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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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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纯净宛如天空一般的眼眸划过一丝诧异,望着岑忠问:“有多少?”
岑忠低头说:“不计其数,而且还源源不断。”
听到岑忠的话,少年眼底划过一丝疑惑之色。转眼皱着眉头,脸上带着忧色:“吩咐下去,救济灾民。三日之内,环城的大街上不要再看到乞丐。”
041 亲为
岑忠一听,连连点头,略有迟疑:“少爷,可是灾民真的很多。 ”
少年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岑忠:“岑家的家业,难道养不起他们?”
岑忠一愣,岑家的家业,莫说是上千上万的灾民,只要岑家愿意,再多的灾民也不怕。
岑忠离开后,少年依旧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账簿,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看的极认真,似乎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书架后面传来三声轻响。少年放下账簿,里面传来金大夫的声音:“少爷,这是药方。”
少年走到书架旁,从里面取出了一章药方。仔细看了一眼,步履优雅地出了书房。
有丫环迎面而来,看到自家少爷的时候面颊微微泛红,连忙低了头:“少爷。”
少年含笑点头,声音温柔地问:“紫云,有事?”
紫云摇摇头,又快速点点头:“少爷,府衙那边来人了。”
少年略微诧异,眼底划过一丝光芒,温柔地说:“我知道了,让他们在前厅候着,我一会儿就过去。”
紫云看着宛如皓月般的少爷,小脸红了又红。见少爷往卧室那边走,忙追了上去:“少爷,您是要去更衣?紫云服侍您。”
少年面带微笑看着紫云,声音依旧温柔:“我一向习惯一个人,紫云,你去前厅候着,我一会儿过来。”
紫云脸上露出失望之色,少年瞧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紫云眼底露出几许笑意,点点头,快速向前厅那边走去。
金大夫将所有的银针从阮绵绵身上取了下来,浓眉紧锁,眼底一片灰暗。有到了一颗紫华丹给阮绵绵服下,转身走了出去。
紫华丹能后护住心脉,但是也不是长久之事。里面的少女受伤太重,体力又严重亏损。能熬到现在还有一丝呼吸,已经是个奇迹。
思音从外面跌跌撞撞跑进来,也不管书房里的人是谁,大声说:“少爷,少爷,那个鳄鱼我已经处理好了,带回来了。”
金大夫一听整个人一颤,身形如风一般到了思音面前:“你刚才说什么?”
思音意一见是金大夫,又是懊恼自己焦躁的性子又是担心地看着他问:“金大夫,少爷带回来的那位小姐,可醒了?”
金大夫摇了摇头:“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怕是醒不过来。而且,也未必醒的过来。”
思音一愣,身边一道白色身影飘过,手里拿着药的少年已经到了思音和金大夫跟前:“金大夫。”
金大夫眼底露出愧色,望着少年说:“少爷,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少年的面色又苍白了几分,手里拿着的药微微一紧。
忽然面色又恢复如常,神色温柔地点点头,声音也悦耳温柔:“好的,我知道了。思音,带金大夫下去好好休息。”
金大夫有些疑惑地看了少年一眼,望着思音问:“这个少女是什么身份,和少爷认识?”
思音摇头:“怎么可能?少爷认识的人我都认识,少爷不认识的人我也认识。那个小姐是今天我们去兰青山的路上救回来的。”
金大夫点点头,思音见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以为他想着那小姐是少爷的什么人,忙解释道:“金大夫,少爷心地善良,从小到大连小猫小狗生病他都心疼的。”
金大夫了然地笑笑,想想也确实。
这岑家的少爷,整个环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年仅十岁就接手了整个岑家,七年来岑家的生意越来越好,越来越大,而且又生的俊秀异常是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
思音见金大夫出了门,想了想快速进了书房:“少爷,鳄鱼的尸体我已经带回来了,怎么处理?”
少年温温一笑,纯净如天空的眼底露出一丝怜悯:“找个地方好好埋了吧,也是条生命。”
思音笑了笑,快速跑进去抓住少年的手臂:“少爷,金大夫说那位小姐的性命堪忧,老爷说过,生死有命,您不要太过担心。”
少年看着他笑了笑,温柔地说:“我知道,尽人事,听天命!”
