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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务所-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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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攸很怀疑,他会不会利用他棺材铺铺长的职务之便,弄上个一千根蜡烛点燃,庆祝自己的千岁生日。然后让自己和他的一妻一妾手拉着手绕着蜡烛跳圆圆圈圈舞。
倒不是乌攸不信任林回今,主要是因为林回今每次出的好主意都是异于常人审美的,馊主意倒是个顶个的馊,所以乌攸有权利也有道理怀疑。林回今所谓的“厉害的礼物”,搞不好是个怪力乱神的东西。
在乌攸打算用点儿心思拷问林回今,搞明白那到底是个什么礼物的时候,就听外面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林回今刚打算跟乌攸腻歪一会儿,就被人打断了,心情自然是各种不爽,可乌攸作为这间房屋暂时的主人,呆在屋里装死人更加不合适,更何况,门外很快传来了周织的声音:
“乌表妹在吗?”
乌攸赶忙应了一声。而被她推开的林回今十分不爽,愤愤地嘀咕了一声:
“不是叫她在房间里好好呆着呢么!”
乌攸斜觑了林回今一眼,对他的智商表示怀疑。
三从四德女戒女训都摆在那儿呢,人家还照样出轨用老公的钱泡男人,这种层次的事儿都能做出来。不听你的话半夜乱跑这种事儿难道还不是小case么。
乌攸按了按一脸不爽的林回今的肩膀,开门去迎周织去了。
周织和周约一个操行,都是那种纯纯的小清新女,她现在怀孕不久,又刚刚显了一点儿怀,身上罩了一件薄薄的粉纱衣,看上去真的是无比清新。就连她原本普通的五官显得都娇美了不少。
然而乌攸很快敏锐地发现,她的脸比以前稍微大了一点儿,胳膊也稍微粗了一点儿。
林回今的填鸭招数这么快就有成效了?
但她还是在打量之余,把周织热情地让了进来:
“二表嫂,快进来,外头更深露重的。小心您的身子。”
在把周织迎进来的时候,乌攸在她看不到的盲点,冲林回今翻了个白眼:
你的计划真是太损了。
而林回今则摆出一副“老子是不是个计划通”的嘚瑟表情,对乌攸说:
“瞅瞅,有效果吧。立竿见影吧。”
乌攸快速地又翻给了林回今一记白眼,转头就满脸温柔微笑地看向了周织,端上了一杯温开水,柔声说:
“二表嫂,喝点儿水吧,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不好喝茶的。”
而周织,对乌攸来说就是一个周约的缩小版,说话柔柔弱弱的,乌攸其实最不爱和这种人讲话,她是属于那种你和她说话稍微大声一点都觉得你在欺负人的类型,感觉完全无法和她愉快地玩耍。
但她此行的目的,却和周约一样叫乌攸摸不透。
她先是来安慰乌攸,叫她不要被今天的突发事件吓到了,并半安慰乌攸半自我安慰地说,棺材铺么,阴气重,难免会有某些个阴灵飘飘荡荡,她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所以倒不是多害怕,倒是你啊乌表妹blabla,你要hold住啊blabla。
当然,她在鬼的方面没多强调,却额外多提了一句“别被你表哥吓着了,他是第一次见,所以难免惊慌”。
——二表嫂你完全可以放心,鬼不用提,更大的阵仗我也见过呢,至于楼璞凡,去他的,他现在就算裤子一脱告诉我他其实是个女人,我也不会太惊讶的。
但乌攸还是适时地表现了一下“小女子有点儿被吓到了嘤嘤嘤”的情绪,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着周织继续翻来覆去地说车轱辘话,只为了让楼璞凡今天已经跌到了谷底的形象稍微加上点儿分。
在乌攸以为周织是专职来为她的娘家表哥拉皮条的时候,周织的态度却发生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乌表妹,你觉得,表哥如何?”
第十七节 表兄妹就是表兄妹
乌攸由于周织谈论了太长时间的楼璞凡,还惯性思维地以为“表哥”是指楼璞凡,还在心里头腹诽了一句:
你就算再给他洗白,在我的心里他也永远是那个抱着娘喊妈妈救我的奶嘴男,再也进化不了了。
但是,看乌攸好像很难表态的样子,周织给细化解释了一下:
“我说的……是我家相公。你觉得如何?”
我特么觉得不如何。
而且,喂,姑娘你跑题了吧你?
