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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务所-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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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已经挂了,横竖死不了,但他作为一个专业的随从,首先应该保证的就是乌攸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安全。
但乌攸的一声怒喝,总算叫他恢复了些镇定。
令行禁止,同样是一个忠仆应该做到的事情。
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坨人,又看看刚刚被自己救上来,却已然没了声息的律哥儿,佐罗也难得地愤怒了起来。
即使暂时不大明白为什么要连着宋箭一起揍,但佐罗还是挽着袖子就加入了战局之中。
以前呢,因为阴间推崇与阳间的社会同步接轨,所以乌攸在等待下一个任务的间隙,也会接收一些来自阳间的信息。
其中,她听到过这么一个段子。
问:我身高2。04米,体重228公斤,臂力235公斤能否击倒鬼?
答:你特么身高2。04千米,体重228吨,臂力235吨也打不倒鬼啊!
这个段子并不怎么搞笑,但是套到眼前的场景来看的话,此段子就变成了真理。
佐罗挽起袖子加入战局后,情势整个就来了个大逆转。
宋箭就算再有本事,也打不到不存在的东西,他只感觉到脑袋被狠砸了一记。下意识地想去挡,却挡了个空,他捂着头。摆好架势,准备迎战,却像是被火烫了脚底板一样,嗷地一下猛跳了起来。
乌攸是能看到佐罗的存在的,因此,她清楚,宋箭的情况。比被火烫了还糟糕。
佐罗直接以一招黑虎掏心,抓住了宋箭的脐下三寸的器官。
也只用了一招。宋箭就彻底崩溃了。
那蒙面人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转折,宋箭正和他你来我往地拉着架子,突然就跟个神经病似的乱蹦乱跳起来,现在又抱着自己的裆下直跳脚。
难不成是见鬼了?
他的脑中刚掠过这个念头。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向上升了起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架到了半空中!
他下意识地乱踢乱扭起来,而那股力压根不理会他,心平气和地带着他在空中盘旋着,带他装x带他飞。
等到他在空中把腿完全张开,四处踢蹬的时候,佐罗瞅准时机,猛地一下撤开了拉着他的手。
佐罗目测。这货双腿之间的玩意儿的落点,应该就是刚才律哥儿被磕到的假山石上。
情况正如佐罗所料,这货以一个毫无遮挡和缓冲的姿势。张着腿,狠狠地落在了假山石上。
佐罗在半空中,都隐隐地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但是,乌攸没有喊停,他也就没有收手,上去就把好不容易缓过了一口气的宋箭重新踹倒在地。先照脸上狠踩了几下,然后佐罗就把主要目标锁定在了他的下半身。先从他的脐下三寸的位置下脚,以一个无比残忍的力道,在他的作案工具上狠狠来回做起了碾压运动。
碾了十好几下后,佐罗一转头,发现假山石上的那个人正一脸张皇地四下张望着,想要从假山石上暗搓搓地摸下来。
佐罗当然不会给这货下来的机会,他从后面按住他的脑袋,叫他的脑袋和假山石做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后,在惊恐和撞击的双重作用下,这个摔死律哥儿的罪魁祸首,就这样大头朝下晕了过去。
收拾了这货后,佐罗继续着对宋箭的惨无人道的殴打,直到乌攸轻飘飘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好了,佐罗,有人来了。”
佐罗无视了宋箭已经朝上翻起的白眼,擦了擦汗,总算中止了这场单方面的凌虐。
呼,好爽。
此时的佐罗,已经完全地忘记了,过去的自己是多么的纯良。
在被乌攸和林回今这两口大染缸轮番污染后,佐罗已经成功地成长成了一名抖s达人。
冬青带着一帮人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场面是乌攸表情惊恐地跌坐在地上,而刚才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都已经双双晕过去了,像是两败俱伤的样子。
尤其是在看到宋箭和蒙面人倒地晕厥的模样时,冬青的心里还有些纳罕:
话说,她临走的时候,这俩人还没打得这么激烈吧?她才离开几分钟,两个人的搏斗就已经上升到生死互搏的地步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二夫人一定吓坏了吧?
但是,当冬青小心翼翼地凑近那两个晕厥过去的男子的时候,她就彻底愣住了。
那个蒙面人,怎么那么像自家院里头的新护院?