思音眼珠一转,忽然开口:“少年,不是还有药王谷吗?”
少年含笑说:“南郡王世子现在在景陵城,再过十来天,就是太后大寿,他走不开的。”
思音满怀希翼的神色变得愁眉苦脸起来,心里也有些难过:“那真的……真的只能那样了。”
少年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柔地说:“金大夫说她能熬到现在还有一口气在,毅力绝对顽强,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思音想想也是,伸手按了桌上的香炉,快速跑到里面的床榻边,对着床榻上几乎没有任何生气的阮绵绵说:“这位小姐,您快点儿醒醒吧。”
“这位小姐,是我们家少爷救了您哦。”
“这位小姐,我们家少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您救回来,您还没有看看您的恩公是谁,不能就这么走了。”
“这位小姐,您快点儿醒来吧,不然我们家少爷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
少年看着思音半跪在床榻边讨好哀求地对着床榻上的少女絮絮叨叨,忍不住咧了咧唇角。
环城知府衙门内,知府满脸怒色。明明关了城门,怎么城门居然悄无声息地被人打开了,成千上万的灾民涌进了环城,弄的现在城内到处一片哀怨之声。
如果不是靠着侍卫们的施压,他这个府衙都要被那些乞丐灾民当窝了,想到这里,知府程知节气得咬牙切齿。
有侍卫战战兢兢跑了进来,快速跪了下去:“大人。”
程知节心里窝着一团火,瞪着跪在地上的侍卫吼:“什么事?”
侍卫吓得满头大汗,颤颤抖抖说:“有……有人说……宫里有人到了……到了环城。”
程知节满脑子烦心事,几乎没有怎么听那个侍卫的话。听到“宫里”二字,稍稍蹙眉问:“你说什么?”
侍卫吞了吞口水:“据可靠消息,宫里的人到了环城。”
“什么?”程知节吓了一跳,忙问:“从哪里听来的?宫里的人到了环城,来的是什么人?”
侍卫低着头:“据……据说是九殿下。”
程知节微微一愣,喃喃地说:“九殿下?”
侍卫说:“是的,但是现在我们的人还不知道九殿下人在哪里。”
程知节皱着眉头:“九殿下邪魅张扬,风流不羁,因为贵妃娘娘的原因与皇上闹僵,被禁足九幽宫多年,怎么会忽然到了环城?”
侍卫忙说:“属下听属下舅舅的侄儿的外孙的表弟……在宫里当差的,说是因为皇上怀疑九殿下与贵妃娘娘还有来往,所以就将他派出来了。”
程知节听着他那一大堆亲戚直头晕,狠狠瞪了那侍卫一眼,继续问:“你现在马上立刻给本大人去搜罗美女,记得,要塞过天仙的。”
侍卫愣了愣:“赛过天仙的?”
程知节气得嘴角的胡子一抖一抖的,狠狠一脚揣在侍卫身上:“现在马上立刻,听不明白吗?”
侍卫连忙点头,快速跑了出去。
程知节暗自盘算着,快速到了书房。取了资料快速看了起来,据说这位九殿下生性风流不羁,却又因为贵妃娘娘一直未娶。
若不是宰相的牵线搭桥,宰相府的四小姐又怎么可能成为九幽王妃?
不过大婚当晚九殿下就给了她一纸休书,也看得出来,九殿下心中喜欢的,还是宫中的贵妃娘娘。
当下心中就有了主意,叫了人来吩咐:“你们去找些美貌女子来,记得只要与贵妃娘娘有一根眉毛相像,都找来。”
说着给了下面的人一副画:“这幅画你拿着,记得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宫中妃嫔的画像,若是流了出去,当心诛九族!”
