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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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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绵抿着唇,眼角的余光快速打量着他。外面是大门,他面对着大门而立,居然没有看到他从哪里进来的。

“臣女参见王,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膝盖一弯,阮绵绵直接向地面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才稍稍弯成了一个弧度,尚未落到地面上,面前明黄色的衣袖一挥,三步开外的喜赜已经近在眼前。

同时,扶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强势地扶了起来。

快速站起,阮绵绵连忙后退两步,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喜赜微微用力,她整个人直接向他怀里跌去。

阮绵绵气急,一脚踢向喜赜的小腿。耳边传来一声冷笑,喜赜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整个人连着转了三圈。

她本就因为喝酒头晕,这三圈一转,几乎将天看做地,将地当昨天。狠狠咬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腰肢一转,挣脱喜赜的径直,不必不让,直接袭向喜赜的脖颈:“王是在考验臣女的武功进展如何?”

他的面颊光洁如玉,带着明明灭灭难以捉摸的笑容。一双带着绿意的眸子宛如潜伏在原野的苍狼,看到了心意的猎物,蓄势待发,只待一口将那猎物吞下。

“还不到时候!”喜赜笑得轻松惬意,眼底的光芒肆意,望着阮绵绵因为刚才一拉一扯间,被他扯开的衣领,看着里面露出的放着青紫色的肌肤。

像是没有看到喜赜放肆的目光,一边清雅自然地整理衣衫,阮绵绵冷冷地斜睨着他:“那王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阮绵绵的冷静,喜赜倒是有几分意外。他心底一直存着疑惑,国师说百分之百不会有问题,他还是要亲自证实一下。

那天她在大雨中追着那辆马车,分明是知道那辆马车中的人是谁。而那辆马车他们的人追过去看,并不是凤九幽的马车。

凤九幽风流不羁,一向骄傲,哪怕是到了西流国,也绝对不会用那么素净的马车代步。

只是凡事总有万一,跟过去的人回来报,那是河西聚宝堂珠玉店家公子的马车。

不是凤九幽的马车,她为何那么去追?难道是因为那药力消退,她开始缓缓记起吗?

一次有一次的试探,直到今日在玉华殿,他让她去给凤九幽敬酒。从她看到凤九幽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到喝完那杯酒,没有半点儿异常。

“那不是一般的酒,你酒量如此,走不出听风阁。”喜赜打住思绪,阴柔的脸上露出几分深沉的笑。

阮绵绵哼道:“王没有让臣女试过,怎会知道臣女走不出听风阁?”

听风阁是比较大,可是这会儿她尚且清醒。若是清醒的时候不离开,介时晕了过去,不知道会如何。

喜赜眼底划过一丝赞赏之色,笑容邪气中透着一抹戏谑:“那你可以试试。”

看了阮绵绵一眼,意味深长的笑容中透着细细风流姿态:“君小姐若是走不出去,日后便一直留在这听风阁中,如何?”

眉心猛然一紧,她脚下的步子微微虚软,却坚定地立在那里:“若臣女走了出去,王是否以后都不会打扰臣女?”

460 猎物(一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喜赜一步步走近她,笑容中透着阴沉冷意:“今日即便你走了出去,只要你是孤西流国的百姓,就不能拒绝孤!”

阮绵绵胸口一顿,几乎被喜赜的不要脸气得吐血。

他每走一小步,她就后退一大步,似乎没有看到她在一步步向大门那边后退,眉目含笑,嗓音低沉:“君爱卿还在与凤公子在玉华殿交流后生意上的事情,君小姐这会儿离开,一路上回去并不安全。”

回去路上安不安全她不清楚,但是待在这里,才是最不明智最不安全。

凝眉望了喜赜一眼,阮绵绵忽然改了口气,软糯娇柔,带着几分楚楚可怜:“臣女知道臣女从前错了,知道臣女不该痴心妄想,不该有窥视高高在上的王。”

“臣女曾经说,要嫁给天下最尊贵的男子为妻,可是臣女忘记了自身的条件,先天不足的臣女,怎么可能配的上天下最为尊贵的男子?”

