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事务所-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叫你把我关到柴房这个随手都能操起武器的地方来的?

在这种时候。绝对要做行动上的巨人啊。

她提起一根大约长度为一米三四的木柴,跟提着一根绣花针一样,绕过挡在身前的蜀葵,把木柴在手里掂了两下:

“来。说说看,你们要怎么样我啊?”

这俩人不是傻子,瞬间就注意到乌攸手里提着的那根形状和体积看起来都不大友好的木柴,立刻收住了脚步,有些无措地看向了陈姨娘。

乌攸狞笑了一下。不等这主仆三人有什么反应,提起膝盖,把木柴往膝盖上一磕,木柴应声……断成了两截。

乌攸双手分别提着一段木柴,又朝杭菊和银竹迈了一步:

“说啊。你们要怎么样我啊?”

杭菊和银竹一下子惊得三魂去了七魄,连退了数步,直接退到了陈姨娘的身后。

乌攸那娇弱细瘦的小胳膊,提着两段木柴,轻松无比地朝表情像见了鬼似的陈姨娘走了过去:

“问你们呢?”

陈姨娘看着这不太科学的画面,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等等……这是个女人吗?

这是在街上卖大力丸的人玩杂耍的时候才会用到的把戏吧?现在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乌攸看着陈姨娘完全2了的表情,觉得很是畅快,她伸出左手的那根木柴,笑眯眯地说:

“陈妹妹,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陈姨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再次硬气了一句:

“我凭什么要走?你……”

接下来的话,被乌攸劈手丢过来的木柴打断了。

她丢出去的时候,感觉就跟丢出去一根小树枝一样,可那玩意儿砰然落地的时候,响声可谓是惊天动地,差点砸到陈姨娘的脚面。

乌攸掂了掂手里的另一根木柴,换上了刚才陈姨娘说话时阴恻恻的表情,嘿嘿笑了笑,说:

“走的时候把门带上,不然我要是追出去的话,就拿这个当擀面杖把你的脸给擀平了,你可以试试。”

这句话一出,陈姨娘立刻怂了,脸色青白,牙关打战,盯着乌攸的表情就像是在盯着一个神经病一样。

神经病就神经病吧,搁现代的话,我如果真的是一神经病的话,擀平你的脸还不用负法律责任。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乌攸那种极其光棍的态度加上她手里颇具视觉冲击力的大棒子,把他们主仆三人吓跑了,临走前,她们没忘记带上门。

乌攸随手把手里的半截木柴一丢,一回头,却直接撞上了蜀葵含着惊诧的眼睛。

不过还没等乌攸想个什么理由来解释一下这个不大科学的现象,蜀葵就直接含着眼泪扑了上来:

“姨娘!奴婢再怎么样也不要紧,您怎么能用膝盖呢?您的膝盖之前可是受过伤的,万一再碰坏了怎么办?”

眼见着蜀葵的眼圈都红了,乌攸只能默默地感叹,所谓脑残粉儿的选择性失明,也算是一个萌点吧。

但是还好,今晚怕是陈姨娘不会再来找茬了。自己女土匪模式的震慑威力效果不错。

正当乌攸发觉运用暴力手段的过瘾之处时,耳边传来了温羲和那性感到没朋友的男低音:

“我们到了。”

第一百0九节 如此妖娆

乌攸对林回今的能力的信任度有待商榷,她一直觉得,林回今是个容易脑子间歇性死机的人,上次坑安莘的时候,多半是因为误打误撞,才造出了一个连环套,不是每一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的。

只是他既然都说交给他了,那乌攸就权且看看他要怎么个玩法,怎么能化劣势为优势,甚至反杀一把,这次就当是对他的业务水平能力考核了。

不过提到了林回今,乌攸就想起了一件事,在眼前的小电影放到温羲和出了轿子,一群人开始拍李继恢外宅门的时候,她问:

“老板,当初你是怎么想到要把林回今配给我的?”

温羲和一副叉手看戏的样子,看着李继恢的看门小厮出来应门,被安荣禹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回答乌攸说:

“就觉得很适合你,所以就给你了。”

……能不能给个稍微理性一点儿的理由?你做事包括给手下分配每次重生的属性的时候都这么随便吗?