那管家连连点头,拿了画像连夜去寻人。
夜色静静,山风中带着远处的虫鸣声,夜深人静,它们依旧不知疲倦。兰青山的小溪旁,侍卫还在那里不停地打捞着。
有人立在溪边,背光而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寒之气,整张脸布满了阴沉之色。
借着淡淡的月光,能看到他娇媚柔和的面颊,细长浓密的眉宇。眉目冷沉邪魅,身姿修长挺拔。
“有……有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站在溪边的凤九幽快速跃了过去。那尚未被侍卫抬出水面的尸体,直接被他一手抓了起来。
“殿下,这是这溪中怪物,也就是鳄鱼的尾巴。”子虚凑近看了一眼,出声解释道。
眼底划过一丝复杂之色,凤九幽将那一截尾巴丢在地上,脸上缓缓露出几丝邪魅的笑来。
他缓缓转过身,那些打捞了一天的侍卫看着他的笑容,浑身都在发麻。
“不捞了,现在都回去!”
说完,凤九幽再不看他们一眼,一跃而起,直接落在了远处的马车上。
子虚看了看那鳄鱼尾巴,盯着那伤口上面看了很久,似乎不是一刀割断的,而是磨了很久。
心中有些疑惑,快速跟了上去。
一连六日,阮绵绵都没有任何动静。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因为上好的伤药已经慢慢开始结疤。
若不是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存在,思音几乎认为她就是个死人。一脸六日他守在床边,絮絮叨叨不停地让她快点儿醒来。
只是显然兰青山寺庙的那个老和尚骗了他,什么心诚则灵都是骗人的。如果是真的,他祈祷了这么久,床上的这位小姐怎么还没有醒来?
再看自家少爷,每天还是和往常一样,该做什么的时候做什么。有客人来了就是前厅会客,曾管家送账簿过来了就看账簿。
大部分时间,少爷都在书房中看账簿。岑家的生意太好了,也太多了,太大了,所以少爷大部分时间都用在这上面了。
不过每到喝药的时候,少爷会亲自过来给那位小姐喂药。因为那位小姐的自我保护意识很高,一般人很难将那药喂下去。
042 换衣
少爷就不同了,少爷生来温柔可亲,而且待人极好。 环城包括环城周围数百里,几乎人人都认识少爷,而且每次看到少爷,都会笑着打招呼。
这两天岑管家开始为那些灾民搭建房屋,还开仓赈粮,这些,自然都是少爷的意思。
说来也奇怪,那天他端着药在那未小姐耳边好话说尽,那位小姐连半口都没有喝下去。
少爷进来看到了,示意他过去,亲自端了药给那位小姐喂。开始也是不喝,他在外面等得烦了,就出去找金大夫,想要问问有什么好方法。
再回来时,居然看到少爷手里端着空碗搁在旁边的桌子上,看着他笑着说:“你去准备热水进来。”
他也没甚在意,以为少爷要净脸净手之内的,端了热水进来。看到少爷拿了帕子拧干,然后开始给那位小姐擦脸,他瞪大了眼睛,下巴几乎掉在地上。
“少……少爷……那个,那个让紫云或者让我来都是可以的。”
少爷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宇温柔含笑:“无碍的,她身上的外伤很重,你粗手粗脚的。紫云那丫头,太活泼了,碰着了伤口,金大夫的外伤药就白费了。”
从那日后,那位不知名的小姐的所有事情,几乎都是少爷亲手去做的。思音有些小感叹,少爷对那位不知名的小姐可真好。
忽然又想到,少爷尚未娶妻,也无侍妾。似乎在溪边的时候,那位小姐的衣服,是红色的。
不是,是白色的。
那……思音快速从床边坐了起来,掀开一点点被子往里面瞧了瞧。心下咯噔一下,脸颊一片通红。
正巧少年从外面进来,看到思音一手抓着被子,白白的有些娃娃脸的面颊红彤彤的样子,笑了笑问:“思音,你怎么了?”
思音一愣,快速放开拿着被子的手,红着脸低着头支支吾吾:“少……少爷,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少年疑惑,看着他,轻轻“恩”了声,不过是带着上扬的音调。
思音快速跪了下去:“少爷,我……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少年恍然明白,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视线从床榻上的少女身上一扫而过,落在思音的身上:“你是想瞧她的衣服。”
思音脸颊变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想着少爷对她那么好,又是喂药又是……所以想瞧瞧是不是衣服也换了。”
少年含笑看了思音一会儿,看的思音极不自在。正准备开口说话时,听到少爷天籁般温柔的嗓音:“她的衣服是我换的。紫云那丫头是不是问你什么了?”