妈蛋,见过妻子给老公找相好的聊以慰藉,一个妾你嗷嗷什么?
乌攸内心的小人已经上蹿下跳了,可是她对于面部肌肉的操控水准可真的是一等一的,尽管心里头恨不得抓住周织的领子前后上下摇晃帮她把脑袋里的水甩甩干,但她面上还是淡定的一比,她甚至有闲心往自己的脸上添上两抹绯红,问:
“二表嫂说这些做什么?”
周织亲切地抚摸着乌攸光滑细嫩的小爪子,笑得很温存:
“乌表妹既然都这样问了,那二表嫂就豁出去这张面皮不要了,跟你实话实说。你表哥啊,之前有想要纳你做平妻的心思,我和姐姐劝他呀,说乌表妹双亲刚刚去世不久,不好这么快就操办喜事。我知道你面嫩,所以提这件事也是腆着脸来的。你觉得……怎样?”
乌攸低下头,眼珠却狠狠朝林回今的方向一剜:
让你个熊孩子猴急猴急的,好了吧?人家问到我门前来了吧?
当然,乌攸很清楚周织是在装傻,当时乌攸坐在她相公的大腿上,这事实是洗不白的,要是换上个沉不住气的,早就抄着菜刀冲上门来了,而周织还这么自觉主动地帮自己的男人拉皮条,这简直是感动中国的中国好小妾。
……但关键是。前面的那些铺垫算什么?不停地替楼璞凡洗白算什么?难道全部算是前戏?那这前戏也实在是太长了点儿吧?
尽管想了这么多弯弯绕,脑内剧场如此丰富,乌攸的回答却也是丝毫不慢的:
“二表嫂……您也知道,攸儿的父母刚刚离世一年有余。攸儿需得为家父家母守孝三年,这样的事儿还是万万别提了。”
你既然把我当小白花,那我就不客气地就坡下驴了,哪怕你在心里头骂我小婊砸,我都要把纯洁进行到底。
看到乌攸的态度居然是如此的高山雪莲,周织面上倒是丝毫情绪都不露,笑得跟慈母似的:
“是是是,是二表嫂唐突了,不该提这桩事情的。今天忙乱了一天,乌表妹早些休息吧。”
等到周织起身离去。从刚才就一直在当布景板的林回今才不开心地发了声:
“总算走了,咱们休息吧。”
乌攸正沉浸在思索中,没理会林回今的话,而是坐在床沿边思索了起来:
这姐妹俩,一方面致力于要把自己和麦大正这对兄妹弄成近亲结婚。一方面又是联系娘家表哥,难不成是要一个占了她的身,一个占了她的心?
我擦,太可怕了,我特么看起来难道很像个香饽饽?
在乌攸托着腮琢磨着这姐妹俩到底打什么哑谜的时候,偶一回头,乌攸发现林回今居然已经宽衣解带地准备上床了。她脸抽抽了一下,问:
“林回今,你没床啊?我这是单人床,没你的地儿啊。”
林回今已经把裤腰带解下来了,放在手里整理着,他盯着乌攸的眼睛那叫一个牲畜无害欲语还休:
“没事儿。咱们摞着睡嘛。顺便我告诉一下这两天我调查她们得到的讯息,很重要的哦。”
乌攸斜了他一眼,以为他只是急色病又犯了,需要有人拿个电极电一电他的脑子,可林回今见乌攸一脸“你特么又在逗我”的表情。居然没有解释,而是懒洋洋地把裤腰带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挂,直接上了床,以一个狂霸酷炫的姿势倚在床上,抱着胳膊看向乌攸,笑眯眯地说:
“我知道,你是不是觉得周约周织她们对你太热情了,你觉得不对劲?而且她们既有意拉拢你朝我这边靠,也有意诱导你,叫你觉得楼璞凡是个好的?”
这下,乌攸总算产生了点儿兴趣,瞄了林回今一眼。
一看乌攸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了过来,林回今就更嘚瑟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乐呵呵地说:
“来,上大爷的腿上坐着,听大爷给你讲那过去的事情。”
乌攸翻了个白眼,心想我怕你,上前几步,直接坐倒在他怀里,并顺势威胁他道:
“你最好给我说点儿有营养的东西,如果你从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开始讲起,或者胡乱弄点儿什么假爆料糊弄我,我就坐在你的骨灰边看你能给我讲点儿什么过去的事情。”
看着乌攸发狠的小表情,林回今一乐,把乌攸抱了个满怀,先猥琐地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才心满意足地开口说:
“这爆料可假不了,我的记性可没骗人。”
末了,他补充了一句:
“不是我的记性,是麦大正的记性。”
乌攸被他绕得有点儿晕,拧了一把他的大腿:
“什么你的记性我的记性的,你再绕我,信不信我让你失去记性?”