“臣女方才并不是要违背王,臣女只是觉得,王作为天下最为尊贵的男子,若是被臣女这样的无盐女窥视着,甚至不小心触碰了一根手指头,那都是臣女的罪过。”

“臣女也是闺阁少女,期待着美满幸福的婚姻生活,想要有一个如意郎君。不会嫌弃臣女的无盐,不会因为臣女是君家独女而选择臣女。”

“可是这么多年来,臣女从来没有遇到过那样的男子,臣女日日等着盼着,可是爹爹不停地为臣女物色对象,臣女知道那些男子都是窥视君家的财产,才会登门拜访。”

“臣女虽然无盐,可是臣女不笨。臣女不想这一辈子嫁给一个不爱自己,只是为着钱财选择臣女的无心人。可是爹爹担心臣女无盐嫁不出去,臣女没有办法,才会说臣女要嫁给天下最为尊贵的男子。”

“臣女想着有这样的借口,希望能让爹爹打消给臣女选亲的想法。为了让爹爹相信臣女的决定,所以臣女才进宫想要拦住王,对王表白心意,让爹爹相信,臣女的决心。”

阮绵绵的声音越来越哽咽,越来越低弱,越来越……涩哑。

脸上的探究之色缓缓隐去,喜赜看着垂着头身体在微微颤抖的阮绵绵,眉宇间露出几分豁然之色来。

“君音。”半响,喜赜淡淡开口。

臃肿的身体微微一颤,阮绵绵微微抬头,有些胆怯地看着他。

原本还在三步开外的喜赜,忽然就直接到了她面前。瞳孔瞬间瞪大,阮绵绵下意识后退,甚至,是准备运用轻功。

“孤给你这个机会。”将她困在一臂之内,前面是人墙,后面是木墙。

阮绵绵吓得微微一抖,什么叫做给她这个机会?

她是为了能够避开喜赜,能够离开听风阁,各种瞎编的故事啊。君音喜欢谁,似乎一直都是个模糊的概念。

君音的记忆中,似乎没有哪个男子的身影出现的比较多。大多数,都是被她恶整的公子哥儿们的。

喜赜望着她,含笑道:“孤许你喜欢孤,许你一个机会,三月后的选秀,孤会让你参加。”

有些风中凌乱的阮绵绵,指甲狠狠掐着掌心,掌心有丝丝鲜血溢出,她浑然不觉。

“爹爹不会同意的。”即便编了故事,一定要继续编到底,而且还不能将自己绕进去。

阴柔的脸上带着笃定的神色:“君爱卿会同意的,音音,你不用担心。”

身体再次一抖,阮绵绵连忙后退几步,本又开始晕乎乎的大脑,这会儿因为喜赜的话,还有他连着改变了两次的饿称呼,又清醒了些。

喜赜这是怎么了,想要用美男计吗?

阮绵绵的声音有些错愕,错愕中带着不敢置信:“您……您说什么?”

喜赜温和地,抬手,一点点握着她的手腕:“孤说,你爹爹,君爱卿,会同意的。”

“孤不缺美人,正好缺一个王后。”将阮绵绵僵硬的手一点点拉到眼前,稍稍用力,一点点掰开她深深刺入掌心的手指。

阮绵绵吓得一个踉跄,一转身就要跑开,喜赜拉住她的手,立在原地没有动,身影却忽然到了她面前。

“这么好看的小手,音音你怎么忍心用指甲将它戳出这么四个窟窿?”视线落到阮绵绵掌心渗出鲜血的指甲印上,喜赜叹息地道。

阮绵绵急忙缩回手:“臣女头有些晕,怕是因为王的话太深了,臣女想要出去透透气,王,臣女先告辞了。”

以为喜赜会阻拦,阮绵绵转身的时候,速度极快。几乎是在训练时魔煞想要取她性命时的拼死一搏。

出乎阮绵绵意料的,喜赜并未阻拦,而是含笑站在原地,眼底神色深邃,绿眸幽幽地望着她。

浑身忽然升起各种鸡皮疙瘩,出了听风阁小憩房间的阮绵绵,膝盖忽然一软,差点儿直接跪了下去。

身体一个踉跄,眼疾手快地她快速扶住旁边的墙柱,眼前一阵阵发晕,浑身也开始发热。

该不会,喜赜在那杯酒中,给下了药,那药不是毒药,而是春药吧?