思音面颊更红,而且忽红忽白,忽青忽紫,猪肝色向酱紫色转变。半响,低低点了点头。
少年笑笑,看着思音说:“若是她以后问你这样的问题,你让她直接来找我就是,不用那么麻烦。”
“少爷……”思音垂着头,酱紫色的脸几乎埋到了胸口。
少年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说:“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紫云在那边探头探脑,你过去将情况给她说说。”
思音感觉自己已经严重内伤,而少爷的这句话直接将他的内伤变成了致命伤。
“少爷……”
少年回头看着思音,眼底盈盈笑意:“还有事?”
思音踟蹰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快步走到少年面前,凑近他说:“少爷,老爷说,姑娘家的身子只能给夫君看的。您……您看了那位小姐的身子……若是……”
少年微微一愣,眼底划过一丝错愕,略微病态的面颊在这个时候忽然浮出一丝浅浅的粉红色来。
思音说完偷偷瞄了瞄少爷的神色,看到少爷愣愣地站在那里,咬了咬牙说:“少爷,您……您若是不喜欢那位小姐,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少年又微微愣了愣,视线落在了床榻上的阮绵绵身上。再看向思音小心翼翼的脸,忽然又轻轻笑了起来:“思音,紫云问你什么,你照实说就是。她喜欢性格耿直的人,你若是对她说谎,她会不理你的。”
“对了,思音,这件事情就我们几人知道,紫云那丫头,你守着她点儿。”
思音忙说:“我……我只是说了少爷救了一位小姐,但是没有说受伤之类的,就是病了,请了金大夫过来。”
少年笑笑,很是满意的样子:“紫云怕是等急了,你快去看看吧。”
思音愣住,面颊唰的一下又爆红,快速点头,直接转身跑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少年看着的背影含笑直摇头,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伸手拿过右上角的账簿,忍不住起身走到床榻前。
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比较稳定正常,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浅笑。又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高烧已经退了下来。
看到思音刚才放下的被子有些褶皱,少年笑着伸手将被角理好,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
盯着阮绵绵看了好一会儿,少年纯净明亮的眼眸划过一丝笑意。他说的不错,这个少女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
若是估算不错的话,这两天应该会醒来。她身上的内伤只能慢慢养着,不能操之过急。
而那些外伤金大夫用了最好的上药,除了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其余的已经慢慢好了起来。
少年伸手轻轻掀开被子,盯着阮绵绵的衣领看了会儿,直接分明的手指一点点落在她的脖颈处,然后缓缓下滑。
不是那种爱抚,而是一种淡淡的疼惜。眼底清明如镜,手指摩挲着那微不可见的痕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张面具的下面,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而这张人皮面具的效果,透气性好到了极点。人皮面具天下少有,而这少女的身份,少年的眼眸微微下垂,细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纯净如水的眸子。
在床边又坐了会儿,将被子整好,少年起身回到书桌前,按了香炉,将后面的一切挡在了书架之后。
阮绵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镂空的窗棱洒进来,很是温暖。
她尚未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痛。手指微微动了动,耳边听到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这一动作直接牵动了左肩上的伤口,痛得她龇牙咧嘴,却一声不吭。额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外面有脚步声,阮绵绵的手快速伸进了袖袍中。
里面空空如也,而且她的衣服也不是原来的衣服。
眼底露出一丝冷意,阮绵绵快速躺了回去,额头又冒出一层冷汗。书架缓缓移开,她听到有人走了进来。
给读者的话:
亲们多多支持阿妩哦,文文会越来越精彩滴
043 揽月
“你醒了。 ”
宛如天籁的声音,带着丝丝暖意,从耳孔沿着神经,一点点蔓延到了心口。没有感到丝毫杀气,阮绵绵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清亮如水的眼眸,宛如黑瞿石一般黑亮,却犹如天空一般明澈,不带丝毫杂质。
带着浅浅的笑意,掩不住的关切,让人从心底里温暖起来。那一瞬间,阮绵绵整个人被那双清亮如水的眼睛吸引进去,有些找不到自我。
少年笑了笑,声音低醇温柔:“刚才听到你动了,扯到伤口了吧。”
说着少年的眼神落在阮绵绵的肩膀上,她这会儿只穿着白色的里衣,因为刚才的动作,鲜血又开始渗了出来。
少年伸手准备帮她处理伤口,阮绵绵警惕地盯着他:“你是谁?”