林回今像是抱小孩似的,把乌攸在怀里头一颠,抱稳了些,才说:
“简单说吧,我读了读麦大正的记忆,发现,这家棺材铺,有你家的股份。”
为了让乌攸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又加了一句:
“百分之五十,是你家的股份。”
乌攸眨巴眨巴眼睛,认真地盯住了林回今的眼睛:
“我为什么不知道?”
林回今耸了耸肩膀:
“这该去问你爹妈啊,估计临终前太多事儿,给忙忘了。你好好回忆一下,他们有没有跟你提过,这家棺材铺在麦大正接手的时候,已经濒临倒闭了,他们资助给麦大正了一大笔钱,让棺材铺恢复了正常运转。而他们因此获得了棺材铺一半的股份?”
这不开玩笑么,乌攸活着的时候,连父母月进多少银两都不清楚,爹妈给多少用多少。过得天真得像只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老鼠,她哪里知道父亲经营的具体情况啊,就连父母过世、清点家里头的细软的时候,她也只顾着父母亡故的伤痛,根本没细细查看过。
而在要去表哥家里的时候,她在父母生前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只漂亮匣子,发现没有钥匙,看匣子的花样还算精致,就随手往行李箱里一搁,按照父母生前的嘱托来投奔自家的表哥了。而孙婆婆也并不懂这些个东西。只嘱咐她带好首饰和家里头所剩不多的银票,在她看来,这些东西才是坚挺的硬通货。
后来,那个匣子在她抵达麦家后就失踪了,乌攸且当是在运送途中丢掉了。也没太在意。
……
乌攸发现自己的智商果然欠费了。
穿过来的时候她就应该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财物状况的,俗话说得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嘛,可是她一穿过来,就致力于研究是不是事务所的系统出了毛病,等到了林回今家里,就大头朝下地晕了个几天几夜。醒过来后,除了把那几个渣男在想象中煎炒烹炸炖了一番后,还真把该办的正事儿给忘了个干净。
这么说来,这家棺材铺有自己一半的股份……
这就怪不得了。
上辈子,那匣子里装的东西,大半就是和棺材铺有关的契约什么的。而自己智商持续掉线中,被人摸了包还笑呵呵地替人家数钱。
而那麦大正,绝对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就连智商掉线的情况也是和自己一样一样的。
根据林回今接下来的补充说明,周约和周织本来是想把麦大正和乌攸这对兄妹撮合成一对的。但麦大正并不喜欢自己这种妖媚口味的,就想把自己给嫁了,而棺材铺每年的分红还是要留给乌攸的,但周约和周织在这一过程中,作梗作得相当欢实。
她们先是阳奉阴违,把麦大正送给乌攸的每年每月的分红全部给截了下来,然后又在乌攸的婚事上动上了脑筋。
楼家呢,说到底和周约周织这对姐妹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她们俩就先把乌攸装着契约的匣子偷过来,交给了楼家,又极尽拉皮条之能事,想让乌攸跟楼家搭上线,而楼璞凡在成功获取了乌攸的芳心、让外界看起来乌攸已然和楼璞凡是一对了之后,因为qj未遂事件,楼璞凡潇洒地一记老驴蹬腿蹬了乌攸。
这样一来,乌攸可谓是人财全失,人生都不好了,哪里还记得一只压根就没放在过心里的“漂亮匣子”。
而楼家呢,一直像一只王八一样静静地蛰伏着,好不容易盼到乌攸挂了,就有了借口,说乌攸在谈恋爱的时候,被丘比特一箭射中了大脑,便把棺材铺的股份转移到了楼璞凡名下,而且当年的楼璞凡还相当无耻地在灌醉了乌攸后,拿出了早就草拟好的棺材铺股份转让协定,让乌攸在酒酣耳热的时机签了个字,还跟杨白劳似的按了个手印。
这个手印,注定让乌攸变成了白毛女,也让日后被妻妾弄得家破人亡的麦大正变得比杨白劳还凄惨。
这表兄妹两个,刚开始是郎无情,妾无意,但是最后的结局,真的是一脉相承的凄惨,一个是被爱情糊了眼睛,让自己见识到世界上奇葩的多样性之后,失去生活的信心,自行了断,另一个则是被妻妾活活地骗成了狗,还被妻妾的娘家活生生地夺走了家族经营的产业,被扒了个净光净之后,一脚踢出了门。
表兄妹就是表兄妹,连倒霉都是倒一样的血霉。
第十八节 痛并快乐着
不过,换到这一世……
林回今见乌攸的脸色变幻莫测,又上手拧了拧乌攸的脸颊,笑嘻嘻地说: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啦。放心,我检查过你的行李,你的契约还在,我先帮你藏起来啦。省得某些人先下手为强。”
说着,他从自己的怀里摸出来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满不好意思地在自己松松散散的衣服上蹭了两下,说:
“吃饭的时候没注意到,弄上油了,你先拿着哈,收好了。”
乌攸没去接,而是用一种玩味的目光在林回今的脸上溜了一圈:
“你、检、查、过、我、的、行、李?”