不会不会,她是阮绵绵,即便下了春药与凤九幽在一起,本就理所当然,因为他们是夫妻。

喜赜不会那么无力,可是这又是发热又是醉醺醺的感觉,真的有那种春药的感觉。

狠狠摇了摇头,阮绵绵扶着墙壁一边走一边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了看方向第二层大门走去。

短短的十米距离,她似乎走了一个世纪。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层大门口,她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黑袍国师不知何时站在了喜赜身后。

喜赜看着那边踉跄着挣扎着向外走去的阮绵绵,勾起唇角,绿意幽幽的眼眸中,透着玩味之色。

“不会挣扎不会反抗的小鸟,一辈子只能待在金丝笼中,靠着主人的赐食过活一生。可是那样的小鸟,虽然华美,时间久了,也就腻了。”

“而一只美艳的小猪,会挣扎会反抗,比起那些金丝鸟来,虽然不够美艳,却有着独特的韵味。这样的小猪,越发让主人,爱不释手!”

国师微微蹙眉,心底担忧:“王,她到底是……”

是凤天王朝的皇后,是凤九幽孩子的母亲。这样的一个女人,王怎么能将她留在身边呢?

阴狠的视线从国师脸上一扫而过,喜赜阴柔地笑着:“是又如何?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这么美艳的小猪,留在身边没事逗逗,多有意思。”

国师沉默,知道王注意已定,他若是再开口,得不偿失的只会是他自己。

喜赜收回视线,淡淡道:“派人去跟着,直到她回到一品居。将解药送过去,路上趁着她不注意让她服下。”

国师连忙点头,心里却想着那春药本就是王的意思,也本就是给君小姐准备的。

这会儿,怎么忽然改变了注意呢。

君心莫测,果然难猜。

461 猎杀(二更)

“这么有趣的猎物,自然要一点点一点点地品尝。一次性得到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喜赜邪气一笑,话锋一改问:“人可找到了?”

“回王,尚未。”国师眼底带着疑惑:“我们怀疑他进入了君府,可是在君府内寻了几遍,也没有找到。”

“进了君府?”喜赜微微一笑:“不会,他的人怎么也不会去君府。”

国师颔首:“但是最后是在君府附近消失,而且他身受重伤,又中了剧毒,没有可能能跑太远。”

“不能小看那个人,他本就是大夫,而且武功不弱。而他的主子,小小年纪就能有那般能耐,切信心坚定,更不可小觑!”

国师忙道:“微臣记住了,微臣再去让人找。”

喜赜摇了摇头:“不必了,一次没有抓住他,想要再找到他,几乎是不可能。而且凭着他们与君府的关系,若是真的迫于无奈进入君府,君子期那个老狐狸,机关算计可多着呢。”

“当下最为主要的是盯紧凤九幽,他能用南郡那边的矿山与孤谈条件,可见他已经万分焦急。再找不到阮绵绵,便会出兵攻打孤的西流国。”

“到了那时候,阮绵绵武功大成,将她安排在你带回来的身边,让他们与凤九幽对阵,孤坐看好戏。”

国师眼底露出丝丝笑意,凤九幽若是见到心爱的女人与仇人站在一起反抗他,那是多大的打击?

到了那时,王再出兵,擒下凤九幽,轻而易举。

虽然现在也是擒下凤九幽的好时机,但是南郡铁矿是他们西流国王室甚至是他们国师代代相传,嘱咐一定要拿到手的东西。

南郡三千里铁矿,隐藏着多大的秘密。知晓那个秘密的,普天之下,又有何人?

王开口要南郡铁矿,凤九幽没有半分犹豫。

一是因为他担心阮绵绵,所以不管王开了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二是因为,他不知道那个铁矿的秘密,不知道那个铁矿对于西流国来说,意味着什么。

西流国并不缺铁矿,而且武器中长矛铁盾都是非常好的铁制品。尖锐锋利,能轻而易举地刺穿人的心口。

阮绵绵刚走到第三层门口,眼前迷迷糊糊地看到一抹绯色的身影从玉华殿出来。

眼中一亮,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下意识地闭气,还是吸入了一点儿香味儿。

准备封住自己的穴道,忽然发现大脑瞬间清醒不少,才知道那淡淡的幽香并不是毒药,而是……解药。

春药虽解,可是这醉酒一事,就真的只能靠她自己。阮绵绵狠狠扭了一把胳膊,痛的她微微龇牙。

有些复杂地回头,正好看到喜赜穿着明黄色的龙袍,立在听风阁最里间的台阶上,目光幽深莫测地望着她。

心中一个激灵,阮绵绵连忙回头,再不看后面一眼,大步向前走去。

快要遇上从玉华殿出来的凤九幽时,她的速度没有快几分,也没有慢几分。凤九幽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人,是已经许久不曾见的天字号无须。