……
林回今跟个挖掘机似的,一路从前院跑到了后院,其气势,颇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威武霸气。
他正在棺材铺里无聊中,后院的小厮就给他传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说二夫人和律哥儿在花园里遭劫。
由于事发突然,那小厮也解释不清具体的过程,林回今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一边赶一边祈祷乌攸没有出事。
在闯入周约院子的瞬间,他突然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女人惨嚎声,不由地脚步一滞,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是周织的。
难不成是律哥儿出了什么大事?
周织哭得这么惨,不会是律哥儿……
那这样一来,乌攸会不会也受了伤?
林回今的面色愈加沉重如铁,迈步进了周约的院中。
当他远远地看到乌攸正坐在那里。面色平静地喝着水,不像是有事的模样,林回今一口堵在心里的郁气才舒了出来。
太好了。没有出事。
天知道他听到小厮传来消息的瞬间有多紧张,那种心一下子差点儿从原位蹦到喉咙口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体会第二次了。
他平复了自己任督二脉中游走的真气,尽量板着一张严肃脸,靠近了弥漫着古怪氛围的房间。
但在走近的时候,他突然挥手示意身后的小厮噤声,不要发声。
他似乎听到。周织在里屋撕心裂肺地哭泣着,而正厅里。周约正在和乌攸争论些什么,而且,貌似周约还被乌攸气得不轻。
屋内。
乌攸把手里的杯子轻轻放下,说:
“姐姐。还请慎言,那护院虽然是我院里的人,可又有什么证据认为是我收买了他,叫他害死律哥儿的呢?”
在冬青慌慌张张地前来报信的时候,周约心中大喜,还以为得手了,可一干人赶到花园的时候,居然发现,宋箭和那个姓张的护院。居然都已经鼻青脸肿,双双晕了过去。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周约都快气疯了。
那个宋箭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和张护院缠斗一番后,就找个机会放他出去吗?怎么会闹到两败俱伤?
真是蠢货!
这下好了,原先的计划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这个计划,最重要的就是要叫白家参与进来,这一切,都得建立在这个张护院没被人发现身份。并顺利逃出府去的前提下,如果按照计划进行的话。那这件事,必然会闹到满城皆知!
可是现在呢?张护院连院门都没出,就被人发现了,如果爷有意要袒护乌攸,不把她交给白家处置,而是随意找个人来顶罪,那就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局了!
现在的周约什么准备都没做好,而且,万一露出了马脚,叫爷发现自己的想法,那自己就擎等着死吧!
周约咬紧了牙关,决定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推进试试看。
她摆出主母的架子,严厉道:
“可这人分明就是妹妹院中的人!我有此一问,难道有什么问题?”
乌攸轻轻哂笑了一声:
“姐姐这话就说错了,那人才进院几日有余,凭什么就能听命于我呢?”
周约面色不虞,教训乌攸说:
“就算此事与妹妹无干,但妹妹这态度也太凉薄了!律哥儿好歹是爷的骨血,你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抢夺致死,怎能无动于衷?何况,那人的的确确就是妹妹你的护院,妹妹自然是脱不了干系的!”
乌攸看了一眼发出尖利哭声的里屋,表情凝重了几分,然而,听了周约的后半句话,她重新摆出了一副嘲讽脸:
“是啊,妹妹脱不了干系,那姐姐呢?”
乌攸对周约的态度一向恭顺,她突然露出了绿帘专属的嘲讽脸,周约一下子有些接受不来,怔愣了片刻后,便忍不住愤怒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乌攸不慌不忙,冷笑道:
“不好意思,姐姐,妹妹就是这个态度。人是姐姐和爷挑了送到我院里的,谁知道会出这样的纰漏?我相信,爷也不会有意放这样的人入府。姐姐,你别怪妹妹多嘴,您既然掌着后院,出了事,却往不相干的人身上推,这样好像不大好吧?”
还没等周约反击,乌攸就立刻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放缓了态度:
“姐姐,现在多说无益,不如等那两名护院醒了,再行询问。你看,这事情还没有分晓,咱们姐妹都要吵起来了,何苦来着?”