似乎感应到了乌攸的不满,温羲和总算给了一个看上去不那么随意的理由:

“因为他是个不错的人,你又是我手下最好的员工,所以就给你了。”

嗯,第二句话还算是人话,但是这句话的逻辑完全不通啊,就和“他很帅,你也很漂亮,所以你们俩就是一对”这种话的逻辑一样扯淡。

乌攸还打算深问,门里就钻出了一个穿着寝衣的睡眼朦胧的小白脸,看样子他睡前也喝了酒,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

因为现在温羲和和乌攸共享了视野,所以温羲和所看到的就以小电影的模式在乌攸眼前呈现了出来。

由于被女土匪模式毒害得有点儿深,乌攸抱着“反正失败了也无所谓大不了我畏罪潜逃”的光棍心理,看得津津有味。就跟看别人家的大戏似的,就差一罐啤酒一碟花生米下酒了。

在温羲和那边,李继恢和安荣禹说了两句话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有点儿尴尬,看他的表情。很像是想打两句哈哈,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安荣禹不依不饶地在他腰间一气儿扒拉,扒拉了半天才发现他穿的是寝衣,就挥拳照他脸上打了一拳,径直朝院内闯去。

乌攸躺在蜀葵收拾好的地方,闭上眼睛假寐着。但看戏看得热血沸腾。

看安荣禹那架势,就好像乌攸本人正躺在李继恢的屋里头,而他是过去捉奸的。

一群人前呼后拥,无比残忍地忽略了躺在地上挣扎的李继恢。有几个人还很无耻地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温羲和也搀和在这群人之中,朝亮了灯的卧室内涌去。

看着亮着灯的卧房,乌攸好好脑补了一把,比如说里面也许躺着个美人儿,两个人正事后一支烟呢。这群人就闯了进来……

虚掩着的门被一马当先气势汹汹的安荣禹一把推开了,可他朝里走了两步之后,突然急刹住了脚步,借着屋内的灯光,可以看到他的眼珠子瞪得跟俩鸭蛋似的。

他这副见鬼的表情叫乌攸的好奇心也吊了起来:

里面是什么?难道真的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

乌攸像是个抠脚汉子一样脑补着各种画面。可等温羲和进去后,拨开前面发傻的人群后,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后,乌攸相信,温羲和和自己一样,肯定都是一副看到了外星人的表情。

房内的场景的确很香艳很*,只不过,躺在床上,玉体横陈的,不是什么美丽的姑娘,而是……

……林回今。

他把自己的本体化了出来,又衣衫不整地歪在床上,除了性别之外,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不违和。

屋内的人都傻了,安荣禹也是抽搐着嘴角,看样子被眼前这一幕颠倒了他人生观的场景震撼住了。

而林回今简直是把自恋的功力发挥到了十足十的地步:

“都盯着人家看干什么?人家知道人家长得很帅啦~你们把李郎怎么了?人家可还等他回来呢。”

现在的李郎被安荣禹捶晕了,又被踩了几脚,尤其是被温羲和故意一脚踏中了胸口,晕得很彻底,正在门口翻着白眼,由两个贴身小厮又是扇风又是揉胸口地摆弄着,是暂时无法跳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的。

另外一个小厮也正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看着躺在自家少爷床榻上那位公子,很是纳罕:

少爷平日里不都领些个文弱娇羞的女子回家吗?怎么今日带了个男子回来?少爷的口味难道突然改换了?

林回今的这张脸长得的确很有味道,可清纯可妖孽,不管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准确地传达出了一股少女的娇羞。

乌攸看着他那副样子,悲伤地发现,想笑而又不能笑,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林回今似乎还嫌这场面不够刺激,翻身坐了起来,两条大长腿随意地往榻沿儿上一搭,就开始穿衣服,顺手把李继恢挂在一边的衣服上的玉玦扯了下来。

安荣禹立马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借着屋内摇曳的烛火,他盯着那块眼熟的玉玦,心中仍是惊疑不定,便出声问道:

“你是何人?这玉玦……”

林回今把玉玦配在了自己腰间,几步走到了安荣禹面前,笑着说:

“回这位少爷,我是李郎的人,这玉佩也是我送给他的。怎么,少爷,你对我也有兴趣吗?”