林回今的目光一闪,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他厚颜无耻的本性真的是磐石无转移,把乌攸又抱在怀里头颠了颠,说:
“我没翻别的,真的,我没动你那个放着肚兜的包,真的,我……哎哟!”
林回今胳膊肘内侧的嫩肉被乌攸顺时针逆时针扭了好几圈,痛得他整张脸都皱拧了起来,看着乌攸的眼神也充满了控诉和委屈:
“你下手也太狠了……”
乌攸看着他苦哈哈的脸,想狠狠地再掐他一把,但是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了起来。
这一世么,有了林回今这个死贱人在自己身边,谁胜谁负就很难说了。
乌攸细细地把那张契约看过一遍后,默默地折好,准备寻个妥帖的地方藏起来,但是林回今这个贱人环抱着乌攸的腰像是上瘾了似的,怎么都不撒手。
乌攸不敢叫得太大声,免得把孙婆婆叫过来,她只能小声地警告他:
“你给我把你的咸猪手松开啊,不然……”
乌攸的威胁还没讲完,林回今就得寸进尺了,一翻身。把乌攸往自己身子底下一压,乌攸下意识地想要护着手里头的纸质契约,结果被林回今给扑了个正着,挣扎之间。乌攸的小腰砰地一声磕上了床沿,疼得她闷哼一声,而林回今察觉到乌攸的脸色不好,急忙收敛了没正形的样子,松开了手,把她翻来覆去一通检查,才大大舒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只是磕了一下,没扭着。可能会有淤青,我给你弄点儿活血化瘀的药来吧。”
乌攸趴在床上。看着林回今有点儿着急的样子,心里头真是充满了无尽的感伤:
这货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正经一丢丢。
她郁闷地趴在床上,把手里头的契约折了折,递还给了林回今:
“这个还是给你吧,叫你手下的人拿着。我一个弱女子,万一被人用了强,搜出来,那就不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乌攸表情楚楚可怜地说出“我一个弱女子”这话的时候,林回今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哆嗦。
不过他立刻反应了过来,把折好的契约从她手里接过来。塞到了自己怀里头去,然后弯下腰对乌攸说:
“我来给你按按吧。是不是疼得挺厉害的?”
乌攸其实没多难受,只是刚刚被磕的时候猛疼了那么一下子,现在已经好多了,但既然林回今都主动提出来服务到家了,她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于是她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说:
“好啊,来吧。”
林回今看她这么主动,一边挽起袖子上手揉起她柔软纤细的腰来,一边低声咕哝道:
“你要是平时也这么大方就好了……”
乌攸斜过眼去看他:
“说什么呢?”