看着乌攸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周约觉得心塞得很,同时,还有些莫名的心虚。
她张了张嘴,又准备说话,但是,再次被华丽丽地打断了。
而且,打断她话头的人,是从里屋跑出来的周织。
周织披头散发,面如厉鬼,还没等周约反应过来,就抬手把她按在了椅子上,尖叫着咆哮起来:
“是你害死了我的律哥儿!你要给我的律哥儿偿命!!偿命!!”
第一百二十四节 逼得一手好供
一帮丫头眼瞅着周约和周织撕成了一团,急忙上来拉扯,一时间,房间里无比热闹,冬青也傻了眼,下意识地去看乌攸。
乌攸喝了一口水,用目光默默地对冬青说:
不要动,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你看,外面天气多好啊。
冬青会意地点了点头,把脸朝向了外面,尽量忽略两姐妹撕在一起时那惊心动魄的动静,努力地催眠自己:
二夫人说得没错,外面果然阳光灿烂的说。
而处于癫狂状态的周织,已经完全顾不得别的什么了。
她本来在自己的院里安安生生地坐着,就听外头闹将起来,丫鬟匆匆忙忙地来禀告,说律哥儿出事儿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周织脑中产生的第一念头居然是“总算出事了”。
但是,听说是一方面,当她真真切切地看到律哥儿头破血流地躺在摇篮里,脸上已经透出了青色时,她体验到了,什么叫五雷轰顶的感觉。
迟迟地从骨子里喷薄而出的母性,彻底冲昏了周织的大脑,在抱着律哥儿的尸身撕心裂肺地哭过一轮后,她才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周约!
自己的孩子好好的,怎么就死了?除了周约能做手脚,还能有谁?
想到这儿,她的热血,就一路上行,直接冲到了她的脑子,聪明的智商已经被这股热血冲到滚滚黄河东逝水里去了。
于是。就造成了眼前这么宏大的撕逼场面。
丫鬟们好不容易七手八脚地把周约和周织分开,被拉住胳膊的周织还在兀自吼骂:
“你还我孩子命来!还我孩子命来!”
周约的脸上被周织的指甲刮出了一条极长极深的血痕,她一手捂着脸。惊恐万状地指着周织说:
“快把她拉下去!她疯了!”
周织在周约的话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疯了”。
此刻整个人都处于崩溃边缘的周织,顺利地把这句话给延伸出了无数种可能性:
她说我疯了?
她是不是想叫别人觉得我疯了,想叫爷把我软禁起来?一辈子?
好哇,你害死我的律哥儿,还要坑我!
经过这么一段漫长的脑补后,周织愈加愤怒地挣扎起来:
“是啊!我是疯了!我疯了才会相信你这么一个姐姐!我把律哥儿给你养。你活生生地把我的孩子养死了!你生不出来,就算计着别人的孩子吗?不要脸的贱?人!你活该一辈子无子!你也就配和那下?贱的小工混在一起!”
周约先是被骂懵了。而在意识到周织后半句话说了些什么后,她的后背腾地一下起了白毛汗:
卧槽,你特么怎么说出来了!
乌攸和震惊的冬青交换了一下眼神后,随即默契地点了点头。
嗯。我们不说话,我们就默默地看着她们互撕,免得被卷入战局中。
算起来,周织心中的郁愤积聚已久,自从她和林回今闹翻,她就怀疑是周约在从中作梗,从那时候起,就处处和她作对,在第一次驱鬼仪式上。因为林回今的暗箱操作,律哥儿被周约抱来养了,这么一来。周织虽说是不敢再对周约下绊子,但她的内心,肯定是燃烧着一把仇恨的火,随时准备一桶汽油浇在周约身上,来个同归于尽。
而律哥儿一死,牵制着周织的那根线也随之断裂。周织自然就崩溃了。
这不,操着火把来和周约同归于尽来了。
马克思他老人家说的真是真理啊。什么叫量变引发质变,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站在门外的林回今,看着里头的大乱斗,同样陷入了深沉的哲学思考中。
我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进去的话,可能发生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吧。
周织:爷你快看这个贱?人!
周约:你才是贱?人!你和白家的那点儿事谁不知道?你现在装小清新给谁看啊?
周织:嘤嘤嘤爷你不知道,她也和一个叫松子仁的小工在玩儿婚外情呢,爷你就算要把我浸猪笼也要拉着她一起啊!