林回今说着,便露出了一个绝对算得上挑逗规格的笑容,用手指在安荣禹胸口轻轻一点。安荣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安荣禹的私生活虽然很混乱,但他的性取向还是相当正常的,所以他和屋里其他的公子哥儿们,都如同见鬼一样闪开了身子。

林回今畅通无阻地走到门口,再次对着安荣禹回眸一笑,安荣禹顿时抖了三抖,眼神放空作瞎子状。

林回今就这么怀揣着玉玦,堂而皇之地走出了李家外宅,连他倒在地上的“李郎”都不管了。两个李继恢的贴身小厮看着这个浑身媚态的男人走出大门的时候都没能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和少爷相熟的哪位公子哥儿,直到以安荣禹为首的一群人从屋里涌出来,揪住他们其中的一个,问那个刚刚出去的人是谁时,他们也结结巴巴地说不上来。

安荣禹之所以追出来,不是因为他的性取向被林回今的三笑留情而强行扭曲了,是因为他想起来,自己还没细细地看过那块玉玦。

但等他追出门去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是人去街空了。

这个人走路是用飘的吗这么快!

找寻无果的情况下,安荣禹只好折回了宅院中。

那些个朋友虽然没找到安荣禹的小妾和李继恢私通的证据,但是他们知道了李继恢的劲爆秘闻,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哇哈哈原来这小子不仅爱玩小清新,也能搞重口味!

他们这群朋友里虽然色鬼居多,但基本上都只好女色,偶尔多出来个爱好不同、平时还爱把自己伪装成纯情男的家伙,简直是太有趣了。

大概是出于对八卦的热爱,大家矢志一同地相信了林回今的话,认为那玉玦就是刚才那位风情万种的帅哥的。

而此时,吕其深也有点儿说不出话来了。

他现在还能说啥?咬死了说这玉玦就是乌姨娘的?他凭什么那么确定?

要是自己多辩解的话,反而会招人怀疑的,所以还是闭嘴吧。自己没必要为了个苏公甫,得罪安荣禹,得不偿失呀。

于是,吕其深也立马转换了口风:

“既然这玉玦是那公子与继恢的信物,那乌姨娘便是无辜的了。安三郎,都是弟弟的不是,只是打眼瞟了几下就信口开河,险些铸成大错,还请三郎莫要怪罪呀。”

从林回今那娇嗲的声音阴影里好不容易走出来的安荣禹,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自家乌娘不是那种人!

一想到自己离开前,乌娘那茫然的小眼神,还有那句“等三少爷看到玉玦是否是婢子的玉玦之后,再作定夺。到那时,婢子任凭三少爷处置”,安荣禹心里就一阵疼,觉得自己真是太不是玩意儿了,马不停蹄地就想往回赶。

安荣禹大军来得快去得也快,李继恢仍在晕眩状态时,就都陆陆续续地撤走了。

李继恢的俩小厮奇怪地发现,大家在路过自家晕倒的少爷身边时,表情都不大对劲。

他们到现在都没明白,刚才从屋里出来的那个男人和少爷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少爷的朋友在从少爷身边路过的时候,看着他的表情就像看着一头牲口。

而从此之后,李继恢就背上了一个无辜的外号“李大欢”,不管他怎么解释,都被人认定他是欲盖弥彰想装小清新,敢做不敢认,然后更加鄙视他,更有些觉得断袖之癖恶心的,瞅到李继恢时,就跟瞅到邻居家吴老二一样,瞅上一眼就浑身发抖。

这都是后话了。

温羲和是最后一个出李家大门的,他凭借自己对灵气的敏锐的感知力,看向李家大门旁的一方阴影处。

那里躺着一枚玉玦。

他把玉玦捡起来,收进袖子里,轻轻一用念力,在另外一头把他的动作全然收入眼底的乌攸就觉得手心里多出了个硬邦邦的、但是触手生温的东西,同时,一个熟悉又欠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嗨,老大,你看没有聪明伶俐的我帮忙,你都混到柴房里来了~”

第一百一十节 骑虎难下啊骑虎难下

乌攸捏了捏手里的玉玦,在黑暗之中高高地扬起了唇角。

连她都不知道,再度听到林回今的声音是这么令人舒服的一件事。

那厢,林回今喋喋不休地问着乌攸:

“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哦老大都告诉你了啊,哦你都看见了啊,那我的表现怎么样?给打多少分?”

要搁在平时,乌攸听他这么唠叨,非得往他嘴里塞块肥皂叫他闭嘴不行,可是今天她的心情很好,刚看了那场精彩纷呈的戏码,她表示太满意了,太过瘾了:

“林回今,你真缺德。但是干得太漂亮了。回去给你涨薪水!”

