榜是新新女性,以为自己是超脱于其他女性的存在,其实也不过尔尔,自己没肉吃了就巴巴地盯着别人碗里的肉,却忘了那肉是已经被她嫌弃过一万次的。
更叫她火大的事儿还在后头呢。
看着一个在廊下嗑着瓜子、跟其他的丫鬟调笑着的新丫鬟绿帘,周约一阵无名火起。
这里是叫你们谈天说笑嗑瓜子的地方么?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呢,那么多活儿不做,聚在一堆嚼舌根是几个意思?
周约身旁的丫鬟矽线一看周约的脸色有变,哼了一声,但那边的人堆里陡然发出一阵哄笑声,把矽线的咳嗽声给淹没了下去。
周约的火气更盛,可脸上却丝毫情绪也不露,搀着气红了脸的矽线上前几步,扬声问:
“你们做什么呢?”
一听到周约的声音,这帮丫鬟都止住了笑,屏息凝神地散了开来,可是绿帘还是坐在那儿,屁股挪也不挪,对着周约那张全然看不出喜怒的脸,也丝毫不怯,说:
“没什么事儿,姐妹们说笑么。”
矽线忍住火气,打量了一下周约的神色,便把周约想问的话问了出来:
“没什么事儿?是你们眼里没活,还是刻意想要躲懒?”
之前周约嫁进府里来时,只有一两个丫鬟不是她带来的,那个时候,她们如有惫懒的时候,矽线便是如此训斥她们的,等训到她们两眼含泪的时候,周约再春风一般地出来打圆场,训斥矽线两句,又安抚被训的丫鬟,所以,人心很快就被拉拢了。
没想到还没等周约出口装好人,绿帘就冷笑着回呛了一句:
“自然是这院里没什么活儿可供我们去做。伺候夫人?一两个丫鬟总也够了吧,小厨房里也自有安排,总不会叫我们去砍柴挑水吧?”
这话里头的意思清楚得很,我们倒是想干活呢,谁叫你这儿这么冷清啊。
这话一出,矽线更恼了,连周约的脸色都没看,就骂了回去:
“好个刁馋的女子!你不过是个丫鬟,倒还金贵上了,砍柴挑水你为何做不得?”
绿帘的泼辣程度却超越了矽线的想象,她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反问:
“我为何偏要做得?老爷买了我们,不是叫我们来夫人院里打杂的,是去伺候二夫人的。”
矽线更是恼了,脱口骂道:
“这院里哪里有二夫人?只有夫人一个!你……”
话刚说到这里,矽线便噎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了周约。
夫人和周织小娘子向来是姐妹情深,虽说一个是妻一个是妾,但是几乎算得上是平起平坐,就连乌攸称呼周织,也是“二表嫂”,矽线当时听着也没什么感觉,只是这话由绿帘说出来,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呢?
第四十四节 丫鬟不买账
周约的定力还是不错的,听了绿帘的阴阳怪气和矽线的恼羞成怒,她都很淡定,在两方丫鬟怒气冲冲地试图丢眼刀杀死对方的时候,她柔声细语地来了一句:
“把所有的人都叫齐,到主院去。”
矽线一听,面色一喜。
这是夫人看不惯这群人的疏懒,要立规矩呢!
这样想着,她便把得意的目光投向了绿帘:
小样,你翻腾不起来了吧?
可这一看之下,矽线更加气恼了,这绿帘脸上半分惧色都没有,仍是横着眼,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看着就叫人想一记左勾拳挥上去,看看这张俏脸若是变了形之后还能不能这么横。
矽线捏了捏拳头,费了点儿力气,才把揍人的*收了回去。
反正夫人的手段比自己要高超得多,自己只负责锦上添花就好。
在周约的召唤下,一窝人在院子里齐刷刷地跪着,不过这时间拖得周约的印堂都要发黑了。
满打满算,自己院里头的不过十五人,居然足足花了一刻钟才召集齐,还有六个是本来就在廊下的,那剩下的人呢?都去忙里偷闲种土豆去了么?
周约心里头恼着这帮人,面上仍是丝毫不露,等着下头的人都跪齐了,周约却又生起了气。
这帮人许是久久没人约束了,又许是加入了新成员不知该如何排序,那不知好歹的绿帘居然排在了首位,周约一抬眼便能看到她年轻又倨傲的脸,饶是她再好心性,碰上一个刚才还讥讽自己院中无人冷清的女人,也有些恼怒,况且,她也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淡定。
其实,说得更准确点儿。她嫁过来之后,哪里碰上过这样的事情?