周约:嘤嘤嘤爷她信口胡言污蔑人,爷你千万不要相信啊。
在脑内过了一遍小剧场后,林回今仰头望天。
这也太混乱了,吃不消啊。
那如果不进去呢?
那自然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林回今低头玩儿着手,在选项a和b之间艰难地做着抉择。
他的模样,叫那些守着院子、明确地看着他进来的婆子和小厮,都紧张起来。
刚才周织的声音,基本上算得上是“呐喊”的分贝了,隔着一百米开外都能清楚地听到她数落周约的罪状,爷离门口那么近,没听到是不可能的吧?
那爷在犹豫什么?难不成是在思考,进去之后是先劈死夫人还是先劈死织姨娘?
在底下的人纷纷猜测林回今会去花园拿花剪还是去厨房拿菜刀的时候,林回今做出了一个叫所有人都惊愕的动作。
他扭过身,朝门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而且,在走前,他还冲在场的所有婆子和小厮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目送着林回今有意地躲躲闪闪地走出周约的院子,刚刚目睹了林回今一切动作的下人们,齐齐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爷这样,怕是要秋后算账吧?
走出周约院子的林回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嘴角扬起了一抹标志性的猥琐笑容:
很好,那院子里的下人之中。肯定有对周约死心塌地的死忠粉,一定会把自己的行动禀告给周约的。
相比之下,与其当场撞破。看两个女人互相指责的老套画面,还不如慢刀杀人,来个杀人诛心,游戏效果才更*。
更何况,林回今刚才已经看到两个女人厮打在一起的劲爆画面了,再发展下去也挺没意思,倒不如玩点儿新鲜的。
而从刚才起就一直欣赏着外面的风景。把置身事外进行到底的乌攸,在心里想着:
林回今怎么还没来?
算了。他来不来没多大意义,律哥儿已经夭折了,他所要重视的,不是来看俩女人挠得对方满脸花。是要给白家一个交代。
猜到了周约的计策的乌攸,当然不可能二到去充当这个交代。
所以,这个交代,自然应该叫旁人去充当。
说起来,佐罗现在应该正在愉快地和那个自己的新护院玩儿s?m吧?
……
柴房里。
佐罗坐在高高的柴堆上面,看着底下的那位姓张的护院先生被丫鬟们浇了一盆水,还是没有醒,只能被丢在柴房的硬地板上晕厥着,所以。他决定无私地跨越一下人鬼之间的界限,帮他早点醒过来。
他从柴堆上直接跳下来,拍拍手。随手捡了一根看起来尺寸蛮适合的木棍,绕到了张护院的腿部,帮他把腿分开,然后以一个标准的舂米姿势,把木棍往下一戳。
好了,这不是醒的很快嘛。
佐罗眼疾手快地把事先准备好的布塞到了他大张的口中。止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
张护院本来正晕晕乎乎的,突然体验了一把蛋碎的快感。醒来之后,又看到了一根漂浮在空中的木棒,嘴还被一块油腻腻的布给堵上了,这种冲击可想而知,他一边护着刚才被猛舂了一下的地方,一边惊惧地盯着那根木棒,双脚在地上蹭着,以一个平地小碎步的架势直往后退。
佐罗把手里的木棒颠了颠,扬声说:
“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刚一出口,佐罗就觉得味儿不对。
这话怎么像是男人绑架女人后的台词啊。
只不过张护院可顾不得这种细节了,一听到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发出来的浑厚的男声,他吓得顿时失了禁,嘴一张,堵在他嘴里的破布就落了出来。
没了破布的阻挡,眼瞅着他又要喊出声来了。
被自己恶心了一把的佐罗反应还是不慢的,一棒子抵到了张护院的喉咙上:
“别叫!否则我一棍子把你的支气管给叉出来!”
张护院被这么一吓唬,顿时萎了,拼命地点头,望着那根棒子,眼泪都要涌出来了。
师父教过他御敌,可没教过他御鬼啊!
恐惧之下,他哀声求道:
“鬼……鬼大人,求您高抬贵手,我不是有意要害死那个婴孩的,您大人有大量,是有人……有人雇我的啊!您明鉴,明鉴……”
佐罗一听有门,便问:
“是谁雇的你?”