远远地见到面色隐隐现着潮红的凤九幽,阮绵绵知道喜赜那个小人,居然真的在酒水中下了春药。

看凤九幽的状态,这分明是已经中了春药,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那边凤九幽的视线缓缓射了过来。他面颊微红,本就妩媚慵懒的神态,更多了几分邪气风流。

那绯色的锦衣长袍,绣着淡淡的金丝印花,精致华丽,姿态风流,光华四溢,让人不觉便晃了眼,丢了魂。

醉意又上了三分,脚步微微踉跄着,一点点向他那边走。只是当她注意到那双微微眯着的眼眸时,脚下步子微微一顿。

那双眼睛,那双惑人的桃花眼,哪怕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被他眼底的迫人寒气逼得不敢靠近半分。

天字号也注意到了他的不适,注意到她,冷峻的脸上露出几分阴鸷之色。

“音音,这边!”君家老爷看着自己的宝贝儿疙瘩,连连招手。

阮绵绵的脚步有些挪不动,也不愿动。那边君家老爷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音音,是不是醉了?喝了醒酒汤没?”

阮绵绵顺势用君家老爷的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尚未,我要回家。爹爹,我要睡觉。”

哪怕想要再多看一眼,但是多看一眼就会给两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只要确定了凤九幽到了莫月城,她惴惴不安的心,就已经慢慢安了下来。

有天字号在,还有于清在,喜赜这个时候没有对凤九幽出手,甚至以礼相待,绝对是有求于凤九幽。

会用手段以示小惩,但不会太过。而且看凤九幽的眼神,那么凌厉那么清醒。

担着的心,一点点放了下来。

这晚睡在床榻上的阮绵绵忽然醒来,察觉到床前立了一人,几乎在一瞬间,她翻身而起,手中的银针尽数飞了过去,一脚踢飞床头的软枕,身体落在了房梁上。

对面的黑衣人惊险地避过她手中的银针,稍退之后急速向前,带着阵阵寒风,几乎刺穿人的肌肤,让人无处躲藏。

他手中是冰冷锐利的长剑,遥遥穿过窗棱透进来的月光洒在上面,又冰冷了几分。

阮绵绵心下一惊,眼底寒芒乍现,身影一闪,直接跃出了房间。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两人一跑一追,她刻意隐藏了轻功的势力,而后面那人的身份,也心中有数。这么晚拿着长剑出现在她房中的人,除了魔煞还能有谁?

今天是第二十八天,就让这样的训练在今天画一个圆点吧。

提起一口气,阮绵绵身轻如燕,在夜色苍茫中跃出了君府墙垣,消失在大街上。后面的黑衣人眼底浮起丝丝寒冰,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长剑一挥,直接追了上去。

一路前行,既要表现出轻功不是很好,又要小心翼翼避过魔煞的长剑。她可不想再被长剑所伤,再去药浴泡着。

身上的浮肿已经消了大半,这会儿胖乎乎的身子,其实很轻盈。而她练习时体重很重,退去了浮肿的身形,宛如飞跃在山林间的精灵,优雅随意。

魔煞眼眸微微眯起,手中长剑剑花不断,浓烈的杀气四溢。阮绵绵离他不过两尺远,那样浓烈的杀气,她自然避不开。

陡然回头,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红线,红线细腻轻柔,绝对不会有任何杀伤力,可是到了她的手中,红绳越过的地上,草木尽数倒下。

那是比长剑更加锐利的武器,金丝混合着红色丝线制成的红绳,气势寻常红绳能够代替。红线宛如一条有生命的活物,迅速缠绕上魔煞的剑。

给读者的话:

二更哟,亲们看文愉快

462 绝路(三更)

魔煞眼底划过一丝冷笑,手腕一番,内力一提,注入了内力的长剑银光乍现。看到阮绵绵手中的红线微微颤抖着,并未被他的剑气震破,眼底露出一丝诧异。

阮绵绵冷清一笑,就是一拉,身子在这一刻宛如飞燕般掠过魔煞头顶,眨眼间到了他身后,手中银针陡然飞出,直逼魔煞心口。

红绳并没有松开,也没有收回,而是缠绕着剑身,离着魔煞的脖颈绕过,只要再一用力,脖颈便会被红绳割断。

寒气更重,魔煞面不变色,身体凌空而起,阮绵绵连忙收回红绳,足尖轻点,不等魔煞发力,身影一跃出了三丈远。

这个是她目前的功夫能够做到的最大范围,魔煞的长剑所落之处,果然是她的头顶。

唇角微微勾起,急速退开,也不管魔煞那一剑是否会直接穿心而过,阮绵绵继续前行。

她的目标是莫月城东头的山林,与向着凤天王朝的方向背道而驰,不会引起魔煞的怀疑。

魔煞并不是个首先留情的主,只要不会要了她的性命,哪怕是把她打成了残疾,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知道避不过那一剑,阮绵绵身子一跃跳过前面的一块大石头,手中五根银针分别射向魔煞的双眼、太阳穴、咽喉和胸口。