丈夫是个好欺压的,小妾又是自己的妹妹,这院中的人几乎大半都是从自己娘家带来的。一下子添了这么多,说白了,这么多年不和有心计的女人玩儿宅斗,她那些在娘家学习的宅斗技能和敏感度早就呈几何倍数下滑到了谷底,现在一时半会儿要让她捡回来,实在是太难了。
至于坑乌攸的那些招儿?那是自己下的套,自然自己心里有数,别人给自己下套?不好意思,这么刺激好久没玩儿过了。
所以看着底下跪着的一票人,以及那六个显然不怎么服自己的管的年轻丫鬟。周约的喉头没把持住,直往外头冒酸气,刚定下神来准备说话,那绿帘居然就自觉主动地开了口:
“夫人有何话要说?我们都跪着听着呢。”
言下之意是,我们跪着呢。你丫说不说啊?
周约被噎了一下,而早就看不惯绿帘的矽线再次替周约呵斥出了声:
“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绿帘不说话了,只是她那眼角眉梢带着的天然的气人劲儿叫周约的眉头略跳了跳。
她稳了稳心神,稳声说:
“你们都是底下伺候的人,不论将来是在二夫人院里头,还是在我院里头,都是麦家的人。行事也需得有三分规矩束着。”
这样口气温柔地说着,周约却以半含凌厉的目光,扫视了底下跪着的一溜人,除了绿帘还是撇着嘴一副不屑之色外,其他的人都屏息凝神低头不语。
她并不去搭理绿帘,而是状似随意地唤了一声:
“谭妈妈?”
这谭妈妈也是院子里头的老人了。一直跟着周约,此刻听到周约召唤,一个头就磕了下去,规规矩矩地答:
“老奴在,夫人有何吩咐?”
这礼节做得可谓是滴水不漏。“夫人”的称呼也是咬得又脆又响,这是在提醒某些不安分的小蹄子,这上头坐着的可是正牌的夫人,你敢闹出天去?
周约看也不看绿帘,沉声问谭妈妈:
“你是怎么调教手底下的丫鬟的?爷把这六个丫鬟交给我,我又托付给你,她们将来是要去伺候老爷的儿子和我妹妹的,若是粗手笨脚的可怎么是好?”
谭妈妈垂下头,连个犹豫都没有,就一巴掌糊上了自己的脸:
“是老奴调教下人不周!还请夫人宽恕老奴这一回,下次老奴调教奴婢时,必当尽心尽力!”
那清亮的巴掌声还没消下去,底下就传来了一阵冷哼。
周约也不掩饰,一记眼刀丢下去,底下的人都低着头不敢言语,唯一一个抬着头,嘴角不屑的笑纹挤得能夹死苍蝇的人,也就是绿帘了。
周约嘴角扬起笑容,问:
“绿帘,你有话说?”
按照周约的思路,这时候绿帘应该顶嘴否认自己哼了那么一下,反正自己也拿不住证据,她也不急,这么一个处事毛躁骄横的丫鬟,不急着处理,撩拨两下,叫她自己犯下错,打一顿丢出府去,看她那时候还如何嚣张!
但这个绿帘……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啊摔!
只见她高昂着自己的头,笑吟吟地说:
“夫人真是玩笑了,伺候二夫人和小少爷,哪里用得着六个人?二夫人自己又不是没有伺候的人。”
周约愣了愣,但嘴角柔软的笑意还是丝毫不退,她不搭理绿帘,而是转头看向已然气得脸颊通红的矽线:
“这绿帘是何意?我倒有些不懂呢。”
矽线料想这绿帘尽管嚣张,可估计也说不出自己的目的,所以才这么拐弯抹角,她也不介意揭穿她的那层遮羞布,于是顺手推波助澜了一下:
“夫人,这院子里,怕是有人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心思活动了呢。”
没想到绿帘不仅不否认,不脸红,反倒摆出一副“姐就是这么无耻怎么地了”的架势,仰脸笑道:
“夫人不会以为,爷叫我们几个进府来,还真的是为了伺候人?爷叫我们几个来您院里,不外乎是叫您跟我们熟悉熟悉,以后做了姐妹,也好好好相处。爷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您却还要我们砍柴挑水,这不是拂了爷的面子又是什么?”
这时候,乌攸和林回今正盘了腿双双坐在房梁上,人手一碗瓜子。看着绿帘硬呛周约,听到绿帘噼里啪啦撂出来这么一番话,乌攸拍拍手上的残渣,怕不干净,还随手在林回今衣襟上抹了一把,确定干净后,才一把拧住了林回今的耳朵:
“老实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