一根棒子赤果果地抵在他的喉咙上,张护院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这绝壁不会是有人在使诈,绝壁是灵异事件,于是,他一个磕巴都没打,顺顺溜溜地就全给招了:
“是……是麦夫人!麦夫人叫那个姓宋的护院给我带的口信,说要在今日埋伏在花园里,说二夫人和乳娘那个时候会带着麦公子从花园经过,我要相机上前抢夺麦公子,最好能杀死麦公子,然后……我就从墙头跳走,逃走就是了,麦夫人已经通过宋护院,给了我一笔钱……鬼大人,我知道做这种事儿是缺阴德的,求您放过我一码吧,我下半辈子必定吃斋念佛,绝不再做这样的事情了,求您……”
对于这货的哀求,佐罗没耐心听。
张护院觉得自己的喉咙猛地一紧,像是那鬼大人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
他真的要哭出来了,夹紧双腿,痛哭流涕道:
“鬼大人,求您饶过……”
他突然听到鬼大人开口问他:
“那,你觉得宋护院和夫人是什么关系?”
眼看着张护院一副被吓傻了,脑子都不灵通了的样子,佐罗没有办法,只好进一步提点他:
“宋护院为什么替夫人做事?他们之间,是不是有点儿不可告人的关系?”
第一百二十五节 老板娘,请收下我的膝盖
张护院只是被吓傻了,并不是真傻,一听这鬼大人的话头,他立刻来了精神,顺着他的意思就一叠声应承道:
“对对对,小人虽然不知道宋护院和夫人是怎么联系上的,但听宋护院的意思,似乎……对,似乎是和夫人早就结识,他们二人……许是,许是真有些说不清关系……”
佐罗淡淡地微笑了,用棒子跟敲木鱼似的轻轻地敲着张护院的天灵盖:
“你说的是真的吗?许是有些关系?这话可不能乱说呢。”
宋护院和夫人实际上是什么关系,张护院并不知晓,但是,他更担心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鬼大人一棒子戳破他的天灵盖做凉拌脑花子。
因此,他坚定了信心,低声说:
“小人……小人没有乱说,都是宋护院和夫人在背地里私相勾结,小人只是需要养家糊口,才一时糊涂,做下了这等孽事……对了!宋护院还跟我交代,说要我把这事儿推到二夫人的头上……”
佐罗微微地眯起了眼睛,面上古井无波,心中却在波涛汹涌:
老板娘,请收下我的膝盖好么!
来之前,佐罗还有点儿没搞清其中的利害关系,但张护院都这样讲了,周约怀的什么心思,基本上也是昭然若揭了。
所以,佐罗对事先就预感到这一切走向的老板娘乌攸,崇敬指数呈几何倍数上升。
佐罗心里表达着对乌攸的无限崇敬。手上可没有停,不急不缓地用棒子敲打着张护院的脑袋,顺手开启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模式:
“这事儿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你残害幼子,折损阴德,判官叫我来通知你,你会被削减十五年阳寿。”
一听这话,张护院瞬间就软了,双膝跪地。不住地砰砰地磕头,一句经典台词顺着他的嘴就溜了出来:
“鬼大人!鬼大人!劳烦您和判官大人求求情!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娇妻幼子,我若是早早死去,可叫他们怎么活呀!”
听到这句话,要是放在以前的佐罗身上。保不齐就会心软。
可是,在乌攸夜以继日的思想调教中,佐罗已经成功修炼出了一颗不锈钢钛合金心。
哦,现在犯了罪,干了坏事了,想起来你的老母和娇妻幼子了?之前干嘛去了?
我看你摔死人家孩子的时候,动作很麻利嘛。
佐罗冷哼了一声,蹲下身,用棍子抵着他的脑袋。冷声说:
“你少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判官大人的判决已下,你就不要再徒劳挣扎了。再说。只是减十五年的阳寿,又不是要立刻索你的命。”
眼见着张护院的眼中焕发出了希望的亮光,佐罗娴熟地给他的心口上补上了一刀:
“没关系,按照你的寿命,你还能再活个一年半载的,我们不急。”
刚刚有了点儿人生希望的张护院。顿时整个人又萎了下去。
眼看着如果再刺激他下去,搞不好他就疯掉了。佐罗适时地收了手,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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