少年笑着自我介绍:“我叫揽月,这里是环城岑府。”
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之色,这就是闻名天下的商界第一公子?十岁便开始接手岑府,七年的时间,岑府的商号几乎无处不在。
“你的伤口需要及时止血,否则很难愈合。”揽月温柔地说,眉宇间带着一抹淡淡的忧色。
阮绵绵看了一眼自己左肩上的伤口,确实有些惨不忍睹。这样的伤口若是被别人看到,会引起多大的麻烦。
揽月像是明白她的心思,笑着安慰道:“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好好养伤,将来决计看不出半分痕迹。”
对着这样一个纯净宛如白雪的少年,阮绵绵不得不放松了警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来:“谢谢你救了我。”
揽月笑着说:“是你福大命大。”
一边说着,揽月一边轻轻解开她的衣襟。阮绵绵像是想起什么,准备推开他,却听揽月说:“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救了你,自然不会害你。”
阮绵绵心底明了,衣服都换了,而且她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他看着她的神色都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带了人皮面具。
将肩头的衣服轻轻拉了下来,揽月的动作温柔到了极致,生怕碰着她半分。从旁边拿着准备好的纱布,上了药替阮绵绵包好。
“你的内伤需要自己好好调养,这个左肩上的伤,记得不要碰水。”
阮绵绵点头,笑着说:“很早听闻第一公子心细如发,心地善良。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揽月端着旁边放着的纱布看了她一眼,声音温柔:“你好好休息,我让人准备了热粥,一会儿会端进来。”
看着揽月出去,不一会儿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心下好奇,注意不拉动伤口,阮绵绵走了出去。
揽月正在偏房站着,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火盆。那些带着血的纱带不一会儿就变成了灰烬,那种檀香也是从那火盆里散发出来的。
见阮绵绵过来,揽月回头对着她一笑,那一笑恍然春花晓月,又有似水年华,怔得阮绵绵愣在了原地。
“怎不好好休息?”
将火盆放回原处,揽月已经走了过来,虽然年仅十七岁,可是他说话做事,处处显着沉稳大气。
阮绵绵也不隐瞒,望着那火盆问:“我在这里的事情,是不是只有你一人知道?”
揽月笑着摇摇头,扶着她向床榻走:“一共有四人知道,不过只有我一人知道你的身份。”
注意到阮绵绵的身体瞬间绷紧,揽月说:“你可以相信我。”
阮绵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着那双眼睛,总觉得隐约在哪里见过。可是仔细想想,又想不起来。
她可以信他,她自然会选择相信他。她这样的伤势,没有十天半个月,怎么可能醒来?
忽然心底一慌,十天半个月!
急忙抓住揽月的手,皱着眉头问:“我昏迷了多久?”
揽月看了一眼她抓着他手的手,思忖着说:“不多不少,刚刚好十天。”
十天!
阮绵绵闭了闭眼,又快速睁开眼睛:“揽月公子……”
揽月含笑说:“你叫我揽月就好,我会比较自在。”
阮绵绵也不客气,神色有些凝重地问:“你可否再帮我两个忙?”
清明如水的眼睛没有半点儿诧异,揽月笑着温柔地说:“只要在揽月能力之内,自当竭尽全力。”
这时候她自然不能再客气,听到揽月点头忙说:“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你也该知道,我想要找什么人?”
揽月笑着点头:“他现在无碍,就在兰青山半山腰的破庙里,还有两个孩子。”
阮绵绵松了口气,又说:“我需要一辆马车,还有一个车夫。”
揽月点头应道:“这个不难,不过揽月想知道,门主准备去哪里?”
阮绵绵看着揽月疑惑的眼睛说:“去景陵城。”
揽月知道她的身份,阮绵绵一点儿也不奇怪。如果他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反而会觉得奇怪。而且对于揽月,她心里似乎十分愿意相信他。
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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