林回今涎着脸笑嘻嘻地说:
“我是说啊。你的腰手感真好……”
结果林回今成功地挨了乌攸的一记剪刀腿。
林回今由此判断出乌攸这个小蹄子其实完好无损得很,也唱了一出翻身奴隶做主人,把她压在身体底下,好一顿揉搓,最后把他那双万恶的手伸向了乌攸的腋下。
这下可好,一向怕痒的乌攸顿时就缴械投降了,但她又不敢放肆地笑出声来,只好难耐地咬着下嘴唇扭动着身子,竭力压低声音颤声呢喃着:
“停停停,不许挠了,不许……哈哈哈,很痒啦,不许挠了听到……听到没有!我……哈哈哈……求求你了行不行,我忍不住……”
看着乌攸咬着嫣红的小嘴唇在自己身体底下呜呜咽咽地哼唧着,小脸儿红扑扑的,眼角都快憋出泪花儿来了,林回今顿时整个人都感觉有种气血上涌精虫上脑的感觉,而且现在外面天色正晚,正好是大家洗白白准备上床睡觉的好时候,外界环境加上眼前刺激,让林回今的小兄弟当即就起立敬礼了。
乌攸虽然痒得死去活来还不肯叫,但林回今身体的变化乌攸还是感受得清清楚楚的,她想瞪眼,可是难忍的痒叫她整个人的身子都放软了,她悲伤地回忆起了那个由于无力反抗只能被林回今强行那个啥的夜晚,如今那种凄惨的感觉又卷土重来了,她只好在口头上警告林回今:
“你……想干什么你……”
林回今晃晃脑袋,知道自己这时候带着这具灵体,实在是不应该做那个什么,别的不说,这个年代又没有杜蕾斯什么的可以以防万一,万一一炮正中红心,那这个孩子算谁的?
上次林回今阴差阳错误打误撞地和乌攸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事后就担心了好多天,生怕他一枪打得太准,弄出个孩子来,那样的话他们估计得在那个年代活到自然老死,不然的话,生而不养,未免太不负责任了点儿。
所以,为了免得出现这样的麻烦,林回今还是决定,能忍则忍了吧,就算忍成忍者神龟,也好过不长脑子一炮打出来,爽是爽了,后面的麻烦又要怎么处理呢?
算了算了,当一回柳下惠吧。
想到这儿,林回今索性停了手,把被自己搞得鬓发皆乱气喘吁吁的乌攸一把搂在怀里,省得给她腾出出手反击的机会,亲昵地把脸埋在乌攸的背上蹭了蹭,无耻地为自己申辩道:
“你看,我这是尊重你,面对你我要是一点儿表示都没有,我岂不是太不男人了?”
对于这套无理取闹的言论,乌攸很想转回头去呸他一口,但林回今很有先见之明地把乌攸抱了个死紧,弄得乌攸连转个身都难,她挣扎了好几下,也没力气了,软在他的怀里,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林回今从侧面看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大着胆子一探脑袋啃了她的腮帮一口,然后立马龟缩回来,一边暗喜自己今天晚上真是占了太多的便宜,一边继续不遗余力地抱紧她,还耍赖似地在她背后蹭了好几下。
乌攸被他搞得彻底没脾气了,只能抓着他的袍底,警告他:
“你不许乱动!你要是真的乱动的话回去我就开了你!”
结果林回今很是光棍地说:
“你要是开了我的话,我真不如就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了得了。”
乌攸咬着嘴唇,一时间还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对策来,毕竟林回今现在的形体外人都是看不到的,即使她大喊抓流氓,破门而入的人也只能看到乌攸一个人凄凄惨惨戚戚地在床上挣扎,别的啥都看不到,到那时候,他们看到的就是一出丝毫没有遮拦的活春宫了。
但是说到底,乌攸是没有办法左右林回今的决定的,林回今如何做,完全得凭他个人的良心。
在乌攸担忧地躺在林回今温热的怀抱里,暗暗咬牙切齿地祈祷林回今你丫最好给我懂点儿廉耻,林回今就得意洋洋地又蹭蹭乌攸的后背,让她的后背肌肉成功地又一次僵硬后,便听他满是得胜意味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连带着的还有他口中呼出的温暖的热气:
“好啦,不闹啦,睡觉。”
……你说不闹了还抱着我干什么!你这样我不放心啊喂!
乌攸试着又挣扎了一下:
“你放开我好不好……我这样睡得不舒服。”
林回今却很舒服地舒展了一下身子:
“可我睡得很舒服的呀,小时候的时候我最喜欢抱着娃娃睡觉了。现在这个娃娃还是个活的软的……”
林回今你给我去死一万次!
被林回今这一顿插科打诨,乌攸连林回今想要送给自己什么礼物的事情都忘记问了,前半夜睡不着,后半夜被抱得直做噩梦,每醒过来一次,乌攸都要咬牙切齿地痛骂林回今一顿才能有心情继续睡下去。
第二天,被当洋娃娃抱了一夜的乌攸腰酸背痛地爬起来时,本来是心情差到了极点,可是看到林回今之后,她一晚上被熊抱的痛苦就瞬间消失无踪了。
看着林回今捂着自己的脖子痛得直咧嘴的样子,乌攸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故意说: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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