林回今却对前半段话很不满意:

“谁说我缺德了?我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你没看那些个人看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吗?”

“那是被你吓的。”

“有什么好吓的,我又不会把他们就地正法,顶多没收生儿育女的作案工具。”

“……你出去几天嘴怎么变这么贫啊?”

“闲着没事儿干自己跟自己磨嘴皮子玩儿呗。怎么样?你想不想我?没我跟你一起打扑克牌你是不是很寂寞?”

乌攸想到了自己之前瞎想想到的那个“书桓和excel”的段子,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边辗转反侧的蜀葵听到姨娘居然笑出了声,不由地更加担心:

“姨娘,你还没睡吗?”

乌攸有近十天没跟人拌过嘴了,这稍微活动一下,简直是浑身舒爽,连说话也带出了几分笑意:

“嗯,还没呢。”

蜀葵翻身坐了起来,很认真地对乌攸说:

“姨娘。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别憋着,想哭就哭吧。”

在蜀葵看来,乌攸之前的那些坦然都是伪装。试想想看,哪有一个女人在自己的男人不相信自己的时候。还能那么平静呢?

乌攸的回答是,我能。因为安荣禹不是我男人,哦,他不是男人。

乌攸先把林回今搁到一边,对蜀葵说:

“蜀葵,你信不信我?我敢打包票,等三少爷回来之后。咱们能平安无事。”

蜀葵苦笑了一下,心想这怎么可能。

但是心情大好的乌攸看出了蜀葵隐藏的小心思:

“怎么?不信?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乌攸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哭过的痕迹,蜀葵听着也放心了些,可一想到三少爷临走前那冷冰冰的目光。她又觉得希望不大。只是既然姨娘这么乐观,她也不好硬说些不吉利的话:

“赌什么?姨娘,别赌太大的,输了蜀葵怕是赔不起呢。”

经过这一难后,乌攸越发喜欢这个忠诚的小丫头。她声音里含着笑意,说:

“赌个水晶肘子怎么样?别忘了,陈姨娘还欠我一个水晶肘子呢。”

蜀葵饶是紧张,但听到乌攸这么说,也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安抚了蜀葵后,乌攸便双手抱头躺下,继续和林回今斗嘴:

“你怎么想了那么个损招?”

“什么叫损啊?有用就行。”

“……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想到凭你的智商居然有能力想出这样的办法?”

“你再鄙视我的智商我分分钟死给你看!我是要面子的!”

“你死啊,死啊,你都这个智商啦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你让我死我就死?我就不死。”

在愉快的斗嘴里,时间消磨得很快,乌攸耳边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接着陈姨娘房间的灯就亮起来了,听声音,安荣禹正气冲冲地嚷嚷着些什么,接下来便是一记大快人心的响亮耳光声,大概几分钟后,一众脚步声就匆匆地冲柴房这边来了。

蜀葵老早就听到响动,心惊胆战地爬了起来,去推乌攸:

“姨娘?姨娘!来人了!”

乌攸眯着眼睛躺得优哉游哉,直听着外面的声音靠近,她才微笑着对紧张的蜀葵说了一句:

“你的水晶肘子来了。”

蜀葵还没反应过来,乌攸脸上的表情就跟变戏法似的完全换了一个风格,由一张洋溢着淡淡的喜悦的逗比脸转换成了生无可恋脸,抱着膝盖缩在屋角,就差嘴里叼根烟,就能cosplay颓废杀马特少年了。

陈姨娘肿着脸给柴房开门的时候,心里还很是忐忑:

这是怎么了?安荣禹怎么一回来就叫嚣着要找乌姨娘,一副非要见到她不可的样子,自己多问了几句,还莫名其妙地吃了个大嘴巴子?

不过不管了,虽然自己被抽得腮帮子都麻了,可一想接下来这些巴掌啊拳头什么的都会毫不留情地落在乌攸的身上,陈姨娘就是一阵暗爽。

哼,乌娘,叫你给我拽,一会儿看你哭着告饶的时候,我怎么落井下石!

在打开柴房后,安荣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陈姨娘则在后面捂着一边被打得麻木了的脸,兴致勃勃地等待着看乌娘如何被愉快地s;m。

然而,颠覆她三观的事情发生了。

安荣禹上去就抱住了缩在角落里的乌攸,爱怜地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

“乌娘,是我不好,我错怪你了,你能原谅我吗?”