她的银针来的又快又狠又准,魔煞显然没有想到短短三天时间,她的手法竟然进步这么快。

一脚踏后,速度弯腰,刺向阮绵绵后背心的长剑,也因为这银针陡然一转,偏了方向。

长剑划破衣衫的身影,而阮绵绵在那一刻随手一扬,眼底划过一丝狠色,听到一声闷声。

一手捂着胳膊上面的伤口,头也不回,向山林而去。

最后一针不是死穴,倒是银针入骨三分,痛得魔煞当场一颤。见前面身影跑远,提起内力又追了上去。

短短一月君音能够此成果,他是满意的。但是今天还差最后一样,那就是生死对战。

本该是在两天之后,但是王上加快了时间。

阮绵绵一口气奔出二十里,进了上林也不停歇,却只用了一半的功力继续前行。

以为不让他们疑心,哪怕是夜里入睡,她都穿着厚厚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比较臃肿。

树木葱茏的山野,荆棘满地,察觉到有陌生的气息,群鸟惊飞。她的速度算不得很快,后面的魔煞自然能跟上。

甚至,他先她一步,到了山林莫月峰顶峰的悬崖边,仗剑而立,衣袂翻飞。

从后面一跃而起到达悬崖边的阮绵绵有些狼狈,衣服有破损,左手手臂还流着血。

学了这么久,唯一没有学的就是轻功。看魔煞所站的位置,后面的深渊应该是她一会儿的目的的。

细细观察了一眼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人。阮绵绵想着学武以来喜赜一直会在远处看着,今晚定然不会错过。

千方百计将她弄到西流国来,这样的悬崖若是跃下去,不能生与死,喜赜也一定会让人在下面候着。

从悬崖离开是不智之举,在这上面想要离开更加不可能。察觉不到丝毫气息,要么是无人,要么是他们的武功深不可测。

为了万一,阮绵绵宁愿相信后者。

四目相对,彼此眼底尽是浓烈的杀气。阮绵绵不动,魔煞迎面而来。

长剑刺破夜空咆哮而来,似乎想要一击置她于死地。阮绵绵轻轻一笑,身子轻盈跃起,脸上带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剑锋快要到了眉尖,阮绵绵还未动,魔煞冰冷的视线看着她,眼底只有冷漠无情。

他是影卫是杀手,只会为了任务而战,心中从来没有怜惜二字。眉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长剑冰冷锐利的剑尖,阮绵绵忽然动了。

不退反进,在长剑即将刺入她眉心时,身体忽然原地转动,手中红绳宛如蛟龙飞舞,又如雪花瓣轻盈而落。

刚柔并济,柔弱无骨中透着冷寒的杀气。

长剑一挥,迎面而来的杀气震飞了地上的沙石,每一颗沙石直击阮绵绵身上各种死穴。

心底一惊,阮绵绵迎风而起,红绳宛如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飞舞,微微眯着眼,将那些沙石以柔软的红绳之力挡了回去,转而射向魔煞身上各处死穴。

魔煞腾空而起,同时随他而起的,是地上层层沙石和泥土,在空中围成了一个圈。

厚重的沙石带着阴寒杀气,以势如破竹之势狠狠射向阮绵绵周身。阮绵绵连连后退,红绳再厉害,怎么能抵得住这样的强硬。

腾起的身子在半空中不停翻滚,以红绳之力支撑着身体,手腕不停挥动,人与红绳合为一体,在层层沙石中旋转。

魔煞眼底露出嗜血的光芒,长剑挥起,不定地还变招式,逼的阮绵绵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想要伤到她,却有一定难度。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将所有的力气注入长剑之中。

腾空的身子在空中滚了一圈,一个回身,长剑带着浓烈杀气,直直劈向阮绵绵的头顶,想要将她分成两半。

被沙石围剿不能脱困的阮绵绵胆战心惊,知道那一剑没有任何空缺,长剑未到,那深沉的内功几乎让她吐血。

身子快速下落,一根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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