陈姨娘彻底傻眼了,恨不得朝自己还没挨巴掌的一边脸上抽上一巴掌,看看是自己疯了还是安荣禹疯了。

乌攸柔柔地抬起头来,坚定地把安荣禹推开,小声说:

“婢子不怪三少爷。”

安荣禹一脸痛悔地看着仍抱着胳膊双眼呆滞的乌攸,再次蹲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怪我,是我没有调查清楚就乱下定论,还踢了你,你的腿疼不疼?”

乌攸内心默默地叨念着:真不疼,就您那点儿力气,急眼的家雀都比你有爆发力。

而她正准备配合着安荣禹把这场“你怪我是吗?啊爱人我不怪你”的无限循环的琼瑶小剧场演下去时。林回今突然来了一句:

“他踢你?”

乌攸先是回了他一句“踢了,不过跟没踢差不多”,又瞬间转换为苦情模式。凄楚地抬头看安荣禹:

“真的,三少爷。婢子不怪您,也不敢怪,您只是被人怂恿了而已,三少爷对婢子的心是真的,否则听了那件事,也不会如此气恼。”

安荣禹一听更是感动,是啊。自己还没给自己找台阶下呢,乌攸就准备了一个高大上的理由叫自己好下台,于是他立马利索地就坡下驴:

“是啊,我也是气晕头了。怎么会怀疑起你来了,这其中一定是有人挑唆……”

乌攸抱着膝头,眼泪含在眼里直打转:

“正是如此的,三少爷肯定是被气晕了,才会遣人把婢子丢进柴房。对婢子进行训导的。”

安荣禹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明明只下令让人把她关到柴房里去,等自己回来再做定夺,怎么就多了“训导”一说?

电光火石间,安荣禹一回头。视线正撞上了目光游移心虚的陈姨娘。

其实陈姨娘啥都没做,想把乌攸绑起来吧,结果被乌攸的一句“滚犊子”外加一个水晶肘子的赌约激得没了折腾她的兴趣,想叫银竹和杭菊教训教训乌攸吧,还没靠近她三步以内呢,她就跟玩儿似的折断了一根胳膊粗的木柴,好像要把她们当猎物用标枪扎着玩儿,陈姨娘到现在还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呢,这时候她倒装起可怜来了!

可安荣禹偏偏就吃这一套,看到她泫然欲泣的眼睛,和她身上的灰尘,安荣禹顿时脑补出了好多柴房酷刑,又联想起刚才在宴会上,陈姨娘一惊一乍的表演,怎么想怎么可疑。

所以,所谓演戏要演足全套,就是这个道理。

陈姨娘看着安荣禹直盯着自己,心虚地倒退了两步,说:

“三少爷,和真真无关,真真……”

现在安荣禹一听到“真真”俩字就倒胃口,他直接屏蔽了陈姨娘苍白无力的辩驳,朝向了乌攸:

“还能走吗?我抱你走。”

乌攸却拒绝了安荣禹的公主抱,往旁边闪躲了一下:

“三少爷,婢子此身还未分明,玉玦也还未找到,如果此时出去的话……”

说完,她又意犹未尽地朝陈姨娘看了一眼。

这小白兔一样的眼神看得陈姨娘全身的毛细血管都跳了一跳,此时的陈姨娘也总算体会到什么叫骑虎难下了:

你特么从我的柴房里出来可以吗?

陈姨娘感觉乌攸如果再待下去的话,安荣禹非得把她的脑袋当即砍下来送给乌攸来哄乌攸开心不可。

安荣禹倒不是不想解释,只是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胸口就有一种被手指点了一下的感觉,就跟摸了电门一样难受,他没办法,极尽温柔地凑近乌攸的耳朵,说:

“乌娘,咱们先回扶风院,等到回了扶风院,我们再说好不好?这里太脏了。”

说完,安荣禹直起腰来,换了一张脸,对陈姨娘说:

“你给我记着。”

撂下这句狠话后,他便抱着乌攸径直离开了连翘院。

陈姨娘追出了几步后,站住了脚,周身一阵冰冷。

最致命的是,乌攸临走前还冲她眨了眨眼,用口型比了四个字:

水晶肘子。

一听到这四个字,陈姨娘就眼前一阵发黑,就跟听到“你已经死了”的感觉一样一样的。

看着陈姨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样子,乌攸默默地在心里为她点了根蜡:

生的愉快,死的光荣,陈姨娘,希望你下辈子投胎做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